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笨女生,這個偷偷塞了個芒果進他口袋里還以為他沒發現的蠢女生。栗子網
www.lizi.tw居然害他有點希望這條通往她家得路可以再長一點的可惡女生。
如果,孩童時代的朦朧戀慕如朝霧晨露,在太陽出來之前就會蒸發消融。那麼,雖然大不了多少但已經略微懂事的梁蓉可以確定,她已經深深地被這個明明是豆腐心,卻總愛裝刀子嘴的別扭男生所吸引。
這份如暗香浮動的情愫,在漫長的成長歷程中,偶如晚風輕輕撫平了她浮躁的心,卻又如海中蜉蝣,細細沉澱蟄伏。後來,即使梁蓉每周末都到街心公園徘徊,卻再沒有看到那個讓她念念不忘的身影。
多年以後,當她從朋友的朋友口中得知他的近況後,興奮得幾乎整晚失眠。她期待著他們的再次重逢,卻不料,他的目光已經越過她,落在了別人的身上。
年少氣盛的時候,總以為夢想只是樹上的甜果,只要努力長高,勇敢攀爬,就總會有可以摘下夢想的那天。卻不知道,原來世界上,有那麼一些人、一些事,是即使窮盡一生也不可能得到的。
所謂的天道酬勤,大概只是先智們用以安慰愚者的偽善吧。不然,如果都知道了結果是既定的,又有誰願意做一只兢兢業業的螻蟻呢
韓逸臻,或許,就是她這只短腳小螞蟻拼了十輩子的命也難以企及的光吧。
想逃離,想遠離,但即使梁蓉身在國外,卻依然逃脫不了韓逸臻的身影。
不知道木果子是有意或無意,以不能與時代脫節的名義,給她寄去各種各樣商業雜志。每本,都恰巧有關于“祁宏”的報道,每篇介紹都讓她忍不住想起那個越爬越高的人。然後他又以不能忘本的說法,給她寄去許多的照片,有她父母的,有她朋友的,有木果子自己的惡心個人藝術照,但為什麼為什麼在每張照片的角落,她總可以很輕易地找到那個孤傲的背影
她,不想知道,真的不想知道。
但她卻偏偏記住了報道說,他成了“祁宏”最年輕的總裁。記住了八卦新聞說,他拋下了韓氏大財團繼承人的位置,父子終于決裂。記住了照片中,他越來越硬朗的輪廓
不是的,他不是這樣的人,對著那些說他忘本、狼子野心的報道,梁蓉也很驚訝自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他
明明,她已經離開了,為什麼還逃不開
如果說,在走出國門以前,梁蓉有什麼心生向往的地方,那肯定非巴厘島莫屬。這全拜那位從小一直在她耳邊念著巴厘島的風光有多明媚、巴厘島的小食有多美味,巴厘島的的好朋友所賜。反復多年被洗腦的結果就是,她未曾著陸,已經對這片土地感覺分外親切與期待。
回望兩年前,處于他的位置再想了一遍,她心里只剩淡淡的遺憾和愧疚。
此時此地,因緣際會,她終于有幸踏上這塊樂土。而那位跟她曾經如此親近的朋友,卻早已漸漸遠離。
巴厘島,印度尼西亞之珠。不同于大多數人的東南亞島嶼,巴厘島不僅僅擁有沙灘、碧海、熱帶陽光。巴厘島風光無限。田園農舍、森林草原、急流深谷錯落分布在面積不大的土地上,還有六部六座火山一字排開,更添幾分蒼莽壯闊。
巴厘島,一座享樂之島,傳統spa令人身心愉悅,“巴厘島式”的私人別墅服務更意味著無可言喻的極致奢華。
巴厘島,又是一座藝術之島,風格獨特的傳統繪畫和雕刻為西方當代藝術家提供了無數靈感,也吸引了眾多收藏家前來淘寶。
而吸引木果子的,則是這里的藝術風格。分身乏術的他,像往常一樣又一次委托梁蓉來搜集素材。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二:偶遇在巴厘
