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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名著同人)重生之包法利夫人

正文 第12节 文 / 杏仁豆腐

    经筹到了两万五千法郎,建筑商马丁是卢奥老爹熟悉的老朋友,图纸是在卢昂找了设计院做的,小医院而已,功能定位搞清楚了,这是他们手到擒来的东西,根本不用费事。小说站  www.xsz.tw建筑商手下的兄弟们虽然都是乡下人,不懂得城里的花哨玩意,房子盖好了也不会成为什么引人注目的豪华建筑,却胜在结实牢固,实用性强。接着春末的时机抓紧时间开工,预计到明年春天医院就可以施诊了。夏尔白天一面在自己的诊室里救死扶伤一面又要去工地上监督进程。慢慢的,夏尔发现自己好像对建筑业更加得心应手,他是多么喜欢拌石灰垒砖头啊,木活师傅累了,他还能接把手做几个楔子呢。若不是他现在小有名声,真的应该转行也说不定呢。

    工人们都住在工地里,这就有了危机感,要赶在冬天来临之前将房子主建筑盖好,到时候也有个挡风雪的住处。艾玛特地从田庄请了两位嫂子来给大家单煮一日三餐,卢奥老爹不放心,也经常到托特来逛逛,监工查账,帮着女儿分忧解难。包法利老奶奶在信里听说了儿子的壮大工程,连忙来到托特,见到这般盛大景象,享老太太的福彷佛近在眼前,不由就激动万千。她将带来的压箱底的五千法郎都给了儿子,艾玛郑重要写借条,包法利老奶奶也就顺水推舟的应了。

    看到艾玛还要给煮饭的女工另开工钱,而且连着采购的权力都下放出去,包法利奶奶再也坐不住了,她虽然无法顶替两个人做活,但是一个人的事情还是能干的,况且她经手买菜岂不是比这些外人放心。反正临行前已经把家里的现金都带到身上来,也不怕包法利老爹能有余钱花天酒地,索性就在托特待得久一点,顺便能再为儿子省点钱就更好了。在包法利老奶奶的强烈要求下,艾玛只好辞退了两位帮忙的女工,叫了露易丝一起过来协助包法利老奶奶照顾工地。这样一来,包法利夫妇也得跟着大家在工地上一起吃大锅饭,可是有什么不好呢。工人们看到东家跟他们吃得一模一样,医生又是这样的平易近人,干活的速度就更快了。

    包法利一家子忙活得热火朝天,这样大张旗鼓的终于惊动了安德威列侯爵。这位大人曾经在波旁王朝复辟时期做过国务秘书,现在形势稳定他又想恢复政治生涯。竞选众议员是他光复的第一步,所以他向来对着城镇建设服务人民拥有很高的热情。冬天,他把大量木柴送人,在县议会,他慷慨陈词,惦记着环保、基建、民生等等各式各样的政治事务。他现在所住的沃比萨城堡距离托特不远,听说托特要建设本地区甚至是本市第一家乡镇医院,安德威列侯爵觉得展示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在前一世安德威列侯爵是因为夏天的时候热火攻心嘴角长疮才跟包法利医生结缘,夏尔用柳叶刀尖轻轻一划,奇迹般的帮他消肿止痛,而奉命去托特送手术费的管家发现这医生花园里居然有一株上等樱桃,连忙回去禀报了主人。安德威列侯爵听说之后亲自向医生讨要了插条并当面致谢,碰巧看到医生太太举止讲究,正好他也要做出与民同乐的声势,所以特地邀请这对年轻夫妇去沃比萨参加舞会。而正是那一次沃比萨之行打开了艾玛的新天地,她享受到了真正的富贵生活,并且这一生都念念不忘。

