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赔点钱就赔吧于是,按照艾玛的意思,车行里要对这辆车重新刷漆,外头的雕活用贝壳重新镶嵌,新制遮雨蓬,换了玻璃灯,挡泥板蒙上新皮子,车头与车脚加了木活,一切商议妥当,艾玛交了五百法郎的定金,约定半个月之后过来取货。
解决了一件大事,艾玛不由开始盘算自己手里能动用的资金,出嫁的时候连着聘金一起身上大概一万法郎,托特油迄今的分红大约有五百法郎,托特丸只有三百法郎,包法利先生的那一份也存在她的手里。简单修缮屋子花了大约五十法郎,结婚之后的家用开销连吃带用差不多三十法郎,手头还算宽裕。只是艾玛最想买一栋房子,当然不是在托特,更不是在荣镇,她打算去卢昂虽然是将来从荣镇回来之后的事,但是既然是迟早的事,自己就要早作打算,这样一想手里的钱就紧张多了。而且她还要为小贝尔特准备教育基金,教她弹钢琴,学绘画,还要带着她出去度假,听歌剧,参加舞会,哦,这一些凭着包法利先生的收入是靠不住的
艾玛最稳定的收入来源就是贝尔托田庄自己那六十亩地,若是经营得好,自己大概能有五千法郎的收入,葡萄酒还没有出手,能不能赚钱,能赚多少,确实也不能太乐观的估算。葡萄酒的投入比艾玛想象的要多,虽然以后的收入也很丰厚,只是今年才做试水,若是一切顺利的话,最后算起来一桶酒纯利润能有六十法郎就谢天谢地,历年都是这样,因为封存和时机的把握,出窖的时候总有几桶坏的,这些也得记入损耗。艾玛知道好女不穿嫁时衣的道理,看来自己还得另想法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第二天傍晚,夏尔按时从卢昂回来了,新衣服显然被放到了提包里,他穿着一套旧衣裳。艾玛去接他,面色并无不悦,夏尔却嗫嚅道:“我是怕把新衣服弄脏了。”说完又连忙解释了一句:“去药店的时候是穿着的。”艾玛并不打算一次就能对他改造成功,况且又对他无限包容,只微笑道:“累了吧,咱们先回家吃饭。”夏尔乖乖跟在妻子身后,他的手里除了一个时兴的皮包,还拎着一个大大的袋子。
晚饭有夏尔最喜欢吃的洋葱牛肉,精心烹制了一下午,香味十分诱人。还有店里送来的新鲜的黄奶酪,可是艾玛为了他的健康,总是限制他,一次最多吃两块。发胖的医生可不会被病人信赖。夏尔一面狼吞虎咽的吃饭,一面跟艾玛讲着在卢昂发生的事。艾玛见他这般,像饿了好几天一样,忙吩咐娜塔西把另备好的一份鸡肉馅饼端来,这本来打算是给他做早餐的。夏尔眼睛里放了光,艾玛起身为他倒了一杯柑子酒,然后问道:“你没有住在旅店么”夏尔摇了摇头,老实的说道:“我去了当初上学的地方,当时的房东还记得我,就在那里凑合了一晚。”艾玛给他带了一百七十法郎,足够他一天一夜舒舒服服的开销,但是显然医生并未肆意享受。瞧瞧这吃饭的样子,艾玛在一旁啃着榛子,等着他吃完饭,才继续问道:“药店的人怎么说”夏尔一面揩嘴一面回答:“说是需要我们多给供药,我只说没有更多的,他们很着急,但也没办法。”这是照着艾玛的意思说的,艾玛听了点了点头。夏尔站起身来,拿起放在桌腿边上的大袋子,然后开始往餐桌上一样一样的摆东西,还真不少呢有小瓶的科隆水果香水,有巴伐利亚的红色绒线披肩,有玫红色的软缎子拖鞋,有绣着花的真丝浴衣,有浅紫色的丝绒长袍,足足镶了四道花边,有金丝的缎面精装本,充满了少女幻想的东西有缀着豹纹的圆草帽,适合去热那亚海滩度假,还有鳄鱼皮的小挎包,好像是从巴黎流行的款式,有荷兰的小风车,还有马赛的酒心巧克力,真是琳琅满目。栗子网
