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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还珠同人)还珠之从大杂院开始gl

正文 第4节 文 / 低音弦

    「她在照顾靖姐姐。栗子网  www.lizi.tw

    小燕子挑了挑墨黑的浓眉道:「颜靖她怎么了」

    阿四道:「靖姐姐快」

    年纪最小的小武接口道:「快死了,像娘一样。」

    阿何拍了小武一下,瞪眼道:「乱说话。」

    「我没有,真的,她皮肤都是青的,好可怕喔。」

    说着说着小朋友就开始为颜靖死了没的话题吵起来,最后是风流倜党的五阿哥永祺维持秩序让小朋友别吵了。

    俊美无比的五阿哥和活泼可爱的小燕子看完大杂院的人后便回到马车上,向学士府出发,他们要与尔康尔泰会合,再去找紫薇。

    马车内,小燕子睁着一双大眼睛瞅着五阿哥,把五阿哥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五阿哥感应到小燕子的视线,便回以微笑,弄得小燕子羞红了脸。五阿哥一个忍不住,便垂下头亲吻小燕子。

    「我一定会把紫薇找回来的。」亲完后五阿哥道。

    「嗯。」小燕子如转性了般声如蚊吟。

    「如此你就可以做我的福晋了。」

    「嗯。」小燕子娇羞的学令妃瞥皇帝那搬瞥了瞥五阿哥。

    学士府。

    福伦福晋获悉小燕子和五阿哥要来到学士府,却还是懒懒的趴在美人榻上。她翻了翻身前的女戒,可这些戒条却无法让她的心平静。

    她十五岁嫁给福伦,没多久就生下尔康,生完尔康后一年,便又怀了尔泰。

    三十六岁的她,因保养得当,肌肤仍如荳蔻少女般紧实细腻,有着润泽。她抬手看了看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她内衣和里衣也是热情鲜艳的红色,可那又如何她外衣始终穿着象征主母庄重大芳的暗色。

    她走到了梳妆台前,手指轻轻滑过梳妆桌,坐了下来。她细细对着铜镜端详自己的脸,她双眸明亮,眼角没有细纹,脸颊红润,鼻梁尖挺,嘴唇饱满。她接着摸了摸颈子,它没有难看的皱折。她又解开领口,摸了摸两侧的锁骨,是一如既往的吸引人。她接着松开上衣,解开肚兜,抚摸那依然挺立的双峰,那两点的颜色依然粉嫩。她站起身来,把衣物褪至臀部,她的小腹平坦看不出生过孩子的痕迹。她让衣物滑至脚踝,从双峰抚摸到腿跟处,又侧了身看看自己侧面的线条,无一处不美。

    那究竟为何福伦不与她行房

    是她不够媚人她光裸着身子又坐回梳妆台前,在镜前做了几个勾引人的表情,青楼女子也不惶多让吧

    是她娇吟声不好听她轻吐出几声呻吟,疑惑的歪了歪头。

    她又看向那涂着火红蔻丹的手,那火红几乎要如烈火般烧起来了。

    她对着镜子爱抚自己,惯性的想到福伦,却因福伦那微微发福的身子和日渐稀疏的头发而皱了皱眉。

    福晋脑海映出喜儿的模样,怎么才发觉喜儿只是表面上恭敬,骨子里却满是冷清她又想到喜儿修长的指节,那修的整齐干净的指甲,噢,这样的手如果揉捏起自己会如何还有那唇那薄薄的唇尝起来又会是如何她闭起眼,想昨天喜儿不轻不重的揉捏和自己那从脊椎窜上来的酸麻感

    一展拳脚动四方

    正当小燕子在往学士府赶去的马车上与五阿哥卿卿我我,而学士府的福晋在镜前一翻动作好不惹人怜,莫愁爬上了白氏父女的房顶来修补被她跌了一个大洞的屋顶。

    这白氏父女在有间客栈上工的第一天就被辞退,其原因不言而明:白氏父女表演完后客人的脸僵硬无比加上卖唱女随便昏倒。

    在被有间客栈辞退后的这一天,白胜龄到了有间客栈旁边的龙源楼来应征女儿卖唱他卖艺的工作,临走前,白胜龄特别督促白吟霜,让她多练练歌侯,以免他应征来的职位又因白吟霜哥艺不精而被辞退。栗子网  www.lizi.tw