梁蓉下了飛機,踏上機場曲折的長廊。栗子網
www.lizi.tw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灑在梁蓉明亮的黑發上,空氣中的塵埃,如銀河中多多繁星,悄然流動著。絕不同于像thailand的感覺。泰國更像是商業的,一切一切背後都是花費,而bali,給人的則是一種恬靜。
梁蓉停下了腳步,視線穿過玻璃落在遙遠的城市角落,腦海里浮想起的,是與這座城市擁有相似氣候的家鄉。地球上緯度二十三度到八度的距離,三千五百四十五公里的相隔,卻仍讓她感覺如此相近,似乎她未曾遠離。
這兩年來,她的足跡踏遍了幾乎整個地球。墨爾本的誦讀中心和戲劇公司劇場、.布拉格跳舞的房子、新加坡濱海藝術中心、挪威的奧斯陸歌劇院時間一天一天填補空白,那些曾經讓她心痛的事傷心的人,也在日復一日的時光沖刷下漸漸模糊了。曾經以為是烙印的疤痕,原來也僅僅是羽毛。
“截住他快”
忽然,從出機口傳來一陣紛沓震動的追逐聲打斷了梁蓉的游思,走廊上的旅人都紛紛停下了腳步,回頭一探究竟。梁蓉疑惑地轉過頭來。
“砰”梁蓉一下子被來人巨大的沖力撞了個滿懷。
“噢,我真抱歉,都怪你的美麗讓我傾倒。”撞到梁蓉的元凶紳士優雅地把梁蓉扶起來,用純正的美式英語說了句俏皮話,漂亮黑發下的一雙藍眼楮眨了眨,梁蓉還真沒踫過這麼直白的人,愣了愣。
就在梁蓉晃神的那麼幾秒間,他華麗地轉身,然後狼狽地跑走了。
“不要讓他跑了大家快追”
幾名穿著制服,一路上大聲嚷嚷的追逐者相繼呼嘯而過,機場內的警衛居然視若無睹,依舊懶散站崗。
梁蓉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好自認倒霉地撿起被撞到在地的行李箱。
“噢,不會吧”這時,她才發現,她手表的玻璃被撞碎了,分鐘一直在五六隔之間徘徊著,就是不肯向前邁出一步。梁蓉盯著這只她高中畢業時父母送的禮物,哭笑不得。
唉,來巴厘島的第一件事,居然成了鐘表維修。
當梁蓉從隱藏在legian大街深處鐘表維修的小屋出來時,發現日影已經西斜,被落日輕吻過的晚霞心花怒放散發著如黃金寶盒般的絢爛。而將來送來的黃包車司機已芳蹤難覓。
她正處于上下坡的十字交匯處,前方是層層交疊的檐上帆蓬,後面則是煙塵滾滾的施工地盤。左方遙遙傳來摩托車“轟隆隆”可怕的咆哮聲和人潮的喧嚷聲。
梁榮循聲走向人聲紛亂的集市。
才不過傍晚,街上的小道早被各式各樣的路邊攤佔據,小矮凳把小路瓜分得寸步難行。
空氣中飄來陣陣食物的香氣,吸引著人的味蕾,可是此刻她只想沖回酒店,洗個澡,泡個腳,睡個覺
“請讓讓,讓讓。”梁蓉艱難擠進人潮,但人聲鼎沸,她連開口問路的機會也沒有。
“啊”
忽然,梁蓉的手肘被迎面而來的少女狠撞了一下,冷金屬的觸感讓她臂上的毛孔瞬間收縮,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少女雙眸快速地朝梁蓉看了一眼,又馬上收了回去,若無其事地擦身而過。
梁蓉看到那雙典型中國琥珀色的眼楮時愣了一下,反射性地伸手往背包一探。
“你這個小偷”梁蓉轉身就要抓住她。誰知女賊一身蠻力,硬是掙脫掉了梁蓉的手,像泥鰍一樣溜進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中。
“可惡”
她的護照和錢包都在里面
梁蓉怒火中燒,漏屋又逢連夜雨,她真的生氣了顧不上路邊雜亂的椅凳擋路,現在她眼里只有跑在前方東西亂串最後還慌不擇路闖進小巷的小女賊了
