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提线木偶,好似束手无策,全凭他人宰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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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的是,命运的线绳紧握在我的掌心,我操纵一切,我领导局势
正如我此刻射出的箭,那便是最好的证明。
“嗖”
“噗”
无力逃离,也无法躲避。伴随着箭矢穿透血肉的钝响,麦基亲王缓缓倒下,而那力道极强的箭矢竟然还未停住,在洞穿了麦基的胸膛后,不偏不倚的刺进普罗修斯的心窝。
命运的轮盘上,时间终止在此刻。血雾喷洒飞扬,一如五百年前,冷冽天空下荒凉的奥尔比斯城,暗夜蔷薇妖娆绽放,所有人都见证着她的美丽,她的强大,她的无与伦比。
正如她的弓弦嗡鸣奏响的凯歌。
、chapter60硝烟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所见到的,只有黑暗,假象,和谎言。
公爵的这一句话,说的是关于自己身边的追求者,以及普罗修斯杀害她父母的事情。
我所见到的,只有黑暗,假象,和谎言。
千汐月
当快要破晓的时候,公爵终于安顿好了一切事情。她向长老会列举了普罗修斯弑亲与勾结魔党的桩桩证据,由于正值卡玛利拉最高议会召开期间,长老会一致达成紧急决议,将普罗修斯亲王暂时关押在卡玛利拉第二监狱,待最高议会召开完毕后,交予最高法庭审判。而公爵则以军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经长老会授权后代行军部首脑的职责。
与此同时,远在勒森魃长老会的奥斯顿亲王发动政变,一举控制了所有忠于兄长麦基亲王的贵族。而与麦基同去梵卓寻衅的贵族早已臣服于奥斯顿,当麦基中箭,身受重伤时,他们纷纷驱动灵力将麦基带回勒森魃家族的领地,在短暂的治疗后,便将麦基丢入大牢,罪名是残害亲族,阴谋颠覆家族。
公爵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爬上床去,刚拉开被子盖上就睡着了,而冷星在不久后便因为她周身的寒冷惊醒。望着她沉静的睡颜,冷星嗅到她的身上有浅浅的血腥味。
是飞掠过无数梵卓卫兵的尸体,又见证那一场惊天对决之后留下的印记。
睡梦中的公爵卸去了平常冷若冰霜的面具,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在脸上投下阴影,看上去就像初生婴儿一般纯洁无害。冷星伸手抚上她的面颊,纤细手指划过她的眉眼,最终停留在她的唇角。
她的肌肤一如既往的冰冷,而冷星早习以为常。
公爵抱着双臂紧紧环住自己,即使在最放松的睡眠状态,她依旧充满不安全感,好似将自己抱得紧一些就可以不受伤害。见此情景,冷星的心中微微酸涩,她轻柔地扳开公爵环抱自己的双臂,然后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放在她颈下,靠着她略带寒气的肩窝,再次闭上眼睛。
冷星再次醒来时,公爵已经穿戴完毕,坐在床前看着她。
“醒来了。”
她俯身去吻冷星的唇。
“是早安吻么”
“已经下午一点了,宝贝儿,你可真能睡。”
公爵露出雪白的牙齿,轻轻笑着。
“拜托,我有醒来过好吗”冷星抓住公爵的手,然后用力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再说啊”
撕裂般的疼痛。
“宝贝儿,你还好吧”公爵瞬间托住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没事”
冷星痛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在逞强。
“对不起,我”
“都说了没事了。”她无力地倚靠在公爵肩头,“这种事情难免的。”
尝试去移动身体,但依然是剧烈的痛楚。
“可是我还是弄伤了你”
“你是第一次吗”之前公爵并没有回答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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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是”公爵突然爆发般低吼,“你觉得我像是”
“我没有怀疑你”伸手堵住她的唇,冷星仰头望她,“既然是第一次,就没什么好道歉的。我早就有心理准备。”
