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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間

正文 第36節 文 / 花若

    “在想龐小姐為何要割肉與珍珠。小說站  www.xsz.tw”她實話實說。

    公孫策手中動作頓了頓,然後看向珍珠,說道︰“你可有想出一二”

    “大概是因為澤琰。”珍珠說道。

    公孫策點點頭︰“這些日子你在屋里養傷沒有看見,龐小姐對白護衛的確很是上心。”頓了頓,又繼續,“連帶著說話語氣都溫柔了些。”

    珍珠心中違和,低著頭說了句︰“雖然珍珠沒看見,卻還是感覺到了。”

    “你也不要再在意。”公孫策說道。

    將醫藥箱合上,然後將背帶跨于肩上。

    轉身,走至珍珠床前。他眉頭微微皺起,略微沉呤。

    珍珠見他沉默,也不說話,只看著他。

    許久,公孫策才緩緩開口︰“龐小姐是個不錯的女子。”

    這句話,他同白玉堂說過。

    如今,一字不差說與她听。

    珍珠不知公孫策為何有此說法,縱使龐飛燕是個不錯的女子,也不該和她說。公孫策做事說話都是有分寸的,如今他對她說,是何意思

    “師傅,珍珠不懂。”

    是的,她不懂。

    但是她知道,懂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公孫策抬起頭看她,嘴角帶笑︰“珍珠,還記得我收你為徒的那日麼”

    珍珠一怔。

    公孫策的跳躍性也太大了吧

    但她認真地點頭︰“記得。”

    公孫策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身,走至門口時,停下。

    最後,他留下一句話。

    “莫忘仁心。”

    話音還在耳邊回響,而說話的人已經不在房中了。

    珍珠突地又想起了那日的噩夢。

    她心中忐忑萬分,將視線從門邊轉移到自己的腿上。

    公孫策是看出了什麼麼

    她默想那日自己往自己撒藥的場景,她藥量適中,謹慎萬分。就連灑下的角度,她當時都萬分考量

    是她想多了麼

    為什麼公孫策會突然和她提起“仁心”

    心中郁結萬千,以至于白玉堂敲門進入時,她的眉頭都是緊皺的。

    白玉堂見她如此,以為是她傷口疼痛,連忙關心道︰“珍珠,你還好吧”

    珍珠看向白玉堂,舒展眉頭。“無事。”

    她雖然說沒有事,但他還是覺得疑狐。

    走到他的床前,搬來椅子坐下,仔細看她腿上的包扎。

    珍珠無奈地說道︰“澤琰,我這都包扎好了,你能看出什麼”

    “哦。“他淡淡應了一聲,然後將視線轉移到她的臉,“那我從你臉上總能看出什麼吧”

    珍珠失笑。

    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眼中閃過一抹復雜情緒。

    沒有拿開手,她緩緩開口︰“澤琰,你是怎麼知道我不姓吳的”

    是的,從那一個夢,她想到了她夢醒時他說的話。

    然後想到之前,他與她的冷戰。

    她總覺得,他知道的太過突兀。或者,他早就知道,只在這一次爆發而已。

    她也知道,白玉堂很聰明。但是,事情不可能毫無根據。所以,她如今想要知道根據是什麼。

    白玉堂身子一怔,而後他拿下珍珠捂著他眼的手。“那些都沒有關系,我不在乎。”

    他沒有回答,反而轉移話題。

    “我想知道。”她正色看他,臉上沒有半分玩笑意味。反而,有些冷意。

    白玉堂不喜歡她這樣的冷意,他反而伸出手捂住她的眼,然後緩緩開口︰“那我告訴你便是。”

    “因為你在遇杰村的種種奇怪表現。”

