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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隊長臉上突然一變,彈簧似的一下子跳得老遠,看著我和陳元方,不對,不對,這下面該不會真有什麼東西吧,老子就知道,你們倆這是要害死老子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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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元方苦笑一聲,對他說,你想哪兒去了,咱們是什麼關系,好端端的我要害你干嘛苟隊長用力的搖著頭,不對不對,這活兒咱不干了,奶奶的,這里面肯定有啥東西,老子可不會那麼傻呢。
陳元方沒好氣的瞪了苟隊長一眼,行了磨磨唧唧的叫你干你就干,哪兒來的這麼多廢話,這不是有我們在呢麼,我告你啊,趕快加把勁兒咱把這蓋子打開,要不然等著東西自己出來了,可別怪我不幫你。
苟隊長被這麼一嚇唬,整個臉都有些白了,得得得,我搬,我搬還不行麼,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這是,下次再有事情,你們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跟你們一塊兒干了。
有了剛才苟隊長的話,我和陳元方的臉上都嚴肅起來,不知怎麼的,我總感覺這里面的東西並不會只有虹虹她們兩個,就好像是有什麼更大的陰謀等著我們一樣,可那會是什麼呢。
幾個女人被趕得遠遠地後面躲著,我和陳元方每人手里面各攥了把符 握著,只等苟隊長把那凶物放出來,二話不說先給他一下子。
苟隊長雖然怕死,遇事要打退堂鼓的頭一個就是他,但是這老家伙還有一點好處,就是講義氣,對我和陳元方的話縱然是千百般的不願意,但罵歸罵,總還是用心的去做了。
我們看著苟隊長一張臉漲得通紅通紅的,嘴里面直哼哼,好像是在鼓號子一樣的,那鐵蓋子終于發出來一種吱呀吱呀的聲音,踫眼看著那蓋子就要給掀開了的時候,我們卻突然看到那細微的縫隙里面突兀的伸出來一只手,把那縫隙飛快的又給合上了。
我和陳元方看的分明,心里面也不由自主的咯 了一下,苟隊長累的氣喘吁吁,以他的角度,剛才是看不到什麼東西的,回頭見到我們這個樣子,頓時有些奇怪,問我們怎麼了。
我趕忙搖了搖頭,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順手又把一張黃符貼在他後背上,不管怎麼著,闢闢邪還是沒錯的吧。
沒什麼沒什麼,繼續繼續,加把勁兒,剛才都快好了。我心想還是不要跟他說這件事情了,萬一有再把他給嚇著。
這一次那鬼爪沒有再出來騷擾我們,花了不大點兒功夫,苟隊長就把那鐵蓋子掀開了,轟的一聲,膨脹的空氣夾雜著巨大的力道把邊上的苟隊長直接擊飛了過去,肥胖的身子撞在牆上,嘩啦啦的水泥塊子夾雜著灰塵雜物,簌簌簌的直往頭上落。
洛鳶情幾女哎呀一聲,干忙跑過去把苟隊長扶起來,苟隊,苟隊,你沒事吧。苟隊長咳咳咳的用力咳嗽了幾聲,好不容易才緩過了氣兒來,碩大的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走路直要癱到,得虧邊上有洛鳶情和彭瑩玉兩個扶著呢。
我和陳元方定定的看著看著眼前這個黑幽幽的洞口,一股冷冷的寒意撲面而來,這不是天氣下降所帶來的寒冷,而是一股由心底泛濫全身的畏懼和骨子里的寒意。
那手電筒往里面一照,依稀可辨的是一個古樸的木制樓梯,年代已經相當久遠了,木欄上結了厚厚的蜘蛛網,好些木板已經被蟲蛀了,只要施加一點點重力,就會轟然崩塌。
陳元方拿手電筒四處照探了一下,嘴里面咦了一句,上前一步,突然對我說,陸壓,你看著樓梯,大有學問那,你看著坡度,一般人可不敢走,也不怕摔嘍。
