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給秦勉下貼子,為何貼子里的落款會是晏清公主的名號是晏清公主真的那麼沒腦子,還是說二皇子妃和晏清公主的關系並非是真的親切
皇帝的事就是復雜,秦勉將這疑問放在心中後就不再多想,到時機成熟,自會找到答案。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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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之後,二皇子妃便帶著秦勉去花園賞花。
二皇子妃為秦勉介紹各位夫人的身份,秦勉發現基本都是三品誥命和四品誥命,沒有一個品級比他高的。大概是晏清公主或者二皇子妃有所顧忌。
這些品級比秦勉低的也不敢找秦勉的麻煩,秦勉很悠哉地賞了一會兒花,身邊的其他人不知不覺地走了別處,原地只剩下他。他面不改色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輕搖折扇。
晏清公主到來時,便看到一位英俊迷人的年輕男子淡定地坐在石桌邊,輕風悠悠將他的黑發和白色衣衫一起吹起,看上去好不閑適。
晏清公主心中的嫉妒和恨意頓時翻滾起來。就算五官再出色,也不過是個鄉野村夫。雷天韌連她堂堂公主都不放在眼里,卻偏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像夫妻一樣過生活,就相當于第二次狠狠地甩她耳光,讓她如何不恨
“你就是鎮國公夫人”晏清公主昂起頭顱,一臉傲慢地走近。
“正是。你是誰”秦勉猜到來人的身份,偏明知故問,暗中打量,險些笑出聲。他一直以為敢大聲向他家男人求愛的女子必然有著過人的資本,但這位公主明顯讓他失望了。
晏清公主身後的丫鬟立即厲斥,“大膽見到晏清公主還不行禮”
“什麼”秦勉以不屑的目光上下掃視晏清公主,真的發出了嗤笑,“本夫人看你是不想活了。就憑你,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也敢冒充晏清公主”
在花叢後偷听的二皇子和二皇子妃臉上均露出驚愕之色,面面相覷,一時不知是何種心情。
晏清公主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批評,一時愣住,低下頭,打量自己。
第175章炮灰退散
以往誰人見了晏清公主不是夸贊她容顏美艷如花、身段玲瓏有致這是第一次有人將她說得一無是處。等她反應過來秦勉居然敢對她大不敬,勃然大怒。
秦勉卻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又輕蔑一笑,“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本夫人听說晏清公主年方二十有六,看姑娘你今年至少也有三十歲了吧听本夫人一句勸,冒充皇室中人乃是大罪,趁著如今無人注意,趕緊離開。”秦勉一副關懷和同情的架勢。
“我看上去三三十歲了”晏清公主連中幾刀,臉怒氣騰騰,瞪視秦勉,胸脯起伏不定。
秦勉淡淡地瞥她一眼,自顧賞花。
晏清公主難以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臉,忽然轉身甩了離她最近的一個丫鬟一個耳刮子,怒聲道︰“你說本公主看上去是不是真的像有三十歲了”
秦勉皺眉,“這位姑娘,你的丫鬟被你如此逼迫,自然不敢說實話。你想听實話,本夫人告訴你便是。你的眉毛又細又彎,可惜太過稀疏,看上去就不夠精神;你的眼楮太小,且不夠靈動;你的皮膚,黯淡無光,脂粉也擋不住斑點;你的頭發干枯分叉,不夠有光澤”
一眾丫鬟均一臉不可思底色,目瞪口呆地看著秦勉,驀然反應過來,誠惶誠恐地跪倒在地上。
