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与生俱有的阳光与忧郁混合的气息。栗子小说 m.lizi.tw靖轩一手撑着子翌靠着的灯柱,一手轻轻托起子翌的脸,微微俯下来,吻轻轻地落在子翌的唇上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结工资的时候刚好碰上刘娟。刘娟过来拉着子翌的手笑着说:“这么快就走了,以后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面。”比以前热情多了。或许,只要不影响个人利益,谁都可以胸怀大量。和刘姨道别的时候,子翌倒是依依不舍了,在子翌眼里,反正对自己好的人几乎就等于亲人了。
和表姐立丹她们告别后子翌和靖轩就背着行李包出厂了。去车站前子翌突然想起一个人,便说:“轩,我还想跟一个人道别。”说着就往那天的诊所走去。子翌快步走进诊所,由于这个时间诊所没什么人所以医生和护士都坐在一边聊天,看到子翌进来那个小护士倒是迎了上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啊,呵呵,来跟你们道个别。”子翌笑呵呵地说,来了两回没想倒像是熟客了一样。身后的靖轩看她们似乎很熟的样子不禁退出去抬头看了看那个大大的牌子“仁爱诊所”。他边走进去边说:“这里好像不是适合经常光顾的地方吧。我说子翌,你怎么像是这里的熟客啊你。”医生站起来双臂环胸微侧着头,听到靖轩的话就笑了:“确实不是商场。”
大家都笑了起来。
医生走过来:“子翌,以后可不要这样逞强了”
“会的啦会的啦。”子翌忙打断医生的话,生怕他倒出那晚的事,若靖轩知道了还真会被他臭训一顿。
“什么啊”靖轩听出个眉目来。
“没什么啦。”
“医生,你说说,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事啦”子翌急着朝医生眨眼睛。
“肯定有事瞒我”
“没啊。”
子翌朝医生招招手就硬扯着靖轩出了诊所。医生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摇摇头笑了。
有靖轩在,子翌就轻松多了,买车票什么的都是靖轩一手包办了。在车上子翌也很放心地睡觉,偶尔醒来问靖轩要不要睡。两个人直接搭车回到了学校,刚好赶上学校开学的日子,这样以来子翌就没有时间转车回家了,只好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兼职
回到学校子翌才拿出手机充电,开机后大吃了一惊,里面三、四十条短信,全都是靖轩发给她的。
“抱歉,以为你会听话地睡了,所以习惯性地关机了怎么了”
“怎么我这么久才回你,生气了么”
“子翌,说话,好不好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么”
“子翌,你怎么关机了”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去找你”
子翌看着短信笑了,又哭了既开心又歉疚。
她躺在床上,平生第一次失眠了,凌晨两点还是睡不着。睁着眼睛好一会儿就拿起手机给靖轩发了个短信:“回到宿舍把手机充了电才看到你的短信,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那个谢谢你,谢谢你去找我。”
“呵呵,没事,怎么还没睡啊”很快靖轩居然回复了。
“把你吵醒了我还以为你关机睡觉了。”子翌暗自吐吐舌头。
“自从那次后我就开机睡觉了,我不想在你找我的时候找不到我。”
开学也就是到了要交学费的时候,子翌家里寄来了四千多块钱,加上打工赚来的勉强够交学费而已。母亲说只能筹到四千,原本还可以去镇里打些零工凑多些的,但爸爸却在收割的时候不慎摔伤了腿。
子翌安慰着妈妈说:“妈,够了,我不是去打了暑期工吗加起来不是刚好吗你和爸要注意身体”放下电话后子翌心里沉沉的。栗子小说 m.lizi.tw学费虽然够了,但交了学费后就只剩下两百块了,吃饭都有些成问题了。
子翌出去买些日常用品,经过一家面包店时看到门口贴着了张招聘启事,是要招几个服务员。子翌想到了在皇家大排挡打零工的郭毅,她想了想就去找面包店的领班。那个领班的上下打量了一翻子翌,摇了摇头:“你是学生,都没什么时间上班的。”
“我记得贵店晚上开到十一点半的,我可以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十一点半上班的。”子翌一咬牙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搭上去了。
“这样啊”领班想了一下说:“这样吧,就按你说的时间来上班,不过,虽然你上班时间会比其他员工长些,但工资还是和她们一样的。干不干”
