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你确定要去搅和”
阿碧踌躇着不知道如何是好,说,“殿下出府前,说了今晚会赶回来,明日他还约了尚书大人议事的,现在还不回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
王洛成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不说了是明天么明日再不回来,你再着急不迟,他这件事情,就我们知道,去找个药能有什么危险,唉,有你这么个不解风月的丫鬟才是最大的危险呀。栗子网
www.lizi.tw”说完就摇着扇子走了。
次日一早,莫谣渐渐醒来,见司马绍正看着自己,吃惊的说,“绍哥哥你一晚没睡么”司马绍笑着说,“这深山老林,能听着这么多野兽的声音睡着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你莫谣一个了吧。”“雪又大了,这下可麻烦了。”莫谣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说,“已经没有可烧的柴火了,再这么耗下去,不饿死我们也会冷死的。”
“你放心,一定会有人来的。”司马绍将外衣披在莫谣身上,“我背着你,我们先去找个干一点的地方。”
莫谣知道拗不过司马绍,只好拿起包裹,顺从的爬上去,用外衣将自己和司马绍包住。司马绍回头看了眼莫谣,沿着崖壁一步步走着,没走多久便看到了一处山洞,看着还不小的样子,不免唏嘘道,“昨晚我们再多走一盏茶的时间,就到这里了。”说着便往里走。
“等等,绍哥哥。”莫谣小声说道,“往外退。”
司马绍不明所以,但看莫谣的语气并不是开玩笑,只能轻轻往外退去。莫谣从司马绍背上下来,顺手抄起一根木棍递给司马绍,自己也捡了一根,将包袱绑在身上,眼睛紧盯着洞口。
司马绍看莫谣这副架势,也明白了几分,“洞里有什么”
“狼,我闻到味道了,刚刚我们恐怕是惊动它们了,我似乎听到一点动静。”莫谣挪到司马绍旁边,“绍哥哥,我们慢慢往后退。”
话才出口,便看到洞内出现了几双绿幽幽的眼睛,司马绍将莫谣护在身后,“拿出包袱里的绳子,你看准时机,爬到树上去,不要下来,今天午前,一定有人能找到我们的。”
莫谣看着司马绍的背影,知道他打算一个人对付这些狼群,让自己逃跑,拼命摇头,“你的手还有伤”
几只狼已经从洞里出来了,看到莫谣和司马绍举着长棍,也立马形成攻击的架势,没多久,为首的一只就开始尝试着挑衅。
“绍哥哥”莫谣一声疾呼,司马绍已经一棒将冲过来的一头狼挥倒在地,其余的狼见状,都朝着司马绍扑过来。狼是既聪明的猎手,一只咬住司马绍手中的棒子,另外的从司马绍侧面偷袭。莫谣拼命赶着司马绍身边的狼,却被一把拽倒在地。司马绍抽身出来对付缠着莫谣的狼,另一只便乘势扑上来一口咬住他的伤臂,司马绍忍着剧痛,反手一棒打在狼头上,狼昏死过去,剩余的几只狼见状便不再观势,一起朝司马绍扑来,司马绍一脚将莫谣踢出几丈远,紧握着木棍与狼群对峙,“走”
“绍哥哥”
、第六十八章余音缭绕
随着莫谣的疾呼,一只羽箭擦过莫谣身边直射入狼的脖颈,一招倒地。莫谣回头看去,绿萝左手握着弓,另一只手取箭,上弓,射出,一气呵成。不过几瞬功夫,几匹狼便悉数倒地,王洛成带着人随后赶到。
王洛成抱起莫谣,将披风盖在她身上。走到司马绍身边探看他的伤势。
“殿下,奴婢救驾来迟,请殿下降罪。”阿碧跪在司马绍身边,司马绍抬头看了眼莫谣,她也正看着自己,已经无力说话,朝阿碧摆摆手。“还不快来把殿下扶回去”阿碧扬声对赶来的护卫说道。
几个人跑过来对司马绍行礼后,便将他背在身上,簇拥着往外走去。栗子小说 m.lizi.tw“丫头,你们怎么会掉到这下面来”
莫谣往后看了眼司马绍,对王洛成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司马绍同样疑问的看着一旁的阿碧,阿碧将披风在司马绍身上系好,负罪的低着头说,“王公子说,说,不要打扰”
“行了。”司马绍打断阿碧的话。又听的莫谣不断的抱怨王洛成,王洛成只是应付的笑着,嘴上百般的讨好。也不再看着前面,只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莫谣体质特殊,百毒不侵,但却及其畏寒,回到建康便生了一场病,头昏眼花,只好把药给了相如,让他代自己去王府医治南珠的病。山药也从王府赶回来,和莫谣说了南珠的病情,这才安心睡下了。
阿碧那日带着遍体鳞伤的司马绍回来,即便都是司马绍自己养的暗卫,又刻意避开了耳目,可终究还是被庾文君知道了,庾文君乘着大夫给司马绍诊治的功夫,将阿碧叫到房中,“你倒是说说,太子出府去了哪里,怎么会遍体鳞伤的回来。”
