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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情窦错开

正文 第18节 文 / 昔诺

    蓉只感觉热气慢慢涌上脑袋,脸庞似乎烫热了几分,“那肯定是一条水性很差的美人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梁蓉说完马上就后悔了,脸简直是红到耳根子以后,因为她想起自己早前的溺水。

    “哈哈哈。”端木净笑得躺在了甲板上,还不忘拉下梁蓉。

    “你不会月亮一出来就变身了吧。”梁蓉以手当枕,眼盯着乌云拨开见月明的皎皎月娘,故作轻松地说,但她全身绷得紧紧,紧靠在端木净身边的手一动也不敢乱动。

    “放心,浪人暂时还不想跟僵尸较量,”端木净轻笑用僵尸来形容那总是板着一张死人脸的人,还真是贴切他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听来分外温醇:

    “你说,究竟月亮离我们有多远”

    “似近还远。”

    听到端木净的调笑,梁蓉放松了下来,如果他指的僵尸是edison,那还真是一场误会,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虽然那小子的确很适合扮演俊美无疆兼具诱惑和危险的僵尸先生。梁蓉不想对端木净的意有所指过分在意,随口应了声。

    “是吗我倒觉得是似远还近。远在距离,近在心间。”

    梁蓉困惑的转头,然后忍不住定定地看着端木净。

    只见他把右手放在心脏的上方,双眼爱恋地看着天上的明月,在朦胧新月的柔光下,她,不仅看到了他明亮清澈的眼,还看到了他眼里情感流露隐隐流动的水波。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另一张脸,一张曾近在眼前,但如今远在心间的脸。

    夜,无眠。

    情,已逝。

    月,照得天涯倦客共憔悴。

    酒尽人散,梁蓉把风衣披在酩酊大醉,安然酣睡的端木净身上,从甲板上沿路返回时,差点被一名躲在暗处的黑人保镖吓到,想起一个巧克力广告,忍不住窃窃偷笑。没有了晚风吹来的冷意,也就放慢了脚步。

    梁蓉经过中央公园时,两旁的绚烂霓虹也都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整艘游轮就像吵闹了一整天终于声嘶力竭沉沉入睡的孩子。安静而可爱。

    梁蓉正打算搭电梯上套房,电梯间的暗处忽然闪出一个人。毫无准备的梁蓉踉跄后退了几步,借由雕花壁灯微弱的亮光辨清了来人居然是清夜丽子。

    她身上仍然穿着早上那套米白色的简约套装,只是原本平整衣角被生生捏成了咸菜。本来一丝不苟的发髻,被海风吹的乱蓬蓬,张牙舞爪就如她此刻的表情。

    “你们这些卑鄙的支那人”清野丽子一双火红的大眼睛爬满了血丝,干涸的眼窝不知在甲板上被海风吹了多久,以至脸上精致的妆容起了裂痕,如龟裂的大地,煞是吓人。她毫无预兆地对梁蓉劈头就骂,爆出熊熊怒火,咄咄逼人,对梁蓉步步紧逼。

    “你在说什么”发了疯似的清野丽子让梁蓉措手不及,她趔趄后退,直到身体撞上栏杆。当梁蓉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退时,已经太迟了

    “去死吧你这个冤魂不散的凌子灵”

    清野丽子突然发狂地扑上梁蓉,扯着她的头发就把她头往栏杆上撞。没有防备的梁蓉登时被撞得头晕目眩,头破血流,还没从疼痛回过神来,已发觉自己的身体悬空,被身下强大的重力紧紧吸附,即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凌子灵

    子灵

    子灵姐

    在被黑暗冰冷的海水吞噬之前,梁蓉脑海中的回忆之湖像被投进了一名作凌子灵的巨石,激起历历往事的浪花。那些被她潜意识深深埋藏的旧时光似被古老的放映机卷上了影带。那些残存的已经模糊了的画面又一次一格格一幕幕地展现在她眼前。

    “子灵姐,白云山这么高,我爬不上去了啦。栗子网  www.lizi.tw

    “小蓉,山顶的风景可是比山腰的好一百倍哦”

    “小惠她又不用爬”

    “小惠她身体不好,所以你才要连她的份一起看,把这个城市的美景都收入眼底啊”

    “唔”

    “小蓉,高度决定眼界,如果你想看得比别人都远,就要勇于去攀登。”

    “好吧。”

    “子灵姐,那个曹穗娴是不是你艺术团的学妹”

    “对啊,为什么这样问”

    “哼,她太可恶了居然规定我们班女生都不能跟男生讲话。我偏不要听她的,我偏要跟小皓做好朋友,她就说我喜欢小皓。太过分了你帮我教训她一下好不好”

