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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名著同人)重生之包法利夫人

正文 第1节 文 / 杏仁豆腐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重生之包法利夫人

    作者:杏仁豆腐

    文案

    前一世包法利夫人为了追求所谓的浪漫与陶醉,叛夫弃女,而她的情人们却在彻底利用她之后毫不犹豫抛弃了她,最后负债累累的包法利夫人被迫自杀。栗子网  www.lizi.tw

    倘若她能够重新活过,又该是怎样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豪门世家西方名著

    搜索关键字:主角:艾玛┃配角:夏尔┃其它:无

    、第一章

    包法利夫人死了。

    包法利夫人原以为死亡是最好的解脱,唯有如此才能告别自己惨淡失败的人生,可是一旦吞下了砒霜,她才明白自己的不甘心,可惜那浓重而令人恶心的气味一直在身体里乱窜,体内的生机一点一点消逝,死神狰狞的脸越来越近,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包法利先生这个老实人自然是不明白这样美貌活泼可爱的妻子为什么要吞砒霜,在他有限的人生里面还没有遇到必须用死亡才能解决的事情。于是只在床边哭着反反复复的问她,亲爱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不幸福么我不够好么这些问题简直戳了包法利夫人的心肺,她努力追求的“幸福”竟是这样要人命的东西,这一辈子到底为谁活过的

    包法利夫人这一生中绝少认真看过包法利先生,如今临死之际竟被他的眼泪打动了,她怔怔望着伤心欲绝的丈夫,心里对他涌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情,她的丈夫,其实是个好人虽然常常不修边幅虽然不懂得体贴入微,但是对于家庭他一直努力着

    活着的时候她是极厌烦女儿小贝尔特的,当初怀孕的时候她总是梦想要一个男孩,况且她又不喜欢自己的丈夫,而小贝尔特与父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往常她一向冷淡,但在这个生死关头她终于念起这个与她骨肉相连的孩子,她到底是个母亲,这时候很想看看自己的孩子,留在世界上唯一的骨血。可是等小贝尔特被抱过来,因为小女孩在睡梦中被叫醒,母亲的样子又是这样狼狈于是她只看到了女儿那生疏而又充满恐惧的脸,这一刻心底的悔恨汹涌蔓延开来,包法利夫人颓然跌了手,如果她原来能对女儿好一点,哪怕认真关心她一点点,小贝尔特也不会这样望着她身体里剧痛起来,每个骨缝都在张狂的叫嚣,包法利夫人喘不过气,仰起脖子来低声痛苦的叫着。好邻居药剂师奥默先生在旁殷勤的劝包法利先生节哀,包法利夫人咬着牙最后挣扎了几下,终于闭上了眼睛,她眼角凝住的眼泪凄苦的滑下来,她不甘心的死了。

    也只是一霎那的事情,包法利夫人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死亡而失去知觉,她竟然能够坐立起来,然后整个身体慢慢升到了空中,上帝啊她如此清晰的看到了所有人的脸:包法利先生扑在她冷冰冰的身体上哭得那样难看,但是谁都能感到他的真情实意,而其他的人或者例行公事或者不耐烦的或者无可奈何的要把他拽起来,大家口里虚情假意言不由衷的只管喊着冷静啊医生一定要节哀顺变,但是包法利先生还是那样哭着,嘴里不停嚷着包法利夫人的名字,艾玛艾玛的叫。包法利夫人知道自己现如今已经变成了飘无所依的魂魄,不知道还能留存多久。此时她顾不得惊诧,只一心一意望着自己的丈夫,然后跟着他回家,看着他浑浑噩噩,第二天再瞧着这群人给她抬来乱七八糟的棺木,然后把她僵直的身体硬邦邦的塞进去。于是,关于她的葬礼就开始了。

    荣镇的男男女女都来了,她在空中漠然的望着他们,直到一个年迈苍老的身影骑着一匹马,风驰电掣的出现,原来是卢奥老爹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老人家远远望见这漫天盖地的黑布,手脚颤抖着从马上摔了下来,虽然有包法利先生接住他,但这个当父亲的还是昏了过去。包法利夫人虽然是那样的一个女人,但对着自己的父亲还是有着极深的感情,她飞也似的奔过去想扶起卢奥老爹,可惜忘了自己只是个鬼魂,望着父亲与丈夫抱头痛哭,没想到她轻率的死亡带给亲人这样的痛苦,包法利夫人心似刀割。

