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我換下來的那套衣服,洗好”
“洗衣店的人早已經送來~我給您掛衣櫃了~”
“哦。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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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您的新面具,來了消息,也已經完成~”
“嗯,知道了。”
“啊對,預約的時間到了,您該換藥了~我讓大夫進來。”
“嗯。”
語氣越來越輕,宇智波斑揉著太陽穴說話,現在除了那個男人的事情,擺在自己眼前的還有棘手的內鬼的問題。
但是想到這,宇智波斑反倒不頭疼了,腦子漸漸感覺好用起來,尤其是大夫這就在給自己拆了紗布換藥,人將連著藥的帶血暗色死皮從傷口處刮下再涂抹上新鮮的藥膏,這個沒有上任何麻醉的激痛過程讓他整個人異常清醒,人格外精神,坐正了兩眼放光。
人總要面對現實,即便現實殘酷,不勇敢面對誰又能替你堅強這個道理他宇智波斑早在十年前從家離開就知道,從那之後他就決心不再為已發生過的任何事後悔,不論選擇之下的結果有多壞他都有心承擔。當然,也就包括這次在內,像背叛這種事,他早有心里準備。
接受被欺騙,但也不甘,更為了組織今後的發展,所以還是要把那個人給揪出來,但這不是一個命令下去就能解決的。
對內鬼的調查要在隱秘中進行,這個時候別說造聲勢去唬喝誰,只要有一點點風吹草動便會打草驚蛇,那時再想將其揪出就難上加難。何況現在組織內的十位干部也各個都擁有自己的勢力,雖然還是唯自己這個老大而尊,但他明白,任何一個人活在世上都還是離不開朋友,尤其在這個黑暗圈子。
這個圈子,義很重要。通俗講,就是友情,也是羈絆總之,對這個義,大家也有不同的理解。但對背叛者,大家的理解很一致,背叛者在這個圈子的未來,只有死。
十干部,每一個都必須慎重對待,他們既是我宇智波斑的手下,我可也是一直當他們是兄弟的,若是因為懷疑而傷到彼此情誼,那可得不償失。
大家是有著大致相同的信念走到一起,很多過往經歷和對人生的感悟也都奇異地重合令彼此也更加惺惺相惜,一直相互幫助相互提攜,如此曉組織才能日益壯大,成就今日的勢力。
不過,樹大招風,還是被該盯的人給盯上了,這個盯著曉組織的或是競爭對手也或許是警察,此時內鬼的出現,一點都不意外。
而內鬼,可能在這十人之內,也可能是在十人身側的某個人,總之,這個出賣自己的家伙一直都離自己不遠。或許,這人還可能有同伙
“處理好了,您還是多加小心~注意,傷口不要踫水。”
“麻煩你了老師傅,回去好好歇著。絕,去送送老人家。”
“是~”
說起來,我宇智波斑已太久沒受過傷了,居然還是這樣的槍傷。哼,早已是過了為成立組織和站穩腳跟而跟大家一起拼命來讓熱血燃燒的時候~現在,這個背傷,這個世界,看起來又要有趣起來了~那麼我就,陪人玩玩
“哈,哈哈”
突然大笑牽動才處理好的背後傷口,宇智波斑眼角抽動一下,不過他還是笑著,面帶微笑地開腿坐于沙發,顯得威嚴又邪惡。
沒想到,我還能有這麼高興,不,是興奮的時候~你,或是你們,放馬過來好了,不要辜負我宇智波斑的期待啊,哈~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章
“鼬,听說佐助跟人打架傷到眼楮怎麼樣,有沒大礙”
“沒事了,倒是......”