“哼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梁蓉嚷嚷了一句加快腳步,眼看小巷兩邊的房門都緊閉著,前方一堵牆早早擋住了小女賊的退路。小說站
www.xsz.tw梁蓉正準備沖上去奪回自己的東西時,女賊忽然轉過頭來,臉上展露出一個詭笑。
下一秒,梁蓉只感覺後頸被什麼刺了一下,然後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嘿,我看到了標題很醒目嘛,童話再現,祁宏總裁與助理訂婚。這些投資周刊什麼時候也關心起你的終身大事來了”
“有什麼事”
“eon。沒事就不能找你嗎說真的,你們訂婚第二天未來嫂子就被襲擊啦”
“她不是你嫂子。”
“對對對,我嫂子正被某人保護得好好的。真殘忍,把人家當擋箭牌。”
“說,出了什麼事。”
“別這麼嚴肅好不好。well,看在這兩年我為你做牛做馬、東奔西跑、風餐露宿的份上,出點小錯也是可以體諒的吧你知道,二十四小時隨時候命的全職保鏢不好當啊再說”
“說”
“好啦好啦,這麼大聲,耳都快聾了呃,她不見了。”
“”
“至少不要調我去西伯利亞”
“嘟。”
“還真是讓人懷念的唯我獨尊啊。”
男子放下手機,把玩著手中的就手表,看著窗外晴空萬里,碧海無垠,苦笑。
只怕暴風雨就要來臨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三︰遭了狐狸的道
就像被有軌列車軋過一樣,梁蓉疲倦得似四肢散架睡個幾天幾夜也不夠。生生把她從睡夢中扯醒的,是讓她頭痛欲裂的腦神經。
仿佛醒後的醉漢,梁蓉從黑暗的夢中掙扎而出時,恍惚中看到的不是巴厘島特有的明媚陽光,而是一間簡陋得似乎隨時會倒塌的木屋子和屋頂上散發著潮濕**氣味的茅草。
她想逃出這里,卻驚秫地發現自己全身無力,一道鐵籠早已困住了她想逃離的想望。
這時,她才注意到屋子黑暗而骯髒的角落,東歪西斜地倒著躺著十幾個少女。一張張蒼白的臉毫無生氣。若不是他們深黑眼窩里還流動著點點微弱的亮光,她會以後她們都不是活人
“吱”木門打開了,一個少女像抹布死的被扔到關著梁蓉的鐵籠前,身體撞到鐵柱的聲音震醒了其他萎頓在地的少女,只見她們驚恐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彪形大漢,有的甚至還嗖嗖發抖,梁蓉警覺地卷縮在一角。
“他x的,都是你搞的鬼你給我找的什麼人才一晚上的功夫,fbi居然也找上我要人還有什麼日本的黑幫”
彪形大漢簡直氣得連肩膀也抖了起來,一圈啤酒肚分外囂張,大叫大嚷猶不解恨,他走上前把少女抓了起來,一掌掌扇著少女的臉,要把她往死里打似的。
梁蓉盯著地上一滴一滴濺開的血花,不忍地垂下眼簾,強壓住自己不斷顫抖的手。
這兩年,發生在她身上最驚險的事莫過于在中東搜集彩紗時被武裝恐怖分子抓去做人質,但即使在那麼危險的時刻,她也未曾遇到這種痛打女人的人渣。
“魯加索,停手。再打就賣不出去了。”
說話的,比叫魯加索的大漢瘦小許多,他越過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少女,走到梁蓉的籠子前。瘦子一雙細長而精光畢露的眼楮直鎖著梁蓉。