www.lizi.tw艾玛含情脉脉的瞧着夏尔,他的脸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看到了,觉得你可能会喜欢”艾玛站起来,轻轻拥抱他,用着很感动的声音说道:“谢谢你,亲爱的,我很喜欢。”可以想象,他在卢昂省吃俭用,只为了把钱留下来,给她买这些动人的小玩意儿。夏尔曾经担心艾玛会不会埋怨他乱花钱,但是想让她高兴的心情战胜了一切。果然她是这样高兴,也不枉费他走了那么多街道,寻了那么多店,更关键的是他有了充足支配的金钱,就像他原来的那些同学一样,也能给自己的女人一掷千金了。这种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全身,没有什么比这更有成就感了。
过了两天,包法利家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他风尘仆仆,衣着考究,骑的马一看就很神骏。娜塔西从未接待过这样上档次的客人,行动畏缩,战战兢兢,艾玛非常看不过去,终于下定决心把她换掉。客人坐在起居室里喝着女主人亲自泡的玫瑰茶,耐心等待着。娜塔西哆哆嗦嗦的向女主人禀明了客人的来历,原来是卢昂药店的三掌柜,叫宾塞埃。艾玛回到房间换了一件四道皱褶的姜黄色的宽幅长裙,娜塔西从未见她穿的这样正式讲究,声音不由自主又低了几分。艾玛走出来,宾塞埃先生显然没有预料到在这样偏僻的地方能有如此出色的太太,再看她手上戴着的金刚钻手表,与碧玉镶金的压发梳,不由就收敛了几分轻视之心。
“先生请坐。”艾玛笑了笑,也坐下来,娜塔西自觉送上一盘杏仁曲奇,又给太太加了一杯咖啡。宾塞埃说道:“今日冒昧来访,实在是多有打扰。”这是客套话,艾玛听过就算。果然宾塞埃又着急忙慌的接着说道:“只是包法利先生给敝店供应的托特丸与托特油供不应求,所以特地过来跟先生商量一番。”艾玛听了,不由笑道:“外子有事务在身,此事我也能做主宾塞埃先生远道而来,不如先尝尝我们的点心,是自家产的杏仁与奶油,味道还好。”宾塞埃见她这般落落大方,立时就信了她的话。既然找到了当家作主的人,这事也就好商量了。他一路疾驰过来,也没有打尖,肚子确实有些饿了,先吃了一块曲奇,赞了一声脆甜可口,又苦笑道:“托特丸效用非凡,开始虽然没有什么,后来不知道怎么入了几位小姐的法眼,有着她们做宣传,自然名声越来越响,后来到店里求购的人特别多,咱们手里存货又不多,只好跟客人解释了供应有限,但是有几位太太可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主儿,非要我们快些找药过来,所以”艾玛听了,果然跟自己料想的差不多,葡萄籽的妙用自然毋庸置疑,否则焕颜春也不会大卖特卖,但是她现在还不到表态的时候,总要听听对方的价码。
宾塞埃见眼前的少妇纹丝不动,虽是带着客气笑容,可是半点没有解决问题的意思,倒是又给续了一杯热茶,礼节周到,他马上明白自己是遇到扎手的人了。于是原先肚子里的七八层弯弯绕不提也罢,既然现今是来求人的,必须要展现点诚意出来,他说道:“忘记跟夫人说了,老板来的时候特地嘱咐过,往后托特丸与托特油的寄卖费降低到三成。”艾玛原计划也是想降一降代理费,自己家能多赚些,但是听着宾塞埃这样一说心里却打了一个激灵。能轻而易举降下两成来,自己却连半点口舌都没有费,可见事情已经很紧急了。药店能在卢昂繁华之地稳坐了这么多年,也算比较势大,今日被逼成这样,可见背后人的厉害。既然被盯上了,此事可不是能轻易了局,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引火烧身。事情恐怕会有麻烦,趋利避害的本能使她决定不如趁机把托特丸处方卖出去,一劳永逸算了。至于托特油,她立即决定停止供应,大地方太危险了,迟早会被人看出它跟焕颜春的配方一模一样,不如回头跟琳达大嫂商量一下,往后只在镇以下单位出售,薄利亦可多销。栗子小说 m.lizi.tw
