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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节 文 / 昔诺

    回路转恰恰,她的小得意样都落入她身旁司徒皓的眼里。栗子小说    m.lizi.tw

    “嗯,是啊,是我刚才上课听不太明白,有问题请教臻的。毕竟,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凌子惠只愣了一下,就又展开笑靥,轻轻柔柔地为他俩之间的关系解释。不过真是越解释越暧昧了,在看到走廊里围观的同学听到“小时候就认识了”时露出得欣羡眼神时,凌子惠不着痕迹地把肩膀又靠近了韩逸臻一点。

    “那你真是有很多问题啊。”司徒皓冷眼扫了周围的八卦党一眼,凉凉地再度开口,作为“小时候就认识”的一员,他跟这个假仙的女人一直都不对盘,忍不住就想刺刺她脸皮上维持得很好的优雅。

    一直没说话的韩逸臻冷冽地瞪了司徒皓一眼,没有理会身边突然身形僵硬的凌子惠。显然对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情形都司空见惯了。

    “那我也可以问你问题吗我小时候还睡你旁边呢”梁蓉冲口而出,听得周围的八卦党更加一惊一乍,这话更暧昧了好不好凌子惠闻言更是双眉一紧,低垂的眼底里是前所未有的凌厉。而司徒皓则转开了脸,充耳不闻。身后的群众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喧喧嚷嚷的声音渐渐扩大了,围观的人居然越来越多了,大家看戏看得兴味盈然。

    韩逸臻唇角似是上扬了一下但随即又平伏了,只是那双如深潭般的双眸微微可见眼波流转,梁蓉专注地看着韩逸臻眼睛的每一个小小的变化,没有留意到凌子惠突然变得冷利的眼神和司徒皓的脸色微变。

    “梁蓉,你在说什么呢牛头不搭马嘴。你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在场中恢复得最快的是凌子惠,她处变不惊地看着梁蓉,只是那始终挂在她唇边的微笑显得有点僵硬。

    “呃那个来看一下你有没有像我一样晒黑了而已。”仿佛恶作剧被戳穿了的孩子一样,梁蓉尴尬地笑着挠挠自己的头,那个“事”现在她怎么说得出口嘛。

    “哇,你真的晒得很黑耶,你刚从非洲回来吗”司徒皓好像现在才注意到似的,夸张地怪叫,大惊小怪地搓着梁蓉黑漆漆的小手,似在怀疑上面的肤色是否颜料涂上的,完全把刚才尴尬的气氛抛诸脑后。

    “我本来就不白,晒成这样子很正常,好不好”梁蓉无奈地又翻翻白眼兼抽出手,这笨蛋是瞎了不是没看到身边的女伴脸色越来越难看吗还有,她怎么突然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呢

    “小皓,我等一下还有课,你不陪我去吗”应该是传闻中的陆大美人终于发话了,美人走向前来挽起司徒皓的手臂,语气娇柔,但射向梁蓉的眼刀却一点也不柔。

    “军训是每个学生都要经历的。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韩逸臻,我们也快走吧,辅导员怕等急了。”凌子惠对梁蓉这种不需要动脑的对话已经应付惯了,她看了一下表,稍稍紧张地说。

    “呃,你们都有事,那我先走啦,以后再来请教。”既然凌子惠都这样说了,她怎么还敢赖下来,梁蓉自动把韩逸臻的沉默解释为默许嗯,就像小时有一样笑着识相地马上闪人,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感觉说出“再来请教”四字后引来的眼刀更锋利呢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探视

    作者有话要说:

    、四:赖皮缠上天鹅

    梁蓉口中的“以后”,一点也不后,她隔天就来了。但她潜伏了一星期没像上次那样露面,而是偷偷记录下某人的作息。当然,也知道了凌子惠上次所言非虚,她真的只是向韩逸臻请教问题,不过是每天都有很多问题而已。韩逸臻居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耐,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一直都还是没什么表情,低沉的嗓音也没有任何的起伏。无由地,梁蓉突然就安心了,继续她的部署。

