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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星星上的花

正文 第8節 文 / 煙羅

    之前,陪我再去修一下頭發”

    那天晚上我沒有睡好,想要早點睡,免得明天有黑眼圈,卻越是如此,越是無法入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七春真的跑出去了,說是找朋友喝酒,大半夜的才听到回來的門響。

    而我的腦袋里亂糟糟的。

    時而想起最初在校園里的種種;

    時而想起在香港時的各種意外與跌宕;

    更多的是想明天的第一次約會,他知道是我嗎他听到名字的時候有沒有覺得熟悉如果他不記得我,我該怎麼說;如果他記得我,又記得多少,記得的是哪一次的我

    胡思亂想中,眼皮逐漸變得又澀又痛,我愈發輾轉不安。

    一直熬到下半夜,終于才睡去。

    夜里有夢,夢里不知身是客。

    17、恰好我記性很好,所以應該記得全部

    西餐廳里的音樂舒緩,像情人間優雅而試探的呢喃,封信先到,他選擇了靠窗的一個卡座。

    像多年前去送明信片的那一次般,我對著鏡子練習了千百次,最後卻仍是一片空白。

    上午第一次接到他的電話,電話里他的聲音溫柔而清冷。

    “我是封信,把地址和時間發到你手機上好嗎”

    我訥訥的答好。

    明明是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卻怎麼能在這里止步。

    服務員看我站在路中間不動,走過來輕聲詢問,我指指封信,示意已經約人,而他恰好在此時轉過臉來,我們的目光不經意間就撞上。

    雖然我的附近還有很多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是在看我。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就那麼看著我,不出聲,也不招呼。

    漸漸的,他坐在那里沉靜等待的樣子,和八年前的少年微笑的臉重合起來,他低下頭對我輕聲說︰“加油”。

    服務員再次催促的聲音終于把我拉回現實。

    我橫下心,眼皮一垂,邁步朝他的方向走過去。

    終于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好。”我鼓起勇氣微笑。

    “坐。”他優雅的站起身來,手指對面的座位,我看到他的嘴角輕輕彎了彎,那雙墨如夜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意外表情。

    他沒有問我是誰,也沒有問我是不是他在等的人。

    這才是我記憶里的封信,不發一言,就已經成竹在胸。

    我再次疑心那夜在酒吧相遇是不是一個夢。

    我們都坐下。

    我微低著頭,想著應該怎麼開口。

    封信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襯衣,但下身卻是搭的牛仔褲,略緊的設計顯得他愈發的風神俊朗,雙腿修長。我注意到這幾次見面,他仍然只穿黑白灰色系的衣服,但並不顯得冷硬,只讓人感覺這個男人的精美而從容。

    我呼吸困難。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但這里午餐時間上菜很慢,所以還是先點了。”他倒是很自然,不急不徐地說,聲音那麼近,似乎氣息都能感知。

    “嗯。”我僵硬點頭

    “先喝點熱茶”他很有耐心的把桌上用蠟燭加熱的玻璃壺輕輕提起來,取過兩個晶瑩的小杯子,金黃色的茶汁從壺嘴汩汩流出,空氣里騰起細微的白色熱氣。

    他把一只杯子輕輕放在我的面前。

    我盯著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長,動作卻沉穩有力。

    我覺得自己這二十四年都白活了,明明在外面已經鍛煉得不說明眸善睞也算大方得體,但怎麼一面對這個人,就只有白痴般的反應。

    在這樣自責而羞愧的心情里,我默默的端起面前的小杯茶喝了下去。

    “喂”一只手及時伸到我嘴邊迅速奪下了杯子,但沾到嘴唇的熱茶仍然燙得我一個哆嗦。

    我茫然的抬起頭來,就看到封信近在咫尺的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一時間連疼痛都忘記了,只覺得整個人都麻了。

    他把杯子放遠一點,但是並沒有立刻收回前傾的身體。

    他就那麼隔著一尺的距離對著我的臉。

    “程安之,你看著我。”他鮮有情緒波動的聲音里有著我所陌生的不悅感。

    “我到底有什麼可怕,讓你看到我的時候,表情永遠那麼視死如歸”

    我就真的看著他了。

    其實是因為震撼得失去動彈的力氣了。

    他記得我

    他記得我

    他記得我

    他記得的,是哪一次的我。

    大概過了十秒,他緩緩收回身體,回復正常坐姿,目光也終于離開了我的臉,氣氛隨著他的表情變化而瞬間柔和下來。

    我松了口氣,剛感覺自己恢復了說話能力,服務員已經開始掀簾上菜了。

    居然是紅燒肉,水煮魚,豬肚墨魚湯。

    我以為我們應該在西餐廳里吃牛排。

    但是,卻是我真正喜歡的幾道家常菜。

    “先吃吧。”封信恢復淡定的先拿起勺子盛湯。

    我機械的拿起筷子,滿心的疑問卻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

    “你記得我”試探著問。

    “嗯。”平靜的答。

    “呃那你記得我是誰”這句真不知道怎麼問才好。

    他停住勺子,又深深看了我一眼。

    還是平靜的聲音。

    “學校,婚禮,酒吧恰好我記性很好,所以應該記得全部。”