    “小蓉,小娴为什么不让你们跟男生讲话”

    “嘻嘻,因为她写情书给小皓,小皓不收啊我们全班都知道了咧”

    “那,小蓉,你试着想象一下,如果小惠有天跟你说要跟你绝交,你会有怎样的心情”

    “很难过,很生气”

    “对啊,现在小娴就是这种心情。”

    “那她说给我们听就好啦,为什么要这样霸道”

    “有些人像刺猬,一身是刺,但其实,他们只是想保护自己柔弱的内心。你们一直是好朋友,你可不可以去安慰她一下”

    “所以,小娴是一只被人伤害的刺猬好我明天一早就去安慰她,帮她拔刺”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八:那最善良的子灵

    “子灵姐,你为什么一定要去美国念书,在中国没得念吗”

    “小蓉,人不能管窥蠡测,井底之蛙永远也不会了叫大海的伟大。”

    “不懂。”

    “美国,有我想要追求的梦。”

    “是什么梦啊”

    “正义和公平。我想考进哈佛的法律系,把自由和光明带回祖国,改变现在**的制度。”

    “听起来好伟大哗”

    “小蓉,有朝一日,你也会找到自己的梦想的。人有梦,才会感觉不枉此生。”

    回忆似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心头,而后有迅速退去。那些曾深深烙印心底的话,原来依旧隽永。时光不会让回忆褪色,只是洗尽铅华,还原最纯粹的记忆。

    忽然,一把低沉的男生闯了进来:

    “想听故事吗巴厘岛心爱的人间蒸发女人的身躯充满疤痕发出野兽般的叫吼脸上月牙形的胎记”

    脸上月牙形的胎记

    胎记

    子灵

    失踪的子灵姐

    梁蓉从噩梦中惊醒,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的毛巾还是湿的,重重掉到白色的丝绸薄被上。对于自己刚才所作的噩梦,梁蓉仍心惊胆战,仿佛有人在她身边布下了天罗地网,她越挣扎却越逃不开。

    子灵姐居然是端木净的女朋友五年前她的失踪又与端木净有什么关联梦里,她尝试把这一切都串联起来,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敢相信这么恐怖的事情会发生在善解人意、充满抱负、温柔又聪敏的子灵姐身上

    梁蓉想把这一切弄个水落石出,但越想头痛愈裂,像是快要爆炸一样

    忽然,她的额头似有液体流过,眼前的一切都被染红了,梁蓉摸了摸额头,指尖沾上了鲜红的血,她连忙爬下床,跌跌撞撞地走到镜子前。

    镜子中,她头上一块纱布落下了一角,鲜血从裂开的伤口潺潺出,流过红肿的眼眶,滴落苍白脸庞,触目惊心。

    昨晚的一切原来都不是梦

    她还记得海水冰寒刺骨的感觉

    那,为什么

    梁蓉紊乱的思绪悄悄安静了一下,套房里寂静得只剩壁钟秒针“滴答滴答”走过的声音。栗子小说    m.lizi.tw她这时才感觉套房大得惊人,白色的钢琴安宁地站在角落,巨幅屏幕的lcd平板电视纤尘不染,她开始怀疑自己能被如此优待的原因。

    “快快快,快去看”

    “不会吧,谁会做出这种事”

    渐渐的,套房外传来鼎沸的人声,梁蓉暂且放下自己的一律,披上外套,走到露台。

    甲板上熙熙攘攘站满了人,每个人都挤在栏杆前往外张望,来晚的只好在人群后引颈以待。围观者大都还穿着睡衣睡袍,还有的睡帽未摘就跑了出来。当然也有不少人像她一样,被喧哗声吸引,走到阳台探看的。

    只是,因为距离太远了,梁蓉只依稀看到游轮旁边有一个光头的女人抱着救生圈在海里呼救,叫得甚是声嘶力竭。直到救生员把女人报上来,她才看清女人的脸,一时惊愕得忍不住就惊呼了起来:

    “清野丽子”

    真的是清野丽子

    她居然被扒光了衣服抛到海里一夕之间,她一头瀑布般明亮的黑发被剪得一毛不拔。梁蓉也是好不容易才从清野丽子那张被打得鼻青眼肿、状况惨烈的脸上辩出点眉目。

    “你们这群废物去把人给我找出来我要把他全家都扔到海里喂鲨鱼”才裹上毛毯的清野丽子暴跳如雷,一把抓起旁边的铁架子,将一直等在扶梯边的保镖敲破了头,保镖敢怒不敢言地低下头,忍受清野丽子任何刁蛮的发泄。清野丽子丑态百出,完全不察自己才是被扔到海里喂鲨鱼的人。

