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下來,用冷漠的眼神盯著白衣男子三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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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愣住。
國字臉的隨從最先反應過來,厲聲斥道︰“你想干什麼”
雷鐵大步跨到秦勉身邊,樓住他的肩,冷眼看著那隨從。
張大栓、雷向禮和吳敵雖然覺得事情莫名其妙,但也不怵,一同走過來,和秦勉、雷鐵站在一起。
白衣男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不善地盯著秦勉。
秦勉也知道事情不好處理,但他不可能放下黑狗不管,一臉歉然地看向白衣男子,語意誠懇,“這位公子,是我失禮了。但想必您也看得出來,這只狗認識我。實不相瞞,也曾徑救過我。我願意出錢買下它,公子可以開個價。”
白衣男子臉色冷沉,眯著眼,輕蔑地笑了笑,不說話。
國子臉的隨從冷哼一聲,“我們公子像缺錢的人嗎還不快把它放下不然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秦勉微微皺眉,極力爭取,“我自然看得出公子並不缺錢,但這只狗于公子來說,只是一只獵物。我們願意再打幾樣獵物,與公子交換這一只,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另一個隨從挑起眼皮,不耐煩地道︰“你個鄉下小子知道什麼這東西難得的機靈,我們公子追了它整整三天才抓住它,是要帶回去馴養的。旁的獵物都比不上它。得了,我和你羅索什麼,趕緊放下。”
國子臉隨從眼一瞪,凶狠地道︰“還不放下真要我們動手”
張大栓見勢不妙,低聲勸秦勉,“這些人一看就不簡單,咱們平頭百姓惹不起啊。”
秦勉的心一沉,一時沒了主意,有些無措地看向雷鐵。
雷鐵投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右掌捏了捏他的肩膀才將他松開,從懷中掏出一個青綠色的小巧瓷瓶,走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剛才一直在若有若無地打量這個臉上有疤的男子,直覺認為他不簡單。
“不知閣下可听說過清戾丹”雷鐵淡淡問。
白衣男子本來靠在樹干上,聞言微微動容,直起身,眼中有狐疑之色,“是傳說中可解任意奇毒,被人稱為神丹的請戾丹世上真有這種東西”
秦勉一驚,連忙走過去拉了拉雷鐵的袖子,小聲道︰“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雷鐵以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淡聲道︰“不錯。用此丹換閣下的獵物。”
“公子,小心上當。”兩個隨從連忙提醒。一個鄉野莽夫怎可能有那種神奇的丹藥
白衣男子有些猶豫,“我如何知曉這丹藥是真的”
雷鐵將瓷瓶遞給他,“那就要著閣下的膽識和見識。”
白衣男子一看瓷瓶,神色便微微一變。這瓷瓶不是普通的瓷,而是上等的天碧瓷,這種瓷器燒制不易,且能測毒,極其名貴。光這麼小一只瓷瓶就值至少五百兩白銀。這樣的瓷瓶不可能用來裝一枚假丹藥。退一萬步講,即使里面的丹藥是假的,用一只獵物換價值五百兩白銀的瓷器也不虧。
白衣男子盯著雷鐵許久,雷鐵始終波瀾不驚。
白衣男子猶疑片刻,將瓷瓶收入懷中,“獵物是你們的了。”說完,匆匆離開。他要盡快找內行之人辨一辨瓶內的丹藥。
兩個隨從詫異地對視一眼,快步跟上。
“公子,等等我們”
三人很快就消失在密林深處。
