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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谣点点头,青姐姐就是在锦庄外面出事的。可如果所有锦庄的人都在外面出事的话,为什么一个留守的人都没有呢究竟是什么事情,需要所有的人都出动。
莫谣正在思索,慕容云却捂着肚子无赖地嚷着,“走了大半日了也没吃没喝,我实在是头晕眼花了,快快快,找点吃的去吧”说着就要往莫谣所指的自己的屋子里去。莫谣白了一眼,拉住他,将自己的包袱给他,“里面有些干粮,你先去我屋子里等着,我去看看阿木师傅的屋子怎么样,无风,你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三人分道而行,莫谣来到阿木师傅房间,竟是一无所获,房屋整洁有序,一点都不像来过人的样子,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昭示着这里并没有外人来过,难道是,内奸可是最亲近阿木师傅的几人,就只有自己,青姐姐,连诀哥哥,渊师兄,还有总是在外奔波不怎么在锦庄中的涟漪师姐和千盛师兄。莫谣琢磨了许久,也没有头绪,阿木师傅房中定是没有外人来过的,只可能是自己人,如果阿木师傅留下什么线索的话,只怕早就不见踪迹了。
莫谣只能先离开阿木师傅的屋子,在外面的井口里打了水,端去自己的小竹楼。慕容云正趴在桌子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干粮,见莫谣进来,也只歪着头看着莫谣,“你终于回来了,我都要渴死了”
莫谣环顾了一下四周,和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连物件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变过,只是落了一些灰尘,想来也是没有什么线索了,将茶壶放在慕容云面前,“无风呢”
慕容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屋外,张着嘴巴等水喝,“啊”
“你自己没有手吗”莫谣看了一下屋外,想必无风还在各处找线索,回头看着慕容云居然还是张着嘴的样子,无奈倒了杯水硬给慕容云灌了下去。“真是个大少爷,你怎么不带上你的侍婢们出来,反倒还要我来侍候你。”
慕容云凑近了莫谣,意味深长的说,“要做我慕容云的妻子,端茶递水,这可都是基本功,以后要学的还多着呢,不过也不用着急,你夫君我会慢慢教导你的。”
莫谣很是不满,却又不知道是否是真的,原来做人家妻子这么麻烦,那还是不要嫁给莫谣好了,正要反驳,只听得门框被踢到。两人都转头看去,无风正伫立在门口,脸上有掩饰不住的诧异,“二小姐,我,我周边都查看了,没什么发现,我先出去了。”看着无风落荒而逃的样子,莫谣忙出口喊住他,“等等,刚才我们在闹着玩,说的都是玩笑话,你不要当真。”
慕容却全然不把无风的存在当回事,听莫谣这么辩白,一个翻身将莫谣压在身下,双手撑住桌子,“你可真是会出尔反尔啊桓二小姐,悦福客栈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
莫谣一时心神慌乱,转过头看着门口的无风,也是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眼看着慕容云一点点靠近,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慕容浅笑着贴近,就在莫谣准备出手的时候,却目光一闪,拿走了莫谣身后的杯盏,自己喝了起来。
莫谣和无风都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知道慕容故意做出这样的举动逗自己玩,却又为自己刚刚紧张的情绪错乱,忙拉了无风夺门而去,“连诀哥哥房间里有很多武功秘籍,我带你去看看。”
