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忍直视,我听说后都不相信是他干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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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情绪大姨妈么血族也不例外。”冷星特别善解人意,不过脸上是堪称恶意的笑容。
“但对着所有人发火也太莫名其妙了吧,他连对象都分不清吗还有,光是发火破坏有什么用长老会本来对军部命令执行不力就很不满了,我要是他肯定先补救,赶紧把重要的文件挑出来审批拿去执行,而不是什么也不干。”
公爵一说到长老会对军部执行命令的不力感到不满,冷星顿时担忧起来:“那你这么算不算渎职啊会不会有事”
“算,不过不会。”
公爵渎职确实有点难以想象,但是毕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联合所有可以利用的人脉,保命要紧
所以,相比性命攸关的密谋政变,少批几份文件带来的后果确实算不上什么。况且普罗修斯这会面对长老会的集体发难自顾不暇,哪有空管她的事情。
只不过,公爵没有料到,后来普罗修斯还真的腾出手来要“收拾”她,不过幸好她早有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4考试周中
未雨绸缪是公爵最大的特点,但同时也搞得她压力山大。
“不会你不是在骗我吧”
冷星狐疑地看着她,似乎要从那双蓝宝石眸子里寻找出些蛛丝马迹。
“别乱想了,我骗你做什么。”
除了最早关于自己的身份,公爵确实没有再对冷星说过一句谎话。是的,她只不过是隐瞒了很多不想让冷星知道的东西罢了,比如她的过去,她真实的处境。
她所说出的只是冰山一角。
同样的,冷星就更没有跟公爵说过自己的过去了,那是因为
她根本不愿再想起。
那噩梦般的回忆。
她宁愿连着考一个月试,也不想再经历一遍了,哪怕只是回忆。
“可是”
“冷星,你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准备考试。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说不会有事就不会。”
公爵很大的一个特点就是非常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明明是希望对方不要再担心自己,但话说出来就跟家长在教育小孩子一样。
这下冷星不干了,扭头就朝自习室走,再也不看公爵一眼。
公爵自知冷星被刺激到,也不再说什么,默默跟在她身后当透明人。
冷星握着笔,在纸上划来划去,就是静不下心来。
她怎么可能“庸人自扰之”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没事会苦大仇深的人,哪怕自己身上发生了那么多让平常人都无法忍的事情,她也只是心情不好一会,吐槽一下就过去了。
她怎么会想那么多还不是公爵闹失踪害的
想到这里,冷星更加生气。我还没对你发脾气呢,你倒好,好心当做驴肝肺
她本来这几天就处于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这下弦绷的太紧断了。
冷星泄愤般狠狠合上笔,把书一本本往包里塞,塞得乱七八糟,看都不看一眼,哪里有平时完美主义加强迫症似的整洁样子
公爵看不下去了,她按下冷星的手,一本本把被她塞得乱七八糟的书拿出来整理好,轻轻放到包里。
然后,她拎起冷星的包,悄无声息走出自习室。冷星只是任凭她整理着,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她。
“回家吗”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冷星负气般扭着头。
“嗯”她摇着头,调子上扬。
“回宿舍吗”
“嗯。”短促的哼了一声,她照样不想搭理身旁的吸血鬼。
公爵停下脚步。
冷星走了两步,听见后面没了声音,转过头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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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隔着几步距离,在黑夜中对望。没有灯光,没有月亮,四周黑漆漆的。
冷星眼前公爵的脸一片模糊难明,唯有碧蓝眼睛闪闪发光。
公爵眼前冷星的脸上是赌气般的表情,嘴角紧抿成沉默的直线。
公爵低低叹了一下气,打破了沉默:“早点休息吧,考试前不要熬夜太晚。”
“知道了。”她不冷不热地回答。
“我走了。”见她还是那样,公爵疲累到极点的心也彻底丧失了继续安抚她的耐心。高高在上如公爵何时见过别人摆脸色给她看即使是长老会那群老家伙在她面前也会礼让三分。