    自经历韩逸臻名草差点有主事件后,梁蓉更仰起劲定下她的“猎臻”计划,誓不让被人捷足先登的惨事有机会发生。栗子小说    m.lizi.tw

    终于,梁蓉选定了某风和日丽的下午这段韩逸臻刚从图书馆出来后,即将搭计程车去某地前的这段漫步校道的时间作为再次浪漫相遇的时刻。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人的

    “好巧哦”梁蓉笑眯眯地向韩逸臻走去,一手捧书,一手打招呼,仿佛真的只是巧遇。

    “嗯”韩逸臻看了一眼梁蓉红红的很明显在太阳下晒了一段时间的脸,什么也没说。

    “你刚从图书馆出来”梁蓉走到韩逸臻身旁,很“随意”的闲聊。

    “显而易见。”但韩逸臻一向惜字如金。

    “呃你借了什么书啊,工商管理你不是念金融的吗”差点咬到舌头了,梁蓉智从急中生。

    “我双修。”韩逸臻依然淡淡的说,没有停下脚步。

    “咦”这回,惊讶得定住的倒是梁蓉了。这所向来以折磨学生为乐的理工学院已经够难读了,还要自请双倍的折磨,这男人,这人太可怕了站在校道上的梁蓉,虽然没风经过,但还是忍不住一阵毛骨悚然。

    一个星期过去。

    “嘿,真有缘。”梁蓉巧笑若兮,黑亮黑亮的脸上一双眼亮晶晶。

    “嗯。”虽然她的样子看似很可爱,但韩逸臻不习惯做被野狼盯上的猎物。

    “你每天下午都出校,你不住校吗”梁蓉真的开始“请教”了,不过请教的是关于他的私人问题而已。

    “”韩逸臻对梁蓉这种摆明赖上他的流氓行径很无语。

    “呃我没有跟踪你哦,我只是有几次恰好看到你搭计程车离开学校而已。”梁蓉对韩逸臻的不悦警觉得很快,也解释得很快。

    “”但韩逸臻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依旧走他的路,没有因为迁就梁蓉的小短腿而放慢脚步。

    “你生气了对不起嘛。”梁蓉还是个很识时务的人,见形势不对,干脆放弃无谓的解释,直接道歉。

    “没有。”可惜她会错意了,这点事不值得他费心追究。

    “什么”对韩逸臻的惜字如金,梁蓉表示刚相认的她还很难适应啦。

    “我没有生气。”韩逸臻不想再对她废话。

    “呃那你每天都去做什么啊你不用回学校晚修吗嗯,这个,我可以问吗”梁蓉小心翼翼,不想再踩地雷了。

    “我不住校。实习。”

    “咦”避得开地雷但挡不住飞身而来的炮弹,她又被炸了。才大一就要实习,还要双修,他超人啊他

    一个月过去了。

    “嗨”梁蓉相信韩逸臻已经很习惯她每天下午的搭讪了。

    “有缘。”真的,韩逸臻亦很习惯了,所以处之泰然。

    “呃哈哈,你怎么抢我台词啦。”梁蓉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冰山抢白了,脸有点小红。

    “”韩逸臻一向不露声色的脸上,嘴边扬了一下,黑潭般的眼睛有了些玩味。

    “你,真的不去看你爸爸最后一面”梁蓉忍不住想起昨天在校门不小心偷听到的话,听上去那位老先生真的时日无多呐。

    “”但当事人依然无动于衷。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又多事了当我没问”不会又踩地雷了吧梁蓉深深地为自己的鸡婆性格感到沮丧。

    “他每次派人来都说是最后一面。”韩逸臻看了旁边把头低到了胸口的小矮子一眼,嘴角上扬的角度更大了。

    “咦”被耍了梁蓉猛得抬头,依稀看到某人在笑,不会是她眼花吧

    在每天下午“巧遇”韩逸臻后陪他走到校门口的的一小段并肩漫步的校道上,梁蓉发现冰山其实一点都不冰,在他平淡无澜的语气中,吐出的话却可以吓死你或者笑死你,而最高境界的是罪魁祸首自己能毫无所觉。栗子小说    m.lizi.tw

