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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節 文 / 莫謠

    掃過眼前,茶水,暈眩,慕容雲進來,親吻

    “你,你非禮我”莫謠回憶起來那一幕,越想越清晰,自己被人親吻了,可是慕容雲從不喜歡自己,那照嬤嬤說的,那就是非禮,“你這個采花賊”

    慕容雲忍俊不禁,“采花賊我若有心,你會在這里你倒是說,我怎麼非禮了你”

    莫謠腦袋似乎還不是很靈光,趁著慕容雲不注意,探過身子,在慕容雲嘴上輕踫了一口,退後一步昂著頭說,“就是這樣,我記得的,現在我們扯平了。栗子網  www.lizi.tw”朦朧看著慕容雲身形一頓,莫謠努了努嘴,又補了一句,“誰讓你先非禮我的,我一向報復心理都是很重的。”

    慕容雲逼近莫謠,莫謠見無處可逃,只當是慕容雲生了氣,指著頭頂的明月道,“天色很晚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月光很亮。”慕容雲沒來由的一句,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沙啞,讓莫謠更加擔心自己的安危,看來今日怕是要葬身在這慕容雲手中了。“泉水好冷。”說完便應景地打了一個噴嚏。

    莫謠感覺到慕容雲淺淺地嘆了一口氣,隨即自己身子一輕,被人從水里拖了出來,往前一推,“回去換身干淨衣服,不要得了風寒。”

    “你”莫謠瞅著慕容雲並沒有要走的意思,雖然月光很明亮,周圍還有不少的螢火,從這里走回去不成什麼問題,可是慕容雲又要去哪里

    “我覺得這水很舒服,我在這里泡一會兒,你自己先回去。”慕容雲說完便潛入水中,只留給莫謠一個背影。莫謠歪著頭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是透心涼的山泉水,哪里就舒服了。

    “你不要著涼了我可不想帶著個病人。”

    “走”慕容雲不耐煩地一聲,莫謠連忙提著裙角穿過月光樹影,往王府亮燈處跑去。

    建康城

    月圓之日,建康城興夜市,大小攤位各類商品琳瑯滿目,橙色的八角宮燈連成一條火龍,紛繁人聲中,月影光輝下,庾文君走在司馬紹一側,兩人並肩在護城河旁閑散。司馬睿庾亮等人則都在坊間品茶聊天,司馬紹只字不語,庾文君原本擔心司馬紹太難纏,此刻完全顛覆了想法,反而是自己先打破了沉默“今日月色很好。”

    “今日是我做東,應該請你去些好玩的地方,只在這護城河邊走著,著實冷落了你。”司馬紹抬頭看著圓月,不知道你如今到了哪座城池,又是怎樣的月景

    “我很少出來逛街,隨意走走也好。”庾文君用余光掃著司馬紹,這就是要她相伴一生的人麼,不知為何,自己竟然一絲緊張興奮也無,就連排斥也沒有,只是冷淡罷了,希望他不要太難纏就好。

    司馬紹轉過頭看著庾文君,心中微怔,她果然是與眾不同,她對桓安的事情自己不是沒有耳聞,只是她這麼快就能如此氣定神閑地接受要另嫁他人的事實,著實讓自己意外,都說庾大小姐固執冷傲,看來旁人倒是還不夠了解她。不管如何,她也是這樁婚姻里的受害者。想到這里,司馬紹心中升起一絲柔軟,“你可有什麼想玩的地方單這樣走著”

    庾文君淺淺笑著,“我們穿成這樣,旁人見了無不退讓兩步,其實能這樣走著已是不易。”庾文君心里嘆一口氣,不過是才認識不久的人,怎麼現在兩人說話都帶著些老氣橫秋,無奈冷淡呢

    司馬紹心中一動,無論如何,他們都是被命運操縱的人,難道就只許旁人開心,他們就任何事都不能隨心麼他突然牽起庾文君的手,“你想不想知道平常人家在燈會都會干些什麼”

    庾文君瞅著自己的手,呆呆地點點頭。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司馬紹拉到了一家成衣店,兩人一身布衣出來,庾文君終于明白了司馬紹的用意。也許是被司馬紹所影響,自己難得的好玩之心也牽引了出來,只是一直的習慣讓她改變不了,“我們去何處”