    珍珠冷哼了一聲︰“不止。”若是因為這個原因,就遠不應該是現在才拆穿。

    白玉堂沉默了會兒,說道︰“因為吳老漢,也就是你的便宜老爹還活著。”頓了頓,“包大人和公孫先生見過他,也見過他的女兒。小說站  www.xsz.tw

    白玉堂的一句話猶如霹靂。

    他們竟然見過

    她當初一時心軟,放了他走,終究留下了禍患。

    她很沉穩,又問了一句︰“所以你也見過”

    “沒有,開封府只有那兩個老頭見過。我是無意听到了他們的談話,才知道的。”

    然後,兩人沉默了許久。

    白玉堂將捂著珍珠的手拿下,見她眸子幽深,他說了一句︰“我不在乎。”

    似乎被他的話語感動,她的眼中晶瑩一片。

    可是,她說出口中的話卻是讓他哭笑不得。“不許說包大人和我師父是兩個老頭。”

    無奈地點頭,白玉堂只想說一句︰真是服了你了

    珍珠將頭仰起,然後說了一句︰“澤琰,我想去登山。”

    白玉堂一愣,然後不確定地又問︰“你說什麼”

    “我想去登山。”

    “可是你的腳”

    話還未說完,被她打斷︰“我想去登山。”

    事不過三,她已說三遍,那麼他已然了解她的堅定。

    他執起她的手,面容柔和。

    “好,我帶你去。”

    作者有話要說︰  灰常感謝一路向南童鞋的地雷,麼麼噠~

    瞧瞧今天的福利可真多,來來來,快來看圖~

    灰常感謝無星畫鋪大盜大人畫的圖~

    、登山中

    珍珠的腿才剛剛動刀子,別說登山就連下地走路都難。但她執意要登山,白玉堂也欣然答應。她的腿動不了,那麼他就當她的腿。

    珍珠一路被白玉堂背著,到山下時她卻打退堂鼓了。“澤琰,我們還是回去吧。”

    “都到了這里,哪有回去的道理。”白玉堂雖然背著珍珠,卻依舊身姿颯爽。一路而來,他額間半滴汗也未出。

    “可是這山看起來挺高的啊”珍珠仰頭看著山頂,擔憂地說道。她自然是擔憂白玉堂的體力,背上背了她這麼一個大包袱,她真的很懷疑能不能安全到達山頂。

    白玉堂明白她話里的意思,挑了挑眉︰“放心便是,這點小事難不倒五爺我。”

    說著,便將珍珠的身子往上抬了抬,一路輕功而上。

    珍珠伏在白玉堂的背上,身邊的光景瞬息萬變。她覺得眼中酸澀,緩緩閉上了眼。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白玉堂的後頸上。

    她如此自在,白玉堂卻是慢下了步子。

    他臉上發燙,呼吸不平。

    珍珠溫熱的鼻息燒得他渾身不自在,特別是他還感覺到了她身上的柔軟。

    于是,他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感覺到白玉堂似乎慢了下來,珍珠疑惑抬起頭睜開眼。

    入目的,便是白玉堂通紅的耳。入耳的,便是白玉堂口中的粗氣。

    珍珠皺了皺眉,頭往前探,軟聲問道︰“你這是累了”

    原本珍珠抬頭,他覺得好了些。如今她又是更加與他貼緊,他真的感覺渾身都不好。他忍下心中火焰,低聲說道︰“不累。”

    “可你都喘不過氣了,憋得臉都紅了。”珍珠覺得白玉堂在騙她。

    白玉堂頭上三根黑線。他能說是因為她撩撥的麼可是她什麼都沒做啊

    咳了咳,他鄭重說道︰“是因為你一直勒著我的脖子。”

    珍珠一听,趕緊將環著他脖子的手松了松,然後問道︰“這樣可以麼”

    這樣的確好了很多。白玉堂點頭,緩了一會兒,說道︰“小珍珠,五爺是不會摔了你的。”

    他如此說,是將她緊緊環著他脖子的原因化為怕摔倒,以此緩解她對他的歉疚。

    可是對方卻是不領他意。“不是這樣的。”

    白玉堂一愣,還未開口問,她便又說︰“我怕”

