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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穿越之种子

正文 第5节 文 / 故园怀瑾

    要种子的目的。栗子小说    m.lizi.tw”他决定开门见山。

    米帅坐在他身边盘着手,没有插言。

    关山复又闭上眼,似乎没有回答的意思。

    元晓安没有催促,他干脆坦诚的盯着关山,静静的等待。

    半响,关山轻轻叹了口气,略带些无奈:“好奇心重不是件好事。”顿了顿:“你放心,不会伤害你就是了。”

    米帅轻笑:“先生既然能操控镇妖符解决掉柳妖,想必不止五百年道行。所以即使您要对我们做什么,我们也很难去抵抗。”

    “能那么快封住柳妖也有你们的原因,所以你不必激我。”关山动了动身子,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不过跟我一起走确实会让你们更安全,记住这点就可以了。”

    知道关山不会再说更多,米帅跟元晓安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夜幕降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马车只得在树林边发现的一处土坯房子前停了下来,房子应是护林人的,屋内仅够一人居住,设施倒还齐备,看起来也不陈旧,应是前些日子还有人住过。米帅掏出三个铃铛在旁边又变出三间茅草小屋,自己挑了一间住了进去。

    汪伯摸了摸鼻子,推着元晓安欲进原来的土坯房:“晓安我跟你住。”说着还瞪了关山一眼。

    关山无视,兀自走进另一间茅草小屋。

    元晓安笑:“汪伯,不用担心,连日辛苦,这屋又简陋,你还是快去那边休息吧。”他指了指剩下的小屋。

    “可是”

    “不用担心。他不会做什么的。”元晓安安抚的拍拍汪伯的手。

    汪伯无奈,只好依言走开。

    元晓安见汪伯进了屋,才慢慢的滑到门口,门口有一个不高的槛,但轮椅过不去,元晓安掐住轮椅上系着的铃铛,默念米帅教给他的口诀,轮椅晃晃悠悠的浮起来,元晓安小心翼翼的屏气凝神,轮椅歪歪斜斜的向里面飘了一尺,眼看后轮就要进去了,轮椅忽然趔趄了一下,后轮磕到了门槛上,元晓安下意识扶住把手保持平衡。

    但预想中的颠簸并没有发生,陌生的气息袭来,有人自后面稳稳的扶住了轮椅。

    元晓安猝然一惊,装着花盆的行箧挂在后面他猛的回头,关山正冷着脸将轮椅扶好。

    元晓安怔愣一瞬,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忙道:“谢谢。”

    “你太弱了。”关山若无所觉的将轮椅推到屋内:“这样发生危险时连逃跑都做不到,不会有人一直帮着你的。”

    关山挥袖点亮屋内的蜡烛和炉子,扫视了一下屋内的环境,最终将视线落到元晓安身上,昏黄的烛光映着眼前少年苍白的脸,一瞬间绷紧的面容透着股坚毅和倔强。

    元晓安捏着铃铛的手紧了紧,温和的笑笑:“我知道。但我不会一直这样。”

    关山不置可否,他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扔给元晓安:“一会抹在肩膀上吧。”说完便干脆的转身出去了,翻卷的袍襟带来一股凉风,又随着门的轻轻阖上消失不见。

    元晓安握着手中的小瓶,白瓷瓶身清透温润,还残留着那人身体的温度。他轻轻的扭开瓶塞,一股清凉的味道扑鼻而来。

    元晓安将小瓶放到床上,自己简单的收拾一番,将花盆放到床头的踏板上。屋内被炉子烘烤得并不寒冷,他忍着痛将自己转移上床,轻轻的剥掉衣衫,露出青肿的肩膀,着地的位置还摩擦出了丝丝血痕。

    元晓安将药液倒了些出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抹在伤口上,一股透骨的凉意随着药液直钻入心,元晓安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冷战,身体仿佛掉进了冬日的冰河里,连嘴唇都麻木了,他紧紧的闭着眼,深深的呼吸等待着药劲儿过去。

    放在床边的幼苗忽然微微的动了动。

    大约过了半刻钟,随着体内的凉意渐渐消退,伤口上原有的疼痛感竟也渐渐消失了,元晓安疑惑的偏头看了看伤口处,原本透着血丝的伤口正慢慢的愈合,变回了原来光滑的样子,青肿也渐渐消退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药竟然这么好使他惊讶的摸了摸肩膀,这么简单就好了

    他复又拿起药瓶翻来覆去的看了看,什么灵药啊这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连忙又倒了些出来抹在腿上,熟悉的凉意席卷全身,心扑通扑通的跳,仿佛要从嗓眼冲出来。然而这次,他等了足足两刻钟,凉意早就消散殆尽,腿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元晓安抿了抿唇,敲了敲毫无知觉的小腿,自嘲的闷声笑了笑:“元晓安呐元晓安,你真是个笨蛋。”

