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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穿越之种子

正文 第8节 文 / 故园怀瑾

    几日一直在忙碌的练功,自己的劲头也足,所以休息得并不多,今日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小说站  www.xsz.tw

    他将晓宁放到床头的小几上,慵懒的抻了抻腰,窝进了被窝里。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他迷迷糊糊的想着,不知道米帅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雪下得渐渐的大了,万籁俱寂的黑夜里,只听得到雪花落地的簌簌声。

    时近中宵,原本就白茫茫的大地又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花,而就在庭院的正中,平地里莫名的卷起了一阵风,风携着雪花旋出一抹诡异的弧线,又飘然的落下。

    正房内的关山猛然坐起身来

    元晓安今日睡得很沉,正梦到关山难得的特别温柔的教他练功,而自己竟然适应性很强的面对关山那张温柔得诡异的脸,果不其然,冷不防对面一个皮鞭甩了过来:“你又发什么呆,快给我醒醒”

    元晓安蓦地睁开眼,手无意识的揉了揉露在外面的肩膀。

    “嘶”,所碰到的皮肤真的很痛

    不是梦他激灵一下欠起身来

    晓宁在旁边拼命的舞动,枝条不断的指向外面

    刚刚抽他的是晓宁外面有情况

    元晓安连忙坐起身来,这感觉是关山

    寂然无声的庭院中发出一声巨响,关山敛袖立于廊下,鬓发有些凌乱,双眉紧皱看向院中。

    白日里晓安练功的甬道正中,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干瘦身影,正阴森森的站在那里。这人的风帽低低的压着,只露出半张形销骨立的脸,面皮仿似贴在了骨骼上,没有半丝血色。这人抬起他藏在斗篷下面的胳膊,露出如干尸般骨节分明的手,那手指之间,赫然夹着一张黄色的符咒。

    关山冷冷的扫了一眼,波澜不惊的轻哼:

    “镇妖符。”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晓安那,猪八戒背什么吖~

    晓安:孙猴子。

    作者君:oo”

    另外,这里小小声的说:求评求收么么哒~

    、第十五回

    原本飒飒的北风仿佛被冻结,在这偏僻的庭院中,只有落雪沙沙作响。

    干瘦人慢慢抬起他一直微微低着的头,露出一双阴沉的眼,未见他张嘴,嘶哑的声音已然响起:“鬼差办案,还不快快俯首。”

    关山稍稍向后退了两步,嫌恶的用袖掩住口鼻:“这么多年过去,地府的味道还是这么难闻。”

    “呵呵”干瘦鬼差发出哈拉哈拉的笑声:“你等野妖,自然不会喜欢地府的味道”话音刚落黄符已然涨大成数倍直奔关山而来

    关山轻挥衣袖,自袖中散出一袭晶莹的水珠直泼向黄符

    黄符被水珠泼洒之处顿时化为小洞,整张黄符不消片刻便化为一滩黄水

    不待干瘦鬼差有所反应,下一波水珠已然袭来原本温柔无害的水珠此时化为一颗颗利器,直射向鬼差的全身

    鬼差不甘的向后退了两步,扯下斗篷抵御迎面而来的水珠然而与那黄符一样,斗篷立时化为黑水

    “再多来几次都一样,你最好速速退去,对你我都好。”关山拢了拢身披的大氅,冷冷喝道。

    “嗬啦”鬼差喉中发出愤怒的嘶吼,自腰间抽出一条通体漆黑的锁链,默念咒语一声高喝:“去”

