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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間

正文 第17節 文 / 花若

    中一人歪頭想了想,對展昭說道︰“展大人,珍珠姑娘做了包子可好吃了。栗子網  www.lizi.tw你快去飯廳看看吧。”

    另一個衙役趕緊補充道︰“展昭也無需著急,珍珠姑娘定然將最好的都留給了展大人。”

    展昭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他真的一點也不著急。

    看著兩個衙役告退,白玉堂饒有興趣地看向展昭︰“五爺我與義兄突然來訪,定然沒有我們的份,不知道到時候展昭你可否割愛給我們嘗嘗鮮”

    展昭抹汗,心里吐槽︰白玉堂你能不要補刀了麼

    顏查散見展昭面色難看,以為他不肯,趕緊朝他擺手︰“義弟與展大人說著玩呢,展大人不必在意。“

    “兩位放心,包子,定有你們的份。”

    三人走在去飯廳的路上,路過的衙役都過來與展昭說包子如何如何好吃,展昭只有干笑。領著白玉堂與顏查散進了飯廳,只是珍珠正在張羅著眾人吃包子。一看見門口的展昭,立即笑開了顏︰“展大哥,來吃包子”話剛說完,展昭身後的白玉堂與顏查散也映出眸中,她愣了愣,又揚起笑容,“白公子與顏大哥來了啊,快來吃包子”

    安排三人坐下,便端上了一籠包子上來。珍珠坐在展昭的旁邊,輕聲說道︰“不夠珍珠再去添。”

    “那不夠可否帶回去吃”白玉堂問道。

    珍珠扯了扯笑容︰“只要白公子喜歡。”

    白玉堂嘴角勾了勾,拿起一個包子,往嘴邊一湊,咬了一小口。品嘗其中滋味,的確不錯,他又咬上一口,說道︰“小珍珠,沒想到你還有如此手藝。”

    顏查散吃著珍珠做的包子,心滿意足地說道︰“珍珠做的真的很好。”

    珍珠笑笑︰“謝謝白公子,顏大哥夸獎。”

    一個包子下肚,白玉堂只覺得意猶未盡。想了想,問珍珠︰“小珍珠,你可會做鯉魚”

    珍珠嘴角抽了抽,正要答個模擬兩可的答案,被展昭搶先一步︰“會”展昭答的斬釘截鐵,不帶一絲馬虎,“珍珠的廚藝是極好的”

    回答的這麼干脆,展昭是有預謀的。他想,從陳州到常州,珍珠和白玉堂的種種他都看在眼里。兩人一定有戲自己煎熬了一年,是應該讓真相水落石出了

    白玉堂滿意地點頭,然後拿出袖里的方巾優雅地擦了擦手,然後抬眼問展昭︰“說吧,要問我與義兄什麼事”

    展昭見白玉堂開門見山,自己也不含糊,說道︰“听珍珠說,當時是你們帶盧青城去搶親的。”

    珍珠暗自翻了個白眼。她都解釋了那不是搶親

    “不知二位為何會幫盧青城”

    顏查散說道︰“顏某與義弟是在會友客棧遇見盧公子的,當時因為聊得來便同坐一桌喝酒聊天了起來。後來盧大公子就說了他與甦姑娘的事情,顏某與義弟覺得不平,便覺得要為盧大公子搏上一把。”

    “你們什麼時候遇見他的”展昭問。

    顏查散想了想,說道︰“成親的前一日,我們與盧大公子聊了一宿。”

    “你們說了整整一宿”

    “那倒不是。”白玉堂說道,“後來五爺我回房了。”

    顏查散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因為顏某實在放心不下盧公子,便一直與他在一起。”

    珍珠見展昭不再問話,只是沉思,不由得問道︰“展大哥,如今案情如何了”

    展昭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這桌的幾人,說道︰“麻煩大了。”

    “啊”不懂他的意思。

    展昭深深呼了口氣,閉上眼楮,茫然開口。

    “甦子妤沒死,盧夫人回了娘家那無頭尸,到底是誰啊”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那無頭尸到底是誰呢