一个字也不想再说,公爵转身就走,心里满满是倦意。
她很累很累,整整两天她几乎没有一刻闲下来。别人只以为她人间蒸发,可他们不知道,公爵一直在谈判,在筹划。
和曾经的合作者,和现在的合作者,和中立者,和一切可以拉拢的势力。
她不能输,她是站在云端的人,她是身处漩涡中心的政客。别人输掉了,只是很痛苦,会被报复,会被打击,但他们还可以活下去,或许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可是,她不一样。正如无数曾经战火纷飞的时刻,她面临的是生与死的选择题。如果她输了,没有人会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为了她自己,她不能输。
为了她死去的父母,她不能输。
为了她发誓要守护的爱人,她不能输。
而冷星呢
冷星也很委屈。
前几天才和你表白,一直柔情蜜意的人,突然间玩起了失踪。
电话也不接,找人也不见,每天能收到的只有一条短信,表明她的爱人还在地球上。
她知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有多危险,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而且,身为学生,她不得不面临每个学生都会面对的学期末挑战考试。
身心俱疲是她最好的写照,哪怕看书到想吐,头晕得似乎随时都要晕过去,她也不能停下。
过去的那些年日子教给她,任何时候都只能靠自己。她帮不上公爵的忙,只能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再给她添麻烦。
所以,她克制着内心的想念不去打扰她。
所以,她压抑着近乎疯狂的恐惧,努力装出淡然的样子。
当看见那个高挑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她觉得自己从未这样的释然,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还好,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少,还是完完整整的那个公爵。
可是,她竟然把自己的担心当成“庸人自扰”
冷星也不想再说什么,解释都是徒劳,她神经绷了这样久,也崩了。
眼见公爵大人浑然不觉地拎着她的包转身就走,冷星急了:“等等。”
公爵诧异地看她一眼。
你这会到肯和我说话了
“我的包。”她劈手夺过自己的东西,再次准备离开。
公爵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你到底怎么了”
冷星倔强地瞪她,试图甩开她的禁锢,但公爵将力道控制的很好,没有伤到冷星一丝一毫又让她挣脱不开。
“刚才还好好的,一转眼,说话你也不理,一直这个样子。这下可好,为了一个包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连一个包的醋都要吃么”她生气地看着公爵,“我生气是因为你根本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
“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公爵重复道,语气讥讽,“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她哪怕跟那么多政客周旋得身心俱疲也不忘记给她发条短信说声晚安,她甚至推掉了自己的工作玩起了失踪,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向何方唯独冷星知道。小说站
www.xsz.tw因为她刚一处理完所有事就来见她这就是“根本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
她要不考虑她的感受根本没必要已经疲乏到这种程度还来找她,她洗洗睡了不就好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担心那么久时间完全不见踪影,你就像蒸发了一样如果没有那两条短信,我甚至都会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我还在考试你还要不要我复习要不要我考试你要我提心吊胆的上考场,然后一边猜想你变成什么样子一边答题吗还庸人自扰之”
她气得肺要炸了。
“你几时见过我庸人自扰我从来不会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冷星爆发了,公爵反而平静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朝冷星走来。
黑漆漆的夜里,蓝色眼眸异常明亮醒目,就像天空中的北极星。
公爵捧起冷星的脸,低下头,两人的唇只隔着一只手指的距离。