我細細打量了一番,確實,尋常的建築物麼,講究的就是一個平緩穩固,但是你看這眼前,恰恰相反,那樓梯板只有不過20厘米長度的樣子,寬度只夠放下成人的後腳跟,更兼那每個樓板的高度,怕是有4、50厘米高的樣子,又高又陡,一般人還真就不敢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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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得道兒,尋常的人走多了,雖然不會生病啥的,但是對心理肯定有傷害,但是陰邪卻恰恰相反,這幫家伙偏就愛走這樣的路。
走到現在這一步,我倒是不得不佩服那幕後凶手了,從取魂到煉魂,時間,地點,環環相扣,甚至連這樣的至陰之地都能找到,高手,高手啊
下不下本以為這就是兩個小蟊賊的事兒,但是看今天這樣的布置,根本就是個煉魂大拿啊,陳元方看了眼身後的石清她們,氣的哼了一聲,廢話,都這步田地了,退回去老子這張臉還要不要臉,下是騾子是馬,咱都得拉出來溜溜。
、第七十八章胸口爆射金光
陳元方走在最前,幾個女人手攙著手走在中間,我和苟隊長兩個大男人殿後,陳元方一手拉著石清,一只腳剛剛觸及台階,我就听到轟的一聲,塵土飛揚,那木梯竟是連陳元方一只腳的重量都承受不住,直接坍塌了。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卻都傻了,陳元方聳聳肩,得,還是我先下去吧,你們幾個女人慢慢跳下來,我抱著你們,別害怕,多打點事兒
我點點頭也同意了,這間地下室並不很深,距離地面頂多就十多米的高度把,對我和陳元方來說還真不是太大的事情。
幾個女人陳元方當然是很樂意去抱啦,至于苟隊長,那只能是靠他自己的運氣了,好在是從高處往下跳,小心著點兒,也不會摔死人,就是那腳脖子可能會扭傷了。
等大家都下來了,陳元方掏出手電筒,剛要打開只听砰地一聲,那燈管直接炸開了,大家再次陷入到這無邊的黑暗之中。
苟隊長滿不在乎的擺擺手,沒事兒,我這兒還有呢,砰,果然,沒有一點兒意外的,苟隊長手里面那燈泡也炸了,這邊洛鳶情用力的晃了晃手機,哎呀,奇怪了,我手機怎麼沒電了,我記得剛剛還是滿格的呢。
果然,我沖著陳元方搖了搖頭,高聲說了句,好了好了,沒光就沒光吧,不用看手機什麼的了,元方,前頭帶路,大家都跟緊了點兒。
我和陳元方知道剛才出現這一幕,並不會是偶然,預期讓大家知道了事實,心里面無名的恐慌,還不如就此不談,不管怎麼樣,大家已經下來了,就是刀山火海也得闖上一趟再說。
听到我的話,剛剛還準備吧手機掏出來查看一番的彭瑩玉停下來,默默的把手機重又塞了回去,並且示意石清,甦 兩女也不要去看。
石清和甦 乖巧的點了點頭,在這樣一種氛圍之中,石清那大小姐脾氣收了許多,沒了燈光,這下卻輪到我走在最前面了,我生有天眼,視夜如晝,陳元方雖然有本命符 相助,但較之我這天眼還差了許多。
這是一間不大的小房間,頂多也就50平米的樣子,樓梯下是個厚厚的牆面,極其厚極其厚的,青黑色的苔蘚還有些不知道的植被什麼的把整面牆涂了厚厚一層。
我小心翼翼的跨過牆面,剛剛一走過拐角,突然,一個黑乎乎的物體直直的沖我胸口飛了過來,速度極快的,我根本來不及伸手接住,只能是習慣性的把身子往邊上一側,渾然卻忘了我身後還有不少人呢。
哎呦,疼死我了,什麼玩意兒啊那玩意兒沒砸到我,卻是好死不死的落到了苟隊長身上,苟隊長比我矮了那麼幾公分,被那玩意兒砸在下巴上,疼得他直哼哼。
我轉過頭來一看,頓時就傻了,這分明就是人的腦袋
苟隊長一手揉著通紅的腮幫子,一只手還抓著那碎裂的小半顆頭顱,紅紅白白的血漿成就好像是草莓奶昔一樣的,流了滿地滿手。
我干嘛上前一步,把那玩意從苟隊長手上拍掉,就听到腦後傳來咯咯咯咯的蕩笑聲,眼前的黑暗中慢慢走出來一個**著的曼妙身體,是媛媛。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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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忙轉過頭來,記憶當中媛媛有些胖,個子也不高,好像還不到一米六,圓乎乎的小臉有點嬰兒肥,很可愛的。