    我瞬間石化。

    帶著更多的疑問埋頭喝湯。

    偷眼看封信,只覺得他吃中餐的樣子也優雅得不像話,每一個動作,都有著似乎是與生俱來的風華。

    這樣美好的男人,怎麼會有女人得到過又放棄呢

    腦袋里不自覺冒出這樣的疑惑,我趕快自責的甩一下頭,把它丟回角落。

    封信察覺到我的小動作,朝我看過來。

    我趕快低頭吃菜。

    頭一次覺得香噴噴的肉含在嘴里,怎麼嚼都覺得不對。

    “你前天去我家的時候,動過我桌上的東西”他慢慢地說。

    “啊”我正含著一口肉,驚嚇間直接把那塊肉完整吞了下去。

    “我記性很好,我爺爺又從來不會踫我的東西。問一下爺爺有誰來過,就明白了。”他又強調了一次記性問題,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是故意的。

    “你寫了我名字。”肉終于落進肚里,我心一橫,不知死活的小聲反擊。

    他沒有立刻回答,低頭挾了筷青菜,似乎笑了笑。

    “我只是奇怪,怎麼最近在哪都能遇上你。”

    他深深的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涌動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他語速很慢地說︰

    “程安之,你讓我知道,原來時間可以讓一個單純的女孩變得這麼有城府有心機。”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前一秒還是天堂,後一秒竟是地獄。

    他懷疑我。

    他看輕我。

    他覺得每一次的相遇,都是我刻意。

    但是,我為什麼要委屈,如果我知道他會出現在哪里,我一定會真的刻意,次次刻意。

    我就是變得城府,我就是充滿心機,我用了八年的時間努力變得堅強,就是為了再相遇的時候有勇氣不顧一切沖向前。

    可是,為什麼我還是覺得好委屈。

    我才知道,愛一個人,竟會這樣,卑微到受不起他一絲質疑。

    原來在你年少的時候愛上了一個人,無論你後來變得多麼光鮮多麼強大,然而一旦重新面對他,你就又回到了那樣卑微敏感又歡喜稚嫩的少女心情。

    好像時光從未流過指尖。栗子小說    m.lizi.tw

    我端正的坐著,低著頭,手指僵硬的抓著餐具。

    音樂和人聲都已經離我很遠,我仿佛覺得窗外正是蟬聲轟鳴,烏雲漫天,同桌在翻動書頁,下一秒仿佛就會听到老師提問的語聲。

    只要他在我面前,我就能輕易回到八年前。

    眼淚不受控制的涌出來,我騰出手來手忙腳亂的胡亂抹著,卻越抹越多,我對自己的狼狽心生絕望。

    我應該更美麗,我應該更優雅,我應該向他展現最好的我,而不是仍然像那個手足無措低到塵埃里他都不屑看一眼的女孩。

    我竟連爭辯一句也做不到。

    哭泣這件事,一旦開始,就會陷入失控。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收場,我甚至想如果現在昏過去大概更好。

    封信在我開始哭後放下了筷子一直沉默,期間有遞過紙巾。

    我拼了命的想忍住自己的傷心。

    忍得胸口悶痛。

    但是听到他一句輕聲的“對不起”後,眼淚卻再次決堤。

    不知哭了多久,他忽然站了起來,沒有打招呼就走了出去。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腫著眼楮,呆呆的看著他離去。