    白吟霜凝视老父出门驹嵝的背影暗自发誓要好好锻炼歌艺。于是,一整个早上,白吟霜都在吊歌喉。

    莫愁借着屋顶大洞看底下白吟霜有模有样的摆出姿势,只为了发出让她毛骨悚然的一串音,手一滑,差点就要滑下屋顶了。她暗自点头,江湖果然像师父说的深不可测,连市井小民都不可小觑,此翻一唱怕是武林盟主都不能保持冷静。

    在太阳底下的莫愁冷汗涔涔,鸡皮疙瘩时不时的因白吟霜动不动的转音、滑音、和其它一堆怪音而冒出来,大大降低她修补屋顶的速度。在屋顶上一个时辰后,莫愁终于忍不住的从屋顶略小了些的洞跳到白吟霜身旁,没好气的道:「不要唱了,再唱连死人都可以惊的跳起来。」

    白吟霜泪眼盈盈,看似就快要哭出来的道:「对不住,我唱的太难听了,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不好」

    莫愁看这女子又要开始那一连串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赶紧点了白吟霜哑穴。

    莫愁张了口本想说什么却又闭了口。和白吟霜相处这不长的时间,莫愁早看透白吟霜那副柔柔弱弱、泪盈于睫的外表,她明了这是一个想攀高枝脱离穷困的女人,也猜到白吟霜在有间客栈的装昏跟男人有关。她懂此女想攀高枝一部分乃因环境使然,若是能,谁愿永远做那人下之人

    可这白吟霜也太不会看人脸色,这哭泣模样对男人就罢了,对着莫愁做什难道没看到莫愁眼底的不耐

    莫愁暗自摇头,白吟霜这副模样吸引到的男人也不会是什么好的与她不相熟,讲这些也太奇怪点儿了,还是回去修屋顶。

    北京街上很是热闹,五阿哥尔康尔泰本在寻紫薇,可小燕子一会儿躜到胭脂铺,一会儿钻手饰铺,一会儿又往那捏面人儿的地方钻,这些公子哥儿最后竟都与小燕子一同逛起了街。

    他们逛着逛着便到了贫民区,小燕子看到这些人想起以前的苦日子,善心大发的对这些叔叔婶婶阿姨伯伯弟弟妹妹发起方才逛街买的战利品,一瞬间万头拥动,喧闹声不停,幸亏有五阿哥尔康尔泰护航才没让小燕子被贫民区的人推挤踩踏。

    小燕子造成的动静颇为壮观,在屋内被点了哑穴的白吟霜走了出来。

    白吟霜一身白衣时在显眼,尔康很快的注意到她,他看到白吟霜这如紫薇般的身材和楚楚可怜的气质便如着了魔般从人群中一步步走向白吟霜,直到来到白吟霜跟前,他温柔的对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换道:「姑娘」却见白吟霜张了口却说不出话来。白吟霜楚楚可怜的指了指屋顶上的莫愁,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在摇摇头。

    尔康满是心疼,这么美好的姑娘竟然被人弄哑了他瞬间化怜意为怒火,脚往地下一蹬便飞身向屋顶的莫愁攻去。

    莫愁抹了抹汗渍,她的修补工程快好了,幸赖在山上的一十五年天天被师父使唤,砍柴、做家具、做房子倒是没什么她没做过的。她听到左边传来的风声,心内诧异但还是反应灵敏的挡了回去,暗道:难道是来讨要帐簿的随即又否决这个可能,此处人太多,杀手想要拿到帐簿便不会在有这么多人证的地方攻击。

    尔康被莫愁的力道震得不轻,暗道:此女其貌不扬,手劲倒是大。

    莫愁在屋顶上本就弄得满脸灰,这尔康一踢,他鞋子上黑黑灰灰的东西便沾到莫愁去挡的衣袖上,这下连衣服都脏了。莫愁颇为恼怒的瞪了尔康一眼,拿腿一踹,便把尔康的第二次攻击踹了下去,她接着快速的做了完善工作,便飞身下屋顶。