    而这一世的艾玛却是无动于衷。她在家中接待安德威列侯爵的时候,态度稳重,十分从容。侯爵不虚此行,特地拿了一万八千法郎过来,张口闭口大谈城镇医疗事业发展,要积极支持医院建设,夏尔见到这种大人物过来不免有些紧张,况且又给了这么多钱,显然有些烫手。而艾玛却像是明白大人的打算,做主郑重接过支票来,微笑道:“早就听说侯爵一向呼吁民生又身体力行,我们也十分感激,定不辜负期望,真正为陛下的子民做好服务。栗子网  www.lizi.tw”侯爵看到医生太太如此应对自如,显然不是寻常的乡下女人,不由得更收敛了几分傲气,面上的微笑变得更加和煦,随即又问了现今还有什么困难。艾玛也不客气,把购买设备与培训护理师的难处都说了出来,侯爵果然承诺愿意亲自去卢昂邀请专家过来给大家讲课,又说购买设备一事也可以联系县医院进行适当的优惠。艾玛得到他的承诺,十分满意,正事谈完之后,侯爵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艾玛心里明白,于是笑道:“虽然医院的名称已经定为包法利,但是这栋楼的名字却还没有最后决定,如果侯爵不介意,我们想完工之后镌刻上安德威列的大名,以示对侯爵大人的感激,不知可否”

    安德威列侯爵再也没有想到这位医生太太竟是如此通透明礼,一万八千法郎可不是小数目,谁也不愿意白白丢在水里连个响儿都听不着吧,能来支持医院建设本就抱着迎名扬万的目的,多增加点政治筹码罢了,他原本还在犹豫该如何张口呢,没想到这难题竟是如此简单的迎刃而解。艾玛见侯爵脸上露出笑容,知道命中他心扉,于是又笑道:“这里备了些许小礼物,请大人带回去给夫人与小姐。”露易丝侍立在旁将早收拾好的一个翠柳果篮递过来,只见里头摆着石榴、樱桃,还有葡萄与苹果,色泽丰润,果香诱人。而且都带着青翠的叶子,十分新鲜。管家是个识货的,连忙收下来,艾玛又笑道:“都是我们自己花园里产的,也知道夫人小姐平常不差这些,只是吃个新鲜好玩。”一听这些竟然是自己家里产的,葡萄与苹果倒也常见,石榴与樱桃长这么好可不容易,这下子连见多识广的侯爵也生出了兴趣,旁边的管家忙说道:“大人,这些都是上等的果子啊。”侯爵点了点头,请求医生太太允许他去花园里一览。

    艾玛自然乐意之极,她与夏尔亲自陪着侯爵往花园里去,只见一路上杜鹃花、山梅花、绣球花、玫瑰花此起彼伏,连成一小片花带,修剪得十分漂亮。向阳坡子上果然有一株硕果累累的樱桃树,青中透着红意,不远处的葡萄架子上结着一串串紫红的果实,石榴树上还挂着几个熟透的果子,侯爵虽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是这小花园里面积不大东西不多却是个顶个儿的精品。他连忙恭维了几句,艾玛笑道:“让您见笑了,我们哪里有这个闲时间打理,若不是拉法太太常来帮忙,又送我们这些珍贵的果树,这花园里恐怕只剩下油菜与番茄还能一看了。”侯爵客气了两句,并不放在心上,管家在一旁可是聚精会神。

    回了沃比萨之后,侯爵夫人与小姐果然大大称赞了一番包法利家的石榴,说难得的蜜甜多汁,又说这樱桃口感甜香,一点苦味都没有,比着往常吃的好多了。管家见讨了女主人的好,乘势请求去包法利家要一点樱桃插条与石榴枝,侯爵夫人自然准了。长久以来,沃比萨的花房就打理得不尽如人意,换了好几茬花工,都没见改善。除了花木,水果也长得艰难,费了心思培养,结出的果子要么涩口,要么个头不足,为此管家也苦恼万分。哪一位像样的大人府上没有一个郁郁葱葱的花房与千姿百态的花园呢艾玛见到管家去而复返,经了上一世的经验,早知道他心中所求,连忙将他引见给了拉法夫人。安娜感激的望了艾玛一眼,带着管家往自家的花房去了。

    到了九月末,一张来自沃比萨的舞会请柬交到了艾玛手里。此时医院主体架构已经基本完成,在艾玛的暗示下,候爵府送来了一块铭牌,标示着安德威列的名字,并刻有他的捐献份额与贡献。艾玛决定将这块铭牌镶嵌在新楼的右侧显眼位置,并在医院前方的花坛中另竖一个石碑,将所有的捐款人与份额都一一列举。栗子小说    m.lizi.tw与此同时,隔壁的拉法夫妇也接到了侯爵的请柬,当日下午,艾玛便邀请安娜夫妇随自己家一同前往沃比萨。

