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塵脫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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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為人子、為人媳,給雷大強、杜氏和趙氏拜年得磕頭。
“爹、娘、小娘,給你們拜年。”
雷大強心情不錯,“好,好,快起來。”
杜氏不咸不淡地嗯一聲。
衛氏請秦勉和雷鐵坐下,喝茶、吃瓜子和花生。
雷向仁兄弟妹幾個帶著三個孩子過來道新年好。
三個小鬼利索地跪在地上磕頭,眉開眼笑,脆生生地喊︰“給大伯、大伯娘拜年。”
秦勉臉上在笑,內心抽搐,摸摸三個小鬼的腦袋,從荷包里拿出三個紅封塞在他們口袋里。
趙氏偷偷打開兩個紅封,數了數里面的同伴,都是十六個,笑吟吟地收好。一般人給親戚家的晚輩紅包都是包六文錢,秦勉和雷鐵有錢開鋪子,對趙氏來說就是有錢人,如果也只給六文錢,她肯定有話說。
錢氏只暗自掂了掂雷欣欣的紅包,抿嘴笑了笑,將紅包收起來。
秦勉和雷鐵略坐了一會兒,起身去雷大剛家。
雷大剛對雷大強有意見,對雷大強的幾個孩子並無偏見,他媳婦招待秦勉和雷鐵很熱情。
秦勉給了他們家小孩每人一個紅包,里面包的也是十六文錢。
從雷大剛家出來,兩人馬不停蹄地去其他長輩和平輩家一家家地道新年好,最先去的就是里正家。
秦勉能說會道,和里正相談甚歡。里正媳婦還夸他和雷鐵都生得好模樣
在村里轉了一圈回到家,兩人敞著門,把各種零食端上桌,等著村里的平輩和晚輩來家里拜年。這是禮數,至于人家願不願意來,是無法勉強的。
沒過多久,幾個穿著新衣服的小蘿卜頭嘻嘻笑笑地跑進來,好幾個都穿著紅色小襖,好不喜人。帶頭的就是小虎和枸蛋。
“雷叔叔,秦叔叔,新年好”
雷鐵淡淡地點點頭。
秦勉含笑牽著他們進屋,每人發一個小紅包,里面裝的都是一文錢,是村里的風俗,只圖個吉利。他指著桌子上的各種零食,“看看喜歡什麼,自己拿。”
幾個小娃兩眼發亮,直流口水,歡呼地跑到桌子邊,抓一把零食住口袋里塞,口袋里的小紅包掉在地上也不自知。
秦勉好笑地帶他們撿起來塞回去。
小虎最懂禮貌,喊了聲“謝謝秦叔叔”才跑過去抓糖果子。
每個小娃都將口袋裝得滿滿的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來拜年的大人小孩來了一批又一批,小半個時辰後,再沒有人上門,秦勉和雷鐵才吃上早飯。
熱鬧的初一就這麼過去了。
正月初二,是媳婦回娘家的日子。
附近的幾戶人家一大早就傳出收拾東西、呵斥孩子莫髒了新衣服的聲音,雷鐵看著拳勉,欲言又止。
秦勉納悶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正色對雷鐵道︰“我是真的不記得父母。”
雷鐵樓住他的腰,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今天我去給外公外婆拜年,你在家。雪化後再帶你去。”
秦勉驚訝,“你外公還在我還是第一次听你提。”
雷鐵沉默了片刻,“外公和外婆都在。外公、外婆和二舅對我很好。當初我離家出走,他們偷偷給我一兩銀子,分家時暗中給了我二兩銀子。”
秦勉覺得奇怪,“暖房他們沒有來”
雷鐵道︰“外公外婆和大舅一起生活。大舅不喜我娶男子,二舅母一直覺得我拖累二舅。”
秦勉明白了,站起身,“我去準備給外公外婆二舅的年禮。”
他給雷鐵的外公外婆準備了豐厚的年禮。魚丸、肉丸、藕丸和豆渣丸各包一包,麻花、 子和炸麻葉對老人來說有些硬,但和菜一起煮滋味也很好,各自包一些,雷鐵獵到的野雞和野兔各裝一只,另外還有兩樣酥軟的電心。這些東西將一只籃子裝的滿滿當當。