、第五十九章朝夕之间
莫谣带无风去了连诀哥哥的屋子,无风便一头埋进去出不来了。莫谣把自己的屋子让给了慕容云,自己睡在阿木师傅的房里,折腾了一日都早早地睡了,次日一早,莫谣说没有食物了要上后山寻些猎物,找到无风,还是一样的姿势在研究连诀哥哥收藏的剑谱,也不知道是起早还是根本就没有睡,对莫谣的呼唤完全无动于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莫谣悔不当初,可是也只能带着什么也不会干的慕容云去。慕容的表现果然也没有让莫谣失望,只抱着壶酒坐在树杈上看着莫谣布陷阱,和野物较劲,自己乐的自在颇为享受的样子。莫谣一开始还试着劝服慕容和自己一起,后来知道再说也是浪费唇舌,索性自己来。折腾了大半日,才终于猎得了几日的食量,看天色也不早了,准备回去。慕容才从树上跳下来,从莫谣肩上接过装着猎物的麻袋,“这等粗活就让夫君来吧,爱妻累了一天辛苦了。”莫谣白了慕容一眼,自顾自走了,连话都懒得和他说。慕容云本只想和莫谣开个玩笑,没想到真的把莫谣惹得生气了,才忙跟上去好声好气地说道,“桓二小姐,莫谣,谣儿,我跟你闹着玩,过两日一定好好做事,给你猎个獐子野猪什么的解馋可行”“喂,你等等我呀,你不喜欢吃猪肉的话,捕鱼我也可以的啊。”
莫谣寻了两日都没有什么发现,本来觉得慕容云什么也不做只知道和自己对着干很恼人,其实何尝不是在排解自己连日的抑郁呢自己没有能亲自送走青姐姐的灵柩,就是想早日回到茗山一探究竟。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回到了这里,还有无风和慕容云的帮助,却依旧一点发现也没有,难道茗山之劫,竟是连一根之情的人,一点线索也没有么莫谣从后山回来,想起阿木师傅有写手札的习惯,便关了门,在阿木师傅的房中翻来覆去地找,阿木师傅经常放东西的地方自己已经都找遍了,却还是一无所获。听着慕容云在屋外一遍遍地敲着门,自己心里更加的焦躁,怎么就找不到,怎么什么都没有留下呢为什么只有自己被抛下了
慕容云破门而入的时候,莫谣正抱成一团蹲在药柜一角里哭。慕容云静静地看着,许久,才将手中弄好的食物放在露台的桌子上,蹲在莫谣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莫谣先是担忧了几天,又是折腾了好些日子,现在又累了这么几天,被打击了几日,满腹的委屈不知道怎么的就一下子爆发了,哭的越发厉害。慕容云也不相劝,只静静地陪着她。已经是深秋了,窗外只有飒飒的风吹落叶的声音。橙黄的光透过直到莫谣哭累了,自己站起来走到露台端起碗吃起来。眼泪未干地说道,“怎么只有粥啊”
慕容很随意地用自己的袖子帮莫谣抹去眼泪,“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拿粥润润胃,待会儿给你去拿烤的兔肉。”莫谣见慕容帮自己擦眼泪,心中一暖,情不自禁地说起以前在锦庄的日子。“我从小就在茗山长大,和师兄姐们一样,我从没有爹娘,阿木师傅和师兄姐们就是我的家人。不过阿木师傅对我们也很是严厉,我三岁开始识字的时候就开始背药方了,那时候连诀哥哥他们都在外面练剑,我觉得练剑才好玩呢,可是阿木师傅却从不让我碰,只让我看医书。我以前就在这个露台背方子,要是背错了,阿木师傅就要拿藤条打我。”莫谣边说边吃,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搁置到一边。慕容云顺势接过碗筷,放回一边的矮几上。莫谣和慕容云各躺在矮几的一边,瞅着远处渐渐暗下去的微光,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我不明白为什么阿木师傅让青姐姐他们习武,却让我学医,我并不因为自己的不同而高兴,正因为不会武功,所以每次想跟着涟漪师姐她们溜出去都会被抓回来。直到九岁那年,我随青姐姐去了一趟洛阳城,差点就回不来茗山了,阿木师傅才让连诀哥哥教我一些基本的防身术。”
