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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間

正文 第15節 文 / 花若

    父親。栗子網  www.lizi.tw“伯父,你殺了柴七。若是芳芳告知官府,伯父定然逃不了一死。”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極力辯解。

    元芳芳趁他慌亂,拿起他扔在地上的刀。她知道黑大夫是一名仁醫,但他卻沒有大無畏的精神。死誰又不怕呢現在元芳芳賭的便是,他自己的性命與自己的孩子的性命誰更重要。

    “黑伯父,剛剛我與柴七的話你也听到了。我元芳芳勢必要將珍珠的罪定下,就不知伯父願不願意了。”元芳芳看著他說道。

    “珍珠與你是好姐妹,你為何要對她如此”黑大夫身體仍然發著抖,瑟縮縮地問他。

    “既然是好姐妹,自然要同甘共苦。”

    共苦。

    最後兩個字,她一字一頓,加重聲音。

    于是,當那場大火點起時,珍珠早已眾叛親離。

    那個時候,元芳芳是在的。

    只不過她隱于叢林之中,看著大火燎原。

    腦中閃過與珍珠的過往種種,她只覺得眼中干澀。大火越燒越猛,里面也漸漸無聲。

    她最終還是不忍留到最後,轉身,離開。

    從開始到結束,其實她都沒有贏。

    她走後,她不知道的是,顏查散與白玉堂的到來。

    白玉堂入火海救人,卻終究帶出來的是一具尸體。

    顏查散萬念俱灰,最終離開了遇杰村。

    從開始到結束,他都未曾擁有。

    而白玉堂,還未曾開始,便已經結束

    所以,老天讓珍珠重來一次。

    這一次,從結束到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表示我寫這個番外的時候,已經凌亂了

    本卷完。

    、迎親隊

    秋風透著點點涼意,卻讓人覺得格外舒爽。

    珍珠來到汴梁城,已有一年之久。這一年,足夠讓她在開封府站穩腳跟。

    王朝與馬漢這日在街上巡查,正巧看見了迎面而來的珍珠。只見對方穿著樸素灰衣,背有一背簍。這身打扮,明顯是剛從山上采藥歸來。王朝朝她揮了揮手,喚道︰“珍珠姑娘”

    馬漢也是跟著叫了一聲。“珍珠姑娘”

    珍珠見是王朝馬漢,趕緊走了過來,對他們笑笑︰“王大哥,馬大哥,在巡街呢。”

    王朝點了點頭,看她身後藥草滿出,伸出手說道︰“珍珠姑娘,這背簍給我吧。”

    珍珠只是笑︰“王大哥,你們在巡街呢。怎好幫我背東西這些草藥並不是很重,你們放心。從這兒到開封府,珍珠還是能夠走回的。”

    突然想到什麼,馬漢朝珍珠嘻嘻一笑︰“珍珠姑娘,展大人就在隔壁那條街。想必也快巡完了,不如珍珠前去與展大人一同回開封府”

    听到馬漢的話,珍珠趕緊低下頭,臉上微微發紅,低聲說道︰“還是不要打擾展大哥巡街了。”

    “呵呵。”王朝和馬漢看到珍珠如此模樣,不由得相視而笑。

    “王大哥,馬大哥,你們莫要笑話珍珠了。”珍珠不好意思地說道。

    正說著,不遠處熱鬧喜慶的嗩吶聲傳入幾人耳中,漸行漸近,越來越清晰。

    幾人望向聲源,紅色亮得奪眼。來人是十幾位紅衣打扮的下人,有吹著嗩吶打著鼓的,有舉著吉祥之物的。然後入眼的是騎在馬上的紅衣男子,面帶喜色,邊騎行邊笑著與周圍人打著招呼。隊伍中央是一紅色八抬轎,轎子旁邊一個紅衣喜婆隨行。

    王朝看著此番場景,心情不由得也喜慶了起來。“原來是迎親隊伍啊”

    隊伍正巧路過一青樓,青樓里的女子,有在門外的,有在窗邊的,看見馬上的新郎,都開口喊道︰“盧公子”