給二舅的年禮也不薄,一包火鍋調料、一包豆渣丸子和一只野雞。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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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鐵看著他一樣樣地用油紙包好,胸口一片暖意,“兩個姑母今日會來,若是到家里來,你只招待,不必管其他。”
“放心,我吃不了虧的。”秦勉不是很在意地道。這個時代重視禮數和名聲,除非是有深仇大恨菜會完全斷絕親戚關系,否則說出去也不好听。以後他們和雷小雲一家不會斷絕來往,但只需維持面子情即可。
雷鐵趕著牛車出門,秦勉一人在家,磕著瓜子看著書,也不覺得無聊,中午把初一沒吃完的飯菜都解決掉,一點兒也沒虧待自己。
雷鐵在他大舅家吃了午飯就趕了回來。
第69章外家
下午,雷向仁帶著雷大寶和雷二寶過來,請秦勉和雷鐵去老宅吃飯雷小雲一家和雷小鳳一家來了,午飯是在雷大剛家吃的,晚飯會在雷大強家吃。
雷鐵拒絕了。
雷向仁撇了撇嘴,沒說什麼,幫雷大寶和雷二寶把碟子里的小麻花和糖果子都裝進口袋里,抓了兩把 子,帶著兩個孩子匆匆離開。
正月初三,雷大強、雷大剛去雷小雲家拜年。秦勉留在家里,雷鐵和他們一起去了,年禮送到後,沒有留下吃飯,獨自返回。看到秦勉坐在已擺好碗筷的桌前等他,一點白也翹著腦袋看著大門的方向,雷鐵的心無比踏實。
正月初四,雷家人去雷小鳳家拜年,雷鐵在雷小鳳家吃了午飯。雷小雲冷嘲熱諷,雷鐵一聲不吭,雷小雲也莫可奈何。
正月初六,雷鐵提醒秦勉給腐乳加鹵料。秦勉將鹵料加入陶罐後重新密封,鄭重地將兩個陶罐放到廚房一角,等待一年後開啟。
正月初七,雷姓親戚相約到雷鐵家做客,雷大剛、雷大強和雷小鳳都來了。雷小雲家沒有來人,也沒有送年禮。秦勉和雷鐵都無所謂。
到正月初十前後,正月的待客風基本結束,村民開始宴請村中交好的人。秦勉和雷鐵也按跑了一天,請里正一家、當初租房給他們的趙文忠一家、長大栓一家、江大爺和吳敵到家里吃飯。趙文忠、長大栓、江大爺和吳敵翌日回請。這一來一往,幾人的關系又親近了些。怪不得都說男人的交情是酒桌上結下來的。
天氣逐漸回暖,屋里還是很陰冷,但在太陽底下站一會兒身上會發燙。
正月十二,雪早巳完全融化,暖陽高掛,地面曬了八成干。雷鐵和秦勉備了禮品到鄧家村看望雷鐵的外公和外婆。
雷鐵趕車,秦勉坐在他旁邊嗑瓜子。
“外公外婆和二舅都很好,不用擔心。”雷鐵忽然冒出一句話。
他不提大舅、大舅母和二舅母,想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秦勉往他嘴里塞了一顆瓜子仁,“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擔心嗎”他又不是真的只有十五歲。
雷鐵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指上輕咬了一口。
眼見快到了,秦勉抹了抹嘴,拿出竹筒水杯漱漱口,整整衣裝,順手拍掉無意中飄落在雷鐵衣服上的瓜子殼。
鄧家村村口,一對六十歲左右的老夫婦站在樹下,翹首以盼。老爺子灰發灰須,精神瞿爍,老太太一頭銀絲,面色紅潤,略顯富態。這二位正是鄧老爺子和鄧老太太。
雷鐵看見他們,對秦勉道︰“那是外公外婆。”
秦勉微有動容,“他們一定是每天都到這里等你,不然的話不可能知道我們是今天來。”
“他們很好。”雷鐵道。