    表示昨晚更的,到現在都沒有顯示出來是jj又抽了麼

    持續偽更刷新中

    、新任務

    山間,珍珠背著背簍在林間采藥。栗子小說    m.lizi.tw緩緩走著,眼光在四周尋找。然後停下,蹲下,拿出小鏟挖起了腳邊的藥草。身後有微風拂過,傳來細碎的聲音。沒有回頭,任一片黑影籠罩自己。

    來人一襲黑衣短裝打扮,拱手對珍珠道︰“黑姑娘。”

    珍珠微微應聲,仍一副細心采藥的模樣。面上恍若不知,溢出嘴邊的話卻冰冷威嚴︰“主上有何吩咐”

    “黑姑娘,主上對于您拿出備份開封府宗卷之事很是滿意。咱們這些辦事的,對珍珠姑娘也甚是佩服。”

    珍珠卻是“哼”了一聲,冷聲說道︰“你直說這次的任務便好。”

    黑衣人暗自翻了個白眼。真是拍馬屁都得不到一絲好臉色啊

    “是,黑姑娘。”黑衣人只好直奔主題︰“主上讓您拉攏錦毛鼠白玉堂。”

    珍珠眉頭一皺,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黑衣人︰“主上可有說為什麼”

    “主上只說,若白玉堂能為我等所用,必是莫大的喜事。”

    整理了復雜的心思,她淡淡說了句︰“明白。”

    黑衣人再次拱了拱手,默然離去。

    珍珠將地上挖出的藥草放進背簍,然後起身。

    目光依舊在山間藥草上,心中卻是無法平靜了。

    不知為何,她不想讓白玉堂與自己一樣。那襲白衣若是不再純白,那還是白玉堂麼

    可是,主上說的,她不應該疑慮。達到目的便好,不要考慮後果。別人怎樣是別人的事,她黑珍珠管不著。

    收攏白玉堂她且做著,別人怎樣回應那也是別人的事。

    這日一早,展昭就帶著張龍趙虎去了盧夫人的娘家。王朝馬漢在城內尋找線索,管理城中大小事務。公孫策為了查出尸體的身份,這日帶著珍珠又來了驗尸房。

    經過幾天的擱置,尸體早已發臭。模樣也不如初見時,現在皮膚開始漸漸發黑,出現或大或小的紫紅色斑點。珍珠跟了公孫策一年,看到這些也漸漸能淡定下來了。原本公孫策還擔心珍珠太柔弱,對于這些可能無法適應。他卻是沒想到,珍珠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看著這具無頭的尸體,珍珠軟聲問公孫策︰“師傅,如今這樣了,我們還如何找出細節,查出這人的身份啊”

    “為師听展護衛說,盧老爺說過這盧夫人咳咳,屁股上有顆紅痣”公孫策不自然地說道。

    公孫策作為一個大夫兼仵作,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也就是翻翻尸體的屁股,他公孫策是能夠做到面不改色的。不過似乎說出來就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了

    珍珠失笑,問道︰“師傅,你還懷疑這個尸體是盧夫人啊”想了想又說,“展大哥不是說盧夫人回了娘家了麼”

    公孫策眉頭微微皺了皺,說道︰“為師如何也想不通,所以也不妨來看一看。若是有痣,我們尋找的範圍不就又小了些。若是沒有,我們再從其他地方查起便是。”

    珍珠點頭︰“那師傅,你就看唄。”

    公孫策見珍珠一臉期待模樣,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思一沉,他輕輕將尸體翻過身來,卻是迅速地撩起了尸體的衣擺。臀色早已泛黑,需得細細查看。于是,公孫策就將臉湊近了些

    珍珠看著如此場景,思維有些跳躍。咳咳,師傅這樣好猥瑣珍珠正想著,便看見公孫策黑著臉轉過來,珍珠以為自己心思被發現了,驚得趕緊低下頭。

    只听得公孫策沉聲一句︰“有痣。”

    有痣

    珍珠一愣,難不成真的是盧夫人

    那回娘家寫信給盧府的又是誰呢

    傍晚時分,展昭等人還未歸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珍珠閑來無事,便炖了一條鯉魚,炒了一碟小菜。裝盤入籃,提著便去了會友客棧。

