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往生的事實證明,身為一名捉鬼師,每一項委托,都著實不容易。栗子網
www.lizi.tw
但想想自己體內的大凶,再想想陳佩蓉那五十萬,再不容易,也要咬牙接下來不是?
之後,陳佩蓉為了不打擾我休息,化作輕煙,消失不見,說是第二天晚上再來找我。
本來因為喊魂,我已經精疲力盡,再加上之前那一頓胖揍,頓時便倒在床上,鞋子也沒脫,就這般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過來之後,我趕緊洗了個澡,直接去找了邪七,告訴他這樁委托的前因後果,不過倒是沒說那五十萬。
結果邪七大手一揮,果斷回絕︰
“不幫!我邪七向來不接鬼魂委托,那會犯了忌諱,搞不好被鬼耍了,還會身陷囫圇。”
“可那厲鬼說,如果解決了委托,就把她五十萬遺產給我……”
“我邪七向來俠肝義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事不宜遲,咱這就啟程!”
“……”
于是乎,我和怪大叔的又一樁委托,開始了。
女鬼陳佩蓉的死因蹊蹺,而且距離現在已經有些時日,一沒有案現場,二沒有任何線索,我和邪七只好從頭開始調查。
先是找到了她的公司,結果二話不說直接被掃地出門。
原因是那天晚上陳佩蓉出車禍死了,隔天她家里人就來鬧,說這算是工傷,一直鬧了一個星期,要賠償。
公司老總最終賠了她家里人整整一百萬才了事,而且還不算之前被陳佩蓉罵走,最後跳樓的那位小姑娘。小說站
www.xsz.tw
現在他听到陳佩蓉的名字都覺得觸了霉頭,公司已經嚴令禁止再討論這件事,自然不會給我和邪七好臉色。
之後,我又和邪七去了警局。
邪七托關系問了警察經過,卻被告知已經結案,定性為意外身亡。
調查又一次受到了阻礙。
無奈的我們,只得去找那小姑娘的家里,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
畢竟那天,那小姑娘的確是鬼鬼祟祟地用了陳佩蓉的電腦。
小姑娘名字叫鄭潔,名校畢業,不過從小因為受到家里不打不成材的觀念影響,一直死讀書,性格內向,除了讀書不太明白事理,受了委屈又沒什麼朋友傾訴,一時想不開,才造成了這起悲劇。
我和邪七找到鄭潔家里的時候,他父親叫鄭浩,明明是個四十歲的男人,可看起來就像五六十歲的老頭,看起來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
不過後來,鄭浩卻唉聲嘆氣地給了我們一條線索,而且這條線索很有問題
他女兒鄭潔,明明是跳樓死,卻被斷定為謀殺,現在還被放在太平間里,被警方扣著,說是要調查死因,但半個多月了,也沒結果,一直沒能要回尸體。
有古怪!
我和邪七對視一眼,當下掉頭直接趕往那存放鄭潔尸體的警局太平間。
不過算上之前這來回一奔波的耗時,等我們獲得許可進入太平間的時候,已經到了夜間時分。栗子網
www.lizi.tw
想到要在晚上進入太平間,我倒是覺得挺滲人的,畢竟那可是存放尸體的地方。
按照看守人的說法,探視時間,不能過半個小時,這還是邪七偷偷塞了錢給那看守人的情況下。
拉開太平間緊閉的厚重鐵門,那看守人便退出去了,千叮萬囑說不能太久,否則被現了他要被罵。
邪七笑著答應,便拉著我進去。
進入其中,第一感覺,便是冷,第二感覺,便是安靜。
整個諾大的房間內,整整齊齊地排著一張張鐵架子床,上邊還放著一具具蓋著白布的尸體。
而四周的牆上,是一個個按編號排序的冰凍櫃,一般來說,尸體存放都有編號。
放得久的,無人認領的,就會先存放到冰凍櫃里,拉出來,就能看到里邊凍存的尸體。
只有剛死不久,需要隨時驗尸的,才會放在外頭的這些鐵架床上。
進入太平間的這一刻,邪七笑著問我︰“怕不?”
我干笑著回他︰“怕啥?鬼也見過不少了……”
可怎知話才說完,邪七忽然掀開旁邊一具尸體上的白布,頓時露出下方那慘白的尸體。
“你干什麼?!”我一驚,腳步不由自主倒退一步。
“哈哈哈”邪七一樂︰“沒事,好奇,好奇”
“你……”
邪七笑著撇撇嘴,不再理我,隨後便按照先前那看守人給的編號,走到那些冰凍櫃前,開始找起鄭潔的尸體來。
我就站在他身後,但總感覺這里涼颼颼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而且加上太平間內慘白的燈光,以及空氣中飄蕩著的淡淡消毒水味,我總有股莫名的心慌感,盯著那些蓋著白布的尸體,生怕它們之中某一個忽然就會跳起來。
“a13號,在哪呢……”身旁,邪氣繼續翻找著。
我也緊張地打量四周,隨著他腳步的移動,一直跟在他身後不過一米遠。
他轉過頭來,鄙視地看著我︰“哎哎哎,剛誰說不怕的?貼我那麼近干啥?”
我滿臉尷尬︰“沒啥,保護你。”
“嗤。”他嗤笑一聲,繼續找起來。
被他這麼一說,我只得硬著頭皮站在原地不動,免得又被這家伙嘲笑。
而此刻,在我身前,就是一具尸體。
那尸體被白布蓋著,雙手耷拉出來,垂在白布外頭,我還能明顯看到上邊那帶著污垢的指甲。
可不知道怎麼地,我看著這具尸體露出了的左手,似乎感覺它的手指在動……
“該不會……”我心髒頓時跳得飛快。
也就在這時。
突兀的,沒有任何預兆的,身前的尸體忽然就坐了起來!!
那白布被掀開,露出一具渾身上下都帶著縫合傷口的慘白男尸,隱隱間,還能透過那些傷口看到里邊空空如也的胸膛……
“哇啊啊啊啊!!”
我嚇得大叫,直接一把竄過去扯著邪七大喊︰
“詐詐詐……詐尸拉!!”
邪七回頭看了一眼,結果那男尸又 一聲掉了回去,再無聲息。
這家伙倒是膽大,面帶疑惑,直接走到那具男尸身旁,扯了尸體面皮兩下,隨後對我笑道︰“哈哈,怕啥?科學懂不?科學這具男尸明顯剛被人解剖過,起了神經應,才忽然挺直身體坐起來。還說不怕,真沒見過像你這麼膽小的捉鬼師。”
神經反應?
我頓時啞口無言。
如果是這樣,那還好,不過是自己嚇自己。
“茲砸,茲砸……”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詭異的,輕微的咀嚼聲響起。
在此刻燈光慘白,安靜無比又涼颼颼的太平間內,顯得如此突兀。
我看向邪七,卻現他也在看我。
頓時,我嚇得大氣不敢喘,背脊一陣陣涼。
順著那道輕微的咀嚼聲,我看到,靠在牆角處的一具蓋著白布的尸體,似乎正在輕微的動彈著。
聲音,就是從那具尸體上傳出。
更恐怖的是,尸體的鐵架床下方,還滴出來一滴滴鮮血……
當下,邪七對我噤聲示意,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我驚得頓在原地不敢動彈。
隨後,他抓著蓋住尸體的白布,狠狠一掀!
霎時間,恐怖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
一具女尸,正伸手從她自己的肚子里扯出粘稠惡心的腸子,往自己嘴里送!
她咬著腸子,砸吧著嘴,吃得正香,面上,還帶著詭異的滿足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