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出來依然天黑,陳玉建議胡真今晚去他那里過夜,可是被胡真回絕了,激情與感情之間他還是分得很開的,情兒在傲天那里受到重挫,要是晚上不回去怕是回出什麼事情。栗子小說 m.lizi.tw
吻別之後便馬不停蹄的往回趕。
穿過常常的沿街馬路,胡真思索萬千,這條路自己曾經在四五年前和蔡楠一起走過,那時二人還很年輕,胡真17歲,她只有14歲,曾經談過的天真往事,突然歷歷在目;可是在後來回來的這段時間里遇到了情兒,一個弱小的女子,極其容易引起男人被保護的**,這條路二人也走過;今晚又干著這樣的事情。
作為一個20來歲的少年,他真不知道以後到底會發生什麼,看看星空,靜得嚇人,只有少數星星在哪里隱隱發光,路上行人少得可憐,四處一看,只有幾輛過往的摩托發出轟隆的聲響。
他更不知道回到家中,到底該如何面對情兒,可是一切還是得坦然面對,胡真扔掉含在嘴里的煙頭,甩了甩手。
回去已經是晚上10點了,情兒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客廳,開著最亮的那盞燈,因為她害怕極了,用一個杯子把自己裹得嚴嚴的。
“情兒,我回來了。小說站
www.xsz.tw”。胡真打開門,進屋說道。
情兒看了他一眼,哦了一聲,又繼續在哪里發呆。
胡真本能的坐了過去,溫柔的問道︰“休息好了麼”。
情兒還是沒理他,問了好多便,關切的話語反復換,可是情兒一點都不去搭理。胡真有點郁悶,問道︰“情兒,你到底要鬧哪樣啊”。
被這麼一問,情兒準過臉來,說道︰“你還問我鬧哪樣,這麼長時間你干嘛去了,你渾身的香水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干嘛去了麼,你知道我在傲天那里受了多大的委屈麼,我多想有你在身邊安慰,可是你放下我,你就自己去風流去了,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說著情兒眼眶晶瑩的淚水像泉水般爆發了出來。
本以為情兒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胡真被情兒這麼一說,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確實有少許女人的香水味,刪了自己兩耳光,說道︰“我該死。”。
情兒拉著胡真正要再要抽打的手,哭著說道︰“別打了,我心疼。”。胡真一把把情兒摟在懷里,不知道該說什麼,安靜的听著情兒傷心的哭訴,一言不發。
半響,胡真開口說話了,問道︰“情兒,傲天那混蛋到底對你做了什麼”。栗子網
www.lizi.tw胡真盯著情兒的眼楮認真的問道。
和胡真對視了一眼,情兒的目光主動離開,自己是有過先例的人,假如這次被傲天一伙的事情再度告訴胡真,他肯定是不會再要自己的,胡真本就在外面已經拈花惹草,若是告知他,後果不堪設想,情兒想到。
“情兒,你怎麼不說話”。胡真看情兒有些不對勁,問道。
情兒為了掩飾自己不看回首的那一幕,表情有了轉變,不過還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說道︰“沒什麼,就是關了一個晚上,我一個人,挺害怕的,現在回來了就好了,有你在身邊真好。”。躺在胡真的懷疑,溫存的像個小鳥。
胡真豈是那麼容易騙到的,情兒這麼說想必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暗地下決心,一定要和傲天勢不兩立。
次日,再度來到陳玉酒吧,不過這次是他一個人去的,上次傲天偷偷回來,胡真已經斷定在內部組織肯定有內鬼,所以對于這種高端機密,在沒有抓到內鬼之前是萬萬不會告訴任何人,以免自己關心的人再度受到傷害。
來到酒吧,里面跟昨天一樣冷清,慘淡的沒幾個人,胡真見情兒在櫃台忙答,里面也沒幾個客人,一臉無奈的表情,也不想打擾陳玉,找了個位置安靜的坐下,看著陳玉美麗的小臉,順便看看來這里的客人,有年輕的,也有老的,更多的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年輕人。
陳玉忙完手上的刺繡的活兒,抬頭一看,真沒幾個人,再仔細一看,發現胡真坐在那里,看著身後的那對情侶,悄悄的走過去,蒙著他的眼楮問道︰“猜猜我是誰”。
胡真摸了摸小手,這麼細膩,這麼光滑,一猜就猜出來了,嘴唇略微一笑,說道︰“玉兒,除了你,還能有誰。”。
只見陳玉一把放開,嘟囔著嘴,說道︰“你這人真沒情調哎,你就不能哄哄我麼。”。
胡真笑道︰“在這里,除了你,如果還有別人對我這樣做,那你還不生氣死啊。”。
陳玉見他沒個正經的,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撐著下巴,抬頭問道︰“今天是不是又想我了啊”。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看得胡真心里有點發毛,本能的躲避陳玉的視線。
望著周邊的客人說道︰“這里好冷清啊。”。他想轉移話題,不然自己可得遭殃了。
誰想陳玉小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行對著自己問道︰“說,到底有沒有”。
胡真對此都無語了,只能說︰“當然有想你啊,不過我今天來是跟你談正事的。”。
“正事,什麼正事”。陳玉一臉不解的問道。
胡真怕此事被別人听見,小聲在陳玉耳邊說道︰“就是昨天我對你說的幫我勾引個男人,那人叫傲天的那事。”。
听了這話,陳玉有點小不開心了,發起小女人脾氣來,說道︰“原來你就是為這事來找我啊,要不然是不是不來找我了,這樣,今晚在我這里過夜。”。
胡真想了想今晚還有事情要處理,說道︰“今晚不行,今晚有事,明晚吧,我肯定好好陪你。”。
昨天剛做過,也該閣斷時間,陳玉也只是想試探胡真,便答道︰“好,就這麼定了。”。
話說要勾引傲天,當然得讓陳玉知道那人住處,在陳玉酒吧打烊後,便帶著陳玉躲在傲天房子旁邊的小樹林等待。
等了大約兩個小時,已是7點,夜色有點朦朧,傲天和清風從大門出來,胡真指道︰“前面那個大約30來歲的男的,身體結實,個頭不是很高的那個就是了。”。
情兒看了一眼,感覺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和胡真在一起,也沒多看那男人,大體記下樣子,便和胡真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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