    “處處。栗子小說    m.lizi.tw”簡單兩個字,司馬紹再次牽起庾文君的手,先是和眾人擠在一條小木筏上賞河燈,再是擠進夜市里,猜了兩盞燈謎,拿著點心邊走邊吃邊逛。庾文君只呆呆地被他牽著去這去那,咬著口中被硬塞進來的荷心糕,含糊著說道,“你倒是很適應嘛”

    司馬紹立住,見庾文君正看著自己的手,便放了,說道︰“我這不過是,有樣學樣,只偷得三分想象。以前有人和我說過,要想在這亂世中求生,就得學會以各種姿態生活。”

    庾文君理了理衣角,將口中的糕點咽下,說︰“你是晉王太子,將來會是整個大晉的君主,何必擔心求生”

    司馬紹笑道,“這也不一定,說不定哪天晉國沒了,我淪為逃犯,只是到時候,你可別埋怨要和我一起吃苦了。”

    “同甘苦,生死同,本就是我的本分。”庾文君正色道,只以為司馬紹善智謀,專心計,不曾想他對著自己竟還有如此放松、玩笑的時候,雖然知道他說的不過是笑話,可心里卻不經意間拂過一絲暖意。或許,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難相處。

    見庾文君一本正經的樣子,司馬紹反而失了興致一般,目光轉向簇擁著眾人的攤販,朝庾文君點了點頭便擠進人群里,庾文君一晃眼見不到司馬紹,只墊著腳尖在人群外著急。不多時,只見一只手高舉著一支簪月銀步搖從人群里愣是擠出一條縫鑽了出來。

    “不是足銀的,手工倒是精巧,店家說都是自己琢磨做的,雖然粗濫,可這普天之下卻只有這麼一支。”司馬紹將步搖遞給庾文君,一只手擦一把額上的汗,“就當是我做東,送你的東西吧。可還能過眼”

    庾文君接過簪子放入袖中,淺淺笑道,“雖是下乘飾品,可經過了晉王太子之手的自然不是凡物,我這是頭次收到別人饋贈之物呢。”

    司馬紹將手背在身後,和庾文君一道往回走,隨口說道,“要是想這麼走著,也不是件多難的事。”

    庾文君被司馬紹突然這麼一說,才恍然想起之前自己的感慨,不禁想到自己的將來,說道︰“此去宮門中,多少為難事。”

    司馬紹見庾文君依舊難以釋懷,只望著天上的圓月,像是在自言自語道,“握水難收,展手自來。不外如是啊”

    庾文君翻開自己的手掌,怔怔的出神,自來麼怕是再難了。木已成舟,還有什麼余地正欲開口辯駁,司馬紹一笑掩過,“平常人家都回家了,我送姑娘你回府,不對,回家吧”

    庾文君將想說的話咽進肚子里,點點頭,隨著司馬紹往庾府的方向走去。

    我既然抓不緊他,難道松開了手,他就會回來麼你錯了,他早就離開了。

    庾文君反復思量,一路無言,很快就到了庾府,看門的人才喚了一聲,茯苓便從府內迎了出來,先是朝司馬紹福了福身子,“參見殿下”

    司馬紹點點頭,對庾文君說道,“回去吧”隨即便不等庾文君說話,作勢要離開。

    庾文君瞅著司馬紹的背影,終是不甘地揚聲說道,“就沒有什麼人,什麼東西值得你用力握住的麼”

    司馬紹一怔,只抬眼靜靜看著庾文君。庾文君走近了,輕聲說道,“旁觀者清,你可知道當局者迷”

    司馬紹緩緩抬起手,拍了拍庾文君的肩膀,本想寬慰兩句,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身影,終是放下了手說,“我希望能有幸體會”然後便轉身離去了。

    庾文君呆呆看著司馬紹的背影,想著桓安很難把控,沒想到司馬紹也竟如此難以猜測。茯苓輕聲喚了聲小姐把她從沉思中拉了回來,“小姐,進去吧,大人早就回來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一個人影低著頭喊了聲小姐,便從庾文君身邊小跑經過,直朝著庾亮房中而去,庾文君一愣,“那,不是冷延麼他不是去了北部”