    胡乱参加完葬礼,卢奥老爹固执得要骑着他的小马离去,因为他没有勇气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他只有包法利夫人一个独女,女儿早逝,他现在变成了孤家寡人,未来的日子简直灰暗得不敢想象。包法利老奶奶跟着媳妇早就不对付,这一回听到消息就赶过来,想着儿子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被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心里还很有些得意,她深情的安慰着儿子,决定搬过来跟包法利先生一起生活。小贝尔特也被从邻居家接回来,小女孩虽然与母亲感情不深,但就像母亲总是幼儿最基本的生活配备一样,她好几次缠着父亲喊着要妈妈,有时候甚至哭泣起来。大家分外怜惜这女孩,只好安慰她妈妈出了远门,回家的时候会给她带礼物。包法利夫人注视着这一切,每每要去触摸,却都扑了空,只好望着自己可怜的女儿,一遍又一遍,曾经她有那么多与她亲热的机会,可惜她都是那样冷漠不堪,如今再想抱一抱女儿,却什么都没有了。

    放债人勒合先生急不可耐的来找包法利先生,要求他将包法利夫人生前欠下的巨额账单还清,包法利奶奶准备了一肚子赖账的话准备与勒合先生好好理论,反正媳妇已经死掉,谁知道包法利先生居然一分不少的答应还账,而且还不舍得变卖包法利夫人的家具与首饰,包法利奶奶简直气疯了,想着媳妇这样阴魂不散,实在是可恶至极。儿子失魂落魄不可理喻,于是她一怒之下离开了荣镇。包法利夫人看着丈夫这样痴情,只管摇头流泪,恨不得去告诉他勒合先生那册子里有许多假帐,好些是伪造的签名,自然是勒合先生对于糊涂人惯用的手段,至于利息的计算常常漏洞百出,只要包法利先生拿过来好好瞧瞧,说不定就能看出端倪。再说卧房里的梳妆台与书桌柜子全都抵出去差不多能够还一笔钱包法利夫人打算着,而包法利先生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只管守着这些妻子最后的念想哀哀欲绝。有了这样的开始,从未授过一节课的朗珀蕾小姐也来索要钢琴学费,虽然明知道包法利夫人一节课也没有上过的;奶妈子罗勒大嫂也不甘落后,追过来讨邮资,包法利先生问她信寄给了谁,奶妈子很狡猾,只说我不知道,因为她根本没有做过这个差事包法利夫人眼里瞧着这一切,整个人都气得差点活过来,却是无计可施。包法利先生正是举步维艰的时候,莱昂先生的婚贴得意洋洋的送到了荣镇,杜普伊夫人为儿子选定了一个世家的小姐,虽然貌不惊人,但是嫁妆不菲,而且儿子终于可以不必跟荣镇上的浪荡少妇鬼混,杜普伊夫人简直睡觉也能笑醒。埋在鼓里的包法利先生接过信,知道包法利夫人与他曾有的几分“纯真”交情,便念在亡妻的份儿上与他写了一封贺信,信中还道:“我可怜的太太在世的话,听到你的喜讯,该多快乐呀”包法利夫人亲眼所见,气愤难平,竟晕了过去。身为一个鬼魂竟然会晕倒,包法利夫人自己都觉得荒唐,也许她只是因为想要逃避,无颜再继续面对这一切。