老夫婦也看見了他們,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老太太還朝這邊招于,慈祥的面容讓秦勉不由想到自己的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雷鐵跳下車,利落地跪下磕頭。
秦勉不作猶豫地跪在他身側,“給外公外婆拜年。”
“好,好,快起來,莫髒了衣裳。”鄧老太太扶起秦勉打量,見這孩子干淨利索,雙目明澈,頓時生了幾分喜愛,竟從袖袋里掏出一個紅封塞到秦勉手里,笑眯眯地道,“這是外婆的一點心意,收好。栗子小說 m.lizi.tw”
“謝謝外婆”秦勉和老人相處有徑驗,並不推辭,大方地收入懷中,扶住老太太的胳膊,朝雷鐵揚眉一笑,“我有,你沒有。快露個笑臉,興許外婆也會給你一個紅包。”
雷鐵無奈而縱容地看了他一眼,笑不出來。
老太太看出秦勉是故意逗趣,笑呵呵地道︰“露笑臉也不給。他是大人了。”
“我給外婆笑一個。”說完,秦勉對老太太粲然一笑。
老太太高興得臉上的皺紋都深了,“好,外婆再賞你一個紅包。”
秦勉含笑接了,轉手塞給雷鐵,“給,可別眼氣我。”
老太太笑得更開懷。
老爺子背著手,冷眼看著,沒有搭理秦勉。
秦勉不甚在意,沒有任何人能讓所有的人都喜歡他。
這時,一點白從車上跳下來,走到秦勉身邊,蹭蹭他的小腿,向前面跑去。
秦勉連忙喚它,“一點白,不許亂跑。”
一點白回頭看了他一眼,乖乖地跑回來。
老爺子盯著一點白,目光一閃,問秦勉,肯定地道︰“這是狼吧”
秦勉一驚,忙道︰“外公放心,它有靈性,不會主動傷人的。
老爺子點點頭,神色柔和了些,對他道︰“走,家去。”
前後不一的態度讓秦勉有些不解,但老爺子願意給好臉色是好事。他扶著老太太走在前面,雷鐵牽著牛和老爺子走在後面。
老太太問秦勉多大了,家是哪兒的,可識字,秦勉都如實答了。
幾人先到鄧大舅家。鄧大舅夫婦生了三個孩子,老大和老二都是女兒,已嫁人。獨子鄧全也巳成親,孩子都生了兩個了,一男一女,剛好湊個好字,名字分別是坤仔和喜丫。
給大舅和大舅母拜年,大舅母看上去很熱情,大舅則很冷淡。
兩個孩子來給秦勉和雷鐵磕頭,秦勉給坤仔一個十六文錢的紅封和一把小木劍,給喜丫一樣的紅封和一個頭繩。雷鐵是個粗心的,之前辦年貨也沒提要給孩子準備禮物,這小木劍是秦勉讓他做的。紅頭繩是秦勉從空間里找到的,其實是一雙還沒來及穿的新鞋的鞋帶,藍線、紫線、紅線和黃線混編而成,新奇且獨特,是這個時代所沒有的。鞋帶極長,秦勉便將兩根長鞋帶一分為四,反正除了他也媒人知道這是鞋帶。
喜丫很喜歡那根“頭繩”,歡喜地道了謝,催促她娘幫她系在頭上,打一個蝴蝶結,也好看得很。
把禮品搬下車後,秦勉和雷鐵又去二舅家。
鄧二舅比鄧大舅親切,二舅母客氣地近乎疏離,但也沒給秦勉和雷鐵難堪。夫妻倆生了一個女兒、兩個兒子。女兒已出嫁;大兒子鄧忠生了一男一女;小兒子鄧孝,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秦勉不偏不倚,五個孩子的禮物和坤仔、喜丫的一樣。三個丫頭的反應和喜丫差不多,喜笑顏開地把頭繩綁在頭發上。
鄧二舅是個有心眼的,一見紅封和禮物都是秦勉給的,就猜到雷鐵家是秦勉做主,估計兩人的感情不錯,他一臉欣慰地拍了拍雷鐵的肩,低聲道︰“不管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以後好好過,你母親在下面也能安心。”
雷鐵道︰“他是我媳婦。”語氣平淡卻堅毅。
鄧二舅一怔,無聲一嘆,用力捏了捏他的肩,“你是大人了,有自己的主意,二舅只希望你以後都能順順當當。”
秦勉和他們隔著桌子坐著,看似在喝茶,其實听見了他們的話。看見牆角放著一副擔子和一個小型的木架,木架上掛著木頭人、針線包、小荷包之類的小玩意,他問道︰“二舅,那些是”
二舅爽朗一笑,“鐵哥兒沒和你說過我是貨郎。”