    沃比萨的一切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曾经让艾玛魂牵梦绕,这一回看了不由感慨万千。只是这一回她的身份有了明显提高,管家派人在城堡路口接应了他们,在屋子中间停车的时候,侯爵与夫人一同过来迎接这两对年轻夫妇。艾玛注意到,侯爵夫人显然与安娜更为相熟,语言也亲昵许多。

    进了客厅,侯爵夫人陪着安娜与艾玛说了几句话,又将她们安置在一起后就起身离开寻了另几位贵妇人谈话。安娜笑道:“你现在可出了名,谁不知道你已经是院长夫人。”艾玛只笑了笑,用小银叉叉起一只浸在清水里的菠萝片,放到口中,脆甜生津,跟安娜原先送过来的一模一样。安娜见她喜欢,又从水晶盘里拿起一只石榴递给她道:“这边的水土比咱那边要差一点,但是味道也不赖。”艾玛悄声道:“这些都是你送过来的吧”安娜点了点头,微笑道:“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你,若不是你的帮助,我也没法子收揽到候爵府的买卖。”听着就是大赚一笔的意思,艾玛笑道:“这与我何干,是你能干,才入了夫人的青眼。”安娜正欲说话,一位穿着燕尾服的男士跟随着侯爵走过来,艾玛与安娜一同站了起来。

    “这位是亚历山大子爵,这位是包法利夫人、拉法夫人。”安德威列侯爵替客人引见了一番,然后像完成任务一样离开了,客人诸多,他显然要一一招呼,所以无暇多顾。艾玛当然记得这位子爵先生,在前一世他伴着她通宵跳舞,带她跳华尔兹,令她心神摇曳。如今再看此人,当初自己是被迷了眼,现在看看也不过尔尔。艾玛不由在心底轻笑一声,坦然自若的行礼。子爵的领结照旧打得很低,一面可以方便颈子自有转动,另一面又显得随意潇洒。在所有的男士中他的背心是最贴身的一个,很好的勾勒出了胸肌的轮廓,这显示他是一个热爱运动并且不甘寂寞的人。此时他很有礼貌的请求两位夫人坐下,才躬身道:“听说包法利夫人正在筹建医院,此是为民的好事,不知道在下该如何效劳”安娜听见此话,站起身来告罪,往侯爵夫人那里去了。

    艾玛看着他的眼睛,仿佛直透内心,停了一下才微笑道:“若是大人肯支持一二,我与外子自然感激不尽。”子爵露出欣喜的表情,说道这完全不是问题。艾玛见他滑头,不肯说些实质的承诺,心里冷笑,但也不好就此冷落他,只敷衍着说话。子爵借势坐在了艾玛的身畔,说起自己在巴黎医学界的熟人,并称赞包法利夫人兰心蕙质。艾玛一面微笑一面用扇子轻轻遮住脸,身体疏离,表情却诚挚。亚历山大子爵见这女人享受自己的奉承,心里越发蠢蠢欲动。

    包法利夫人一出现在客厅就引起了子爵的注意,他是巴黎有名的浪荡户,跟安德维列侯爵有旧,这一次是为了躲开令人心烦的债务,跑马又输了钱当然也有招惹名门小姐的情债,这些可不能轻易了局。总之,他跑到沃比萨这个世外桃源就是为了好好散散心,也没想到会有什么奇遇。只是没想到在这种乡下地方居然能碰到这么出色的女人。她的头发浓密,黑眼睛非常明亮,发髻上戴着一枝玫瑰,惠而不费,但又不显得轻薄廉价。他去跟侯爵打听何时来了这样一位客人,瞧瞧她的丈夫,虽然穿着蓝色的燕尾服,鬓发上也抹了香脂,骗骗乡下人还行,在自己眼中早看透了他赤脚流汗的本质,看他局促的样子,呵,怎么能得到这样一个美人的青睐呢。

