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汪伯一口花生米卡在嗓眼儿剧烈的咳嗽,脸涨得通红,一把把元晓安推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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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坐在元晓安旁边小口嘬着酒,见状不着痕迹的扶了一把。
米帅掩袖一笑:“臭小子你不知道,这老鬼为了把那个习性去掉,可是生生废了重要的东西进去。”
“嗯”元晓安瞪圆了眼,眼神下意识的瞄向了汪伯的那里。
关山正抿着酒,闻言酒杯里的酒鼓了个泡。
“老家伙你少在那胡言乱语”汪伯打着晃,又灌了一杯酒。
“我哪胡言乱语了,难道五十年道行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啊。”米帅两指夹着一根小鱼干,边舔边说。
“五十年”元晓安微讶,他偏头看了看汪伯的面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哦~原来如此。”
关山的视线不经意略过了元晓安那唯一胖乎乎肉嘟嘟的手。
汪伯四肢大敞瘫在座椅上,忽然有些伤感:“如此什么,你是想说,比米帅老啊,老有,有什么不好”
元晓安不想自己的话引得汪伯伤心了,连忙拿起酒壶给自己和汪伯倒了一杯:“好汪伯,你最好了~我就,就喜欢,喜欢你这样的”
关山眼神犀利射向汪伯。
汪伯毫无所觉,他抬手勾住元晓安的脖子,接过递过来的酒杯跟元晓安的狠狠一撞:“嗯臭小子,这话,我爱听”
俩人哥俩好的勾肩搭背喝的昏天暗地。
米帅放下小鱼干,无奈的叹了口气,抖出手帕擦了擦手,对关山道:“夜深了,也该散了。”
关山点点头,抬手将元晓安从汪伯胳膊下扯出来,元晓安喝得迷迷糊糊,温顺的靠到关山的肩膀上。
关山面色稍霁,将他扶正靠到椅背上,推着他走了几步,不想元晓安醉的支撑不住向前倒,差点没栽过去,关山反应迅速连忙移到前方接住,元晓安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关山皱了皱眉,看着怀里已然响起轻微鼾声的元晓安,索性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坐在原处陪着汪伯的米帅双眼一眯。
怀里的元晓安动了动,自己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窝起来,关山心下一软,动作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几步间挑帘进了东间,关山将元晓安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元晓安轻轻嘟囔了什么,上身向里翻了翻,下身却无法翻动,他自己又拱了拱,最后还是仰面躺着,沉沉睡去了。
关山见状,默默的贴着床沿坐下,打了个手响将元晓安的外衣褪下,视线,不由自主的定在了元晓安的双腿上。
中衣本就宽大,穿在元晓安身上便更显得松垮,关山抬起手,犹豫片刻,还是将手放到了元晓安的腿上。
手所触摸到的骨骼异常的纤细,明显没有发育成熟的样子。
关山缓缓的收回了手,轻轻的给元晓安盖上被子,默然坐在床边,看着元晓安沉沉的睡脸。
刚刚喝的梅子酿仿佛才上了头,向来清醒的头脑此刻却觉得有些麻木,关山身子微微向前倾,及腰的长发落到元晓安的胸前,与他的头发混在一起,仿佛连为了一体。
关山第一次与元晓安如此靠近,这样一个清秀的少年,这样一个努力的少年,如果腿是完好的,定然会像那人一样,招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如是想着,心中便有些淡淡的不爽,他盯着元晓安略微苍白的唇,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双唇的触感微凉,还带着些微的干燥,他轻轻的舔了舔,舌尖沾染上淡淡的酒气,好似他刚刚喝过的梅子酿。
他所喝过的,最是醉人的梅子酿。
除夕的夜晚没有月亮,昏暗的东间内,一室寂然。
米帅转回身,轻甩袍袖走了出去。
汪伯蹲在院中,正呆呆的看着夜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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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帅站在游廊下,静静的等待着。
半响,关山走了出来,背手站在他的身侧,不发一言。
米帅终究没忍住:“我以为精灵修炼到你这样的程度,应该可以控制住七情六欲才对。”
关山没有接茬。
米帅转回身,紧紧盯着关山的眼睛:“所以,我能理解为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关山的唇微微动了动,半响,方沉沉答道:“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