阿碧知道司马绍并没有刻意避开这个太子妃娘娘,但是却又说不上推心置腹,这件事情涉及他深藏了多年的秘密,自己一定不能说,可是却要编一个什么来回太子妃呢
“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
“回娘娘,殿下出府是为了与人见面,中途出了意外遇到了狼才受了伤。”阿碧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
“哦怎么还会碰到狼,又伤成这样”
“求娘娘恕罪,此事牵涉到政事,奴婢不敢多言。”阿碧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下子太子妃该不会再问了吧。
庾文君百思不得其解,走到阿碧身边,一只手扶起她,缓声道,“我不是要干涉政事,只是你说,殿下遍体鳞伤的回来,我总得知道事情的经过吧倘若阿翠出了什么事情,你也是一定要探个究竟的可不是”
阿碧缓缓站起来,太子妃这是在暗示自己,阿翠,“娘娘,太子此次不带下属是”
“太子妃有空审问下人,怎么不直接来看我”司马绍站在门口,朝庾文君走过来说道。
“殿下。”庾文君也配合着迎过去,“殿下不是在让御医诊治么怎么过来了”
“听说你把阿碧叫了过来,我也正有话要问她。”司马绍说完,就坐在上首,庾文君便坐在司马绍旁边。
“阿碧,这次我与金国使者秘密见面,为什么会有狼群闯入”
阿碧见司马绍为自己开解,连忙应付说道,“请陛下降罪,阿碧守护不周。”
“你禁足一个月,扣除半年的响银,这次不过是几只狼闯了进来,不是泄密,就对你小惩大诫了。”司马绍说完,看着庾文君说道,“太子妃有什么要问的”
庾文君要是还看不出来就真的是犯傻了,不管这主仆俩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生着病都过来,做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可能还再追问。“我正要问问阿碧怎么这般粗心让你受了伤,既然殿下已经做出了惩罚,臣妾没有什么要问的了。殿下病还未好,快回去躺着吧”
“还不走”司马绍凶了阿碧一句,阿碧瞅了一眼庾文君,忙跟着司马绍出去了。
莫谣躺了好几天,终于能够下床了,只是脚上的伤使得自己不能使力,走路都只能借着拐杖。昏昏沉沉了几日,醒来就是吃药吃药吃药,也没有南珠的消息,莫谣放心不下,也不听山药的劝告要去王府探个究竟。才到院子里,就碰上了从王府回来的相如。
“相大夫,你快劝劝小姐吧,她非得去王府。”山药也不管莫谣投来的制止的眼神,对相如说道。
莫谣问,“相如,南珠怎么样了”
“我看二小姐还是不要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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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谣听相如这么一说,以为南珠的病除了什么岔子,“我配的药有问题”说着就要往门外赶,被相如挡住,“二小姐性子也太急了些,相如是说,南夫人的眼睛逐渐恢复,现在已经能够看到人影了,你现在去王府的话,只怕会被认出来。”
莫谣高兴的跳起来,伤到脚又痛,“哈哈哈,哎呦,我就知道一定有用的,山药,你看,我成功了,我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大夫。”王洛成走进府里,正好看见这一幕,不禁笑道,“莫丫头,你这又哭又笑的,是在做什么”
莫谣回头看到王洛成,一拐一拐到他身边,满脸得意道,“南珠的病好了,我可做成了一件大事”王洛成笑着晃晃手中的木块,“知道你在家里待的要发霉了,给你带了个玩意儿。”莫谣抱起木块,端详了半天也得其解,“这个是什么”
“鲁班锁。来,我教你。”王洛成挽着莫谣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难得耐心的演示。桓安知道莫谣强硬要出府的事情之后,便吩咐了门口的侍卫不准她出入,一直到她脚上完全痊愈了才能放行。莫谣在府里呆的很无聊,还好王洛成守信,每日都给她带来新奇玩意儿,才不至于憋坏了。
山药等人看在眼里,以前二小姐还小,只当是和王公子玩的好,现在小姐也是十五六的年纪,这样下去怕是桓府不久就要有好事了吧。
“小姐,有人拖人送来的。”山药将一个小盒子交给莫谣,“小姐打开看看吧,是宋姑娘送来的么”
莫谣看到箱子上的云朵,心中大喜,都过了一个多月了,终于有他的消息了。结果箱子翻身躺在榻上打开,是一支桃木钗和一封信。山药看莫谣看信看的认真,心情似乎也很好的样子,想了想说,“王公子这些天常来,真的对二小姐很有心思。”
