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心知躲不过,看着庾亮的背影也是不为所动,便点头应允了。栗子网
www.lizi.tw待柳如若走到台中间,莫谣才看清楚她的样子,惊奇不已,“柳姐姐”
王洛成看着莫谣问,“怎么你看到她这么惊讶”
“柳姐姐,柳如若。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本来就在建康城,有什么奇怪”
莫谣盯着柳如若,看她一直走到台侧向乐师借琴,不能置信的摇着头,“她和临风师傅离开了建康城,她怎么回来了那临风师傅呢”
“你坐好。”王洛成一把摁下想要站起来的莫谣,“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这会儿这么多人,你不是要冲过去问个究竟吧”
“听闻柳姑娘曾在花满楼时就舞姿卓绝,不知道我们有没有福气看到呢”一个身着彩衣的女子开口说,引得众人一片唏嘘应和声。
“她们是联合欺负柳姐姐”莫谣愤愤不平道,“那日在醉仙居,我见他们在一起。看来她们还和这个庾夫人是一气的。”
王洛成满是无奈的说,“你说的庾夫人叫江意浓,是江秋娴的堂姐。刚刚说话那个,是吏部侍郎阮遥集的亲妹妹阮夙元。她还是江秋娴的嫂嫂呢。”
“怎么这么乱”
“豪门大户讲究门当户对,嫁来嫁去不就这么些人么”王洛成看向舞台中间,“我看这一跳也是不可避免的了,她毕竟出身歌舞坊,怎么能随意和这些大户小姐们对抗”
“他们竟侮辱柳姐姐”莫谣想着柳如若本就是因为自己才会阴差阳错沦落到花满楼的,更是为她生气,突地站起身。
“喂,你别乱来”王洛成尽力压低着声音,拉着莫谣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桓安,“你再惹事,桓安可是能把我吃了。”
莫谣甩开王洛成的袖子,王洛成一抓扑了空,正好对上桓安的视线,耸耸肩,懊恼的用扇子拍着头。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莫谣对着上首的两人行了个礼,说,“柳姐姐想要弹琴,大家却想欣赏柳姐姐舞姿,我想不如我来奏琴,姐姐跳舞,两全其美可好”
“你会奏琴”司马绍随口一问,莫谣低着头不语。其余人只当莫谣不会奏琴,不少已经支着半个身子预备看好戏了。江意浓端起茶杯用袖子遮住半张脸,“倒看看你是来救场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允了。”司马绍说道。
莫谣凑到柳如若身边,小声唤道,“柳姐姐。”柳如若看到莫谣,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终于见到你了。”“姐姐”“宴会一结束,我们在花满楼侧门见。”柳如若说完,便将身上过着的斗篷脱下,朝四面鞠躬。“柳姐姐,你可跳过临风师傅弹的出塞曲”柳如若看向莫谣,点点头。“你就跳这个,那些柔软的动作都可以省去,越有气势越好。”柳如若明白莫谣的意思,浅笑不语。莫谣走到台侧坐在琴后,试了两个音符。自己琴艺远不如笛艺,只是听阿木师傅和临风师傅教过一点,懂一点点指法而已。要弹出完整的出塞曲是不可能,但是主要是为了给柳姐姐伴奏,简单的旋律和气势还是可以的。
莫谣深吸一口气,朝柳如若点点头。指尖运力,铿锵几声带起前奏。抬头看着柳如若,正随着音符起舞,比起一般的舞蹈,这样的曲子让她的舞姿更像是个征战沙场的女将军,不容人亵渎。琴音渐急,柳如若在场中翻转、展臂、手中无剑却似有剑,莫谣尽力将每个音节都弹得气势磅礴,手指被琴弦割出了血也只能强忍着,正是精彩的时候,可不能因为自己让柳姐姐贻笑大方。庾文君看柳如若这番表现,自然意外不已,忽然也明白了为什么哥哥一直放不下这个女子,再看江意浓,气的脸都绿了。一个只知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喜怒轻显于色的女子,能有哥哥的孩子其实也算是意外了。栗子网
www.lizi.tw“殿下,我想着柳如若毕竟是哥哥的妾室,应当早日除了奴籍才是,也免得人非议。殿下”庾文君转头,司马绍才刚缓过神来,“照你说的办吧,今天这一出我倒是没有想到。”庾文君看不出司马绍的喜怒,不敢再说话。望向场中间,随着琴音减缓,柳如若的舞姿也慢了下来,眼神中却满是坚毅。最后突然一阵急弹,柳如若也似血战到底的战士,随着她的落地,琴音嘎然而止,众人缓过神来,忍不住拍手叫好,只是这次莫谣听出来都是发自内心的感叹。莫谣见阮夙元正气鼓鼓的盯着自己,便朝她吐了吐舌头,一扬眉回了座。柳如若从另一侧绕回座位,朝江意浓俯身坐下。庾亮感觉到柳如若刚刚舞完的呼吸声,如坐针毡,手紧紧握着二角酒杯。她和莫谣都会的曲子,定是因为临风无疑。他都死了,居然还这么阴魂不散。
游戏还在继续,王洛成却完全没有了游戏的心思,只缠着莫谣问东问西,“你真是让我意外重重,看来完全不用仰仗我,你也可以在建康城混的如鱼得水嘛。”