有張大栓三個外人在,秦勉不好詳問請戾丹的事,只得忍著疑問,將小黑狗身上的繩索解開。
小黑狗朝他嗚咽一聲,軟軟地躺在地上,微微喘著氣。
秦勉看出它的虛弱,拿出背簍里的水囊,喂它喝水。
吳敵蹲在一邊,好奇地問︰“嫂子,它真的救過你”
“嗯,”秦勉道,“我救過這只狗,這只狗也救過我。”他一直認為重生與當初黑狗送給他的空間脫不開關系。雖然不清楚這只狗和前世的那只狗是不是同一只,但既然見到,就是有緣。他做不到冷眼旁觀。
“這是狼。”雷鐵意味不明地看了媳婦一眼。栗子小說 m.lizi.tw媳婦說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卻記得這只狼。嗯,媳婦身上的疑點又多了一個。
“啊”秦勉瞠目結舌,“真的是狼”
雷鐵點頭。
張大栓三人也目瞪口呆,看著溫順地喝著秦勉手心里的水的小東西,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一只狼。狼在他們心中一直是凶殘嗜血的猛獸。
小黑狼喝了摻和了靈泉水的水,不一會兒就站了起來。
秦勉揉揉它的腦袋,“好了,沒事了,去吧。可別再被人抓住了。”
小黑狼在他腿上蹭了一下,跑進草叢,不知所蹤。
雷向禮苦笑地對秦勉說道︰“大嫂,你膽子可真大,剛才喂水時也不怕他咬你。”
“是啊,我也嚇了一跳。”吳敵附和。
雷鐵神色淡然,驀然不語。如果那只狼敢咬人,他自然有辦法攔住。
秦勉微微一笑,“我一直覺得有些動物是有靈性的,能感覺出人類的善意和惡意。”
“真神奇。”張大栓摸著下巴道︰“小時候听過不少野狼下山吃嬰孩的故事,萬萬沒想到野狼也有通人性的。”
幾人在原地唏噓了一番,張大栓道︰“得了,繼續打列吧。”
幾人又列到四只野雞,還發現一頭近百斤重的野豬。張大栓三人的弓箭都不好用,還是雷鐵的強弓一箭將野豬射倒,一命嗚呼。
秦勉開心不巳,“過年不用花錢買豬肉了。”
張大栓忙道︰“听說野豬肉比家養的豬肉更好吃,鐵子,賣給我一些怎麼樣”
“我也買點。”吳敵道。
秦勉和雷鐵相視一眼,表態道“這野豬雖然是雷鐵列到的,但也多虧了你們三人在一旁攔截,別說什麼買不買的,你們倆每人十斤肉。四弟也拿十斤回去給爹娘嘗嘗,”
張大栓三人知道他和雷鐵不是小氣的人,客氣了兩句,都高高興興地接受了。
“已徑晌午了吧”雷向禮看了看天色。
秦勉對雷鐵道︰“就在山上烤點東西吃吧。”他想起很久以前雷鐵給他的烤雞腿,很懷念那種味道。
雷鐵對他可謂百依百順,沒有異議。
“我們也不急著回去。”張大栓道,“索性一起。”
雷向禮和吳敵也沒意見。
幾人跟著雷鐵來到一條小溪邊,雷鐵和張大栓到水邊殺雞,秦勉、雷向禮和吳敵三人在附近撿柴禾。
火堆燃起來後,雷鐵折了根樹枝,剝了皮,串著野雞烤,從懷中摸出一包調料,用小刷子往上面涂抹,自從秦勉發明火鍋調料後,他每次上山打獵都會帶一小包,若是在山上烤食物吃可以調味。
張大栓三人自然也分了些。
雷鐵最有經驗,野雞最先烤好,整只遞給秦勉,才去烤第二只。
秦勉撕下一只雞腿給他,抱著整只野雞啃。抹了調料的野雞更鮮嫩香醇咬一口,恨不得把舌頭也吞下去。
背後響起沙沙的聲音,之前見過的小黑狼踩著枯葉小跑著過來,站在秦勉跟前。
秦勉失笑,用小匕首把雞頭、雞脖子和雞屁股切下來丟給它。
小黑狼幾口吞掉,挨著秦勉安靜地坐下,不時搖搖尾巴,看起來又像一只狗了。
秦勉、張大杜、雷向禮和吳敵四人快吃完了,雷鐵的野雞才烤好,低聲問秦勉,“飽了嗎”
秦勉點頭,“太飽了。”
雷鐵將烤雞分成兩半,一半扔給小黑狼。
小黑狼看了他一眼,不客氣地低頭啃咬。
張大栓、雷向禮和吳敵三人隱約明白雷鐵為什麼這麼做,都看向秦勉。
秦勉若無其事,悄悄地捏了捏發熱的耳根。
第61章一點白
填飽肚子後,幾人抬著野豬下山。
小黑狼一聲不響地跟在秦勉身邊。
吳敵詫異地道︰“它不會是要跟著嫂子下山吧”