“洛阳”慕容云问道,“怎么就差点回不来了”
“我随青姐姐去找人,没想到碰上北方诸国联合攻城,青姐姐为了找那人的线索和我分开了,我后来逃亡的时候遇着一个小妹妹,便带着她一同逃跑,还好我机智,从一个匈奴人手中偷到了一件信物,才终于逃出了洛阳城,否则可就要被那些匈奴人喂了狼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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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怕匈奴人么”
“不,我不怕,匈奴人残暴成性,要不是他们这些北方诸国一直冒犯大晋边境,老百姓怎么会这么苦不堪言呢”
慕容云神色一黯,转而说道,“你偷了人家的信物,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嘛。”
“其实那人本来说要放了我们的,可是谁知道是真是假呢我差点被他的弩箭射死,所以说还是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那物件如今还在呢,我看着好像很值钱的样子就没有丢掉,不过在山药身上,现在应该在建康城了。”莫谣缩了缩身子,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黑了,天气也转凉起来。慕容从内室扯了一条毯子过来丢给莫谣,“我去看看兔肉怎么样了。”
“啊这下肯定烤焦了。”莫谣听慕容说起兔肉,不觉肚子又饿了。“放心吧,无风照看着呢。”慕容取了几串兔肉回来,递给莫谣,将中间的矮几撤到一边,摆上一盏蜡烛,和莫谣和衣躺在露台上。
“无风那个武痴怎么”莫谣忙吃起来,一边侧着脸问慕容。
“我虽然没有烤肉的本事,差使人的本事还是有的。”莫谣虽然已经看不太清楚,但是也能想象出慕容一脸自豪的样子了。论到被人服侍的本事,果然还是流云茶庄的慕容公子最厉害。
莫谣哈哈笑道,“真不愧是慕容公子。”
“你现在不难过了”慕容抬头看着天,想起方才莫谣抱成一团躲在角落里哭的样子,自己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莫谣白了慕容云一眼,虽然他看不见,“我只是适当地宣泄一下,你还说你是我的夫君,怎么也不宽慰宽慰我,可见你也不是个合格的。”
“我本就不会安慰人,你下次要再哭的话,我就,我就”
“你怎样”
“我就只能陪着你一起哭了。”慕容云一出口,自己和莫谣都忍不住笑起来。
“你真是个无赖。我以前每次受了委屈要哭的时候,阿木师傅就会安慰我说,”莫谣模仿着阿木师傅的语气,“不哭不哭,你要是不哭,我就早点让你下山,去建康找你的朋友们,也不逼你背药方了。我马上就破涕为笑啦。阿木师傅果然是个老人精。”
慕容云静静看着明晰起来的夜空,安静地听着莫谣像只布谷鸟一样在耳边叽叽喳喳。自己受命于义父,布局谋划,走南闯北,和敏敏都是聚少离多,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没想到也能有人在自己身边这么亲近地絮叨。“我偷了那人的玉佩,他就一直追我们,一直到一个村庄里,我和姳儿遇上一个好心的姐姐搭救才躲过了一劫。后来我和姳儿分开了,我也不知道到了一个什么山,从崖上滚下去,腿都摔肿了,还好我注定贵人多,遇到了玉珏,他呀”
一方星空如锦,夜色如水,一方灯火连天,繁华连城。建康城里,太子大婚,整个街道都布满了喜庆的红灯笼,街边人头攒动,太子府门前更是人山人海。司马绍不仅朝中友人众多,更爱结交江湖侠士,另外庾府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如今两者联婚,自然是建康城头等大事,门口记录宾客来往及礼单的小厮丫鬟们都忙不过来了。宋姳本是二等的丫鬟,该是接触不到这些的,现在人手不够也被支到库房来帮忙清点礼单。
