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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間

正文 第34節 文 / 花若

    的臉。小說站  www.xsz.tw

    珍珠嚇得退後幾步。

    只見對方一臉不屑地看她,話語咄咄逼人︰我就說了你是壞人壞人

    壞人

    壞人

    她,是壞人

    猛地驚醒,她支起身子,臉上已淚流滿面。

    還好,這是一個夢

    “做惡夢了”

    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珍珠一驚,看向那人,只見白玉堂正擔憂地看著她。

    她有些發愣,對方已伸出手來,為她拭去面上的淚水。“剛剛一直听你說什麼壞人什麼的,是你踫見的那個壞人麼”

    緩了一會兒,珍珠才收回心神。

    對白玉堂笑了笑︰“嗯,還好,只是一個夢。”

    想要動一動,卻不慎牽扯到腳上的傷口。珍珠疼的皺眉,看向自己的腳,只見那處包扎的嚴嚴實實,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白玉堂突地握住她的手,珍珠微微皺眉,下意識地收回手。

    對方卻是不放,她疑惑地看他,只見對方灼灼地看著自己,毫不避諱。

    “白、白公子,你這是作什麼”

    白玉堂將她的手緊了緊,一字一頓地說。

    “我不管你是什麼吳珍珠還是黑珍珠,我也不管你今後如何。我白玉堂,願意照顧你一輩子。”

    、臀股肉

    “我不管你是什麼吳珍珠還是黑珍珠,我也不管你今後如何。我白玉堂,願意照顧你一輩子。”

    白玉堂聲音輕柔,字字擊入珍珠的心中。她心跳亂了些節拍,只看著他的眼。他眼里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她卻還是質疑。“白公子,你在說笑吧”

    白玉堂皺了皺眉。怎麼他說的如此認真如此動情,她卻還是一句“說笑”。他哪里是像在說笑了

    珍珠剛剛才從噩夢中醒來,就听見如此甜蜜的話,她怎麼反應地過來。沉下心來,看向自己傷著的腳。她突而有了些想法,笑著開口︰“白五爺,若是你因為我的腳而可憐我才說這些的話我想”

    話還沒有說完,白玉堂便厲聲打斷。“我沒有可憐你”

    “珍珠,我問你,在陷空島我落水,你為何會救我”白玉堂一雙眼直直盯著她,珍珠張了張口,要回答,他卻截住,幫她回答︰“因為你喜歡我不是麼”

    喜歡我不是麼

    喜歡

    “喜歡”這一詞再次撓癢了珍珠的心。

    她垂了垂眸子,並沒有說話。

    “小珍珠。”白玉堂看著她一字一頓︰“我喜歡你。”

    “不管我是誰”珍珠突地抬頭問他。

    白玉堂嘴角勾了勾︰“不管你是誰。”

    “澤琰”她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還是咽了回去。

    她真的想要奮不顧身地和他在一起。

    這樣,真的可以麼

    還在想著,只見他的臉緩緩靠近。珍珠一愣,下意識地頭往後靠,卻觸及一只大頭。抵著她,不讓她退後。然後他眨了眨眼,情愫顯然。他閉上眼楮,唇瓣相觸。

    一時溫軟相觸,她心頭震了震。而後竟是乖乖地閉上眼楮,與之應和。

    不同于第一次的隨意莽撞,這一次情之所至。

    最後的結束,是因為珍珠不小心牽動了她的傷腿。吻著吻著,就“啊”了一聲,然後苦著臉含糊叫疼。

    白玉堂放開珍珠,微微喘息,騰地站起,臉上浮起紅暈。

    珍珠也是微微喘著,面上也是紅彤彤的。

    房間里陷入沉默,一種粉紅的情愫在房間里竄動。

    珍珠趕緊指了指腿,打破尷尬︰“腿有些疼。”

    “掉了一塊肉能不疼麼。”白玉堂皺著眉說道。他也是疼,疼得恨不得將害她之人千刀萬剮。

    “白公子,我可以看看傷口嗎”珍珠問道。

    白玉堂不滿地看向她︰“這個時候還叫我白公子”