    “恩,可能有什麼急事要稟告大人,所以魯莽了些吧。”

    庾文君不置一詞,也懶得去理會這些,沿著花廳走去,不過到閨房的路程,茯苓在一旁一直念叨,“司馬公子,啊不對應該叫殿下,你們今晚可去了哪里這麼晚才回來我本是想出去尋一尋,大人說小姐隨著殿下肯定沒有危險,我這才沒有去打攪了你們我看著殿下對小姐倒算是盡心,還將小姐送回府門前,不過小姐怎麼不留殿下進來喝杯茶,最後說的那些話茯苓”

    “你什麼時候這麼多嘴了”庾文君怨怪道,心里倒不是真的氣她,從袖中去了簪子扔到茯苓懷里,“送你了”

    茯苓呆呆的看著簪子,打量一番,見庾文君已扔了自己先走了幾步,忙笑著追上去,硬是把簪子塞到庾文君手中,“這定是殿下相送,我怎麼能僭越,小姐快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小姐即便不想要這簪子,茯苓還不一定敢收呢”見庾文君並未反駁,只抓著銀簪不言語,茯苓笑著打趣道,“手工步搖,雖然不是最精致絕倫,可卻是獨一無二,看來殿下定是懂得小姐的好才想著送這麼一支簪子的。小姐這番是”

    庾文君終于受不了茯苓的沒完沒了,忙打斷道,“他只是隨便從地攤上撿了支釵,你偏當作個寶,豈不是自討沒趣”茯苓被噎住,庾文君淺淺一笑,推門進去,“你回外屋睡吧,我自己便成了。”

    茯苓看著屋內所有的燈火被點亮,自言自語道,“自從桓公子走後,你便要滿燈火才能入眠,希望殿下再不要另你傷心。”

    、第五十章青爐煮酒

    莫謠那晚回去正好撞見了山藥,便把事情一並說了,在山藥失措的眼神和憤怒的言行中,才恍然領悟到自己的舉止是多麼的不合禮儀,剛巧慕容雲每日也是神出鬼沒不見人影,幾日來便避著慕容雲,全心全意配合著王羽霄府中街上扮演各種美好眷侶,為了促使甦葉快點現身,飯也互相喂了,曲子也不知吹了多少,連府門前的燈籠都一起掛了,無奈甦葉箭術和輕功太好,王羽霄再怎麼加派人手,愣是只收到甦葉一支白羽箭,附字祝君百年好合。莫謠想著時日快到,再不啟程去上封城和桓安匯合的話,只怕桓安要全大晉搜人了,可是甦葉牽扯到自己的身世,也是被折磨的不淺。相比之下,自終于從莫謠處弄懂了來龍去脈之後,山藥便放了心,倒樂得清閑,每日不過是在府里喝喝茶,看看莫謠和王羽霄演的好戲。無風則是執著的守在王府門口,期盼有一日能追上那個來去匆匆的輕功高手。

    王羽霄與莫謠終于熬不住,覺得在府中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大晚上關了門在房中密謀。慕容雲正接到密報平陽有異動,趕回來本要催促莫謠快些啟程與桓安會合,見到阿福在門口傻樂,繞到窗外盯了一晚。

    商定的結果是,之前之所以一直抓不到人,多半是因為不是在府中就是在大街上,樓宇相連,人口眾多,甦葉自小就在這里長大,對地形極是了解,自是不好抓人,所以這回將戲演到城外去,還要是人極少的鳳湖,並在湖邊能往船上射箭處打下埋伏,到時候合慕容雲與無風之力,一起再將甦葉堵住。

    慕容雲面無表情,嘴角抽動了一下,不屑地再看了一眼房中的身影,轉身離開了。

    因為這次是大陣仗,早膳時,王羽霄便把真假夫人的事情和阿福等信任的人說了,阿福恭恭敬敬地站著,瞥到慕容雲一臉的寒色,更是抬不起頭來。再瞧王羽霄面上並沒有什麼異樣的表情,暗自揣測許是那藥沒有生效,不然哪還有什麼真真假假,假也成真了。恐怕是被這凶神惡煞的表哥給識破了吧。還好自己沒被自己多此一舉給害死,以後可要好好長長記性了。阿福領了王羽霄的令,連忙下去部署去了。莫謠瞅著慕容雲一臉的冷漠之氣,恍若未見,附和著王羽霄和無風、山藥說著今日的計劃。慕容雲喝了一碗湯,對無風說道,“無風,听聞你還有些什麼要事在身,晚一些倒不礙事,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你這要怎麼交代”