二皇子妃听得心緒不寧,捂住胸口,暗自慶幸被批判的不是她,對晏清公主非常同情,征詢地看向二皇子,“殿下,我們是否出去阻止鎮國公夫人”
二皇子微微搖著,從花枝的縫隙里看著遠處的秦勉,幽暗的眼眸里含著一股晦澀而古怪的淡笑。
晏清公主氣得渾身發抖,發髻上的步搖顫顫悠悠,怨毒的目光緊緊盯著秦勉,“你給本公主閉嘴”
秦勉了然地道︰“難怪皮膚不好。為何都說容易生氣的人老得快就是這個道理。罷了,本夫人和你羅嗦什麼。不怕告訴你,晏清公主今日會來二皇子府上,識趣的趕緊離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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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公主有很多方法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但被腦中翻騰的怒意沖昏了頭腦,一時片刻居然什麼都想不起來。
秦勉悠然地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繼續賞花。
晏清公主看見他的身影快消失了,終于想到一個可以證明身份的辦法,揚聲喊道︰“來人給本公主把二皇兄請來”
秦勉唇邊揚起一抹興味盎然的笑。如果今天這出戲就這麼散場了的話,他還真會有些失望。
過了沒多久,他听到雜亂的腳步聲在身後走近,轉過身,看見二皇子和二皇子妃相攜而來,拱手一禮,“見過二皇子殿下、見過二皇子妃。晏清公主至今未現身,想必是不來了。不知本夫人是否可以回去了”
二皇子也看不出他是真的沒有認出晏清公主的身份,還是假裝,看了一眼晏清公主,只能介紹一遍,“鎮國公夫人,這位就是晏清公了。”
晏清公主俏臉陰沉,傲慢地昂著下巴。
秦勉面露詫異之色,故意在二皇子和二皇子妃面前做出一種想掩蓋他之前對晏清公主做出了失禮之事的架勢,目光真摯地看著晏清公主,語氣真誠,“原來這位就是晏清公主,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不愧是金枝玉葉,在下失禮了。”
二皇子尷尬地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晏清公主絲毫沒有因為秦勉的贊揚而面露喜色,臉上反而青紅相交。听過秦勉之前的話,他現在的話對她來說就是一種**裸的諷刺。但秦勉現在說的是好話,她總不能因為對方說了自己的好話而治對方的罪,更不能在二皇子和二皇子妃面前質問對方為何說那些難听的話,那樣做只會讓她更沒有面子。
她明白,這個暗虧,她只能吃下了。她恨恨地看了秦勉一眼,忍豐怒氣,溫和地問︰“你就是鎮國公夫人”
“在下正是。”秦勉恭敬地問,“敢問公主有何指教”
晏清公主冷眼看了看他,對二皇子和二皇子妃說道︰“二皇兄,二皇嫂,你們不是說還有事要忙”
“晏清,這里交給你。我們去招待其他客人。”二皇子和二皇子妃對秦勉道一聲“失陪”,轉身離開。
晏清公主走到石桌邊坐下,意味深長地看著秦勉,“鎮國公夫人,鎮國公近來可好鎮國公夫人想必還不知道,本公主和鎮國公十幾年前就相識。”
秦勉奇道︰“是嗎看公主對外子如此關心,想必以前關系頗為親厚。在下有一事想請公主幫忙,不知公主可願出手相助”
晏清公主見他沒有發現自己挖的坑,心中冷笑,臉上笑意甘甜,盛氣凌人地道︰“是何事鎮國公夫人先說說看。”
“听外子說,八年前,他在京中為官時曾有一位身份和地位都比他高的女子逼迫他娶她。”秦勉臉上露出憤怒和恨意,“外子為了擺脫那位女子,萬般無奈之下只能自毀容貌。公主天生聰慧,必然能夠理解,被一位女子逼迫到如此地步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何等的屈辱然,在下多次逼問他那女子是何人,他都不願相告。在下斗膽請公主施以援手,幫在下查出那位女子的身份。一里讓在下知道她是誰,在下一定不會放過她當然,若公主願意幫忙,在下會對公主感激不盡。”