    他的背影讓我想起八年前。

    那時我站在樓梯間,回頭看他,他已經轉過身,走回學生會辦公室。

    我們之間,隔著好多好多眼淚。

    那時候我不知道我們此生能不能再次遇見。

    他也不知道那時我哭得多麼肝腸寸斷。

    而這一次,我竟又要這樣眼睜睜的看他離去。

    心一下子揪得很緊。

    我急急站起來,卻重心不穩,身體搖晃了一下,帶倒了桌上的茶,瞬間灑滿了我新買的裙子。

    我能夠想象,我現在的形象,該有多淒涼。

    就像精心準備許久的精美演出,主角在上台亮相的一瞬摔了個嘴啃泥大馬趴。

    在掀簾間,和進來的人撞個滿懷。

    我一把抓住封信的袖子,用盡全力,就像和那一點溫暖觸感的布料有仇。

    這一次,我不放他走。

    我城府也好,心機也好,撒潑也好,耍賴也好。

    我不能放他走。

    決絕間視線卻掃到他手里抓著的東西,是餐廳里備的白色熱毛巾。

    “我想你這樣肯定不想別人看到,所以沒叫服務員,自己去取了毛巾過來。”他輕聲解釋。

    原來不是生氣離開。

    我的心一下子落回原處。

    “我以為你走了。”我鼻子堵著,聲如蚊蚋,另一種異樣的情緒從心底漫延上來,偷偷燒熱了我的臉。

    他沉默了幾秒,我不敢抬頭看他是什麼表情。

    “我的包還在這里。”他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聲音似乎比之前更溫和了一點,清冷的聲線里,多了一點隱約的柔軟。

    他把毛巾遞給我。

    我猶豫要不要接,我還抓著他的袖子。

    像那天晚上在酒吧外面遇見一樣,我如此貪戀,竟不想松開。

    我們僵持在門口。

    很短的時間後,我感覺他嘆了一口氣。

    沒有絲毫預兆,他輕輕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反手把我抓住他袖子的那只手罩在了手心里,修長的手指穿過了我的手指,自然的相扣在一起。

    “以後改一改這個動作,別再抓我的袖子。安之,你不是小孩子了。”

    我帶著滿臉的鼻涕眼淚震驚抬頭,在再次魂飛魄散間,體會到什麼叫醉生夢死。

    18、哭得好哭得好果然有心機

    手機嗡嗡嗡的震動把我從夢游狀態生硬的拉扯出來,那一刻我看著自己被封信握住的手,有一種強烈的懊悔沒有在進門前把手機扔掉。

    他果然感覺到我的來電,隨即輕輕放松了自己的手指,不著痕跡的退出。

    我還想掙扎一下,恰在此時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我只好在心里長嘆一口氣。

    一邊接起我的電話,一邊依依不舍的看到他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電話里傳來青果樹早教中心的菲菲老師帶著哭腔的聲音。

    “安老師我是菲菲,琴姐要我打電話問你,現在能不能來一下,有急事”

    我听到電話那頭有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摻雜著各種大人的混亂語音,其中似乎還有琴姐。

    我大吃一驚。

    琴姐是個老江湖了,一向八面玲瓏見風就使舵,和孩子和家長都相處融洽,很少有她應付不來的場面。

    這會兒連電話她都沒時間親自打,可見情況有些上火。

    可是,就我這點閱歷,實在是想不出會有什麼事得叫我去。

    對那里,我不過也只是一個去上了幾堂課的新老師而已啊。

    在菲菲一迭聲的“安老師你快來快來”的催促聲里,我也問不出個究竟,只得掛了電話,卻見封信也正好進來,不知何時,他的面色已經恢復到一開始的平靜。

    平靜得看不出喜樂,也探不出波瀾。

    剛才的片刻溫情,就好像一線偶然漏下的天光,在轉瞬間消失了蹤影。

    我有些惶惑,卻沒有勇氣加深探詢,心里還惦記著早教中心的事,想怎麼對他開口。

    他好像看穿我的心事般,問我︰“有事”

    我急忙點頭,又覺得自己表現得很想離開他一樣,又搖搖頭。

    想想還是說︰“有些工作的事,要趕快過去。”

    封信一路開車送我過去,這是我第一次坐他的車。

    和那天晚上目測的一樣,車是很好的德系車,顏色是低調的銀灰,恰到好處的經典款,不算豪華,但精致有余。

    車里非常干淨,沒有一件多余的物品,像它主人的房間一樣。

    雖然是下午時分,但城市的車流依然洶涌,交通處于半堵狀態,車在其中只能艱難前行。

    前後都有車在焦躁的換道插隊,弄得險相環生。

    我看著封信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那手有著鋼琴家的優雅縴長,卻又在指節間透露著從醫者的堅毅。即使是在如此混亂的狀態下,他的手部操作依然一絲不亂,從容鎮定。

    這雙手剛剛曾經穿過我的手指把我握在掌心。

    我陡然覺得空氣微妙了起來,大概是心理作用,剛才匆匆上車時尚沒想起,現在卻臉如火燒,感覺到他的呼吸似乎也近得令人心跳。

    時間一分一秒,滴滴答答。

    我們同坐一車,像個小小童話。

    還是他略顯清冷的聲線打破了曖昧。

    “你現在是做什麼工作”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像小學生一樣陡生緊張。

    從見面到現在,我們之間大抵只有現在最像相親時的對話,雖然都是他在問,我在答。

    一問一答間,我全身緊張得出汗,卻也不知不覺的變得自然許多。

    “所以我爺爺只見過你一面,就對你印象大好覺得你可以做他的孫媳婦”他不緊不慢,我差點嗆到自己的口水。

    “大概大概是何老師推薦”我不確定的訕訕低頭。

    “不對,我爺爺不是那種相信推銷的人。”他輕搖頭。

    我又惶惑︰“那可能是我對他眼緣”想起他之前的“城府論”,又緊張起來。

    他果然再搖頭。

    我凌亂了。

    一凌亂孟七春就在我的血液里張牙舞爪的復活,我脫口而出︰“你單身久了你爺爺饑不擇食”