“来,看好了,这些是桓府的礼,你把这个桓字帖在这些箱子上去。我再去别的库房。”管家分配完就出去了。
宋姳哪有看到过这些排场,随便一个宾客的礼,就够她和姐姐享用几辈子了。桓府家财万千,自然是不输任何一家,出于好奇,便打开了一只箱子,桓府竟与别家不同,这箱子里不全是金银锦缎,居然还有些什么机关锁具,不过看包装的样子,看来也是极其珍贵的。宋姳想着要是莫谣在,就算她再怎么鬼机灵,也肯定不知道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想来都快两年了,怎么莫谣还不回来建康呢
宋姳一面蹲着看,一面想着莫谣,并不知道后面庾文君的靠近。一起身撞到庾文君,差点朝前栽下去,这些可都是重礼,要是碰坏了怕是几条命都赔不起了,还好庾文君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太,太子妃。谢谢太子妃。”宋姳忙跪在地上,悄悄看着庾文君的脸色,今日虽然才举办婚典,可是几日前就已经搬来太子别院住了,自己侍候主子们吃食,见过几次面,总见她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但太子妃看来心情不是很好,今日应当是大喜的日子,可是她脸上却一点笑意也没有,难道是自己随便打开箱子越了规矩
“你叫”
“奴婢叫姳儿。娘娘有什么吩咐”宋姳战战兢兢地回答,太子待下人们很是和善,但是这个太子妃的脾气自己并不是很了解,希望她不要怪罪自己才好。
庾文君看了一眼宋姳手中的字条,又看了眼她身后的几个箱子。露出淡淡地微笑,“太子在酬谢宾客,我在这附近转转,吉时才能入新房,这是桓府送来的贺礼”
宋姳没想到庾文君会和自己说这些,虽说自己的却好奇新娘怎么这时候会在这里不在婚房里等着太子,可主子们的行踪和想法岂是他们能干预的。感觉到庾文君的友善后,宋姳也放松了许多,消去了紧张,才看到庾文君今日装扮,华贵而不庸俗,隐隐还透出一份恬静大气,果然自己是没法和这些公主小姐们相比的。“娘娘今日特别美。”
“你这小丫头胆子不大,嘴倒是很甜。”庾文君俯下身子,拿起箱子中一个孔明锁,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重新放回箱中,将箱子盖上,背过身对宋姳说道,“我知道你没什么特别的用意,可要是让管家看到你随意打开箱子,一顿板子是少不了了,今日我不提,以后你可别再犯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庾文君走出库房,沿着长廊往回走,眼泪和笑容同时绽放在姣好的面容上,“既然再无可能,又何必送这些来呢”回到房中,茯苓已经急的要跳脚了,忙将盖头盖上,假意怨怪了几句,急急退了出去。隔着红帐,庾文君才自嘲地笑称自己果然是疯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喧嚣渐渐淡去,房门被推开,司马绍半醉半醒,进来便伏在桌上,拿着桌上的酒继续自斟自饮起来。庾文君见他久久不过来,便自己掀了盖头,走到门口把门关了,又坐到桌边轻轻取下司马绍手中的酒杯。司马绍抬头见是庾文君,也不执着去拿酒杯,取来酒壶仰头就饮,却被庾文君夺了下来,“你消失了这些日子,以为都没有人知道么这些天究竟发生什么了,让曾经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变成了如今的酒鬼”
“我并未醉,今日大喜,多喝些也无妨。”司马绍一把揽过庾文君,就着她的手将酒壶往她嘴边凑,“你也喝,今天我们不醉不休。”
庾文君本来为今晚很是紧张,看着司马绍居然醉成这样,想来也是和自己一样抗拒多过接受,想着这桩被称为美谈的婚事,只觉得好笑。端起酒壶就喝了下去,盖头不是夫君所掀,连交杯酒也不成个样子,亏茯苓刚刚还担忧自己的行为让太子嫌心,其实他根本就不上心,真是可笑。
司马绍要去夺庾文君手中的酒,一时稳不住身子,从榻上跌了下去,庾文君想去拉他却被扯了下来,两人就坐在榻前的地上一人一口地喝着酒,酒劲上头,又各说各的话。