    “盧公子,青桃還等您呢。栗子網  www.lizi.tw

    “盧公子,明晚要過來哦。”

    “盧公子,奴家好想你呢”

    而被稱為盧公子的新郎,對著這些女子拋著媚眼,笑著答道︰“都等著爺”

    珍珠看見此人如此行徑,不由得皺了皺眉。這迎親隊伍都還沒有到家,這個新郎竟然如此那轎里的新娘算什麼這個男人,還是真真切切大庭廣眾之下讓新娘以及新娘的娘家人難堪

    “這新娘怎麼找著了這樣的人”馬漢有些不平。

    王朝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馬,這種事我們說了也不算”說完看向珍珠,只見對方直直地看著那馬上的新郎,他拿手在珍珠面前晃了晃,“珍珠姑娘”

    珍珠這才回過神來,對王朝和馬漢笑了笑,說道︰“珍珠只是覺得,那女子太過悲哀。”

    王朝嘆了口氣,說道︰說不準人家以後便好了。”

    “珍珠姑娘,人各有命”

    馬漢話還未說完,便被迎親隊伍那邊的叫喊聲給打斷了。

    “搶親啦”

    “有人搶親啊”

    一時間,迎親隊伍慌亂起來,眾人也紛紛護住花轎這邊。周圍的湊熱鬧地人也是將那隊圍了個嚴嚴實實,從珍珠看過去,只能看見一排背影以及許多人頭。

    “我們這還在巡街呢,怎麼就有人搶親了”王朝撇撇嘴說道。這搶親也得晚些時候啊,至少得讓他們這兩個官府之人看不見听不見啊雖然很看不慣那個新郎,但沒有辦法,王朝和馬漢還是得管一管這事。看向珍珠,說道︰“珍珠姑娘,我們一起去看看”

    珍珠點點頭,跟著王朝馬漢走進人群。

    還未到達,熟悉的聲音便傳入耳中。珍珠不由得心中一震,這聲音是

    “這麼緊張干嘛,我們又不會吃人,只是有些話想問新娘而已。”

    原本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由此人口中說出。百轉千回,讓人心中生癢。

    “咳咳、如在下義弟所說,還請諸位行個方便。”

    清雅溫柔的聲音,如微風拂過。

    白玉堂和顏查散

    珍珠只覺得心中一抹異樣。

    這兩人搶親

    撥開人群,一襲白衣首先映入眼中。只是一個背影,心跳卻也異常起來。她趕緊將視線移開那抹白衣,看向他身邊的人。挺拔儒雅,一襲青衣,一抹親切感升起,珍珠也不由得抿起了嘴。

    果然是這兩人。

    不過這兩人的身後,還有一個男子。這個男子,模樣看起來甚為老實,他面上有些尷尬,撇過頭不去看那一片喜色。

    馬上的新郎冷笑了笑,不理會白玉堂與顏查散的話,只是看著他們的身後的這人,緩緩說道︰“哥哥,難不成你還要與弟弟搶女人”

    那被稱作哥哥的男子身子一震,略微發抖。

    顏查散拍了拍他的背,看了一眼白玉堂。白玉堂會意,挑了挑眉,對那馬上之人說道︰“我們要與新娘說話難不成你是女的你是新娘”

    新郎氣急,說道︰“這是我的娘子讓不讓她與你們說話自然要問過我”

    “口長在別人嘴上,這你也要管”白玉堂回他。

    新郎見說不過白玉堂,便將怒氣撒在他身後之人身上︰“盧青城你這是要鬧事不成”

    “青岸,我只問子妤一句話。一句話便好。”盧青城的聲音接近懇求。

    新郎哼了一聲,說道︰“我的娘子,哥哥還是不宜直呼其名吧”想了想又說道︰“既然你們擋住了我的路,那我便不客氣了來人”盧青岸剛要叫人,便被走上來的王朝打斷。

    “這是干什麼要鬧事不成”王朝一身官服,模樣威嚴。

    他的身邊同樣還有一位穿著官服的人,抱著雙臂看著盧青岸︰“新郎,既然這是你結親的大喜日子,拳腳相加像什麼樣子。栗子小說    m.lizi.tw既然這幾人只想問一句話,問了就是,問完你依舊成你的親”

