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村的,誰不知道誰,更何況,在加工園上工的村民不在少數。栗子網
www.lizi.tw輿論很快偏向雷鐵。青山村里,杜氏和雷大強這對後娘和後爹再次成為風雲人物。
孫大能家很不幸地受到輕微的波及。孫大能就是孫玉的爹。他媳婦秀蘭嬸子起得夠嗆,如果不是知道雷向禮和雷大強確實是分家了,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雷大強家。秀蘭嬸子暗中和雷向禮見了一面,讓他出了正月趕緊解決房子的事,這樣,等孫玉和他成親後就不必還住在老宅里。
在秦勉的推波助瀾下,這次的風波尤其猛烈,一連幾天杜氏和雷大強都不敢在村里閑逛,連去親戚家拜年也是趁著天才蒙蒙亮時出發。
正月初七,秦勉和雷鐵踏上前往青天府的旅途。他們將在青天府過元宵節。听說,府城的元宵節尤其熱鬧,吃的,用的,玩的,只有想不到,就沒有什麼是沒有的。雷秦樂、雷秦順、雷秦忠、雷秦理和雷秦信五人隨行。
因是提前出發,時間很充裕,一路上馬車跑的不疾不徐。雷秦樂五人換著駕馬車,秦勉和雷鐵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坐在馬車里。
正月里,官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都不少。行人都穿著喜慶的新衣服,車輛上也掛著象征吉祥的紅布條,路邊不時看到一些爆炸的爆竹碎屑。年味濃郁。
馬車跑了四天,抵達青天府。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可想而知,想在客棧投宿怕是不易。秦勉干脆放棄尋找客棧,讓雷秦樂和雷秦理去找了一棟民宅,租下一套院子。
到了元宵節著玩,青天府模樣大變。屋宇廊檐下,彩色的旗幟飄飄蕩蕩,大紅的燈籠高高懸掛,延續到街道盡頭,遠望去就像是兩條火紅的長龍。街道兩側,賣糖人的,賣湯面的,賣燒烤的,賣麻辣燙的,賣花燈的,猜字謎的,套圈的,玩雜技的,還有路邊攤說書的,卜卦測字的好不熱鬧。前呼後擁的富家公子,溫馨和睦的一家三口無不面帶笑容,行人如織,人頭攢動。
這還是秦勉第一次見識到古代的夜市非常興奮,同時也新奇無比,拉著雷鐵逛了一個又一個攤子,新奇的零嘴和各種玩意也是一樣一樣地買。用他的話說就是︰“錢就是賺來花的”
買下的東西自己拿不了的一股腦塞給雷鐵。
雷鐵把東西遞給五哥隨從,緊跟在秦勉的身邊防止走散。擁擠的人流不時踫觸他讓他很反感,但一看見秦勉興奮得發亮的眼神,所有的不適煙消雲散,眼里只看得到他的笑臉,心里只感覺得到他的愉悅。
第130章虛驚一場
“阿鐵”秦勉注意到雷鐵皺眉的動作,明白過來,快步回到他身邊,擋在他外側,隔開人流。
雷鐵看見一個女人被擠得往這邊跌過來,直接倒向秦勉,身上的氣息一沉,刺骨的冷意憑空而生。
周圍一圈的人都莫名所以地打了個寒顫,不自覺地離危險源遠些。
“沒事吧”雷鐵不喜歡擁擠的人群,秦勉一個人逛也沒勁。他覺得不如不逛了,臉上就露出幾分遲疑。
“我沒事。”雷鐵看出他的心思,轉移話題,“媳婦,方才叫我做什麼”
“那邊有捏泥人的。”秦勉握住他的手,含笑看著他,“這樣會不會好些”
雷鐵握緊他的手,“嗯。不是要捏泥人”
“跟我來。”秦勉興沖沖地拉著他擠到捏泥人的小攤前,著迷地看著一團泥在老人的手中變成一個活靈活現的小孩,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捏泥人的手藝以前只在電視中見過,果然十分了不起。
一等小孩的泥人捏好,他就搶先開口,“老板,捏一個我和一個他。”
