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帶著我和她一起去原來的住所看看。栗子網
www.lizi.tw一路上,瑪利亞修女一直在跟我講他們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她說,我走了之後,有一位迪諾大人給住在這里的孩子們捐了一筆錢,還翻修了一遍宿舍。
這麼一說,我差點沒驚訝地喊出聲來。迪諾先生從未跟我說過這種事,連一個字都沒有提起過。他只是默默地做好這些事,讓我毫無後顧之憂地成為他的新娘。在這麼一瞬間,我真的有被這個善良的男人感動到。
剛進到孤兒院里的時候,一大群孩子就朝著我撲了過來,在我的身邊一個個的爭吵著要跟我講他們最近發生的故事。我向瑪利亞修女求助,她只是對我笑盈盈地投去一個目光,什麼也不說。無奈之下,我只能在那里听著他們一個個地說。他們的故事,大都如出一轍。因為都是在這個小小的孤兒院里發生的,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後來瑪利亞修女說想去買點面包,考慮到她的年紀大了,我就想跟她一起去。約瑟芬太太是個很擅長跟孩子們相處的人,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跟孩子們都打成了一片。我跟她說過之後,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記得你以前最愛吃這家的烤面包了呢。”瑪利亞修女笑眯眯地捧著一大袋子的烤面包,跟我一起站在街邊等紅綠燈。
“嗯,即使是現在我也非常喜歡吃呢。”我微笑著回答瑪利亞修女的話。
“露西婭,為什麼忽然想到要回來看我們呢”瑪利亞修女有些擔憂地看向這邊,我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接話︰“是家里人對你不好嗎”
“不是的,瑪利亞修女。”我搖搖頭否認這件事,“迪諾先生對我很好,在家里我也吃穿不愁。大家都圍著我轉,我過的很好。只是”抬起頭,看向多雲的頭頂︰“只是我覺得,我沒辦法融入他的世界之中去。”
因為不管我多麼喜歡迪諾先生,他都不打算讓我進入到黑手黨的世界中去。我當然知道這是為了我好,但是也因此,我跟他之間,多出了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我喜歡他,我必須照著他所希望的路走下去,這就是我愛他的方式。但是我對此感到了一種痛苦,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比較好。
“傻孩子。”瑪利亞修女伸手,將手放在我的額頭上︰“你這麼善良的孩子,主一定會保佑你的,會替你驅散一切的迷霧的。”
“謝謝您,瑪利亞修女。”感受到瑪利亞修女對我濃濃的關心,我以微笑回應她,“已經綠燈了,修女,趕緊過去吧。”
沿著斑馬線走了走,我忽然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不經意地回頭去看,只看到一個穿著白色t恤衫的少年與自己擦肩而過。
明明只是偶爾的一個擦肩,為什麼自己會覺得那人的背影似曾相識呢
“怎麼了,露西婭”瑪利亞修女看到我被遠遠的丟在後面,她有些擔心地看著我。
“沒事。”我輕搖著腦袋,然後加緊跟上瑪利亞修女的步伐。
剛剛那個白發男人,自己應該是不認識的才對吧。
我和瑪利亞修女走到弄堂口的時候,就發現約瑟芬太太正在那里等我,說是迪諾先生已經到家了,想和我一起吃晚餐,無奈之下,我就向瑪利亞修女辭別了。
坐車到家的時候,迪諾先生正在花園里飲茶。看著我抱著一大袋的面包走回來,他有些擔心地想過來幫忙,結果又莫名其妙摔在了我地上,惹得我忍俊不禁。之後兩個人一起喝了點茶,就在暖洋洋的日光下坐著吃面包。
“唔露西婭,這個面包你在哪里買的呀,超好吃的”迪諾先生咽下一口面包贊許道。
“這個是我小時候的最愛。你能喜歡真的是太好了。”我將面前的餐包也向迪諾先生那邊推了推,說道︰“我的也給迪諾先生吃了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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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可以嗎”迪諾先生已經完全成了面包的俘虜,邊吃嘴巴上還站著黃油的模樣看起來甚是滑稽。
“嗯,當然可以,這里還有那麼多。啊對了羅馬里奧,你也拿一點,一起吃吧”我說著,從紙袋里掏出一根長長的餐包遞給站在一邊的羅馬里奧。
“這怎麼好意思呢,夫人。”羅馬里奧推辭著。
“哎呀,羅馬里奧,露西婭都說了分給你吃,你就拿著吧”迪諾先生說著,也加入了我的陣營。
萬般無奈之下,羅馬里奧只能加入我們吃面包的大隊之中。這樣的平靜又歡樂的午後,才是我最想要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l毫無動力更新的一章。