“宝贝儿,如果我不顾虑你的感受,就根本没必要给你发短信说晚安,也不会来找你。我本来就不是多么感情丰富的。”
从小没人关心,有的只是敬畏或者仰望,有的只是利益周旋,相互利用,成长在尔虞我诈的统治者中间,你能指望公爵有多少感情呢又能指望她多会表达呢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有用”。
因为这就是活下去的要素,就是衡量是否有资格存在的标准。
听冷星诉说自己的心情。
给她买她喜欢想要的东西。
冷星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叫她不要再瞒着自己她就尽量多说一点,但她终究不是会吐露内心的性格。
况且她也不希望冷星会担心,但终究还是要她担心。
脸颊上是温热的触感,可是
四周是一片漆黑,没有银光。
“你怎么做到的”
冷星心里的火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感觉到公爵掌心的温度,因为她知道自己怕冷,所以她不会让她感到寒冷。
连如此小的细节都时刻注意的她,怎么会不顾虑自己的感受。
她心里奔涌着愧疚的河流。
是她忽略了,她的感受才对啊。
比起生与死的难题和挣扎,一个小小的考试周算什么呢
她一直想着,不要给她添麻烦,可到头来还是自己又无理取闹,让她来安慰自己。
要是换个人早就不耐烦了吧。
冷星蓦地想起,她对公爵不停进行星座基础知识教育时,公爵终于挺不住了,夺过她的手机自己翻看起来。
“她在工作时不要打扰她,要懂得体谅”
“如果她说自己忙,不要跟她发火”
“她不是物质,她只是需要安全感,所以会小心翼翼的花钱”
“宝贝儿,说真的,你还是不要再看这些了。”
“为什么啊”
“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我觉得,这些所有的忙,需要物质,需要体谅等等都是借口。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他不会让你受尽委屈却视若无睹,也不会明明腰缠万贯却对你吝啬小气,更不会用冷漠来故意折磨你。如果他真的爱你,不会没有时间,也不会没有金钱。只要你想做,就可以做到。”
很忙很忙的公爵大人照样会来陪她。
很累很累的公爵大人照样会安慰她。
对利益锱铢必较的公爵大人给她花钱像是烧纸,一点儿都不心疼。
“想做到就可以做到。”
唇间也是同样温热的触感,没有冬天的寒冷,只有无尽的温柔将自己包裹。
“回家吧,我不回宿舍了。”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一个人一直嚷嚷这个做不到,那个做不到,或许那只是借口,只是不够爱,只是不想做,并不是做不到。
、chapter45考试周下
相比之前几日的疯狂,冷星这几天的日子倒是好过不少。
考完最讨厌的英语后,就是小菜一碟的军理和十拿九稳的化学,美中不足的是,化学要用英文来考。
但是公爵大人似乎有一种非常能让人冷静的气场,在她波澜不惊、淡定从容的态度影响下,冷星的考试焦虑症得到了不少缓解。
既然公爵面对生死挑战都可以继续理智地思考来争取最大的赢面,那她有什么理由不淡定。如果只是一个小小考试就把她打垮了,那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公爵了。
理智的人并不可怕,一个总是跳脚的人理智了才叫可怕。
1月7日的英语考试,除了听力答得不怎么样,其他都很出色。
1月8日的军理考试,冷星考完后激动得简直想开香槟庆祝。
“太太太简单了啊”她晃着公爵,好像弹簧在做简谐运动,“你知道我有多机智吗他们不让带外带资料,但我还是带进去了”
“啊”公爵惊愕了一下,“你没有因为作弊被抓吗”
公爵大人也混入人类社会里当过学生。在她的认知里,将“不让带”的东西带进去,那就是作弊无疑了。
“我这么机智怎么可能被抓呢”冷星眉飞色舞,“他们不让拿进去,于是我花了两个小时把关键词索引剪成小块,然后贴在了书里因为考试只需要翻前半本书,所以我把那些资料贴在了后半本书里万一我正翻书抄答案时被老师看见我贴的违禁物品怎么办”
“你真是”公爵笑笑捏了下她的鼻子。
“旁边的男生啊写了整整三大页16k纸的手写笔记,不知道耗了多少时间在上面。我只花了两个小时,所有的题都答出来了他还空了小半张卷子呢”眉飞色舞的样子,得意洋洋的神情。
“宝贝儿,干得漂亮。”
公爵大人并没有责备她投机取巧的行为,相反,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谁让公爵大人是政客呢,她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并不重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我还以为你会怪我投机取巧呢。”冷星倚着她的肩窝,声音软软的。
“不会,我从来不拘泥于这些。”