    这锁链犹如长蛇一般,周身透着阴冷的寒气甩向关山。

    关山皱眉,足尖点地飞至半空躲闪,水珠飞射

    然而水珠滴落到锁链上,竟化为一缕轻烟融汇在寒气之中

    锁链之威不减,直取关山

    关山几番停跃,锁链步步紧逼,就在即将贴碰到关山衣襟的那一刻,一条银光自关山袖中一闪而出直将锁链牢牢定住

    干瘦鬼差面目狰狞的看向锁链尾端,一尾通体晶莹宛如冰炼的银鞭正紧紧的纠缠在锁链之上

    而手执银鞭的关山此时清风盈袖立于檐尖,盯着干瘦鬼差波澜不惊道:“你竟然有能力动用噬妖索,倒小看了你。小说站  www.xsz.tw

    “呸”干瘦鬼差吐出一口黑浊的口水:“少废话,纳命来”

    一时间院中杀机骤起风雪翻飞,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元晓安忐忑不安的坐在东厢窗前关注着院中的对决,关山看上去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不能出去给关山造成不必要的负担。

    但,这鬼差,到底为什么来这里

    是米帅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然而就在元晓安兀自盲目揣测时,院中战局突变

    关山一尾银鞭将干瘦鬼差甩至二门,门口的廊柱轰然倒塌

    然而,就在干瘦鬼差和元晓安都以为关山会乘胜追击的时候,关山忽然猛的顿住了身形站在原地踉跄了两步

    元晓安蓦地紧紧抓住扶手

    干瘦鬼差自狼藉中爬起,暴突的眼睛紧紧盯住关山上下打量,发出桀桀的笑声:“哼哼哼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手中噬妖索狠甩,甬道瞬时砖崩地裂,自噬妖索周身忽然蒸腾出一团团污浊的黑气,这些黑气汇至一处猛地向关山冲去

    元晓安眼见关山面色微变向后退了两步,握着银鞭的手露出明显的骨节,电光火石间已无暇顾虑其他,双手猛地推开房门驱动轮椅便冲进战局

    黑气已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关山,眼见关山动作迟疑不再如刚刚咄咄逼人,干瘦鬼差手握乌索桀桀冷笑志在必得

    然而就在此刻,东厢房门处猝然“砰”的一声巨响

    干瘦鬼差只觉一团黑影自房内奔逸而出,迅如闪电还不及反应,便见自那团黑影之中飞射出无数光点

    这些光点如箭一般分为两路,一路直奔黑气而去,在关山面前铺散成一张晶莹的大网,牢牢的挡住了黑气的去路,一路射向干瘦鬼差

    鬼差只觉一波耀眼的光点如流星般向他坠落他不耐的横甩噬妖索,锁链击飞钢针向着元晓安呼啸而去

    元晓安早有准备,驱动轮椅迅速躲避,锁链击向甬道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而那边,被钢针汇聚的灵力之网牢牢封住的黑气因着干瘦鬼差注意力的分散顿时消散无痕

    元晓安稳稳落到关山身前收回钢针,目光沉沉看向鬼差。

    “身为鬼差不该师出有名吗阁下如此不说缘由妄动法器,就不怕地府追责”

    干瘦鬼差满眼恨意的瞪向元晓安,这个一身天青色棉袍的清瘦少年神色凛然看不出一丝惧意,印堂处飘忽着一缕若隐若现的白光,明显是个还魂之人而且,那少年双腿处,竟残留着因被怨灵挫伤而留下的特有的黑色伤痕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刚刚竟然能发出那么灵力十足的攻击,抵御住地府的鬼浊之气

    干瘦鬼差稍稍向后退了两步,手指一下下的刮蹭着锁链,发出吱吱的刺耳摩擦声:“邪妖扰世自然遇而除之,毋庸置疑倒是你,不知是哪里的孤魂野鬼竟躲过地府追捕,如今还侵犯他人之身遇到我不知躲避也就罢了,反倒巴巴送上门来若我不将你缉拿回地府,岂不是枉称鬼差”