但是現在,看著這個女人,竟是瘦了許多,純淨的微笑帶了嫵媚,水汪汪的眼楮在我們幾個人身上一一掃過,石清也看到了媛媛,她很激動,開口就是一句媛媛,你們跑哪兒去了,我我好擔心你們。
媛媛嘿嘿一笑,那聲音就跟是那碎骨頭含在嗓子里出不來一樣的,感覺滲得慌,白花花的胳膊輕輕沖著石清招了招手,是麼,那你快過來呀,過來呀,來呀
石清听話的剛剛向前邁出一步,就給身後身後的陳元方一把抓住了,見到石清被陳元方拉著不能過來,媛媛笑意連連的臉色立即就變了,凶戾的眼神把我們大家都給嚇了一跳。
剛才還嫵媚動人的身子劇烈抖動幾下,塊塊碎肉簌簌掉落,露出來白森森的骨頭,整齊細密的牙齒黑漆漆的一片,媛媛仰著頭,干枯的手抓在臉上,脖子上用力的抓著,尖利的吼叫震得人耳膜生疼,我死得好慘啊
媛媛這樣放聲嘶吼著,震得頭頂的碎磚塊啪啦啪啦直往下掉,砸在身上疼的人直跺腳,媛媛尖叫幾聲,兩只手胡亂掙扎著就朝我們撲了上來,完全睜開的血盆大口超過20厘米,嘴唇外翻,露出里面尖利交錯的牙齒。
呼出來的熱氣又腥又臭,帶起來的那股熱**人頭昏腦漲,直接想吐,我大手一張,把幾個人推到後面,兩腿張開,扎成馬步,嘴里面直念著不動明王印,風雨交加,我自巋然不動。
媛媛的實力于我而言實在是不堪一擊,只在她張牙舞爪撲上前來的一剎那,便給我用只手抓住了,前面說過手捉鬼是門手藝,陳元方這叼毛就常用的,單只手擒著鬼身,看它張牙舞爪,不甘的嘶吼,而卻又無可耐何,實在是拉風的很。
這是一門手印和咒語的完美結合,我剛剛學會不久,卻一直沒有機會使用,今天在媛媛身上算是首戰吧,前面已經說過,厲鬼陰魂所凝怨氣對人體的傷害那是極大的,但是陳元方卻有一種家傳法門,能運體內正氣于身上某一部位,抗怨氣入體。
媛媛的實力並不很強,被我緊緊地掐住脖子,她奮力的掙扎,但是卻完全沒有用,我看著這個女孩兒,那面龐雖然猙獰恐怖的嚇人,但卻總還有些記憶中的模樣。
我嘴里面急切的念起渡魂咒,手掐著脖子的地方就好像是硫酸浸泡的石頭一般,滋滋直響,冒出一縷縷白煙,媛媛剛剛幻化,還有些蠢笨的,就跟孩子一樣的,兩腿不住踢騰,嚶嚶地直哭著。
這哪里還像是一個謀人索命的厲鬼,簡直就是了懵懂無知,耍無賴的頑童,我忍不住微微地笑了。
而就在我放輕松的這一刻,媛媛的身後卻突然出現了三股不同的氣息,三道白影分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著我這邊直撲過來。
氣勢洶洶,煞氣凌然,這全然不是媛媛這個蠢笨小鬼可以比擬的,就在我失神後退的一瞬間,媛媛的身形陡然炸起,化作一股氣流與我錯身而過,我以為它這是死心不改要去攻擊石清她們,然而卻並沒有,那身影往前沖出一點,邊急轉向後,和我們拉開大大的一段距離,畏懼的看著我。
我望著媛媛,嘿嘿笑了,感覺它並不如尋常厲鬼那般的可憎,一舉一動都透著股孩子式的頑皮和狡黠,若是可以,我並不想要傷害它。
就在我盯著媛媛跟它打情罵俏之時,耳邊卻傳來了一聲憤怒、尖利的嘶吼,我轉過頭,只見到那前、左、右三個方向,三雙黑紅色的眼楮正死死地盯著我。
不是別人,正是消失已久的虹虹、吳濤和李娘娘三個,與媛媛不同,這三個人身上的怨氣可滔天
我望著面前的虹虹,一馬平川的面孔上什麼也沒有,但是我卻知道,她就是虹虹,一種奇妙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我知道他就是。
虹虹那扁平扁平的面龐正對著我,我能感覺到它在望著我,在空氣中透露出一股 人的冰涼,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寒意,直叫人從腳底涼到頭頂。
它們四人,哦不,是四鬼仰頭歷叫一聲,分屬是個方向沖我直撲而來,鬼影未至,但卻早有一大團的黑霧圍繞四面八方纏繞上我的身體來。
