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有哪里讓你不滿意了”
“不是。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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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不可以和我試一試呢”
佐助清冽的嗓音驟冷︰“你喜歡我什麼你又了解我什麼”
“這”女孩子緊咬下唇,臉皺在一起,“宇智波君的一切我都喜歡。”
佐助嗤之以鼻︰“明明就什麼都不了解,卻自以為是地說什麼喜歡一切這種大話。你知不知道這樣很讓人討厭”
女孩子的臉部表情瞬間僵硬,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佐助背過身︰“你走吧。”
愛哭的女生鼻尖通紅,淚水漣漣︰“打擾到宇智波君真是抱歉。”
松島哭泣跑遠的一幕恰好被路過的黃瀨盡收眼底,好管閑事的小模特有點為可憐的女生打抱不平,讓女孩子傷心成這樣也實在太過分了一點吧
“小佐助”黃瀨快步跑到他面前,鼓起臉,“你剛才是不是擺出一副面癱臉把女孩子嚇跑了”
連瞪人的力氣都省了,佐助別過臉︰“與你無關。”
“嘁。”連黃瀨都學會邊吐槽邊翻白眼了,“就算是不喜歡的女生也要有禮貌地拒絕,能被人喜歡是一種幸運。”
沒有誰天生就要對你好,沒有誰有義務非要喜歡你。
“反正都不喜歡,怎樣拒絕有什麼差別”
“話不能這樣”
未說完的話就這樣被掐斷在喉嚨口,佐助道︰“況且,感情這種事對我來說根本毫無意義。”
一語驚醒夢中人,他想起佐助說過他存在于世的意義只是為了殺死他的仇人。
“是因為”
他說不下去了,怕引起佐助情緒的波動。
熟料黑發少年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復仇,是我唯一的目標。”
黃瀨沉默,雖然已經下定決心要成為佐助的光了,可是他心里堆積的黑暗,他該如何才能驅散
復仇這兩個字眼太過沉重。
去做難,放下更難。
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終究會回去。
回去後他又會變成怎樣他的復仇之路會順利嗎遇到危險又該如何面對
前路漫漫。
金發少年嘆了口氣,抬頭,浮雲掠過泛黑的天際,微紅的月亮格外醒目。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二帝光篇完
四十二
是夜。
平日里素白的月亮成了妖冶的赤紅。
脖子旁的黑色咒印像有感應似的也泛起了淺淺的紅色,雙眼沒有異常,意識也還清晰。佐助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仰躺在沙發上。
最近偶爾也會發生這種事,一般休息會兒就會恢復原狀。好像才眨眼間的事,在這個世界竟然已經待了兩個多月了。
也不知道大蛇丸現在有沒有找到新的身體
呵,佐助冷笑,他一定很頭疼吧。
不過他真的傻到以為我會乖乖獻上自己的身體麼,復仇這種事情,當然是憑著自己的主觀意識去做才有意義啊。
浴室里嘩啦啦的流水聲戛然而止,過了兩分鐘,小模特穿著寬大的浴袍擦著濕漉漉的金發走出來,“嘛,小佐助,我洗完了。”
他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身的打算。
順著發尖滴下的水沾濕了胸前的布料,黃瀨在他對面坐下,歪頭問︰“小佐助在想什麼”
“沒什麼。”拖長了半拍的尾音,听上去帶著幾分慵懶。
第一次听到佐助這樣特別的語氣,小模特忍不住輕輕笑出聲︰“小佐助剛才那樣好像貓啊。”
原本已經做好了被眼刀襲擊的準備,卻意外得到了佐助的回答︰“那你就是狗吧。”還是一只搖著尾巴垂著耳朵的忠犬
“嘁。”小模特撇嘴表示不服,“我一直覺得我比較像狐狸。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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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黑發少年的腦海里勾勒出狐狸狡黠聰明的模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到底哪一點像了
“狐狸在我們國家象征著神秘哦,它可以變幻自如,欺騙人類的眼楮,如果我能像它們一樣就能隨時躲開女孩子們的追擊了。”他托著臉頰,一臉痴痴地想。
佐助忍不住打破他的遐想,像和想是兩碼事,所謂心想事成只是說說而已。