    盧青岸見連官差都幫這幾人說話,自己也不好發作。不甘願地說了句︰“那便問吧。”

    珍珠站在人群之中,靜靜地看著一場鬧劇。她的確也想知道,這被稱為盧青城的男子到底是想問何問題,讓白玉堂和顏查散都出手相助。

    那盧青城頓了頓,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那緊閉著的花轎,怯生生地開口︰“子妤,你可還喜歡我”

    他這一句,極為動情。

    在場的人似乎也猜出了這幾人的關系,他們都很好奇,轎中的人會做出怎樣的回答。

    許久,靜默。

    盧青城有些失望,盧青岸卻是高興極了,說道︰“看見沒有我娘子不想與你說話來人,起轎”

    新郎的駿馬路過盧青城時,盧青岸瞪了他一眼,狠狠說道︰“回去有你好受的”

    盧青城面色變了變,沒有回話,只是拉著白玉堂與顏查散散開。他將視線轉向那花轎,面上一片傷心失望。顏查散在他身邊小聲安慰,白玉堂卻是緊緊盯著那花轎,皺眉思索。

    按照盧青城與他所說,這子妤與其感情深厚,不可能一聲不吭。那究竟是為何她不說話呢白玉堂有些懷疑,懷疑這轎中是否有人。

    人群漸漸散開,原本落地的轎子也被人抬起,開始行進。白玉堂想了想,隨手撿了塊石子,暗中一彈。石子擊中抬轎人的膝蓋,那人腳一軟,跌倒在地。而轎子也隨著他這一舉動,一角猛地落地。

    白玉堂想,若是有人定會驚叫出聲。

    事實如他所料,沒有人出聲。卻也出乎他的意料,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滾出轎中。

    東西滾過的地方,留下一路紅色的痕跡。

    暗紅耀眼,一股極大的腥味蔓延開來。

    最後,那東西在珍珠的腳邊停下。

    白玉堂與珍珠對視一眼,注意力又馬上放在那東西上。

    眾人才看清楚,這是一個被紅頭巾包裹著的銅缽,而這銅缽上還有一種紅色

    血。

    醒目的血。

    迎親隊伍中,看到這一幕的,都開始慌亂不安。有人驚叫地跳開,退出一段距離;有人面目恐懼,險些暈倒過去但是,所有的人卻又是好奇,不願離開。

    走在最前頭的新郎,被這慌亂驚到。回過頭,觸目的便是地上的一片血紅,再看向地上的銅缽,心中也是一驚。

    盧青城見那銅缽有血,震驚之余開始往花轎那邊沖去。不知為何他想著要快些快些,腳卻發著抖。沖到花轎門口,他卻是頓住了。

    有微風拂過,風動了那轎簾的邊角。盧青城只覺得一股難聞的氣息從花轎中漫出。他強忍心中不適,手緩緩伸出,略微顫抖,嘴里叫著“子妤”。沒有人回答,他想收回那伸出的手,但手卻僵硬得無法行動。他听見有腳步聲漸漸靠近,閉上眼楮,深吸口氣,大力掀開那紅色嬌簾。

    花轎不是空轎,有人安安穩穩地坐著。

    大紅的喜衣著身,卻是沒有半點喜意。

    紅色耀眼,指尖泛白。

    脖勁處,血水不斷泛出。觸目之處,全是紅色。

    沒有表情,看不見表情。

    這是、一個無頭新娘。

    作者有話要說︰  灰常感謝覆水難收親的地雷~麼麼噠~

    更新後,突又發現首長大人咱女王給咱扔了地雷~太開心,麼麼噠~

    、轎中人

    開封府一眾人趕到現場的時候,珍珠已經在驗尸了。王朝與馬漢維護秩序,保護現場。顏查散原本不想看這血腥的事物,奈何驗尸的人是珍珠。剛剛見到她,便發生了這種事。連聲招呼都沒有好好打,只覺得離開太過可惜。他只好離遠了些,不去聞那血腥的味道。