她靠在公爵肩头,眼睛瞟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再说了,这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不过你说血族在一百岁就成年了,而你这么久居然才第一次”
“我不是性冷淡。”
很不幸的,公爵对上了冷星的眼睛,一不小心看到了她内心的想法,而这一次比在医院那次更让她感到恼火。
她微微皱起眉头,表情很不开心。虽然声音平板,但明显很介意这件事。
“不是哎呀”冷星尴尬地把头埋进她的怀里,不敢跟她再对视。怎么就忘了她会读心术呢“我只是在想,你魅力无敌,即使恨你的人都不得不折服,那为什么”
“我不想啊。”
倒不是公爵没有追求者,恰恰相反,她的追求者踏破门槛,甚至好几次她被普罗修斯逼婚,而不愿政治联姻的公爵一怒之下逃到了人类社会,假扮成学生躲在校园里。
“血族不都是出身高贵,容颜美丽,仪态优雅的吗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些贵族,而是”
冷星没有说完,但公爵已经明了她的意思。
“你以为他们真心喜欢我”公爵嗤笑一声,眼底是无尽的冷漠,“尽管血族社会里强大者不计其数,可是纯血极其稀有。而且,你所不知道的是,有血族会吸食同类的血液,纯血的血液毫无疑问是最强大的。而我”
“碰巧就是四代纯血。但我想,你不愿意,没有谁能强迫你吧”
“血族的伴侣在情爱之时会交换血液。”
“莫非你选择我的原因就是不用献血”冷星吃惊得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你也说,没有人能强迫我。如果你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公爵瞳孔一紧,白皙指间上顿时渗出鲜血,红得惊人。
“不要你做什么傻事”
眼见公爵“自残”,冷星急了,猛地撑起身子,然后因为疼痛再次跌倒在床上。
“宝贝儿,我的血液味道如何”
公爵声音低沉魅惑,她伸出指尖,将鲜血涂抹在冷星的唇上,顿时冷星的嘴唇一片殷红,仿佛她也变成了吸血鬼。
“真是的别闹了,你在流血”
冷星四处寻找可以包扎的东西,然而她失败了。公爵华丽的丝绸床单她不敢扯,天鹅绒的被子不适合包扎,而她身上的睡衣根本扯不动
她咬着牙,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拿过公爵的手,将她流血的指尖含入口中吮吸。
虽然自己从小就抱着成为医生的信念,但冷星不喜欢血,而且闻到血腥味也会皱眉头。但这一次,公爵的血液没有引起她的不快。相反,甜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她莫名有点迷恋这种感觉。
指尖传来酥麻的快感,全身仿佛过电一般。这是除了昨晚以外,公爵第一次有这种感受。
“你不是说不要吗”公爵略带诧异地看她。
“我不是想吸你的血我在止血”
冷星瞪她,几秒钟后抽出她的手指:“看,血止住了,虽然我很不喜欢这种止血办法。”
“我很喜欢。”
公爵舔了舔指尖,妖孽的笑容让冷星不敢直视。
“这这不是间接接吻么”
“我还是更喜欢直接”
冷星的抗议声被堵在喉间,等她终于重新获得了发声的自由时已经满脸通红。
“我要吃饭。”她装作无意一般扯开话题,仿佛之前的事情不值一提似的,只是脸颊依旧滚烫,好像接收了太阳全部的热量。
“早就准备好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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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冷星享用过美食后,公爵陪着她,在城堡内四处浏览。
“这是”
冷星站在一幅画前,凝望着上面灰暗与艳丽交织的色彩。
银发的女子身穿红黑相间的军服,自由地在天空中穿梭,沾满鲜血的披风飞扬着。她一手持弓,一手挥舞着长剑,斩下敌人的头颅。
妖艳的红色喷涌而出,对比着画面天幕中深沉的铁灰色。整幅画极具张力,仿佛世界的中心都聚集在那英姿飒爽的女子身上。所有一切都是陪衬,只有血色蔷薇耀眼无比。
“竟然是你”
“是的。”公爵的声音里有一抹苦涩。
“你画的吗”
她望着画中的公爵那双坚毅的蓝眼睛,和喷涌在她周身漫天的鲜血。
“不,是我的属下。”
那样极具张力的画作,不会出自她手。她的作品少有如此戏剧一般激烈冲突的对比,多半以写实为主,如同照片一般,冷静地观察世界,不带感情地记录画面。
“他现在在哪”冷星眼中是崇拜的神色,“太好看了”
即使是正在杀戮的公爵,也美得惊人。
“死了。”平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死了怎么死的”冷星吃惊道。
“我杀了他,就用画中的这把剑,我的灵器。”
公爵伸直手臂,银色的光流动在她的指尖,凝成了实体。
锋利的长剑,华丽的花纹,泛着月白色清冷的光芒。