    又搓了搓因紧张出了好多汗的手掌:“大笨蛋。”

    烛台上的蜡烛闪了闪,原本就不长的蜡烛已烧到末尾,烛光渐渐的暗了下来。

    元晓安将药瓶收好,慢慢的躺下,赌气的用被蒙住了头。

    也因此,他没有看到,床头的幼苗在他躺下之后,两片幼芽微微的卷起,仿佛在积蓄力量般卷到了根处,接着仿似被弹开般瞬间挺直,原本柔嫩的根茎歪歪扭扭的抻出三寸长短,通体翠绿,两片幼芽也缓缓的抽长,长成两条如柳梢般粗细的嫩绿枝条,透着剔透的光泽,自骨节处慢慢剥离出几片鹅黄的叶芽,如蝉翼般娇羞的颤抖。

    不远的茅草小屋内,原本闭目养神的关山猛然睁开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关小山怎么样oy

    、第九回

    夜幕沉沉,树影森森。

    关山悄无声息的走到元晓安的床前。

    幼苗如他所料的发生了变化,似乎感到了他的气息,幼苗微微动了动,两条柔软的枝条猝然挺直,防备般的指向关山。

    关山皱了皱眉,双眼冷冷一瞪。

    两条枝条瑟缩了一下,不甘不愿的拧成了一条,倒向与关山相反的方向。

    关山哑然失笑,转头看向床内。

    元晓安拥着被仰卧着,双眉紧锁,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他刚刚做了什么,让幼苗这么快长成这个样子呢

    关山微微俯身,略带探究的看着床上的人。

    仿佛感受到了关山的视线,元晓安拥着被的手紧了紧,眼皮缓缓的睁开。

    “喝”元晓安倒吸一口凉气,迅速的清醒过来。他手肘抵着床欠起身,戒备的盯着眼前的人:“先生,夜深来访,有什么要紧事吗”

    关山略略退身露出拧成绳的枝条,面容在黑暗中意味难明:“为什么它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元晓安透过关山让出的缝隙看到幼苗的状态,不由得一愣。

    “这是”他撑着床坐起来探过身:“竟然长个了”

    原本拧成绳的枝条迅速的松开,略显得意的摇了摇。

    元晓安被逗得一乐。

    “你不知道”关山略带疑惑的问道。

    “我睡前它还没变化。”元晓安抬头看向关山:“所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想到了幼苗的变化,难道可是,为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刚刚做了什么”关山复问。

    元晓安想到睡前自己做的蠢事,面色不悦:“我想我可以不回答你。”

    关山盯着眼前苍白的少年,视线忽然扑捉到一点,他俯身拿起自己给他的瓷瓶。

    “你用了很多”到手的瓷瓶变得比之前轻了些。

    元晓安微赧:“你又没告诉我该用多少”他一把抢过瓷瓶塞到枕下,放在被上的手下意识的捏了捏腿。

    关山注意到他的动作,心思略转便明白了。

    “这不过是用来治皮肉伤的药。栗子网  www.lizi.tw看得出来你的灵魂并不是来自于这里,你的腿想必是在哪一世被怨灵撞到,受怨灵身上的苦痛怨气所伤,不是这药能治好的。”

    自己的心思不仅被轻易的看透还被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元晓安一时觉得有些难堪:“对啊,汪伯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你既然也懂,那你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关山顿了顿,犹疑道:“你这是在生气吗”

    “没有。”

    还不是因为自己真做了那样的蠢事,有什么理由向人家撒气。

    他掩饰的轻轻一笑:“米帅他们都说你的道行深,今日三下两下就打倒了柳妖,想必见多识广吧。”

    关山仔细的辨认少年的神情,刚刚一闪而过受伤的表情仿佛只是错觉。

    在他漫长的过往中,也曾遇到过几个被怨灵冲撞损伤了灵魂的人类,那些人类或绝望或癫狂,至死方休。

    而眼前这个少年,他会怎么样呢他不由得想起那个雪夜,抱着花盆坐在轮椅上整整一晚的瘦弱背影。

    难得的,他解释道:“柳妖之事说起来也因多方因素才会有此结果,倒不仅仅是我之故。说起来也多亏镇妖符只对精怪有效且柳妖的道行将将能控住,连我现在控起来都不是很稳定,所以你那三脚猫的两针才破了它的效力,下次,就未必这么好运了。”

    元晓安挺了挺身子,什么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提高了吗当时自己的动作多帅他还因此好雀跃的说

    “你这腿伤”关山话音一转:“因情而伤只能因情而愈,别无他法。”