    無風本對莫謠唯命是從,這會兒慕容雲把桓安搬了出來,一時也沒有了準頭,自己是奉了公子的令保護二小姐,絕對不能讓她出了什麼事情。山藥本就膽小,見無風還在猶豫,自己卻是忍不住了,從莫謠身後繞到前面說道,“二小姐,我們此時趕過去,也已是晚了,若是再有些什麼事情,恐怕大公子擔心。”

    慕容雲對山藥的表現很是滿意,執了被子做了個對她敬杯的意思,一飲而下。山藥只當做沒看見,切切地看著莫謠。莫謠心心念念都是那位和自己長得如此相像的人,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撩開了手,見無風和山藥都有種被慕容雲收服的架勢,心下了然,故作威嚴道“大公子此時不在,你們若是願意,便去上封城問一下看他準不準,若是不願意跟著我了也直說,我不過是個小丫頭,說什麼也不算數。”無風連將山藥拉到一側,卻是對慕容雲說,“無風勢單力薄,還望慕容公子念在和大公子相交一場的份上,幫助無風保護好二小姐。”

    慕容雲一口茶沒有咽下便嗆了起來,不愧是桓安手下的人,個個如此狡猾多端,自己特意買了最好的胭脂,送出了珍藏的劍譜,居然換來這麼個倒戈相向。無視掉無風的愧色,索性拉了莫謠的手直說上封城近日匪寇肆行,且上封城也很危險不能久留,必須要早日和上封城的親眷會合。莫謠想起那晚的事情,如電擊般抽回自己的手,臉上卻是陪著笑說,“表哥,我知道你擔心上封城的家眷,可我與王羽霄也算是夫妻一場,如今不僅是幫他找到如花美眷,也是全了我的好奇之心,不如待今日游湖後再行商定回上封城一事”

    王羽霄從一堆飯菜里抬起頭來,環視了一下周圍,支吾著說道,“我這夫人雖然陰差陽錯的,情分,情分還是很不錯的。表哥你就體諒一下吧”隨即便被慕容雲一個眼神盯回了飯菜里。

    慕容雲無奈,說“只給你一天的時間。”

    莫謠見慕容雲同意了,心里自是歡喜不已,因為照著無風之前的經歷,他一個人要想抓住甦葉並不是易事,如若有慕容雲的幫忙,那事情就好辦了,“表哥便是同意和無風一起守住甦葉了”

    “得寸進尺一向是你桓二小姐的長項不是麼”慕容雲壓根沒吃什麼,就喝了點湯,起身離席,莫謠一個眼色,無風便跟了上去,說︰“慕容公子,我們來商量一下對策吧”慕容雲深看了一眼無風,無風早就羞愧不知所以了,心內暗暗道,二小姐,枉我一介江湖人士,居然落得個背信棄義的下場,如今還要候著臉皮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來商量什麼對策,這事情要是無雨知道了,恐怕自己在建康城就沒有立足之地了,還有誰會來找自己切磋什麼武藝。

    莫謠看著無風亦步亦趨地跟著慕容雲的樣子,忍不住嘴角揚起,雖然委屈了你,可誰讓你听那個壞家伙的話的。

    輕舟劃過飄著翠綠浮萍的湖面,蕩開一條長線,最後停靠在湖中心一片荷葉之中。船頭處遮著一塊陽布,一方小案,旁邊青爐中煮著酒,莫謠與王羽霄兩人一人藍裙綴帶,長發如瀑。一人白衣勝雪,折扇為佳人細細扇著,對坐在案幾兩側,遠遠看去,真正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對。

    埋伏在林中的阿福對眾人嗟嘆道,“你們說這怎麼就不是我家夫人呢瞅著就是天生一對嘛”護院長接過話頭,“我一個粗人不知什麼情短情長,但像大當家這樣費力為佳人扇扇,才真正把扇子用在了實處。”

