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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間

正文 第1節 文 / 花若

    :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七五重生之黑白間作者:花若

    文案︰

    他和她最初相遇時,她抱住他的大腿求助。栗子小說    m.lizi.tw

    卻在得救後,如狼似虎地撲向了另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還是他的宿敵。

    他和她朝夕相處時,她一派天真無所宿求。

    他早已不信她,而她也在後來倒戈相向。

    她的背後,是他看不到的黑暗。

    他和她各為其主時,她不念舊情做事狠辣。

    所有人唾棄她,他卻發現她早已住進他的心里。

    不想放棄,卻無法開始

    他是白玉堂,她是黑珍珠。

    重生前,或許有交集,卻來不及開始。

    重生後,相知相識是否能相戀

    內容標簽︰七五重生懸疑推理江湖恩怨

    搜索關鍵字︰主角︰白玉堂、黑珍珠|配角︰展昭、顏查散、丁月華、龐飛燕等|其它︰七俠五義、重生文

    、重生

    刺目的紅色,跋扈著,跳躍。混沌的黑色,飄忽著,擺動。

    血一般的大火燒紅了半邊天,濃煙嗆著屋里的人咳嗽不止。屋外被堆了厚厚的柴火,隨著火勢的增大而“ 啪”地響著。屋外圍著大半個村子的人,但是卻沒有人想要救火。他們,是這場火的主導者。

    “爹,咳咳,嗚嗚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咳咳”十七歲的女孩無力地趴在地上,望著緊關著的門外模糊的身影。臉上的淚水與灰塵混合,不見面目。她的喉嚨似被扼住,嗆人的濃煙不斷鑽進她的喉間,折磨著她,語不成句。

    門外,蒼老略顯悲戚的聲音。“珍珠啊誰讓你竟與外來人做了苟且之事你好好去吧”

    “咳咳爹,為什麼連你都不相信我”

    為什麼為什麼就連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都不相信自己都要與外人聯合騙她入這個荒郊里的木屋

    苟且之事

    呵,想她十七年來,矜持自律,循規蹈矩到如今卻落了個如此下場

    外來人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你們就相信為什麼連她爭辯的機會都不給外來人遇杰村外來人還少了為什麼,她連自己苟且人的名姓面貌都不知為什麼,死也不讓她死個明白

    天理天理何在

    “爹,你太讓我失望了”

    自己真的是他的親骨肉麼

    原來父愛竟是這麼卑微廉價的啊

    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越來越模糊。可是,她真的不甘真的就這樣死掉了嗎

    “顏先生顏先生你這是作何”

    屋外傳來雜亂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入她的耳中。

    顏先生顏查散麼

    “黑大夫,珍珠姑娘不會做這種事情的趕緊把火熄滅吧”

    “村長人命關天啊我們不能就這樣殺害一條人命啊”

    “珍珠姑娘你千萬挺住啊小生這就來救你”

    顏查散,原住于隔壁的榆林村。一年前,來到遇杰村當先生。她在爹的醫館幫忙,與顏查散也有數面之緣這樣的陌生人,竟然為她求情

    應該高興,可是她心里卻越是悲傷

    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與父親相依為命十多年的點點滴滴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這樣便能隨隨便便地處死一個人,那還要官府作何”

    “義弟你來了”

    “義弟,快去就珍珠”

    “啪”

    門被踢開,一襲白衣出現在門外

    與此同時,房梁被燒得塌下,帶著火,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她的身上

    白衣越來越近,卻被自己一口鮮血染污

    頭痛欲裂,意識模糊

    她躺在地上看著白色越來越近,可是眼皮也越來越重

    終于,在一雙黑靴在自己身前站定後,她永遠地閉上眼楮。栗子小說    m.lizi.tw

    若有來世,她再也不要像今世這般活著

    她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能再睜開眼楮。

    身上萬般的疼痛,她極不自然地挪了挪。看到家中熟悉的擺設的時候,她以為她被救活了。她呆呆地看著地上,瀝青像是剛涂上似的可是,她明明記得,家中的地早已不是這個顏色了

    一雙布鞋出現在她的眼里,她知道,那是她的父親。可是這一刻,她卻不想面對他。

    她收回視線,緩緩閉上眼楮。

    “珍珠啊,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呢以後不要再去水邊玩耍了,小心再給我栽進水里”

    栽進水里

    呵,她明明是被你這個親生父親放火燒成這般的啊

    “誒怎麼呢還是不舒服”

    一雙大手撫上自己的額頭,熟悉的溫暖此時卻讓她感到好笑。嘆了口氣,他又將她的手拉起,為她診脈,嘴里喃喃地說著︰“你說,爹這個當大夫的,怎麼就連自己女兒的病都治不好呢”