、第七章
在加百羅涅家的生活,當真是我過去沒有體驗過的養尊處優。我雖然名義上是加百羅涅家的太太,但事實上我和迪諾先生都一直在分房睡。迪諾先生為了不讓我為難,一直都把自己委屈在那間小書房內。
其實說句實話,我已經成年了,男女之事也懂的許多,加上又做為,早已再不是那個小女孩了。迪諾先生一直不動聲色地躲開我,我也知道他是在顧慮我,但是我覺得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一直一直這樣相處,迪諾先生的溫柔和擔當,我都看在眼里。他跟我當初所設想的,那種凶狠的黑道頭頭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他一直用最寬容的一面,對待任何事,包容任何事,包括我的幼稚和無知。也是因為如此,我覺得,如果是作為他的妻子,我完全願意。
但我不知道迪諾先生的想法,並也為此感到深深的不安。他是那麼優秀和寬容的領袖,如果不是因為父親的原因,我跟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任何交集。所以在一個人的時候,我常常會想,倘若父親去世了,迪諾先生找到了一個比我更優秀的女孩子,我是不是就該離開他了呢
可是我不想。物質充足的生活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放手。明明知道他那麼優秀,明明知道他需要一個能替他分擔家族事物的妻子,明明知道他心里最重要的永遠是加百羅涅,可總是渴望著他的眼神能夠在自己的身上停留。
這個像天空一樣包容的男人,卻又像天空一樣,讓人無法觸及和擁抱。他屬于每一個人,每一個處在他的包容之下的每個人,而不獨獨屬于我。
我就這樣陷入了一個又一個牛角尖之中。我不敢告訴身邊的任何人,包括約瑟芬太太。這種話除了實在是害臊之外,還非常的自私。我不想別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想為了這個男人,做一個合格的加百羅涅家的夫人。
迪諾先生告訴我要參加舞會的時候,我的心情其實是非常忐忑的。
舞會,對我來說實在是很陌生的東西。普通人好歹還有上學參加畢業舞會的經驗,可我沒上過高中,對這個也是毫無印象。
約瑟芬太太一邊幫我穿著好看的連衣裙,一邊不住的夸我好看。可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我實在是覺得受之有愧。我這張臉,沒有任何過人之處。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就算被扔進了人群里,也找不出來。白色的連衣裙穿著,就像是掛在身體上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美感。臉上的妝容也不會讓我的臉顯得好看些許。
白色的蕾絲長裙,在我的左肩用白紗打了一個花朵的樣式,有些沉。脖子上也配合了衣服戴好了鉑金項鏈,手上戴了白色的手套,右手的無名指上還戴著一枚閃閃發光的戒指。
那枚戒指,自從結婚以來,我就沒有戴過。一是因為貴重,二是因為長期在家,戴著到處晃總覺得很沒責任心。這枚戒指對我來說,象征著來自整個加百羅涅的壓力,我不能輕易負擔起來。栗子網
www.lizi.tw這一次,也是同樣的。
當我戴著戒指的時候,我心就狂跳起來。我緊張,我害怕。萬一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我時不時會緊張的看看身邊的迪諾先生,試圖尋求些安慰。可是越是看著迪諾先生淡然的表情,我就無可抑制地顫抖起來。我想,如果不是因為迪諾先生攙扶著我,我可能會在紅地毯上跌倒而大出洋相。
酒會現場,如我所料,確實來了很多人。大多數人,我都不認識。只不過當他們看到我和迪諾先生一起進來,都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一擁而上。迪諾先生還算應付得來,可我就完全束手無策了,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緊緊地抓著迪諾先生的手。
之後,迪諾先生為了不讓我為難,將我交給了一個熟人。我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兒遇到她庫洛姆。她說她是作為霧守跟著彭格列十代目來的,因為迪諾先生也擔心我一個人會在這個舞會上太尷尬,所以就找了她來照顧我。
對于迪諾先生的好意,我確實是很感動。我跟庫洛姆兩個人還算有說有笑地度過了大半個晚上,就在我以為一切都會順利結束的時候,真正的“舞會”才剛剛開始。
“請站到我身邊來,不要離開我。”