    尔康快气炸了,他道自己武功高强却没想到被这名不惊传其貌不扬又脏西西的女子轻松的反击回来,他还没等莫愁落地,便抽了剑往莫愁攻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莫愁在空中出脚,把尔康的剑踢歪,落地后随即滑到尔康身侧,攻向尔康握剑的手,一扭便让尔康的手拖了臼。

    莫愁弹起尔康地上的剑,道:「你这人好生奇怪,本姑娘跟你素无过节,你打什么这剑就当本姑娘陪练的费用了。」

    尔康因手腕的痛脸扭曲得不行道:「你」还没说完便被五阿哥和尔泰齐声的「看剑」给打断了,原来五阿哥和尔泰看到莫愁这边的动静飞来救尔康了。莫愁看这情况,也发火了,这两天接连遇怪事,先是白吟霜晚上白衣装鬼,再来是前面的尔康五阿哥尔泰莫名其妙的找打。莫愁蹲低身体,避开冲她而来的剑,左脚向五阿哥尔泰下盘扫去,随即一个后踢往五阿哥腹部踹去,再来一拳朝尔泰腹部揍,接着跳起来两拳齐发朝五阿哥尔泰的脸就是一顿狂揍。

    远处的小燕子看情形不对,赶紧飞身过来帮忙,她哗啦啦的踏了好几个人头才到莫愁面前,抽了腰间九节鞭朝莫愁挥。此时尔康也咬着牙硬把手腕接回,拿起地上尔泰的剑,一同与小燕子朝莫愁攻去。莫愁拿起搁在腰间尔康的剑朝九节鞭一个划拉,略施巧劲,便让九节鞭随着她手中的剑而动作。莫愁在半空中旋身,避过尔康刺来的一剑,人还未落地便又朝尔康背后踢。五阿哥和尔泰也从地上爬起来,现在四人一齐对付莫愁。

    五阿哥右脚弹起地上的剑,朝莫愁踢向尔康的腿刺,莫愁脚背转了转,转到五阿哥的剑之下,接着使力让剑往上掀,五阿哥便随着这股力量被带近莫愁身边,莫愁接着侧踢,直接把五阿哥踢去撞墙。

    小燕子趁机拉回对九节鞭的控制,用力得往莫愁的脖子挥去,莫愁往后踢,踢开尔康刺来的一剑,便接着用手中的剑划开小燕子的九节鞭。莫愁使劲的带着剑在空中画了个弧形,那九节鞭便反往小燕子的脸打,小燕子被逼的节节后退。是尔泰跳出来,把小燕子拉往一邉,才没让那九节鞭打到小燕子。莫愁又用剑画了个弧,让九节鞭朝自己的方向而来,随即一个利落的接手,九节鞭便乖乖的缠到莫愁腰上了。

    尔康尔泰此时兄弟齐心,同时拿着剑往莫愁脖颈攻,莫愁大力的把尔康尔泰刺来的剑划开,尔康手一个不稳,那剑就朝人群方向飞去。

    莫愁大惊,脚轻点地,飞身往剑的方向而去。人们惊声尖叫,几乎所有人都在往四处躲去,倒是一位逆着人流往五阿哥这个方向而来的姑娘没注意到剑的去势,等那姑娘发觉到了,那剑已经离她不过十公分。莫愁见状快速的在空中蹬腿,接下来一个猛扑,便抱着那姑娘侧转离剑的范围。因落势太大,莫愁和怀中那姑娘在地上滑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你没事吧」

    「没事。」那位姑娘摇摇头,朝莫愁道:「多谢姑娘相救。」

    莫愁笑了笑道:「助人为快乐之本。」

    那姑娘又问莫愁:「姑娘为何跟那些人打起来了」

    「我也不知,他们莫名其妙的就这样朝我打来。」莫愁接着又道:「姑娘若没事,我便先去处理那群人了。」

    莫愁走向狼狈不堪的五阿哥、尔康、尔泰、和小燕子,说道:「你们太奇怪了,没事找我打架,明明打不过我还偏要在打。」她拍拍腰上的九节鞭,接着说:「这九节鞭我也收下了,谁叫你们浪费我那么多时间。」