米帅冷冷一笑:“是,你确实没有必要跟我说,但我希望,你自己可以想清楚,毕竟,晓安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他跟我们不一样,他骗不起,也耗不起。”
关山微微动容,面色稍缓:“萍水相逢,你倒是很为他着想。”
“虽然晓安最初是为了他自己才加入我们,但我看得出来,他也并没有真的将所有的希望都托付在这颗种子身上。”米帅怅然道:“尤其是这次回来之后,这种感觉就更为强烈,我知道是因为你。”他说着,转头看了眼院中的汪伯:“你知道为什么老鬼现在是这个老样子吗其实他原来很是玉树临风的,只是承担了种子的任务之后,那个样子在人间行走实在是多有不便,有一次还差点因此丢了种子,从那之后,他便将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米帅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关山,斩钉截铁道:“我不清楚你为什么对种子这么志在必得,但,若是将来,种子的果实真的被你拿到,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两人做过的努力。否则的话,破釜沉舟我也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米帅的眼神严肃坚定,和平时悠哉悠哉的样子完全不同。
半响,关山轻轻的勾起嘴角:“你这个样子,倒很像我的一位旧人。”
米帅微动,眼中透出一丝疑惑。
“初次见面那天我就说过,我不会伤害你们。以前不会,以后”关山意有所指的偏头看了屋内一眼:“以后,更不会。”
米帅若有所觉的笑笑:“既如此,那我便静观其变了。”说罢,他掩口打了个哈欠:“跟你说话连养颜觉都没睡,唉,小的让人操心,老的也让人操心,我这劳碌命~”
他拾阶而下,冲汪伯喊道:“老鬼走了回去睡觉了”
汪伯扭头瞧了瞧米帅,依旧保持着蹲着的姿势,见米帅冲着他来,眼中忽然涌出两泡泪水,他赶紧扭回头,抬头继续望着夜空。
夜空深邃,缀着点点星光。
不知是哪里触动了汪伯,只见他仰脖噘嘴,自嗓中嚎出悠长的叫声:“嗷~~~~呜~~~”
米帅只觉得头发差点没竖起来,他紧走几步上前薅住汪伯的脖领,拖着他往回走:“就说让你别喝这么多了,又给我耍酒疯”
远处,爆竹声声由稀到密,逐渐掩盖了汪伯一路拖一路嚎的叫声。
关山微微的笑了笑。
新的一年,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汪伯眼中盈满泪水:其实我以前也是很萌的~嗷呜~
米帅:还不快走一会把小读者们都吓跑了~
、第二十二回
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
出了正月,待惊蛰过后,几人将行李收拾妥当,结算了蔡府的房租,踏上了继续去往云梦山的旅途。
依旧是米帅跟汪伯驾车,元晓安和关山坐在车内。
距离上次赶路已两月有余,如今重新上路,四野清新,米帅和汪伯都有些兴奋,时不时的在外面呦喝几声。
车内的元晓安翻了一页书。心思却不禁飘远。
晓宁的枝杈上,如今已然钻出了一个花骨朵。是在初一那早发现的。
而那天唯一的特殊之处,便是自己做了一个春梦,春梦不可怕,可怕的是春梦的对象,竟然是关山
自从那天去了集市后,他便总是忍不住的去回想之前的点点滴滴,如果说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话,那么其实自己对关山的遐想已然严重到那种程度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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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可怕的是,这些日子以来,关山对他竟然越来越和颜悦色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关山看到了他的梦。
除夕那天夜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吗
他想了好久都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而对于关山的转变,最终他也只能解释为相处的时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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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那太不可能了。自己是什么样自己很清楚,腿瘸,没背景,道行低微,唯一好一点的就是原主的脸蛋儿还凑合,但关山更好,而且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什么样的没见过。
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太过可笑,关山只能让他仰望,不会飘下来跟他对视。