    珍珠面上又紅了紅,然後換了個稱呼︰“五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叫澤琰。”說這句時,他放柔了聲音。

    珍珠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叫他︰“澤琰。”

    “嗯。”他彎起桃花眼,勾起嘴角。伸出手撫了撫她的頭發,輕聲說道︰“乖。”

    珍珠一愣,然後不滿地看他︰“我又不是小狗。”

    “小珍珠麼。”白玉堂噙著笑說道。

    珍珠撇撇嘴,再次問了一遍剛剛的話︰“我可以看看我的傷口嗎”

    白玉堂面色變了變,轉過頭說道︰“還是不要看吧,反正我也不在乎你少了塊肉。”

    “澤琰,是不是包扎的大夫和你們說了什麼”珍珠問道。

    “嗯。”他想了想,覺得還是得告訴她。“大夫說你的腿可能康復不了。”

    珍珠皺了皺眉︰“所以我會成為一個瘸子”

    “沒關系。”白玉堂安慰她道︰“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對于白玉堂的話,她心中感動。但是,該罵的還是要罵的。“這不是庸醫嗎”

    “你不要生氣”白玉堂見她如此,以為她是因為自己的傷病才會如此激動,趕緊安慰。

    珍珠的點卻不是在這里︰“對于一個病人怎麼可能這樣妄下定論”然後朝著白玉堂指著自己的腿說道︰“拆開,我自己給自己醫”

    “珍珠,真的沒關系”

    珍珠無奈,便忍著痛彎起腳自己給自己拆。白玉堂一看,心疼地將她的腿又放平,然後無奈地說道︰“我給你拆。”

    紗布拆開,珍珠看向自己腿上的傷。

    腳的一處,硬生生少了一塊。止住的血因為包扎一松,又開始冒起血來。傷口處,帶著血管的肉,看起來格外慎人。

    珍珠說過,她自己配的藥,她有辦法治。

    她並沒有說謊,這個傷的確是可以治的。

    但是,得以肉補肉。

    看著珍珠奇怪的表情,白玉堂趕緊重新將她的腿包扎好,止住要往外冒的血。

    “這個,我可以治。”珍珠緩緩說道。

    白玉堂手上的動作一滯。“那個大夫說,他是雙慈鎮最好的大夫。”

    “那我還是汴梁城最好的大夫。”頓了頓,繼續︰“的徒弟。”

    白玉堂失笑,看她狀態好,他便順著她的話問︰“那要怎麼治好”

    “那個,需要人肉。”珍珠小聲說道。

    “人肉”白玉堂皺眉問道。

    “要想補上我腳上殘缺的地方,需要用肉填。然後肉重新長合。”珍珠說道。然後看了白玉堂一眼,小聲說道︰“你們誰願意在屁股上割一塊肉給我”

    白玉堂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屁股上割肉

    想了想,說道︰“你若願意,我割便是。”

    “最好是女子的。”

    這樣可把白玉堂給難倒了,他怎麼去問別的女子要屁股上的肉啊這簡直就是調戲啊想著,把皮球扔給珍珠︰“等會兒他們來看你,你自己說。”

    “好。”她憨笑了笑。

    能這樣和白玉堂說話,真的是難得。

    特別是,他處處都想著自己。

    沒有調侃,沒有質疑。

    珍珠想,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珍珠要割女子屁股的肉的事傳開,所有人都繞著她的房門走。就連龐飛燕和丁月華都不敢來看她了。只當是珍珠病重的胡話,想著過些時日便好了。

    展昭和顏查散在外查案,很少歸來。

    這一次日,兩人突然來到珍珠的房里,一臉喜氣。

    展昭最先說話︰“珍珠,你看誰來了”

    珍珠往門外看去,只見一黑一白走進。

    包拯和公孫策

    她心頭一驚,然後想要下床迎接,卻是有心無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顏查散趕緊走來扶住她,說了一句︰“你有傷在身,就不要下床了。”