    包法利夫人在黑暗中抽泣,上帝像惩罚一样让她继续看着人世间的一切。可怜的包法利先生,他被勒合先生逼迫的卖光了整个屋子,只沦落到卖马还债,然后他遇到了罗多夫,这是自然的,罗多夫身为子爵,当然是个喜欢骑马的人,她与他的第一次就是在包法利夫人不能回想,心里只觉得恶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一看到包法利先生颤抖的手就知道自己与那男人的事情包法利先生全都知道了,也许是藏在柜子里的情信曝了光,当时自己那样的痴情什么都不舍得扔掉只见包法利先生对罗多夫说:“我不生你的气。”然后又迟疑的添了一句:“这都是命。”这种时候包法利先生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包法利夫人不知道该心疼还是瞧不起他。而罗多夫更是无耻的厉害,他坦然自若,丝毫不觉得包法利夫人之死与他有何关联,荣镇上的人都知道这女人是被债逼死了,虽然那时候跑来与自己借钱,自己没有借给她。包法利夫人痛悔难耐,真恨不得要将这男人的一颗黑心挖出来给自己偿命。

    也许是罗多夫的坦然刺激到了包法利先生,而且长久以来的压力也令他不堪重负,就在第二天,他手里握着她的一绺头发凄凉的死了。小贝尔特成了孤儿,她只好去投奔奶奶,而包法利老奶奶受不住儿子英年早逝的打击,当年去世;小贝尔特只好回头去找外公,卢奥老爹自从包法利夫人死后身体就一蹶不振,小贝尔特找到外公的时候,老爹早就瘫痪在床,实在无法照顾外孙女。小贝尔特那样的一个小孩子,走投无路,幸好有个远房姨妈瞧她可怜,便收养了她。只是好心也变不出面包,姨妈家道贫寒,为了谋生,后来把她送到了一家纱厂,做了童工。接下来的事情,包法利夫人已经不想再知道,纱厂那种地方,即使她不谙世事也明白那是无情剥削童工的地方,混热的绞丝车间里面小女孩们被滚滚热气无情蒸腾着,略微想偷懒便有凶恶的监工带着鞭子恶狠狠过来包法利夫人没有勇气去看女儿受苦,她的小贝尔特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凄惨的地步,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啊包法利夫人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吼,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感谢花花支持

    、第二章

    艾玛是被隔壁父亲拍桌子的声音惊醒的,她睁开朦胧的双眼,下意识望向窗外,此时正值深夜,浓黑的夜幕笼罩在人世间,几颗星星清醒的挂在夜空中,父亲的卧室里传来混乱的声音。艾玛怔忪的坐在床上,这里正是陪伴了自己十五年的卧室,她自然记得,只是一眨眼怎么会来到了这里是做梦么

    她正疑惑着,却听到特蕾莎急促拍打着自己卧房的门,嚷道:“小姐小姐老爷回来了只是腿受了伤请您过去瞧瞧”特蕾莎是母亲的陪嫁丫头,自从母亲去世后,便成为家里的女管家。她的声音一向如此,如此亲切熟悉,艾玛从混沌的思绪中清醒过来,连忙应了一声好,从椅背上自然而然的拿起一件起夜时穿的镶了三道花边的蓝色丝绒长袍,然后踩着自己的小木拖鞋打开了门。外头特蕾莎一脸焦急,手里拿着一柄烛台,亮着微弱的光,而楼下的起居室里已经灯火通明。特蕾莎絮絮叨叨的说着老爷怎么这样不小心的话,然后眼睛里似乎有泪。艾玛稳住气听她说话。原来卢奥老爹去邻居家过“三王节”,得意忘形喝了太多的酒,回来的路上又不听伙计的劝,非固执的要求骑马,冬天的夜路湿滑,老头子拽不住缰绳,就这样摔断了腿。艾玛听着听着,强忍着才没有泪盈于睫,原来是这一天。她经历过前一世,什么都记得很清楚,这是跟包法利先生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特蕾莎的裙摆急匆匆拂在她的脚面上,带有一丝凉风,进了父亲的卧室,窗户打开,吹过寒风。躺在床上的父亲正在烦躁的询问医生怎么还没有到来,匆匆升起的火炉上煮着一锅烂乎乎的稀粥,还放一点了松茸和鸡丝,拌上盐,散发出极鲜美的香味。厨房的爱洛伊斯大娘探出头来,一面瞧热闹,一面趁机偷吃伙计们的早餐。这熟悉的感觉,曾经在她作姑娘的时候紧紧萦绕于身。她回来了。此时她一面安抚着父亲一面感动的几乎落泪,也许是因为心有所感得到了主的怜悯,竟然让她再活一次,重新回到他们相见的。只是这一世她自然不会重蹈覆辙。夏尔也好、小贝尔特也好,她一定要倾尽全力的补偿他们。至于那些引诱过、利用过、伤害过她的人自然一个也不能放过。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艾玛了。