    子爵狩猎一样的眼神早出卖了他的内心,侯爵警告好朋友不要在沃比萨搞出乱子,这样一对年轻的夫妇可是镇上的体面人。子爵打听了包法利先生的事迹,越发知道该如何打动这小娘子的心。瞧瞧,不甘寂寞想要建功立业的人们,巴黎的诱惑一定会让他们心动不已。子爵瞧着这满屋子的贵妇,一个个腻歪的要命,要不是她们身后还有几分可利用之处,看看她们的腰身,谁还耐烦搭理她们呢。

    舞会开始之后,子爵邀请包法利夫人跳了开场舞,她没有拒绝。淡红色的罗裙像花儿一样绽放,他们两个十分显眼,是场中最出色的一对男女,有几个贵妇人已经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起来,男人则悄声品判着艾玛的腰身。包法利先生站在门口握着酒杯目瞪口呆,他的夫人居然跳舞跳得这么好一旁的拉法先生挽着安娜也滑进了舞池,小提琴的声音停止了,钢琴奏出了柔缓的曲子。子爵显然意犹未尽,他邀请包法利夫人再来一场。艾玛微笑着谢绝了他的邀请,她走向了丈夫。

    全场瞩目的美人向他走来,夏尔简直手足无措了。他从来不会跳舞,因为他原先没有钱也就没有机会。艾玛站在他的身畔,夏尔连忙为她拿了一杯樱桃汽水,然后扶她坐下。艾玛望着舞池,歇息了一会,夏尔说自己想去看看打牌,艾玛拉住了他:“你来陪我吧。”夏尔急忙摇头:“我什么都不会啊”艾玛一把拉起了他:“来吧,我教你。”场上又换了一首激烈的曲子,夏尔被艾玛半强迫的拖进了舞池。

    他是够笨的,但并非无可救药。艾玛充满耐心的指导他,因为在未来说不定会有很多次出席社交场合的机会。既然不会跳就要好好学。夏尔也明白妻子的苦心,况且他也羡慕那些潇洒的男人们。在踩了艾玛很多次之后夏尔终于可以带着她跳一支完整的曲子。安德维列侯爵走过来,诙谐道:“我是否有幸请包法利夫人共舞一曲,顺便也想拯救一下这双小缎子鞋。”艾玛笑着,愉快的接受了他的邀请,夏尔望了妻子一眼,艾玛递了一个眼色给他。侯爵夫人正孤身一人,出于礼节,夏尔也该请她一起跳舞。可是他从来没跟这么高贵的女人近距离接触过,更不必说还要挽起她的手来。艾玛从他身边翩然而过,轻轻碰了碰他的脚,夏尔跟妻子心有灵犀,下定决心走到了侯爵夫人的面前。

    正如男人们喜欢驯服烈马与,贵妇们也更喜欢粗糙的男人。因为她们从小长大的环境里一直接触着这样彬彬有礼而又温文尔雅的绅士们,所以对于粗野烈性的男人就更有兴趣。夏尔健壮挺拔,虽然穿着燕尾服,但是他充满力量的手臂却彰显了不同。身边这些男人们都是润白的脸,甚至比女子都要娇嫩的肌肤,真是让人受够了。侯爵夫人瞧着这个古铜色肌肤的乡下医生,流露出一点兴味,当他略显笨拙的执起她的手时,古井无波的贵妇竟然被他身上粗鲁的荷尔蒙激发了难得的**,因此夏尔依旧不太熟练的舞步也得到了无限的宽容,他像大孩子一样真诚的眼睛更加赢得了夫人的好感,她的步法比艾玛高明多了,夏尔为了赢得妻子欢喜,认真学习,侯爵夫人甚至教会了他如何跳华尔兹。借着一阵又一阵疯狂的旋转,侯爵夫人将头埋进他的胸脯,夏尔只好扶着夫人去沙发上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夏尔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奉承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夫人,因为他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匆忙中夏尔在盘子里取了一杯冰水,大概是想让他的舞伴舒服一点。侯爵夫人见他不谙世事,反而更觉得可爱。是了若他像那些老手一样趁机偷香才让人觉得厌烦呢。她倒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年纪,已经度过了诱惑人的好时节。