    還在門口,便看見了正要出門的顏查散。“顏大哥,你這是去哪兒”

    顏查散一見是珍珠,心頭一喜。而後想著自己還有事,又閃過一絲無奈。他溫聲說道︰“盧大公子也是今年考試之人,顏某正要前去與他一同溫書。”

    珍珠一听,為他打氣道︰“那顏大哥要加油哦”

    “嗯。”顏查散點頭。

    珍珠想了想,又問︰“那白公子可在客棧”

    “嗯,在房里。”不知為何,顏查散有一種沖動,他不想去找盧青城了可是,這也只是沖動,理智終究做著主導。“珍珠來找義弟”

    “原本是找你們的,做了一些菜。”珍珠將手中的籃子在顏查散眼前晃了晃。

    顏查散嘆了口氣,說道︰“那顏某真是沒口福了。”

    “下次珍珠還來送好吃的,顏大哥考試得多補補。”珍珠一臉認真,問他︰“顏大哥喜歡吃什麼菜”

    顏查散听珍珠這麼說,心情大好。想了想,只說了一句︰“珍珠做的,顏某都喜歡。”

    說完,也不等珍珠答話,自己便匆匆走了。

    珍珠看著顏查散的背影,心中閃過一絲歉疚。顏查散于她來說,是珍貴的友人可是,如今他與她卻是完全再走相反的路。

    不再多想,問了掌櫃白玉堂的房間,便上了樓。敲了敲白玉堂房間的門,里面沒有任何動靜。剛剛顏查散還說這白玉堂在的,他絕不可能騙她。想著又敲了敲白玉堂的門,里面仍然沒有回應。

    白玉堂耳朵聾了珍珠又不好闖進他的門,看向手中的籃子,靈光一閃。珍珠裝作一副惋惜模樣,微微嘆了口氣︰“白五爺想來是吃不了珍珠做的鯉魚了”

    果不其然,這句話一出,房門猛地被打開。只見白玉堂眯著桃花眼看自己,珍珠一愣,然後就被白玉堂猛地拉入房內。

    “啪”地一聲,房門關上。

    珍珠站在門口,看著只顧著吃鯉魚的白玉堂,不由得抽了抽嘴。“剛才敲門你沒听見”

    白玉堂看都不看珍珠一眼,說道︰“听見了,懶得開。”忽而想到什麼,又說,“你若早說是你,五爺我就去開了。”

    珍珠走了幾步,在他的對面坐下,問他︰“那剛才你在做什麼”

    “睡覺。”

    大白天的睡覺珍珠又問︰“昨晚上干嘛去了”

    白玉堂吃著吃著就覺得不對勁了,抬起頭看著珍珠,一雙桃花眼光芒流轉。“小珍珠,五爺我只是吃了你一盤鯉魚,你也不至于跟我欠你錢似的審問吧。”

    珍珠癟癟嘴,說道︰“白公子誤會了,珍珠只是以為白公子不待見自己,才會不開門的。”

    白玉堂停了停手中的筷子,一本正經地問她︰“五爺我什麼時候待見過你”

    珍珠瞪了他一眼,白玉堂趕緊點頭說道︰“這樣說話才像話。”

    珍珠無奈,誰讓白玉堂知道自己是個兩面人呢。他喜歡這樣,她就板著臉說話吧。“白公子,珍珠最近想了很多。”

    夾了一筷子魚肉入口,白玉堂問她︰“想什麼”

    “想白公子對我這麼好,我為什麼還總是與白公子過不去。”

    白玉堂差點沒被魚肉嗆到。這珍珠是哪根筋不對了說話的語氣怎麼如此可憐委屈他撫了撫自己的心口,問道︰“小珍珠,你沒在這魚里下毒吧”

    珍珠卻是不在意他的話,繼續說道︰“白公子三番兩次就珍珠,珍珠卻不知恩圖報,總是惡言相向”