黄昏时宾塞埃离开托特简直心满意足,没想到包法利夫人是个这么干脆的人,竟然直接将药方卖给了他哦这个傻女人,难道她不知道药方在手就会是一个源源不绝的摇钱树么不过还是有一点遗憾,托特油的方子没有拿到,看来包法利夫人也留了一手,可是说不定她也没有撒谎,那方子她真的没有,否则怎么会停止供货呢从旁人那里拿来的当然就做不了主了。宾塞埃圆满完成任务,心情十分愉悦的回卢昂去了。
晚饭的时候,夏尔才从诊室里出来,他根本不知道有客人拜访的事情。艾玛告诉夏尔,以后不用再去卢昂送药丸了,她已经把药方卖给了药店。夏尔一向都很听从艾玛的意见,自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艾玛见他如此平静,便将一张支票放到他面前,微笑道:“说起来这方子全是你做出来的,才能效果这样好。”这话没错,虽然托特丸主要是葡萄籽,但是夏尔根据药典另外加了几样东西,很好的保证了美白成分的活性,这张支票的确是他的功劳。夏尔低头吃着马铃薯,含糊道:“你收着就是了。”艾玛却示意他瞧瞧,夏尔擦了擦手,拿起来仔细一看,几乎吓了一跳,居然是八千法郎这么多钱,他原来以为能卖个几百法郎已经很了不起了。艾玛说道:“药方给了他们,他们完全可以随便定价啊反正那些贵人们有的是钱,根本不在乎这些花销。”夏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们托特丸的定价不高啊,他们如果随意提价是不行的吧”艾玛忍不住笑了:“你真是个老实人,他们完全可以再做出一种新药啊就说托特丸断货了,以后不卖不就行了么”夏尔恍然大悟,脸有些红。艾玛瞧着他,微微一笑道:“老实人怎么了,我就喜欢老实人。”夏尔的脸就更红了。
按照计划,周末邀请几位邻居过来吃晚餐。艾玛郑重跟夏尔提了解雇娜塔西的事情,因为要准备一场晚宴,拖后腿的女佣是很要命的。娜塔西是夏尔的第一位病人,又在这里做了好几年,夏尔是个念旧情的人。艾玛很清楚他的不舍,但是这种优柔寡断实在是没有半点益处。看在夏尔的面子上,艾玛给了娜塔西多支付了半年的薪水。夏尔的心情有几分失落,随即艾玛拉着他商量起晚餐的菜单,过了半个晚上,夏尔就把娜塔西给忘掉了。
艾玛不信任托特的中介,给特蕾莎去了信,让她帮忙在田庄里选两个年轻的女孩子过来。特蕾莎倒是有些担心会不会影响到新婚夫妇,毕竟是年轻的女孩子女婿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虽然小姐无可挑剔,但是男人嘛,实在是不能过于信任。特蕾莎最后选了两个相貌普通,干活利索的姑娘,已经征得她们父母或者兄嫂的同意,去托特的姑爷家中帮佣,每个月由贝尔托田庄支付薪水。艾玛倒是没有想到特蕾莎竟想得如此周到,但是也没有小气吧啦的回拒,只是每个月给尼诺寄的包裹又充实了不少。
