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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汝为教主,吾非鱼肉

正文 第4节 文 / 顺毛驴

    聊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公子家住何方”花春意打探道。

    柳冠南看他,好像要从他眼中找出点蛛丝马迹,好一会儿,柳冠南才默默地掏出一枚小月牙形的银牌,递给花春意。

    “若不嫌弃,可到寒舍坐坐。”

    花春意看了眼银牌就迅速收下了,以至于红叶没有看清柳冠南给他的是什么。他会意地颔首,忙道:“一定一定。”

    说着又继续打探道:“不知公子成亲了没有”

    柳冠南摇摇头,笑道:“小生才疏学浅,身无长物,倒不知谁家的小姐肯屈就。”

    花春意啧啧嘴道:“如此俊俏的书生,若我是女子,说不定早就以身相许了。”

    红叶在一旁冷眼看着柳冠南和花春意聊得好不欢喜,心中忍不住将柳冠南连同其祖先问候了一遍。

    拈花惹草,处处留情的娘娘腔书生,轻浮浪荡,不知廉耻的娘娘腔老板,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红叶幽怨地看着柳冠南。

    “老板,你的茶具。”伙计将茶具放在花春意面前。

    花春意点点头,对柳冠南道:“公子稍等片刻。”

    柳冠南挑眉。

    这一等,柳冠南便等了半个时辰。

    花春意小心翼翼地为柳冠南奉上一杯茶。

    “尝尝。”他双眸晶亮,期待着柳冠南品尝,

    柳冠南接过茶,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才轻轻呷了一口。

    “清气沁人,汤色鲜亮,浓淡合宜,入口回甘。”柳冠南淡然评价。不是他会喝茶,他只知道这是一个不会错的评价,因为至少对某个人很受用。

    这个人,正是他面前的花春意,即便没见过本人,他也能轻易得知此人的喜好性格,毕竟,这是个容易引人注意的人。

    “不愧是茶痴花春意。”

    “公子过奖了。”花春意掩唇而笑,杏核大眼弯成了月牙状。“难得公子会品茶,春意以茶会友。”

    柳冠南拱手道:“柳冠南。”

    花春意微微一愣,随即颔首道:“好名字。”

    两人默契地笑了笑,又客套了许久,在柳冠南自报家门之后,花春意就从善如流地将“公子”改成了“柳公子”。

    被晾在一旁的红叶实在难以忍受,冷冷地瞥了花春意一眼,冷哼道:“娘娘腔,兔爷儿。”

    花春意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尤其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说他半点不是,所以听到红叶的冷哼,脸立刻黑了。

    “姑娘这是何意”花春意强压下心头的怒气,仍温和的问道。

    红叶嗤笑一声,道:“字面上的意思,难道,你没听人家这么说过你吗”

    花春意眸间布满了阴郁,沉声道:“只有不知死活的人才敢这么说,今天若不是柳公子在此,我定饶不了你。”

    不提柳冠南还好,一提柳冠南她就来气,当下也更加肆无忌惮了。

    “哼,张口闭口柳公子,你跟他很熟吗你一个男人穿成这样还向其他男人示好,不是兔爷儿是什么”

    花春意被她气得柳眉倒竖,当下便扬手要甩她耳光,但他手还没打下去,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却不是柳冠南,而是一个略带些憨厚的青年。

    “江月白,你干什么”花春意急道。

    江月白认真地看着他,道:“春意,不可以动手打人。”那股子憨厚被他演绎地淋漓尽致。

    其实,他长得很英挺,偏偏多了股憨厚的气质,硬生生让他不平凡的容貌变得十分平凡。

    “江月白,你帮她还是帮我”花春意气恼极了。

    江月白的目光越发真诚了,他道:“我当然是帮你,但你也不该动手打人。”

    “这丫头这般说我,我教训教训她怎么了”

    “你应该好好跟她说,总之就是不要打人嘛”江月白仍坚持。小说站  www.xsz.tw

    花春意怒不可遏,想甩开江月白的手,奈何江月白抓得死紧,他当下便大骂道:“江月白,你给我滚出去。”

    岂料江月白无动于衷。

    柳冠南看着这场闹剧,眉头微皱,而始作俑者却还在窃笑。当下,柳冠南便甩手给了红叶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虽没怎么用力,却还是让红叶的脸浮起了红痕,她怔忡地看着冷着脸的柳冠南。

    花春意和江月白显然都没想到柳冠南会打红叶,当下也微微愣了下。

    柳冠南仍平静地朝他们作揖道:“管教不严,请恕罪。”

    说罢,便拉起怔忡在原地的红叶快步走出了春意茶馆。

    还没走到马车前,红叶突然挣开柳冠南,欲以牙还牙。但柳冠南又岂是任人宰割之辈。他一手制住红叶扇过来的手,顺便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另一只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红叶眼眶发红,瞪着柳冠南大叫道:“你凭什么打我”