“好的。”子翌笑了,挺一挺就可以过去的了。
每天下午一下了课子翌就出去面包店上班,幸好面包店离学校不远,走十五分钟就到了,这省了子翌不少时间。下班回来后才做作业。
靖轩打子翌手机总是关机,在图书馆、楼兰公园、书轩等她常去的地方都找不到她。打电话去她宿舍也说没人在。靖轩正没法,刚好看到飞扬从训练场回来,就拉着她问子翌在哪。飞扬摇摇头:“她最近总是很晚才回来,下午放学后也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她老是说有事先走。一直到晚上快要十二点才回来。”
靖轩心下迷惑,但还是朝飞扬点点头:“好,谢了。”
“那我先回去哦。”飞扬招招手就回宿舍了。
子翌下班后感到腰很酸。大概是月经来了,又站了这么久,体力有些不支。
回到学校在宿舍楼下,一抬头看到靖轩背靠着墙壁站在楼梯口。
“轩”子翌有些勉强地笑了笑。
“怎么这么晚”靖轩看到她就站直了身子问。
“有点事我先回去了。”子翌不想和靖轩多说下去,一来,确实是累了。二来,也怕靖轩追问。内心深处总是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即使那个人是靖轩。不过子翌可能忘了自己打工的那间面包店离学校不远,有不少本校的学生去那里买第二天的早餐,事情终究隐瞒不了多久。
“子翌”靖轩一把拉住正要上楼的子翌:“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子翌微微一愣后回过头,眼神淡定:“有些事情必须一个人扛。谢谢你了,轩。抱歉,总是让你担心。”
“告诉我,怎么一回事你这样瞒着你的朋友,只会让我们更加担心而已。无论我是否能够帮得上忙,都务必告诉我,好么发生了什么事”靖轩扶着子翌的肩膀,目光坚定不容人拒绝。
子翌没想到这一点,心生歉意。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事,我在一品香面包店找了份工作。所以”子翌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靖轩的注视下把头埋得越来越低。靖轩看着这颗低着的小头颅不由微微地笑了:“干吗啊你又没做错什么。快回去休息吧。对了,还要跟飞扬萧遥他们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嗯。”子翌笑了,心情一阵轻松。
从那以后子翌每天晚上从面包店出来就看到靖轩站在门口一侧等她,子翌看到他总会开心地迎上去:“靖轩。”一开始子翌不同意靖轩去接她,因为太麻烦了。但靖轩坚持着,子翌也没法。
靖轩笑着拉过她的手。两个人没有说话,偶尔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你怎么每次都拿了这么多面包就算是明天的早餐也吃不了这么多吧。”靖轩盯着她手里提着的那个不小的袋子。
“啊哦这个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吗,我喜欢吃,不行啊再说了,都是卖剩免费的,不要白不要”子翌像个突然被抓包的小偷一样,噼里啪啦地解释了一大堆。小说站
www.xsz.tw
“我只是问问而已,你紧张什么啊”靖轩对她强烈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
“哦,对了,明天星愿说要去郊外野炊,他邀请你也去,顺便叫上郭毅明微以及飞扬萧遥他们,大家好久没聚了。你明天跟店长请个假,怎样”靖轩问。
“好啊,呵呵,说来还真巧,你居然和郭毅同个班还是好哥们。对了,梁昭不去么”梁昭是学生会副主席,跟郭毅和靖轩是铁哥们。记得子翌和施雅飞扬一起吃完饭在校道看到他们三个人并肩而行拿着球去打球时施雅说:“快看,那三个铁哥们,常看到他们在一起的。不过最近那个郭毅去皇家大排挡打零工就很少见他们一起打球了。”
“施雅,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飞扬问。
“你忘了我也是学生会的干事么”施雅笑得有些得意。
“哦。”飞扬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拉过子翌:“子翌,陪我出去买东西。”
子翌想着,嘴角微微带些笑意。很期待大家欢聚一次。大家一起的感觉很温暖,这是子翌很企盼的感觉。有时候觉得能和这些人做朋友真的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星愿善良得让人心疼,飞扬豪爽直接,明微单纯柔弱让人心生保护欲,郭毅坚强容忍,梁昭开朗乐观对朋友总是肝胆相照,而靖轩子翌一时间没办法找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心里这样想着不由抬头去看他那轮廓分明的侧脸。