    话音刚落便见两张黄符自其怀中飞窜而出直向元晓安

    元晓安只觉看到那黄符红光一闪,身体忽然无法动弹

    左臂忽然被关山紧紧攥住整个人被扯到了后面,只见关山越过他甩袖飞珠抵御黄符

    耳畔,只闻关山难得阴沉的嗓音:“地府之过罪及旁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龌蹉既如此”元晓安只见关山腾空而起,手中银鞭猝然爆发出一抹柔和的光晕,银鞭飞甩,在半空中划出一抹如银河般璀璨的弧线直劈向干瘦鬼差

    干瘦鬼差抬索欲挡,但银鞭如势如破竹一般劈开噬妖索冒出的鬼浊之气,眼看就要将鬼差劈为两半

    而就在这时,自半空中忽然想起一串铜铃声,有一尖细声音急促唤道:“罪差放肆还请大君手下留情”

    已然劈至近前的银鞭微微一顿,那干瘦鬼差赶紧连滚带爬的躲到一旁,看清空中来人,整个人立刻颓丧下来窝在原处不敢动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元晓安好奇的看向半空,只见三位与这鬼差同样装束的男子自空中悠然飘下,落于二人面前,有两人走至干瘦鬼差面前,动手将其拘拿,干瘦鬼差毫不反抗,只知瑟瑟发抖,不知是臣服于来人还是被关山吓到。

    那为首的“尖细嗓音”向关山紧走几步,郑重施了一礼,道:“原本是来捉拿要犯,不想竟然遇到了大君阁下,您,您这些年”

    关山冷冷的扫了来人一眼,依旧厌恶的向后退了几步,不耐道:“阁下所为何事,说重点即可。”

    那人怔愣片刻,仔细的打量关山一番,深深的眼眶中竟泛出些许泪水:“原来我明白了。”他又施了一礼:“前些日子有人摇了铃唤我,想必就是您了。当日我去了现场,才发现竟然有手下贪赃枉法,于是将其抓捕归案后严厉审讯整顿,竟真的被我又抓出几个,这人便是其中一个。”他指了指旁边的干瘦鬼差:“因着人数较多,须得向上面详细汇报,我便将其暂且拘起待择日审讯,没想到前几日有只猫魂走失,因着各种原因这几日才派人追查,幸已找到,只没想到他便借此机会寻了缝隙逃了出来,竟找到了大君这里,小鬼道行尚浅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惊动了大君还请大君原谅。”

    关山听罢,一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只是默默的看了元晓安一眼。

    那鬼差头头见状连忙接着道:“这元晓安的因缘其实已然在地府登记在册了,各种原因不好细说,但若其不做背天逆德之事,自然平安无忧。”

    关山方轻轻的叹了一声,道:“世事蹉跎,今时早已不同往日,总管大人既已承职,还望能好好做一番事,我本就是一无名小妖,担不起大人这番礼遇,如今更是想平平渡生而已,亦不会再给地府带来什么麻烦,所以,若大人还顾念着当年那微薄情谊,那日后,便桥归桥,路归路吧。”

    鬼差头头听罢,盯着关山怅然良久,方缓缓答道:“那便依大君所言。”他慢慢向后退了两步,向关山躬了躬手:“就此告辞,还望大君保重身体。”

    说罢,袍身兜转,带着几位手下,踏着青烟卷尘而去。

    元晓安呆呆的坐在院中,眼看着几位鬼差消失无影,方若有所思的转回头,看向从刚才起就未有交流的关山。

    关山依旧那样站着,神态冷然深沉,看不出一丝刚刚经历一场激战的无力感。

    只那双眸中,透出一些难以琢磨的伤痛和怀念。

    仿佛感受到了元晓安的目光,他缓缓的低下头,难得的勾出一抹浅浅的笑:“刚才,多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期待留评么么哒