    慕容雲扇子一甩,收入袖中,“你們去那邊望風,這里有我和無風足矣,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阿福和護院們領了令便走開去,“像這樣笑語連連,不要說真正的甦姑娘,連我們這種粗人看了都要新生忌妒,今日肯定能成事。”

    護院接說,“要是不成,那便將錯就錯,也是美事一樁吧”

    湖心中,莫謠在王羽霄的唆使下飲了一杯酒,便恍覺得頭暈,靠在案幾上支著頭,“你說她最喜歡的顏色是藍色麼這點倒是與我不同,我最喜歡綠,沒辦法,小時候在北方山中長大,見得實是太多了。”

    “不是吧,你北方長大,還這麼不勝酒力麼”王羽霄一杯接一杯,“我向來酒場混大,人稱千杯不醉”

    “我也沒醉,就暈了一點,我和你不同,我一杯勝十杯,說了你也不明白的。”莫謠起身為王羽霄倒酒,覺得船晃的厲害,忙手抓住案幾穩住了身體,倒是把桌上的酒都給踫翻了。想要整理,卻被王羽霄扶著坐下,“今日風大,船有點晃,你不會喝就別喝了,回頭掉到水里我還要費力救你。我再煮一壺便是,唉,真不知道葉兒怎麼還沒來,不知道那些街上的人有沒有把消息放出去啊”說著變戲法似的從身後又抱出一壺酒,放在青爐之上。

    莫謠稍稍清醒了些,往慕容雲等人埋伏的方向看去,絲毫不見動靜,等的無聊,只好陪著王羽霄天南海北的說著閑話,不經意又飲了兩杯酒,天色漸晚,王羽霄起身拿起槳正欲往回劃,只覺耳邊嗖一陣風吹過,一驚側身走了兩步,險些掉進水里,船身搖晃起來,晃過神才發現自己的飄帶被白羽箭釘在船桅上。還不等王羽霄發出消息,湖邊埋伏的人已經先一步發現了甦葉,遠遠只听的一片雜亂之聲。

    莫謠睜開眼楮,見湖邊有了動靜,一起身搖搖晃晃絆倒了青爐,火遇酒立即著了起來她卻渾然未覺。王羽霄忙推開莫謠,拖了外袍沾濕了水,一回頭,火勢並未擴散,莫謠卻不見了蹤影。

    湖邊,無風和慕容雲正和甦葉糾纏,只一撇,船上一簇火苗燃起,慕容雲一邊配合著無風與甦葉纏斗,只見昏黃的暮色中,那一抹藍色的身影起身在船邊搖搖晃晃,只一瞬,便栽入水中,連一聲呼救也無。慕容雲只覺得心中一慟,顧不上與湖中多遠,縱身跳入湖中。

    、第五十一章甦葉現身

    王羽霄見莫謠墜入湖中半響沒有動靜,便跳下去尋人,這一跳可把岸上的阿福等人著急了,一干人欒城一鍋粥。甦葉見出了事情,直以為是自己弄出來的,也不再與無風纏斗,湊到湖邊觀察動靜。

    慕容雲費力向湖心游去,卻始終相差甚遠,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心內也越發焦急,可是手臂卻不停使喚,正精疲力竭之時,一葉木舟上伸出一只手,正是無風,還有他身後蒙著面的甦葉。待劃到湖中,只見莫謠了無生氣地躺在王羽霄懷里,王羽霄直掐著她的人中,卻不見有絲毫反應。見甦葉等人上船也來不及管,只想著今日莫謠可不能出事,否則自己怎麼能安心,都是自己的餿主意。

    慕容雲忍不住奪過王羽霄懷里的莫謠,平放在地上,按壓著她的肚子,試著將水擠出來,時間一點點流逝,眾人心生寒意,山藥等人駛了幾艘船靠近,燈火瞬間照亮了中心的小船,見莫謠一點反應也無,山藥奔到她身邊,搓揉著她的手掌哭喊著她的名字。一邊又很無助地看著一遍遍不停地按壓著莫謠的慕容雲。

    甦葉見到燈火中明明白白的莫謠的樣子,忍不住往前細細看著,必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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