“我不管你是哪國的公主還是千金小姐,落到我們手里,”男子頓了頓,“怪就怪找你的人來頭太大了,把你交出去的風險,我們冒不起。”說完,男子笑了笑,他們就是專門盯著來巴厘島旅游的單身女子的國際人販集團,這種無本生利的皮肉生意他們做得多了,有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用錢買通了上面的保護傘,日子也來得舒爽,要不是栽在這個女人手上,他們也不用綁手綁腳的。不過,既然賣不出去,那就留給他們自己消化吧。嘿嘿,在那撇小山羊胡子覆蓋下的扁唇,揚起了邪惡的笑意。
梁蓉閉上眼楮不去理會這個敗類,心里暗忖自己的處境十分不妙,唯有在他們把她轉移時,才有機會逃走。
“伊卡,那這賤貨”魯加索回頭朝瘦子問了聲,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少女,臉上露出淫邪的表情。
“把她扔到籠子里,和其他人一起賣給賀里德先生。她還是處的,可以賣貴點,你要玩,就玩那堆。”
瘦子的話音剛落,幾乎昏死過去的少女就強烈地哆嗦了起來,掙扎地撐起沉重的眼簾,哀求地看著魯加索,已然失聲的喉嚨,不斷發出氣若游絲的聲音。
“藍妮,這些都是你自找的,若你早跟了我,就不會有這種下場了。”
魯加索把關著梁蓉的鐵籠打開,一口說著悲憐的話,一手粗魯地把藍妮甩了進去。
此時,梁蓉已經從那血肉模糊的臉上慢慢認出了藍妮就是當日誘她進小巷的女賊
當晚,才不過月上中天,梁蓉和藍妮就被拖進一架漆黑密封的貨車里。
一整天顆粒未進,杯水未喝,梁蓉舔了舔干涸的唇,顧不上燒灼般的胃,強自打起十二分精神。
而車廂角落的藍妮吃力遲緩地匍匐到車廂的一邊,居然用指甲擰起了螺絲。
“喂,你知道他們要送我們去哪里嗎”
梁蓉想了想,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逃命比較要緊,而且這個女賊看起來還是十分醒目的樣子。于是,她湊過去,開始協助藍妮卸螺絲。
“如果你不想斷手斷腳被人扒光衣服當怪物參觀就動作快點”
藍妮一邊飛快轉動這螺釘,一邊向梁蓉下達命令,語氣中萎頓懼怕全無,取而代之的是跟她稚嫩外表不符的成熟與冷靜。
混跡在這種環境下的藍妮也不是吃素的,能逃過魯加索和伊卡的毒品控制,她必定也有幾分能耐。只可惜這回無端端就栽在了梁蓉的身上。
“啊”
上坡中的貨車突然來了個顛簸,梁蓉的頭狠狠撞到車廂邊上,螺絲已經送掉了幾顆的車廂在車子一路上猛烈的顛簸下開始有散架的趨勢。
忽然,車子猛地急剎車,藍妮重心不穩,也被甩倒在車板上。
梁蓉和藍妮此刻都不敢妄動,凝神屏息著,听覺在黑暗中變得靈敏了,仿佛每一根毛孔都在試圖感受更多,得到更多的訊息。
隱約中,她們听到了細微的交談聲,談話的人似乎慢慢激動了起來,聲音變得越來越響
“啪啪啪”
“他們交火了,走”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四︰暗夜火拼
在槍聲響起的一瞬間,藍妮撞開了車板,靠著身體的沖力滾下了車廂,梁蓉緊跟其後爬出快倒塌的車廂。
“小心”
梁蓉一手按下藍妮的頭,幫她躲過迎面而來的子彈。藍妮眼色驚恐詫異而又復雜地看了梁蓉一眼,當她看到彈孔深陷在車廂的鐵皮上時,她的後背終于壓制不住地冒出滲滲細汗。
“**不要對著車廂打”
空氣中傳來一聲男子的暴喝,梁蓉拉著藍妮乘機躬身潛入路邊的樹叢里。兩人緊張地看著貨車前兩方人馬激烈火拼
對方的槍手幾乎百發百中,而這邊的人則完全處于一邊倒的頹勢,連用來作掩護的車門也被打得百孔千瘡,脆弱而不堪一擊。對方人馬趁機欺身上前,近身搏斗似乎更駕輕就熟了,才兩人不過兩三下拳腳就把這邊的四五個小癟三打得落花流水倒地不起。
