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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穿越之种子

正文 第2节 文 / 故园怀瑾

    柴火杂物,正面放着一个柜子,放杯碟厨具用的。栗子小说    m.lizi.tw左侧是灶台,灶台下有根管子连着屋里的炕,冬日里可以取暖。从灶台旁边的门撩帘进屋,屋内就更没什么东西了,左侧是一方大炕,够三四个人睡。地上一些桌椅柜子等家用物件,一览无余。

    老头倒没嫌简陋,一屁股坐到炕沿儿上,两腿悠哒:“臭小子你叫什么”

    “小辈元晓安,老伯您怎么称呼”

    “咳咳,你就叫我汪伯就行了。”老头仿似不想别人问他的名字,他拍了拍炕:“晚上我就跟你一起住这了,你现在赶紧找个花盆来,把种子种上。”

    元晓安心道还挺着急,外间的地上有几个花盆,是原主的奶奶留下的,元晓安弯腰费力的拿起摞在上面最小的那个,里面有些土但不够,他拍了拍花盆表面的土,把它放到腿上,打算出去装些土。

    花盆忽然被一把拽走了,老头端着盆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嘴里嘟囔:“腿脚不好就是不好使唤啊,我这命,唉。”

    元晓安无声笑笑,这老头,还挺可爱的。

    汪伯装了土,让元晓安自己把种子埋到里面,并浇了水,放到窗台上晒太阳,老头看着还只有泥土的花盆,有些惆怅:“真希望能发芽啊。”

    元晓安笑:“汪伯,您这么希望我的腿好啊。”

    老头白了他一眼。

    汪伯就这样正式在元晓安家住了下来。那天之后,汪伯变戏法似的又变出一些行李来,元晓安看得啧啧称奇,心道难道是哪座山下来的修仙之人

    有一次他好奇的问汪伯师从何处可还收徒,被汪伯一巴掌拍回去,道:“种你的花去”元晓安只得笑着作罢。

    邻居们打听时,便说是他碰巧施舍了老头一些饭菜,老头正好无处安家,就留了下来顺便照应元晓安。当地人民风淳朴,这理由也理所当然的被接受了。

    这样一晃五十多天过去,种子还是没有任何起色。汪伯却不着急,只天天让元晓安抱着花盆吃住都在一块,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元晓安依言而行,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依赖,只当成一颗植物去照顾,可能是因为身残的原因,他对于这些需要照顾的事物,向来尽心得很。至于腿疾,他还是打算再积攒一些钱,先去城里瞧瞧,虽然汪伯说希望不大,但,总是要试试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回

    最是一年暑雨色,花娇林翠戏清风。

    这日午后,元晓安午睡初醒,便发现外面下了雨,小雨淅沥,清爽得很。他怔愣的看了一会雨景,方想起来花盆放到窗外忘了拿进来。

    汪伯不在,估计是被雨隔到外面了。

    元晓安手拄着炕将自己一点一点挪到窗前,拽过被褥垫在身下,勉强蹭到上面,一手支撑着上开的窗,一手伸出去够放在外窗台的花盆,然而雨天手滑,元晓安一个没拿住,花盆咣当一下摔到了地上,碎了。

    雨水冲刷着泥土,很快就露出了丝毫未变的种子,元晓安有些着急,赶紧蹭到炕边,拉过停在旁边的轮椅,撑着炕沿儿将身子挪到椅子里,一时着急还撞到了屁股,元晓安忍着疼,转着轮椅出了屋,小种子躺在一个小水洼里,静静的等待着。

    元晓安弯腰小心翼翼的把种子捡起来,冰冰凉的表面没有任何破种而出的预兆,他轻轻抚掉表面的雨水,掏出手帕把种子弄得干一些,又轻轻吹了吹。

    “怎么回事”门口一声高喝。

    早上月生过来说家里今天要炖骨头汤,让汪伯中午过去取一些。汪伯乐颠颠的早早就出了门。但取了骨头汤又挂念家里的元晓安,就借了曹家的伞颠颠的跑回来了。

    但还是晚了一步。汪伯咋咋忽忽的推着被雨水浇透的元晓安进了屋,随手扔给他一个帕子,自己又找了个花盆把种子小心翼翼的种好。小说站  www.xsz.tw

    元晓安把湿衣服换下来,披了张毯子,看着汪伯忙忙碌碌,有些内疚:“汪伯,对不起,我睡过头了,没发现已经下雨了。”

