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將這根富有神力的巫杖獻給您。栗子小說 m.lizi.tw有了這巫杖,您的法力就無窮無盡永不枯竭。請求您,用那枚鑽石與我交換。”
冰川的女兒被他們感動,終于同意交換。她說,鑽石並不在她的冠冕上,而是在世界之樹的頂端,那才是真正的冠冕。他們必須攀上這巨大的樹木,從無數閃亮的果實中將鑽石摘下。
蓋因不同意亞德里安用自己的巫杖去交換。亞德里安說︰“沒有關系,我的朋友,就算沒有巫杖我也仍是可以呼喚風暴的**師。”
而且,兩個朋友實在是太想念溪水女神了。他們想起她的笑容,她溫暖的擁抱,還想起她親手做的杏仁蛋糕,頓時傷心地說不出話來。
精靈的語言無法說謊,精靈也不會說謊,所以亞德里安將巫杖交給了世界樹的守護者。兩個朋友開始向著天空攀爬。
潦草的字跡
高大的樹,高到看不見頂端。有一條盤旋的路,可以沿著樹干往上走。法師的體力不是很好,騎士就把馬讓給朋友。
這樹那麼高大,每一層都有很多很多枝葉,樹枝上建了很多村莊。有的村莊里住著小精靈,有的住著地精,有的住著一些不會說話的動物。他們都听說過英勇的聖騎士蓋因,還有無所不知的大學者亞德里安,所以大家都很歡迎他們的經過,送給他們很多禮物和好吃的東西。都是些在地上吃不到的好東西,樹上的果子一掰開就有美味的果汁。
一天又一天,兩位勇士向著樹的頂端攀爬。他們很辛苦也很累,但是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的意願,他們無所畏懼。
兩人越爬越高,穿過雲層,大地山川就在他們腳下,頭頂的星空也近了。蓋因對亞德里安說︰“我們的願望一定會實現。”明眸的大學者笑著點頭。
終于在一個傍晚,他們來到了樹的頂端。這里是一座漂亮的花園,花園里結滿亮晶晶的果實,由一個獨眼巨人看守。
獨眼巨人問他們︰“年輕人,你們是誰”
“不畏風暴的蓋因和熟讀卷軸的亞德里安。”
巨人很開心,他說他一直在等他們的到來,因為精靈女王已經同意他們摘下花園中最閃亮的那枚鑽石。巨人帶領著兩人來到一根粗大的樹枝下,無數的小樹枝上結滿了星星形狀的果實,都在發光。但是最中心的那一枚,那麼明亮,那麼純淨,它是世界上最最美麗的鑽石。遵照約定,亞德里安去摘下鑽石。
但是壞心眼的巨人後悔了,他想獨吞。所以他從背後偷襲**師。蓋因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自己的朋友,他快得像一道閃電,聖劍猛地刺入巨人的獨眼。瞎了眼的巨人尖叫著,從高高的樹枝上掉了下去。
亞德里安哭了出來,他說︰“蓋因,你的劍也掉下去了。我們再也找不到了。”
蓋因不難過,他和朋友一起握著那枚最明亮的鑽石。他說︰“都不要緊,因為我們的願望就要實現了。”
工整的字跡
蓋因和亞德里安終于攀上了世界之樹的頂端。他們肩並肩,望向雲間的大地,閃亮的河川看上去比銀河更遙遠。世界像一本打開的書在他們腳下,任他們去眺望。
安靜的黃昏,天空昏昏欲睡,所有的星星都還未亮起來。
亞德里安說︰“我們讓它在這時升起吧,讓它成為最耀眼的一枚,讓全世界的人一眼就能認出它,不管他們身處何方。”
蓋因笑著點頭。于是兩個朋友手疊著手,共同捧著那枚冰一般的鑽石。
溫柔的風神從四方而來,吹響水晶號角,輕柔的旋風便托著鑽石,自他們掌心緩緩升起。雲燕們繞著這璀璨的晶體飛翔,仿佛風的軌跡。
鑽石越升越高,直到天穹的頂點。栗子網
www.lizi.tw在群星還未甦醒來時,它最先帶來夜神的消息。亞德里安與蓋因一起笑了。
這是他們創造的星,寧靜而圓滿地閃耀在萬物之上。