要是她一直光明正大的和敌人硬碰硬,早不知死掉多少回了。无论是军事作战还是政治斗争向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没有光明黑暗,只有成王败寇。
冷星倒不是这么没有“正义感”的人,只是她觉得在这么无聊的科目上浪费时间,花很多功夫去背一些以后可能永远不会用到的东西,还不如多把时间花在专业课上,免得哪天救人都不知如何下手。
“我们是医学生,就算以后上战场肯定也是军医,又不是军人,干嘛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啊”
她振振有词,无数次给周围人洗脑。在她的影响下,原本出勤就不高的军理课更是陷入无人听讲的惨况。周围开始有人翘课,有人呼呼大睡,有人中途溜出去,她甚至在某节课的中间休息时间里把一位小伙伴拖出去和自己一起玩轮滑,当然没有被抓。
实用主义者冷星同学和只重视结果不重视手段的公爵大人真是绝配。
1月10日,她考完化学后却重新陷入了焦虑。
因为三天后就是那噩梦般的高数。
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高数课她基本上没有听过。不是她不按时出勤,是因为她实在抵抗不住高数老师那读着ppt的干巴巴的声音里蕴含的强大催眠之力。那堪称恐怖的单调声音就像死亡病人的心电图,僵硬的一条直线,足以让她的心电图也变成如此僵硬的直线,或是像吸入了乙醚般沉沉睡去,然后在课程结束后睡眼惺忪的醒来并伴有脖子僵硬、大腿发麻等不适症状。
“怎么办啊我高数完全不会啊”
冷星一脸幽怨地瞪着高数课本。
就算是神童,她根本没学的话也不可能会做啊
“你的课本。”
公爵不为所动的伸出手。
“很简单啊。”她翻看着冷星的课本,不以为然,“你们学的医用高数已经是高数里最简单的了。”
“就好像你学过似的”她不满的嘟哝。
“嗯,学过啊。”冰凉的手掌摸摸她的头发,“还有统计学、线性代数什么的。”
“等等你到底是学什么的你不是血族吗”
她真的震惊了。公爵好像有说“线性代数”
“血族就不能学习吗我会很多东西的。”公爵似乎不太高兴,“宝贝儿,在你心里我有那么不学无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点惊讶。好吧,你说统计学、线性代数难不成你是学金融的”
她想起了公爵还管理公司的事实。
“bingo”
公爵笑得像是个得到夸赞的小孩子一样眉眼弯弯。
“耶终于有救了我真是爱死你了”
冷星一把搂住公爵大人,蹭啊蹭,就像猫一样。
“想不到你第一次说爱我居然就是因为这个。”委屈的声音。
“还计较这个啊”冷星哑然失笑,她伸手故意将公爵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好像在逗弄小猫,“虽然不提及,永远在心中。”
说完,给了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公爵抬起手,把被揉得凌乱不堪的头发抚平。虽然形象被毁,但一点都没有生气。
她看似冷漠又高傲,实则敏感又细心。
冷星不擅长安慰别人是因为她的大脑太理智,每次都会直接给出解决问题的方案而不是听别人倒苦水,但并不代表她不擅长洞察人的情感。
对别人如此,何况是她深深喜欢的公爵呢
“那我们现在来看看你头疼的高数吧。”公爵的手轻柔地掠过她的肩膀,执起一支笔。
“你是左撇子”
“嗯。”公爵握着笔写了几个字后丢掉了,微微皱着眉头。
“感觉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
“太轻了,一点质感都没有。”
她嫌弃地看着那根中性笔,好像在看光亮地板上一块突兀的口香糖。
“等下,我回去拿我的笔过来。”
说罢,公爵起身,动作优雅地拂了拂衣服消失不见。
待公爵拿着自己的笔过来后,冷星明白了“一点质感都没有”的真正含义。
她手里是一根沉甸甸的中国漆笔,红色与金色交织出如同火焰般的跳跃花纹,但笔帽上却是光芒万丈的金色日轮。
“s.t.dupont”她瞄了一眼笔尖,上面有个华丽的花体大写字母d。
冷星很久没用过钢笔了,但以前出身商业世家,好东西见惯了。况且,都彭是她父亲的最爱,她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打火机。
“好眼力。你能看出是哪一款吗”
“嗯是模仿ntpaasse系列的限量款,1999年日月有约中的太阳吧”
“对的。”
公爵执起笔,随意写了几个字。钢笔虽然好几天没用,但下水依然流畅无比。
“等等”
“嗯”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冷星手指点着太阳穴回忆道
“那外卖是你送的”
“啊”公爵抬起头来。
“你的字”一把夺过公爵手中的草稿纸,“哪怕什么身份都没留下,笔迹是不会骗人的你的字,和给我送来的外卖里那张便签上的字一模一样怪不得分量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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