    门房家的小男孩怯生生的走进来,低声说:“医生到了。”卢奥老爹听了,着急的嚷道:“快请进来”艾玛心里蹦蹦的跳,却是规规矩矩的站起身去门口迎接包法利先生,当然还要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子。玻璃窗外透出一丝曙光来,夏尔包法利走进来,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身材窈窕,面带微笑的卢奥小姐,她是乡间少见的美人。他有些拘谨的挺直了脊背,艾玛望了他一眼,互致问候后带他上楼去见父亲。

    卢奥老爹痛的将睡帽甩在了一旁,此时只好拿着一大瓶烧酒时不时喝上一口抵御痛苦,医生弯下腰认真检查了他的病症,只是骨折,也没有什么发烧感染之类的并发症,这的确很容易诊治。夏尔一面安慰病人,一面偷偷望了艾玛一眼,见到小姐全神贯注的望着父亲,他连忙收敛了心神。特蕾莎早准备好了绷带,艾玛将自己做好的夹板递给医生,夏尔从未这样精准快速的进行正骨包扎。他不是出色的学生,但是艾玛像一针兴奋剂,让他忍不住将最出色的自己展现了出来。卢奥老爹几乎没有感受到疼痛就包扎好了伤口,因此对医生非常满意,艾玛也微笑向包法利先生道谢。在前生,她对他其实很有几分冷淡,一个乡下医生而已,她目标远大,向往的是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奢靡生活,如今一朝梦醒,才知道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可贵之处。

    天色蒙蒙亮起来,艾玛亲自带夏尔去吃早饭。她记得他是个不挑嘴的人,但是仍然忍不住去厨房里拿出了上好的食材。使用新鲜小麦粉烤好的长棍面包,软硬合口,取了腌制了一整个冬季的甜腊肠,全是由特别精选猪前腿肉灌制而成,还有大块马铃薯炖整块的牛里脊肉,一碟子的鲜奶酪,质地滑软,甜香微透出淡淡的酸气,还有用灰瓷闷罐熬了半宿的野鸡,化了骨肉在里头,撇去清油,只剩下浓白的鲜汤。甚至还有这个时节少有的莴苣菜,青翠欲滴更是难得。最后上了一碟子色若玛瑙的珍珠葡萄,是在地窖里存好的,专门款待贵宾用的。特蕾莎见了这般丰盛,差点以为小姐对这憨里憨气的医生一见钟情。除此之外,艾玛还准备了浓浓的苹果酒与烧酒搀咖啡。因为苹果酒是卢奥老爹的珍藏,特蕾莎忍不住说道:“医生早上也会喝酒的么”艾玛一面低头在柜子里找珐琅制的七寸果盘一面心不在焉的回答:“这么冷的天气,请他喝点酒也是应该的。”厨房大娘殷勤的为小姐准备好黒木托盘,特蕾莎拗不过,也只好伴着艾玛一起将早饭端出去。

    夏尔也是大吃一惊,他往常得到的感谢也只是简单的奶酪面包与粗糙的白肉香肠罢了,见到艾玛小姐这样用心,不由无所适从起来。艾玛又想起来该煎个油润润的鸡蛋饼,于是吩咐了下去。夏尔惶恐的连谢谢都说不好了。一旁的特蕾莎见他口吃起来,越发觉得这是个厚道人,艾玛则亲自为他摆放好刀叉,又将透明的高脚酒杯与镶金边的白瓷咖啡杯小心翼翼放到他手边,餐巾是雪白的,下面绣着一丛粉色的蔷薇花,衬着碧绿的枝叶,一切都是这样精致漂亮,夏尔还没有喝苹果酒的时候就已经醉了。