    围观者的同情心被这一变故惊散了,人群中传来窸窸窣窣的笑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甲板上几乎每个人都裂开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

    但公然大笑似乎就有点不厚道了,这把嚣张的笑声来自梁蓉的左上方。

    只见甲板上的人都向这边张望了起来,梁蓉从底下一张张被阳光照得花白的脸中认出了被保镖搀扶的端木净。他还穿着昨晚的袍子,她的风衣恐怕已经被他遗落到何处。意识到端木净也要向这边看来了,梁蓉连忙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阳台上捧腹大笑的,笑得好不惬意的edison。

    “len,你看她,哈哈哈”ediosn也看到了梁蓉,招呼她一起来乐乐。

    但梁蓉笑不出来了。

    简直丢脸死了

    她羞愧地躲进套房,鸵鸟的当作不认识这个狂妄无礼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九:好戏要开锣了

    “她是我端木家的人。”

    “哼,你在乎”

    “的确不甚在乎,但你也无须把事情闹大。”

    “这只是小惩大诫,若她再少一根头发,下次我要对付的”

    “好吧好吧,我保证一定不会再有任何差错。反正,你也在这里。不过,阿嚏你也不至于连她给我的风衣也吝啬拿走吧”

    “废话少说,你马上安排游轮靠岸,我不想让她再留在这里。”

    “太迟了,他们已经来了。”

    端木净一身清爽地倚在落地窗前,房间里的韩逸臻跨坐在棕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手肘撑在结实的大腿上,手指交叉在鼻下,一双深邃的黑眸紧紧地盯着端木净注视的方向。

    此时,落霞漫天,把这间天空套房的玻璃屋顶都染成了橘红色,似要为这个夏季带来秋天的颜色。晚风习习,带着点点凉意从海上拂来。

    阳台外,夕阳下坡的方向,数十艘豪华的游艇从远方慢慢驶来。“轰隆隆”空气中传来十几架直升飞机旋翼转动的声音。

    “海洋绿洲号”这方大舞台翘首以待的角儿到底都来齐了。

    一场好戏终于要开锣了

    一天大早,梁蓉就发现船上游人如织,客人平白比往常多了一倍,想来应该是昨日傍晚从那数十艘游艇和直升飞机上来的。船上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忙碌着,比往日又严肃、恭敬了许多,似有什么事在密密张罗。

    梁蓉不明所以,走到edison所在的天空套房前,正要敲门,就看到他从毗邻的房间走了出来。

    edison一看到梁蓉,反射性地马上“啪”地一声关上身后的门,高声喊道:

    “len,你怎么在这里”

    那间套房布不正在她房间的正上方吗好啊,edison,居然背着蓝妮在她头上乱搞。

    “希望没有打扰你的好事。”梁蓉又气恼又好笑地看着edison。

    “不是你想的那样”edison一看梁蓉那暧昧的笑容就知道她误会了,但看她那副表情,再解释也是百搭,只好无奈地赔笑:

    “好吧,随你怎么想。你怎么上来了”再加上昨天来的那俩,这一层住的人,够热闹了,“他”可不希望都被她碰上。

    “噢,对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夜间来了那么多的人”

    “我也不知道,”edison耸耸肩,这件事梁蓉知道得越少越好,最好像个局外人,什么都不要管。

    “大概是端木学长要举行什么活动吧。听说还挺隆重的,毕竟这艘游轮的租赁费不一般。我看,我们这两天还是呆在套房里,别去添乱好了。”

    edison明白事理地为端木净说着体谅的话,只是眼角不经意的余光在偷偷观察梁蓉的反应。

    “嗯,你说得也对。”

    梁蓉步下楼梯,却在心里思忖:几天都呆在套房里开玩笑这可是世界第一大游轮皇家加勒比的海洋绿洲号耶只要,她没打扰到端木净就好啦。

    如果说,位于中央公园的海上旋转木马是小孩子的乐园,那么格外与众不同的risingtidebar涌潮酒吧就是成人的乐土。

    梁蓉手捧着咖啡馆新鲜出炉的三明治,走过像海潮一样,在三层甲板间上下移动的涌潮酒吧,踏上皇家散步大道的木质走廊。这艘“海洋绿洲号”就像是一个可以层层打开的玩偶,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惊喜。而这条boarder”海洋剧场,全世界第一个船上竞技场,两堵攀岩墙以及一条刺激zipline滑行索道。

    梁蓉选了一张人行道边上的木纹长椅随意落座,看着午后的太阳点点洒落在这些身价昂贵的游人身上。在金色阳光的灿烂光芒下,他们身上价值不菲的皮草、珠宝仿佛都黯然失色。

    远处的旋转木马上传来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而走道尽头的甲板上,游人三三两两停驻在围栏前攀谈。更遥远的大海上,沙鸥从海面上掠过,带着战利品冲上云霄,发出胜利的鸣叫,而她,就像一个槛外人,看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她喜欢这种感觉,没有亲身参与的砰然、欣悦和忐忑,也不会有其后的哀伤、怨恨与遗憾。