秦勉一心中一動,看了一眼雷鐵,對鄧二舅說道︰“二舅可嘗過上次雷鐵送過來的炸麻葉、麻花和 子”
鄧二舅點點頭,“嘗過,味道不錯,幾個孩子都很喜歡。”
秦勉微微一笑,對雷鐵道︰“我們把麻花、 子、麻葉和糖果子的方子都給二舅。”
鄧二舅一驚,忙到︰“這不行”
雷鐵深深地看著秦勉,“听你的。”
鄧二舅還要說些什麼,秦勉揮手打斷他的話,“二舅就別推辭了,我們沒打算用麻花 子糖果子賺錢,最多平常做一些自己吃。這些小零食做起來並不復雜,很適合走鄉串戶地散賣,而且成本也不高,雖然不能讓二舅發大財,但只憑“新鮮”二字即可讓二舅小賺一筆。”
“這”鄧二舅搓著手,還是覺得受之有愧,“不如這樣,賺到錢後,我和你們分。”
秦勉笑了,“二舅當年對雷鐵伸出援手,我和雷鐵都記在心中,二舅是不願意給我們一個回報一二的機會嗎”
雷鐵也道︰“二舅莫再推辭,媳婦向來說一不二,我听他的。”
鄧二舅失笑。這兩個孩子,秦勉為雷鐵還人情,雷鐵在他面前抬舉秦勉。
兩人都是為了對方。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推辭就見外了,鄧二舅點頭道︰“既然這樣,二舅就腆著臉接受了。”
秦勉將幾種小零食的做法詳細地說了一遍,鄧二舅認真地記住。
秦勉和雷鐵坐了一會兒,回到鄧大舅家。午飯安排在鄧大舅家。
二舅母得知秦勉給了鄧二舅幾個方子,對秦勉和雷鐵的觀感才好些。
中午的飯桌上很平和,沒鬧出什麼不愉快。
吃過午飯,老太大拉著秦勉和雷鐵,絮絮叼叼地說了很多。
原來,當年,雷鐵的生母鄧氏過世後,頭兩年,鄧老爺子、鄧老太太、鄧大舅和鄧二舅都很關心雷鐵,每一兩個月都要去看看他,給他送些做的衣服鞋襪等。但隨著雷向仁的出聲和杜氏的挑撥,雷大強的心越來越偏向杜氏。與此同時,鄧家也發生了一些事鄧大舅和鄧二舅鬧分家。鄧大舅是長子,老爺子老太大跟著他。一邊是兒子和孫子,一邊是唯一的一個外孫,大舅母總覺得老太太的一碗水沒有端平,頗多冷言冷語。二舅母沒什麼壞心,但人很小氣,見不得二舅念著雷鐵,經常因為雷鐵在家里又吵又鬧。這三方面的原因,導致幼年的雷鐵被忽視得徹底,最終離家出走。
說了這麼多,老太太的意思就是希望秦勉和雷鐵不要記恨他們。
雷鐵搖頭說不會。
秦勉對鄧家的人也沒有想發。雷鐵年幼被逼得離家出走罪魁禍首是他的親生父親雷大強和杜氏,鄧家再親也是外家,著實怪罪不到他們頭上。
如今,雷鐵順利長大成人,還有了一個小家,過去的些許小事不必再介懷。
晚飯是在二舅家吃的,二舅母很熱情。
秦勉和雷鐵心知和方子有關。
吃晚飯,夕陽下沉,兩人在晚霞中住家里趕。
雷鐵酒喝得有點多,握著秦勉的手不松,秦勉擔心讓他趕車的話牛車會跑到田溝里,親自趕車。
“媳婦,”雷鐵靠在秦勉肩上,酒氣一陣陣地吹拂在他的耳朵上,“我是始終記得當年離家的那天”
第70章做個地主也不錯
秦勉樓住他的腰防他摔倒。
“暗中去見外公和外婆最後一面,還是被他們發現,讓小舅追上來給了我一兩銀子。若沒有這一兩銀子,或許這世上早巳沒有雷鐵。我帶著這一兩銀子一路北上”
秦勉把他的頭撥過來,仔細看著他的眼楮,“你是請醒的嗎”
雷鐵環抱住他,“很清醒。”
“你一直不提那十年的事,我還以為你不想告訴我。”秦勉看著他,微微一笑,心中釋然。
“我不會瞞你任何事。”雷鐵捏住他的下巴,輕啄他的唇,接過牛繩,“之前不提,是不知從何說起。當年”
秦勉認真地听著。
直到回到家,雷鐵的故事才講完,秦勉仍處于震撼當中,忘記下車,被雷鐵從車上抱下去,牽著進屋,安置在沙發上坐下。
他萬萬沒有想到雷鐵的十年這麼曲折,這麼熱血,這麼精彩,這麼沉重。
難怪他從不提以前的事。