    汪伯头也不抬:“你跟我道什么歉,弄不好还不是你损失”

    他把花盆递到元晓安面前:“给”

    元晓安一愣:“干什么”

    “亲亲它,说你下次不会了”

    “”元晓安瞅瞅花盆,看看汪伯,又瞅瞅花盆:“您不是认真的吧。”

    “非常认真,快点”

    算了,就当哄老人开心了。

    元晓安接过花盆,盯着上面的纹路:啊~我爱这盆土,爱得如此深沉

    他意思意思碰触了一下,然后快速拿开。

    “汪伯,这有用吗”

    话音还未落,只见那土中央仿佛有小虫拱似的,一动一动,上面的土屑向四周散开,一个小小的仿佛豆芽菜般的小幼苗娇羞的破土而出

    元晓安瞪圆了原本就大的眼睛,盯着拱出个芽就不动了的小幼苗,目瞪口呆

    这这太神奇了点

    待汪伯反应过来已经是一蹦两尺高,他原地转了好几圈:“太好了真的发芽了”

    他把花盆小心翼翼的接过放到旁边,回身攥住元晓安的双手,上下晃悠:“臭小子,终于让我找到了,这还是第一次”

    元晓安有一种胜利会师的错觉。

    但片刻后汪伯忽然冷静下来,他难得严肃的对元晓安说:“既然发芽了,就说明你在这方面还是有些灵性的,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教教你,保险起见”他蹭的窜到衣橱边,从里面掏出一本破书蹦回来:“这本修身心法你好好看看,可做防身之用。”

    汪伯将书放到元晓安的手上。

    元晓安石化中。

    这方面哪方面防身

    他机械的低头看了看吐芽的小幼苗,所以他原本以为是种田向,难道不是么

    汪伯难得看到元晓安这种被雷劈了的表情,心情非常不错,解释道:“别怪我之前没拿出来,谁知道你小子行不行,这书也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看的”

    元晓安倒没心思想那些,他仔细翻看这本书,书太破了,边角都有些碎了,书皮上什么都没有写,被岁月摧残得乌漆漆的。

    他小心翼翼的捻开书页,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吹散了。

    “汪伯,您这书传了多少代了”除了一些类似经络的简略图画之外,文字部分竟然是类似甲骨文的象形文字。

    汪伯捋捋胡须:“压了箱底好多年,记不清了。”

    元晓安一页一页的向后翻,书不厚,不一会就到头了。看着很玄妙的样子,这就是穿越的馈赠吗

    “汪伯,这上面的字您能不能教教我”

    “我不认识。”汪伯回答的很干脆。

    “”您怎么能不认识呢元晓安控诉的看向汪伯。

    汪伯无可奈何的摆手:“你别这么看我,我用不上这些,干嘛要认识。”

    元晓安失望的低下头,难道要他研究甲骨文吗

    “不过呢..”

    元晓安噌的抬起头。

    “我有个朋友认识,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汪伯贱贱的笑。

    “真的可以吗”元晓安兴奋的坐直身子。

    “他家离这不远,我原本这次就是无聊来找他的,正好。不过要走着去哦,对你来说,算是出远门了,行不行”汪伯意有所指的看看元晓安的腿。

    “可以,我去”

    于是,三天后,元晓安两人带着出行包袱,跟曹家村的邻居们一一道别后,踏上了寻人的道路。

    曹家大婶自从知道元晓安要跟着汪伯出去找先生后便担忧得很,絮絮叨叨的问了好久才放行,曹家兄弟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元晓安每每想到,心下都暖暖的。栗子网  www.lizi.tw

