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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节 文 / 莫谣

    ,我想问你,嫁给裒公子为妾,是你自己的意愿么”巧月向来聪慧,见南珠有些异常的表现,不免有些担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像那样的高门大户,岂是我们能够企及的。既然不能为妾,我以为嫁给一个平凡男子,茶饭一身也是安稳。你的性子,表面温婉,却拗得很。以后他有了正妻,你可怎么办”

    “我喜欢裒公子。”

    一言足矣。

    桓安遣走了众人,和南珠独自呆在花厅,从桌上取过盒子,递给她“这是你的卖身契和奴籍,我已经把你纳为桓氏一族,你不要担心去了司马府会被人欺负,我自会为你张罗。”南珠终是没有忍住眼泪,颤颤巍巍的接过盒子,哽咽道:“奴婢,奴,奴婢。”桓安扳过她的肩膀,“南珠,你从小便在桓府长大,这些事情你见的并不少,何况,能嫁入司马家族,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再说,我看得出,司马裒对你至少有几分真情。你知道的,我不能把莫谣牵扯进来,所以只能是你。”“南珠知道,南珠知道,南珠只是害怕,南珠绝对不会背叛公子,可是若有一天,有一天南珠要怎么办”南珠说着便跪了下去,“南珠求公子,裒公子本没有争权夺利的心,可如果两派相争,求公子保全裒公子一命。”

    “南珠啊,我不过一介商人”

    砰砰

    南珠把盒子放在一边,一个劲地磕头。桓安连忙把她扶住,郑重说道,“现在的局势你是知道的,谋划了这么久,都是为了让司马氏坐上那个位置,我只是顺应天下大势,司马裒既然无心,你担心的应该是不会出现的,至少我会尽全力。至于各反对势力,我相信如过事败,司马裒也有本事保全自己。”见南珠还是一副倔强的样子,补充道,“我答应你”

    “谢公子,谢谢公子。”

    桓安看着南珠失魂落魄的样子,起身背对着她说道,“我让炼红为你置办了嫁妆,你记住,你不仅是司马裒的人,更是我桓府的人,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三日后,我要你以桓府氏族女眷的身份风风光光从桓府出嫁。”

    南珠呆呆地跪着,大公子有自己的谋划,却尽力为她做到最好,她已经很感激了。虽然知道自己之前被安排到司马裒身边是氏族结交的手段而已,公子不愿意让二小姐涉足,自己是代替二小姐的工具而已。可日子久了,她对司马裒的情感却是真实可见的,他心知这一切,却从没有忽略她,反而关心她,真正的尊重她。当他问她,是否真心想嫁给他,如果不愿意,他一定会为她做主时,她便决定一生跟随着他,无论以后的路是怎么难走。她知道司马裒的无心,却知道整个司马氏的野心,她愿意和他涉险。

    她说司马裒无心权利,可真的确定嘛嫁给司马裒,她就要开始操心司马氏是否能顺利掌权,若顺利掌权,她又要担心司马裒和司马绍只见会否有什么变故。可是此生既然认定了他,即便是刀山火海,自己也要去闯一闯。

    、第二十四章精心备礼

    建康城崇明街

    护城河一边,莫谣和山药一样一身丫鬟的装束,很是开心的在大街上溜达着,这儿瞧瞧那儿摸摸。山药性子急,又管不住莫谣,只好跟着他便罢。“小姐,你能不能不要晃那个铃铛了,响的山药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可是这个绳子断了,我把它系在腰上待会儿又掉了怎么办,阿木师傅说了,这是我的命,千万不能丢的。”山药见莫谣煞有介事的样子,也不取闹她了,领着她去了首饰店,莫谣恋恋不舍的把铃铛递给了老板,随即便对这里琳琅满目的首饰起了兴致。“山药山药,我就买这个给南珠做大婚礼物吧,怎么样啊”莫谣拿起一个金丝牡丹花簪,兴奋的说道。