    車內猛的一暗。

    我一哆嗦,回過神來,在車輪摩擦著減速帶的隆隆聲里,意識到車子開始進地下車庫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剛才我胡言亂語原形畢露。

    封信熟練的在電梯間附近找到了停車位,一氣呵成的倒車進庫。

    我大氣都不敢出,車庫昏暗也看不清他的臉色。

    車終于停好,但卻沒有熄火,看來他準備送完我立刻就走。

    我剛想道謝然後逃跑,就看到他把左手肘輕靠在方向盤上,朝我轉過臉來。

    他的笑容,在並不明亮的空間里,有如一片清透的陽光,以驚心動魄的姿態,撲面而來。

    如同我十六歲時初見他的那一天,我意識到我無法逃避,也永不想從這個夢里醒來。

    我呆呆的看著他,傻得好像中了定身魔法。

    我听到他輕緩而柔和的說︰“安之,以後和我這樣正常的交談就好。”

    那天晚上七春爬過來跟我搶被子。

    對于我這次神奇的約會,她早就好奇心直撓,無奈我在早教中心幫忙處理工作,一直忙到晚上十點才回家。

    她在家等得早已寂寞撓牆一百次。

    我洗完後澡後爬上床,立刻被她問得頭昏腦漲,不得不努力回憶約會細節,遇到她感興趣的地方,她還要身臨其境般模擬表演一番,讓我直呼救命。

    說到封信說我有心機,我立刻哭了起來的時候,她在床上興奮得直打挺。

    “哭得好哭得好果然有心機太有心機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接下來他是不是一把將你摁在懷里好好疼愛”

    我崩潰。

    “七春姐求你了我那是真情流露”

    “你想想電視劇里,男主冷冷的說女主,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女主立刻哭軟在地男主在她柔弱可憐的哭泣下面露後悔,心疼的將她抱在懷里,說,親愛的,我錯怪你了有沒有有沒有你看過沒有”她繼續興奮。

    “有”我認真腦補了一下,發現自己表現的果然是在電視上看到會鄙視的那種心機白兔女主類型。

    “後來呢”七春繼續追問。

    我打起精神回憶後面的細節,努力為自己的表現尋找亮點。

    說到我抓著封信的袖子不放,最後封信反過來握了我的手,七春再次被點爆。

    “此時你應該順勢而上,一把抱緊他,用你的c罩杯,融化他的冰冷面具,燃燒他的孤獨靈魂”

    “孟七春”我終于被她徹底搞瘋,尖叫著一頭扎進被子里,任她千呼萬喚再也不出來。

    在七春明亮的嬉笑聲里,我感覺自己的臉滾燙,但心里,卻有一種陌生的甜得化不開的情緒,慢慢的游走全身。

    終于,走到他面前了啊。

    我已經記不清走了多遠的路,看了多少次雲,而這一次,他是我伸手可以觸到的人。

    第七章flower渴望

    謝謝你邀請我走進童話里,就算明天會醒擁有過又有什麼關系。你帶給我一直都是滿園香氣,這一路哪里有過對不起。

    楔子我不願讓你一個人

    夜已經深了,他開門的時候動作很輕,猜想爺爺已經睡下。

    借著客廳柔和的小小夜燈,他忽然發現沙發里坐著一個人影,微微的吃驚後,就看出那是滿頭白發的爺爺。

    他心知爺爺心里有事,快步走了過去,沒有開大燈,但近了仍能看到老人手里握著的照片,是他和爺爺奶奶還有兒時的封尋四個人的合影。

    封尋已經走了,奶奶在兩年前也撒手西去,他經常忙到半夜才回來,這麼大的房子只有鐘點工阿姨定期來清掃,對已近八十高齡的老人來說,實在是有些殘酷的冷清和寂寞。

    他內疚的在爺爺面前蹲下身來,頎長俊逸的身形和暗影融為一體。

    爺爺抬了一下頭,表情卻是平靜的,老人拍了拍孫子的肩,示意他坐在身邊。

    “今天那個小程丫頭怎麼樣”雖然是深夜的祖孫談心,老人的語聲卻仍不失威嚴,腰桿任何時候都挺得筆直。

    封信怔了一下,意識到爺爺是在問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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