“沒問題。”老人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上上下下仔細地巡視一遍,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有些詫異,但神色不變,呵呵一笑,“兩位公子稍等。”
他從木桶里的一大團泥上扯下一小塊,十根手指如同彈琴一般,熟練而快速地變換著動作。栗子網
www.lizi.tw死氣沉沉的泥巴逐漸變形,不到半刻,兩個手牽手的泥人出現在他手中,和秦勉、雷鐵一模一樣,甚至連雷鐵充滿柔情的眼神也塑造出來,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樣生動。
秦勉小心翼翼地接過來,驚嘆道︰“老人家好手藝”
“呵呵,小公子過獎了,喜歡就好。”老人很和藹。
雷鐵也為泥人與他們的相似度而驚訝,開口問道︰“可有盒子”
“哎,有。”老人從桌下拿出一只差不多大小的木盒,等秦勉把泥人放進去後,蓋上蓋子,將木盒遞給他。
秦勉喜滋滋地抱著盒子,腦中情不自禁地腦補起雷鐵小時候的長相,自己在哪兒偷樂。
雷鐵從荷包里摸出一錠銀子,也沒管是一兩的還是五兩的,放在老人面前的桌上。
“哎”老人吃驚地拿起五兩的銀錠子,“兩位公子,二十文錢就夠了。這太多了”
話沒說完,那兩人已走遠,很快被人群擋住,只能看到男人微側著臉,低首凝視身邊的少年,仍然面無表情,深邃的眼楮里卻溢滿溫柔。
秦勉看到前面有燒烤攤,摸了摸肚子,“有點餓了。阿鐵,去吃燒烤。”
“好。”
秦勉往他身後看了一眼,一驚,“雷秦樂,怎麼只剩你們三個了”
雷秦忠連忙道︰“小少爺,我們早就發現雷秦理和雷秦信不見了,怕掃了您和大少爺的興,就沒說。不過小少爺可以放心,出來時我就和他們說過,讓他們記著路。萬一找不著路,就在洪福客棧門口等著。”
雷秦忠作為九個家將里的老大,既細心又穩重,秦勉對他很放心,點了點頭,“先過去吃點東西。你一會兒給雷秦理和雷秦信打包一份。”
“是。”
幾人順著人流往燒烤攤走,誰知,正在這時,前方有人驚叫起來,“著火了,著火了”
這道聲音就像是海底的暗流猝不及防地在人群里噴涌而出,人流瞬間急速涌動起來,女子的驚呼聲和小孩的哭聲此起彼伏。人們驚慌失措地向不同方向擁擠,幾股亂流擠在一起,場面越發混亂。
一個小孩在秦勉面前跌倒,眼看就要被一個大人踩到,秦勉搶走兩步,將小孩扶起來,被涌動的人流往前沖擊了幾步,連忙穩住重心。
小孩的父親緊緊地抱住小孩,感激地對秦勉連連道謝。
秦勉回頭一看,卻愣住了。他家面癱呢
一個一臉驚惶的男人從他面前跑過,一腳踩在他的腳上。秦勉疼得“嘶”的一聲,知道這時不能慌,只能順著人流往前移動,瞅見空子就往人流邊緣擠,艱難地往前行進了片刻,總算擠了出去。他飛身躍上屋頂,雙眼在人群里搜尋雷鐵的身影,手中不忘緊抱裝著泥人的木盒。
擁擠的人群里,雷鐵的手忽然一空,心頭一驚,不等他反應過來,左側的行人忽然被一股大力推擠了一下,七八個人在他面前摔成一團,等他繞開他們,已失去了秦勉的蹤影。他的胸腔頓時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空落落的,失去秦勉的可能性讓他失去了理智,粗魯地推開阻礙他的人,急切地在人群里搜找,“媳婦秦勉”
秦勉站得高,看得遠,不一會兒就發現雷鐵的身影,看見他茫然而絕望的表情,心如刀割一般疼痛,那個傻瓜是完全忘了有修為在身吧
“阿鐵阿鐵我在這里”秦勉一邊喊,一邊揮手。
街道邊的酒樓二樓,聶衡站在欄桿邊,拍著身邊少女的腦袋,慶幸地道︰“看到了吧幸虧沒有听你的去下面閑逛。”
正在這時,他听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抬頭向街對面望去。