這是庫洛姆在第一聲槍響之後對我說的話。她手里握著三叉戟,紫色的霧氣縈繞在了她的身邊。她蹙眉,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庫洛姆”我試圖去喊她,可是接下來的一切,卻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一道金色的光芒就朝這邊撕裂開來,我站在庫洛姆身後,眼睜睜地看著身邊四散逃竄的人們被炸飛,地上都是一片血肉模糊。而正對著我們天空之中的人,也在庫洛姆朝地上跺了一下三叉戟之後被一道火柱包圍,從天上擊落。
“我帶你出去。”
這是庫洛姆說的第二句話,而且她也用實力很好的證明了這句話不是在說著玩。當我站在安全的地方的時候,我才知道黑手黨之間的競爭有多麼殘酷。
漫天的火光,飛來飛去的人,槍響不斷,不斷能听到來自他人的慘叫。在安頓好我之後,庫洛姆也毫不猶豫地投入到戰斗之中。我被加百羅涅的大家圍在中央,只能焦急的望著遠方。
迪諾先生,此刻是否平安呢要是這種時候,我能幫上忙,就好了呢。
我看著被火焰燒紅的半邊天,心里如是想著,責備著自己的無用。
像我這樣的人,只會給迪諾先生拖後腿的吧。加百羅涅的夫人什麼的其實也只是我遙不可及的東西而已。
絕望、無力、陌生的感覺,在我的心里蔓延開來,一發不可收拾。
迪諾先生回來的時候,戰斗已經平安的結束了。看到我一直站在原地等他,他的目光一顫,卻也沒快步朝我這邊走來,而是跟身邊的人交代了一會兒事情,才朝我這邊過來。
他脫下身上的風衣,直接披在了我的身上,“夜里涼,怎麼不先回去”
“”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覺得晚風涼涼的。我搖了搖頭,不發一言。
這場酒宴,讓我更加看清了和他之間的距離。以後的我,究竟還能這麼平靜地站在他的身邊嗎我對未來,越發的迷茫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許久不更新地默默來一發~
、第八章
誰也不會想到在給我披上衣服之後沒有幾秒,這個比我高出幾個頭的男人就這麼直直的栽進了我的懷里。因為我們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從遠處走來,拖著的披風下,劃出了一地的血痕。
把迪諾先生帶回家之後,加百羅涅家族的各位都在房門外等著醫生的診斷結果。凌晨三點多的時候,我被羅馬里奧給搖醒,他告訴我迪諾先生只是腹部中彈失血過多才暈過去的,並沒有太大的問題,要約瑟芬夫人帶我去休息。
雖然是听了羅馬里奧的話回房間休息,可是一閉上眼,就是充斥著槍聲和嘶吼聲的片段在腦海里不斷重疊。睡不著還有點擔心迪諾先生。我從床上坐起來,其實的屋子里,只有月亮透過玻璃窗投射進來的冰冷而微弱的光。
迪諾先生,現在還好嗎被子彈打中,一定很痛吧。可是對于迪諾先生來說,這一切不過是家常便飯。我和他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啊
穿好拖鞋,下了床,順著熟悉的走廊,就摸到了迪諾先生的臥室門口。羅馬里奧坐在門口睡著了,我把帶來的薄外套給羅馬里奧輕輕披上。我才發現,羅馬里奧的白發似乎越來越多了。
是因為家族的事情吧
嘆了一口氣,然後躡手躡腳地打開門,走進迪諾先生的房間里。房間里急救的儀器都被撤走了,只有那個熟悉的人,正靜靜地躺在床上。他閉著眼,安安靜靜地睡著了。來到他身邊,就這麼站在他的身邊,注視著他,我才發現,我從未如此近距離的看著他睡著的樣子。
一直以來,都是他站在我的身邊,替我擋風遮雨,把我放在他的保護圈里,可我一直無法為他真正的做點什麼。在他的世界里,我所做的一切都那麼無力。但在我的世界里,他為我做的一件小事,都讓我動容許久。
我伸出手,有點顫抖,撫上他的臉頰。細膩的觸感,體溫順著指尖傳到我的心里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他,迪諾先生,我的丈夫,還活著。
蹲下身,半跪在地上,將腦袋放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有規律的心跳聲,我差點沒流下淚來。咚咚,咚咚,他的心髒跳的鏗鏘有力。
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閉上眼,熟悉的味道從鼻腔里蔓延開來。
“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
“露西婭露西婭”
唔好困。
被人叫醒的時候,下意識地想動動腳,卻發現腳已經發麻了,根本不听指揮,就像兩根樹棍一樣。我這才驚醒,才想起來自己在迪諾先生的房間里睡著了。
抬起頭來,迪諾先生正笑盈盈地盯著我看。我嚇得一下子想站起身來,結果沒站住,就往地上倒去。就在這時候右手被人用力拽緊,整個人撲在了迪諾先生的懷里。
與迪諾先生四目相對的場景,當真不是我所期望的,至少不是現在因為我感覺得到,我的心都快從喉嚨里蹦出來了。
“嘶”
迪諾先生這麼一聲,我才意識到我壓到了他的傷口,趕緊挪開自己的重心,有些擔憂地說道︰“迪諾先生沒事吧我去叫醫生過來好了。”