    汪伯的朋友住在乾苍山,离曹家村不过一日的路程,但那是对普通人,因为路不好走,两人没有雇车,足足走了两日,待第二日日暮深垂时,才到达乾苍山脚。

    元晓安的屁股隐隐作痛,两日大多时辰都在轮椅上度过,路途颠簸,想是又磨破了。他现在迫切的想找个能躺着的地方,给那里上上药。

    只是这乾苍山丛林密布,巍峨陡峭,汪伯的朋友到底在哪里

    此时夕阳沉落,倦鸟归巢,整座乾苍山不时的响起鸟鸣声,更显得空荡幽深。

    汪伯将元晓安推至一棵百年柳树下,让元晓安稍待片刻,自己走到树前,对着树干连踹八脚,取下头上的簪子向树身狠狠刺去:“开”

    树身顿时扑索索的颤抖起来,一些树叶纷纷落下,在汪伯所踹之处汇聚成一个圆,自那圆中瞬间迸发出刺眼的光,然后缓缓变暗,直到只剩下柔和似月的光晕。

    汪伯回身道:“跟上来”自己一个纵身跳到圈内。

    这简直是南柯一梦元晓安惊叹。他慢慢的滑到光晕前,犹豫着怎么进,圆圈在前胸所及之处,自己根本滑不进去。

    “还愣什么赶紧进来”汪伯在里面喊。

    元晓安一咬牙一闭眼,上身前倾狠狠撞向树干

    没有意识中的阻塞感,元晓安仿佛被一只手拽了进去,待到再次睁开眼时,已然置身于世外桃源之中。

    真是名副其实的桃源。

    视线所及之处尽是郁郁葱葱的桃树,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更显得桃枝妖娆多姿,上面还结着大大小小的青涩果子。

    在这桃林中央,蜿蜒着一条青石小路,看不到路的尽头。

    汪伯嘟囔:“这老家伙,又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回身道:“走吧,这段就你自己来吧,我手都酸了。”说着也不等他,独自一人走在前头。

    元晓安随行在后,有美景在侧,身体的疲乏倒少了许多。

    直待一炷香时间过去,汪伯才停了下来。

    前方出现了一个质朴小院,院外一圈矮矮的桃木栅栏,里面三个茅草小屋,正屋内烛光如豆。

    汪伯站在院门前,扯嗓子喊:“老家伙,我带个人来看你”

    元晓安忖度汪伯的这位朋友必然也是位高人,不敢草率,遂正襟危坐等在后面。

    小屋的门吱嘎一声缓缓打开,一阵清风袭面,携来一股淡淡的桃花香,一只着有银面云纹锦鞋的脚先迈了出来,鞋面光洁不染半分凡尘,月白色直裰携着轻纱半臂的衣襟舒展飘逸,随着动作这人也慢慢的从屋内的阴影中完全的显露出来。

    元晓安抬头欲一睹真颜,不禁呆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回

    眼前的男人及腰黑发,衬得那张脸白皙如玉,其上嵌着一双桃花明眸,眼波流转间有万种风情。

    好妖孽啊

    元晓安呆愣间,那人抬起手,掩住薄唇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略带沙哑的嗓音悠悠埋怨道:“臭老鬼,大半夜的不让人安眠,是不是老皮又紧了”

    “老家伙,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这么待客的小心你那头毛”

    “这是头发头发再乱说我就踹你屁股”

    “你以为我不敢毛毛毛你那一堆乱毛”

    两人一言不合当场就打了起来,你一拳我一腿打得毫无美感,把庭院中央打得尘土飞扬。

    说好的美若谪仙呢这画风转换太快

    元晓安下巴都快掉了。

    就见汪伯一把薅住美人的头发,那人疼得嗷嗷叫,嘴里嚷道:“臭老鬼快放手”

    抬脚就踹汪伯的屁股。

    汪伯往后躲:“老家伙,把你臭爪子收起来”

    “你先放”