晓宁结果之后,他们便会相忘江湖了吧。
这么一想,纷乱的头脑便如浇了一盆冰水般冷却了下来,心中却隐隐一痛。
他烦躁的又翻了一页书。
泛黄的书页上忽然出现了一只手。
元晓安抬起头,关山已然将手收了回去:“看了很久了,休息休息吧。”
虽然面容依旧冷冰冰,但言语间渗透出来的关心让他怎么忽视
元晓安神色淡淡的听话将书合上。
小家伙最近似乎沉默了些,关山看着低头将书收起的元晓安,发髻比以往梳得好多了,不再那么松松垮垮,而那微微撅起的双唇
不由自主的,他又想起一月前那个迷醉的吻。
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去吻一个人,虽然当时自己已然微醺,但清醒之后,依然觉得,那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越接触,便越理解当年那人的感觉。
越理解,便越动心。
但说清楚,还不是时候。
关山如是想着,目光渐渐变得深沉起来。
一路无话,到了第三天傍晚的时候,一行人到达了青岭镇。
青岭镇比寒山镇还略小些,因再往前走便是青岭因此得名。几人驾着车入了城,本打算找间客栈休整两日便继续赶路,但车在镇中穿过几个巷子便不得不停了下来,路本就不宽,小商小贩占了些,更主要的,是许多人都奔走相告的朝同一个方向凑去。
汪伯无奈拉住了缰绳,便听有行人边跑边喊:“走啊,赶紧看热闹去”
有路边的摊贩问:“什么热闹”
“你还不知道李老板家的小姐今儿成亲啊”
“不就是招婿入赘吗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不是,是有人去抢亲呢”
“啥,入赘还有人抢着来”
“不说了快走吧一会去晚看不着了”
便有路边的小贩简单收拾了下摊子挑着担便跟了上去。
“不是吧,不就是抢亲吗,至于么”汪伯看着呼呼啦啦的人群,无语道。
有旁边店铺的老掌柜走出来,刚巧听到汪伯的疑惑,遂搭腔道:“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这李老板说的便是前面街上开龙虎镖局的李老板,护镖虽然有一套但是为人太嚣张刻薄,镇上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他有一个女儿,宝贝疙瘩似的,从能走路起就跟镖局那些镖师混在一起,后来还跟着走镖,刁蛮的很,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可不就没人敢娶了吗,前一阵子听说跟她老爹闹的紧,这不还是从外镇招了个入赘的女婿,竟然还有人抢亲,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
这老掌柜说起来便停不下来,弄的车上的人不想听也听得七七八八。眼见着去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前面街是走不得了,汪伯和米帅商量着,打算绕个路走,可就在他拉起缰绳打算掉头的时候,从前面街上忽然爆出一声巨响,一阵骚乱之后,便有不少人从那边跑了过来:
“杀人啦~有妖怪啊~~”
而从那响声响起之处,一抹红影飞跃而出直朝这边飞来
汪伯米帅俱是一愣,还不待他们有什么反应,便见从那街头跌跌撞撞跑来一位中年男人,外面的锦缎褙子都掉了一半,冠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一边跑还一边声嘶力竭的喊:“你把我女儿放下救人啊~神佛姥姥啊~救救我的女儿啊~”后面跟着一个家仆,手旁脚乱的扶着中年男人跟着吆喝。
一眨眼红影已飞至近前,然而他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忽然落了下来,正正落到马车前方不远处,众人这才看清,竟然是一身红衣的年轻男子抱着一个一身喜服满脸病气的女子。
这年轻男子捎了一眼马车便转过身去,面对着跌撞跑来的中年男子恨恨道:“汝等狠父,竟然将女儿折磨至此还有脸在这含血喷人”
那男子正是李老板,只见他指着青年的鼻子哭骂:“就是因为你她才变成这样,我怎么可能将女儿交给你这个妖怪快把她放下你是要把她折磨死才甘心吗”说着便要上来抢。
那怀中女子此时方虚弱的说道:“父亲,祝郎,你们别吵了,如此,如此大庭广众,你,你们不嫌丢脸,我还嫌呢”
那青年立刻降低声调:“小瑶,你快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去找先生”
“找先生轮得到你来找我都找了八百个了都说是药石罔效了.”李老板说着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青年不服:“不知你怎么折磨的将小瑶弄成这样,如今还来装,我一个字都不信我这就带小瑶去找先生,定然让她恢复原样”
“你不用去找了,找也没用。”
米帅看不下去,凉凉插言。
众人纷纷回头,见这街边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上,悠哉悠哉的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身着蓝色棉袍的干瘦老头,另一个一身道袍广袖飘飘,带着帷帽看不清面容,从声音上辨别,刚刚说话的应该便是这位带着帷帽的人。