秦勉也很意外,但更高興。家里就他和雷鐵兩人,有些冷請,他早就想養只寵物,如果小黑狼願意跟著他們再好不過。栗子小說 m.lizi.tw
“它想跟著就讓它跟著吧。”秦勉沉吟著“只是張哥,四弟,吳敵,你們最好不要把它其實是只狼的事說出去,以免村里人恐慌。”
張大栓三人都應下。
張大栓提醒道︰“只你還需約束著它,莫逮雞攆鴨。”小黑狼還小,倒不怕它會傷人。
“放心。”秦勉做出保證,看了雷鐵一眼,“還有,清戾丹的事,希望你們也都別提。”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他看得出雷鐵不想提以前的事。
張大栓三人紛紛應下。
秦勉不想髒了院子,讓雷鐵和張大栓把野豬放到河邊,就在河邊處理。
吳敵主動道︰“我去請廖大伯。”廖大伯是殺豬的一把好手,村里有人殺豬都請他。
“我回家拿盆裝肉。”秦勉道。
雷鐵讓雷向禮在河邊看守,和秦勉一起離開。他是要回去搬柴禾。
小黑狼緊隨二人的步伐。
進了家門,小黑狼默默地看著秦勉在踏腳墊上蹭了蹭腳底的泥土,有樣學樣。秦勉和雷鐵暗暗稱奇。
不待二人說什麼,小黑狼先一步進屋,慢悠悠地在各個屋子里轉了一圈後出來,安靜地蹲坐在沙發邊。
秦勉找出兩個盆子和兩個竹筐,雷鐵則去屋後扛了一捆柴禾。小黑又跟著他們出門。
回到河邊,雷鐵現砌了一個簡單的灶,燒開水備用。
村里人听到消息,陸續過來看熱鬧。
廖大伯幾個月沒動刀,但手藝並未生疏,熟練地將野豬處理得干干淨淨。
有好幾戶人家陪著笑想以家豬肉的價錢買野豬肉,秦勉都沒答應,野豬肉比家豬肉好吃,每斤要貴上八文錢。如果他願意以家豬肉的價錢賣,就算這些人佔到了便宜,指不定背後還罵他傻。何必呢。真正的情誼不是靠幾文錢能培養起來的,還不如算得請請楚楚。
最終,秦勉只給了雷向禮、張大栓和吳敵各十斤,又給了廖大伯五斤做答謝。
廖大伯笑眯眯地拿著肉回去,還對雷鐵說,以後若是還要殺豬隨時去找他。
秦勉和雷鐵將其余的肉都搬回家腌制,懸掛吹晾。
忙完後,秦勉才有空問請戾丹的事。
“你說的請戾丹的事都是真的”
雷鐵點頭。
秦勉一驚,打翻了茶杯,茶水淌了半邊茶幾,往地上流,“那種東西一听就很貴重。雖然我很想救小黑狼,但當時完全可以另想他法。”
眼見茶水要流到秦勉的腳上,秦勉毫無所覺,雷鐵微微搖頭,把他的腳搬開,兩根手指夾起茶幾下的抹布擦水。
“別多想。寶物起到作用才是寶,無用時便是廢物。”
秦勉還是很介意,“那個白衣人不像普通人,如今他用掉清戾丹後再問你要該怎麼辦”
雷鐵篤定地道︰“我有法子,別擔心。”
秦勉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怔怔地看著他,半晌,吶吶道︰“我說我救過它是真的,它救過我也是真的。”
“我信。”雷鐵看著他,嘴角輕挑,深邃的目光意外地帶著二分戲謔。
秦勉心念一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說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卻記得小黑狼,是前後矛盾嗎他的耳根又騰起一股燙熱,不知道該怎麼糊弄過去,尷尬地輕嚷一聲,移開目光,大聲道︰“小黑狼以後大概會和我們一起生活,起個什麼名字好”
“你決定。”雷鐵拿起茶壺重新幫他倒了一杯茶。
小黑狼似乎知道他們在說它,翹著腦袋看他們。
秦勉看著它頭上的白點,笑道︰“要不就叫一點白。”
“貼切。”雷鐵言簡意賅地評價。
“好。你以後就叫一點白了。”秦勉彎腰摸著小黑狼的腦袋。
小黑狼一動不動任他摸。
“對了,最好在院牆上鑿個洞方便它進出。”秦勉對雷鐵說道,“我想,它不一定會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家里待著。”
雷鐵站起身,“我這就去。”