新来的姑娘跟艾玛差不多的年岁,但是依着夏尔来看,艾玛比着她们老练了一千倍。大概是因为结婚的缘故,他这样想着,并没有仔细去看姑娘们的样貌。他为艾玛神魂颠倒,心里实在放不下其他女人。艾玛很满意特蕾莎的眼光,露易丝很擅长针线活与清洁,卡拉做农活烧菜是一把好手。于是艾玛给露易丝换上白色的围裙,让她打扫屋子,卡拉则是负责跟她一起打理花园里的菜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却说宾塞埃高高兴兴的回了卢昂,可惜方子还没有捂热,就被某个得了风声的不知名大人物派人取走,说往后要在巴黎开展工作。大老板也无可奈何,本来就是个强取豪夺的世界,谁能反抗但是也自我安慰着,想必没花几个钱来,给了就给了。所以,当他听说宾塞埃用了八千法郎才买到方子,登时恼怒万分:你难道没有看到多少人对着这东西虎视眈眈么你以为凭着我们就能保住它么八千法郎他们怎么不去抢那里只是个乡下地方,八百法郎就足够了这种要价你应该扭头就走,到时候谁想要就让谁去乡下要去天啊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出头鸟我的傻伙伴你难道以为我们拿到这个方子就可以一本万利了么宾塞埃被老板说得面红耳赤,他也没料到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买卖,也怪自己当时就被那小娘子灌了**汤牵着鼻子走,她口口声声说大药店手指缝里漏出一星半点就够乡下人过一年,而自己当时只想着往后能垄断方子,哪怕现在多出一点血要赚回来也轻而易举,可竟是被人盯上了老板发泄完怒火也不想太刮二掌柜面子,毕竟以后还得让他干活,忽然又想起托特油的事情,宾塞埃只好又解释了一番,老板想了想只觉得这乡下人家也有滑不溜丢的人,反正自己再去追着要,也不过是白白转手孝敬旁人,于是也就罢了。
艾玛浑然不知托特丸引发的小小风波,她有了前一世的经验,预感不好就提前脱身,这是熟知世故之后的敏锐。她叫了琳达大嫂过来,商议了托特油的事情,为了避风头,又另换了名字,叫做萨巴油。萨巴永远是个烂大街的名字,但是因为有一种产量极好的葡萄也叫萨巴,所以还是一种既安全又意有所指的提法。琳达大嫂接受了艾玛的意见,她想赚钱,但也不想惹来什么麻烦。她跟丈夫背井离乡,最重要的也是图个安稳。钱这个东西,有时候是有命赚没命花,不能随便任性。而且在乡下这种地方销售萨巴油,不是当做什么高端产品,只是作为姑娘媳妇日常使用的生活必备,看起来微利,但是庞大的市场积攒起来也是不小的份额呢。看到琳达大嫂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建议,艾玛终于修改了合同,原先她就是怕琳达大嫂去了巴黎误了人家财路惹祸上身才不肯让她们插手销售。而今她同意让琳达大嫂与她的丈夫出面设立了一个统一的销售中心,这也是表示对合伙人的诚意,原先的分成再做一些调整,而原料依旧是优先让贝尔托田庄供给。
将外头的事情料理清楚,艾玛专心致志准备起晚宴来。虽然托特是个乡下地方,但并不代表托特人民对生活不讲究。周末的晚宴是平时里大家消遣的重要内容,说是晚宴可能略微夸张了一些,但是能把好几个邻居一起叫来吃晚饭也是一种体面人的象征。杜比克寡妇在的时候自然没有闲情逸致搞这些,她要提防邻居家的小娘子们对丈夫暗送秋波。艾玛在前一世也厌烦这些琐事,那时她的眼里哪有这些脚底沾着泥巴的乡下人呢可现在她可不这样想了,一个医生总得有点好人缘啊。
艾玛邀请了邻居,几乎一个不落,这样不容易得罪人。她顺便特地恳求他们一定要把亲爱的小宝贝们带来,这赢得了无限好感,因为从来没有主妇这样亲切的对待这些令父母都感到头疼的捣蛋鬼们。大家与医生为邻多年,却除了诊室从未踏过包法利家的客厅,艾玛亲自在门口迎接大家,热情的请夫人们进了屋子坐下,柔软的沙发上放着了绣山茶花的淡金色的软垫,漱口杯是蛋壳青色的,甜白的咖啡杯镶着金边,冒出热气来,几个珐琅盘子里除了放着蛋酥小面包与冰淇淋煎饼,还摆着各种各样的牛奶糖与蜂蜜南瓜干。露易丝换上一件深蓝色连衣裙,再扎上雪白的围裙,站在沙发一侧,随时准备替夫人们换茶碟、续咖啡。小孩子们坐在母亲怀里一块接一块的吃糖果,所以显得很乖。夫人们见到医生太太如此出手大方,彼此交换了眼色,在对方眼睛里都看到了一丝震惊。男人们则是跟医生坐在外头的起居室里聊天,无非是今年的收成好坏还有谁家又发了财,医生是个找不到重点的家伙,只好谈了谈他的就诊记录,男人们做出感兴趣的样子,其实每个人都盼着快些开饭。