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雷鐵坐在灶膛前生火燒水,秦勉走過去蹲下,環抱住他。知道了雷鐵的過去,他對雷鐵更加心疼,心與雷鐵更貼近,同時心中有些忐忑。雷鐵對他擔白了,但他並不想立即就把空間的事告訴雷鐵,無關乎信任與否,而是謹慎使然。
“其實我有一件事瞞著你”
雷鐵樓住他的腰,偏頭封住他的唇,繼續盯著灶火,面色如常,“我知道。我會等到你願意告訴我的那天。”
秦勉既松了一口氣,又有些失望。雷鐵不追問他的秘密,他又覺得雷鐵對他沒有那麼在意。這矛盾的心情呵。不過,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很多事確實不急于一時。
“等到八月十五,你真的會教我”秦勉想到雷鐵所說的最重要的一件事,無法控制激動的心情,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雷鐵頷首,“八月十五子時最合適。”
秦勉抱住他的腦袋親上去。
雷鐵扔掉手里的火鉗,兩手握住他的腰一抬,將他整個人樓進懷中,讓他跨坐在大腿上,唇舌輕易地奪過主動權。
他口腔里的酒氣還沒散,充斥著秦勉的整個口腔。秦勉身體發軟,兩只胳膊環住他的脖子,不甘示弱地全力回應。奪何他的身體不如雷鐵,很快敗下陣來,只能靠雷鐵的雙臂支撐上半身,任雷鐵予取予求,過了一會兒伸手推拒。
“再等等”雷鐵唇邊溢出低沉暗啞的三個字,舌更激烈地翻騰,右掌隔著棉袍揉搓秦勉的後頸和脊背。
秦勉甩力推開他,兩眼瞪著他,微微喘息,有些無奈地道︰“屁股被烤得疼。”雷鐵本來離灶膛近,他在雷鐵懷中,離得更近。
雷鐵伸手一摸,果然發燙,怔了怔,唯嚨里滾出低沉愉悅的笑聲,“呵呵呵”
“有什麼好笑”秦勉看著他,失了神。這個男人真的長得好看,不笑且罷,眉眼凌厲;笑時,古井無波的眼眸里似乎能飛出星光,兩邊唇角挑起謎人的弧度,讓人移不開目光。
雷鐵沒有松開他,只把臀下的木墩子往後挪,離灶膛遠些,拇指瞄著他的眉眼。自從媳婦病中昏迷醒來,從來沒有對他臉上的疤表現出任何的害怕和厭惡,更確切地說,他臉上的疤在媳婦眼中就像不存在一樣。
水燒開,做完個人衛生後,雷鐵牽著秦勉回房,蹲在牆角,用手掰一塊磚。
“你干嘛”秦勉甩掉腳上的拖鞋上炕,納悶地問。
雷鐵從磚縫里拿出一個扁平的褐色木盒,將磚放回去,把木盒遞給秦勉,示意他看看再說。
秦勉狐疑打開木盒,里面是一疊紙,展開一眼,蹭地站起身,“銀票一、二、三三張一萬兩的銀票,一張五千兩的銀票,五張一千兩。一共五萬兩”
雷鐵點點頭。
秦勉輕哼一聲,環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既然藏得那麼嚴實,何必又給我”
雷鐵坐在他身邊,拽他坐下,低聲道︰“以前不給你是怕你跑了。”
秦勉嘴角一抽,仰頭想了想,覺得也是,如果雷鐵是在他剛穿越過來、身無分文的那幾天就把錢給他,他還真有可能卷錢走人,不會全部拿走,至少會拿張一千兩。
秦勉故意道︰“我現在也可能會跑”
話沒說完,身上忽然一重被雷鐵牢牢地壓倒在炕上。
雷鐵左手按住他的右手腕,右手鎖住他的左手腕,黑沉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沉聲道︰“無論你跑去何處,我都會找到你。”
秦勉輕笑,抬起左手撫了撫他的後頸,“我開玩笑而巳。既然你不喜歡在城里生活,明天我們去找里正多買些地。起來,我去把錢藏好。
雷鐵翻身躺到炕上,手枕在腦後,看著他一臉滿足地打開衣櫃再打開里面的暗箱,幽深的眼楮里浮起一絲寵溺的笑意。
這麼大一筆錢放在家里秦勉根本不放心,只是做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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