極具腐蝕性的凝霧有如實質,潮水一樣的沖我身上涌過來,甦 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給嚇傻了,陡然清醒過來的瞬間猛地上前一步,沖我大吼道,陸壓,小心陳元方眼楮只顧死死的盯著前面的戰況了,沒注意身後的甦 她們,冷不丁給甦 沖到了最前面,直把他給嚇了一跳,趕忙一把拉回,哎呦,我的小姑奶啊,這時候你跟著添什麼亂,放心,陸壓這吊毛沒事的。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感覺整個世界都給遮蔽了,那凝霧在我面前無限放大,眼前、頭頂有無數的恐怖鬼臉張亞無助的,感覺就好像是我要吞沒。
眼看著就要將我緊緊包裹的瞬間,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口中大喝一聲,叱胸口處突然爆射出一團金燦燦的光芒,極其耀眼的,連我自己都給照的睜不開眼楮來。
已經欺身近前的幾鬼口中慘呼一聲,竟是直接給飛了出去,而李娘娘那個傻叉還好死不死的飛到了陳元方近前,我看到陳元方嘴角壞壞的一笑,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惡心的玩意,我只見到這混蛋雙手迅速的打了個手印,腰身微彎,雙手猛然向前一頂。
哦~~~,那鬼臉上立即表現出來一種既痛苦又享受的怪異神情,就好像是空虛的菊花里面瞬間得到充實的一樣,而看看陳元方那吊毛所攻擊的方向,我臉上不由得一皺,感同身受的菊花一緊,實在是太痛苦了。
我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嗚嗚嗚直叫喚的四鬼,心里面也是極疑惑的,剛才那道駭人的金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的實力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強悍了。
右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了胸口,什麼也沒有啊,那剛才那團金光是個什麼意思呢,陳元方得意的一擊將李娘娘這娘炮打的魂飛魄散之後,舒服的吐出一口濁氣,沖我高聲叫道,陸壓,你妹的還杵在那兒干嘛呢,干她丫的
陳元方自己說著這話,竟是拋下了身後石清,甦 她們沖著邊上倒地不起的媛媛直撲了過去,我撇了撇嘴,這王八蛋倒是聰明,居然知道揀軟柿子捏。
看著一步步走上近前的我,虹虹嘴里面發出怪異的一聲呼喚,身子跪伏于地上,瑟瑟發抖,居然是完全忘記了抵抗奇怪,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牛逼了
、第七十九章原來是她
就在我心里面在那兒暗自嘀咕的時候,遠處的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笛聲,招魂曲我臉上頓時一變,而剛才還一副畏縮模樣的虹虹幾個,一听到這笛音,竟好像是听到母親的召喚一般,嘴里面欣喜地怪叫一聲,頓時化作幾縷輕煙,眨眼便消失不見。
陳元方還好些,收拾了一個李娘娘,我這邊可就丟人大發了,三個家伙全給在我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這些全無重量,想飛就飛的陰魂在逃跑的功夫上面可比我和陳元方優秀太多了,當我和陳元方費了老大功夫才從地下室里面爬上來的時候,卻哪兒萊能見到虹虹她們的影子。
我第一個沖到了外面,只見到山腳下的路旁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剛才那笛聲就是從那兒傳過來的,我大喊一聲,嘿,站住
但是根本就沒有用,那黑影抬頭淡淡看了我一眼,掉頭就跑,速度奇快的,幾個起落之間就跑出去十幾米之遙遠,我的眼楮給山下成片的竹林擋著,模模糊糊的看不大清楚,但是我記得,和那日樓頂上的黑影,他們是同一個人。