雷鐵出去後,秦勉微微嘆一口氣,倒在沙發上出神。雷鐵知道他沒失憶,但又不追問,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真的不介意自己騙他不過,如今看來,不止他有秘密,雷鐵也有秘密。听那白衣人所說,請戾丹非常珍貴,雷鐵怎麼會有他離開的十年一定不簡單。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雷鐵有事情瞞著他,他心里很不舒服。
院子里踫踫地響,秦勉喊道︰“你可別把整面牆都砸倒了。”
“不會。”雷鐵的聲音平平穩穩。
秦勉翻身而起走出去,一點白慢騰騰地跟著,盡管還小,姿態巳具有狼所特色的傲氣。
院門旁邊緊挨著地面的幾塊磚被雷鐵砸破,露出一個比盤子大的洞。雷鐵用錘子將一些凸出來的尖銳稜角敲碎,以防一點白被刮傷。
秦勉蹲在他旁邊,指著洞口對一點白說道︰“一點白,以後家里沒人的時候你就從這里進出,明白嗎”
一點白看了他一眼,矮著身子,肚皮貼著地面從牆洞里爬出去,片刻,又從外面鑽進來。
秦勉驚喜地道︰“我就知道你很聰明。”
一點白像是對他的表揚不以為然,耳朵抖了一下,淡定地在他腳邊蹲坐著。
“大哥、大嫂。”
雷春桃俏臉帶笑地走進門,和她一起的還有衛氏。
“你們倆都在家呀。”衛氏笑著開口。
秦勉客氣地道︰“小娘來了。”衛氏進門後,有好幾次向套近乎,都被他避重就輕地繞開。他無意和杜氏親近,同樣無意和衛氏走近。他可不希望因為衛氏的舉動導致杜氏的注意力又轉移回他和雷鐵身上。坐山觀虎斗何其美哉
衛氏手里端著一個碗,語速輕快,“我是來多謝你們送的野豬肉。這是今天早上我做的鍋貼,你們小妹說味道甚是不錯,我們倆就送些過來給你們嘗嘗。”她名義上是秦勉和雷鐵的小娘,但畢竟男女有別,單獨過來容易惹人閑話,所以叫了雷春桃和她一起。
秦勉捧了碗,“今日獵野豬時四弟也出了大力,我們才分了些豬肉給他,小娘沒必要這麼客氣的。”
衛氏的笑容一僵,不由重新衡量秦勉。這少年年紀不大,沒想到還挺難對付。
秦勉進屋把鍋貼轉到自家的碗里,將碗還給衛氏,意有所指地道︰“多謝小娘念著我和雷鐵,其實我和雷鐵不小了,都能照顧好自己。您只要照顧好爹和娘,我們就放心了。”
衛氏接了碗,微微一笑,一時無話。
雷春桃看見一點白,欣喜地走過去,“呀,大嫂,這就是你們撿到的小黑狗真可愛。”
“它叫一點白。”秦勉提醒道,“小心。它現在不認識你,恐怕會很凶。”
雷春桃對上一點白幽深的雙眼,有些害怕,沒敢再靠近。
衛氏看到院內的三棵花椒樹,好奇地問︰“這是什麼花”她下意識認為是花。
花椒樹上的花椒早巳被秦勉摘了,開春種植。
“是栽著好玩的。”秦勉打馬虎眼。
衛氏沒有再問,邀請道︰“晚上我打算用野豬肉好好做幾道菜,有干鍋野豬肉和紅燒野豬肉,你們也過去吃飯吧。你們爺幾個好好地喝一杯。”
秦勉婉拒道︰“多謝小娘。不過,今天有點累,我們就不過去了。”
衛氏無法,只得道︰“好吧,以後有機會再聚。春桃,該回去了。”
看到她們走遠後,秦勉對雷鐵道︰“干鍋野豬肉和紅燒野豬肉我也會做。”
雷鐵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晚上就吃這兩道菜”
“紅燒肉太膩,不適合晚上吃。”秦勉道,“晚上做一道干鍋野豬肉,一道粉蒸肉,再炒個青菜。我去菜園。一點白,走。”
雷鐵看著他提著菜籃吆喝著一點白走遠,才收回目光。
菜園里的蔬菜都巳長大,多半還是因為曾澆過靈泉水,幾樣蔬菜都沒有蟲子,長勢極佳。
秦勉拔了一籃子綠油油的菠菜,環顧一周,四周無人,偷偷地又往田里澆了少許靈泉水。
回到家,老規矩,雷鐵摘菜洗菜。
因為多了一點白,干鍋野豬肉和粉蒸肉秦勉都特意多做了些,裝了一碗放在地上給一點白後,端菜上桌。
“喝幾杯”秦勉問。
雷鐵意外,但立即說道︰“我去拿酒。”
兩人相鄰坐下,雷鐵斟了兩杯酒。
秦勉端起酒杯飲一口,辣得直吐舌頭,腦子也懵了兩秒。媽呀,這酒可比現代的那些酒烈多了。
第62章雷鐵的禮物
雷鐵責備道︰“莫喝太急。吃口菜。”
