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向中央大橋上走去,這時他們發現橋上有一個年輕人在彈吉他,兩個人手拉手走過去,巧得很,年輕人唱的真是安童最喜歡的後街男孩的歌,nooneelseesclose,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听年輕人唱歌,一首接一首。小說站
www.xsz.tw承浩把手搭在安童的肩膀上,雖然不說話,安童卻能明白感受他給的溫暖。
悠揚的歌聲在耳邊響起,安童把頭靠在承浩的肩上,輕輕的說,“承浩,求求你,別離開我。”
明明知道不可能,安童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
冷風吹散了兩個人眼中的淚水,心照不宣,最難過的話誰都不提,卻都清楚。
承浩把安童送回醫院,安童來到媽媽的病房,爸爸、小帆和錦媛都在這里。
“爸,對不起,我回來了。”
爸爸慈祥的看了眼女兒,溫暖的說,“下次出去,告訴爸爸一聲,免得家里人惦記。”
“知道了,爸爸。”安童明白,是錦媛幫忙解釋,爸爸的態度才會有好轉,“謝謝你,錦媛。”
“不用跟我客氣的。”錦媛搖搖頭笑著說,“安媽媽醒了就一直找你,你快看看吧。”
安童飛奔到媽媽床前,“媽媽,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做讓您和爸爸擔心的事了。”說完安童輕輕啜泣起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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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為女兒擦汗眼淚,笑著說,“爸爸說他打你了,怎麼樣,疼不疼”
安童搖搖頭,“不疼,爸爸怎麼舍得用力打我”說完安童看了眼爸爸,爸爸的眼神中有自責的痕跡。
媽媽接著說,“我罵他了,你別怨爸爸。”
“怎麼會呢,媽媽,您好好休息,今晚我守著您。”說完安童看著爸爸和小帆說,“你們回家吧,今天我在這里,還有錦媛,這幾天謝謝你了”
“叔叔,小帆,你們回去吧,我和安童在這陪著阿姨,你們放心吧”
他們也好久沒睡好覺了,連著幾天晚上陪在病床前,畢竟是五十幾歲的人了,猶豫了半天,爸爸終于答應帶著小帆回家了。
服侍母親睡著,安童無精打采的蜷縮在沙發里,錦媛有好多問題想問她,可是看她這麼疲憊的樣子又不忍心開口。她拿過毛毯,蓋在安童的身上,讓安童也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一覺睡到天亮,安童覺得身上舒服多了,也有了力氣,她剛想說去上班,就想到不可能了,電視台一定已經把她開除了。她看了眼母親,母親還沒睡醒,她懊惱的看著窗外,這時,她看見承浩站在外面的大樹下,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那件衣服,難道他一夜沒回家
安童飛一樣的跑下樓,可是到了大樹下,卻看不見承浩的影子,一定又是錯覺。栗子小說 m.lizi.tw無精打采的往回走的時候,安童的電話響了。
“喂,是安童小姐嗎”電話里是一個男人傲慢的聲音。
“我是安童,請問,你是哪位”安童很客氣的問道。
“我是李振,承浩的兄弟,現在樂樂在我的手里,可是我現在聯系不到承浩,你說該怎麼辦”
安童張口結舌,她完全不明白狀況,“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抓走樂樂”
“我現在在豪門酒吧,你把承浩帶來,記住,不許帶警察,不然”
李振把電話放到樂樂耳邊,“安童阿姨救我,安童阿姨”
聲音越來越小,安童被嚇壞了,她撥承浩的電話,可是電話打不通,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安童看了眼樓上母親的病房窗戶,好在錦媛在這,安童又一次不辭而別,跑遠了。
在健身房沒找到承浩,但是看見了小六,“小六,看見承浩告訴他,樂樂有危險,讓他趕快去豪門酒吧”
沒時間說別的,安童留下這麼幾句話就跑走了,留下小六愣愣的不明白怎麼回事。
找了好久,去了所有承浩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找到他,安童急得不知所措,她不敢報警,真的不敢,樂樂就在他們手里,她不敢冒險。最後,她一咬牙,只身一人來到豪門酒吧。
安童推開酒吧的門,就看見樂樂被堵著嘴綁在凳子上,他看見安童來了,像看見救星一樣在椅子上晃來晃去,李振示意身邊的一個打手,打手上前給了樂樂一個嘴巴,樂樂嘴角流血,不敢動彈了。
“住手”安童氣的跑向樂樂,她想保護樂樂,可是卻被身邊的兩個男人攔住了,“你們放了他,放了小孩子,我留在這里當人質”
李振命人把安童也綁在了凳子上,閑的無聊,李振手里拿把匕首看著安童,“原來承浩最愛的女人是這個樣子啊”說完用匕首在安童的臉上輕輕劃了下,一條血痕清晰可見。
“不知道他看見了會不會心疼呢”李振著說,“別怪李哥我心狠,都是何承浩,我好心好意想和他做哥們,他卻廢了我四個兄弟,做不成朋友,也沒必要做敵人的,對嗎”說完,李振又在安童的臉上劃了一道。
這時,承浩怒氣沖沖的出現了,“有事沖我來,放了他們”
“沒別的說的。”李振把匕首釘在桌子上,“你廢了我四個兄弟,我廢你四個手指,怎麼樣,你還是劃算的吧。”李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說,“其實我也舍不得這麼對你,但是我得對那四個兄弟有個交代,不然怎麼做他們的大哥,你說是不是”
李振把身子向前湊了湊,“明白嗎”
承浩當然明白他看見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樂樂和安童,還有她臉上的劃痕,他坦然的走到桌子前,拿起匕首,看著上面的血跡,心頭怒火難以壓制。他拿起匕首猛的割斷了李振的喉嚨,沒傷到血管,所以沒出現血柱噴涌的現象。
隨著李振的倒下,場面頓時混亂了
承浩在十幾個人當中左攻右擋,游刃有余,安童這是第一次看見承浩打架,她完全被驚呆了,直到她看見有一個人拿著把鋒利的尖刀向她和樂樂沖過來,當那個人離樂樂很近的時候,安童雖然被綁在椅子上,但是她能夠移動,她毫不猶豫的撲向樂樂,那人一刀刺向安童的脊柱。
在安童印象中,她听見承浩呼喚她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大喊,“安童”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朦朧的陽光照在安童的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她看見承浩坐在床邊,下巴上的胡子還沒刮,看起來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安童虛弱的笑笑,抬起手摸摸承浩的臉,無力的說,“承浩,我睡了多久”
承浩貪婪的撫摸著安童的手,輕輕的說,“十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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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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