“干吗盯着我的脸我脸有什么东西么”靖轩问。
“啊,没,呵呵。”子翌忙把眼光移开。
靖轩把子翌送到宿舍楼下:“快点上去吧。明天见。”
“嗯,明天见”子翌招招手就上楼去了。上到三楼望出去还看到靖轩站在下面,靖轩看她探出头来就招招手。子翌笑笑就赶紧上楼去了,再晚些就要被飞扬打爆手机了。自从子翌要晚回,飞扬也会等到子翌回来才上去睡觉,这让子翌感到不好意思,但飞扬说她要做作业顺便等她而已。这个理由未免有些牵强,因为子翌回来常常看到飞扬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野炊
星期六一大早子翌就把飞扬从被窝里揪出来:“起床啦,再不起来萧遥他们就杀到宿舍来了。”飞扬睡眼迷糊地望着子翌好一会儿脑袋才醒过来。她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快速冲进洗手间。等她们急急忙忙地从楼上下来时萧遥等到快要抓狂了,他走在后面上上下下把她俩打量一番自言自语:“我还以为要怎么打扮呢,真是失望。”飞扬往后退行两步,一手搭在萧遥肩膀:“你在碎碎念些什么啊嗯”听起来就知道是威胁,萧遥知趣地摇着头:“没啊,谁碎碎念”
三个人赶到郊外白河滩时,靖轩他们已经在河边忙乎起来了。星愿提着一袋子青菜远远地朝他们招手。范琳也来了。靖轩蹲在河边的大石上洗些肉类。梁昭和苏醒正在搭灶,郭毅则在较远处摆弄几根钓鱼杆,明微坐在他身后和他聊天。
飞扬和萧遥嘻嘻哈哈地脱了鞋跳进清冷的河水里溅了靖轩一脸的水。靖轩笑骂起来:“你们两个猴子欠扁了是不是”说着顺手一招,泼得萧遥飞扬一身湿。这下可好,三个人打起水仗来了。子翌在岸上看着,笑着,还是第一次发现靖轩有时候也像个爱玩的孩子。
突然一声尖叫,这个分贝足够惊起一滩莺鸯了。
“你们泼到我了”范琳跳起脚来怒气冲冲地指着河里的萧遥飞扬,她脸上的妆已经不成样子了,整个就是大花脸。飞扬和萧遥瞪着范琳愣了一下突然爆笑起来,笑得毫不留情。俗话说:乐极生悲。飞扬往后退一步脚下一滑就“扑通”一声摔进水里成了落汤鸡。这下子全场的人都愣了,萧遥也忘了笑,愣愣地望着坐在水里的飞扬:“怎么突然冒出条美人鱼”
这下子大家一起哄笑了起来,萧遥还吹起了口哨。萧遥伸手要拉飞扬起来被她一手打开。萧遥耸耸肩:“喜欢坐着就坐着呗,反正凉快“说着就上岸去了。飞扬恼羞成怒,猛然站起,脚踝一阵剧痛不由又一下子跌回水里。范琳倒是幸灾乐祸起来:“哈,真是二月的债还得快,现时现报,爽”
子翌一看不对劲,连鞋都没脱就奔进河里拉起飞扬:“没事吧”看到她一身狼狈,幸好穿的是牛仔裤,但上衣紧贴在身上,那样子曝光了耶子翌细心地挡住飞扬。飞扬皱了下眉头:“好像脚扭到了。”萧遥见状也奔下来:“怎么啦”
飞扬一下子红了脸,吼了起来:“不许过来”萧遥被吼得一怔,呆在原地。子翌挡在飞扬前面:“萧遥,把你衣服借来。”
“啊哦。”萧遥脱了自己的上衣递给子翌,子翌给飞扬套上。
“能不能走”子翌扶着飞扬,飞扬试着走了一步,一个侧趔,又差点跌进水里了。萧遥光着上身快步过去一把背起她往岸上走。飞扬又羞又怒:“臭萧遥,快放我下来”
“你给我闭嘴”萧遥吼了回去。
靖轩笑着摇摇头就端起菜篮子往梁昭那边去了。子翌在后面偷偷笑着,坐到靖轩刚才蹲的大石上把鞋里的水倒出来,眼角的余光看到星愿往小树林那边去了,也赶紧套上鞋跟了过去。
“星愿,干吗去”子翌跟上去。
星愿笑了笑“去捡些干柴,好像不够。”
子翌歪歪头,笑着。两个人边聊边捡一些干树枝,子翌在前面捡,星愿跟在后面抱着。
“皑可呢,怎么不叫她来”子翌没看到皑可。
“姐,不要往里面走了,迷路就麻烦了。”星愿避而不答。
“没事的,跟着我就对了。”
“呵呵,怎么听起来这就像你家的后山坡一样轻车路熟。”
“我在山里长大,所有林子在我眼里都差不多一个样。”
“你的意思是你能在山林里辨认方向”
“不会哦,我天生是个路痴,经常迷路。”
“迷路的时候你会害怕么”
“不会啊,因为有我哥在。”
“你哥”
“是啊,每次迷路的时候我就呆在原地,每次我哥都会找到我的。”
“呵呵,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随身带的指南针什么东西呢,你哥又不在这。”
“呃”子翌被星愿那句“你哥又不在这”堵得一阵窒息,手中的干柴一下子散落下来。她咬咬下唇,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地边捡回地上的干柴边问星愿:“你呢有没有迷路过”
“有啊。”
“会不会害怕”
“害怕。”
“嗯”
“因为我怕不够时间等哥哥来找我。”
“星愿”子翌弯下腰捡柴的姿势一下子凝固了。