    “相处下来,你会发现他很可爱。”梁蓉这样对真正巧遇的司徒皓说。

    “可爱”司徒皓双眼微睁,满脸就写着不可置信和不敢苟同。

    “是啊,”梁蓉俏皮地对脸色不豫的司徒皓眨眨眼,黑纯的眼珠子向他身后遛了一圈,“韩逸臻也快出来了,我去等他啰,拜拜”说罢,梁蓉即潇洒地挥挥手大步走开。

    司徒皓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梁蓉离开的方向,直到他的钢臂被滑嫩白皙的藕臂缠上。

    “皓,你怎么了”女子特有的馨香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身边。

    “没什么,”司徒皓收回凝望的目光,对自己身旁的美貌师姐淡淡一笑,但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我想,也许我也应该去图书馆认真学习了。”然后,也跟某人来一段偶遇,看看,融化的冰山。

    “呵呵,我的皓这么聪明还用得着看书吗”

    女生清脆的娇笑声在静默的校道中回荡,但丝毫没有传进在图书馆门外探头的人的耳朵里。

    “来早了。”

    梁蓉站在图书馆前的大榕树下,看看手表又低头看看斑驳的树影。正夏浓蝉暖,人闲昼永无聊赖。遥遥看去,花梢日在。于是她在这片树荫下迈开脚步,一脚一步绕起了图书馆闲逛。

    当梁蓉走到图书馆另一面时,一株梧桐枝繁叶茂,给开窗的图书馆内投下一室的清凉跟幽静。而梁蓉惊喜地看到韩逸臻正坐在窗边,聚精会神地看手中的书册。梁蓉目不转睛凝望仿若雕像般静静看书的韩逸臻,心里有说不出的安宁。不自觉在旁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从大背囊中拿出随身的素描簿

    喜欢一个人时,最是容易走火入魔,无论他做什么,你都愿意相伴,无论他说什么,你都愿意相信,山海天地都可以湮灭,只要他还在,只要可以在一起。所以,千年前的那句“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才感动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口耳相传至今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五:天鹅呐天鹅

    树影渐渐变得蒙眬了,夏日在清风的安抚下亦平伏了燥热的心情,温温热热地安宁午睡。梁蓉捶了捶弯酸的腰,拿起画作,轻巧地绽开了笑花。

    隔了多长时间呢离上一次这样看着安静嘴边完全没有讥讽的韩逸臻。时间久得她也忘了,但可以把以前只能画在心里的人绘上纸中,过去某个小缺洞好像被填平了。

    梁蓉感受着心中的暖流,想再抬头看一下韩逸臻时,却发现一个笑得明媚灿烂的大眼女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韩逸臻的身边,和他说了什么后,韩逸臻竟也收起手中的书跟她出去了。

    梁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向生人勿近的韩逸臻居然也会允许除了小时候就认识的她和凌子惠以外的女人接近梁蓉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忐忑不安,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脚步

    图书馆内的一角。

    “做我男朋友吧。”大眼睛女生仰视着近一米八五的韩逸臻,眼神自信又镇静,对金融系才子韩逸臻才配得上她这个工商系系花的事实胸有成竹。

    “凭什么”韩逸臻只是挑挑眉,却不拒绝。

    “你不讨厌我吧而且,我配得上你。”女生高傲地抬起下巴,最后的一句,说得笃定。

    “是吗你哪里配得上了做我的女人,要有大脑。”韩逸臻冷漠地开口,讥讽的话说得不带一点感情,眼里依然没有丝毫温度。若不是她挡住了视线,又像绿蝇一样围着他转了整个下午,他连分秒的时间也不想耽搁在她身上。

    “你”女生原本张扬冶艳的大眼此刻瞪得骇人,圆圆的黑眼珠子惊愕得说不出话来,看向韩逸臻的眼里更蓄满了倔强不甘和转瞬即逝的毒恨。

    “哼不知好歹”她也不是路边的什么杂草杉菜,她余晴可是从小到大都被众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居然敢说她没大脑