二皇子在假山後听得清清楚楚,暗自搖頭。晏清根本不是這位鎮國公夫人的對手。
二皇子妃眼底也露出兩分對秦勉的忌憚。
再看晏清公主,臉色煞白,左手一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茶水淋濕了她的繡鞋。
“公主,您還好吧”丫鬟們驚慌地跑過去扶住晏清公主。
“公主”秦勉疑惑地看著她,善解人意地道,“是在下冒昧了。若是公主覺得為難,就當在下並未說過這番話。”
晏清公主甩開丫鬟們的手,故作鎮定地問︰“你想如何不放過她”
秦勉微微一笑,“公主大概還不知在下的身份,在下是一位大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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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公主心中慌,追問道︰“是什,什麼事但說無妨,本公主恕你無罪便是”
“這在下恭敬不如從命。”秦勉謹慎地措辭,“在下給那人下了一種藥,讓他在三天之內都總而言之,痛不欲生。有些話,在下實在不好說給公主听。不過,這件事應該已經傳遍了,公主若是想知道,稍微打听一下就明白。”
晏清公主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又是不報,冷眼看向身邊的丫鬟,問道︰“你們可知此事”
她身邊一位大丫鬟猶豫了一下,還是湊到她耳邊,竊竊私語。
晏清公主低呼一聲,兩眼一翻,暈厥在地。
秦勉詫異極了“這,公主是否有病痛在身快,快去稟告二皇子殿下”喊完,他趕緊退到一丈外站定。
二皇子和二皇子妃早就將所有事盡收眼底,唯恐晏清公主在府中出了事,一听丫鬟們大聲叫喚,便快步走過去。
二皇子用探究的目光深深地掃了秦勉一眼,秦勉一臉茫然地回視。
二皇子收回視線,吩咐丫鬟們,“立即扶公主回房休息。”
“是”
丫鬟們扶著晏清公主離開,二皇子妃也跟過去,原地只剩下秦勉和二皇子。
“二皇子殿下,此事真與在下無關”秦勉趕緊撇清關系,臉上帶著二分惶然。
二皇子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因為表面看來,此事確實和秦勉無關。但不管怎麼說,晏清都是皇室中人,他必須要表個態。
他正要開口,一位小廝小跑過來,“啟稟殿下,鎮國公來了。”
二皇子轉身望去,雷鐵一身黑衣,闊步而來,步伐矯健而沉穩,面無表情,一雙冷漠的眼看見秦勉,被淺淡卻令人無法忽視的溫柔取代。
“二皇子殿下,有禮。”
二皇子拱手回了一禮,“鎮國公。”
“我來接夫人。”雷鐵走到秦勉身邊站定,“不知我們是否可以離開了”
二皇子笑道︰“當然,賞花園即將結束。鎮國公和夫人請便。”
雷鐵對他點點頭。
秦勉朝二皇子一拱手,和雷鐵一起離開。
“媳婦”雷鐵傳音詢問秦勉。
秦勉笑眯眯的,“你看我像是被人欺負了嗎”
其余夫人看見雷鐵親自來接秦勉,心里明白,外面傳聞鎮國公和鎮國公夫人情深意篤的事並非是空穴來風,無不羨慕,她們嫁得倒也不差,但自家夫君卻從不曾如此細心,如此體貼。
第176章雷鐵的震懾
出了二皇子府,秦勉對雷鐵講起對付晏清公主的事,一邊說,一邊樂。他從來不信奉“男人對女人要溫和”這一套,只要是試圖破壞他和雷鐵感情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干淨利落地解決掉。