    特蕾莎不得不去跟卢奥老爹汇报了小姐的异常。卢奥老爹却是因为夏尔顺顺利利的医术而变得心胸宽大起来,况且医生又是这样的尽职尽责,每两天都不辞辛苦的来到田庄一趟,每一回都神情和蔼,极尽鼓励,老爹的腿一天比一天好,家里的苹果酒也一天比一天少。特蕾莎冷眼瞧着小姐,觉得终于忍耐不下去,她是卢奥夫人的陪嫁,在这家中本来就另有分量,她早派一个伙计将夏尔的底细打听的干干净净。于是她又跟卢奥老爹唠叨起小姐的事情,说小姐对医生似乎青眼有加,那医生原本定了一周过来两次,现在却是几乎天天来报道,每一回小姐都要陪着聊东聊西,谈天气谈寒冬谈田庄谈一切可以谈的东西,小姐显得从来没有这样的兴致盎然。卢奥老爹闭着眼睛听着,瞧不出赞同还是反对,直到特蕾莎提起医生的太太,卢奥老爹才睁开眼睛,他并不觉得医生与小姐般配,但是小姐总要出嫁,他是过来的人,知道小姐不能在家里长留的道理,而医生忠厚、老实,看起来医术精湛,也能算上女婿候选人了。只是没料到他家里还有一个妻子,这样可万万不行。于是卢奥老爹郑重的赞同了特蕾莎的意见,艾玛作为未出闺阁的小姐,还是要谨慎一些行事。

    卢奥老爹亲自找了女儿谈话,暗示她与已婚的医生走得过于亲密。艾玛其实心里非常明白医生的太太在半年后就会一病过世,但是父亲的提醒也似乎有些道理。到底是现在还是未婚,她用着前一世的愧疚补偿他,似乎热情太过,而他会不会因此看轻了她虽然她一向有信心把夏尔拿捏在手心,但是这个老实人也很固执,并不是容易受的,往后的日子那样长,按照他一向过日子的法子,家庭的前途岌岌可危。不如趁机冷冷他,让他更狂热一些,结婚以后才好言听计从。

    艾玛小姐由此变得冷淡起来,夏尔在别的事情上算不上精明能干,唯一对艾玛的一切十分敏感,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妥当,只管暗暗擦拭自己的皮靴,直到能照出人影儿,检查新背心上的线头,笨拙的拽掉,即使在家中也有些坐卧不宁。医生太太,原来的杜比克寡妇,因着自己比丈夫大了二十多岁,一向对医生看管得十分严厉,见他情绪如此波动,自然也都放在心上。一切就是从那天夜里去贝尔托田庄开始的,医生太太记得非常清楚,等她知道病人卢奥老爹还有一个女儿的时候,心里就是一惊。后来四处找人打听了,卢奥小姐是修道院长大的,会跳舞、绘画、绣花、弹琴天啊简直忍无可忍医生太太自然放不过医生,天天又吵又闹,嚷着自己不舒服,让医生赌咒发誓,绝不倾慕卢奥小姐,这样折腾下来,谁都受不了。而医生向来又是息事宁人的性子,况且艾玛小姐变得冷若冰霜起来,他自知自己粗陋配不上这样的美人,借机也就歇了心思留在家里。

    自此医生每隔一个礼拜来一次贝尔托田庄,就像例行公事一样,而艾玛小姐未曾迎接。他似乎也心如死灰,只规规矩矩的听诊,为卢奥老爹上药,指导他锻炼,重新练习走步。特蕾莎也终于满意了,她觉得自己没有辜负太太的期望,守住了小姐的清誉。她呕心沥血为了这个家,总算,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原以为艾玛萌动了春心,此时被打击的零落成尘,正要打叠了一堆话去开导安慰,没想到小姐却不在房间里。

    艾玛去了田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卢奥老爹虽然是远近闻名的有钱人,例如他能够将女儿送到修道院接受教育,想想每年的赞助费,那可是一个可观的数字呢。但是有钱归有钱,他归根结底是个种田人,况且老头子喜欢享乐,对着庄稼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所以他可不是个内行的庄稼人,祖上传下来的田庄,在他手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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