狐狸變身什麼的根本只是人們的胡思亂想,它不過是普通的動物。
況且事實上,你這個白痴跟狐狸沒有一點沾邊的地方。
“你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只笨狗。”他頓了頓,聰明的狗估計都比你能干,“有空在這里和我東拉西扯,還不如去看看書,就你這智商能不能考上高中都是個問題。”
話題好像被轉向了其他地方。
小模特像是想起了重要的事,做出幡然醒悟狀︰“考高中什麼的完全不是問題。”反正有小綠間的滾滾鉛筆,“倒是小佐助有想好考哪里嗎”
回答得一如既往的干脆︰“沒有。”
“啊,那就和我一起去海常吧”把小佐助一個人留下來果然還是不能放心啊。
“不要。”
咒印的地方開始**辣地疼痛起來,他伸手按住,直起身吸了口氣。
小模特的臉垮了下來,失望至極︰“為什麼在一起的話還可以互相有個照應。”
“我沒打算離開帝光。”他努力平穩聲線。
“哈”莫非小佐助一早就做好了留級的打算他嘻嘻笑,“成績不好我可以幫你補習噢,實在不行我還有法寶,小綠間的滾滾鉛筆可以應付一切的考試”
“閉嘴。”理智的那根弦繃得太緊,接近崩潰。
佐助的語氣並不重,但黃瀨卻像被從頭頂澆了盆冷水,一直涼到腳底,高漲的熱情熄滅,只能合上嘴巴。
金發少年遲疑著轉移了目光,窗外的月亮血一般地紅。
佐助的滋味並不好受,思維紊亂,听不清外界的聲音。同一時刻,兩個多月前憑空消失的那段記憶似是被忽地植入進他的腦袋里,寫輪眼、咒印、拔劍相向、黃瀨的臉、鼬的臉一一清晰呈現。
他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因為在迷迷糊糊中,他仿佛听見大蛇丸詭異的笑聲響起,嘴里還喃喃不停︰佐助,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太久了。
令人作嘔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用手蓋住臉,弓起背,渾身顫栗著縮成一團。
模糊不堪的視線里,一團金色橫沖直撞地涌進來。黃瀨搖著他的手臂︰“小佐助,你怎麼了你的咒印又痛了嗎”
黑色印記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大面積地延伸,卻散發著觸目驚心的紅色。
黃瀨被這樣的佐助嚇壞了。
今天月亮的顏色很不正常,他剛想回頭感嘆一句,就看見佐助似乎出現了與之前相同的情況。也來不及擔心自己是否會被波及到,一個箭步去到他身邊,試圖將他迷失的意志拉扯回來。
“小佐助,我是涼太,你快醒一醒”
咒印的地方痛到麻木,佐助想喊些什麼,卻發不出一點聲響。
太遲了嗎
太多畫面在那一秒從眼前閃現,父母、木葉、洞窟、帝光黑發少年咬咬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推了一把死死抓著他手臂的金發少年。
那個世界太危險,不能把你牽扯進來。
來不及了。
赤紅色光芒萬丈,直直從窗外打進來。
只一眨眼,兩人已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三火影篇
火影篇
四十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黃瀨剛醒來,就發現面前站著個銀發馬尾的男人,戴著副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模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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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則躺在一張硬邦邦的床上,渾身酸痛。整個房間昏暗無比,蠟燭微弱的黃色光線一閃一閃。
這個陰森森的地方是哪里啊
男人安撫他不穩定的情緒︰“不用擔心,我不會傷害你。”
怎麼可能不擔心啊說起來他之前明明是在自己家里的吧現在怎麼會莫名其妙躺在這個鬼地方啊而且你又是誰啊等等話說回來,小佐助應該和我在一起的吧,他人呢
小模特靈活地跳起來,雙手交叉做出防衛姿勢︰“你把小佐助帶到哪里去了我告訴你哦,我打架起來可是很厲害的,你要是欺負了小佐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銀發男人滿臉黑線,這小子空有其表啊,長得雖脫俗思維卻脫線得不止一點點,不知道佐助是怎麼淘來的這貨。
“佐助好好的,什麼事也沒有。”我哪有那個本事欺負他啊,“你先坐下,我們好好談談。”
“誰會相信你啊你當我是笨蛋嗎”他哆嗦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抵在牆上,“快點把小佐助交出來”