    白玉堂趕緊打斷她︰“放心好了,五爺是不會把你凶神惡煞的模樣說與別人听的。”

    “珍珠不在乎這個。”珍珠心里罵了白玉堂千萬遍,嘴上卻說︰“珍珠說的都是心里話。”

    白玉堂顫巍巍地放下筷子,看向珍珠︰“你受了什麼刺激”

    珍珠真的是無語了。自己如此好言好語,對方卻一副自己被鬼上身的模樣。難不成白玉堂有被虐傾向

    珍珠正要再說話,白玉堂桃花眼一轉,突地說出一句。

    “你不會是移情別戀,喜歡上五爺我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水中頭

    “你不會是移情別戀,喜歡上五爺我了吧”

    白玉堂的這句話,自然是玩笑話。前邊珍珠說的那些話在他看來,何嘗不是玩笑話。不過他說完這一句,只見珍珠低頭不語,他有些吃驚,又加了一句。“真的喜歡我”

    “白五爺,珍珠前面的那些話,不是在開玩笑。”珍珠懶得理他的話,自顧自地說著。

    白玉堂也不知道珍珠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既然她非說如此,他也只好順著她來。“那好吧。既然你如今知道五爺的好了,那要如何報答五爺”

    “只要白公子在汴梁城,只要白公子有事,便可以來找珍珠。”珍珠答的一本正經。

    “那好。”白玉堂隨口應下,也不多說。

    珍珠想自己要是再說便變得做作了。其實吧,她也真的是做作,也不知道白玉堂究竟相信了她幾分。看白玉堂不再動筷,珍珠問道︰“白公子不吃了”

    “是不夠吃。”白玉堂懶懶答道。

    本來是兩人份的,被你一個人吃了,你也好意思珍珠正要回話,便听見樓下傳來一聲驚恐地喊叫。“鬼啊有鬼”

    珍珠被這聲音一驚,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臨近傍晚,天才剛剛黑下。這個時候有鬼珍珠不信。

    連珍珠都不信,白玉堂自然更加不信。不過他倒是對下面的喊叫挺感興趣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看向珍珠,說道︰“小珍珠,走。我們去看鬼。”

    “定是下面的人胡謅的。”珍珠雖是這麼說,也難免好奇。

    跟著白玉堂到了樓下,只見樓下熱鬧非凡。一個穿著廚師模樣的人驚慌地倒在地上,拼命地往外爬,嘴里不停地喊著有鬼有鬼。而周圍圍著的人又問為何的,有看熱鬧的,也有幫忙安撫的。

    “張廚師,你這究竟是為何啊”老板問他。

    “這好好的,哪里來得鬼”有人問他。

    “張廚師,你看見了什麼與我們說便是”圍觀群眾勸慰道。

    那張廚師趕緊爬向老板,扯著他的衣擺說道。“老板,廚房、廚房有鬼”

    周圍的人皆是一震。

    白玉堂饒有興趣地看了看那廚師,問道︰“張廚師,不知你所看到的鬼長得是何模樣”

    “頭、頭鬼從水里伸出頭來眼楮、眼楮瞪、瞪著鬼、鬼啊”張廚師已然神志不清。

    白玉堂卻收起了玩味,眉頭微微皺起。

    頭

    不知為何,白玉堂突地想到了那個無頭女尸。只覺得似乎廚房里藏著很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正與前幾日發生的事情有關。

    他看向珍珠,對方也正好朝他看來。相視一眼,便知道所想相同。他勾起嘴角,又看向那地上的張廚師問道︰“鬼可會動”

    “不、不知道”

    “那張廚師是在哪里發現的”

    “水、水缸”

    白玉堂將手負于身後,不在多問,向廚房走去。珍珠緊隨其後。其他愛湊熱鬧的,也是跟著兩人進了廚房,只見白玉堂在門口站定,環視了廚房一周。鎖定角落里的水缸,直直地走去,不帶一絲猶豫。

    在水缸前站定,微微勾頭。

    白玉堂眸中閃過一絲驚愕,然後微微皺眉。他不動聲色,臉上未表現出半分驚恐。只是他也不動,筆直地站在原地,目光深究著那水缸的一切。珍珠面帶疑慮,緩緩走近他。目光觸及水缸,瞳孔放大。