    小燕子叫道:「你才奇怪咧,做什么打永祺」

    莫愁指了指一旁被打的有黑眼圈的五阿哥问道:「谁他喔」

    「对,就是他。」小燕子大声的说。

    莫愁耸耸肩道:「他先打我的。」

    五阿哥又道:「你为何攻击尔康」

    莫愁歪了歪头道:「他哦」她指了指缩在地上的尔康。

    「对,就是他」

    莫愁又耸耸肩道:「他先攻击我的。」

    尔康抬起头吼道:「你这个毒妇,是你先毒哑那白衣姑娘的,还趴在人家屋顶上不知有什么企图,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天诛地灭」

    莫愁沉下脸来道:「公子讲话注意点,凡事不问青红皂白,随意加诸罪名在他人身上,像你这种人才叫卑鄙无耻应该天诛地灭吧」莫愁俯身拿起五阿哥和尔泰的剑道:「你们太令我生气了,这两把剑我也要了。」她眼神威吓的扫过四人又道:「再来找本姑娘麻烦,我可不会如刚才一般手下留情。」

    莫愁背上扛着三把剑,抬脚便往有间客栈的方向走去,才跨出步伐,便像想到什么而转过身来,接着身影一闪,飞也似的到了白吟霜身旁,解开了她的哑穴。完后,莫愁似笑飞笑的道:「我道今日这闹剧从何而来,原来是你这爱哭鬼。」说完啧啧两声,又道:「美人儿还真是无声胜有声。」便大步朝刚才的方向离去。

    颜靖清醒柳青死

    有间客栈。

    莫愁随便的抽出背后一把剑,放在柜台上道:「掌柜的,这把剑可够支付我再睡一晚的费用吧」

    掌柜慢吞吞的从椅子上起身道:「这位姑娘,你昨儿个只付一晚儿的钱,我已经叫小二把你的包袱拿出来了,还请让让别在这档着客人。」

    莫愁拍了拍放在柜台上的剑道:「这剑剑柄虽太过花俏,但剑身还算锋利,用起来防身也不差,其价值让我再住一晚是绰绰有余,还请掌柜行个方便好。」

    掌柜侧了身指了指背后墙上的一团字迹,问道:「姑娘,这上面写着什么」

    莫愁瞇着眼从黑糊糊的墙上努力辨认字迹道:「金金金两甘食不文。这写的是什么」

    掌柜用稍嫌肥胖的手指一个一个比过去道:「铜钱银两其余不收。」

    「这字该重写了,掌柜的,墙也该清洗了。」

    掌柜的捻了捻唇上的一小撇胡子道:「我也想啊,只是这墙啊有太多回忆。」说着头便微仰,看向天空的方向。

    莫愁眨了眨眼,又道:「掌柜是同意我再住一晚了」

    掌柜回过头道:「我啥时这样说了」

    莫愁道:「掌柜叹回忆如昨的剎那我好似看到掌柜的脸浮上来吧,住吧住吧这几个大字。」

    掌柜板起脸孔道:「姑娘当我是哪种人这样调戏」说完又歪了歪头道:「好久没被调戏了」接这又厉声说:「姑娘,客栈出了门左转看到三家店再左转看到五家店再右转看到一家店再左转是什么」

    莫愁想了想答道:「布庄。」

    掌柜大惊:「什么它变成布庄了我,记错了」他又接着问道:「姑娘,客栈出了门左转看到两家店再右转看到十家店再右转再左转看到两家店在直走过三家店是什么」

    「掌柜,你第二个右转没说看到几家店。」

    「嗄客栈出了门左转看到两家店再右转看到十家店再右转啊是再右转看到一家店再左转看到两家店在直走过三家店。」

    「那是卖酒的。」

    掌柜面色大变,抓来一旁的小二问了问话,叽叽咕咕了好一阵才又开口:「姑娘,客栈出了门右转看到十家店再右转看到十六家店再左转看到六家店是哪里」

    「嗯是当铺。」

    掌柜夸张的点点头道:「这就对了,你要住店就要银子,你又没银子,」掌柜斜了眼面前的剑道:「来我这做什要换钱去当铺。」

    莫愁把身体重心换到左脚,微微的皱了皱眉,她轻轻压了压衣衫右方腰侧,见衣衫已有濡湿之感便垂下右手遮挡几分,左手刚朝腰间短刀动了动,身后一脆如黄莺的声音便传来过来:「掌柜的,这位女侠的房钱我付了。」