感情這小子是佐助的死忠粉啊連這里是哪兒我是誰都不問,一心一意盯著佐助不放了。
男人嘴角抽得停不下來,既然來軟的不行,就只能用硬的了。
十秒過後,金發小模特被五花大綁丟在床上,銀發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是你逼我的。”
嗚嗚嗚不要啊小佐助快來救我我還這麼年輕就要命喪黃泉了嗎
事實證明,黃瀨君你想多了。
“我叫藥師兜。”銀發男人抱胸看他,“和佐助算是合作伙伴的關系,我已經從他那里了解了你的事情。”
誒黃瀨冷靜了下來,表情帶著點迷茫。
為什麼小佐助的合作伙伴會出現在這里啊這里究竟是哪里
心理活動全部寫在那張精致漂亮的臉上,藥師兜覺得好笑,“你不知道你已經穿越到我們的世界來了嗎佐助已經回來了哦。”
最後幾個字一字一頓念出,口齒清晰。
這下黃瀨涼太是真的傻眼了。
佐助頭疼地看著抱著他大腿哭得正傷心的小模特,藥師兜沖他聳聳肩,示意他已無能為力。
“白痴,你到底在哭什麼”吵得我頭都大了。
“為什麼我們突然就穿到這個世界了啊啊我們剛才不是還在家里聊天嗎”
溫暖的沙發呢舒服的大床呢小佐助親手做的飯菜呢
“還不都是你非要過來抓著我。”他嫌惡地瞪他一眼,把你這種白痴也一起帶回這里,倒霉的人分明就是我,“你跟我來。”
“去哪里”他仰起頭,可憐兮兮地盯著他。
“去見一個人。”說著直接扯起小模特的寬大的領口,把他拎了起來。
又黑又暗的洞窟迷宮,復雜曲折,分岔路多得讓黃瀨頭昏眼花。
金發少年換上了一身和佐助相仿的白色和服,腰間系著一條粗麻繩,他偷偷摸摸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佐助,情不自禁笑起來。
“嘻嘻,小佐助,我們這樣算不算穿兄弟裝”
黑發少年立刻頓住步子,周身的氣場一下變得很懾人,粗神經的小模特壓根沒注意到,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小佐助你幾歲呀看起來我們差不多大噢,雖然我有兩個姐姐,不過還沒有兄弟呢”
“兄弟這種羈絆只會徒增傷感”藍白色的閃光從指間涌出,他壓抑著憤怒,不斷告訴自己這個白痴只是無心之過,“以後別在我面前談這個。”
這里不比你的世界,指不定哪天我沒忍住直接一個千鳥流就把你貫穿了。
佐助陰晴不定的性格黃瀨已經習慣,見他生氣了趕緊閉上了嘴。
那時的黃瀨涼太哪里知道兄弟這種詞是佐助的雷區。
原本父母族人被人殺害已經是足夠悲傷的事了,再加上仇人還是自己曾經最愛的哥哥,誰能接受得了
而宇智波佐助從八歲開始就要承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大蛇丸在一個明亮的密室里搗鼓著各式各樣的儀器。
佐助連招呼也沒打就直接走了進去,輕車熟路找了個位置坐下。
“佐助,你來了啊。”他的聲音沙啞低沉。
那是一個有著金色縱長瞳孔,黑色長直發,膚色慘白的男人。看上去神秘又危險,黃瀨忍不住毛骨悚然,怎麼小佐助身邊的人都那麼奇怪啊
佐助看向杵在門口發呆的少年︰“你還愣著做什麼,過來。”
“啊,知道了。”頭皮發麻,他低著頭走進去,緊挨著佐助坐下。
“和佐助一樣是個漂亮的孩子。”說著舔了一下唇,“名字是涼太”
嘶救命啊,這個怪大叔是從哪里來的黃瀨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為什麼要和小佐助一樣直接叫他的名字啊
“大蛇丸,你別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佐助淡淡提醒。
黃瀨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所以這個怪大叔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你多慮了,佐助。”大蛇丸笑得邪氣重重,“我只對你的身體感興”
“夠了。”佐助瞥了一眼身側的人,打斷,“我們找你是來談正事的。”
黃瀨心神不寧,他很在意剛剛那句男人未說完的話,這個世界似乎遠比他想象得更錯綜繁亂。
“一個月後,我會把他安全送回去。”大蛇丸心領神會,“這一個月就讓他安心住在這里,我保證不會對他圖謀不軌。”
佐助的眉心皺成一團︰“沒辦法再早點”
“這個儀器一個月只能使用一次,還必須配合咒印一起進行。”他伸手撫上冰冷的機器,“接下去一個月我會好好改造它,絕對不會再讓我未來的身體承受負擔了。”
黃瀨听懂了個大概︰“你們是想要把我送回去嗎”
“是。”佐助冷冷應,“要是你這個白痴當時沒湊上來,現在也不必要這麼頭疼了。”
金發少年鼓起腮幫子,眨巴眼楮顯得很委屈︰“那麼小佐助會和我一起走嗎”
“不會。”他站起來,徑直往外走。