秦勉夾了口菠菜潤口後,稍微舒坦些,又吃了塊粉蒸肉,端起酒杯和雷鐵踫了下,“喝。”這次,他喝得慢,品出幾分滋味,臉上的燒熱逐漸變重,忙又夾了菜吃。
雷鐵喝了一大口,並不催他。
暮色漸沉,室內愈暗,他起身點燈,廳內四角各一盞,將廳內照得一片亮堂。
秦勉摸了摸發熱的臉,有點不滿。是男人就要會喝酒,才喝一口就上臉怎麼行酒量就該從小鍛煉。想到這里,他一仰脖子將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光。
雷鐵俊眉起皺,往他碗里夾菜。
“酒也沒什麼好的,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喝。”秦勉說著,卻又倒了一杯。
雷鐵拿走他的酒杯,“多吃些菜再喝。”
“喔。”秦勉腦子已徑有點暈,反應也有點遲鈍,乖順地夾了幾筷子菜,悶頭吃著。
雷鐵趁他憂惚,三道菜各夾了一些放進他的碗里。
秦勉解決了大半,眼角督見酒杯,順手拿起來一口悶,舉起杯子,“再來一杯。”
“少喝酒,多吃菜。”雷鐵說道。
“不行,我要練酒量。”秦勉伸手拿酒壺。
雷鐵先一步拿起酒壺,只給他倒了半杯,秦勉嘖了一聲,兩手按住他的手,將酒杯倒滿才松開,滿意地朝他笑了笑,強調道︰“我能喝。”
雷鐵將酒壺放遠些。
秦勉一口喝完,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又去拿酒壺.一不小心將酒壺撞倒,掉落在地上,“啪”的一聲響,碎撒了一地。
“嗯不是故意的”秦勉站起身,兩腳發軟,搖晃了一下。
雷鐵眼疾手快地將人扶住,安置到身邊的椅子上,細細地打量他。少年身軀發軟,兩眼里像有一層霧氣,眼神迷離,臉頰酡紅。
“醉了。”
“是嗎喔”秦勉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想站起來,“我去睡覺。”
剛站起又晃了晃,雷鐵索性將人樓住。
秦勉昏昏沉沉地跌在他身上,兩手搭在他肩上,口干舌燥,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雷鐵眼神一暗,雙臂樓著他的腰,越收越緊,良久,猛然低下頭,忍耐地輕吸一口氣,唇緩慢地靠近,小心翼翼地在少年額頭上落下一記輕吻。
額頭上的微癢讓秦勉不自在地晃了晃腦袋,恰巧雷鐵低首,唇瓣無意地從他鼻尖上擦過去。兩人口腔里的酒氣交纏在一起,越發濃烈的氣息醞釀出磨人的迷藥。
雷鐵體內的熱量霎時全誦到胸口,最終匯聚成一股沖動,左掌扣住秦勉的後腦勺,唇毫無間隙地封住秦勉的唇。
秦勉的大腦里一片混沌,努力地睜大眼,張開嘴想說什麼,舌卻突然被含住,滾燙的溫度和翻攪的速度驅散了他心底的一點疑惑和僅剩的些許力量。
直到對方呼吸困難,雷鐵才恢復理智,黑眸回復清明,低頭看向溫順地靠在胸口的人,抬起那人下巴卻愣住。居然暈過去了。
雷鐵拂開懷中人額頭上的發絲,輕啄一口,將人打橫抱起,向房間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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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艱難地睜開眼又快速閉上,腦袋沉重發悶,兩邊太陽穴里像是有一把小錘子在不停地敲打,他伸出兩根食指揉著,“疼、疼、疼”
一雙溫熱的大手移開他的手,幫他揉著太陽穴。
秦勉睜開眼,意外地看見雷鐵居然還在床上,扭頭往窗外看去。外面巳大亮。
“你居然也沒起床”
雷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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