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坑自己 文 / 絕歌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清瀠見到包谷的表情有點怪怪的,不解地問︰“怎麼了?”她想了下,又一臉興奮地說︰“以後我也可以用鼎炖地仙肉了!師傅,你覺得炖地仙肉用地火合適麼?要不要用太陽精火什麼的?”
包谷︰“……”她愣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們一個個的把上界至高無上的頂級帝器拿來當鍋用,這樣真的合適?”
清瀠愣了下,問︰“我沒有只拿它當鍋呀,它還可以儲物、還可以養龍……”說話間,神念探進去,頓時驚得“啊呀”一聲大叫,她一把將鼎舉起來,腦袋都鑽進了鼎里去,又把鼎倒出來,用力地往下倒了好幾下,又再放出神念探去,里里外外地找了半天,終于確定——她的鼎空了!
她眼巴巴可憐兮兮地看著包谷。
包谷見到清瀠那眼神就知道準沒好事,她頭疼地揉揉額頭,問︰“又怎麼了?”小祖宗!
清瀠嘟著嘴,委屈地說︰“我的鼎里以前養著一條龍來著,還有一片好大的天地,還有好多好多的靈珍寶藥,壞壞小狐狸壞,什麼都沒給我留下,全拿光了。”
妖聖實在看不下去,說道︰“魃……清瀠,你的鼎當初和萬物真靈鼎打了一場,差點打崩,里面的小世界都差點打碎,崩塌了許多,里面的許多東西只怕是保不住了。”
清瀠想了下,點頭說︰“是了!壞壞小狐狸那點本事還收不了我的鼎。”說到這里,她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那精致的小臉苦得像吃了黃連似的,她撲到包谷身邊抱住包谷的胳膊長喊一聲︰“便宜師傅!”那表情泫然欲泣,就差哭給包谷看了。
包谷的俏顏一繃,冷聲斥道︰“好好說話!”
清瀠“哦”了聲,把手收回來,端端正正地蹲在包谷身邊,說︰“那個……要是我鼎里的東西讓壞壞小狐狸全拿走了,我還可以去找她要回來,不能要回全部至少也能要回一半,可……壞壞小狐狸沒有拿我鼎里的東西,我……”她又把那煉天鼎底朝天地倒了倒,說︰“你看,鼎都空了。”
包谷很無語地看著清瀠,說︰“所以你要問我找損失?”
清瀠點不迭地點頭。
包谷簡直被清瀠給氣笑了。
紫雲姝在一邊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得最低,就怕被清瀠發現清瀠養的那條龍還沒養成就被她給吃了!
包谷的將視線落在清瀠送到她跟前的煉天鼎上!太古遺跡啊,當初玄天門整整找了十年的太古遺跡,她還在里面晃悠過,從蛟龍尸魔那訛走一大片寶藥田。清瀠現在啃的口糧,幾乎都是出自這塊寶藥田。
清瀠見到包谷那猶豫的眼神就知道有門,眼楮亮亮地看著包谷。
她蹲在包谷的身邊,蹲得格外端正,那小眼神晶亮晶亮的,瞧在眾人眼里卻莫名地喜感。如果她再長一條狗尾巴出來晃著,那就更像了。
司若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唇,差點就要抬起手在清瀠的腦袋上摸摸,不過想到魃的恐怖,還是沒敢伸出爪子,倒是遞了個儲物寶袋給清瀠。
清瀠扭頭看向司若遞過來的巴掌大的袋子,問︰“做什麼?”
司若說道︰“你的煉天鼎不是空了麼?你重新將它弄起來不就是了,你那損失一下子是找不回來的,不如一點一點地添置,今天添一點,明天添一點,時間一長,就又是一片天地了。我這有一些高階的靈珍寶藥種子,你回頭弄些靈土和靈泉進去種上!”