當溪水女神在傍晚時望向天空,一定能看到這顆星星。她就知道,他們永永遠遠地愛著她,想念她。
潦草的字跡
這就是亞德里安與蓋因的故事。世界上最最最偉大的法師和騎士,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吟游詩人們將他們的事跡寫成歌謠,供人傳唱。每一個村落,每一座城堡,關于創造金星的歌謠永不止息。
他們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亞德里安與蓋因,好朋友還會一起旅行下去。
金星指引他們的航路。
fin
尼爾合上這手稿,天已經完全黑了。他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彎腰抱住兩膝。不再像往常那樣介意周圍是否有人,少年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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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嗚啊,今天一整天都不舒服晚上打算吃藥先睡會兒,所以提前更新了。回到南方沒暖氣太難受了啊,大家也保重身體}
吐槽
古蘭爾先生明明是工科生,但來這個世界旅行了竟然對一個小部族的史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真是w
然後尼爾所看的亞德里安與蓋因摘得金星,亞德里安和蓋因就是老師和海因小時候腦補出的杰克甦小說主人公2333
整潔的字跡肯定是老師寫的。大概能看出,老師的文筆比海因好得多哈哈哈。
ps︰帝國這種“長生種和短生種和諧生活”的觀念是來自于心中的愛與痛trinityblood,吉田老師設置的體制很不錯,在吉田老師面前,必須向他致敬少年時代的激情啊
老師在小黑屋里讀的是神曲私心加入一個小彩蛋xd,因為是海因給了他作為學者的名字,所以海因對于佩列阿斯來說或許就像維吉爾之于但丁吧。
佩列阿斯自己也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在命名禮之後海因就離開了學院,瞞著父親跑去做見習騎士了otz。普洛斯知道這事暴怒不止,一再和佩列阿斯起矛盾,最終佩列阿斯也生氣地離開了學院再也沒回來過。他一個人去了北方,也不再和海因聯系了因為他知道他沒法放下,而海因有自己的道路。所以海因一輩子都在找佩列阿斯的消息海因覺得是自己的任性害了佩列阿斯,讓他沒法在學院好好做研究。
這個不算是劇透,只是一個小情報。說不定以後會在謀篇故事中穿插一下
、xxx、xxxi
xxx.
夏亞不听盧西奧的勸,仍怏怏不樂地坐在石階前發呆。她不明白老師為什麼要和尼爾發這麼大的脾氣,按理說他們應該是彼此最後的親人啊就像她和爺爺奶奶那樣。女孩子撇撇嘴,頭枕在膝蓋上,安靜地听黑暗中的潮水聲。
有人走過來。
夏亞抬頭,隱約看到對方的輪廓抱著不少書籍的年輕人匆匆而過。他貓著腰大步疾走,背脊繃得緊緊的,似乎是想把懷里的東西死死藏住不讓人看到。夏亞跑了幾步,呼喚少年的名字。尼爾遲疑地來回進退了幾步,終于僵硬地偏過頭,勉強打了個招呼後就倉促地跑走了,像是在刻意回避著什麼。
少年的樣子讓夏亞不安起來。雖然她今天才剛剛認識這傻乎乎的高個子,但剛才走過的那人,她根本沒法將之與自己印象中的“尼爾”重合。而且尼爾看上去並不像是要去尋求什麼人的幫助,夏亞也清楚,沒人能幫得了他。但凡一個理智的成年人,在這種情況下能做的也不過是對少年稍作安慰。
不過剛剛的尼爾絲毫沒有要放棄的樣子,反而像是決意已定。小說站