“誒”我剛要跑開,又被迪諾先生抓住了手腕︰“還早,再睡會吧。”
我扭頭看向窗外,確實,太陽都沒出來。
“嗯,那我不打擾了”
“露西婭”
“啊”
“一起睡吧。”
我絕對沒有要對迪諾先生投懷送抱的意思,只是這句話,在迪諾先生的口中說出來,總覺得讓人很難為情啊。
就這麼鬼使神差的跟迪諾先生睡在了一張床上,我盡量不去踫他的傷口,可是他卻把我抱在懷里,抱得很緊。
“露西婭哭了呢眼楮都腫起來了。”
“誒”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這一次,迪諾先生主動的,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寬大的手掌包住我的手,把我抱在懷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有安全感,我又一次在迪諾先生的懷里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房里多了一大波的人,為首的,自然是羅馬里奧。
面對他們炙熱的目光,我只能縮在迪諾先生的懷里,動都不敢動一下。
“boss,你沒事就好了。這樣,夫人也不用那麼擔心啦。”羅馬里奧笑盈盈地看著我們倆。
“羅馬里奧”迪諾先生的臉也被調侃地通紅。
其他人看著自家boss這麼純情的表現,也都忍不住捂著嘴笑出聲來了。
“嗯。我先回房間換衣服了”也是有些可憐了迪諾先生被調侃地樣子,我從迪諾先生的床上下來,一陣風似的就溜走了。
回到房里,我把手背貼在臉上,還依舊能感受到自己臉頰的溫度。
第一次,和迪諾先生的距離那麼近;第一次覺得自己可以作為他的妻子站在他的身邊。他的懷里好溫暖,讓人好安心。
因為受傷的原因,迪諾先生變向的被羅馬里奧一群人禁足了。雖然迪諾先生對這個舉措一直抱怨不人道,不過我心里還是很贊同羅馬里奧他們的想法的。況且,有時間能跟迪諾先生呆在一起,也是我求都求不來的。
這恐怕也是迪諾先生第一次這麼閑的呆在家里了。看他窮極無聊的樣子,倒是跟我剛來這里有的一比。我也是閑來無事,才能這麼清閑地跟他一起喝下午茶。
雖說是兩個人一起喝茶,其實大多數時間都是我看著迪諾先生的臉發呆。迪諾先生則是握著我的手,沖著我笑。
喝完下午茶,我們有時候會在宅子里散步,有時候會在書房里各自看書。不過說是看書,我覺得不是我的錯覺。每次我看書的時候,迪諾先生似乎都在看我,搞的我也看不下去。
“迪諾先生。”我醞釀好情緒,放下書,與他對視。
“什麼什麼事啊,露西婭”迪諾先生像是做了什麼壞事被抓包了一樣,眼神開始游移不定。
“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是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嘛”
“沒有不過,露西婭,你為什麼都不戴戒指還是說,其實你不想做我的新娘”
“不是,只是我不習慣而已。”
迪諾先生這個問題算是戳中了我的痛處。我一直很怕戴上那枚極具意義的戒指。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那麼,我該給他什麼樣的回答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我我我我我我來詐尸了x
、第九章
迪諾先生的傷好了之後,就全身心投入到了家族的工作之中。我的生活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寂寞和空虛。雖然我知道,迪諾先生對我的感覺已經有所改變,可是我卻沒有勇氣邁出自己的那一步。
我听約瑟芬夫人隱約提起過,一個新崛起的家族橫掃了整個黑手黨界,而以彭格列為首的那一線聯盟現在都陷入了苦戰之中。局勢緊張,可能失之毫厘,就會一敗涂地。我亦是不敢打擾,只是偶爾望著梳妝鏡前的那紅色小盒子里的戒指發呆。
直到那天,羅馬里奧風塵僕僕地回來,告訴我,父親出事了。
雖然我與父親的接觸時間極短,可是骨子里的血脈親情告訴我,我還是很難受的。當隔著玻璃從窗口看向那個躺在加護病床上的人的蒼老的面龐的時候,我幾乎要落下淚來。
醫生說,子彈擊中肺部,導致肺部大出血,嚴重影響了呼吸機能。雖然目前狀況還算穩定,但是還未能脫離危險期,需要進一步地觀察。醫生走後,加護病房外只剩下父親的幾個兒女。迪諾先生因為有事要忙,也先行離去了。
這是我第一次跟幾位兄姊呆在一起,跟預想地一樣,他們在說什麼,我一句話也插不進去。只是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就再沒有交集。興許是忙著家族的事情,幾位兄長和姐姐沒有呆特別久都各自離去了。而我因為迪諾先生近日不在意大利,就留下來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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