    在默默观察中,梁蓉的视线落到甲板上的一对男女身上,那两人的背影,像,太像了,他们不会是

    梁蓉簌地站了起来,脚向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正在她犹豫不决时

    “len姐姐”

    铃铛般的叫唤从身后响起,梁蓉惊喜回头,一眼就看到一张向她奔来的,红扑扑的小脸。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亲爱的小帕拉

    “帕拉”

    梁蓉用双手抱起撞她个满怀的小女孩,踉跄后退了几步。

    “帕拉,你又重了嗬。最近吃了多少巧克力啊”

    “也没有很多啦。妈妈从美国寄回来的巧克力真的超级无敌棒。姐姐,以后你来我家我请你吃”

    “到时候巧克力没有被你吃光光就好了,”梁蓉点点帕拉小巧的鼻子,“帕拉,你在这里爸爸跟哥哥呢”

    “爸爸说要来签不知道什么东东,哥哥去水上乐园玩啦len姐姐,我们快点,去找哥哥,然后一起去骑木马我告诉你,我都坐三遍了,好有趣咧”

    帕拉跳下地,可爱地向梁蓉比起三个手指头。

    “不过每次都要排队,幸好我都叫保镖哥哥给我占位子,嘻嘻。快点啦len姐姐,我们去找哥哥”

    梁蓉笑看着已经开跑的帕拉,慢慢回头,甲板上的那对男女已经不知所踪。也许,只是她看错了吧。

    “好,等我一下。”

    梁蓉望着已经在老远向她招手的帕拉,想必,接下来的时间不会无聊。

    浅蓝色的苍穹澄净如洗,流着一丝丝的浮云,像轻轻的薄纱,像绒绒的羽毛,像层层的山峦,像平原上银亮的溪流。他们缓缓而行,仿佛刚从仙境游历归来。

    天幕下的游轮上,一对男女徐徐漫步。

    “行程安排得这么悠闲,不用为今晚作准备”

    “我们今晚的角色是绿叶,太瞩目反而引人诟病。”

    “我知道,你这配角演得一直都很不错。”男子轻笑。

    “你也不差啊,都演十几年了。”女子反唇相讥。

    “童话再现,与助理订婚我跟你一起长大的,怎么就不知道你有这等手段。”男子继续挖苦。

    “你以为两年了,我还看不清楚这其中的真真假假吗”女子不怒反笑,只是自嘲得那么无奈。

    “清楚了还留在他身边你想自虐也不必如此。”

    “你不也一样。若她不是离开了,难道你就能保证不纠缠下去”

    “我、不、一、样。她只是看不清自己对我的感情。”

    “哼。”

    “从前你就自尊心过分膨胀,你就这么不甘心,宁愿死守,也不放手他这样利用你,你不恨他”

    “那你恨她吗她甚至不告而别。”

    “”

    “两年了,他身边的女人也只剩我了。到最后,我相信我会事他惟一的选择。”

    女子淡淡地说,暗淡的双眸渐渐变得清明,她冷冷地看着身边这个勉强算得上青梅竹马的男人,说:

    “司徒皓,我不会相信你是因为关心我,所以来对我说这番话。无论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有什么企图,我都不会帮你的。不要以为john走了,这个位置就是你的。我劝你不要搞什么小动作,不要被我捉到把柄。”

    司徒皓一点也不在意凌子惠最后留下的“规劝”,温柔微笑看着清澈的蓝天。

    倏尔,一只海鸥飞落在他附近的栏杆上,司徒皓眼睛缓缓转动。

    “啪”海鸥措不及防被人用手刀残忍拍落,一瞬间它的生命被生生掐断,满是血迹的弱小身体无力地掉进黑暗的海里。

    司徒皓在游人惊恐的注目中,慢慢踱步回船舱,口中轻喃:

    “那么,我就毁了你。”

    时光,不仅洗去了年少的青涩,也带走了少年的纯真。

    是夜,华灯初上,火树银花,海洋绿洲号上偌大的仿古竞技场,便被改造成奢华的宴会场。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被这种热闹欢欣的气氛所感染,至少这位在远离宴会主场的皇室套房前踌躇不止的人就没有。

    edison焦虑地扯着自己黑色的亮发,双脚在套房前来回逡巡也阻止不了他内心焦灼的蔓延:

    “shi梁蓉究竟去哪了明明告诉她不要乱走的”

    他犹未死心,来来回回把整个楼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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