    “您感觉好点了么”夏尔问道。他的手依旧扶住她的肩膀,这更像是医生的本能。侯爵夫人半睁了眼,低声道:“我是累了,好久没有这样愉快了”她虽然青春不再,但到底也是香粉香花沤出来的美人,余韵犹存。此时她声音轻软,眼神迷离,显然是勾搭男人的一把好手。夏尔是结过两次婚的男人,女人露出这种姿态显然是极强的暗示。夏尔的心里震惊大于慌张,可惜她老了点,夏尔这样想着,况且我已经有妻子了,他这样告诫自己。于是他出于礼貌不能放任他疲软的舞伴独自离去,所以只好陪在身畔。

    艾玛远远瞧见侯爵夫人与夏尔二人,就像是她曾经知道的那些绮丽故事一样,贵妇人们最喜欢心血来潮,她们厌倦了平淡无奇的婚姻生活,总是喜欢豢养一些讨自己喜欢的情夫,除了那些粉嫩的少年,更有一些出人意料的人物,例如都传说安妮公主夜夜与自己的马车夫双宿双飞,他粗俗而又强壮,很讨公主欢心。哦,看起来侯爵夫人也似乎有了点别的心思。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安德威列侯爵,不相信这男人看不出来他的妻子春潮汹涌,但显然他无动于衷。安德威列侯爵祖上曾有些荣耀,却也不怎么显赫。能有今日,全靠着岳父起家,所以侯爵从来不敢违逆妻子,况且她绝不是不识大体的人。大庭广众之下她不会做什么出格之事,至于背地里,随她去吧。艾玛坐在位子上,舞场的灯光黯淡,已经接近午夜,有客人陆续告别回家,侯爵借机出门恭送,瞧着一辆又一辆马车消失于迷茫夜色中。

    艾玛手里拿着镀银的贝壳,一面吃樱桃刨冰一面瞧着侯爵夫人惺惺作态。夏尔彷佛被她说动,侯爵夫人扶着他的手站立起来,两个人似乎要往楼上走去。艾玛皱了皱眉,正考虑自己该如何做,亚历山大子爵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拦着夫人说了几句话,夏尔逃也似的往艾玛这边走来。侯爵夫人面色不虞,但也没有发火,一个贴身侍女模样的人过来搀着她往楼上去了。

    夏尔擦了擦额上的汗,他隐隐约约觉得刚才的事情可能会变得不可收拾,但也不能精确的意识到危险。艾玛递了一杯冰冻过的香槟给他,也不作声,夏尔喝着酒,一股冷气冲进喉咙,脑袋顿时清醒了很多,他爽快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亚历山大子爵走过来,先瞧了一眼艾玛,才对夏尔说道:“先生,有没有兴趣跟我去赌两把”夏尔从来没去过赌坊,这也是人生憾事,他原本没有这个胆量,但酒精让他拥有了勇气,也没有跟艾玛商量,就往子爵指向的赌台走去。

    “我可是帮你把他从那女人手里救出来,你可要怎么感谢我”子爵故意落在后面,对着艾玛近乎耳语。艾玛心下一阵厌烦,面上却不动声色:“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子爵故作潇洒,却是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看得艾玛一阵恶心。前一世自己竟然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这种轻浮浅薄的样子,若不是不想随便树敌,她早想把手里的酒杯扔在他脸上。

    艾玛丢下他,索性站起身往赌台去了。

    赌台最欢迎新手,因为这些人没有经验,最容易一掷千金,夏尔津津有味的站在一旁瞧着旁人下注,过了好几轮,他终于叫了自己的筹码。没想到运气很好,连艾玛都目瞪口呆。夏尔连赢了三局,挣了两千法郎。诸人不知道这乡下人为何竟有这样的手气,便挑唆他再压一把大的。夏尔自然十分动心,倒是艾玛斩钉截铁:“走吧,该吃夜宵了。”夏尔对妻子惟命是从。

    夜宵很丰富,有西班牙酒和杏仁奶汤,银盘里放着各式各样的酱肉,点心是英国布丁,除了留宿的客人,其他的人基本走光了。夏尔早饿了,跳舞可不是一件省事的活。艾玛这一次没有控制他吃东西,还陪着他尽兴的喝了莱茵葡萄酒。乐队停下来,也在补充能量,侯爵夫人上了楼之后就没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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