“你要是听过临风师傅弹的出塞曲,肯定只会骂我东施效颦了。”
王洛成看着莫谣吹着手指,一把拉过,却刚好碰到伤口,“怎么了”
“刚刚弹琴伤到的,没事,都是小伤。”莫谣豪气的说,“人在江湖,难免要受个一刀两伤的。”
王洛成压低了声音,“我还怕你惹事,在这皇家的地方桓安都不好出手。你没看到他刚刚看我的眼神,简直就是要杀了我。”
“我哪里惹事了,我偏要给这些只知道欺负柳姐姐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唉,你气倒是出了,可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柳如若怕是更难在江意浓面前抬头了。”
莫谣皱起眉头,拉着王洛成问,“柳姐姐怎么会和庾亮在一起,他们”
“她是庾亮的妾室,自然和他们在一起啊。”
“妾”莫谣摇摇头,“可是为什么”
“你别问我了,你走的两年里,我也没在建康呆上几个月,这些事情我怎么知道呢你不如直接去问你的柳姐姐。”
莫谣松开手,点点头,嘀咕道,“柳姐姐那样的一个人,连临风师傅都拒绝了,怎么会愿意做一个妾室呢”
王洛成见莫谣这么说,念头一转,问“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这有什么”
“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要从一而终呢,我以后可不要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
王洛成笑笑,“若是你做大也不成”
“你看看柳姐姐和庾夫人,两人都不开心,偏偏庾亮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只是坐着喝酒看戏,你觉得呢”
“这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你看裒王妃和南夫人就相处的很好不是”
“嘿嘿,我还不知道你,你何止是想要三妻四妾,你巴不得建康城的姑娘们都来伺候你呢。她们有她们的想法,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你既然是我的朋友,我就,允许你纳个几房姬妾吧,不过以后你可不要让我去劝架啊。”
王洛成语塞,不再和莫谣争论。
莫谣成功扳倒王洛成,得意的笑着,抬头正好对上司马绍的视线,用手肘捅了捅王洛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待会儿宴会结束了我要去找柳姐姐,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绍,太子殿下吧,就当是生辰礼物罗。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这个是我自己做的冰肤露,可以治疤痕的。”
王洛成拿在手中看了半天,“从来没听过生辰送药的,而且好端端的送什么,什么治疤痕的药莫谣,你真是出乎我意料的紧啊”
“这可是花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所用的药材都是最珍稀的。小说站
www.xsz.tw算了你不识货,我不与你争。”
“我不识货不知道是谁拿回来的三色灵芝啊,你说会是谁呢”
“不是殿下让给你的么”
“你,行,那我这个不识货的就自己去尝刚开的素芳斋的糖心糕了,哦,对了,还有扬州的醉虾,蟹包。”
“你威胁我”
“愿者上钩。”
“你赢了。
、第七十一章以曲寻人
司马绍看着莫谣和王洛成亲热的样子,低头饮了杯酒,抬眼便看不到莫谣的影子了。不多时,阿碧就回来禀报了莫谣的行踪。司马绍意兴阑珊,不多时便结束了宴会。王洛成带着莫谣留下的物件,直奔内府,被阿碧和阿翠拦下,“王公子,今日宴席殿下饮的多了,此时已经休息了,殿下吩咐谁也不能打扰。”
王洛成呵斥一笑,“他的酒量我还不知道快去通传,我可是有事找他。”
阿翠福了福身子,满脸的为难,“王公子,奴婢真的”
“好”王洛成摇头叹气,加大了声音道,“我这可是受人所托带了礼物来的,他这要是不见我,我可就自己受用了啊”
屋内发出咯吱一声响。
阿碧瞅了眼屋内,自发开了半扇门,“公子请进。”
“还是阿碧有眼力见儿啊”王洛成大摇大摆的进去,自己把门掩上了。
“姐姐”阿翠满脸不解,阿碧做了个嘘的手势,拉着阿翠退到阶梯下候着。
王洛成进门便看到司马绍坐在案几前写字,见自己进来,他也无动于衷,倒也不着急,走到他身侧啧啧叹道,“太子殿下,几日不见,你这书法没落了不少啊。”
司马绍搁笔看着王洛成,“非得进来不可,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这么兜着王洛成摇摇头,“没事,阿碧说你喝多了,我作朋友的,应当来看看你不是么”
司马绍知道自是斗不过这个无赖,无可奈何的说,“王洛成,你有闲工夫在这里说废话,不如早点回去盯着你那丫头,保不准什么时候又惹出祸事来。”