“倒是對方傷得重”
“嗯。”
宇智波鼬總是這樣,回答人的問話時就算蹙著眉頭,聲音卻是沉靜有力,很簡潔明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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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這樣的姓氏,在曉的組織里有四位。
自己和眼前的宇智波鼬,以及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還有宇智波帶土。每每想起這幾位同鄉,宇智波斑就覺得在自己的人生事業中能有這幾位的支持,實屬幸運。
大家一起從家鄉出來打拼,經過十多年共患難同富貴,現在彼此之間的情誼可謂深厚,相比曉組織其他成員,大家在私底下講起話來也自然,尤其是宇智波鼬,不會像白絕那樣老大長老大短,人總是有話就說,也很在理,且為人性格不卑不亢,再加上頭腦敏捷,從一開始就為人擁戴,于是順理成章成為曉的十干部之一。
不過宇智波鼬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則是與之完全相反的個性,人倒也不是不聰明靈敏,只是打小以來就不知天高地厚特別愛逞強斗狠。宇智波斑還記得鼬帶著他這個弟弟進來組織的那段時間這個尚算年幼的小子總是在外闖禍,而那時候跟在他後面幫他處理那些後事的,就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了。可即便如此,宇智波佐助在這之後的幾年里成長頗快,靠著他的膽識替他的哥哥辦了不少事,現在是他哥哥的得力助手。
至于......那個宇智波帶土,宇智波斑不太想說可一想起思緒就停不下。
宇智波帶土雖也為十干部之一,卻總是在一些意見上與自己相背,很多時候宇智波斑都不清楚這家伙是不是在跟自己對著干,但想想在曉組織里,跟自己對著干到底有什麼好處答案當然是沒有。
但某一次與人發生沖突,敵眾我寡且那時身體欠佳的劣勢下,這個一直跟自己對著干的男人卻替自己擋了敵方從背後用力橫砍來的一刀。
血當時就呲了宇智波斑一身,以出血量判斷,宇智波斑認為宇智波帶土恐怕活不成了,而自己也將命喪于此。可是,男人卻詭異地笑著,還是揮舞手上長刀,只要有人靠近就將其利落斬殺,最終,等來了後援。
宇智波帶土奇跡般地沒死,但人在治好出院後他那被砍到的半邊身體有些不听使喚,雖能走路各方面也不受影響,不過比起之前的矯健身手,則是差了太多。
宇智波斑對此愧疚,但一旦他感謝,就會被冷嘲熱諷,他從宇智波帶土那听到的最大的諷刺就是︰有時間感謝還是多多鍛煉,我覺得你身為頭目有些弱......類似這種調調。
我應該說過,別給我隨便開口,你現已是組織老大,我幫你擋刀沒什麼,擋槍都行。只是,別感覺一切好起來就開始好逸惡勞,你的身手在退步,要是哪天沒人幫你擋,你不就完了然後,組織就會被別有用心的人瓜分利用。
ok,忠言逆耳。確實,隨著組織的壯大,宇智波斑自認沒有從前那般勤于鍛煉,對于宇智波帶土私下里跟自己講的這些話,他都記著也盡量改正。
但是,始終認為身為頭目就算不說感謝的話也還是要表達下謝意。于是在這起事件徹底了清後,宇智波斑將手中最好的一塊地盤交給了宇智波帶土,讓他自由管理。雖不過是一條街道,但這條街上娛樂產業發達,隨手一撈,都是錢。
對此,沒有人說宇智波斑偏心,更無人拿同鄉的事來說話,畢竟,換做誰,都不想落得宇智波帶土如今這腿腳不靈半身癲狂的樣子。大家自然都了解,這些肥厚的金錢,是用命換來的。
命大于天,這在哪都講得通。
不過最近,宇智波斑听聞大家講宇智波帶土跟搜查課的一名警官走得較近。為此,趁著現在新年慶祝party大家一起吃團圓飯的機會來問問本人。
“搜查課那幫人向來古板,他們應該不會主動跟我們這些人打交道。”
說著話跟人踫著酒,也只有借著酒氣,宇智波斑才能跟手下問些私人的事情,尤其是他宇智波帶土的私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而這樣問著,宇智波斑也把一直戴著的面具摘了下來。
能進來包廂的人只有認得他的人,跟白絕呆在這,偶爾有人進來敬酒,基本是十干部帶著自己的得力手下過來,這里面當然也有許多新面孔,只有這時候宇智波斑會在白絕的提醒下戴上面具,而此時對著宇智波帶土一人,宇智波斑覺得沒必要還戴著。
“你指卡卡西這件事,我就這麼說︰只是我這個人在跟他打交道,跟雙方的組織沒關系。”
“什麼叫沒關系,你們都是頭頭。”
“他去到我那里我只當他是客人,他來我請杯水酒也不過是出于禮貌。”
禮貌你宇智波帶土什麼時候會這種禮節性的東西在我這你可不會講什麼禮貌......