寒暄片刻,女主人终于笑容满面的宣布开宴。卡拉穿着与露易丝一模一样的衣服,从厨房里一样样搬出精心烹制的大菜。艾玛打算将形式主义点到为止,因为在这里吃得实惠一点更能赢得民心。开胃菜做的很简单,就是普通的鹅肝配青苹果酱,餐前面包里夹的是无花果干,这个最近很流行,汤是大家都喜欢的奶油蘑菇汤,还有给女士们特地准备的番茄洋葱汤,主菜有六道,莴笋烩鲑鱼、烤羊腿、黑胡椒牛排、葱汁猪排,因为时兴意大利菜,所以特地加了意大利式香草烩鸡块、扒牛里脊烧小土豆,甜点是覆盆子慕斯与焦糖布丁,另配了英国奶油。女士们喝气泡香槟,给男士们除了白葡萄酒之外另准备了苹果酒,小孩子则是喝苹果汁。吃饭的时候大家甚至顾不上聊天谈话,因为这菜好吃的快要把舌头一起吃下去了。终于酒足饭饱,大家才开始交口称赞美味绝佳,显然,医生太太不像那些既想得到虚名又想省钱的娘们一样,她没有任何没有敷衍大家的意思,所以每一道菜都得到了由衷赞誉。
时候不早了,艾玛请客人们随便吃点水果,她在葡萄叶子上把订制的意大利李子堆成金字塔,再端出来就显得有档次多了。夏尔感受到了告别时客人们的真心诚意,他听着奉承话,高兴的心里发颤。艾玛还特地准备了蓝莓饼干做小礼物,请客人们带回去。她这样周到,她的邻居们简直羞愧了。虽说并不是空着双手过来吃饭,可是相比这样隆重的招待,大家自愧不如。当即便有一家邀请医生夫妇下周赴宴,艾玛笑着应允,常来常往才能增进感情,这是多么美妙的周末夜晚啊。
第二天,艾玛像往常一样带着卡拉去花园里收拾自己的菜地,露易丝过来说:“拉法太太请求见您。”艾玛没有换下自己的绿色布裙,只是搭了一件浅色的开衫,显得稍微正式一些,然后出去见了客人。拉法太太是昨夜来客中的一位,一直沉默寡言,但是大眼睛里显然写满故事。她也很年轻,与艾玛一样的年纪。拉法先生在卢昂的马行做经纪人,主要靠给各种达官贵人与阔太千金卖马来赚取佣金。拉法太太本该跟丈夫一起在卢昂居住,但是为了节约房租,那地方虽说不比巴黎,但也寸土寸金。拉法太太呆在乡下,守着祖上的院子,每周跟丈夫团聚一次。
“我们喝点什么”艾玛请她坐下。拉法太太将手中的的篮子轻轻放在地上,腼腆的笑道:“我想喝苹果汁。”露易丝听了,行了礼退下。艾玛又请她吃新制的巧克力蛋糕,并解释是黑巧克力做的,糖分并不高。拉法太太的闺名叫做安娜,她娘家父亲是托特有名的种植师,所以她的手艺也不错。种植师并不是以收取买卖果实为生的,那是种地人。他们常常是以培育较难存活的高级植物来赚取薪水,这包括蔬菜、粮食、水果、花卉、树木等等。高级上等的植物并不常见,种植师们现在的工作一般都是按照客户的要求来嫁接不同物种,这也是一门技术活,虽然大多数农民也能做到,但是种植师们显然更专业更有效率。安娜继承了父亲的优点,她为了感谢昨天的宴请,送来一株上等樱桃。
上等樱桃艾玛见到这个家伙,想起了前一世的沃比萨之行。安德威列侯爵正是因为讨要了自家的上等樱桃才邀请他们去沃比萨参加舞会。艾玛几乎忘记了这樱桃是怎么来的,原来是安娜给的么或者是花园里原来就有的,这一世显然有些事情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