    “包大人,師傅。”她點點頭,然後略帶委屈地叫了兩人一身。

    公孫策趕緊迎了上來,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被凶宅的白影所傷。”展昭為其解釋道。“珍珠姑娘的腿”

    公孫策熟絡地將珍珠腿上的包扎拆開,然後細細看了看。面帶疑惑,然後問珍珠︰“珍珠,這是什麼所傷”

    “珍珠也不知道,當時只覺得腳上一疼,就昏了過去。”珍珠低著頭答道。

    公孫策皺了皺眉,看著那傷口喃喃道︰“應該是藥物所傷”

    公孫策不愧是公孫策,別人都以為是蟲蟻啃的。而他,一眼就看出了是藥物所為。

    珍珠只裝著懵懂模樣,未發一言。

    包拯听公孫策如此說,感嘆道︰“什麼藥如此惡毒”

    展昭听聞此,想到了什麼,說道︰“所以說,尸體消失的原因,是因為藥物”

    “公孫先生如此一說,顏某覺得思路清晰了許多。”顏查散說道。的確,若是藥物,可以解釋李柔兒親眼看見自己夫君消失的原因。只不過,世上能有這種藥物,還真的叫人害怕。

    “珍珠姑娘的腿可還有治”包拯關切地問道。

    展昭想到了什麼,笑著回答包拯︰“包大人,珍珠姑娘曾說過一個法子,說要用女子臀股上肉填肉。所以,這府衙不管老少,只要是女的都不敢往這間屋子來了。”

    “怪不得龐姑娘和丁姑娘不在。”包拯這才恍然。

    公孫策卻是探究,看向珍珠,問道︰“珍珠,你不知道這是何物傷的,就說要用肉填肉”

    “珍珠也只是想著快些好而已”珍珠低著頭軟聲說道。公孫策這樣問,難道是懷疑她了

    公孫策突地笑了。“你也真是胡鬧。”

    珍珠抬頭看他,只見對方眼中帶著寵溺。心中一松,笑了笑。

    “珍珠說的,的確是個好辦法。”公孫策對幾人說道︰“這傷不能拖,展護衛去說一說,若有願意的,就帶來吧。若是沒有,就將目標轉移到男子。”然後看向珍珠,“若真是這樣,你也受著。”

    “嗯。師傅。”

    “珍珠好生歇息吧。”說完,將目光轉向包拯,“包大人,我們先出去吧。”

    似乎看懂了公孫策眼里的意思,包拯點了點頭。

    看向珍珠,包拯和顏悅色︰“珍珠,莫要著急,病總會好的。”

    說完,一行人都散去。

    一人呆在房里,珍珠皺了皺眉。

    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可是她卻說不出來

    心中不安十足,究竟是怎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  灰常感謝一路向南童鞋的地雷~

    看吧,在一起在一起了~

    、吃醋了

    包拯等人的到來,使得案情進展基本順利。

    三年前,大宅滅門案也有了些許頭緒。

    雙慈鎮縣衙大人書房內,包拯坐在正位上,公孫策立于身旁,顏查散坐于側座。展昭一襲紅衣立于左邊,丁月華在其側。白玉堂一襲白衣立于右邊,龐飛燕在其側。開封府其他人立于兩旁。王朝敲了敲門,包拯說了一句進來,他便帶著雙慈鎮縣令進了書房。

    “包大人”

    縣令一進來見到包拯就要下跪,包拯出聲道︰“不必多禮了,梁大人請坐吧。”說著指了指顏查散對面的座位。

    縣令立即道謝。“多謝包大人。”

    可剛坐下沒多久,他又是坐不住了。

    “回稟大人,三年前凶案已有頭緒。那宅子做的是上一任縣令,死後不久梁大人才來接任的。”展昭出列抱拳說道︰“三年前,那宅子來了一位貴人。而後沒多久,那宅子里的人就都死了,而那貴人也不知所蹤。”

