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奇跡之回憶(1)遭受詛咒的命運 文 / 一紙悠然
“封印我的人就是我的母親。栗子小說 m.lizi.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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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距離現在,應該是十六年了吧,那年,我號稱世界第一的異能者,西方最強的十二人有十一人敗在我手上,東方四強也不是我的敵手,也許只是年少氣盛,也許只是另一種原因,我犯下了異能者世界的大忌,同時也踏入了命運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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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染指了九大奇跡,因為我有必須得到奇跡的原因,我只是想要改變我的命運,卻沒想到。。。。。。可是,至今為止,我也只認為只有我們這一族人配得上擁有奇跡,並且當時全世界只有我配擁有它們,因為我是最強大的,異能力量不僅僅只是用來比較彼此高低而已,能使用奇跡才是衡量異能力量的最終天枰,知道嗎我曾經同時使用了四個奇跡,可笑,呵呵,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可是呢,哎。”
貝負生那雙桀驁不遜的眼楮里從開始散發出的那股無形的壓力已經漸漸地,漸漸地開始變得痛苦,變得愧疚,貝負生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沉靜。
“傳說中的九大奇跡,一件一件的被我發掘,現世,那個時候,從“聖潔之精”開始,然後是“大地之脈”,再是“生命起源”,僅僅得到了三個奇跡,我就已經得到了令所有人羨慕的力量和權利,我讓我加入的那個黑暗教會得以正面的形象存活在異能者的世界上,甚至成為他們的王,為了某些原因,我被迫和光明教會對抗,甚至驚動了傳說中的西方十二強者,,當時,已經有人在勸我收手,個中的原因,或許不是現在的你能夠體會和理解的,終于到了第四件奇跡出世,那個被稱為黑暗奇跡的惡魔之心。”
說到這,貝負生沒有繼續下去,他相信有能力來到自己面前的孩子一定已經在異能界有了一定的成就,實力和閱歷在他的世界里是對等的,眼前這孩子一定也知道所謂的九大奇跡,他靜靜的看著攸然,攸然那雙同樣帶著桀驁味道的眼楮,卻顯得異常的驚訝,瞳孔在听到惡魔之心的時候急劇的增大,他在震驚,眼前這個人所說的一切如果屬實,那麼科南特的賦予自己的記憶將不用再作任何的解釋,自己的不幸來自于這個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的一切遭遇都和他息息相關,貝負生並不知道攸然在震驚什麼,或許是在驚嘆他的力量,或許是在驚嘆他的運氣,不再沉默,他繼續訴說著。
“我的行動受到了全世界的異能者的敵視,在惡魔之心出世以後所有人都認為我已經被它的力量侵蝕,化身惡魔。但是這只是世人自己自以為是的感覺而已,而且,單憑我當時已經擁有的實力還不至于淪落到被奇跡的力量反侵蝕的地步。栗子小說 m.lizi.tw我只是需要使用到那些奇跡而佔有了它們而已,每一次戰斗我都沒有使用其中任何一個奇跡的力量,因為我已經沒有什麼敵手,即使沒有那些已經出世的奇跡。可惜的是,異能者們可不會對一個已經被惡魔力量侵蝕的人有什麼善意,全世界的異能者都將我視為敵人,當我的自然系族異能者身份被所有人發現之後,那些所謂的強者終于都浮出水面,那些人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不是我一個人的力量能夠應付的了,我在被到絕路的情況下使用了奇跡的力量,反敗為勝。”