    “怕什麼”她停住的地方太使人好奇。栗子網  www.lizi.tw

    “我怕失去你。”

    我怕失去你,所以將你緊緊環著。

    我怕失去你,不想和你分離。

    一句話,說的極為動情。

    白玉堂突地停下,將珍珠放下。

    她一臉迷茫,她剛剛不是說的不想離開來著麼這麼一說完馬上就被放下了

    還未想通,就落入一個懷抱。

    風兒瑟瑟,他的懷抱卻很溫暖。

    然後,他退離,俯身。

    雙唇觸踫,久久不離。

    他的唇在她唇上輾轉,輕嘗每一處柔軟。最後卻又不滿足,他用舌撬開她的牙關,漸漸探入。紅舌交纏,將所有的味道一一嘗盡。嘗到無法呼吸,才不得不分開。

    珍珠埋在白玉堂的懷里,微微喘氣。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映得她的臉格外水潤動人。白玉堂也微微喘息著,雙眼卻仍是不放過她。眼中笑意慢慢,他雙手環著她的腰。

    原本白玉堂是想要一直這麼站著這麼享受著的,不過他好像忘了一件事。

    珍珠扯了扯他的衣,緩緩說道︰“澤琰,我腳痛。”

    他低頭一看,之間珍珠一腳站地,一腳彎曲,一副金雞**的模樣。

    他趕緊彎腰來了個公主抱,問她︰“你這個模樣多久了”

    “呃”她的臉又紅了紅,說道︰“從你吻我開始吧”

    白玉堂自動腦補場景︰他們忘情地親吻著,兩個人卻只有三條腿

    “是我不對。”他話中帶著歉意。

    珍珠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白玉堂這才勾起嘴角,抱著她看著她,問道︰“剛剛你說了一句什麼來著”

    “啊”

    他挑眉看她︰“你怕什麼來著”

    珍珠臉上又是一陣紅,話卻說得很利索︰“我怕失去你。”

    “嗯。”他勾起嘴角,面上滿足。“你不會失去我。”

    山頂之上,綠草油油,野菊搖搖。

    兩人相依而坐,看天上日落西山,看地下炊煙裊裊。

    珍珠靠著他的肩,輕聲開口︰“我想來看看日落之景。”所以,嚷嚷著要登山,執意著要登山。

    而這一切,並不是一時興起。

    “為什麼是日落”白玉堂皺了皺眉,問她。

    “繁華終將落去,黑夜終將來臨。”

    就如同她現在的心情,被黑色籠埋。

    “這個意思真不好。”白玉堂正色說道︰“潮落潮起。日落之後,必有日出。”

    珍珠側頭看他,抿了抿嘴,然後說道︰“那我們在這里等日出吧。”

    日落光華,映入了她眼。

    亮得動人,亮得心悸。

    他輕聲答道︰“好。”

    她彎眼一笑,更加燦爛。

    突然,她玩心一起,一把抱住白玉堂的大腿。

    白玉堂被她的動作驚到,而後看清嘴角就忍不住抽抽。“你這是做什麼”

    珍珠抱著他的大腿,一臉享受的模樣,樂不可支地說道︰“我們第一次見面,不就是這個場景。”

    白玉堂白了她一眼,腦中也閃過初次見面時珍珠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瞧你那熊樣。”

    珍珠收回手,屈膝坐好,雙手托腮,嘴角勾著。“我原本是想讓展大哥救我的。”

    他已知她的身份,有些事情無需隱瞞。

    白玉堂晃而想起自己問她的那句會保持對展昭的心意多久,對方當時一口咬定永遠。他挑眉看她︰“你真的喜歡展昭”

    “你猜。”她笑嘻嘻回他,得來對方的一個白眼。她想了想,才答道︰“喜歡,但是不涉及男女之情。”

    “那你為何要進入開封府”不是質問,而是想了解,想了解關于她的一切。

    沉默了一會兒,她才緩緩答他︰“如果我說,我只是單純地想,想進入開封府,想拜公孫先生為師,你相信麼”