    虽然已然知道多半是这个结果,但元晓安听到后还是有些失落,不过,当他看到前方摇摆着怒刷存在感的枝条,心情又和缓起来。

    “如果说我种这盆花是为了腿。那么先生又是为了什么呢”见气氛不错,元晓安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嗯”关山似乎思考些什么,半响方冷冷道:“我说过了,好奇心重,不是件好事。”

    说罢,不待元晓安有所反应,便干脆的转身开门而去。

    什么啊元晓安愣愣的看着轻轻关上的房门,怎么喜怒不定的。

    他偏头看向花盆:“所以说还是我比较温柔体贴对吧。”

    枝条点了点。

    元晓安独自嘿嘿的乐,忽然间想到一件事:“我应该给你起个名字,这样我们也好交流啊。”

    枝条挺了挺“腰杆”。

    “小花”

    枝条左右晃了晃。

    “小绿”

    更加使劲的晃了晃。

    “小白”

    枝条极尽所能的扑棱。

    “那起什么”元晓安撑着下巴:“起名好麻烦啊,要不关山”

    枝条抽搐的向后倒去。

    “喂喂开玩笑啦”

    第二日收拾妥当,几人便再次上路了。

    汪伯一边驾着车,一边哼着走调的小曲,心情好得跟明媚的朝阳一样。早上看到幼苗长大后,他很是得意的挤兑了米帅和关山一顿,虽然最后一个扔了他一身鱼骨头,一个没等他说完就转身走了,但是这种押对宝的感觉还真是痛快啊

    车内的气氛却和汪伯的心情完全不同。

    米帅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似乎有些烦躁,手里的铃铛转来转去,叮当作响。

    关山依旧是闭目养神,生人勿近。

    元晓安捧着花盆,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耸了耸肩,掏出侧袋里的奇门遁甲,接着早上未看完的内容继续翻看。

    略显逼仄的车厢内,铃铛叮当的声音突兀的一顿。

    元晓安疑惑的偏头,米帅深深呼了一口气,起身推门出去了。

    元晓安坐直身子,担忧的看着阖上的车门。

    “眼看就进腊月了。”关山忽然开口说道。

    “嗯。”元晓安点头,奇怪,关山为什么提起这个。

    然而关山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什么意思啊.元晓安盯着关山,话怎么总说一半米帅烦躁跟腊月有关系吗

    等等米帅腊月猫冬天

    “你是说米帅发情了吗”元晓安瞪圆了双眼,惊道。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

    “噗哈哈哈”汪伯肆无忌惮的笑声。

    “元晓安你给我闭嘴”米帅尖叫。

    车厢剧烈的颤了颤。

    元晓安反射性的缩了缩脖子。

    “呵”关山轻轻笑了一声,睁开双眼,明亮的双眸难得的满含笑意:

    “招惹一只正在烦躁的猫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还是处在发情期的猫。”

    元晓安觉得自己的脸腾的一热,也分不清是因为点破了米帅的私事还是看到了关山难得一见的笑颜。

    他尴尬的低头胡乱翻看手上的书,早前也没见米帅这样,他以为有道行的猫不一样啊

    “修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本身的一些特性也不是轻易就能剔除的,只能说,随着道行的加深,某些习性会逐渐被克制、减轻,直至不再成为负担。”

    元晓安抬头,关山已然收起了笑意,淡淡的解释道。

    元晓安反射般的想到,那么你呢,你也会有哪样习性让你觉得负担吗

    关山看着眼前盯着自己又在胡思乱想的少年,轻轻的哼了一声。

    元晓安立刻回神,傻傻的笑了笑。

    “到了前面的寒山镇,就找个地方住一阵子吧。”关山道。

    “嗯因为米帅吗”

    关山摇摇头,意味深长道:“进了腊月,便要过年了。对于精怪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节日。”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元晓安身后的车窗,再未言语,仿佛在透过车窗,看着他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回

    转眼便进了腊月,年越来越近了。

    位于易州城西北部的寒山镇逐渐增添了春节的气息,市集上的摊贩渐渐增多,琳琅满目的年货也纷纷的铺摆上来。

    元晓安一行到达这里时,是腊月初五这一天。

    大家同意了关山的建议,决定在镇上寻一处僻静的院落,待到正月十五之后再继续赶路。

    然而时至年底,能够租赁的房屋并不多,且他们租住的时间又不长。汪伯寻了一圈,方定了位于镇郊的一处院落。据说原主前不久举家搬去了京州,原府第留了管事看护,这处因着是平常玩乐的外宅,院落不大,但管事也不愿再额外派人过来,便索性出租出去,略赚些租金零钱。