“我贏了,贏得很完美,我憑借一己之力站在了異能者世界的頂峰,我是魔王,我是黑暗教會至高無上的王,我,能夠同時使用四大奇跡的男人,我一個人持有的力量足夠毀滅這半個世界,那些戰敗了的敵人也因此消失了一段時間。就在那段時間里,我得到消息,泄露我是遠古自然系族的這個秘密的竟然是我最熟悉的同伴散發出去給我那些敵人的,對于這件事我並沒有過多的追究,因為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我認為最能夠理解我的知己,我相信他只是擔心我控制不了惡魔之心才那麼做的,我是那麼的相信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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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第二次,那個我最相信的人,再一次的背叛了我。我那時候才發現,所有人都已經在開始懼怕我,所有的同伴都在慢慢的遠離我,逃避我。因為那個人讓所有人都相信了我已經被惡魔之心侵蝕而變成了異類的生物,我的強大來自我的邪惡,所有人都只相信了他,而持有惡魔之心的我卻漸漸的失去了所有相信我的人,他們都離開了我。那個時間,我開始不由自主抑郁出自我的壓力,莫大的壓力讓我幾盡癲狂,因為這件事讓我想起了我的母親留給我的信件,和我們之一族的詛咒,我不知道這種詛咒到底是來自何方,又是怎麼形成的,而母親的信里只寫到一旦我成為一名異能者,命運的詛咒就會開始,我當時是那麼的不甘心,我曾經甚至想過要毀滅這個世界,殺死所有排擠我的人,當然,第一個要殺死的人肯定是他,但是有個人卻一直阻撓著我,那個我唯一相信她會相信我的人,那個人,就是雲奴,你的母親。。。。。。”
攸然下意識的喊道。
“媽媽”
攸然腦袋里的那段記憶又開始不停的回放起來,科南特種下了一段連忘記都做不到的記憶,父親親手殺死母親的那一幕不斷的浮現,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難道眼前這個人就因為那種莫名其妙的壓力就可以連他最愛的女人也一並消毀滅掉的嗎攸然開始不安的看著貝負生,如果那種假設成立的話,那麼他會不會也在下一刻置自己于死地,攸然不敢再想下去,他要親口問出那個答案。栗子小說 m.lizi.tw
“哼這件事和那個人又有什麼關系,難道你就因為這個原因殺了她嗎”
問題到了嘴邊卻變了,從語氣到字句,就連攸然自己都不能理解為何會突然改變,但是問題說出口的時候已經晚了。
“有”
回答簡單利落,僅僅一個字,貝負生用陷入回憶的口吻繼續述說著。
“散發謠言人是雲奴的親哥哥,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攸然不再開口,他在等貝負生的答案,雖然自己不能夠理解剛才的變故,也不能理解那種被所謂的知己背叛的心情,但是他已經覺得自己插不上嘴,也不敢開口,他很擔心自己的下一句是不是還能起到貝負生回答的效果,如果他憤怒了該如何,雖然他被奇跡封印封印在自己面前,但是眼前的他曾經是擁有過四個奇跡的男人,攸然實在沒法說服自己眼前的父親沒有解開這種封印的可能,雖然他的的確確已經被封印。攸然正矛盾的思考著,貝負生似乎也發現了攸然的異狀,他難以想象的是,所謂最好的朋友在他這個兒子的心里根本就不存在,只是眼前這個面生女相的孩子沉思的表情和自己的表情是那麼相似,貝負生心里也開始了疑惑,就算攸然能夠來到他的面前,他就能夠贏得了自己的母親嗎那個時候的那句話始終徘徊在他的腦子里,成為異能者,命運的詛咒就會開始。
而攸然心里不過是想著,他最好的朋友應該定位在哪一個,是指李晟平還是杰姆,是指甦念還是張斯斯,或者是自己的最親的姐姐,貝攸悠,如果他們其中有誰背叛了自己,那自己會是什麼樣的感受,和眼前的男人一樣嗎在失落中癲狂,在癲狂中毀滅,他不敢繼續想下去,他想要知道,這個稱為父親的那人是怎麼面對那種抉擇的。攸然,緩緩的抬起了頭,直視了那雙從桀驁變成滄桑的眼楮。”
“我們的命運就像一種詛咒,從那以後,我的人生就像被注定了一樣,遠古自然系族的人生。。。”
那。
之前。
回憶的開始,四十六年之前。
一個異能世界的女人,一個遠古自然系族的女人,成功的跳開了命運的舒服,她繼承了死去父親的意志,成功的活了下來。
她找到了她的愛,她得到了活下去的權利,不再被遠古自然系族永恆的毀滅命運相連,她終于,十月懷胎。
在一個白水仙開滿的山谷里,小男孩呱呱墜地。
這一刻,誰也想不到,代表著毀滅性的力量也隨著降生在這個世界里,一個打破了異能界規則的男人就這樣來到了這個世界。
十六年之後,莎莉站在摯愛的人的墓碑之前,眼楮里沒有悲傷,只有無盡的幸福,他留給她的只有無限的愛。莎莉哼著他最喜歡的旋律,用最真實的聲音來訴說自然之美麗的歌聲,亞馬遜森林里最後一次的歌唱,森林里的小動物都好奇的匯聚到莎莉的身旁,她輕盈的擺動著綠裙,開始偏偏起舞,強大的異能力量使得莎莉的容顏依然青春動人,窈窕的身姿讓無數的生靈都隨著感動。
歌歇,舞罷,莎莉輕輕的撫摸那塊簡陋的墓碑,一塊普通的山岩上只刻了一個“貝”字,還有一段莎莉自己才能讀懂的遠古自然系族文字。