對于雷鐵以前的遭遇,他仍然耿耿于懷。當年阿鐵離家出走,獨自流浪了一年多,吃了很多苦,因緣際會救下一位潦倒的老者,開始修真,老者教授他半年後不辭而別。幸虧阿鐵在修真上極有天賦,短短兩年就到達金丹期。一個人的旅程太孤獨,在那時,阿鐵對成仙的**並不是特別強烈,一心想出人頭地,讓雷大強和杜氏後悔。于是,阿鐵十六歲時進入軍營,十七歲開始揚名。在軍中,他是被需要的,找到了生存的動力。但是後來的事卻給了他一個沉重的打擊。皇帝和太後都逼迫他娶晏清公主。最過分的是,晏清公主不但口出妄言,甚至以死相逼。因為杜氏,阿鐵本來就厭惡女子,晏清公主的行為更是令他厭煩和惡心,無奈之下,只能自毀容貌以自救。
不錯,雷鐵臉上的疤是他自己弄的。他進入軍營是在修真之後,修為高深的他,外人想傷他何其難只有他自己。
秦勉從未想過放過晏清公主,今日對晏清公主做出的一切,他毫不愧疚。如果晏清公主還不見好就收,他有的是手段對付她。孝惠帝和太後在秦勉眼中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軍功赫赫的忠臣不是更應該好生對待在雷鐵自毀容貌之後,孝惠帝和太後卻仍然不放棄讓他娶晏清公主的念頭,著實可惡。若不是考慮到圓圓和滿滿還要在俗世生活很久,就算孝惠帝答應把皇位讓給阿鐵做,秦勉和雷鐵也不會入京。
秦勉和雷鐵離開二皇子府沒過多久,發生在二皇子府里的事被孝惠帝的密探寫成密折,送到孝惠帝的御案上。
孝惠帝看罷,神色淡淡地將密折燒毀。他不能,也不會對秦勉如何。首先,秦勉自始至終沒有直接提晏清公主的名號,算不得什麼大不敬;其次,他現在是正需要鎮國大將軍的時候,沒有必要因為些許小事惹鎮國大將國不快。但孝惠帝懷疑,秦勉是不是看出了第二點,才敢如此大膽。
從二皇子府回到鎮國公府,進了大門,秦勉剛跳下馬,雷鐵從懷中掏出兩張紙遞給他。
“是什麼”秦勉問。
“打開看看。”
打開兩張紙,“房契”兩個鮮紅的大字讓秦勉眉梢一揚。
“這兩間鋪子”
雷鐵注視著他,“不是要開藥鋪和銀樓”
兩間鋪面的大小一模一樣,非常適合開藥鋪和銀樓。秦勉恨不得撲上去親他兩口,這家伙不動聲色地將他的大難題解決了。
“找關系了”
雷鐵道︰“左威衛大將軍。以前救過他。”
秦勉道︰“武將該是多少銀子我們還是付多少銀子。”
雷鐵頷首,“自然。”
秦勉迫不及待地想去兩家店鋪看看,被雷鐵拉住。
“先吃飯。”
秦勉窘迫地干笑,“險些忘了。銳麒和銳麟昨天晚上還在抱怨我好久沒做飯了。得了,去做飯。”
雷鐵和他並肩而行。即使如今貴為鎮國公,他並沒有改變幫秦勉燒火的習慣。
還有半個時辰就到東陽書院上午下學的時間,秦勉做了一大鍋什錦炒飯,煮了一鍋冬瓜排骨湯,將圓圓和滿滿的份量都裝好後,剩下的,他和雷鐵全部解決掉。
午飯後休息了一會兒,他打算去看看兩家店鋪。
雷鐵準備陪他一起去,雷秦忠匆匆來報,“老爺,兵營里出事了”
雷鐵眉頭一皺,“媳婦,我”
“正事要緊。”秦勉完全理解,囑咐道,“一切小心。雷秦忠,你和雷秦順眼楮都放亮些。”
“夫人請放心。”
秦勉帶著雷秦樂去看店鋪。
雷鐵換上戰袍,趕往效外兵營。一路上,雷秦忠詳細而不失條理地將事情的原委講述一遍。
雷鐵統領的三軍,包括前軍三萬、中軍三萬和後軍三萬,前軍是先鋒部隊;中軍是主將統率的部隊,也是主力;後軍主要擔任掩護和警戒任務。前軍、中軍和後軍各有一位從二品的將軍統帥,分別是前龍將軍、中督將軍和後武將軍。這三人能爬升到這麼高的益,都是有一定的能力和門路的,早在雷鐵入京前,他們就知道統帥三軍的將領會被換掉。不知是誰傳出的消息,有大半的可能性會從這三人中提升一人來統帥三軍。誰知道,最後這個位置卻落在了雷鐵的手中。兵營中很多老兵听說過雷大韌的威名,也不乏新兵新將對雷天韌充滿敬畏。但是,雷天韌已經從軍中離開八年之久,前龍將軍童地寶、中督將軍方守疆和後武將軍丁文昌都認為雷天韌屬于過去,對他並不服氣。今日,這種矛盾徹底爆發出來。
雷鐵領兵多年,對此亦不覺得意外。如果所有人都對他表現得恭順敬畏,他反而會有所懷疑。
駿馬奔入兵營,遠遠地,雷鐵就看到操練場上已經亂作一團。對雷天韌信服的士兵和不信服的士兵斗在一起,就像被捅了馬蜂窩。