    包拯微微皺眉︰“這個貴人,可有詳細信息。”

    這回說話的白玉堂,他並未上前,說話也懶懶的。“看見的人只說這個貴人大約二三十左右,衣衫華貴,看起來極為英俊,應該是個大戶人家。而且常常板著臉,看起來極為威嚴,所以見到他的人也都怕他。其他人,再無多的線索。”

    “也就是說雙慈鎮沒有人認識這個貴人”公孫策問道。

    “呵呵。”白玉堂低笑了笑,了一眼坐在側座上的縣令。

    展昭答道︰“听說,梁大人見過。”

    坐在位上的縣令立即嚇得跪在了地上,趕緊解釋道︰“當時我也是草草一面,並不認識。”

    “梁大人不必如此,請起吧。”包拯客氣地說道。

    縣令顫顫巍巍地起身,一臉擔憂地看著包拯。

    “梁大人,你並不是雙慈鎮人士,不知為何會與那個貴人有一面之緣”包拯問道。

    縣令清了清嗓子,說道︰“包大人,是這樣的。”

    原來梁縣令之所以有錢買官,都是因為那個貴人。

    在那個貴人來雙慈鎮之前,梁縣令原本就是個干農活的。一日,那人帶著一大隊人馬經過梁縣令的家,向他討了口水喝。幾人得了水,也就在他家歇了會兒。然後就有隔壁鄰居來梁縣令家討要前幾日的他欠的錢,他裝傻充愣,拍須溜馬了好一會兒,總算讓他敷衍了過去。最後,那貴人卻是叫住了要走的討債人。

    當時梁縣令可是嚇了一跳,誰知道那貴人不但幫他還了錢還給了他一大筆錢,說是讓他去買官。而且,還指名買雙慈鎮的官。梁縣令見錢樂開了花,送走了那行人。也的確听了那人的話,乖乖地去買了官。

    果不其然,他買到了官。

    後來,他來到雙慈鎮,听說了那個前任縣令家中之事。本來他是準備查案大干一場的,可是在線索到了那個貴人的時候,他收手了。他直覺那人他惹不起,而且拿人錢財,所以最後他隨意糊弄將此案略過,成為了不解之案。

    “那貴人定是看準了梁大人不會查他。”展昭說道。

    包拯點點頭,問展昭︰“展護衛如此知道梁縣令見過那人的”

    展昭還未回答,龐飛燕猛地沖出來。笑嘻嘻地邀功道︰“是我是我”

    “咳咳。”包拯差點被龐飛燕嚇到。

    龐飛燕笑嘻嘻地說道︰“我一開始就懷疑這個縣令,所以我去查了他的家。後來听他鄰居說了此事,所以我就回來告訴大伙兒”

    包拯贊賞地點點頭︰“多謝龐小姐幫開封府辦案。”

    “不麻煩,不麻煩。”龐飛燕連忙擺手︰“我師傅的事就是我的事嘛,而且”她偷偷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也在查著案子,她真的很想他對她改一下觀。她可不是只會幫倒忙的。

    情愫在那一時被激起,然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原來,喜歡是這麼微妙的事情。

    明明前一秒還是毫無感覺的,可是現在看一眼都是紅臉心跳

    龐飛燕不敢再想下去,怕自己控制自己的感情,對白玉堂大聲表白。

    但是她這一小舉動,包拯和公孫策看在眼里,也猜出了個大概。

    “飛燕辛苦了。”听龐飛燕如此說,顏查散也是欣慰,笑著說道。

    龐飛燕朝他眨了眨眼楮。

    包拯看向縣令,說道︰“那梁大人現今可還記得那人面貌”

    縣令連忙點頭︰“還有點兒印象。”

    “那就麻煩梁大人為我幾人描述一下,查散,你就根據描述畫一幅畫像吧。”

    顏查散起身,拱手道︰“學生明白。”