    、第十六回

    越来越大的风雪渐渐掩盖住这一院狼藉。

    关山缓缓低下头,眼前的少年正意味难明的看着自己,头发难得的披散,凌乱的披在肩上,身上的棉袍草草穿着,腰带都没有系好松松垮垮的,一看便知出来得有多仓促,关山仿佛忽然意识到这少年身子有多清瘦,清瘦得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跑,然而就是这个少年,刚刚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冲到了自己面前,为自己挡住那波鬼浊之气。关山按捺下心中涌上的股股酸涩感觉,勾了勾嘴角:“刚才,谢谢你。”

    元晓安露出一抹苦笑:“其实我不动手你也可以应付的吧大君”

    关山的笑意凝结,缓缓的收回了嘴角,他盯着元晓安的脸,迟疑片刻方郑重说道:“并不是,你能出手,我很感激。”

    元晓安呆呆的望着关山,事实上他在意的并不是这点,而是,大君什么大君他跟地府之间之前发生过什么样的事为什么他的言语中处处透露出对于地府的厌恶呢而这个被鬼差总管尊而敬之的大精灵,又为什么会为了这颗种子跟自己这种无能小卒混在一起呢

    元晓安发现与关山相处越久,越看不透他了,而自己,却似乎已然被对方看得彻底。

    不知怎的,心中忽然觉得莫名的恼火,但事实上,自己有什么理由呢人家的过去不告诉你,不是很正常的事

    关山眼看着元晓安的脸色越来越差,微微的皱了皱眉道:“怎么,不舒服吗刚刚伤到哪了吗”说着他上前几步,抬手欲拉元晓安的手腕。

    元晓安向后稍稍退了退,笑:“我没事,只是,你,方不方便告诉我,大君是怎么回事”

    小家伙又用那种压抑的探究眼神看着自己,关山动作一滞,缓缓的收回了手:“前尘往事,不提也罢。”

    元晓安下意识的拢了拢没有系好的袍子,轻轻笑了笑:“是么那,早些休息吧。”他缓缓的掉转车身,正如他所预料的,关山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吧。

    然而转过身去他才发现,东厢的房门,已然被鬼差刚刚的一索砸坏了,北风夹杂着柳絮般的雪花呜咽着灌进卧房内,想必已然风雪满屋了。

    元晓安狠狠皱了皱眉。

    “今晚就住在正房吧。”关山在他身后轻轻道。

    “嗯”元晓安回头:“你不是会法术吗把房门变好应该很容易吧。”

    “刚刚费了很多精力,没力气了。”关山如是答。

    “”编瞎话也请有诚意些,编个靠谱点的好吗元晓安看着关山气定神闲转身回屋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无奈只得回屋取了晓宁和更换的衣服,依着关山的要求住进了正房的东间,屋子里已然被关山弄得很暖和,元晓安这才觉察到身上的湿冷,他狠狠的打了个冷战,连忙把带来的寝衣换上,用帕子仔仔细细的擦了擦头发,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此时才觉得不好,在外面又是打又是冻,似乎是有些伤风了。

    自从遇到关山之后,因着他随身所带的药物的缘故,这些日子以前的小毛小病少了不少,加上自己功力不断提高,身体似乎强健不少,时日久了,对身子就有些松懈了。

    果然习惯和依赖是件可怕的事。

    元晓安操起桌上的茶壶准备凑合灌上几口茶水压一压寒气,然而手触到茶壶时才发现,竟然是温的

    他朝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隔断的帘幕已然放下,想是休息了。

    慢慢的灌了些茶水下去,仿佛有什么,顺着喝下的茶水,温暖了整个人。

    但不知是晚上发生的事太震撼,还是睡前茶水喝多了,元晓安折腾了好久也没有睡着,无奈只能大大的睁着眼睛看着床顶,刚刚发生的事情又在眼前慢慢浮现。

    面对鬼差,关山厌恶的捂住口鼻。

    面对那鬼浊之气,关山明显的顿了顿,似乎还向后退了两步。

    即使面对鬼差总管,关山依旧是避之不及。

    一幕一幕,仿佛又发生了一般,元晓安回忆着关山的一举一动,忽然猛地欠起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关山似乎,非常的讨厌鬼差身上的某种气息。