    而白玉堂則是饒有興趣地近距離觀看珍珠的每一動作,一年不見,她看起來倒是沉穩許多。而且她認真的樣子似乎要比平常順眼許多啊

    這是大街上,並不是驗尸房,珍珠也只是初步的進行查看。尸體脖頸傷口齊整,應該是無意識之後才被切下的頭。尸體為女子,從血跡以及尸溫來看,應該死去一兩個時辰了。只不過她的手珍珠皺了皺眉,將花轎的簾子放下。

    她隨手將污物擦在自己的衣擺上,然後拿起放在地上的背簍。白玉堂見她如此,不由得用嫌惡地眼神看她。珍珠轉身,正巧踫見他這種眼神,撇撇嘴。見展昭與公孫策走過來,面上又柔和起來,將背簍對白玉堂舉起,看著他說道︰“白公子,既然你有心想幫珍珠,那珍珠便多謝了。”

    白玉堂眉毛跳了跳,睜大了眼楮看她。他剛剛有說過話麼

    “師傅,展大哥。”珍珠對來人笑笑。

    “你們這是”公孫策看著珍珠與白玉堂問道。

    “師傅,白公子剛剛說要幫珍珠拿背簍呢。”

    見珍珠臉上一臉天真無害,白玉堂只覺得剛剛他覺得她順眼,真是看走眼了也不多說,拿起珍珠遞過來的背簍。

    展昭看見白玉堂點了點頭,然後掀起簾子,問珍珠︰“珍珠,這尸體你剛剛看過了”

    “嗯,初步看了看。”珍珠收起笑意,認真地說道︰“應該是在一兩個時辰之內死亡的,但是里面的這個人應該不是新娘。”

    不是新娘

    珍珠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驚了驚,盧青城趕緊跑上前來拉住珍珠的雙臂︰“這不是子妤”

    珍珠見盧青城如此有些尷尬,收回自己的手,往展昭旁邊挪了挪,說道︰“以新郎的年齡以及剛剛的舉止行為可以推斷,這新娘定然是個十幾歲的黃花大姑娘,只不過這轎中的這位,剛剛珍珠看了看她的皮膚以及手紋,似乎已經三十多了”

    公孫策听珍珠如此說,進入轎內拿起尸體的手看了看,點點頭說道︰“珍珠說的沒錯。”

    展昭問盧青城︰“盧公子,你口中的子妤是多少年歲”

    “子妤如今正十八。”盧青城答道,然後看了看轎中的紅衣,不確定地又問了一句︰“這人真的不是子妤”

    “應當不是。”珍珠對他說道。

    盧青城身體微微松弛下來,呼了口氣。

    白玉堂目光在轎中尸體上轉了轉,然後對盧青城說道︰“盧公子,此人不是新娘,但新娘又不知所蹤。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遇害,二是畏罪潛逃了。”

    听白玉堂如此說,盧青城立即回道︰“子妤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白玉堂聳聳肩。

    公孫策環視了眼周圍,對開封府幾人吩咐道︰“展護衛,你去新娘家中查看。王朝馬漢,你們去新郎家查看。張龍趙虎,你們在這附近尋找可疑人物或者線索。派幾個衙役將這尸體送去驗尸房,珍珠,你與為師一道前去。”如今包拯上朝未歸,不知案情,公孫策便代為分配任務。

    公孫策發話了,眾人也就立即領命活動開了。珍珠正要跟上公孫策,手臂突地被人抓住。她回過頭,只見白玉堂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白公子,有何事”珍珠平復心中的波瀾,溫聲問他。

    白玉堂沒有回她,卻是對公孫策說了一句︰“公孫先生,我與珍珠說幾句話。稍後送她來驗尸房。”

    公孫策點點頭,看了眼白玉堂身後的顏查散,說道︰“白五俠,今日見面真是怠慢了。晚些時候還請來開封府,與我等敘舊。”

    “那是自然。”白玉堂答得爽快。

    公孫策笑了笑,然後看向珍珠,說道︰“珍珠,你便與白五俠和那位公子多說幾句吧。”