    “你放”

    “那一起放”

    “好一二三”

    两人信守诺言当真同时松开了手,美人赶紧整了整衣衫,心疼的看着手中顺下来的头发:“臭旺财头发都让你揪掉了”

    “都说了不许叫我名字你个臭咪咪”汪伯气的直跳脚,美人双眉倒竖:“咪咪也是你叫的”

    两人作势又要打。

    “停”元晓安实在看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高喊。

    两人闻声动作一顿。美人这才发现院里还有一人,他赶紧调整一下身姿,恢复到刚出门的状态,慵懒道:“这谁啊。”

    汪伯才想起来此行有求于他,但不肯服软,瓮声瓮气道:“我带来的,你教他认认字”

    “原来是有求于我。”美人得意的掩口轻笑,桃花眼一瞪:“我为什么要教你带来的人认字趁早走,哪来回哪去”说完不待汪伯再言,咣当把门一摔,回屋了。

    元晓安无语问苍天。

    汪伯跳着脚:“你..你你你你你给我出来”

    无人回应。

    “再不出来我就拆房子”

    还是无人回应。

    “臭咪咪”

    从窗口嗖的扔出一只鞋,汪伯赶紧跳脚闪。

    “啊”元晓安捂着头痛苦。无妄之灾啊,我做错什么了

    汪伯歉意的颠颠凑过来,涎着脸:“哎呦喂,晓安那,没伤到哪吧,快让汪伯看看。”

    捂着头的手被拿开,汪伯仔细一瞧:

    “噗哈哈哈”

    只见原本清秀的脸上,一只大大的鞋印,像被人一脚蹬上的,额头上还迅速的鼓起一个大包。元晓安双眼含泪瞧着他灰进眼睛了好酸。

    汪伯连忙收回笑,凑近吹了吹。

    元晓安赶紧躲,这口气太酸爽

    汪伯搓搓手:“晓安那,真不好意思,老朋友好久没见了,争执几句,你看,嘿嘿,还吵僵了。”

    元晓安揉了揉额头,无奈道:“这位前辈该如何称呼我作为小辈该尊尊敬敬打个招呼才好。”

    “额”汪伯忍着笑小声道:“这家伙大名叫咪.”

    “旺财你再乱吠”屋内人尖声阻止道。

    “咳咳咳咳咳”汪伯剧烈的咳嗽盖过屋内的声音,高声道:“姓米,你叫他米帅就行了”

    .米帅

    元晓安脑海中浮现出越狱男主的脸。

    不过,旺财咪咪

    他看看汪伯,再想想屋里的美人,仿佛知道了什么。

    “噗”元晓安忍不住笑出来。

    怪不得一见面就打架。

    汪伯见元晓安一会哭一会笑,担忧得赶紧摸摸他的头:“臭小子,你被砸傻了”

    元晓安浅浅一笑:“汪伯,米啊帅他,爱不爱吃鱼啊”

    “你怎么知道”汪伯瞪眼:“那老家伙恨不得死在鱼潭里。”

    “那就好。”元晓安胸有成竹的点点头:“您帮我打点鱼,咱们做全鱼宴吧。”

    汪伯两眼一亮:“对对对,给他闻给他看就不给他吃,馋死那老家伙”

    元晓安无奈,他是想做给米帅吃的

    能气到米帅促使汪伯迅速的行动起来,不一会就给元晓安准备好一大篓鲜鱼,还稍带了很多调料配菜,也不知道从哪弄的。他帮元晓安拿到右侧的小厨房,元晓安大概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菜谱,抄起菜刀便飞快的做起来。

    前一世为了尽量不麻烦父亲,家中的饭菜能做他都是自己做,久而久之厨艺就自不消说了,元晓安自己也很爱吃鱼,所以做起来得心应手。

    等到月上中天的时候,元晓安终于舀出最后一勺鱼汤,倒进汤碗内。

    大功告成。

    糖醋鲫鱼、香酥带鱼、清蒸鲈鱼、红烧泥鳅再加一碗草鱼豆腐汤。

    色鲜味美鲜香四溢啊。

    汪伯捋着胡须咧嘴乐。他找来一个蒲扇,对着菜肴猛劲儿扇。

    元晓安连忙拦住:“汪伯,一会就凉了。”