www.xsz.tw夏亞忍不住去想︰他一個門外漢,又鬼鬼祟祟地抱著那麼多書她心中立即生發出一個疑慮,使得她莫名地害怕起來,就像在一片漆黑中不小心摸到了冰涼的鱗片。
他要去干什麼
眼看著尼爾逐漸消失在遠處的陰影中,小姑娘來不及多想,趕忙追了上去。
伊戈在藏書室一無所獲,除了那本畫冊的手稿,他和古蘭爾沒有發現任何遺留的手稿。他更加確信︰像佩列阿斯這種人,若非作品已至臻至善就絕對不會將之留下。想必這位學者當年出走時就已經將個人化的物品悉心地處理掉了。因此騎士只得懊惱地離開了塔林,而被好奇心拴住的術士則更選擇繼續留在藏書室。
伊戈想先找到尼爾問問情況,可他現在很難再像之前那樣敏銳地嗅到尼爾的氣息。因為長期壓抑西比爾人的本能,他的感官鈍化得厲害。年青的騎士向著學院核心處的白色遺跡走去,他猜想尼爾應該會在這類重要的場所,或者是學者們積聚的地方。
臨近這伊巴涅末期遺留下的神殿,伊戈不禁暗自感嘆。他不是沒見過伊巴涅人建造的那些龐然大物,況且他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對有代表性的古代遺跡並不陌生,比如這座大名鼎鼎的巴爾德山的真理女神殿。早在學院建立之前,從海洋遠道而來的伊巴涅先民就在巴爾德山為真理女神修建了神廟。在伊巴涅毀滅後,大學者阿涅斯流亡至巴爾德山。真理女神通過先知的口對大學者說,請她在這里重建“記憶中的庭院”。于是阿涅斯以神殿為中心,依照伊巴涅學院的樣子,新建立了如今的學院。
然而當親眼見到這些高聳如山的白色立柱,滿滿雕刻著河川與百里香的山牆,還有柱廊之後那些重重疊疊的巨浪形拱門時,伊戈還是不得不為之嘆服。況且這才僅僅是柱廊和神殿入口,只是海面露出的冰川,依山勢而修建的神殿主體簡直讓人無法估量。
伊戈覺得或許公爵大人會喜歡,畢竟卡洛亞洛對伊巴涅很有興趣,甚至還學會了這種早就不通用的古語。
天已經黑了,仍有穿長袍的學者往來其中,相比之下一身黑衣的騎士就顯得有些突兀。伊戈正思忖著接下來怎麼辦,恰好一眼看到了身穿鹿皮獵裝的少年往神殿里趕路。他叫住尼爾,迎上前去。
少年如同被踩住了尾巴,猛地一下跳著轉向伊戈,縮了縮兩肩把懷里抱著的書籍護得更緊了。
伊戈很了解自己的學生。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尼爾一番,指著少年懷抱的東西說︰“我直截了當地問,您這是要去做什麼”
少年抿唇,根本沒法正視伊戈的眼楮。
伊戈等了一會兒,然後客客氣氣又不容分說地抽出其中一本書,只是普通的法術理論入門。接下來伊戈順著檢查了尼爾藏住的每一本的書。少年雖然極不情願的樣子,眉心一直皺著,緘口無言,卻對劍術老師並不違逆。
“失禮,”伊戈將書整理好還給尼爾,“不過請您記住,別去嘗試危險的東西。”
“談什麼危不危險”尼爾喃喃道,“這個時候了,我危不危險有什麼用”
伊戈大概猜到了佩列阿斯的處境,他也想起臨別前公爵的話。果然還是沒辦法嗎
尼爾偏過頭︰“不該這樣他還很年輕,他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完。”
確實,伊戈輕聲嘆息。西比爾人的青年狀態可以保持兩百多年之久,伊戈所接觸到的西比爾人大多處在這一階段,所以在同這位年輕的學者相處的過程中,他時常會忘了他們分屬于不同的種族,總覺得這樣的交往可以一直持續下去。想起藏書室的手抄本,想起佩列阿斯的信件,伊戈由衷地說道︰“他是我珍重的友人。雖然除了你們我未曾真正同其他普通人類結交過,不過可以肯定,他屬于我見識過的最優秀、最值得敬佩者的行列。”
尼爾艱難抬起頭看了一下伊戈,眼角掛著陰影或是虛弱的笑意,似乎是在對伊戈的善意表示感謝。