    看著公孫策漸行漸遠的背影,珍珠無奈,看向白玉堂,問道︰“白公子有何事”

    “小珍珠,一年不見,莫不想五爺”白玉堂松開拉住她的手,抱著雙臂看她。

    珍珠的心跳漏了一節拍,略過他看向身後的青衣書生,說道︰“珍珠想念顏大哥了。”

    顏查散一听,大喜,趕緊上前了幾步,說道︰“顏、顏某也是。”

    白玉堂撇了撇嘴。

    珍珠勾起嘴笑了笑,問顏查散︰“不知顏大哥怎會和白公子一同來汴梁”

    “顏某參加科舉,是與義弟相邀同來的。”顏查散回道。

    珍珠點點頭,看向白玉堂。“那白公子為何來汴梁”

    自己為什麼來汴梁啊

    白玉堂一頓,而後看向珍珠,緩緩開口︰“你說呢”

    珍珠撇過臉,說道︰“是想要與展大哥分出個高下麼”

    “是個好的理由。”

    白玉堂將手中折扇靈巧轉了一圈,打開,扇了扇。“小珍珠,走吧,我們送你去驗尸房。”

    驗尸房顏查散只覺得頭皮發麻,用胳膊踫了踫白玉堂,說道︰“義弟,我們也要進去看麼”

    白玉堂低笑了笑,說道︰“義兄,我們又不是官府之人。自然不便進去,送完珍珠我們便回客棧。”

    顏查散頓時覺得松了口氣,又覺得自己這種想法不像話。作為一個要考取功名之人,要經歷大風大浪,怎麼能連此等小事都畏懼。日後經歷的這種案子定然不少,看來要從現在就開始培養感覺啊

    經過這一場喜事變喪事的風波,盧府定然不得安寧。盧青城與盧青岸隨王朝馬漢回盧府查探,卻是還在半路就看見了急急忙忙跑來的家僕,他一臉驚慌恐懼,看著盧家幾人說道︰“二少爺,二少爺,不好了夫人不見了”

    剛剛公孫先生和珍珠姑娘才說死者不是新娘甦子妤,是個三四十歲的婦人。現在就馬上有個婦人失蹤了,而且還是盧家的夫人難不成這尸體是

    王朝和馬漢對視一眼,前者看向家僕問道︰“到處找尋過了麼”

    “全府上下都找過了”家僕說道,“夫人平時出去的地方也找了,沒有見到夫人的半點人影”

    盧青岸听家僕如此說,心中不安,面色擔憂。他看了一眼那家僕,吼罵了一句︰“混蛋,那還愣在這里干嘛,還不快去找”

    家僕被盧青岸罵的臉一陣蒼白,趕緊應了聲跑開了。

    馬漢有些看不過眼,說道︰“盧二公子,這家僕是專門來與你報信的。你也不用如此嚴厲吧”

    盧青岸哼了一聲,說道︰“這是我盧府的事,輪不到官爺你來管。”說完,他快走幾步,一人領先,只留下紅色背影給幾人。

    “這是什麼態度”馬漢只覺得這盧青岸太囂張了。

    盧青城嘆了口氣,與馬漢解釋道︰“馬大人,應該是青岸太緊張了,畢竟是她的親娘失蹤。”

    誒這句話怎麼听得有些怪

    王朝問道︰“那盧夫人與大公子”

    盧青城暗了暗眸子,說道︰“娘親在生在下的時候便難產去了,爹爹因為此事一直不怎麼喜歡我。在我三歲時,便娶了青岸的娘。”

    盧青城的言語帶著些悲涼,王朝也不好多問,轉移話題道︰“那我們也快些吧。”

    展昭還在甦家門口,里面的嘈雜聲便全數進了自己的耳中。

    “你個混丫頭怎麼還在這里”

    “”

    “盧府迎上花轎的到底是誰”

    “子妤不知。”

    “老爺,不要再打小姐了”

    說話的人很多,但是展昭也听明白了個大概。

    現在甦家的人並不知道花轎上的是一具尸體,只當是甦子妤找了其他人頂替她。街坊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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