莫谣随口嗯了一句,翻过身背对着山药看着信。山药见莫谣背过去,继续试探着说,“王公子家里已经有两房妾室,不过正妻之位却一直空缺,我觉得王公子好像是”山药抬头,见莫谣正盯着自己,便住了口。
“山药你今天怎么了,说话怪里怪气的”莫谣摸了摸山药的额头,山药忙躲开,“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下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了。”说完便背过去不再搭理山药。
山药努了努嘴,退到屋外,对等在长廊处的桓安说,“回公子,山药和小姐才提了两句王公子的事情,小姐就背过身去不愿多说了,把山药赶出来了。”
“你下去吧。”
“是。”
桓安看了眼莫谣的房间,笑着对炼红说,“你觉得司马绍如何”
炼红怀着疑问回答,“太子殿下他,只可远观吧。”
桓安说,“王洛成怎么样”
炼红眼睛一扬,摇了摇头,“这个王公子嘛可是建康城出了名的风流不羁,他对小姐即便是有三分真心,可小姐以后跟了他也保不齐整天提心吊胆,还要戒备府里一众丫鬟姬妾。”
“连你也这么看”桓安勾了勾嘴角,“那看来这个王公子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了。我倒觉得若是谣儿能喜欢他,我还比较放心。”
“炼红不明白公子说什么。”
桓安提步离开,“莫谣慢慢长大了,是时候要物色个人选给她,不过现在倒还不急,再看看吧。”炼红跟上去说“公子说的是。”
莫谣让山药去太子府传信儿,中午宋姳就过来了。莫谣高兴的拉着她进了内室,掏出慕容云送的钗子给她看,迫不及待的分享着自己的喜悦,见山药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开心的样子,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不为我开心吗”
宋姳摇摇头,想着莫谣对自己这般好,将秘密悉数告诉自己,自己却为太子府监视着莫谣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皇家的事情自己怎么知道呢,看似无关紧要,也不知道会不会给莫谣惹祸上身。
“那,是不是我总叫你出来,管家惩罚你”
宋姳看着莫谣担心的神色,说“不是的,我如今是太子院里的人,管家对我很好。”莫谣,阿碧他们不知道多希望我多来桓府走动呢,这样他们就可以多询问我关于你和桓府的事情了。上次元宵节自己称病才没有出来,这回你主动来找我,他们反倒省了来游说我。可是我姐姐还在扬州,我不得不为太子办事,对不起。
莫谣看着宋姳神思飘忽,坏笑着说,“哦,我知道了,那就是因为你的林哥哥了,难道他喜欢上你们院里别的女孩子了”
宋姳脸上飞上两抹红云,“谣姐姐你别胡说,他每日跟着太子殿下来来去去的,从来都没有时间停下来看我们这院里的人。”
莫谣见宋姳害羞,便不再逗她,也不知道绍哥哥现在怎么样,他帮了自己那么多,自己连声谢谢都还没有说过呢,“姳儿,太子殿下最近怎么样”
“殿下前一阵子病了一场,阿碧姐姐都因为照顾不周被罚了禁足,是太子生辰忙不过来才放了出来。姐姐问太子殿下做什么”
“当然是好奇呀”莫谣回府后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桓安,桓安却让自己守口如瓶,想着皇室是个是非之地,莫谣自然是怕麻烦的,“你说,太子生辰太子殿下都喜欢什么”
宋姳不明所以,想着既然阿碧向自己打听莫谣和桓府的事情,自己说一些太子的事情,也算是弥补了对莫谣的亏欠吧,“我负责上茶品酒菜,太子殿下喜欢吃清淡的,不喜欢辣,我平时也不敢抬眼正视殿下,但看他常穿着淡色的衣袍,其余的,我也不知道了。太子生辰姐姐也会去么”
莫谣摇摇头,“我要是伤好了的话,桓安才有可能带我去呢,我都被关了好几天了。”
“就只聊了些姐妹间的玩笑话”阿碧问道。
“她还问我,殿下的喜好。”宋姳战战兢兢的说完,忙解释“姳儿没有说什么,只说了殿下喜欢清淡的食物。”
阿碧笑着轻拍宋姳的肩膀,“你这么怕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逼你去杀人放火。你是聪明人,你姐姐也是聪明人,我会替你们说话,让你姐姐早日回来的。”
“阿碧姐姐,莫谣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我,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知道她的事情”
“你怕什么呀”阿碧叹口气,扶起跪在地上的宋姳,“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是要害她,害桓府。否则,就让我天打雷劈还不行么”这小丫头意志太不坚定,又胆小,迟早会露出马脚,一定要给她吃了定心丸才成。