    其他跟來的人好奇心起,也湊近一看。面容變形,騰地退後,大叫出聲。“啊”

    “那水缸里”其中一人哆哆嗦嗦地指著那水缸說道。

    白玉堂的眸子也是越來越深邃,因為水缸里的的確是一個人的頭顱。

    頭顱也被水泡的泛白略發,一副面孔正對外邊。黏濕的頭發緊緊貼著頭顱,一雙眼楮睜開,目光略帶恨意。七竅流血,血跡卻已經干涸結痂。水將這些血痂泡得略浮,一塊一塊地貼在皮膚上,甚為嚇人。

    珍珠跟在公孫策身邊驗尸已久,看到此景還是不忍吸了口涼氣。她看了眼白玉堂,對方面不改色,一副探究模樣。想來白玉堂行走江湖經歷大風大浪,這些應該不足使他懼。珍珠又看向後邊面色驚駭的幾人,說道︰“去報官吧。”

    一句話將幾人從怔愣中驚醒,趕緊相邀著跑了出去。

    回過頭,見白玉堂還在看,珍珠不由得問道︰“在看什麼有花不成”

    白玉堂搖了搖頭,一臉正色答道︰“這個人,我好像見過。”

    雖然現在水缸里的頭顱的面孔已經變形,但是白玉堂是真真覺得見過的而且是越看越臉熟

    記憶飄回來到汴梁城的第一天。

    剛和顏查散到達汴梁城門口,就听見了街上有人一陣謾罵,聲音尖銳刺耳,很不好听。

    “本夫人在你這里買茶葉是看得起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哭給誰看本夫人才不會可憐你”

    “給我小心緊了,以後你們家的茶葉都堆在家中好了”

    待兩人上前去看,只見一個身著錦衣華緞的女人嘴里喋喋不休地說著,她的身前跪著一個農家女,正苦苦哀求著她。顏查散看著心有不忍,問身邊的圍觀人︰“大叔,這是怎麼回事”

    “唉這夫人嘴里雖然是說要買茶,其實是想讓這姑娘去給他兒子當小妾”

    “太過分了。”顏查散說道。

    那大叔嘆了口氣,說道︰“誰叫人家家里有錢有勢呢。听說得罪了不少人呢,大伙兒都巴不得她早些兒死”

    顏查散卻是不好接話了,看向白玉堂說道︰“義弟,我們去幫幫這位姑娘吧。”

    “這是當然。”白玉堂搖著扇子,嘴角在笑,眸中卻是冷然。

    他率先上前,看了眼地上的人,然後問那婦人︰“這位夫人,不知這姑娘與你是何干系”

    婦人沒有想到會突然有人上前打攪,還是這麼英俊的人兒。她清了清嗓子,說道︰“沒有關系。”

    “那夫人可有官職”白玉堂繼續問。

    婦人搖頭。

    白玉堂勾了勾嘴角,說道︰“那就是說,這位姑娘沒有義務要跪夫人咯。”

    那婦人語塞,而後吞吞吐吐說了一句︰“是她自己要跪的”

    顏查散瞪了那婦人一眼,然後去扶地上跪著的姑娘。

    白玉堂點頭,順著她的意思說道︰“她要跪,夫人便欣然接受。那麼她要夫人走,那夫人也不會留咯”

    “你”一向口齒伶俐的婦人現在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白玉堂不理她,又看向那位姑娘,問道︰“姑娘,你為何要跪此人”

    那姑娘哭的梨花帶雨︰“小女子只想求夫人放小女子一條生路”

    “你的命又不是她給的。”白玉堂淡淡說道。

    “可是這位夫人說要斷了我家的茶銷之路,說若是我做他兒子的小妾才肯放過我家”

    白玉堂看了一眼婦人,然後又問︰“姑娘可認識她家公子”

    “認識”姑娘面色悲傷,“那公子曾幾次三番來調戲我”

    白玉堂頓時了然,想來這位夫人來此是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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