雷鐵耳力過人,听到秦勉的聲音,轉過頭,瞳孔一縮,嘴唇蠕動了一下,縱身躍起,身形一晃,落在秦勉面前。
酒樓里的聶衡大吃一驚。好快的輕功,雷鐵的武功根本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秦勉來不及說出一個字,便被雷鐵摟入懷中,腰被一雙鐵臂緊緊纏住,仿佛要將他勒斷一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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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不要離開我。”
男人的身軀無法自制地發抖,秦勉的眼眶止不住有些發酸,也用力地抱住男人的腰,右手在他背上輕拍,口中不停地安撫,“沒事了,沒事了。傻瓜,我不會離開你的。”
秦勉靠在他胸前,听著他急促的心跳緩緩恢復穩定,心一陣陣抽痛,對男人的心疼像潮水一樣在他的胸口翻涌。雷鐵那種茫然而絕望的表情,他絕對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他抬起頭瞪著男人,“笨蛋你是不是忘了你有修為是不是忘了我們可以再老地方踫面”
雷鐵知道是自己讓媳婦心疼了,一言不發地任他責備。
看著他這副樣子,秦勉的心又是一揪一揪的,哪兒還舍得繼續說,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後,把手遞到他面前。
雷鐵緊緊握住。
官府很快介入街上的大騷亂,人流散散被分散,街道上逐漸平靜下來。遠處的火也被滅掉,幸未釀成大禍。不過,還是有不少人被踩傷和擠傷,被抬去醫館救治。
秦勉和雷鐵這時才從屋頂上跳下來。
聶衡和那位少女以及聶衡的隨從春生快步從酒樓里出來,及時攔住正要離開的兩人。
“秦勉,雷老板。”
“聶衡這麼巧。”他鄉遇故知,秦勉也很高興。
“是啊。你忘了我說過聶家的本家在府城”聶衡用感慨的目光看了看他和雷鐵。方才那一幕他在二樓看得清清楚楚。雙饗樓是記在秦勉的名下,當初簽下反季節蔬菜秘方的文書時,如果是雷鐵代替秦勉按手印,聶衡一定會要求再補上秦勉的手印或者印章。因為,他從來不認為兩根男人之間會有認真的感情,也不認為兩個男人之間的感情能長久。但是,今晚,他不得不承認,他錯了。他甚至很羨慕秦勉和雷鐵,他們兩人都全心全意地記掛著對方。不知將來他是否也能遇到一位能與他真心相許的戀人。
“記得,只是沒想到這麼巧。”秦勉說道。
“大哥,這兩位公子是”少女嗓音含羞,目光在秦勉和雷鐵臉上巡回,有些著迷,注意到雷鐵另外一邊臉上有疤,目光最終落在秦勉身上,俏臉上染了一層紅暈。這位年輕公子不僅衣飾名貴,而且英俊不凡,甚至超過她的兄長。
雷鐵氣息冷沉。
聶衡注意到妹妹的眼神,心生警惕,連忙道︰“秦勉,雷老板,我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舍妹。小妹,這兩位是昭陽縣的雷老板和他的夫人秦老板。”
“夫,夫人”少女的杏眼瞪得圓溜溜的,輕哼一聲,目光冷卻。
秦勉無語地掃了聶衡一眼。聶衡為他滅掉桃花他是很感激,但也沒必要說他是雷鐵的“夫人”吧。聶衡憑什麼認定他是雷鐵的夫人而不是雷鐵是他的夫人
聶衡無奈地攤手。不然怎麼介紹
“直喚我名即可。”雷鐵對聶衡說道。
聶衡露出笑容,“好。秦勉、雷鐵,既然有緣相遇,理該由我一盡地主之誼。找個地方坐坐如何”
秦勉遺憾地道︰“今天恐怕不行,我們出來時還帶了五個隨從,只怕他們還在找我們。明天怎麼樣”
聶衡點頭道︰“好,一言為定。我正好還有一件正事要和你們談,不過不急。”