    “小姐,绾发的发簪要新郎官送的才有意义。栗子网  www.lizi.tw

    “不管,我们都逛了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溜出来给南珠买礼物,你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那我还有什么好送的呀”

    “二小姐,发簪可不行,不然,我们还是回去上一家,给南珠买那个,那个号角”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随即便听见一个声音,“发簪就交由我来买吧你买什么号角”莫谣回头,正是司马裒,旁边的那个俊朗如星的男子,便是司马绍了。莫谣本就对帮助了自己的司马绍很有好感,说不出来的冲动和亲切让她很想和他结交。只可惜上次自己身体不见得好,竟昏睡过去了。如今见时,更是欣喜万分,“司马裒绍哥哥”

    “你这是什么装束”司马裒走近莫谣,打量起她的这身装扮,“你叫我司马裒,我听你偶尔也是这么叫桓安,只当你直呼其名的性格使然罢了,你却叫大哥绍哥哥,可真是偏心呐。我倒不知道,你们竟然认识。”

    “不过是一面之缘。”“绍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呐”两人同时开口,说完司马绍不免有些尴尬,拂袖补充道,“只是随手拉了差点摔倒的人而已。”

    司马裒腹诽道,既然我娶了南珠,父亲也明白了桓安的态度,怎么会把这个二丫头许给你,看你这么着急撇清关系,可真是。“莫谣,你看中了这支发簪”

    “既然你来了,就你来送吧,我再去挑别的,不过我不会挑礼物。”,莫谣转而看着司马绍说道,“绍哥哥可能陪我去挑礼物我上次和你说的故事还没说起个头呢我才说到我小时候遇难得救的事情,还有”

    “因为大婚,虽不是娶妻的排场,到底是桓府看重的人,终究不能冷落了,家父不在,我还要回去筹办,让二弟陪你去吧。”只是不喜欢这样殷勤的莫谣,只怕扯上什么关系,司马绍未等莫谣说话,便转身离开了首饰店。莫谣悻悻的,只小声嘀咕着,本还想给你看看我的好铃铛呢。

    “小姐,你的首饰已经弄好了,你看这样可以么”一个女子从幕帘后走出,把铃铛串交到莫谣手中。莫谣接过铃铛,望着司马绍离开的身影傻傻地点点头。

    “司马裒,我觉得,绍哥哥好像不喜欢我,你说是为什么呢”莫谣把铃铛系在身上,愣愣地说道。

    “哪里的话,我大哥就是整天操心的命。走,我陪你去挑别的礼物。不过我倒要问你,你今儿到这是来修理你的宝贝铃铛还是真心来挑礼物的”莫谣忙连声说不是,拉着司马裒出了首饰店。

    司马裒很认真地陪着莫谣逛街,他和王洛成不同,王洛成带她出来都是吃喝玩乐,司马裒却能把这大街小巷的故事背景一一说给她听。本就和司马裒在桓府相处了一段时间,他又没有半分架子,两人随意逛玩,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大半天,最后在一间普通的酒馆歇脚,莫谣属于一杯倒的类型,并未喝酒,司马裒却叫了两壶酒,一杯一杯喝着,不像是灌酒,却也不多说话,只静静的喝着,速度不快不慢,莫谣觉得这时的司马裒有些反常,让山药替自己去买点心,才弱弱地问司马裒原因。

    他微红着脸,对上一脸探究的莫谣,苦笑一声。未曾想自己竟然会对莫谣说出这些话,也许是当时,借着些酒意,顺应了自己的心一次吧。

    “莫谣,我从未把你当成孩子看,第一次见你,在花神赛上,你居然真的出现在花船上,还做出如此惊人之举,你可知道,我当时便想,若能娶得如你般机灵聪明的女孩子为妻,或者是结为挚友,那该有多好。那日我为你受伤,昏迷中是南珠在我身边侍候,醒来后也不见你,便知你的心,全不在我的身上,此事便不了了之了。虽然是刻意安排,我与南珠的婚事,七分人为,三分天意,我都可以接受,她待我是真心,我必定会以真心回报。栗子小说    m.lizi.tw只是有些遗憾罢了,大哥为我遮风挡雨,我却始终逃不出自己的命运,我辜负了大哥,也没能为自己活过。”