    突地,她睜開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被他抓著的那只手

    那那是小孩的手啊

    她趕緊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顧不上疼痛,只是看了一眼,便是觸目驚心。

    小孩她自己竟然成了小孩

    在看向來人,沒錯,這是自己的爹只不過這明顯是他十幾年前的模樣

    難道她自己

    “爹爹。”稚嫩的聲音從喉間發出,讓她有些不習慣。“珍珠幾歲了”

    床邊的人笑了起來,撫了撫她的腦袋,說道︰“水把我家珍珠腦子泡壞了麼我家珍珠啊五歲了呢。”

    五歲她竟然回到了她的五歲

    看著那張慈愛的臉,可是她再也回不到五歲時的心情了啊

    在床上躺了幾日,珍珠終于接受了自己重生了的事實。

    以前這個時候,她還在與同齡人玩耍,這是現在,她不要走與以前相同的路。

    五歲的身體,卻有超強的記憶力,僅一個月,她讀完了父親所有的醫書。然後她開始自己悄悄實踐,甚至根據藥理配出了毒藥。

    就這樣,讀書,實踐,讀書,實踐這樣不斷循環著

    一年後,她帶著年僅六歲的身體離開了遇杰村。

    這個傷透了她心的地方,她不想再付出半分真心。

    那場大火,燒掉了她對這個地方的眷念,這個地方的喜愛,燒掉了她曾經的一切一切

    從此以後,她黑珍珠,會好好地,好好地在黑暗處發光發亮。

    遇杰村,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喲~~請不要大意地收藏評論吧~

    、潘家樓

    安平鎮地方,路西有一座酒樓,名為潘家樓。原本再平常不過的酒樓,但如今有些不太尋常。

    二樓南北兩桌。一桌白衣男子相貌出眾,甚是好看,與人相對濁飲,相談甚歡;而另一桌,藍衣男子眉目清秀,正氣凜然,獨坐小酌。

    這白衣人,正是錦毛鼠白玉堂。而藍衣人,正是“御貓”展昭。

    兩人相知而不相識,在于此,全因為一個項福。

    展昭追隨包大人來到陳州查辦安樂侯,而這項福正是安樂侯府上的人。展昭追蹤至此,正巧踫見了他與白玉堂喝酒。而白玉堂只因自己已故的兄長原本是這項福的恩人,自己並不知道現在項福在何處安生,投奔了誰。

    潘家樓的客人,此時是有福了。無論哪一桌,都是賞心悅目。喝著小酒,看著美人,也覺得格外愜意。而這美好,卻是在一聲哭喊後,轉移了焦點。小說站  www.xsz.tw

    一衣衫襤褸的老者攜著一模樣標致、但穿著破舊的十五六歲女子緊行幾步,跪在了西面的一老者身前。

    “苗員外,放了我這女兒吧,她才十六啊老夫,老夫願意做牛做馬償還”老者雙目含淚,苦苦哀求。

    他身邊的女子也是泣不成聲,一手扶著老者,一手抹著眼淚。

    那被稱作苗員外的人,揮揮手︰“沒有錢還在這里談什麼我是看你閨女長得標致放心好了,以後定少不了她的好的。”

    那女子一听,哭聲又大了些,話不成句地喊著︰“不、不要我死”

    意思就是寧死不屈。

    員外不高興了,猛地站起身來扇了女子一巴掌,氣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白衣男子原本吃的正高興,听到了如此動靜再也吃不下去了。尋了過來,問跪著的人︰“你們這是為何”

    話剛說完,自己的大腿就被猛的抱住。等回過神來,才發現那女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他,將那些污物盡數擦在了他的衣擺上。“大爺,救救小女子啊”聲音可謂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白玉堂生平最要的便是干淨,如今這麼一個髒兮兮的丫頭將自己的鼻涕眼淚擦在自己身上,他是打心里厭惡的。但看在她如此悲傷的份上,他面上也未露出,只是拉扯著女子離開他些。“姑娘莫哭。”越扯對方反而越是更用力地抱著自己的大腿。

    女子身邊的老者趕緊拉扯回女子,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不,不是藍的”,她便老老實實地退回了。這時,老者才向白玉堂解釋道︰“都是老夫不好,欠了苗員外的銀子,如今如今竟要賠了自己的女兒”說著說著又哽咽起來。

    白玉堂心上不忍,寬慰老人道︰“莫要擔心。這姑娘”說著看向那女子,卻發現那女子雖然臉上還掛著眼淚,面上還留著紅印,但眼神卻是晶亮。不如先前那般悲傷,反而倒有心思四處張望了。白玉堂諷刺地笑笑,對苗家員外說︰“他欠你多少錢,我幫他還了便是。”