王洛成知道司马绍招降了,笑着把瓷瓶拿了出来,“呐,那丫头送的,说是你生辰礼物。”
司马绍拿过瓷瓶,握在手中,“这是什么”
“她说呀,这个是治疤痕的药。”王洛成绕到案几后坐下,在纸上写下莫谣二字,“你说说,这丫头片子在你生辰的时候送药,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绍并不打算回答,“你东西送到了,就先回去吧,我今日真有些累了。”
王洛成瞟了司马绍一眼,叹着气往外走,“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逼你了,倒是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等等。”在王洛成手碰到门沿时,司马绍出声叫住了他,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的问,“你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建康城都在传从来不为女人所停留的风流公子王洛成如今和桓府二小姐很是亲近。”
王洛成收起脸上得意的笑,转身说,“你看啊,我这只要一日在建康呢,流言就不会有停下来的一天。你这么聪明,不会去相信那些虚妄之词吧。”
“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怎么想的。”
“这话不对,你不该管我是怎么想的,你喜欢她,你得看她是怎么想的。”
司马绍被王洛成说破,正要辩解,王洛成却没打算停下来,“打从你让我去弄什么三色灵芝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了,果然最后是你陪那丫头去了夕霞山。按理说吧,你这千年不化的石头心要喜欢,喜欢上这种奇葩呢,也无可厚非,不过你一直佯装着、兜着藏着我就不理解了。你一个晋朝太子,即便她是桓府的人,要来不也是一纸诏书的事情”
司马绍放弃辩解,顺着王洛成的话说下去,“要来人又有何用。”
“我看那丫头对你,倒是与旁人不太一般。”
“比之你又如何”司马绍看着王洛成,似乎不想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
王洛成对视着司马绍,认真说道,“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她只拿我当朋友,但是她对你什么感情,我确是不知。”
“那你对她呢”
王洛成大笑,“司马绍,看来你真是陷得不浅啊,连智商都拉低了不少,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么罢了罢了,总之呢,你要是喜欢,你就别兜着了,只要你想要的,还怕不能到手就怕是你出手晚了,被别人捷足先登。莫谣那个傻丫头,被人骗了感情去那可不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此话怎讲”
“那丫头可一直与北方通信,你若是有心,派人打探一二便知。”王洛成留下这么一句话,翩跹离去。
北方想来便是那与宋姳信中谈及的慕容云了。此人是流云茶庄的东家,又涉足建康多处生意,与桓安也有交往,怕不仅仅是个简单的生意人吧。他知不知道莫谣的身份呢“阿碧”
阿碧闻声入内,“殿下有何吩咐”
“还记得我让你调查的慕容云么让北部的亲信再调查一番,尽可能详细。”
花满楼
莫谣在外等了没多久,便看到柳如若匆匆赶来。“谣儿,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柳如若看了看四周,将一块布帛交给莫谣,“这是益州的地图,上面的红点是接应的位置,这是你临风师傅誓死都要保护的东西,他死前让我一定把这个交给你。此前我没有机会与你见面,到现在才交给你,希望不会晚。”
莫谣还未缓过神来,柳如若便又匆匆离开了。又是接应图,临风师傅,死前过去的事情一块块拼接起来,那张羊皮药方、小四合汤的药方,那个药柜,还有现在这份地图。究竟茗山还有多少份这样的地图,还有多少不为所知的势力青姐姐、临风师傅,这么多人以性命相护,可是为了这些人的安危到底是谁,透露了这些信息,让茗山陷入绝境。竟然青姐姐和临风师傅选择了自己,自己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青姐姐的死并不是意外,桓安不可能不知道,恐怕茗山的事情他也早就清楚了,他不想让自己涉足,可是她既然身在茗山,怎么可能做到不管不顾,只想着自己平安自在呢青姐姐,临风师傅,茗山的师兄师姐们,谣儿一定会查出一切,帮你们报仇的。
山药见谣儿回来,忙急急迎了出去,“二小姐,你去哪儿了,我一转身就看不到你,可急死我了。大公子在内堂等你,说有事情要和小姐商量。”莫谣只让山药牵引着呆呆的往里走,深思飘忽,全然没将山药的话听进去。