黃瀨緊隨其後,“小佐助不走的話,那我也不走了”
“白痴。”無奈啐了一聲,“你就不怕他們擔心麼。”
“啊”如夢初醒,小模特驚慌失措。
如果消失一個月的話,小赤司他們會怎麼樣呢可是要離開小佐助這種事也不是他所希望的啊,明明已經說好要成為他的光了,半途而廢才不是他的作風,左右為難,真是糟透了。
小模特心情郁郁,理不出個頭緒。
兩人在這個地下迷宮里繞了一段路後,佐助終于在一扇門前停下,推開,“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里。”
沒有光的房間,出奇得暗。
漂浮的塵埃涌出來,厚重的氣味嗆得黃瀨直咳嗽。
佐助動手在鼻前揮了揮︰“晚點會有人來打掃,我的房間在你對面,有事敲門。”
黃瀨左看看右看看,這些房間根本完全一樣嘛,小佐助你到底是怎麼分辨出哪個是自己房間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四
四十四
黃瀨意料之中地迷路了。
不就出去上了個廁所嗎明明有記好路線的怎麼還是找不到自己的房間啊說起來把房間造成這樣本身就很犯規了,廁所竟然還藏在隱蔽的角落里
小模特一邊埋怨一邊無厘頭地尋找,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走廊兩旁插滿了蠟燭,搖曳的燭火攪得內心惶惶。
難道和小紫原相處久了路痴的病也會傳染嗎
“喂,涼太君。”
是我的幻覺嗎為什麼我感覺有人在叫我
金發少年遲疑著回了頭,正對上一張放大的臉,銀發眼鏡,他嚇得兩眼一黑,止不住驚呼︰“鬼啊”
藥師兜面無表情看他,無語兩字已經無法概括他的心情了。原本看這小子在這里兜兜轉轉迷失方向想來幫他一把的,看來是他多慮了。這種笨蛋還是讓他自生自滅比較好。
“啊,原來是兜君啊。”回過神來的黃瀨長舒一口氣,“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好像幽靈啊”
“”誰能告訴他該怎麼接下去
“你出現得正好我迷路了”以免對方逃跑,黃瀨抓住他的手臂,“兜君可以帶我回去嗎”
兩人並排往回走,幽深的長廊里靜得只听到噠噠的腳步聲。
“我剛剛仔細听了,兜君你走路真的沒有聲音啊。”藥師兜比黃瀨要矮些,少年把腦袋湊過去了點,豎起耳朵的模樣像只小狗。
作為一個素質良好的間諜忍者,走路時保持安靜是基本素養啊。
藥師兜懶得和他解釋太多,隨便糊弄過去︰“這是我的習慣。”
“嘛,兜君應該也是個忍者吧”雖然常常脫線得捉不住重點,但黃瀨涼太的記憶力還算不錯,既然是小佐助是忍者,那他的合作伙伴多半也是忍者吧“這里的世界是怎樣的”
你思維跳躍是不是太快了藥師兜斜眼瞄他︰“是佐助和你說的”
他點頭,如實以答︰“是,不過他只說了個大概,既然都到這個世界來了,我想知道得更詳細點,兜君能不能告訴我”
藥師兜沉默,佐助提早和他打過招呼,囑咐他不要告訴黃瀨關于這個世界的事情。
讓他在這里好好待上一個月。
之後,各不相欠。
見他久久不回應,黃瀨搖他的手臂︰“兜君,兜君”
多少年沒見過這樣天真的傻小孩了如若他知道了這里的危險,又會露出怎樣驚慌的表情
惡趣味的銀發男人把臉轉過去朝他微笑,也罷,告訴他倒也無妨。
“今天你應該見過大蛇丸大人了,我和佐助都是他的手下。”
黃瀨腹誹,從今天兩人的相處模式來看,明顯怪大叔更像佐助的死忠粉啊。
“這里是大蛇丸大人的其中一個根據地,在地底下,一年四季透不進光。”
難怪一直黑漆漆的,潮濕陰寒,哼哼,小佐助的心里會那麼黑暗一定和他住的地方脫不了干系
“這里是個忍者世界,外面魚龍混雜,我勸你還是乖乖待在這里,別想著出去。”
他不服︰“你這是囚禁”
“要囚禁也是佐助囚禁你,我只負責看管。”
嘁,小模特面露不悅,又找不出反駁的話,別過臉去。
藥師兜忽略他的表情,繼續說︰“在這里的人基本都是叛忍,所謂叛忍,就是背叛了自己村子投向黑暗的忍者,包括佐助哦。”
叛徒背叛自己同伴的人他記得佐助也這麼和他說過,不過那時候執著于他的悲慘身世,倒也沒對這項經歷產生過多的質疑,現在想來略感諷刺。
見他愣住了,藥師兜唇邊的笑意反而加深,他動搖了
“兜君,你為什麼會背叛自己的村子呢”
笑意僵住,出乎意料的問題令藥師兜啞口失聲。
多年前院長慘死在他手下的畫面如默片播映,究竟是誰背叛了誰死心塌地出生入死的付出最後換來了什麼
想到這里,他听見自己沒有溫度的聲音︰“在遇見大蛇丸大人之前,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再沒有生存的意義,再沒有人認同,我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是大蛇丸大人給予了我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