    掌柜顿时放开了眉,咧着嘴笑了校,接过那声如黄莺的姑娘递来的银两道:「多谢啊多谢。」咬了咬银子又喊道:「来啊小二,带这位女侠到天字一号房。」

    声如黄莺、见义勇为的姑娘和莫愁互通名字了后,莫愁道:「兰馨姑娘,多谢你解围,那些银子日后我会筹齐归还姑娘,不知姑娘府上何处」

    兰馨道:「莫愁女侠不必如此,刚才你飞身拦剑救了我一命,这点小钱与救命之恩相比不足为道,女侠就不用在意了。」

    「那莫愁就多谢兰馨姑娘了。」

    「女侠不用客气。」兰馨不经意的看了看莫愁的右手,又道:「兰馨就先行一步了。」

    莫愁客气的回了礼,看兰馨的背影渐远,才回身走到天字一号房。

    进入房间,适才还微笑的她转眼间变得庛牙挒嘴。她扶着房间的桌子坐下,翻出小二从昨天住的房间拿来的包袱,打开药瓶掀开衣服便直接在伤口洒。拦剑的时候她过度拉扯到腰,让原本开始节痂的伤口绷开。

    洒完药后,莫愁僵着身子慢慢的朝床移去,半躺着休息。

    半睡半醒间,她好似听到方才闹剧中那位又着大眼浓眉、极为泼辣的姑娘在喊:「天啊紫薇我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在宫里没你多无聊啊,还有金锁也找到了」

    接着是那三个不自量力、偏要找打的公子们的声音:

    「紫薇,自从在幽幽谷发现你失踪后,我日夜难眠,天天夜夜所思的都是你」

    「紫薇,我哥找你可找的苦了,这下可找到了」

    「紫薇,小燕子很担心你,她还因为你疯狂的发了一通脾气,如今找到你了,她终于可得偿心愿有你作伴」

    大杂院。

    阿花盯着床上颜靖苍白泛青的脸,心中盼着亦师亦母的她赶快醒来。

    阿花已经照顾颜靖两个月,这两个月中,原本住在大杂院的紫薇和金锁姑娘在环珠格格到民间游行的那天就消失了,柳青哥哥也是从那一天开始生病,最近病情更重已经无法下床了。

    阿花知道她应该去看看几乎从小就认识的柳青哥哥,可她就是想待在才亲近半年的靖姐姐身边。其实说亲近也过了,应该说认识吧半年前靖姐姐才开使教大杂院小朋友功课,会跟小朋友玩小游戏和说故事。而半年以前,阿花只知道大杂院有个常常生病、无法出房门的颜靖姑娘,没有小朋友在那时有机会接触她。

    阿花托着下巴,看着床上可怜的颜靖,心想:原来靖姐姐以前不能出门都是躺在床上,这该多难受啊

    看颜靖额头漫出汗水,阿花拿出一旁才倒换过的水盆里的毛巾,拧干后为颜靖擦拭汗渍,接着她翻开被褥,拉出颜靖的手臂,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靖姐姐是不是要死了,阿花这么想道。靖姐姐是不是要死了,就像小武的娘一样

    憋了几天得阿花终于哇哇哭了出来。

    她站在床沿,穿着干净却满是补丁且又不合身的旧衣,揉着红肿的眼睛,卑微又虔诚的乞求诸路神明让靖姐姐醒过来。

    与此同时,天主教堂的马克神父正消化着十字架里颜靖的力量,他转了转因力量增强而红的更为妖异左手指指环,叹道:「汝可要乖喔,等吾将汝拆吃入腹,乖喔」

    三天后。

    柳红如往常的端着药到柳青房间,才开门便惊得砸了药碗。

    床上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如被千万上之刀剐过,无一处完好。

    它皮肤干瘪萎缩,如失了骨骼,皱得与其它部分的皮肉黏在一起。

    柳青原本还算长的可以的脸早已面目全非,上眼皮连着下眼皮。

    他鼻梁坍塌,鼻子的皮肉垮在一块儿,鼻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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