    佳人涨红了粉嫩的双颊,不甘示弱挺直了身板转身走了。

    走出转角,余晴看到了来不及躲起来的梁蓉。她怒瞪了脸色尴尬的梁蓉一眼,骄傲地仰头步出图书馆。但梁蓉分明看到,佳人窈窕腰子旁紧握着的双拳,竟用力得泛白。

    梁蓉抿着唇,还没从震惊中理清思绪,韩逸臻已经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他用微睐的眼瞄了一下梁蓉,眼神幽深了几分,刀刻般的面容没有分毫表情。但梁蓉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不悦,为她的偷听吗梁蓉一阵心慌,她还没想到要跟韩逸臻说什么解释或掩饰的话时,他已经开口了:

    “不是要走吗还快不跟来。”

    梁蓉愣愣地看着已经跨步走开的臻,唇边偷偷绽起了笑莲。但她的笑容在看到优雅从图书馆侧门走出的凌子惠时,明显僵硬了起来,有种被人窥视的不知所措。凌子惠若有所思地看着韩逸臻的背影,然后宛然对着梁蓉一笑。

    “真巧。”

    “嗯,是啊。”梁蓉讪讪地笑着,连忙在韩逸臻的瞪视下向凌子惠挥挥手,追上了他的脚步。

    凌子惠则在看到梁蓉三两步走到韩逸臻身旁与之并肩走时,渐渐收起了笑容。

    不知不觉,时间老人已经撕掉了三页月历,炎炎夏日转眼就到了凉凉深秋。

    当梁蓉披着一件亚麻色的风衣赶到理工学院图书馆前的时候,看到韩逸臻已经被几个女生烦得满脸不耐烦了,若不仔细,还真看不出他太阳穴边的青筋已经隐隐若现了。都怪司徒皓那个大嘴巴,现在全校的女生都知道韩逸臻疏于防范的图书馆后时间啦这是多少回了梁蓉有点小纠结,大众的品味什么时候又转回喜欢他这种冰山呐哎,没想到韩逸臻比司徒皓那爱拈花惹草的小子更招蜂惹蝶,看来她长征的路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我不想打女人。”听到了韩逸臻以零下负三十摄氏度的温度说出的话后,神游中的梁蓉打了个冷颤,连忙走过去。但他周围的莺莺燕燕似乎对铁达尼即将撞冰山的世纪大灾难毫无所觉,依旧团团紧紧围住龙卷风中心的韩逸臻,让梁蓉连点见缝插针的小针孔也找不到。

    “韩逸臻,你今天这么快出来啊”突围不进去,唯有先声夺人。话讲得暧昧,说的人毫无所觉,因为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梁蓉单方面决定的每天小漫步已经变成韩逸臻默许的行程。其实,梁蓉有偷偷发现哦,有时她故意耍笨,韩逸臻都会把脸微微转开,若是她昂着头还能看到他唇边隐约的笑意呢。而且,梁蓉在图书馆外等待的时间居然也在无声无息中变短,有时,还会看到韩逸臻等在门口的身影。梁蓉原本被午后的骄阳晒得黑里微红的脸蛋在初秋来临时,也渐渐恢复了肤色。这些,都是她一个人的小秘密。甜蜜从梁蓉的心底一点点渗出,染上了桃靥。

    “烦。”意思是,被这群女生烦死了,才不得不出来,不是故意来等她的,少自作多情了韩逸臻瞄了一下梁蓉的傻笑得开怀,撇了一下嘴。

    “学弟,话不能这样说,做人要厚道,尊敬学姐学长的道理你懂不懂啊更何况是我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学生会会长出面邀请你加入我们学校史上最优秀的学生会,你不知道这是其他人求神拜佛了十辈子”

    对母鸡般呱噪的学生会会长直接无视,韩逸臻抓起梁蓉的手,跨开长腿转身就走,但那位学生会会长边走边“苦口婆心”劝导“迷途羔羊”,一溜嘴讲了十几分钟都还没停顿过,跟在她身后的副会长面无表情非常尽职地紧跟其后,看上去已经十分习以为常。