“你们出去吧。”桓安坐在桌后,让众人先出去。见莫谣还呆着,又唤了一声,“谣儿”
莫谣回过神来,看着桓安说,“桓安,我想”
桓安打断她的话,“谣儿,建康城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我想过了,你去扬州待一段时间。”北方派了人来,若不是忌讳着桓安的势力,恐怕早就对她下手了,看来他们还是对茗山不放心,连一个小姑娘也不放过,还是他们想利用她,知道更多茗山的内幕不管如何,莫谣留在建康城,总是不安全的,何况现在又引起了司马绍的注意,司马氏虽然没有涉足茗山之变,可如今他们的态度,是敌是友还难以明辨。
“桓哥哥,临风师傅死了。”
桓安没想到莫谣竟然会得知临风的死讯,想来怕是柳如若告诉她的,她究竟知道了多少呢“谣儿,去扬州吧,那里是军机重地,加上我的安排,最能保证你的安全。”
“桓哥哥,你不用再隐瞒我了。茗山的事情,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未等桓安接话,莫谣继续说道,“有人将茗山各地的接应和暗卫名单流出,使得阿木师傅和师兄姐们不得不离开茗山去通知各部,保证他们的安危,敌人借机一举歼灭茗山众人,是不是”
桓安沉默,莫谣向来聪慧,何况她本就是茗山中人,想要完全置身事外怕是不可能的了,“谣儿,我不是故意要欺瞒你,我也才知道不久。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吧,你”
“桓哥哥,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置身事外,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为茗山报仇。”
“谣儿”桓安高声喝止,青儿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虽然明白莫谣迟早有一天会知道这些事情,可是原本以为可以等到自己把一切都解决之后。“你青姐姐将你带到建康,就是不想你涉足这些事情,你不要负了她一番安排才好。”
“桓哥哥,难道你就不想为青姐姐报仇吗现在只有我,只有我能帮你。这是临风师傅留下的,是益州的眼线和伏兵。青姐姐留下过一份建康城的,另外我在茗山还发现有一份这样的地图,只是不知道是哪里的。这样的地图不知道还有多少份,但是肯定没有悉数落在敌人手中,如此一定能成为诱敌的诱饵。桓哥哥,我是茗山唯一的人了,让我留下来帮你吧。”
桓安久久看着莫谣,青儿死时,她能设计逃离远赴茗山一探究竟,现在若是真心想要离开,也不是件难事,何况她手里还有这么多筹码。她早就不是两年前初入桓府时天真调皮的小丫头了,与其每日防着她自作主张去涉险,还不如让她参与进来。毕竟作为茗山的人,她一句话,自己要少费很多力气去查探。
“谣儿,我不再劝你,但是你要答应我,无论对方是谁,不能轻举妄动。”
莫谣认真的点点头,将地图交给桓安,“桓哥哥,苏禾镇那里你可有什么消息”
桓安决定不再瞒着莫谣,“苏叶与王羽霄大婚,据他所说,你连诀哥哥还活着,只是她也不知道在哪里。另外,茗山之事,我想与北方各国和晋朝势力有关,除此之外茗山内部是否有内奸,那人又是谁还不得而知。”
“锦庄为晋朝办事,难道”
桓安点头道,“只可以肯定不会是司马氏,毕竟锦庄此时消失,对他们百害而无一利,不过其他势力若是知道锦庄的存在,确实是畏惧惊怕的,所以我想,或许,这本来就是一场勾结。”
“桓哥哥心中可有怀疑的对象”
“琅邪王氏,还有庾氏,或许,不止一个。”桓安摇摇头,“现在证据不足,我也不能下定义,若是能有你连诀哥哥的下落,一切定能水落石出。”
“那,那阿木师傅他们,可有他们的消息”
桓安摇摇头,“谣儿,原本我北上,正是担忧有这么一天,预备让茗山分散势力,潜伏各国各处。所以才急于变卖各处的产业,只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你青姐姐只说各人下茗山为救各处的线人,没想到遭遇埋伏,众人分散,她也不知道其他人的下落。”
莫谣听桓安这么说,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只是要找到他们的下落,谈何容易。“桓哥哥,经历这些之后,众人应该都如惊弓之鸟,想必要将茗山中人找出来并不容易,只是他们必定也急于联络上彼此。我想或许有个办法可行。”
桓安眼前一亮,“什么”
“莫谣曲”
、第七十二章相爱相伤
柳如若前脚刚踏入门槛,便被砸出的杯子一惊。平复了心情掩上房门,庾亮坐在桌前盯着自己,“你去哪儿了”
“我去买了些嫣儿爱吃的桂花糕。”柳如若小心应对,将桂花糕摆在桌子上。又帮庾亮倒了杯茶,双手奉上,“你何必这么大火气,嫣儿呢”
庾亮丝毫不领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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