明明那把剑干净无比,但冷星能感觉到它散发出血腥暴戾的气息,森冷的寒意仿佛在警示她,不要招惹这把剑的主人。
是的,那是曾经饮过万人鲜血也陪伴她戎马生涯,铸就辉煌战绩的,蔷薇公爵的灵器银月。
“就是它杀了他吗”冷星伸出手,想要拿过那把剑。
“别碰”
身为人类的冷星,根本不能触碰她的灵器
哪怕是其他的血族,碰到她的灵器也会
被巨大的灵力反噬,轻则受伤,重则死亡。
然而冷星已经拿起了那把剑,森冷的寒意消失了,那把剑仿佛臣服于她一般,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好沉”她喘着气,完全没看到公爵因为惊讶而缩小的瞳孔。
怎么会
她明明只是普通的人类啊。
冷星的胳膊一阵发酸,从小体质不好,加上又受过枪伤,她拿重一点的东西都会很吃力。公爵见状赶紧把沉甸甸的剑从她手中夺走。
“不是你该拿的。”
“我知道不过真的很漂亮。可是,为什么”
锋利的长剑化作银光消失,最终隐没在公爵的指尖。她负手而立,背向那幅画,眺望远处山峦的景色。而冷星安静地注视着公爵,等待她的回答。
“他以前是人类。”艰涩的开口,公爵想了许久,也只是挤出这几个字来。
公爵的眼睛好像在躲闪什么,仿佛提及了她不愿触碰的回忆。
“然后呢”
“千年圣战的时候,氏族间争权夺利,战火四处蔓延。彼时大批人类被血族初拥,成为新生的军队,战场上互相残杀的力量。当然,人类在史书里记载,大批人口的失踪和死亡是因为传染病的爆发。”
冷星舔了舔嘴唇,她感觉嗓子有些干。
“那个人也是被高层初拥,投入战场的牺牲品之一。我那时是梵卓家族的指挥官,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他的绘画,非常震撼的感觉。就像”她想了一下,“近乎于尝到你的血液那种震撼吧,不过没有那么强烈。”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一个人的作品里会有如此强烈的情感喷薄而出。无论是没有生命的景,或是充满生机的生物,都仿佛走出画卷诉说自己一般。她看到他的第一幅画是硝烟连天的战场,士兵四散奔逃,也是毫无生机的冰冷灰色与鲜血飞洒的热烈红色交织在一起。不知为何,一向冷静理智近乎无情的蔷薇公爵,竟然被画中绝望的气息感染,伫立良久,才收回远去的思绪。
冷星不由得笑了一下,果然是吸血鬼,打比方都是用血液。
“你那时不会画画么”
“我刚刚成年,父母双亡,被剥离了记忆,被封印了灵力。可以说,我那时的年纪就像你一样,冷星。而我那伟大的亲王父亲,是没有教过我任何东西的,除了偶尔教我控制灵力。”
冷星感觉公爵的声调略有上扬,好似对自己的父亲很是不满,哪怕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你继续说。”
“我迷恋他笔下的画卷,所以调他做了我的亲卫兵,有时候会学他绘画。但是一次在战场上,敌人处于优势时,士兵四散奔逃,我下令后退者就地格杀,但还是有人逃跑。为了严肃军纪,我便亲手斩下了几名逃跑士兵的头颅,其中就包括他。”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
她的眼神理智得可怕。
“虽然说这样做的确没错,但是不是太残酷了你不一定非得杀他不可啊。”
“违抗我的部下,没有活着的理由。我的心里没有温情,冷星。”
公爵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久久不言。而冷星也感觉到空气凝固了一般,一言不发。
沉默半晌,公爵没有再说任何话,迈开长腿准备离开,卷动衣袍飞扬。
冷星看着离去的她,大声问道:“千汐月你要去哪”
公爵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我想起一件事要做。冷星,回我的卧室,不要随便乱走。”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冷星错愕地站在原地,不知她为何突然情绪大变,声音和面容都带着无尽的冷漠。
公爵则由冷星的话语,想起了普罗修斯。
“你不一定非得杀他不可啊。”
普罗修斯,在你的心里,权力和地位,比兄长更加重要么
自旋转的阶梯大步向下,一直走到阴暗幽深的地底,公爵驱动灵力。玄铁大门缓缓向两侧拉开,露出碧绿灯光照射的走廊,一股阴风也呼啸着冲了过来,然而公爵不以为然,没有丝毫停留。
她继续绷着脸朝前走,然后在一间牢房外停下脚步。
普罗修斯同为蓝色的眼睛,正阴冷地望向负手而立的蔷薇公爵。他的唇边是怜悯的笑容,好似是他来看望被关押的公爵。
、chapter61硝烟中
修罗堡名副其实,因为城堡地底便可以通往卡玛利拉第二监狱,专门关押政治犯的人间炼狱。
不同于从未有人活着走出的卡玛利拉第一监狱,这座血族世界的巴士底狱更加大名鼎鼎。不只是因为曾经活着出去的政治犯讲述的地狱惨景,更是因为伊尼斯家族在此彻底毁灭了无数政敌。相比之下,卡玛利拉第一监狱因为“无人活着走出”而多了一丝神秘和诡异。