    租金虽然意外的很便宜,但对于元晓安来说,也是笔巨款了。

    他捏了捏瘪瘪的荷包,没有生财之道,索性听了汪伯的话,用了汪伯的银钱,但心中却细细的记了笔帐,劳烦这些友伴的,总要在日常的生活中,通过别的方式回报才好。

    夕阳渐沉时,掮客将几人带到地方,位于镇西郊寒叶街的街尾,孤零零的一个三进院,再往前走便是郊外,一片白茫茫的大地,稀稀拉拉的长着一片松树,婆娑的树影映着微弱的余晖,透着股莫名的阴森。

    掮客站在院门外,大概介绍了些注意事项,便匆匆离开了。

    几人将马车拉入内院,一切收拾停当,便各自回房休息。

    鉴于关山的修为实力,正房理所当然的被他占据了。西厢房和东厢房各有两间,汪伯和米帅去了西厢,元晓安便独自一人住进了东厢。

    从庭院到居所,有一个四步的石阶,元晓安轻掐铃铛默念咒语,轮椅晃晃悠悠的浮起,终于还算平稳的飞到了石阶之上。

    元晓安缓缓的将轮椅降到房门前,回头看了看四步阶的高度。

    自那日在关山面前表态后,这一路上他一直默默修习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这个想法比之前任何时期都更强烈,不仅仅是为了种子的“最终使用权”,比起那个,关山那句轻描淡写的“你太弱了”更让他难受,身残不是借口,他要让关山知道,即使自己不良于行,依旧可以做得更好。

    然而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关山的想法,他却并没有细细想过。

    元晓安下意识的看向主屋,却不防撞入一双幽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主屋门前昏黄的灯笼下,关山正深沉的望着他,几缕青丝随着夜风飘飘扬扬,那一袭黑色身影被昏黄的光包裹着,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温暖又冷漠。

    元晓安一时有些怔愣。

    发现元晓安注意到他,关山默默的垂下眼皮,一言不发的干脆转身进了屋内。

    冷风渐起,灯笼悠悠摇摆,在主屋的门前洒下一抹抹忽明忽暗的光影,仿佛那个人从未站在那里过。

    元晓安缓缓的收回视线,右手无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腿。

    夜静更深,深穹收起它微弯的笑容,携来片片厚重的乌云,掩住了颗颗窥视人间的眼睛。

    在寒叶街尽头的三进院里,西耳房的房后,若干大小不一的石块垒成的石堆忽然微微松动起来,有小石子从上面滑落,窸窸窣窣的落到地上。

    仿佛是前奏一般,这一阵响动过后,自缝隙中隐隐的透出尖细的哭泣声,犹如猫哭一般悲戚而诡异,在静谧的黑夜中,显得尤为清晰。

    各屋中的四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元晓安并没有睡,他觉得今日状态不错,便坐在轮椅上闭目调息。乍闻此音他吓了一跳,赶紧缓下心神将流转在体内的气稳定下来,方不紧不慢的睁开眼睛。哭声时隐时现,并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是哪里来的冤魂吗

    元晓安转动轮椅至窗前,侧耳细听,各屋并没有动静,他没有贸然出去,只是静静等待着。

    先开门的是西厢,出来的却不是一向急躁的汪伯,而是米帅。

    这几日是他的发情期,对于公猫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但这种过于频繁的不可控制的本能让米帅很讨厌,他希望能像人类那样自由的控制。于是自修为人身以来,他便一直的忍耐修行,目前已经将发情期控制到只在每年的腊月才会发作一次。

    这感觉并不好,一方面他想放任本能的去释放,另一方面他又想将发情期再缩短,等到将这种不可控制的本能完全转为可控之后,他才能算是真正的成功。

    于是每当进入腊月之后,他便会变得很暴躁,睡觉都不如往日香甜。

    这哭声响起时,他才将将进入梦乡,犹如猫哭的声音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将他努力压制的烦躁撩拨起来,他腾的从软榻上跳下,太阳穴突突的跳,一时还有些眩晕,他稳定片刻便冲了出去,眼眸紧缩,很快的,便找到了哭声发出的地方。

    石堆顶部的石块滚落了一颗,露出里面微弱的红光,哭声真切的自里面传出,阴森异常。

    汪伯很快便跟了过来。

    “这是”

    米帅抬手将剩余的石块拨开,激起的尘土让他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嫌恶的扇了扇,待尘埃落定之后,方上前查看。

    原来这石堆下,竟然是个小小的土包,土包上面压着一张符,光和声音都是从符的底部发出来的。

    不知是不是下面的东西感受到了什么,声音忽然变得更加尖锐起来,仿佛是一根钢针直插入人的耳朵一般。

    远在屋内的元晓安忍不住捂了捂耳朵,但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索性松开手,开门滑了出去。

    正房的房门此时亦正好打开,关山慢条斯理的走了出来,见元晓安出来,他的脚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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