    柳冠南不应她,只紧紧抓着她的手,将她往马车上塞,任她叫骂不休也充耳不闻。

    这事本来就是她的错,更何况花春意身边还有个江月白。别看江月白挺憨厚老实的模样,其实他的武功之高几乎与自己不相上下,恐怕那憨厚老实只是用来掩盖他的高深的吧。

    倘若真的惹急了花春意,红叶恐怕凶多吉少,与其这样,柳冠南便顺水推舟,帮花春意给了那一巴掌,既保住红叶又不至于多添仇人。

    只是

    “柳冠南,你凭什么、凭什么”红叶大声哭闹,引得大街上的人纷纷侧目。

    柳冠南本就喜静,被她吵得火大,直接就点了她的昏睡穴,把她塞进车厢里。

    于是,世界重新恢复宁静了。

    、埋伏

    柳冠南获悉武林中几个大派的掌门已经出发前往圣月教所在地,准备剿灭圣月教。他们几个当然无法剿灭圣月教,不过是先去打探打探圣月教的实力,若是能知晓圣月教实力,他们就能制定相应的围剿计划。毕竟几个都是大派掌门,若是不能完成任务,起码也能全身而退。

    柳冠南不以为意,却也跟了上去,既然有戏,又岂有不看之理。介于红叶近来情绪不稳定,他只能让她在马车里“休眠”,自己则成了车夫。

    然而,那些掌门才刚离了扬州,便遇上了埋伏,柳冠南跟着他们,也不能幸免。

    漫天的花瓣飘飞,带着浓郁的花香和杀气。

    “不好,又埋伏”领头的男人大喝一声,话音未落,便被几个红衣女子围攻了。

    十几个红衣女子仿佛从天而降,姿态轻盈地落在地上,一段红绸不知从何处飞射而出。十几个红衣女子立刻有条不紊地分列两队,扯住红绸。

    一袭雪白从远处飞掠而来,落在红绸上,轻飘飘的,仿佛天人之姿。

    只见她一身雪白大氅,宛若仙子一般,然而在大氅滑落之后,那仙气便成了妖气。

    逾丈的对襟红袍,衬得她肤如凝脂,袍色如血,令人忍不住胆寒,繁复的发髻还有眼角似要滴下来的朱砂梅花钿,无一不透着邪戾之气,脸上遮了半张脸的红纱不但没能掩去一些戾气,反而因它显得更加邪肆。

    几个围攻领头的红衣女子立刻退出了战圈,飞身回到自己所属的位置。

    “圣月圣教,傲凛江湖,千秋万代,永垂不朽。”红衣女子整齐地喊着,颇具气势。

    或许是她们的声音太整齐,太响亮,惊得领头的马发出嘶鸣。

    红绸上的女人一抬眸,三枚月牙形暗器激射而出。直击向马颈,马还未能发出凄厉的嘶鸣便身首异处了。

    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畜生,休闹。栗子小说    m.lizi.tw”女人柔声说着,像是在安慰人一样,但目睹了这一切的人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领头的人受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放话:“妖女,你莫嚣张,我武林群雄,岂是你可欺的。”

    领头话毕,三枚暗器便打了过来,他身形一旋,堪堪闪过。

    他不敢大意,也不再逞口舌之快,严阵以待,其余几个掌门也纷纷加入。

    圣月教主脚下一点,飞身掠起,落入了众掌门的包围中。其他红叶女子也快速加入战圈。

    他们打得正酣,柳冠南则在一旁闲适地观战,红叶的昏睡穴被解开了,正渐渐从昏睡中醒过来。脑袋还没运转起来,便见车外那红艳妖冶的身影,眼角的梅花钿点燃了她的愤怒。

    当即,红叶连想也没想便冲了出去,从腰间抽出已经许久未用的鞭子甩向酣战中的圣月教主。

    圣月教主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柳冠南是故意让红叶苏醒的,红叶冲出去的时候,他也故意不阻拦。他想看看,红叶与圣月教主究竟有什么仇,虽说如此,但他的手已经抚上了车内的油纸伞。

    红叶的武功在平常人中也不算弱,但在圣月教主和各大掌门眼中就成了小孩玩泥巴的等级了。两招不到,便被圣月教主一道劲力拍飞,随着她去的,还有几枚月牙形暗器。

    眼看着那暗器飞射而来,红叶已无力抵挡,只能等死了。然而那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油纸伞飞旋而出,轻易地将几枚暗器打落,而红叶也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红叶倚着柳冠南,吐出一口血。