卡玛利拉第二监狱。
阴森幽暗的政治犯牢房里,普罗修斯与站在铁窗之外的公爵对视,表情冷漠。
“是你,杀了我父母。”
公爵用的是陈述句,不带丝毫波澜。
“从起因上来看,没错。”普罗修斯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从起因上”公爵唇齿厮磨,冷冷地重复道,“亲王殿下不会不知道无故杀害同类是重罪吧”
普罗修斯的蓝眼睛同公爵的一样,闪闪发亮如同天空中闪耀的北极星,只不过深蓝瞳仁上是奇异的花纹,仿佛洒满了碎冰。
带着碎冰寒冷的气息,普罗修斯看着公爵。
公爵的蓝眼睛清澈得就像一汪湖水,如同她的亲生父亲太阳亲王阿波罗,但眼眸中流转的光彩却承自她那极富魅力的母亲。此刻,她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光彩,暗沉好似夜色森林。
两个灵力高强的血族都像狼一样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好像随时就会扑上去撕裂对方的咽喉。
“我的兄长阿波罗是自杀的,并非我亲自动手,而他的妻子达芙妮那就更与我没有关系了。”普罗修斯的语调一如既往平稳有力,带着军部首脑多年发号施令说一不二的味道,只是在最后提到公爵的母亲时带了一丝细微的颤音。
而被愤怒占据了全部心神的公爵没有察觉这一点。
尽管表面上面如冰霜,无论是脸部表情还是语气都控制得很好,但是在公爵宽大的黑袍下,高挑的身子却紧绷着,就像是张得过满的弓弦。
“自杀亲王殿下何必自欺欺人,您的兄长,我的父亲,难道不是因为您那饕餮般难以满足的权力欲才被迫选择死亡吗如果他不自裁,也会在您手中受尽侮辱,毫无尊严的死去,正如我的祖父弗鲁米涅亲王殿下。”
普罗修斯眼中蔓延出寒意,像是冰雪。
“弗鲁米涅亲王殿下死有余辜”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却还是因为曾经的羞辱而愤怒得全身颤抖,甚至鼻翼张大,“像他这样残暴不仁的血族,被我制裁是应得的归宿。”他的喉结滚动得极其艰难,好像马车车轮滚动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
“弗鲁米涅亲王殿下是否死有余辜轮不到您,一位罔顾民众生命,暴虐不堪的亲王评判。”公爵嘲讽般望着他,“我的父亲执政期间家族安宁平静、实力强大,但在您为一己私利发动政变后,血族世界的战争愈演愈烈,生灵涂炭。如此作为的您,有资格评论他人吗何况弗鲁米涅亲王殿下是您的父亲。身为卡玛利拉议会的议员,亲王殿下应当知晓,弑亲在血族法律中是重罪,凡犯此罪者,格杀勿论”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狠又快,像是利剑出鞘
“啪、啪、啪、啪”普罗修斯自牢房冰冷的地板上站起身来,面带冷笑鼓着掌,“我亲爱的小蔷薇口才真好,只是在你那极富煽动力的话语下,隐藏的难道不是一颗比我更加冷酷、无情、暴虐的心吗难道你不想亲手杀了我么”
他的手带起镣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我绝不会用那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卡玛利拉**官的判决下,光明正大的杀死你。”
“哈”普罗修斯嗤笑一声,用鼻子发出了回答,“我夺取权力也是光明正大,在所有人面前。确切说,是你的成年仪式。”
公爵咬紧了牙,咬肌紧绷。
“你今天来,其实就是为了知道你母亲死亡的真相,对不对你只知道你那傲慢自大的父亲死于非命纯粹是为了保护你,我面前故作镇定的纯血血族,刚刚初拥的蔷薇公爵”
普罗修斯声音悠长,除了把“纯血血族”两个词咬得很重以外,轻浅的嗓音像极了沉默的羔羊中面对克拉丽丝的汉尼拔博士,配上他那副仿佛洞察一切俯瞰众生并且略带讥讽的表情,简直让刚刚占了上风的公爵瞬间就被打压下去。
公爵敛着眉,沉怒地与普罗修斯对视,表情毫不退缩。
“当然,这份伟大的父爱是蔷薇殿下领悟不到的对不对如果她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想必也很想手刃仇人吧。”
普罗修斯继续着对公爵的嘲弄,眼神中满是轻蔑,好像一只把逮着的老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猫。哪怕身处牢狱之中,多年上位者的气势依然丝毫不减。
然而,他最后的话语却充满仇恨,公爵甚至一度怀疑杀害母亲的另有其人。
“亲王殿下,马尔斯砍向您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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