童地寶、方守疆和丁文昌三人如同挑釁一般,站在一旁並不阻止,看見雷鐵出現,不但沒有露出任何驚慌,反而大膽地迎視他的目光,甚至很期待他發火。
但雷鐵並沒有,依舊波瀾不驚,馬蹄的節奏絲毫未變。
駿馬疾馳到童地寶三人面前停下,雷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淡淡道︰“放任部下生事,各領軍棍三十。爾等服是不服”
童地寶天生大嗓門,揚聲道︰“服但我們服的是軍法,不是你”
他的一個“服”讓雷鐵另眼相看,打量他一眼。童地寶年近四十,身材魁梧,面容粗獷,豪爽中透出一股憨味,但從那雙不時有厲芒閃過的眼中看得出他絕不像表面這般粗枝大葉,否則也不可能爬上前龍將軍的高位。
“你們想如何”雷鐵的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
“簡單,接下我們三人的挑戰。”中督將軍方守疆熊腰虎背,一頭灰白的頭發,已近五十,最多還能在戰場再拼殺兩年。因為年紀的緣故,對于鎮國大將軍的位置,他是最急切的。如果兩年之內,他不能再升一級,以後更不可能再升。
後衛將軍丁文昌也有四十多歲,精瘦干練。雷鐵才三十歲,對他來說還是剛斷奶的。他打過的勝仗不比雷鐵少。因此,他沒什麼好說的,上前一步,表明和童地寶、方守疆相同的立場。如果他們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雷鐵打敗,即使皇上有意維護雷鐵,雷鐵也會在軍中失去威信,到那時,就算皇上不願意也得撤換他。這就是他和方守疆、童地寶的打算。
雷鐵微微頷首,“約束各自部下。到點將台來。”
童地寶三人見他接下了挑戰,立即策馬到操練場中喝止各自的部下。
眾兵士按照指令,很快散開,各自歸隊,排列整齊。其速度之快可以反映出童地寶三人在軍中的威信確實不低。
雷鐵站在高處,盡收眼底,神色不變。
童地寶三策馬到點將台前,朝雷鐵行禮。
“啟稟大將軍,士兵已集結完畢。”
雷鐵示意他們到點將台上。
童地寶三人有意震懾雷鐵,利落地從馬上直接飛到點將台前。
雷鐵淡聲道︰“你們三人一起上。”
童地寶三人臉色大變。
“大將軍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丁文昌陰聲道。
雷鐵反問︰“爾等可有把本將軍放在眼里”
丁文昌一愣,無言以對。
童地寶連忙打圓場,“大將軍,丁將軍並無他意,只是有些心急,還請大將軍不要介懷。”
雷鐵不置可否,再次道︰“一起上。”
欺人太甚童地寶三人心里同時閃過這個想法,相視一眼,將雷鐵包圍在中間。
“大將軍,得罪了。”方守疆率先道。
雷鐵示意他們可以開始。
童地寶脾氣最火爆,躍到雷鐵跟前,右腳既快又狠地踢向他的右腋窩。
雷鐵左臂對折成肘,利落地向下撞擊,狠狠地擊中他的腳背。
童地寶疼得整條右腿微微一震,心下大驚,知道沒有必要再繼續試探,神色凝重地朝方守疆投去一個提醒的眼神。
方守疆是老將,怎會錯過童地寶的反應即使童地寶不說,他也察覺到雷鐵確實不簡單,在雷鐵背後對童地寶微微點頭。
下方的將兵看出點將台的情形,都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目不轉楮地觀戰。
丁文昌站在一旁,並沒有擺出攻擊的架勢,在雷鐵、童地寶和方守疆三人再次纏斗在一起的時候,不動聲色地變換步伐,始終保持在雷鐵背後靠左側的位置。他要做什麼,顯而易見。不會有人認為他偷襲很卑鄙,因為在戰場上,每一個士兵的目標都只有一個︰用盡所有方法殺死敵人並保全自己。
但是,直到二十多招以後,丁文昌愕然意識到,他居然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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