    地府的味道还是那么难闻。

    是了,地府的气息。

    那么讨厌地府气息的关山,在发现自己被定住之后,明显愤怒的将他的银鞭甩向了那个讨厌鬼的破索

    那么漂亮干净的银鞭那么脏的破索

    元晓安彻底睡不着了,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刚刚漏掉了很多事情,那鬼差总管临走时说了什么

    还望大君,保重身体。

    保重身体。

    关山今晚似乎拢了很多次大氅。

    难道地府的气息会对关山造成伤害吗

    元晓安被自己这个猜想惊住了,即使脑海中另一个自己不断的说这只不过是你的臆测,是无稽之谈。

    可这个想法不可抑制的在心中扩散开来。

    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当时只顾得纠结关山大君的过往,他在打斗中有没有受伤

    怎么,不舒服吗刚刚伤到哪了吗

    关山的那句关心又浮现在耳边。

    原本对于大君身份的纠结如今都转化为了担心,元晓安的手摩挲着床旁放着的轮椅扶手,片刻后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进了轮椅内。

    只去悄悄的看一眼吧。

    他轻轻的转动轮椅,小心的避免发出声音,关山的屋内没有任何动静,似乎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元晓安停在帘幕外面,微微的侧耳倾听。

    应是睡了吧,睡了,大概就是没事吧,毕竟刚刚神色看不出任何不妥。

    元晓安的心稍稍放了放,应是自己多心了。

    他小心翼翼的掉转车身,是时候回去睡觉了。

    “有事么”

    背后忽然响起冷冷的声音。

    元晓安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捂住胸口转回身,关山一身黑色中衣站在身后,一头青丝垂落腰间,整个人都融在了黑暗之中,只那一双眼睛明亮深邃的看着自己。

    “你还没睡”元晓安随口问。

    “有事么”关山复又问道,只这次,语气略微和缓。

    “没。”元晓安踟蹰片刻,道:“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刚刚有没有受伤。”

    关山的眼神暗了暗,他盯着元晓安半响,方缓缓说道:“如果我说我受伤了,你能怎么办”

    元晓安气息一滞,随即苦笑:“是啊,我也只能问问,我什么都做不了。”他握着车轮的手紧紧的攥了攥:“不管受没受伤,都早些休息吧,夜深,叨扰了。”他说着转回头。

    “等等。”关山忽然叫住他:“元晓安,我问你,如果我说,种子的果实我志在必得,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表示关心吗”

    元晓安的手一顿,关山的话不知怎的刺得他的心一痛,明明之前更过分的话他都承受过的。他调转车身,毫不掩饰自己的恼火:“难道在你心目中,我这么做是想要让你放弃争夺果实吗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这些天的交往么”

    “不然呢”关山上前一步,双手撑住轮椅的扶手,目光灼灼的盯住元晓安:“你有没有想过,这颗种子也许并不能帮你治好腿,到头来岂不是一场空”

    “那又怎么样”元晓安毫不示弱的回视关山:“虽然我的初衷确实是想要医好我的腿,但我亦知道这个过程的重要性,如果最终无法治好,我依然可以承受而且,关山”他身体微微向前倾,掷地有声的对关山说到:“虽然现在晓宁在我身边才会生长,但如果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甚至可以帮你把种子培育成熟之后将果实交给你我元晓安说到做到”元晓安倔强的回视关山的眼睛,关山怔愣的瞧着自己,一时没有任何反应。

    屋内一时安静的很,只能听到两人时深时浅的呼吸声。

    元晓安轻声冷笑,稍稍的向后撤出轮椅。关山紧撑扶手的手松了松,元晓安顺势欲调转车身,而就在此时,关山忽然抬手紧紧的攥住了元晓安的手腕。

    元晓安一惊,不待他抬头,关山已一步踏到近前,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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