    “我信。”毫不猶豫,他肯定地說道。

    珍珠也笑了笑,低下頭的一瞬眼中流過一抹陰霾。

    他雖知她的身份,有些事情必須隱瞞。

    “小珍珠,還記得遇杰村我吻你麼”白玉堂突地說道。

    珍珠撇撇嘴︰“自然知道,只不過是我說了你有斷袖,你就氣得一發不可收拾。”

    “並非如此簡單。”白玉堂緩緩說道。

    沉默了一會兒,他問︰“若是我說,我那時便喜歡你了,你信麼”

    她咧嘴︰“我信。”

    他一個“我信”,她還他一個“我信”。

    對方她辜負了他的相信,但是,她相信他。

    她會永遠相信他。

    “你干嘛老是和我作對”珍珠嘟著嘴問他。

    白玉堂失笑︰“只是覺得,小珍珠很有意思。”

    “欺負我很有意思”珍珠挑眉。

    白玉堂將她攬入懷中,聲音溫柔︰“我喜歡看,真實的珍珠。”

    他懷中的人兒身子一緊。

    “小珍珠。”他揚著嘴角,看天色漸漸暗下,他們的回憶卻是不斷涌出。“我真的很慶幸。因為,只有我,看到了你最真實的一面。”

    她將臉埋入他的懷中,緊緊相擁。

    對不起,澤琰。

    你看到的,是謊言。

    作者有話要說︰  瞧瞧,親熱來了吧~鼓掌鼓掌~

    、看日出附圖

    夜已深,兩人緊緊依偎。

    是的,他們要等待,等待日出。

    有彼此的存在,黑夜一點也不難熬。

    這一夜,他們說了許多話。

    從最初的相識到最後的相戀。

    最後,說到累了,彼此也是相擁入眠。

    不過,這一夜,白玉堂並不好熬。

    孤男寡女,共處深山。他心里不泛起一些漣漪,是絕對不可能的。總有一些情愫在擾亂內息,讓他全身發燙。懷中的人兒,也是不安分,時不時要動一下,然後在他懷里亂竄。而他,什麼都不能做。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怕動以後一切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于是,他只能望天長嘆。

    他身受煎熬,卻還是想時間慢些。因為,心中的溫馨更多。白玉堂自幼喪父喪母,後來連哥哥也與陷空島無鼠結為異性兄弟,他投入所有真切。然後,認識顏查散,他幸他又多了一個良兄。最後的最後,他愛上她。

    這種感情是與親情不同的,細膩而躁動。

    所以,他更加珍惜。

    原來,所有的驕傲在感情面前也是微不足道的。

    他如今,在她面前,竟變得如此好說話。可是,他也就是,想要寵著她。

    什麼黎明落去,黑暗到來的

    如今,擺在他們眼前的,是即將來臨的白天。

    是那沖破黑暗,耀眼的光芒。

    天快亮的時候,白玉堂將懷中的珍珠叫醒。看著對方睡眼惺忪的模樣,他笑道︰“你若還想睡,那我們就不看了”

    一句話,珍珠頓時一個激靈。她趕緊立起身子,睜大雙眼。“等了這麼久,不看豈不是可惜。”

    白玉堂失笑。

    珍珠看了看天色,撇了撇嘴︰“好像還要一段時間。”

    “等了一晚上,也不怕這麼一點時間了。”白玉堂一手托著側臉,睨著眼里看她,眼里盡是懶散之態。

    等了一會兒,珍珠看向他,說道︰“好像有些無聊,我們說會兒話吧。”

    “可是我現在不想說話。”白玉堂挑眉說道。

    珍珠送他一個白眼︰“那你想干嘛”