不知不覺天已經大亮,身後苟隊長他們也已經上來了,正在那邊打電話,過了不大會兒的功夫,就看到六七輛警車開過來了,雷二叔也來了,見到我們大家都沒事,也算是松了口氣。
整個市民廣場已經被拉起來長長的封鎖線,幾十個警察正準備進入現場勘查,這時候就全都是苟隊長和洛鳶情他們表演的時間了,話說苟老家伙雖然貪生怕死的緊,但是做起警察的工作來卻還真是一把好手。
不一會兒,苟隊長就跑過來了,臉上有些發白,低聲對我們說,找到虹虹和媛媛的尸體了,再次走進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深處的空地上,靜靜地擺放著兩個渾身裸露,深痕累累的尸體。
石清一見到兩個人,那眼淚便忍不住的滾滾落了下來,虹虹
虹虹和媛媛顯然是受盡了折磨而死,死狀極為恐怖,尤其是我們看到媛媛的右眼珠已脫落,卻不知為何而含在了虹虹的嘴里,而剩下的一只左眼卻是睜得大大的,里面布滿血絲驚恐地眼神向我們無聲的述說著她臨近死亡那一刻的恐懼與無助。
甦 給嚇壞了,啊的尖叫一聲,躲在我懷里面瑟瑟發抖,頭再也不敢抬起一下,我一只手捂著甦 的眼楮,不讓她繼續在看。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家的心情都有些低落,幾件大案都發生在大學校園,而且還是復旦這樣國際知名的高校,這樣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苟隊長他們都受到上面嚴厲的問責,命令要在限定的期限內破案,校園里面氣氛無比的緊張,到處可以見到荷槍實彈的警察士兵。
學校已經停課,所有學生被命令不許單獨外出,我自然是不怕的,這段時間又回到了石家老宅,和陳元方商量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陳元方有氣無力的躺在我邊上,這段時間他可是累得夠嗆,石清這丫頭一股腦的把虹虹、媛媛的死歸結在她自己身上,陳元方是又要辦案,又要照看公司,還得看著石清,防止這丫頭一時想不開。
哎,陸壓,你說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在操縱從咱們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這可不像是一場意外,這布置,這一看就是蓄謀已久啊,這根本是有組織犯罪嘛。
這我當然知道,但是光是知道這個又有什麼用呢,與這件事情有關的人,死的死,跑的跑,咱們根本就連一點頭緒都沒有嘛。
陳元方見到一言不發的,就有些奇怪了,扭頭看著我突然哎了一聲,指著我胸口說,哎,陸壓,你快看,你胸口那小鳥又亮了,快看快看,真的亮了。
我干嘛低下頭,就看到一陣時隱時現的金光透著衣服露出來,這是這小東西第二次這樣了,第一次還是那晚在地下室的時候,當初我給那煞氣迷惑了,要不是它及時出手相救,我可就慘了。
我和陳元方曾經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專門研究這玩意兒,可是根本就沒有用,這東西再也沒有任何的異常,就好像是普通的紋身一樣,那晚的金光就好像是一場夢境。
可沒想到,這東西現在又發光了。
上次多虧了它救了我一命,那麼這次又是為了什麼呢。我的心里面突然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我一把把床上懶洋洋的陳元方拉了起來,走,下去看看家里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這時候大家剛剛吃過晚飯,石爺爺還在書房看書,石叔叔和阿姨外出應酬不在家,樂樂在客廳玩游戲,石清石清呢,怎麼不見她人,剛剛吃飯還見著她的呢。
我和陳元方把家里面里里外外的翻遍了,卻愣是沒有看到石清的身影,我心想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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