伊戈很擔心,因為少年看上去像個十天十夜未曾合眼的人,疲憊不堪的身體上反而籠罩著一種醉酒般的狂迷。
尼爾抬頭望向銀河說︰“我小時候覺得老師就像星星一樣,傲慢且美,在我需要他的時候,他總是溫柔地照耀著我。對我來說,他是絕對完美的,鎮子上的大家也崇敬他依賴他。”
“或許你應該稍微休息一下,之後再繼續想辦法。”伊戈扶住尼爾的肩。
就像根本沒听到伊戈的話,尼爾自言自語如亢奮的夢囈︰“不過現在想想,其實老師有時候固執得像小孩子,他認為對的東西就要一味堅持,發起脾氣來還不愛理人,不過他平時也不喜歡和別人相處。”
說到這里,少年還兀自笑了幾下。
“尼爾,你听到我的話了嗎你需要休息,現在,馬上。”
少年叛逆地側身,掙脫伊戈的手。
伊戈根本不容許,再次用力抓住學生的肩膀,幾乎是命令道︰“我最後重復一次,你現在就給我去休息。”
不知怎麼地,尼爾忽然就同被激怒了一般瞪大眼楮盯著伊戈,簡直就要用食指去戳對方的胸口,似乎眼前站著的根本不是自己一直崇敬有加的劍士,而是什麼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少年挺直腰板,眼瞧著正要發作。
無名的挑釁並沒有觸動伊戈。他明白,精神上的負荷正使尼爾深陷于混亂與動蕩之中。此刻的少年就像一張滿弦的弓,利箭慌亂地指向四周充滿敵意的空白,幾乎就要把自己繃斷了。
伊戈不善于安慰人,所以他沒說什麼,僅僅是伸手撫摸這孩子的耳後,揉了揉尼爾軟蓬蓬的金發。
只是這一下,少年的精神瞬間就垮了。尼爾恍恍惚惚地向後退了一步,最終如犯了錯又無處可逃的孩子般,在長輩面前抽泣著告解︰
“我不要他死去,根本不可能接受不怕被你笑話,請你盡管嘲笑我吧。如果世界上不再有這個人,我根本活不下去,是的,不可能活下去。很幼稚對不對我不願意再被當成小孩子,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這樣想,因為我愛他,勝過任何人任何事。”
伊戈有些想擁抱這孩子,可尼爾脆弱的神經似乎已無法再承受任何的溫柔,少年像縱的木偶般僵著脖頸向後一跳。伊戈沒辦法,只得和少年拉開距離,輕聲說道︰“不,這並非幼稚。起碼我認為不是。”
尼爾沉默了許久。
天空飽含雨意,冬季的濕冷從海洋吹來,山林整個地戰栗著。伊戈忍不住看了看山濤呼嘯的方向,大雨的預感讓他愈發難受。當他回過神再次望向尼爾時,尼爾已經筆挺地站好,像當即換了一個人。
少年的嗓音仍在顫抖,卻已不再虛弱︰“所以我不會讓他就這樣消失,我發過誓。你說的對,伊戈我答應過老師,要好好選擇自己的道路現在我決定了。”
尼爾將父親的劍擱在心口。
“听著尼爾。我不管你下什麼決心,但我必須提醒你︰當你選擇要做一件事請務必先估量一下,什麼情況是佩列阿斯願意看到的,什麼不是。”
伊戈停了一下,重新組織措辭︰“換句話說佩列阿斯並不希望你去觸踫不必要的危險,明白嗎況且他將你托付給公爵大人,而我也算你的劍術老師,我們對你負有責任。記住,你是男人,做事前先考慮好。”
“是的,我明白,伊戈老師。”尼爾低聲說。
伊戈頷首。
“那我也該先向你說清楚,伊戈。就算全世界都告訴我,佩列阿斯已經沒救了,我也不會听的。就算所有人都辦不到的事,只要能夠救他我就會去做,去實現。沒有什麼能攔得了我,沒有。”
“我對此感到欽佩。”
他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于是少年致敬性地點點頭,抱著書本走向神殿。
伊戈看著尼爾的背影在高廣的柱廊間越來越渺小,不由地敲了敲劍鞘。他想起最初教尼爾劍術時,自己正是以劍鞘與那小男孩對戰。