清瀠想說不要,她將神念探進去一掃,發現不止有好多靈珍寶藥種子,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材料,她一眼認出那些是布置法陣的材料,另外還有一片湖泊一般的水域,那水全是靈泉水。這儲物寶袋內里雖是一片混沌狀,卻是極大,裝的東西很多,在儲物法寶中來說也算是很不錯的了。她還瞧見還有用玉盒裝著的保持著活性的好多高階靈珍和一些宛若剛從枝葉上摘下來的靈果。瞧見好吃的,她就有點心動。她看了眼司若,又對包谷說︰“師傅,她想送我東西來著?”意思是,收嗎?我想收,但又擔心你不讓我收。
包谷說︰“收下吧。”
清瀠聞言喜滋滋地把司若遞到跟前的儲物寶袋收下,還朝司若道了聲謝,她想了想,說︰“便宜師傅說不能白拿別人的東西。”她打開自己的血獄世界在里面一通翻找,發現除了死人骨頭就只有一座白骨殿以及一些死氣濃郁的廢土,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她閑來無事的時候用神金打鑄的那些法寶。她被神金鎖過,自然是看這些東西很不順眼,唯恐再被鎖進去,恨不得把這些神金全都化整為零,讓別人再也湊不夠一副棺材和九條鎖鏈。她當即非常“大方”地翻出一件神金戰甲送給司若,說︰“便宜師傅說要禮尚往來!這個送給你。”
紫雲姝剛得了件神金戰甲,如今看到清瀠把神金戰甲大手一揮,又送人了,好奇地問︰“清瀠,你有很多神金戰甲麼?”隨手一送就是一件,一點都不心疼的樣子。
清瀠說︰“不多啊!”說話間,把自己擺神金戰甲的地方展現在眾人面前,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近千件神金戰甲整齊地擺成一排,一旁還有上百件神金打造的刀、槍、劍、戟等兵器,邊上還堆了一大堆神金打造的鍋碗瓢盆和桌椅板凳以及半口神金打造的棺材和一些斷成一截截的神金鎖鏈。
包谷見狀驚得眼楮都直了。她不知道清瀠居然煉了這麼多的神金戰甲!她的眸光一轉,說道︰“清瀠,我用寶藥給你換這些神金……”
清瀠一臉嚴肅地一口拒絕︰“不換!”
包谷一愣,問︰“為什麼?”
清瀠瞥了眼包谷,說︰“換給你,萬一我哪天得罪你,你把這些鑄成棺材和鎖鏈把我封印起來怎麼辦?”
包谷被噎得憋了好一會兒也沒說出話來!她對清瀠的話居然無法反駁。她想了想,說︰“清瀠,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即可以將這些神金換回你所需的東西,又可以免除被人用這些神金打鑄成棺材和鎖鏈將你封印起來。”
清瀠說道︰“你說!”
包谷說︰“你去妖域找我師母,她若是想要封印或鎮壓你,用她的萬物真靈鼎就能將你拿下,她有沒有這些神金對你來說並沒有區別。她手上有上界妖皇族歷代積累下來的寶藏,我手上的這點比起她來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你把這些神金戰甲賣給她,讓她幫你把小世界弄起來。”她師母有了這些神金戰甲,將來去往上界,又是一分助力。
清瀠想了想,說︰“好吧!”她站起身,一臉嚴肅地說︰“不過,便宜師傅啊,都說親兄弟明算帳了,就算她是你的師母,我也不會和她客氣的。至少一件神金戰甲我要換一株萬年寶藥!”
包谷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她很想問一句︰“你還能再便宜點麼?”一件神金戰甲一件萬年寶藥,神金戰甲若是有意識得哭!
清瀠又補充一句,說︰“我不會給她打折的!”
包谷點頭。
清瀠想了想,又說︰“她的鼎把我的鼎打壞了,我要加點價,一件神金戰甲一株萬年寶藥再加一株千年以上的靈珍。”
包谷撫額!這是她的徒弟啊!這麼做生意買賣,她很沒臉啊!她即不想讓徒弟吃虧,又想讓師母佔便宜,這……好糾結。她想了想,語重心長地說︰“清瀠,你找到我師母,讓她開個價給你,她虧不了你。就你出的這價,撐到天頂多能弄出一小塊寶藥田,你還想不想打造你的小世界了?”
清瀠“呃”了聲,問︰“她不坑我?”
包谷氣叫道︰“她再坑你也沒你坑自己坑得這麼狠啊!”