    莫谣似懂非懂,她听的大概意思是,这桩婚事似乎是有人安排的,不过两人还是相爱着的,“裒哥哥,你当莫谣是知己才和我说这些,虽然我不能全都听懂,可是,我确实愿意当你的挚友啊,那日你为我受伤,我自然是担心的,不过我懂得一些医术,给你服了阿木师傅的灵药,我知道你会没事的,所以才,对不起裒哥哥,我拖累你了。”

    “莫谣,莫谣,你,”司马裒坐到离莫谣更近的位置上,眼神迷离的看着莫谣。

    “嗯”

    “让我抱一下你好吗”虽然这么说,司马裒却没有任何的举动。

    莫谣见司马裒很不开心的样子,自行离了座位,站在他身边,轻轻将司马裒抱住,学着阿木师傅的样子,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司马裒心中一恸,紧紧抱着莫谣,旋即又将她推开,“嘿嘿,好了,看来你也不是故意不管我的,以后我们就真的是挚友了”

    “恩恩”莫谣坚定地点点头,“啊我知道送南珠什么了,不过不能告诉你,你快回去吧,我自己去找山药就好了”

    “你可别又遛了,到时候桓安可要找我拿人的。”司马裒重新展开了笑颜,醉意也消散了一些。

    “不会的不会的,银钱还在山药身上呢。”莫谣一跃而起,跑到屋外,朝司马裒招了招手,欢笑着跑走了。

    一转身,莫谣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脯,方才司马裒好奇怪,害的我那么紧张。

    小二正过来添茶,一边和善地对司马裒说,“这个小娘子真是活泼可爱,我这小酒馆都像过了一阵春风似得。”

    司马裒明知小二不过是看着自己在发呆,特意来奉承罢了,却还是打赏了铜钱,认真说道,“不过是个孩子,你真是高看她了。”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再来一壶酒。”

    小二垂了眼,连连应是,退到一边。

    、第二十五章痴人成双

    司马绍回府,看王洛成正在大堂用茶,使唤他身边的几个丫头起来倒颇自然,一副东道主的架势。外面则是四处忙活着布置婚礼的下人们,和里面这闲淡画面差了千八万。

    还未及司马绍开口,王洛成便看到他进来了,摇着扇子便迎了出来,“方才阿碧还回我说你和阿裒刚出府置办物什,要好一会儿才得回来,怎么这么早了阿裒呢”

    “阿裒自有他的人要去会,我要是不回来,你不把阿碧阿翠几个折磨死”司马绍自顾在榻上坐了,语气并不善,“我倒不知你今日为何事而来”

    王洛成也不避开阿碧阿翠几个,直言道,“没什么大事,阿裒娶不得桓二小姐,倒娶了个丫头,桓安的意思明摆在纸上,我倒是来听听你的意见罗。”

    “我以为,他娶不得,你应该开心才是了。”司马绍看着王洛成道。

    “这又是哪里的话,我知你上次便误会了,自古娶妻娶淑女,你看看那桓二小姐,要是做一起杂耍的胡党,我倒是很乐意的。”王洛成想起与莫谣的种种,不禁笑了起来。偏又惹得司马绍不高兴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子,不过年纪轻,不经事罢了。”

    “你倒替她说起话来了,真是稀奇,我何曾又说是看轻她的意思了,哎呀,真是说不清楚,总之,我顶多当她是个姊妹玩伴。你别说我,你今儿怎么就回了”