宋姳在太子府没少受阿碧的恩惠,见她这样发誓,心中也安稳了很多,便不再追问,阿碧问什么自己便答什么,只是不提莫谣与自己的秘密。
“你回去吧。”阿碧等宋姳离开了房间,才到太子书房回话。
司马绍听完,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阿碧,“你替我准备画具。”阿碧将一切备齐,立在一旁研磨,看着司马绍挥笔,渐渐一匹狼的头型出来。原来竟是要画下那日夕霞山的情景,看来自己揣测的没有错。只是殿下要追求一个女子,怎么弄得这么复杂,直接上门提亲,不要说权势富贵,就是这才情豪气,哪家姑娘不巴巴的送过来“阿碧以为,莫姑娘提及殿下的生辰,又问起殿下的喜好,大概是想在殿下生辰之日给殿下备一份厚礼。”
司马绍继续作画,一会儿工夫,几匹狼都画完了,各个凶神恶煞张牙利爪,他换了支小毫,开始认真绘制雪景,头也不抬的说,“桓安可有回帖”
“还没有。”阿碧考虑了一下说,“请帖昨天才送出去,今天才收到十几位大人的回帖,相信桓府还没有来得及回吧。”
“行了,你出去吧。”司马绍俯下身子,细细勾勒着雪线。
“殿下,阿碧进来时看见茯苓在门口,殿下要不要见她”
“你去回了她吧,让她侍候太子妃早点休息。”司马绍连头也不抬一下。
“是。”阿碧暗暗叹了口气,退身出去。殿下对太子妃一向都是敬而远之,相重却不相近,现在出了个莫谣,要是她入了府,太子妃只怕是更受冷落了
、第六十九章错解之觉
慕容云来信说家中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要晚一些才能回到建康城。莫谣有些失落,却也有些害怕,自己和慕容云的约定连无风都不知道,慕容云来了建康之后真要娶自己的话不知道桓安会是什么个表情呢被桓安扣在府里天天灌药敷药,脚伤想不好也难了,只是结疤还没有很久,走路还是要借助拐杖。王洛成的好玩意儿也玩的差不多了,四处找别的新奇去了。莫谣待的实在无聊,只能坐在花圃前的椅子上数梅花完。
山药看在眼里,只当是王洛成不来,二小姐都要望眼欲穿了。丫鬟们见莫谣的样子,都免不了小小议论。“看来二小姐真的是对王公子情根深重啊。”
“王公子对我们二小姐也是很好的呀,四处搜罗新奇好玩的东西供小姐赏玩,哪个公子少爷有这般耐心。”
“王公子这几日都不来了,可怜二小姐只能每天在这里干等着,都说王公子风流韵事一大堆,不知道”
“二小姐伶俐好看,王公子哪里还看得上别的女子。”
莫谣只是想着司马绍的生辰该送什么礼物,想着慕容云来了建康要怎么和桓安说,想着南珠的眼睛恢复的怎么样,想着苏禾镇什么时候才有茗山的消息,想的有点多而杂,也管不了身后丫鬟们的嘀嘀咕咕,看上去确实有几分痴痴呆呆的样子。
另一面,相如为南珠换了药,施了针法,南珠缓缓睁开眼睛,虽然视力不及以前,但是只要不是太远的地方,看着都很清晰了。巧月自然是为南珠高兴不已,听说莫谣为了找治疗南珠的药掉入悬崖摔伤了腿,出言为莫谣说话,“夫人,二小姐回来一段时间了,她常打听你,要不要”
“小世子最近怎么样”南珠打断巧月的话,眼睛望着远处,陇上一层水雾。
巧月早就听莫谣嘱咐不能让南珠再哭,看她这样便不敢再说了,她和莫谣的关系,看来只能让时间来缓和了。“小世子在王妃那里,挺”好字还没出口,山慈就带着两个侍女走了过来,“听闻妹妹大好了”
“参见王妃娘娘。”南珠福身道。
山慈伸手扶起南珠,笑着说,“你我之间何必这么见外,叫我姐姐就好了,不用行这些虚礼。”
南珠点点头,问“安儿他近日可好我想,如今我身子也好了,可以把他接过来抚养,不好再麻烦姐姐了。”
“妹妹哪里的话,安儿还要叫我一声母妃呢,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妹妹大病初愈,身子还弱,等妹妹再好些,再来抚养安儿也不迟呀。”山慈说着,故意不看南珠。
巧月见南珠神色紧张,想要为山慈辩解,却被山慈身边的丫鬟圆儿拉了一把,圆儿摇摇头,示意巧月不要多言。
南珠听山慈这么说,只怕再说会惹怒了她,只好退一步,“相如大夫刚走不久,听他说再调养一阵子我身体就无碍了,那这段时间,还是要烦劳姐姐啦。”
山慈笑着拉起南珠的手,说“妹妹不用如此客气,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事情都有姐姐在呢。”
南珠强笑道,“姐姐要不要留在这里用晚膳”
“不用了。”山慈放开南珠的手,“安儿闹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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