“帶土,照我看,不能只請酒水,下次他來你讓絕通知我,我想特別請他吃頓飯~”
“是,老大。”
“我當真的。”
“我從沒把老大你的話當假的在听。”
算了,睜一眼閉一眼,再扯下去這家伙就要火大了。
包了高級酒店,是為了在此新年之際跟大家一起聚聚,聚會可不是來找不愉快的。現在,宇智波斑身在包廂卻也能感受到外面的熱鬧氣氛,外面人那一聲聲竄出的高聲喊叫讓他感受到曉組織的活力和沖勁。
有這些力量在,新的一年,曉的前途也依舊輝煌。
新年鐘聲響起,帶著面具的宇智波斑走出包廂,他跟著大家一起舉杯。
“大家,起舞,狂歡”
好久沒這麼瘋狂了,這一晚下來,宇智波斑相當開心愜意。只是,人總沒有萬事隨心的時候。
按照慣例,曉組織的人會在新年伊始的那天夜里開車隊巡游自己的地盤,現在清一色的高級車匯集,也正因此。
早因為醉酒橫倒在敞篷車後座呼呼大睡,迷迷糊糊中听到有爭吵,宇智波斑睜開眼楮,盡量用自己听來不醉酒的語調平和問著前方坐在司機旁邊的白絕︰“發生什麼事。”
“沒什麼~老大你睡。”
好像,不光是吵架了現在,已經打起來了
全部的車都打亮了燈,將這個地方照得通亮,如同白晝之下,宇智波斑看得清楚,這里是一處加油站。而自己正身處事件中心的最外圍,現在自己乘坐的車馬上啟動就要開走。
“老大,我們先走,這里的事他們會處理妥善~”
“等”
車才緩緩起步,一個人撞上車前窗,確切講這人是被拋丟過來然後被撞的,隨著一聲悶響,宇智波斑也看到了這個狠狠被摔撞上來的男人的樣子,他當即心里一凜,眼楮瞪得很大。心怦怦跳的過程由此緩了幾秒,就見這個男人被很快圍上來的幾個青年拖拽下去。
這不是那個家伙的弟弟
“白絕給我救人。”
“是。”
白絕果斷下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制止了幾個青年對其的猛踹,他將頭部受傷嚴重已近昏迷的男人扛到後面的一輛車里,然後回來復命。
“老大~人沒死還活著,不過接下來送醫就不知道會怎麼樣了,我已吩咐,讓那幾個打他的家伙好好照料~”
“給我保證人活著。”
“哎”
“我要活的。”
“知道了老大。”
車終于還是駛離了這個混亂之地,白絕在打電話下命令時宇智波斑心里很亂,他不明所以感覺煩躁,但表現出來卻是沉默不吭聲,只是靜靜靠坐在那。
行至不遠,後方听聞警笛大作,宇智波斑這才倒在後座躺下,他側身蜷縮窩著,任頭發被壓住扯得疼也一動不動。
我宇智波斑就沒可能順利順心,造孽太多的人沒資格心想事成,不過我現在在想些什麼不該是這之後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我該把人給他送回去嗎治療好送回去不知道他弟弟傷得怎麼樣可是,是被我的人打傷的.....不過,他弟弟不會知道。
宇智波斑,就因為那個男人曾經在急需幫助的時候幫過你救過你,你就要什麼都管在這種時候都要想想著這個和自己無關的人雖說我要報答人的救命之恩,可這人雖是那家伙的弟弟,不過不也就是弟弟罷了......
等等,不過是弟弟那,泉,泉奈......
宇智波泉奈,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斑這時候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
請你放我一條生路,我答應過去世的父親要好好照顧我弟弟,所以直到見到他結婚生子我都還是他大哥,拜托
回憶弟弟的過程里居然來那個男人說的這句話,宇智波斑開始崩潰。
我啊,果然還是在意他說的這句話,因為跟他一樣,我同樣也身為人的大哥,我也有跟他一樣的,想要好好照顧弟弟的心情,可惜......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章
第四章
關于弟弟的事,宇智波斑在離開家鄉的第三年曾經派人回家,他是想讓弟弟泉奈來自己身邊的,至少能親自照顧。畢竟,病了多年的父親已經病逝,在那個僅僅是弟弟在的家,他不放心他一個人。
不過卻因為自身的特殊原因沒有親自回去參加父親葬禮,讓弟弟對自己有了抵觸情緒,那時宇智波斑被拒絕後也就沒有太過勉強,可不久後就得知弟弟已經離開家鄉的消息,然後,就與其莫名其妙失聯了。
“還沒找到泉奈”
每每問起,宇智波斑都希望能從白絕這里得到好消息,不過,跟從前一樣,現恭敬站立身前的白絕依舊一臉難色。
那該不會落入仇家手里
不止一次這樣想過,會這樣想的宇智波斑只因對于找到泉奈一直很有自信,但一直找尋無果的他也就不得不開始產生這種最壞的可能性。
不然的話完全沒道理,絕不可能找不到,再說泉奈不是那種落到人群就會被淹沒的人。