    “所以说啊,你这样子如果在古代就叫做不识抬举,在新时代就是装x若不是本会长看你是个可造之材”

    梁蓉的小嘴几乎变成了o型,她好笑地看着这个有趣的会长学姐,但韩逸臻似乎已经忍到了极限,最后他脚尖一转,拐进了一栋似曾相识的小院中。

    作者有话要说:

    、六:藏身校园的老人

    “你你,跩也不能跩成这样啊连我这个天才会长都不敢随便打扰郭老你居然敢把你的脏脚踏进郭老神圣的院子别说学姐没警告你哦,不要找死啊”

    学姐叽叽喳喳的声音终于渐渐远去了,梁蓉才稍有遗憾地打量起所处的僻静小院。叶叶相覆盖的大榕树,枝繁叶茂的芒果树,重重叠叠,似乎要把角落这栋陈旧的小楼隐藏起来。其实,梁蓉也有听艺术学院的同窗提过,郭老的院子是理工学院不外传的圣地,一般学生闲人勿进,而那位郭老,更是传说中的人物。曾经有个胆子大的男同学在午夜偷溜入圣地,回来后脸色苍白得把他的舍友们都吓个不行,听说,他在那静悄悄的摇摇欲坠的楼梯里听到了鬼撞墙的声音

    于是,郭老的院子越来越人迹稀少,越来越神秘,也越来越鬼魅了

    而那位传说中的郭老,更有传言,他已经升仙了

    梁蓉随着韩逸臻的脚步来到这间奇怪的小楼前,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了,这不就是她第一天来理工学院无意闯进的院子当时她还以为自己走太远了,走进了居民区呢。

    想来真的很奇怪,在这个南国故都的古老学院里,出现这种类似旧世纪苏联风格的**洋楼已经很不寻常了,更怪咔的是这栋斑斑驳驳陈陈旧旧破破烂烂的小楼上居然挂着个崭新得眩目的牌子。牌上用钢字龙飞凤舞张扬潇洒地刻着“郭老研究楼”五个大字。

    一点都不鬼魅阴森,平凡得就想旧城区里的老房子。让听到“郭老”两字即怀着忐忑又兴奋少女心情的梁蓉十分纠结,谣言呐,谣言,怎么可以这么欺骗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少女呢。

    午后的风轻轻拂起梁蓉凌乱的发丝,梁蓉的小手被前方的那只大手包裹着,即使初秋已有几分凉意了,但手心仍微微湿润了,心房似有暖流在流淌。怔忡间似乎时光流转,他们又站在幼儿园的后院,而这次,梁蓉没有被韩逸臻撇在原地,而是被他牵着,与他同行。梁蓉偷偷翘起了嘴角。

    这一切都骗不过已经停住了脚步的韩逸臻,他定定看着梁蓉。梁蓉不敢和他对视,微微低头转开脸蛋,一丝红晕掩不住蔓延上耳根。

    “你头发真乱。”韩逸臻的话里难得添了点笑意。

    梁蓉窘迫尴尬地地用另一只没被牵着的手胡乱把翘起的头发按下去,天生头发就有点卷翘的她不是没有为这头乱发烦恼过,后来更是索性把头发都简短了,但被他这样一说,心里还是十分不好意思的。梁蓉嘴里不满嘀咕,腿太长的人都没想过腿短的人被拖着跑有多狼狈,头发都被风吹乱了啦

    头发还没完全弄好,就听见小楼的天台上传来一把嗓音宏厚的声音:

    “小子,现在才舍得来见我啊”

    梁蓉惊讶地看着从天台探出头来的老人不出所料,正是那天看到的那怪老伯,哦,不对,是鼎鼎大名的郭老头花已经发白了,但身体依然健硕。完全不是快仙去的样子,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外公。”比起韩逸臻一听到老人家的声音就松开刚才紧拉着她的手,更叫梁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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