    “唉,说出来倒是,我也是耐不住那位二小姐,早知道这般,当时就不要伸手救她便好。”司马绍心里有人,对其他献殷勤的女子均是没个搭理,自前几日救了莫谣之后,心内便一直想着,但想起童年往事,深觉不妥,百般纠结,只能选择尽早远离了才好。只当是莫谣自己存了攀关系的心,越发不待见她了。

    “哈哈哈,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很,不就是幼年你送了同心结的那个小姑娘还在你心里作祟么要我说,人家哪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即便应承了你,长大了也忘记了,你这是没遇见好的,就把自己埋在回忆里,要真遇上妙人,只怕会自己开脱了。”王洛成也不管司马绍抛来的眼色,只说道,“我倒是说你几句,别看那丫头十四的年纪了,她自小放纵惯了,不比闺阁小姐,可是一点男女之防啊,儿女情长都不懂,要说她来招惹你,我可不相信”

    “这么说,我倒是自作多情了”司马绍无奈的笑笑,看那丫头见了他的殷勤样子,还真是容易误会。

    “倒也不能这么说,那丫头心地很好,只是想报答你伸手支援之恩罢了。哎呀别说他了,你还是好好想着自己的事情吧,趁现在多物色物色好的,要是这次你爹真成了,你那婚事,可是更由不得你了啊”王洛成说罢起身,招呼来了绿萝,也不再看司马绍如何沉思,自顾自去了。

    “公子,天色尚早,我们去哪儿”绿萝开口询问道。

    “去找阿裒吧,他今日怕是不会太开心”出府的一瞬,王洛成立即恢复了风流倜傥,不可一世的样子,“让我来带他好好去各处耍耍,要纳了夫人,可不敢日日去了”

    绿萝称是,暗暗称叹王洛成表情变化如此得心应手。这招便是扮猪吃老虎罢,难怪司马公子会看重他。亏得人人都还以为王府的二公子是个庶出的并不知好歹,只知风月取乐的人。

    一个男子从不远处跑进司马府,并没有人阻拦,直直入到大堂内,“大公子,老爷来信,命你即刻回扬州。”

    花满楼换了新东家之后,便招进了一大批新的姑娘,又连开了三天免费的答宴,连曲子节目也彻底革新了一下。现在风头未过,正是人多热闹的时候。虽然现在讲究门第风骨,但是无论是高门贵族还是风流文士,并不视流连烟花之地为离经叛道,反而还被当做是风流不羁。

    远离喧闹的一处雅阁内,庾亮和临风在案的两头坐了,金虹儿在一旁侍候着,得了庾亮一个颜色,便退到门外,把门掩了。本想在外候着,偷听个一句半句,没想到庾亮的贴身侍卫暗夜在外候着,便仰着脸走了。

    临风不像庾亮一直是冷着一张脸,而是保持着一贯若有似无的微笑,优雅地挽袖、倒茶、过水,像是与朋友谈心一般自在风流。“我道是哪个氏族大户有这个本事说得动莲妈妈,能把花满楼要来,现在想想,怕是你了。”

    “你既然知道了,就应该识时务。你一介乐师,再有名气,不过是个布衣,你能给香儿什么”庾亮手搁在案上,今日他是做了准备来的,即便不能劝止他,也势必要他生了退缩之意。他既有和香儿的过往,还有他背后的家族,兵力,势力做筹码。

    对上庾亮略显躁动的样子,临风端起茶杯递上前,淡淡的一句,“既如此,你又给了她什么呢”

    庾亮吃味,临风又道,“各人自有各人的去处,你的荣华富贵,我们不见得消受得起。”

    庾亮一只手抓住桌角,“我便是要她来受,你又得如何,如今我不过是被桓安牵制住了,若不是因为司马氏的关系,我早冲进去要人了。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弃么罢了,我与香儿的事情,你都不明白。”