三人約好次日晌午在七福酒樓見面,便分道揚鑣。
秦勉和雷鐵順著來時路往回走,踫到往這邊走尋找他們的五個隨從。
雙方順利匯合,回到之前的燒烤攤前。
吃飽喝足後,秦勉和雷鐵沒有心思再逛,回到租賃的院子。
一進房門,雷鐵就將秦勉打橫抱起壓在床上。
兩人今晚的情緒都起伏頗大,需要壓壓驚,很快就滾作一團,一夜纏綿。
翌日晌午,秦勉和雷鐵來到七福酒樓,和聶衡見面。聶衡熱情而周到地招待他們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
聶衡要說的事是,曾有幾波人試圖去昭陽縣打探反季節蔬菜的消息,都被沐晨的人攔住了。三天前,反季節蔬菜的方子在沐晨手中的消息已放出去,以後再不會有人因為此時尋秦勉和雷鐵的麻煩。
秦勉向他道了謝,並請他向沐晨轉告他們的謝意。
“謝就不必了,如果你們家還有水蜜桃罐頭的話,可以送我幾個。我祖母尤其愛吃。”聶衡半開玩笑地說道。
秦勉笑道︰“算你走運,我們這次出來還真帶了兩個水蜜桃罐頭,本來是要留著自己吃的。還沒開封,一會兒你和我們一起走,順便帶回去。”雷秦樂幾人都不知道馬車里到底裝了那些東西,找機會從空間里拿兩個出來即可。
聶衡拱手道︰“那就卻之不恭了。”
吃罷飯,聶衡和他們一起走,
秦勉將兩個水蜜桃罐頭送給他,同時辭行。
回家後,秦勉和雷鐵即將進入新一年的忙碌之中。
第131章媽呀,包子
從青天府回來,秦勉讓下人去打听哪里有大量的葡萄苗可以購買。福叔帶回的消息是在臨縣有一戶人家擁有一座小葡萄園。雷鐵帶了四個人前往臨縣與人洽談,等到天氣更暖和後,就將葡萄苗運回來。
雙饗樓和吃得香食肆恢復營業的頭幾天,事務繁瑣,秦勉到雙饗樓坐鎮,並讓人將去年交代孫掌櫃買下的那間鋪子打掃干淨,不日即將開業。鎮上的老板姓看見這家店鋪上掛著“一線天堂”的商標,就知道和雙饗樓是同一位東家。至于這店鋪到底經營什麼,他們一無所知。
忙忙碌碌就過了一個月,雷雅晴滿月。雷鐵只讓人備了一份普通的賀禮送去,他和秦勉都沒有出席。
雷大強家雖然有兩位老太太,但杜氏的資歷比衛氏老,且親戚也比衛氏多。平常雷大強家辦什麼喜事,收到的份子錢和賀禮基本都是由杜氏掌握。可想而知,雷雅晴的滿月酒沒收到雷鐵的份子錢杜氏心里是多麼地不甘。
衛氏生了個女兒而不是兒子,雷大強有些失望,杜氏本來以為雷大強的心會立即偏向她。沒想到衛氏的手段端的是厲害,一個月里,雷大強至少有二十天是在衛氏房里過夜,而且雷大強對那小丫頭還不錯。
與此同時,雷向禮開始著手該房的事,只等房子蓋好就搬出老宅。對杜氏來說,就等于這個兒子也要脫離她的掌控。
幾件不順心的事湊在一起,杜氏心里一直憋著一把火,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燒起來。
悠然田居里的人都在緊張而有序的忙碌之中。全叔和幾個下人趕著牛犁田,提前將葡萄園的地平整一邊,並施加腐熟的農家肥,分兩層肥,土肥結合。
三月上旬,天氣回暖。
秦勉讓雷秦順和雷秦誠買了兩棵桃樹、兩棵梨樹、兩棵李樹、兩棵櫻桃樹、兩棵石榴樹和兩棵甜橙樹種在雙饗樓里。以後來雙饗樓的白銀會員、黃金會員和鑽石會員又多了一項樂趣親自摘免費的水溝吃,吃多少摘多少,不允許浪費和打包。
雷鐵帶人前往臨縣運回大批葡萄苗。葡萄苗都用快馬車運回,按照一行葡萄一道籬笆的方式栽植。秦勉早已明說,葡萄園會交給全叔打理。全叔非常盡心,栽植葡萄的每一個步驟都親自參與。秦勉和全叔都沒有經驗,去縣城買了兩個懂行的下人,給全叔做幫手。
福叔和雷秦樂也已分別接管酒作坊和粉條作坊。單身的雷秦樂立馬在青山村變得炙手可熱。