那青年面露不虞,但端详片刻又不敢太过放肆,只不耐道:“这位前辈此话怎讲”
米帅摇摇头:“正如这位姑娘所言,此处不是长谈之处,不如找个安静之所详细谈谈如何”他说着,扫了眼周围的围观群众,密密麻麻的一层,一点都没有刚刚的紧迫感。
唉,都是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
青年皱了皱眉,嘴赌气的动了动,终究认可了米帅的话:“那您说去哪”
“哝,就那边的茶肆怎么样”米帅指了指斜对面的一家店铺。
“好,便依你。”青年干脆的点点头。怀中的女子不解,疑惑的拽了拽青年的衣袖,青年安慰的笑笑,小声道:“莫怕,没事。”
那李老板见状,连忙跌撞着凑过来:“等等你们是哪来的是不是跟他一伙的”
米帅轻哼,果然是个没眼色的人,也懒得理他,只侧身问车内:“你们是在车中等候,还是跟我们一起进去”
车内的元晓安看了看关山,他只感到外面的青年身上隐隐有些妖气,但压迫感并没有米帅他们强烈,应该是个小妖,只刚刚见关山挑起窗帘看了眼便放下了,神态平静看不出什么,不知到底是何情况。
关山见元晓安面带疑惑,便问道:“感兴趣那我们便出去看看。”
说着便轻轻敲了敲车门:“你们先去,我们随后便到。”
米帅汪伯闻言便干脆的跳下车,周围众人见状,纷纷跟着涌向了茶肆,只那刚刚一起看热闹的茶肆老板一听到这几位要到他家说话,心惊胆战的跑到后面泡好茶去了。
青年看着茶肆门头接耳的围观路人,心下恼怒,双眼一瞪:“你们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别怪小爷不客气”说话间,自他的周身便泛起一层烈火般的耀眼光晕。
路人见状仿佛才意识到危险,唯唯诺诺的做鸟兽状散去。
这条小路,才真正的清静下来。
米帅汪伯只觉耳边清净不少,他们带头进了茶肆,青年抱着女子跟着,李老板跟他的家仆紧随其后,只那青年在进店前,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只一眼,便不禁顿住。
只见那车门大开,一把轮椅停于车下,一位身披黑色大氅的青年弯腰自里面抱出一个少年,青年散发的气息较之前的两人更深不可测,神情淡淡,眉目间不怒自威,只低头跟那少年说话时,透出些许温柔。而那少年身材清瘦,被男人那样抱着却并不显娘气,眉目清秀神情坦荡,周身自有一股修行之人的灵气。
那两位前辈的同伴,竟然是如此钟灵毓秀之人。
青年转回身,冲着女子欣然一笑:“小瑶,你定然会好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回
清心茶肆自开业以来,还从未有过这样诡异的情形。之前的茶客早在那帷帽人指向这里后就被茶肆老板陈井请了出去,两层的茶肆就只剩下陈老板和几个伙计。
而此时此刻,陈老板战战兢兢的端了茶出来,放到靠墙角的桌子上。他偷偷的环视一圈,马车上的两人一脸悠闲的坐在东面,青年将女子放在旁边靠墙的椅子上,还不知从哪找了个软垫让她靠着,自己挨着她靠站在墙边。李老板和他的家仆坐在帷帽人对面,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而隔桌的北面,还有两个人,一个坐着轮椅的清秀少年,一个穿着大氅的冷面青年,看上去每个都很不好惹的样子。陈老板大气都不敢喘,放了茶便亟不可待的退了出去。
米帅看了眼放在桌上的茶,笑:“闻起来是上好的乌龙茶呢,各位要不要尝尝。”
青年不耐的皱皱眉:“前辈,要喝茶之后你要喝多少我都给你泡,能不能先把话说完”
米帅轻笑:“也难怪你没耐心,让个火妖心平气和是强人所难了些,尤其道行还”米帅不经意的瞟了眼李老板,并没有把话说完。
青年并没有不悦,反而干脆的点点头:“前辈说的没错,既然前辈已然看透,还请快点说吧。”
米帅也不再赘言,隔着帷帽缓缓说道:“这姑娘之所以身子这么差,问题自然全在于你。”
“我为什么”青年立时有些激动,朝前踏了一步:“前辈你可不要瞎说”
那李老板闻言立刻冲上去抓住青年就打:“我就说是因为你,你快离我女儿远点”
青年任凭李老板胡乱拍打并不反抗,只转头对米帅:“前辈你说清楚。”
米帅觑了又开始胡搅的李老板一眼:“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便只能把你扔出去了。”
那李老板闻言动作一顿,自知这帷帽人不像是好惹的主,遂只得嘟嘟囔囔蹭到女儿身边坐好。
米帅再不理他,只对着青年说道:“你道行尚浅,还控制不好自己体内的妖气,如今姑娘这样,定然是你们之前罔行男女之事的缘故。”
那小瑶听了,原本苍白的脸色透出一抹羞红,微微的将脸偏了过去。李老板想是早就知道了,此时只是羞愤得满脸的络腮胡直忽闪,有米帅在又不敢放肆,只得呼哧呼哧的喘气。
青年亦有些尴尬,但很快的便被担忧所取代:“你是说我的妖气过给了她吗”
米帅点点头。
“那该怎么办”青年上前几步给米帅狠狠鞠了一躬:“前辈,我跟小瑶是真的想一直在一起,还请您教教我办法,救救小瑶吧,若您肯帮我,日后若有需要我之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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