    說完,便走到案桌前,拿出紙筆,听縣令描述起來。他听得極為認真,一絲一毫都不敢漏掉。

    縣令大致描述完,顏查散也畫完。他首先將畫像給縣令看,縣令一看,連忙點頭︰“是他是他”

    顏查散點了點頭,這才將畫像給包拯看。

    宣紙平放在案桌前,上面的人物畫像清晰。

    而這人,一眉一眼,他都見過。

    “怎麼是他”包拯皺了皺眉。

    公孫策也湊過頭去,臉色一下子沉下。

    竟然,是他

    從書房出來,白玉堂便直徑往珍珠的房間走去。

    一打開門,就听著珍珠在里面喊︰“誰來給我肉了”

    白玉堂汗顏,緩緩走近,看著珍珠緩緩說道︰“我的肉,小珍珠要麼”

    珍珠尷尬地笑笑,說道︰“五爺的肉我怎麼敢要麼”

    “哼。”白玉堂哼了一聲,“除了我,你以為還有誰會心甘情願給你一塊肉”

    珍珠一下子紅了臉。

    自從那次,表白心跡之後,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變了。

    每每說話,他說的動听,她就忍不住臉紅。

    原來,這就是愛情的滋味。

    珍珠覺得,很甜。

    “澤琰,你們到底商量好了沒割誰的肉”珍珠轉移話題。

    白玉堂頓了頓,說道︰“嗯,公孫先生說了。貌似丁大力準備給你割塊肉。”

    不知為何,听著白玉堂說著“丁大力”這個稱呼,她有些不爽。突而想起原先蔣平說的那句,他們是歡喜冤家。想到這兒,珍珠嘟嘴說道︰“丁小姐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我割肉的”

    白玉堂不明所以︰“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們是青梅竹馬。”珍珠硬生生地說道。

    白玉堂一愣,然後雙眼發亮,喜色浮上。

    “小珍珠,你這是吃醋了麼”

    作者有話要說︰  灰常感謝一路向南童鞋的地雷,麼麼噠~

    灰常感謝覆水難收童鞋的兩顆地雷,麼麼噠~

    灰常感謝梓蘭菱落微咱微微的地雷,麼麼噠~

    更新來了雖然有點少

    話說,這幾日有點小忙。

    要忙著不久就會到來的開題答辯,這幾天再選導師。

    表示昨天搶導師沒有搶到我心儀的導師,我很悲傷呢

    本來想雙更的,可是發現明天和後天還補課。。。。

    所以大伙兒,等我十一啊,我十一給大家雙更~

    、愛慕你

    “小珍珠,你這是吃醋了麼”

    白玉堂雙目明亮,嘴角弧度擴大,明顯地心情不錯。

    珍珠縱使是吃醋,她也是不想承認。特別是白玉堂在她面前這個樣子,她就更不能承認自己心中違和了。于是乎,她撇撇嘴,說的義正言辭︰“白五爺,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若是你的面子的話,要好好謝謝你才是。”

    “呵呵。”她不肯承認,他也不執著于此。低笑出聲,湊過去問她︰“你要怎麼感謝”

    話語輕柔,像帶著蠱惑似的。

    珍珠將臉與他拉開距離,清了清嗓子,沒說話。

    白玉堂指了指自己的臉,然後說她說道︰“要不,賞爺一個”

    珍珠面上發紅。他話里的意思,她當然知道。她眼珠一轉,卻是裝作听不懂他的話。“澤琰的意思是”她微微停頓,見他面上期待,抿嘴繼續,“要珍珠賞你一個耳光”

    “你也舍得。”白玉堂怪她,悻悻地要退開。

    她又扯住他,將他身子拉低,就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親過之後,她趕緊放開他,低低說了句︰“賞你了。”

    白玉堂身子僵在剛剛那一瞬間。臉頰上柔軟的接觸似乎還在,溫熱似乎還在。難得,這是珍珠主動的。但他若是不要求,估計也沒有。滿意地立起身子,他嘴角勾著,正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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