{永世的愛}“昨天,我還能听到你輕輕在我耳邊吹氣的聲音,今天,還有以後,卻只有我對你說了,貝。我要離開這里,我不知道我會去哪里,但是總有一天,我一定可以再見到你的,我們的幸福不會就此終結,你曾經說過,幸福是送給我永恆的愛意,我深深的感受到了,貝,你好好的休息,我永遠都愛你。。。晚安。”
小山坡上留下了稀疏的幾個動物小腳印,落葉隨風而至,秋季的山谷里呈現出一片金黃,隨後出現在這里的是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少年手里拿著母親留給自己的信件。昨天,父親帶著笑顏和滿足離開了這個世界,他的傷心沉寂在心里面,從小到大見到父親的日子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兒時的時間是孤單的,少年輕撫墓碑的動作和母親一模一樣,食指輕輕的劃過墓碑上的貝字。
“爸爸,你要走好,在那邊要和現在一樣快樂,媽媽也走了,我不知道她會去哪里,但是請你們不要為我擔心,我一個人也能活的很好,再見了,爸爸。”
少年的臉頰上留下了淡淡的淚痕。
一年後,中國的洛城,那時候的洛城還沒有所謂的聖潔的結界,沒有洛城的三大家族,十橋也只是還在建設當中,那時候的洛城還沒有南北之分。而所謂的三大學府亦只有傾城府和古韻都而已,泱天院那時還是洛城的軍事防務基地。傾城府在那個時候已經是享譽世界的一所貴族名校,貝負生就站在那個宛若城門的大門口,他正發著呆,手里還握著一封錄取通知書,從這一天起,他要開始忘記自己是個異能者,忘記自己的身世和命運,他答應信里母親說的最後一句話,“要努力的擺脫掉我們的命運,好好的活著,媽媽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再見。”
貝負生開始走進那個校門,穿過傾城廊,迎面的大榕樹下已經有招生的學生會成員等候在那,在考古學那個冷門的學科招生座位上,一男一女正在等待他們系的新成員,貝負生提著個有些年齡的竹質行李箱走了過去。
“歡迎你,我們的新學弟。”
貝負生剛剛靠近,那個男生就開始了他的迎接工作,他灰褐色頭發梳得很直,英挺的鼻梁和深邃的藍色眼楮讓貝負生驚愕了一下。因為貝負生發現迎接他的男生竟然是一個外國人,貝負生遞過了自己的錄取通知書,那個女生開始細細的查看了他的通知書,貝負生這時才發現,眼前這個女生長得和母親有些相似之處,雖然外表沒有什麼共通之處,但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恬靜卻和母親一模一樣。
“貝負生,考古學系,嗯,很好,你可是今年最早來報到的考古學的學生呢,你的宿舍在a棟的704,咦,704,怎麼會”
那個女生一念到704瞬息之間所有恬靜一去無蹤,眼楮直勾勾的看著貝負生的模樣,黑色的短發,傾斜高揚的眉毛,炯炯有神的雙眼里似乎隱藏著某種未知情緒,那張臉,比美麗的女人優雅,比帥氣的男人精致,不管怎麼看都是那麼吸引人,雖然論帥氣沒有哥哥帥氣,但是貝負生身上的一種直系大自然的氣質已經深深的撞擊著女生的心靈。
招生的師姐這樣盯著自己看,那充滿挖掘秘密的眼神好比現在自己就是個待解剖的白老鼠一樣,隱隱之間有一種心寒的感覺,貝負生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緊接著那個外國的男生開始替他解答。
“不用在意,我們這個學科能住在7樓以上的學生不多,所以她才會失態的,剛好,只有你和我呢,呵呵,我也住在7樓,以後可要多多指教了。”
“呃,沒事,叫我負生好了,能帶我去看一下宿舍嗎”
“當然。”
男生辭別了女生,帶著貝負生前往a棟的704,高等貴族的宿舍,男生平和的眼光一直看著貝負生,貝負生除了身上顯露的氣質以外,身上沒有任何一件東西可以讓他覺得他能夠入住傾城府的7樓宿舍,換句話說,貝負生的打扮典型的是平民裝。
“我倒是很好奇你居然能夠住在7樓,當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好奇。”
“我只是听從安排,錄取通知書上寫得很明白了。”
“你倒是不怎麼謙虛呢,哦,對了,我是個混血兒,我是中國人來的,你叫貝負生吧,新同學呀,要好好記住我的名字,我叫。。。”
這個名字貝負生一生都忘不了。
遠古自然系族最可怕的命運鎖鏈在這一刻緊緊的套住了他,不論貝負生後來有多麼強烈的掙扎,始終都逃避不了,已經被詛咒了永世的命運,悄悄的開始了前進的步伐,當事人,卻還沉浸在入學的新奇中,或許命運就是這麼愛開玩笑,或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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