“铃铛,铃铛”
繁星成群,人儿成双。
莫谣本说着说着说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竟靠着慕容云睡着了,本来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建康城的事情,居然突然又梦见了玉珏被藤蔓缠住了脚,一遍遍向自己求助。一时惊醒,感觉到身边的人也随着自己动了一下。
“怎么了”
莫谣摇摇头,觉得有些冷,往那人身边蹭过去,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慕容云看着烛光下若隐若现的莫谣的面容,不自觉收紧了手臂,却没有了睡意,瞅着月光下远处的山影出神,她口中声声唤着的,玉珏玉珏
、第六十章触景生情
莫谣被日头晒的脸发热,终于睁开了眼睛,阳光刺目,正要用手遮挡,却发现手被慕容云拽的死死的,他居然还在睡觉一时生气,正要叫醒他,心中却吃惊不已,自己怎么和他睡到了一起了完了完了。莫谣一脚将慕容云踹开,他头磕到一边的桌脚,顺势一手掀翻了,一咕噜坐起,看着气鼓鼓的莫谣怨怪道,“我刚刚才睡着,你就把我踹醒了”作势扯着毯子又要睡下去。
“你”莫谣一把将毯子扯开,指着慕容云的鼻子吼道,“你说,我怎么会和你睡在这里了”
慕容云翻了个身,背朝着莫谣,“我本来要送你回床上睡,你自己睡得太死不肯去,我有什么法子。”
“我说的不是这个”莫谣扔了手中的毯子,起身走到慕容云一边要拽他起来,使劲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两人的力量还是悬殊了些。一时委屈的竟有些要落泪的样子。慕容云见莫谣不折腾自己了,眯着眼看着莫谣,终于忍不住坐起来握住莫谣的肩说“你这又是怎么了我不过想睡会儿,你竟委屈成这样”
“红姨说,若是和男子同睡,就会怀上孩子,我岂不是要怀上你的孩子了。”莫谣挣开慕容云,自己也差点往后跌去。
慕容云探究的打量起莫谣,突然大笑道,“我以为你与我开的玩笑话呢白痴,孩子哪那么容易就有了,不过你要是想,我倒是不介意教教你”说着就朝莫谣探过身子。莫谣见状,知道自己少见多怪了,避开慕容云转身爬起来,瞥见旁边的桌子,那桌底,竟然有个暗格难怪自己怎么都找不到,屋内找了个遍,没想到居然在这么不重要的地方
慕容云见莫谣对着桌子出神,也看过去,原来这小矮桌居然暗藏玄机,这里会有他想要的东西么莫谣连忙凑过去,打开暗格,果然是阿木师傅的手札,这字迹教过自己多少药方药性,绝对不会有错,只是这并不是之前自己见过的一本,只怕是新的吧。
“什么东西”慕容云探过身子。
莫谣还为刚刚的事情不忿,就算自己不懂事,也不该这么嘲笑我才对,于是避开慕容云站起来,“不关你的事,这是阿木师傅留给我的。”虽这么说,却不避开慕容云便将手札打开了来,刚打开,竹简中就掉出一张油布来。慕容捡起,顺势打开给莫谣看,“这是,药方”
莫谣看的出神,也懒得和慕容云生气了,竹简展开,竟写的都是些日常琐事,配药制方,还有购置布帛药品什么的,再看这张油布,难道就只是这些么
“看来不是你要找的,这都是些药方罢了。”慕容云细看了手中的油布,塞到莫谣手中,百无聊赖的样子。
“阿木师傅虽然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所以把东西都习惯藏起来,可是这药方,却不简简单单是个药方。”莫谣合上竹简,再细细看着油布。
“我不懂得岐黄之术,这我帮不了你了,你在这里默默参透,我去和无风再弄些食物来。”慕容云说罢便走了出去,却在心中默念了一边方才的药名,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否和平阳一事有关,究竟谁才是平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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