    “柳冠南,你未必是她的对手,快走”红叶虚弱道,气若游丝。

    柳冠南不语,将她抱入车厢。

    两个红衣女子见唯有柳冠南没有被围攻,便执剑向他刺去。

    柳冠南正小心翼翼地将红叶放在软垫上,无暇理会刺来的剑。红叶看着她们刺过来的剑,顾不得细想就不由自主地挺身去为柳冠南挡剑。

    柳冠南忙抽出几根绣线,甩向两个红衣女子。势头迅猛,她们躲闪不及,只能以剑身抵挡。但她们显然低估了绣线的威力,只听到“叮”一声脆响,剑应声而断。

    原本这般猛烈的攻势应当会将她们重创,但她们只是被强劲的内力震开一丈许,毫发无伤。

    红衣女子见识了柳冠南浑厚的内力,又见他未伤人,心中猜测他大概是不愿意加入战圈,都识相地没有再去攻击他了。

    圣月教主和教众围攻,将那几个掌门打成了重伤,十几个红衣女子将他们围困在中间。

    这些红衣女子的武功并不算高,只排在二流三流之间,但她们摆起阵法之后,却坚不可摧,而且杀伤力十足,阵法诡异,他们纵横江湖多年也闻所未闻,因此被打得无力还手。

    圣月教主悠悠然地打量着疲累至极却还硬撑着的掌门们,并没有立刻了结他们。

    “没有了武林盟主,尔等不过是一盘散沙。”圣月教主不屑道。

    掌门们虽败在她们手里,嘴却硬得很。

    “妖女,我等不过是九牛一毛,即便你杀了我们,还有千千万万的武林同道替我们报仇,你们这些歪门邪道想在武林站住脚步,简直是痴人说梦。”

    圣月教主侧着脸瞧他们,羽睫微垂,眼角的梅花钿随她的眼睫扑扇,或明或暗,仿佛在嘲笑他们。

    “本座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见识一下你们千千万万的武林同道如何替你们报仇。”

    说着,数十发月牙儿飞出,直击向掌门们,一发也没有落空。

    他们倒下的时候,眼前是漫天的花瓣,花香浓郁得让他们闻不到血的腥气。

    圣月教主挑眉,转身,一个红衣女子立刻捧着雪白大氅过来,为她披上。

    “回宫。”柔媚的声音如春水一般。

    另一个红衣女子道:“那两个人怎么处置”

    圣月教主扭头看了柳冠南一眼,缓缓道:“留着吧,本座还等着他们给武林的饭桶报信呢。”

    说完,圣月教主脚下一旋,飞身离去,红衣女子也疾步追随而去。

    等她们走得看不见背影了,柳冠南才缓缓驾着马车过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油纸伞,掏出丝帕细细擦拭了起来。

    他扭头看看车厢内红叶白得像纸一样的脸,心乱如麻。

    红叶与圣月教主恐怕是有不共戴天的仇吧她大概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报仇吧

    这大概可以知道为什么会有碧涟这颗棋子了,她,是想用碧涟来引出圣月教主。这么说她见过圣月教主的真面目

    柳冠南看着她,心越发乱了。

    救麻烦。

    不救心烦。

    红叶的呼吸渐渐弱了,只要把她扔在这荒郊野外,很快她就会

    死去

    柳冠南想到这两个字时,心头不由地一紧,连带着呼吸也紊乱了。

    这不应该,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果然还是控制不住了吗

    那双手还揪着自己的衣摆,莫名地让他的心抽搐了几下。他后来才明白这叫“悸动”。

    身体的动作远比脑袋快,他还没想通,手已经抓起马鞭扬了下去,车正往扬州去。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啊码字太慢,又要上班,所以更得很慢,希望亲们继续支持我~3

    、救人

    天色已暗,春意正欲把茶馆关了,回去休息。刚关到一半,却被一只白玉般的手截住。

    不等他细细欣赏,柳冠南便探身进来了。

    “哪里有医馆”柳冠南淡然问道,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但花春意还是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急切。

    “城北门有一家。”花春意不吝相告。

    柳冠南微微颔首向他致谢,转身欲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目送自己的花春意道:“几个掌门在前往圣月教途中遭到截杀,还请多方转告,务必让武林中人都知道。”

    说完,也不管花春意答没答应,便快步走到马车旁,驾着马车奔离了花春意的视线。

    城北门真的有家医馆,柳冠南勒住疾驰的马。

    马一阵嘶鸣,停了下来。

    柳冠南将红叶抱出来,走到已经闭户的医馆门口,一脚踹倒了医馆大门。

    大夫闻声,披上外衣匆匆赶来察看,就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满眸的戾气和急切,抱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小姑娘脸上没有了血色,嘴唇白得发紫,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尸体。而自家的大门正被这书生踩在脚下。