弟弟泉奈長得很打眼,雖然但凡想起,腦內一直是弟弟年幼的模樣,不過一直對弟弟的關注還是讓他從組織發來的照片里看到弟弟的成長,作為哥哥他很清楚,弟弟泉奈的那張臉,就算在男人當中,也絕對是能算得上漂亮的那一類型。
“絕,多注意那些平常跟我們作對的家伙。”
“早就在查了,就連那個愛好男色的混蛋~也在查。”
“是嗎。”
翻個眼楮看過去,宇智波斑雖然是想說白絕你做事挺利落,但表達出來卻是最好別讓我知道我弟弟真落到那個混蛋手里這樣的情緒。
“放心吧老大,我也已經早就吩咐下去,要真是落到混蛋手里,就算直接把那家伙砍死也要把人給您安全帶到~那個,我私下下達這樣的命令,您不會責怪吧~”
“你背著我私下命令這種事干的還少嗎”
“哎”
有些誠惶誠恐,白絕難得一臉呆楞,倒是宇智波斑瞧見人這樣後嘴角難得浮現出一絲笑來,“絕,你要是能找到泉奈,想要我獎勵你什麼”
“這個,等我找到後在講怎麼樣,老大~”
“沒問題。”
“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您說話可要算術~當真什麼要求都可以”
“可以,把位置讓給你都可以~”
“哈哈~~別開這種玩笑~~”
能這樣跟宇智波斑開玩笑的,組織里恐怕也就白絕一人了,而這時,從旁正準備做年內匯報工作的某人听到二人對話後不禁吐槽︰“白絕你挺歡樂的,我們一直都認為你壓力山大,俗話不是說,伴君如伴虎,你還真是樂得如此哈~還是說,你果然就是抖
“抖家一直都是~現在呢,只是跟老大要點好處~並不是說這樣更有動力,我可是一直都很努力在為老大服務。只是,絕我也有了突然想要的東西~至于自己努力這種事嘛,我也想過~不過還是從老大這里要會來得更快~”
“是什麼是什麼~白絕你想要什麼~”
參與二人說話的,正趕來與老大匯報的正是組織內十干部之一的迪達拉,俗稱藝術家的一個年輕男子。
不過,迪達拉雖為干部,卻難得擁有小孩子的個性,對什麼都有興趣且喜歡打听八卦,而且最大的樂趣是剪紙,不過以人剪出來的那些作品看,宇智波斑認為他的確還是有這方面天賦的,于是就以藝術家來稱呼。
“八成,女人吧”宇智波斑帶著笑意猜測,然後在迪達拉一臉訝異中淡淡道︰“某個女人來給我做按摩的時候,他的眼神會不一樣~”
“哎哎”迪達拉有些興奮起來,眼里放光。
宇智波斑繼續這種看似無聊的討論︰“我記得她好像說,她帶著兩個孩子”
“不是吧,都是當媽媽的人嗎白絕,你果然如傳說中喜歡年紀大的人嗎”迪達拉跟著吐槽,直戳中心。
“那我還喜歡老大呢,這怎麼說~”
明顯,被說中的白絕稍顯羞澀,語氣較之日常更加給人陰陽失衡感,于是迪達拉就在老大的目光提醒下,停止了八卦,繼續開始他的匯報工作。
這種工作歷年都有,慣例也都是由十干部親自來匯報,但宇智波斑卻不喜歡用開會的方式大家一起進行,因為之前就出現過因為地盤分配的問題大家在會議當中吵起來過。
那時,宇智波斑身在現場卻沒講話,最後的混亂場面還是白絕出聲制止的。事後,宇智波斑就從白絕那听到了吐槽,說自己真是沒有老大的架子。
“您明明只要讓大家知道您生氣了就好~稍稍表現出來一點吧還是。”
沒架子不是很好白絕你不是還常說我對你很嚴厲還是說我宇智波斑只對你凶得起來
稍稍想明白的宇智波斑也開始有了脾氣,但幾次後他發現類似發火大聲講話這種事一點都不適合自己,不僅心跳會加快且過後嗓子會疼,于是就還是采用了面對面一對一的方式來處理十干部各自地盤上的一些問題,而這,就是面談的由來。
誰來就跟誰談,只要在開年的這一個月內過來就行。
靠在沙發上安靜听迪達拉繪聲繪色說著,宇智波斑突然听到一件事就喊了停。
“這里有問題嗎老大”
一時沒注意,現在經人講述才注意到,原來那個千手柱間所開的那家破舊診所是在迪達拉的管理範圍內。
“你剛說這家名叫什麼來著的診所怎麼了”
“從他那過去不遠就有一家大醫院,他那個破診所早就經營困難經常拖欠租金,我們覺得不合適通知他離開,那家伙卻靠著合同死賴著不走,所以已經派人去跟他溝通,限他”
“溝通用我們的方式”
“有什麼問題嗎還是您有特殊的方式”
換迪達拉疑問,藝術家的細胞還是敏銳的,他察覺到了不尋常,就停下來。
這邊,白絕就在宇智波斑的沉默中講話了︰“那個破診所的老板救過我們老大呢~就是前次任務失敗時,老大負傷”
“好了,絕,說得夠多了。”
“那這樣......我明白了。”
迪達拉很快接話,他立時明白了原委,也知道了今後對那家診所該采取怎樣的態度。
“繼續,還是匯報你的。”
宇智波斑淡然說著,一臉的面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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