    临风沉了一会儿,看看庾亮认真的表情,只觉得厌烦,“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初你说的什么话我当初确是气不过,可她又做了些什么反倒你今日来说这种话我倒是要好好问问她去”庾亮本是来气临风的,被他说起旧事,而且看这样子,怕是柳香和他说过他们从前的事情,越发没了底气,只有满腔对当年的事情不解的疑惑和怒气,摔门而出。

    临风一只手紧紧握着杯子,砰一声碎在掌中,碎片渐渐扎进血肉里。他苦笑着闭上眼睛,你这样,能撑到几时你比如若还要清楚,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第二十六章猝不及防

    桓府

    庾文君的轿子走到桓府门前大街,刚下车便看到小厮跑过来送信,“小姐,老爷的回信,说快马加鞭,一刻也不能停,要立即送到小姐手上。”

    庾文君本是去桓府看看大婚之事自己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趁机去看看桓安,见小厮如是说,便在街口把信拆了,只见赫赫几个大字毁人灭迹,汝哥乃存。庾文君连忙把信撕了,丢给茯苓,“大哥呢”

    茯苓见庾文君这么紧张,战战兢兢地说,“去了花满楼,估摸着该是去找临风公子。”

    庾文君思忖着,这个和柳香关系不清不楚的临风不知道知道多少,可会说漏什么来,但隔了一个人,真假也难辨,现在父亲不在,即便哥哥要求证也没有对象,可千万不能让他和柳如若见面,两人一对,便知道当年的蹊跷了。依庾亮的性子,只怕要和这个家决裂了罢。自己与桓安的婚事肯定也没了着落。

    正要吩咐回府,突听的庾亮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今日便是千军万马,我也要闯进去问问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庾亮和暗夜从拐角处走过来。庾文君一惊,忙跑过去,半拉住庾亮,“哥哥这么冲动做什么”庾亮从未对庾文君发过脾气,连大声都没有过,此时却是把她一把挣开,“我的事你休要管了。”

    茯苓忙扶住庾文君,却被她推开,忙跑步追上去,“哥哥此番怕是要去看柳香姐姐罢我刚刚才从那里出来,姐姐今日病又犯了,你要是不想她今日死在这里,我便不拦你”

    庾亮止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自己的妹妹,她从未对自己撒过谎,这种事情上,他更是想不到她骗自己的原因,她劝自己冷静,一半是为了和桓安的关系,一半恐怕真是她所说的那样。庾文君上前拉住庾亮的一条手臂,慢慢拉着他往回走,柔声说道,“哥哥,桓大哥你还不知道他么,他是最懂得和气的人了,眼下最当紧的,是柳香姐姐的病,人要是没有了,争来一副空壳做什么哥哥不知道,对女儿家来说,要是认定了一个人,一生都不会变,我相信柳香姐姐也是这样,你们初见时姐姐已经被惊出了病,如今再不给些时间缓缓,怕是不能大好,既然是命中注定的缘理,又岂在这一朝一夕呢现下哥哥还有件要紧的事,父亲派人传来口信,要你立即去一趟扬州,最晚三日后也得启程,可巧便是桓府嫁人的那日”

    庾亮纵是有很多话要和柳香说,却更担心她的病情,那日与她初见时的惊险仿佛还在眼前,罢了,就再缓缓,何必这么着急为了临风的两句话去讨问个说法呢,谁是谁非都好,他再不追究这些,从他开始寻找她的踪迹时,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他只要她变回他的香儿。

    去扬州的事情是真,只是庾文君在日期上撒了谎,三日后桓府大婚,必然乱,不论是要弄走柳如若还是杀了她,庾亮在便不方便行事。庾文君知道庾亮这些日子是怎么思慕这个女子的,只是父命难违,如今局势紧张,布置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由着一个小女子破坏这一切。

    桓府

    日色渐暮,莫谣携着山药回了府。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急急地穿过回廊往大厅奔,正巧桓安正准备了酒菜等着她回来,今次搬了个大圆桌,一干近身侍候的丫头小厮们也在桌上。桓府家大业大,丫鬟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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