    “原本是五兩,但如今已經三年了,加上利息,三十五兩。”苗員外見白玉堂長的好看,語氣也格外的好。

    “三十五兩而已,這點錢,五爺我還是出的起。”白玉堂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顛了顛,丟給了那員外。“不用找了。”

    白玉堂撇頭,正巧看見那女子在看自己,目光中待著探究。

    不在意地看向她身邊的老人︰“可有借據”

    老人趕緊點了點頭。白玉堂又轉首向那員外說︰“還不將借據還來。”那員外趕緊從懷中掏出借據,遞給白玉堂。

    白玉堂勾起嘴角,朝酒樓眾人說道︰“今日大伙兒也見著了,錢已還,債已清。”

    說完,將借據對半撕開,疊好,再撕開,如此疊了四五層,才作罷。向空中一撒,揚揚灑灑落了滿屋。

    地上跪著的女子就這樣仰頭看著那人,白色碎片像是點綴,映的那白衣人更加好看。

    “起來吧。”看著跪著的兩人說道︰“莫跪著了。”

    听白玉堂如此說,老者趕緊起身,說道︰“多謝公子了。”。見女子沒有反應,拍了拍她,女子這才站起身來。

    白玉堂問她︰“姑娘怎麼稱呼”

    那老者頓了頓,看了看女子,又低下頭,等她自己回答。

    女子听白玉堂問她,呆了呆,然後面色突然苦澀起來,一臉的委屈樣。“小女子名叫珍珠。”

    “倒是挺好記。”白玉堂笑笑。

    “多謝公子大恩大德。”珍珠睜著大眼楮看著他。

    白玉堂笑笑︰“也太遲鈍了些。”

    女子不在意,用手肘踫了踫老者,那老者便上前說道︰“公子,小的告退了,不打擾您了。”

    白玉堂點點頭,回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砰”的一聲從北面響起。

    白玉堂回過頭,只見那女子倒在藍衣男子的懷中,滿臉羞色。

    不屑地笑了笑,不在意地回座,與項福又吃喝了起來。不過,他也留了一只耳朵。

    北面這一桌,女子澀然從展昭懷里站起,抱歉地說道︰“對對不起”

    “無礙。”展昭擺擺手。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巧,二位便坐下吧。”

    老者遲疑地看了看女子,見女子坐下的干脆,他才緩緩坐下。

    “公子,真是打擾了。”女子雙目放光地看著展昭。

    展昭被看的拘謹,撇過頭,看著老者問道︰“方才那員外姓甚名誰在哪里居住”

    老者又看了看那女子,才緩緩答道︰“他住在苗家集,名為苗秀。唉他兒子苗恆義在太守衙門當值,得了靠山,欺凌街坊,盤剝重利這些個相鄰,沒有一個不忿恨他的”

    說著情緒有些激動,展昭趕緊添了一杯酒︰“莫氣,喝酒便是。”

    女子見展昭毫不在意自己,眼珠子轉了轉,手拂過,“不小心”將他面前的酒杯打倒,酒水撒了展昭一身。

    女子大驚,趕緊慌忙站起,雙手往他身上撲去,替他拍打那些酒漬。雙目含淚,嘴里滿是道歉的話語︰“公子,實在不好意思,小女子不是有意的”

    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展昭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女子就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了。呃這麼說有些嚴重,但展昭還是很尬尷。退了幾步,離那女子遠些。“姑娘,不要緊的。”

    女子搖頭︰“怎會不要緊,不然公子,你脫下外衣,我幫你洗洗吧。”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展昭擺手,見那女子還要說話,趕緊拱手行禮︰“在下還有急事,先行一步。”

    說著,便結了賬逃了出去。

    女子將動作收斂,看著慌忙而走的背影,嘴角勾起。

    “我們走吧。”淡淡的輕聲。

    完全不似先前大膽夸張,如今這句帶著一股似有似無的威嚴。

    那老者點點頭,抬步先走。女子看了看四周,上前幾步扶住老者。

    正在這時,南面的白玉堂又開始掀桌子了。

    女子轉過頭,只見那白衣男子怒氣嗔嗔,微微冷笑︰“你竟投在他的門下好”說著將桌上一直放置的折扇拿起,指著項福道︰“從此以後,你我再無交情”

    說著,白玉堂雙手附背,就朝女子這邊,也就是下樓方向走來。

    女子低頭忖思,在白玉堂快步經過她時,她看準他手里的折扇,腳胖腳“不慎”倒下,手踫到折扇,一用力,那折扇與她一同落地。

    “ ”的一聲,震驚了樓上的所有酒客。

    白玉堂一驚,雖有疑慮,但趕緊扶起那女子。那女子也在起身時,只拿了折扇的一側,隨著手臂抬高,那折扇下垂打開。

    扇面上,“風流天下我一人”格外醒目。

    “娃兒,你沒事吧。”老者也被驚倒,探頭問女子。

    女子搖了搖,歉疚地將手里的折扇合攏,然後遞給白玉堂︰“公子,失禮了。”