    “没事,他凉热都能吃。”汪伯手上动作不断。

    元晓安叹了口气,这俩老顽童,不不,汪伯老,米帅可一点都不老。

    好奇怪。

    “汪伯,您和米帅谁年纪比较大啊。”

    “当然是他,那个老家伙。”

    “哦”所以汪伯是修行的差一些咯。

    汪伯抬头瞄了一眼:“怎么,觉得我老啊,谁要像那个老家伙那样,打扮的妖里妖气的。”汪伯满口不屑。

    “谁妖里妖气了。”米帅忽然出现在门口,慵懒的靠着门框。

    但视线却坚定不移的盯着托盘上的鱼。

    元晓安只觉得眼前一花,再一瞧,托盘已经被他端走了。

    汪伯倒没有再拦,米帅已然大快朵颐起来,汪伯趁机说道:“吃人家的嘴短,吃完就赶紧教他认字。”

    “里你们弄用偶我的锅,论炖偶我的鱼,行凭什么浪让偶教”米帅塞了满嘴鱼豆腐,呼噜呼噜的说道。

    “你教他认字,以后让他天天给你做鱼。”汪伯引诱道。

    “”

    米帅一边慢条斯理的挑着鱼刺,将鱼刺一根一根摆在边上,一边歪着头认真的思考这个可能。

    元晓安内心偷笑:也是个老吃货啊。

    直等到所有的鱼都被米帅解决干净,他才慵懒的舔舔手指头,高傲的斜觑元晓安:“教你什么字”

    元晓安精神一震,连忙将怀里的古书掏出来递过去,米帅仔细一看,剑眉一挑:“怎么,臭老鬼真让你找到了”

    他这才仔细打量一番眼前的少年:

    这少年一身浅灰色棉布直裰,衣摆将将搭在鞋面上,略有些宽大,身姿清瘦略显孱弱。

    灰色头绳束发,露出白白净净一张瓜子脸,弧月眉,一双丹凤眼清澈明亮,欣喜中却总透着股化不开的哀愁。鼻若悬胆,微抿薄唇,唇色苍白,一看便知常年受病痛折磨之苦。

    “你这小子也难为老鬼能找到。”

    米帅随手勾起一缕青丝,轻轻抚顺:“既然老鬼带着你来,就说明种子已经发芽了,不过,发了芽也未必就会结果,想来你要有一番苦历了。”米帅妩媚的轻撩鬓发转身,荡出一袭墨色的波纹:“跟我来吧。”

    元晓安赶紧转动轮椅跟了上去。

    内室并没有想象中的寒陋,正相反,很是和暖温馨,随处可看到小榻软垫茶壶鱼干。

    果然是只猫啊,元晓安暗叹。

    米帅自他的壁橱里拿出一个红色小瓶,倒出一颗药丸,递给元晓安。

    “哝,吃了它。”

    元晓安依言将它放进嘴里,双眼瞬间一瞪,只觉得一股冲鼻的鱼腥味从口腔蔓延开来。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将药丸吞了下去。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神台清明多了”米帅撩了撩头发。

    元晓安无声的点点头。根本停不下来

    “那现在再拿出那本书来看看。”

    元晓安微讶,将古书再次掏出来一看:“这是”

    字还是那样的字,只是自己的脑海中,已然清清楚楚的反映出它们的意思。

    “这药丸可助你识别任何不认识的语言,原本我不是随便给人的,只是看在你的鱼做得还算不错的份上,给你一颗也无妨。不过”米帅慵懒的躺到旁边的榻上,用手支着头:“这可不代表你就能学透这本书。”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要睡了,你去找臭老鬼吧。”

    说着翻了个身,不再多言。

    元晓安不敢再打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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