    大夫先是心疼了会儿门,但转念之后又吓了一跳,心道:该不会又是那些武林人吧

    他一个平民百姓,最怕遇上武林人了,先不说治不治得好,就算是治得好,也让他出一身冷汗,讲道理的还会付点医药费,不讲道理的别说医药费,就怕激怒了连棺材本也得赔进去。

    大夫直愣愣地看着柳冠南,思忖着他属于哪一种。

    柳冠南见他发愣,忙将红叶放在榻上,不温不火地道:“救人。”

    大夫见他斯文秀气,但见地上的门,心下纠结,他应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吧

    柳冠南见他还不过来,眸间的冷箭将他刺了个对穿。

    大夫头皮一阵发麻,忙套好外衣,上前给红叶诊脉。

    红叶的脉象已经弱得几乎感觉不出来了,大夫诊了许久,只能无奈地对柳冠南道:“公子,这位姑娘伤势过重,而且过了最佳的就医时期,恐无力回天了。”

    柳冠南抬眸看了看他,默默地从怀里摸出三颗金豆子,放在榻上。

    大夫看着金豆子,眼前一亮,但随即又黯了下去。

    “这”大夫犹豫,他不是不想得人钱财,与人消灾,可是他真的没办法。

    柳冠南的手覆在金豆子上,轻轻一按。挪开手,三颗金豆子嵌在了榻里。

    “要么救活她,要么你陪葬。”柳冠南言简意赅地威胁着大夫。

    大夫也是见过几分世面的人,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什么人的话该听,什么人的话可以不听,他也是知道的。

    大夫被他吓得冷汗涔涔,菜着脸色道:“老夫不敢跟公子担保,但一定会尽全力的。”

    柳冠南垂眸思虑了一瞬,便运气于掌,将手覆在红叶的腹间,好一会儿,才收回掌,这才示意大夫继续诊。

    大夫战战兢兢地又为红叶诊了一次脉。这次,红叶的脉搏有了明显的搏动起伏。

    大夫这才抹了把冷汗,喜道:“有救了,只是醒来后要调养身体便不容易了。”

    柳冠南冷眼看着他,让他继续。大夫抖了抖,接着道:“姑娘本来底子就薄,现在深受重伤,就算救活也会落下病根,若不趁机调养好,恐怕下半辈子就只能卧床不起了。”

    听到卧床不起四个字的时候,柳冠南的眸子更加冷了,仿佛要将一旁的大夫冻住。大夫眼睁睁地看着柳冠南将他的榻掰去一个角,既肉痛又害怕。

    “怎么调”柳冠南一字一句地道,语气回温了些。

    大夫受宠若惊,忙道:“天山雪莲,千年人参,万年灵芝。”

    “只要这些”柳冠南道,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大夫一怔,看着柳冠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变成了不可思议。

    只要这些这些已经够难得了好吗不是萝卜白菜随处可见好吗这些就已经贵重到不能再贵重,珍稀到不能再珍稀了好吗

    大夫心里不顾一切地吐槽柳冠南,但表面还是平静而认真道:“只要这些。”

    柳冠南又是一阵思虑,之后,才冷着脸道:“三日后,我会回来,但愿到时候你不必备棺材。”

    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但即便这是威胁,他也只能战战兢兢地回复。

    “公子放心。”

    听到大夫的保证之后,柳冠南眸中的冷冽才缓了缓。他倾身拨了拨红叶的鬓发。

    “红叶,你且在此休养,三日后,我会回来接你。”

    他的神情依旧冷冽,语气却极温柔,怎么看都像是对心上人的态度。

    大夫在旁边看着柳冠南好像翻书一般变换语气,一时间竟又愣住了。

    在他发愣期间,柳冠南早已翩然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一言难尽,拖延了小说的进度真是抱歉。ps:电脑有点问题,进不了唐宫梦了,至此向莫七七提个醒,不能跟她结情缘了,真抱歉。请认识莫七七的看官多方通告,谢谢。

    、诱饵

    圣月教主侧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垂下的纱帘掩去了许多风景,唯有她那涂满了蔻丹的指甲分外显眼。

    一赭衣青年站在帘外等着,许久也不见圣月教主有所动作,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教主”

    片刻后,圣月教主才动了动纤长匀称的食指懒懒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见圣月教主终于有动静了,不由地扯唇,笑道:“在下杜清华。”

    他的五官不怎么样,但拼凑起来却也算倜傥,尤其扯唇笑的时候,有几分魅惑。

    圣月教主无视他的笑,继续讯问道:“你为何背叛白道武林”

    杜清华道:“人各有志。”

    圣月教主食指缓缓刮过榻沿,杜清华并不知道通常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正是她想杀人的时候。

    “你又怎知本座会庇护你”

    杜清华一脸得意道:“教主如果不肯收纳我,又怎会召见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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