    白玉堂見她沒事,翻了個白眼︰“珍珠姑娘,你這副模樣真是負了你的名字。。”。看了看她的腿,“沒事多啃點骨頭,補補。”嘴角含笑,想了想湊過頭去,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演技真好。”

    珍珠趕緊退後幾步,面上一片委屈︰“公子,珍珠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白玉堂挑挑眉,不顧眾人嘴里的“不懂憐香惜玉”,將扇子一搖,大步離去。

    珍珠與老者離開潘家樓,走進了一個小巷。

    那老者這才松了口氣,對珍珠說道︰“多謝姑娘今日陪老夫走這一趟。果真如姑娘所說,有人替老夫還了債,如此一來,女兒也算是保住了。”

    珍珠扯了扯身上破爛不堪的裙擺,嘴角勾起︰“老頭,這是給你的銀兩。”將一個錢袋扔給老者,緩緩說道︰“有多遠走多遠,若讓我再見著你你可就再也見不到太陽了。”

    平和的聲音,卻是讓人身上發寒。老者點點頭,趕緊跑開這個巷口。

    不多久,三個黑衣人飛身而至。

    “姑娘,為何不殺了他。”其中有人問道。

    珍珠斜眼看他。“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過問”

    “屬下知錯。”見她如此說,黑衣人趕緊單膝跪地。

    “你們只是主上派來保護我的,別越了你們的本分。”

    “是。”三人拱手跪地齊聲應道。

    珍珠看了看巷口方向,若有所思地喃呢︰“竟沒有想到在這樓上還會踫見錦毛鼠白玉堂。”想起打開折扇那一幕,想起他眼里的鄙夷,珍珠低頭諷笑。

    收回目光,看向三人︰“今晚展昭定會去苗家集,我們自然、也要去布置一場戲。”

    抬頭,天邊的夕陽,正緩緩落下。

    作者有話要說︰

    、苗家集

    晚間初鼓,苗家集苗秀家,燈燭明亮。

    展昭躲于窗下,細細听著屋內苗秀與苗恆義的盤算。

    苗恆義在太守府上做事,太守與安樂侯內里相商。若包拯抓到安樂侯證據,便讓安樂侯悄悄偷運入京,躲入龐太師府中。而安樂侯軟紅堂內女子,由太守打理好,命人走水路偷運入京。而這個人,便是苗恆義。太守打發了三百兩銀子給他。如今他拿到了這錢財,只覺白撿了便宜。那些女子隨便找些船只便是,這三百兩算是入了他的錦囊中了。

    安樂侯與太守打的好主意啊不過如今都被展昭听到了個大概,他們想要逃,也是無法了。正想著,另一邊有一人影一晃。展昭定楮一看,這人便是白天在潘家樓所遇之人。他嘴角勾起,心里暗笑道︰白日里給了銀子,還沒過夜便來要了。

    那邊白玉堂也是看見了展昭的,他也不在意。自個兒開始在苗秀家轉悠了起來。苗恆義好歹也是在太守門下做事的,房子也算大。他悄悄走著,經過主母房門口時,只听得里面有人說話。

    “夫人,老爺又抓來了個小妖精。”

    “老爺如何不听勸,那賤胚子在哪”

    “被關進了柴房里。”

    “等會兒看我不扒了那老東西的皮”

    哦強搶民女

    既然听到這種不平事,豈有不管之理。想著,白玉堂便使了輕功,往柴房方向而去。

    房間里,夫人和丫頭臉上汗水淋灕,只因為她們的脖間架著一把刀。

    “那人走了。”一黑衣人探風回來,說道。

    架著刀的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用手砍向兩人的脖頸。那兩人雙眼翻白,昏厥了過去。

    “既然這樣,她們也就沒用了。”

    “且慢,姑娘交代過,讓我們割了她們的耳朵和舌頭便是。”

    “婦人之仁。”一黑衣人有些不甘。

    “還是照辦吧,誰讓我們現在听命于她。”

    剛踢開柴房的門,白玉堂就後悔來了。

    里面的角落里,某人雙手被捆于身後,口中被塞了口布。臉上掛著淚滴,現在正睜大了眼看著白玉堂。

    “是你”白玉堂皺眉。這個女子不正是白天在潘家樓遇見的那位麼。

    他緩緩地走過去,拿掉她口氣的布。

    珍珠雖然也很震驚,但是她還是按照苦情女的路線走。布一被拿開,她就哇哇大哭了起來。白玉堂一急,趕緊捂住她的嘴。柔軟的觸感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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