“或許時間真是過得太快了。”伊戈轉身離去。
有個小姑娘躡手躡腳地跟在尼爾後面跑進了神殿,不過西比爾騎士沒有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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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亞仍悄悄跟在尼爾身後。透亮的月光在柱廊間緩慢地轉移,浮雕的陰影如綢緞般滑動,刻在石柱上的眾神似乎也因此有了動作與飽滿的軀體,白臂的真理女神站在冰川之巔,伸出左手指引眾學者編寫卷軸的故事好像就發生在此時此刻。
在離夏亞不遠處,尼爾帶著長長的影子在空闊的石廊中疾行,如拖著一條淡藍色的披風。他的腳步聲又急又亂,馬靴幾乎是重重踏在大理石板上,偶爾會有正安靜翻看書冊的學者對這急躁的年輕人投來不滿的眼神。不過青年似乎已經對身周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他昂著頭直視前方那些浪濤狀的巨型拱門,如同世界上唯一的帆正迎向風暴。
夏亞步履輕盈地跟在尼爾後面。她能明顯察覺到,自從同那位黑衣的騎士交談過後,尼爾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就像剛剛醒了酒。不過這份清醒反而讓夏亞擔心,因為少女本能地確信︰尼爾一定是懷揣著某種不願告人的目的。而她也記得爺爺說過,理智的人要是干蠢事,能比醉漢干得更糟更可怕。
少年攀上寬大的石階,三扇雕工精繁的落地石窗投下恢宏的影子,行人與之相比簡直就像火柴棍。
尼爾三步當作兩步地縱身跨上石階。他本來低著頭,忽然正正踩到了一個人的影子,剛好有下行的學者擋住了他的路。少年抬頭一看,正是白天贈給他鳶尾花的那位博士。
她戴著一張瓖了細鑽石的銀色發網,將光澤漂亮的白發攏起,西比爾婦女常會盤這樣的發辮。尼爾見過不少帝國上流的小姐太太,美人們都梳著各種精心設計過的發型。但沒有一人能像這位學者般,可以將冷冰冰的氣質作為一款無比貼合的首飾穿戴。而且銀發很少見,尼爾不禁想起了老師。
少年望著伊西斯博士發愣,完全忘了自己的行為並不得體。直到伊西斯主動開口問候,尼爾才回過神來,窘迫地挪開身子為長者讓道。
“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伊西斯十指交疊,看了看少年懷中的書籍。
尼爾拼命搖頭。他怕伊西斯追問起關于鳶尾花的答復,趕緊打馬虎地頷首致意,抱著書本跑走了。
夏亞也小跑著跟上尼爾。小姑娘向伊西斯博士簡單地行禮問候,可學者沒注意到。伊西斯站在原地,目光仍未從遠走的少年身上收回,那樣子像是焦灼的父母在傍晚時等待遲遲不歸的孩子。夏亞留意到這點卻沒工夫去細想,因為尼爾腿長個子高,她就要追不上了。
他們一路向著神殿深處,好幾回穿過漫長的走廊,一次次上下極高的台階,眾多側殿與廊廳被他們拋在身後。夏亞能肯定,尼爾一定是想去供奉著巨大的女神像的內殿,白天盧西奧曾帶他去那兒查看了老師的名冊。她有些驚詫,尼爾明明只來過一次,卻能毫不猶豫地從迷宮般的岔路與架在空中的紛繁的拱橋中辨清正確的方向。這座神殿遺跡的內部有著龐大的地下空間,因此它實際的體積要比宏偉的外觀還要大得多。
終于,尼爾再一次來到那扇敞開的石門之前。白日老學者領著他進入這門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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