“不怕啦,长这么大我只迷路过一次。”
“哦。”子翌没有回头,努力让自己的动作自然些。
“你的方向感不是很好的吗,怎么可能迷路”子翌拉下垂下来的一根树枝。
“”
“星愿”
“”
没有听到回应的子翌直起身子回过头来,看到星愿正在手忙脚乱地把掉到地上的干柴捡起来,但太多了,捡了掉,掉了再捡,拿不过来。星愿半蹲着捡起左手边的干柴,目光望向子翌,发现她正看着自己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姐,你怎么啦”
“啊”子翌回过神来:“没什么,你很像一个人。”
“谁啊”
“我弟,寒一。有一次我带他进山里砍柴,他背着一小捆柴跟在我后面。不知道怎么他摔了一跤膝盖被擦破了,流了好多血,等我回到家发现他没有跟着回来就回头找他时看到他满头大汗地咬着下唇一拐一拐地走着,还背着那捆柴。刚才我看到你手忙脚乱也没有叫我帮忙,不禁就想到了他。他当时也是可以叫住走在前面的我的。来,把柴放下来,我将其绑成一捆就好拿了。”子翌边说着边扯了一些树藤把干柴绑成两捆,再找根粗一点树枝串起来挑着。
正要挑起柴回到河滩去时子翌突然看到树林边上有一片地瓜地。她丢下柴担奔了过去。
“姐你干吗去啊”星愿跟着过去。
“你在干吗啊”星愿不明所以地站在子翌身后看着她扒着泥土。
一会儿子翌就扒出了一条拳头大的地瓜,星愿“哦”了一声:“原来是来做贼啊,呵呵。”
“你少废话,来帮我啦。”
这两个人像两只老鼠一样偷了一大兜地瓜。
回到河滩,苏醒看到他们从树林出来就朝他们喊:“星愿,你们快点啦,柴都快烧完了”这时梁昭正把菜倒进锅里被溅起来的油烫得哇哇大叫。苏醒笑着夺过锅铲下了命令:“往灶里添些柴。”
子翌和星愿在不远处的一块荒地上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些土块正在堆砌子翌口中的所谓的“城堡”。
星愿一脸迷惑地望着子翌,她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正在专心玩自己的玩具一样。他伸手摸了摸子翌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我说,姐,你没事吧你几岁了还堆城堡游戏啊而且你这个城堡还真不敢让人恭维。”他望着那凹凸不平的的土包子。子翌没理他,把一些干柴折断从“城堡”的大门塞进去然后点火。
“姐,你要火烧紫禁城”星愿有趣地看着她把火吹旺,火焰从泥块缝隙间窜出来,飙出二十多厘米高,那个土包子也不过半米高呢。哈,还真有点火烧城堡的气势。子翌又是添柴又是往里面吹气的,一直把“城堡”烧得红通通的才停止添柴。子翌用两个树枝把“城堡”顶上的那几块土块挟开,然后往里面丢进用锡纸包好的地瓜。最后子翌把“城堡”从上往下弄塌,连同里面的火一同埋葬掉,还用一些冷土铺在上面,埋得严严实实。
弄好后子翌拍了拍满是泥土的手:“这是我小时候常完的薯窑,不过那时候所有的工作都是我哥哥一手包办的,我和寒一就呆在一边等吃。”子翌笑着,本来闪烁着快乐光芒的眼神突然黯然,落寞而忧伤。
“姐”星愿觉察到子翌的异样,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她在难过什么
“啊”子翌差点忘了星愿是和感觉敏锐的孩子,刚才心情骤然转变肯定被他看到了,于是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呵呵,我去苏醒那边看看要不要帮忙。”星愿一把拉住她:“安啦,有哥在呢。”子翌朝苏醒那边望过去,果然,靖轩在掌厨,苏醒往灶里添柴,而梁昭只有在旁边当打手的份。子翌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他还会烧菜,不知道是不是人吃的”
“呵呵,不是人吃的,神仙吃的。”星愿抱着脚盘坐在地上:“告诉你哦,哥第一次进厨房是为了煮一碗我想吃的汤面,哈,那次他差点把外婆的厨房给烧了”星愿微微扬起脸,明晃晃的阳光洒在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眉头慢慢皱起来。他从口袋掏出一罐没有标签的药,吃了几粒就低着头,稍微嫌长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子翌蹲下来:“星愿没事吧”
“没事,呵呵,老了咯,情绪波动稍微大点就要吃药。”星愿不以为意地摸着鼻子笑。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子翌闷闷地望着他,真不知道该说他乐观还是说他逞强。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