是,他是奴籍,但卻是個管事,非常有前途。只要有錢,將來未必不能脫了奴籍。況且,鄉下人家,對生活的要求其實並不高,只要能吃飽穿暖就很滿足了。此外,听說秦勉和雷鐵說過家里的下人成親會單獨配一套下人房。考慮到這幾點,青山村不少做父母的都動了心思,陸續地找上福嬸,甚至還給福嬸送禮,希望她能在秦勉和雷鐵面前給他們的女兒多說幾句好話。
福嬸沒有收禮。雷秦樂嘴甜,人也正派,和她以及福叔又是同時進悠然田居。因此,福嬸就是把雷秦樂當佷子看的。她對雷秦樂的個人大事非常盡心,親自打听了幾位姑娘的品性,又問過雷秦樂的意見後,雷秦樂媳婦的人選定為同村的小秀。
福嬸將這事對秦勉和雷鐵稟報後,秦勉和雷鐵都沒有意見,讓小秀簽了賣身契後,就把雷秦樂和小秀成親的日子定了下來。
只要下人忠心和盡心,秦勉並無意苛待他們,從公中給雷秦樂出了聘禮聘金,二兩;聘餅,八斤;聘酒,兩壇;聘米,二斗。加起來差不多值五兩銀子,比一般人家的聘禮都要強。
不過,雷秦樂畢竟是下人,喜事不好大辦,只用幾天時間就將六禮都過了,十天後就成了親。雷秦樂這邊的客人只有福叔、全叔、雷秦忠等人;小秀那邊的親戚也不多。沒有請村里人的來喝喜酒。
小秀嫁給雷秦樂後就成了“雷秦樂家的”,平常幫著福嬸和全嬸分擔悠然田居的雜物。
家里的事暫時告一段落,秦勉和雷鐵匆匆前往鎮上。
兩人之所以這麼匆忙是因為空間里的兩個粉球最近動靜越來越大,和兩人都產生了隱隱約約的感應,估計近幾日就會開花。安排好鎮上的事後,兩人將一心一意留在家里靜候。
到雙饗樓和吃得香食肆巡視後,兩人來到新店鋪。店鋪裝修得十分精細,整潔而素雅,走進門內,踫到頭頂的風鈴,叮當作響,清脆悅耳。鋪面不大,大概是吃得香食肆的兩倍,用木板牆一分為二。臨近門口的是兩套固定在地上的桌椅,往里有一張及胸口高的櫃台,櫃台上方掛著一塊方形的木板。櫃台後擺著三個特制的櫃架,櫃架都是三層。木板牆後面是廚房。
“媳婦,新鋪子準備做什麼”雷鐵問。
秦勉道︰“賣糕點和飲品。福嬸、全嬸和雷秦樂家的不算聰明,但做事認真用心,而且很勤快,只在家里做些洗衣除草的活兒有些屈才。就讓她們三人在家里做糕點和飲品,運到鋪子里來賣。”
前提自然是秦勉先教會福嬸三人。雷鐵摟住他的肩,“錢是賺不完的,我不希望你太辛苦。”
“放心。”秦勉受用地靠在他身上,“關于這家店鋪,目前我的主要目的並不是賺大錢,而是先在流水鎮佔個位置,不讓這個鋪子空著。”
雷鐵看著他臉上的倦容,心有擔憂,“一連幾個月,你煉化真元的速度極慢。若我所料無錯,應是和粉球有關。媳婦,我們還是先回去。萬一有何異變,在家里行事更方便。”
秦勉點點頭,“其實我也有這種猜測。空間與我一體,粉球又在空間里,只怕我吸收的大部分靈氣都是被粉球吸收了。”他有一種預感,這兩朵花絕非俗物。
想到這里,他也有些急不可耐,“我們現在就回去。”
兩人簡單地收拾一番,騎馬疾行,返回青山村。
杜氏雙手叉腰,站在進村的唯一一條路中央,擺明是特意在這里等他們。這里離進村還有半里路。
秦勉和雷鐵及時勒馬。
秦勉沒有下馬,面部表情地看著杜氏,皺起眉頭。不知道這個杜氏又要出什麼ど蛾子。
“老大,娘想見你一面還真不容易。”杜氏對秦勉視而不見,用慈愛的目光看著雷鐵,溫和地道,“先跟我去一趟家里,我和你爹有事跟你說。”
雷鐵的情緒無半點波動,淡聲道︰“杜氏,有事直說。”
秦勉見杜氏眼珠亂轉,心知有異,“老太太,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忙。”
杜氏厭煩地白了他一眼,打發叫花子死的擺擺手,“秦勉,這里沒你的事,一邊去。”
雷鐵一抖韁繩,黑馬四蹄皆動,“媳婦,我們走。”
杜氏大急,快步擋住他們的去路。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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