    白玉堂唇邊笑意更甚,她話一落下,他便一手環住她的脖頸,一手抱住她的腰。然後他身子前傾,她便倒于草地之上,他輕壓她身。

    珍珠靠地,她輕呼了一聲。而後完全反應過來之後,臉已經通紅。

    氣氛有些微妙,只覺得周圍的溫度也跟著升高。

    她不好意思地撇過臉,軟聲問道︰“你這是干什麼”

    他卻是不答她,將她的臉扳正,然後人便靠了上去。

    憋了一晚上,終于把小珍珠撲倒了

    這是此時此刻白玉堂的心聲。

    唇齒相踫,雙眸微閉。

    他將她緊緊環住,在她唇瓣流連淺嘗。

    她渾身發顫,將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與之應和。

    兩個身影緊緊而擁,這一刻,情之所至,情不能自已。

    天空有白色微光出現,開始是一絲一絲。然後,扒開黑色,一涌而出。一個紅點從東邊竄出,映得小片天空金黃耀眼。

    似乎是感覺到了刺眼的光,珍珠微微睜開了眼楮。

    雙唇緊緊相貼,她說不出話來,只好就勢推了推他的身子。可是,她渾身酥軟無力,根本就用不上什麼力氣。可能對于白玉堂來說,跟撓癢癢無意。她只好躲他的唇,卻被他窮追不舍,不過她也含含糊糊冒出了一句︰“看日出”

    他微微一愣,趕緊松開她。翻身而起,平復心中的漣漪以及身體的變化。珍珠也隨著起身,看著東邊的那紅越來越大,她揚起笑顏︰“天亮了。”

    白玉堂睨了一眼。只覺得這天亮的太快了他咳了咳,聲音卻還是有些低啞︰“日出終會來臨,黑暗終將過去。”

    昨天她說了一句話,今天他也說如此的一句話。

    珍珠將頭靠在他的肩上,然後緩緩說道︰“澤琰,我一點兒都不喜歡我的姓。”

    白玉堂一愣,而後了然。

    她姓黑,黑暗的黑。

    他環住她,說道︰“沒關系。”

    珍珠將頭抬起,送他一個白眼。哪是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的啊

    白玉堂一雙桃花眼眨啊眨,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嫁給我之後,你就不用姓黑了。”

    “姓白可好”他看向她,挑眉問道。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嫁給他

    這種事情,珍珠怎麼敢想。

    她依舊是一個白眼︰“我還是比較喜歡姓銀。”

    銀妞兒

    他失笑,裝作勉為其難的模樣,說道︰“那我,便姓金好了。”

    如果說,白與黑是相反的兩面。

    那麼,金與銀便是最好的陪伴。

    珍珠是被白玉堂背下山的。

    她伏在他的背上,玩笑地說道︰“澤琰,干脆以後你都背著我好了。”

    “那你的腿用來干嘛”白玉堂問她。

    珍珠想了想,抿嘴。“作裝飾。”

    他皺眉,厲聲說道︰“莫要胡說。”

    珍珠悻悻地“哦”了一聲。

    “我可以永遠背著你,但是你的腿要好好的。”頓了頓,他繼續︰“不許作裝飾。”

    听著他的話,她撲哧一聲笑出聲。

    快到雙慈鎮衙門的時候,珍珠表示她渴了。白玉堂隨身帶著的水早已在山上喝完,他無奈,只好在一個小茶館放下她,自己在老板那里打了一壺水。

    珍珠坐在靠門邊的一桌前,等著白玉堂回來。

    “大凶宅的案子終于破了”有一桌的人突地說道。

    這一句話,成功引起了珍珠的注意。

    “是啊,沒想到那些人都不是鬼殺的,都是人殺的”有人回著之前說話的那個人。

    “凶手是個白衣男子,長的似乎還不錯,怎麼就做了這種事情呢”

    “是啊,幸好包大人來了,要不然我們這里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馬上就要開堂審案了,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說著,那桌的人就慌慌忙忙走出茶館,奔縣衙而去。

    而坐在這邊的珍珠,心中駭然忐忑。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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