玉修羅“噗”地一聲笑噴,她笑得很想抬起爪子捶桌子大笑,不過想想那笑得太沒形象,生生地忍住了。
包谷瞥了眼玉修羅,又對清瀠說道︰“我平時教你的你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清瀠說︰“你只教我看賬本來著,你沒告訴我神金能賣什麼價。”
包谷︰“……”
玉修羅剛忍住的笑又笑噴了。
曲迤柔低頭喝茶,掩飾笑意,還悄悄地掐了把玉修羅,讓她別笑得那麼開心,以免那恐怖的清瀠惱羞成怒給她好看。
妖聖簡直不忍直視。她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當年打得這一界沒地仙的魃會被封印,這若是擱玉宓她們身上,打不過早就跑了,還等著被逮住封印起來?戰力高、身手好,這頭腦算計……委實讓人……同情!包谷這小人精收了這麼一個徒弟也是夠為難的。
玉宓笑得肚子都痛了,問︰“清瀠,你會不會有天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清瀠憤惱地狠瞪一眼玉宓,說︰“你才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她這會兒也明白自己賣神金的價太低,悻悻地掃了一眼眾人,說︰“有什麼好笑的,這些神金全是我揀的!一點本錢都沒有花,無本買賣,我賣什麼價都是賺。”
包谷一臉愁悵地撫額。她在心里說道︰“就算神金是你揀的,你煉成法寶得花多少精力和耗費多少力氣?這些不算本錢麼?”眼看清瀠已經惱羞成怒,她不好再說,只無力地揮揮手,說︰“我給你坐標,你去妖域找我師母吧。”
清瀠說︰“不用你給坐標,我能找到她。”說完,滿臉不開心地轉身,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妖聖笑著搖頭說道︰“就清瀠這樣,長公主不坑她都對不起自己。”
包谷放出神念掃視一圈四周,沒有覺察到清瀠的存在,也沒有感覺到清瀠那若有若無的視線在周圍,知道清瀠已經走遠了沒盯著她們這方,她輕輕說句︰“清瀠雖然單純憨直,卻是個很好的苦力。”
玄月拉著靈兒,站起身,說︰“那個,我有點事,得回家一趟。”施施然地行了一禮,拉著靈兒便要告辭離去。
包谷愣了下,叫道︰“師姐,好歹那是我徒弟,你……你們手下留點情。”
玄月沖包谷笑道︰“放心,賣不了她。”一笑百媚生,風情萬種,看得包谷都不禁愣了一下。
包谷覺得玄月是真的又漂亮了。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听到靈兒和玉宓打過招呼,兩人急急忙忙地走了。
包谷忽然有點後悔叫清瀠去妖域。一百個清瀠也不夠她師母和玄月算計的啊。不過,她再一想,清瀠是她徒弟,她師母和玄月還真不會賣了清瀠。她師母既然決心要回上界復仇,讓清瀠過去倒是一份極大的助力。
清瀠、玄月、靈兒走後,包谷想起妖聖被清瀠的丹室被清瀠收刮一通損失慘重,她便又從超大儲物袋中挪出一些靈珍寶藥以及從虛空中采集到的靈石及各類貴重的礦產資源給了妖聖。
妖聖沒有推辭。她和紫雲姝收下包谷、玉宓她們給的東西都是拿來修行和練手,煉成的丹藥、法寶、陣旗等她們自己用不了多少,除了紫天君能偶爾拿幾樣走,風奕來求幾件,就全留給玉宓和包谷了。
妖聖雖說被清瀠將丹室收刮一空,可清瀠送了紫雲姝一件神金戰甲,她煉丹的藥材靈珍都是包谷和玉宓孝敬的,把包谷和玉宓給的靈珍藥材煉成丹藥給了包谷的弟子,還得了一件等階比聖器還要高的神金戰甲,怎麼算都是她們賺。若說之前妖聖對清瀠感到懼怕,這會兒卻是半點恐懼都生不出來了。她想到清瀠那孩子就直想笑。她以為紫雲姝就夠缺心眼的,沒想到這還有一個更出類拔萃的。虧得清瀠有包谷這麼一個護短的師傅,否則,只怕真如玉宓所說,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看在包谷的份上,這船上的一群女人都不好意思坑清瀠,也不好出手和雪清“搶生意”,要不然,就剛才那一出,清瀠就能被船上的幾人坑得一毛不剩。
天色漸晚,夜里的湖景沒什麼可看的,幾人又惦記著包谷從蠻荒界帶回來的那些玉簡書藉,便向玉宓和包谷借了書房連夜復刻抄錄。
玉宓和包谷久別重逢,把她們送進書房,安排好人在書房外候著侍奉便攜手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