“趁現在走”
梁蓉緊跟著藍妮機敏溜走,冷不防,一轉身就撞上一管冰冷的槍口,和其後一雙黑藍而無情的眼楮
在盤踞曲折的山路上,當藍妮被一支冰冷無情的槍管指著,梁蓉震驚地看著槍者,千鈞一發之際,槍者淡淡地掃了梁蓉一眼,然後盯著藍妮︰
“你也是阿迪的人”
“不是我們都是被他們拐騙的請你幫助我們。”梁蓉搶在藍妮前回答。因為她認出了手槍的主人就是那天在機場把她手表撞壞的男人
男子的視線在梁蓉身上定了幾秒,最後終于頷首收起了手槍。
危機一解除,藍妮終于忍不住癱軟在梁蓉身上。梁蓉憐惜地抱著這個看上去還不滿十三歲的小女生。難以想象這麼年少就要拼命保護自己,為自己撐起一片天的她曾吃過多少苦頭,挨過多少鞭子。
對她,梁蓉在入夜之前早已沒有仇恨了。
“非常感激你救了我們,可以請問你的名字嗎”梁蓉抬頭問。
“edison。未請教小姐芳姓大名”男子淺笑,臉上恢復了初見時的俏皮笑臉。
“梁蓉,len。”梁蓉露出了笑意,當初宿舍幾個小女生,跟風取個英文名字只為好玩,大大咧咧的何曉燕隨口一說就給她定下了這個名字因為她說她就像個立起來的檸檬。雖然听的時候很郁卒,但邁出國門以後,她真的用起了這個名字,不為悼念快樂的宿舍生活,只為,檸檬鮮麗燦爛的外表下有一顆和她相似的心,都是酸澀的。
“可以請你送我們到阿拉姆香緹酒店嗎”梁蓉在edison清理現場時冒昧發問,沒有他相助,恐怕她會在這些九曲十八彎的巴厘山中迷路一整晚。
“well,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我也住那。”edison接過梁蓉懷里的藍妮,領著梁蓉走向他那經過槍戰後依然毫殼無傷的黑色房車,剛才以一敵二的兩名黑衣保鏢讓出了路,默默為edison打開車門,然後啟動車子,往朦朧的夜色駛去。
睡了一天一夜,梁蓉醒來時天灰蒙蒙的,整座小島還沉浸在黑甜夢鄉。她點起了床邊的星型蠟燭,翻開她的素描簿。
感謝上帝,行李在她抵達酒店時就被神速送回。她猜,那也是edison的功勞。雖然他沒有提及自己的事,但依初見時的情形和他那晚的行動風格,她也感覺他的來頭不小。恐怕還會沾點黑的。只是,獨自出門在外,還是閑事莫理吧。
梁蓉下筆流暢,只一會兒,就看到了房間的雛形。
梁蓉所住的是印尼式的房間。這里的工匠手藝非常精湛,房間大部分由竹子、葉子等構建,頂樓並沒有完全封死,所以房間可以向上延伸到屋頂,讓人感覺空間更大了,完全天然的建築材料帶給人一種寧靜的感覺。家具和裝飾都是不用贅述的精美。四柱原木大床更是把巴厘島的野性風情完美融合進去。兩年來的鑒賞歷練讓梁蓉一眼就看出這些都是真正原汁原純手工制作的。
在昏黃的燭光下,房間顯得闊落而溫馨。雪白的窗紗輕輕擺動,梁蓉放下了素描簿,走下床。她走到陽台上,憑欄遠眺,欣賞著外面美麗的棕櫚樹,稻田,還有遠方在平靜中蘊含著無窮力量的幽黑大海。
深深地吸了一口夏季難得的清涼空氣,梁蓉干脆披上外套,走出房間。
這間阿拉姆香緹酒店的每間房子都是獨門獨棟隔離開的,互不干擾。四五棟房子錯落分布在庭院的四周。庭院中有一個精致的小游泳池,游泳池俯瞰一個小小的山谷和外邊墨綠翠綠成片的稻田海。庭院通往海邊的小道經過一小片竹林,兩邊各有池塘。
天色漸漸變得蒙蒙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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