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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節 文 / 龍蝦烤全羊

    的看了陳遠方一眼,這個年輕人找自己干什麼,他心里面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點頭跟著陳遠方走了出去,胡一鳴和雷雲豹沒什麼太大的關系,相反,倒是對我和陳遠方兩個人頗有興趣,畢竟,年紀輕輕就能做出天蠶噬蠱咒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呢。栗子小說    m.lizi.tw

    我任由陳遠方和胡一鳴出去了,這家伙肯定是想到什麼辦法了,看陳遠方這一臉鎮定的樣子,我也是心中大定,這小子雖然平日里吊兒郎當的,但是做起正式兒來,卻是一點兒都不回含糊的。

    陳遠方和胡一鳴站在外面,我並不能听到兩個人在講什麼東西,只是看到剛才還一副高傲姿態的胡一鳴,陡然間變得無比恭敬,反倒是陳遠方這家伙,繃著個臉,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好像是胡一鳴在死命的巴結陳遠方這家伙,但是陳遠方卻很不屑的一樣。

    不一會兒,陳遠方和胡一鳴就進來了,我注意到了兩個人的變化,胡一鳴居然只敢跟在陳遠方的後面,還主動給陳遠方開門,一副十分恭敬的下人模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才多大點兒功夫啊,怎麼這兩個人就倒了個個兒了。

    我有心想要問問陳遠方這小子給胡一鳴灌了什麼**湯,但是陳遠方卻從我搖搖頭,我也意識到這種場合下不事宜問這個問題,也就忍住了。

    胡一鳴沖著陳遠方欠了欠身,恭敬的說,先生,這件事就交給在下來處理好了。胡一鳴說完,就轉頭看著雷雲豹說,雷隊長,這兩位是我麻衣道的朋友,希望您不要為難兩位公子,這件事情的原委我已經全部知道了,錯並不在兩位公子,咱們就這麼算了吧。

    算了,胡一鳴,你以為你是誰,你說算了就算了,大陸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台灣佬來插手了沒想到,雷雲豹還沒有開口,邊上那個張文斌就不知死的跳起來了,沖著胡一鳴就是一通大喝。

    胡一鳴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了,冷冷的看著張文斌,譏笑一聲說,張公子,別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還能不知道麼,告訴你,別說是你,就是你父親來了都不一定敢跟我這麼說話,別人敬你父親是天師,我們台灣人可是不怕他的,要知道我們台灣的張天師才是正統,你們不過是邪魔外道罷了,也敢拿出天師的名頭來嚇人,倒不怕人笑掉了大牙

    原來,早在解放以前,龍虎山第六十三代天師張恩溥就隨著國民政府跑到了台灣,在寶島開壇授法,而張文斌的父親張金濤不過是張恩溥的外孫,張金濤本來應該是叫做“魯金濤”,按照道理來說是不能成為天師的,但是因為某些方面的原因,國家處于某種利益的需要,扶持了魯金濤,結果這家伙就搖身一變,成了道教正統天師了。

    、第二十章賤嘴元方

    這些年為了爭奪天師正統,台灣和大陸可是沒少爆發爭端,听到胡一鳴這話,張文斌氣的直跳腳,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質疑父親的身份,張文斌剛要破口大罵,但是卻被雷雲豹一聲厲喝止住了。

    雷雲豹知道這個胡一鳴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做那種毫無根由的事情的,而且他也注意到了,剛才胡一鳴可是和眼前這兩個年輕人沒有關系的,一切的轉變都是在剛才兩個人出去的時候,到底,這個小東西對胡一鳴說了什麼,竟讓胡一鳴這個老狐狸這麼拼死命的保護。

    胡一鳴也住了嘴,畢竟這兒是大陸,犯不著說這樣讓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的,還是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掉吧。胡一鳴眼楮緊緊盯著雷雲豹說,雷隊長,兩位公子身份不一般,請您一定要給我這個面子,拜托了。

    雷雲豹是個謹慎的人,知道今天有胡一鳴在,自己動不了這兩個人,但是這不是重點,他現在好奇的是這兩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這樣的大人物到了天海,自己事先居然一點兒風聲都沒有收到,不得不說這是他們工作的失誤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雷雲豹很快就回過神來,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和陳遠方一眼,笑眯眯的點點頭,可以,當然可以,既然有胡大師作擔保,自然是沒問題的,不過這兩位受害人我立即站了起來,我立即將他們解咒,這點請放心。

    雷雲豹沒有再說什麼,沖著洛鳶情姐妹倆點了點頭,就帶著他的人離開了,听到我願意救人,寧良高興極了,趕忙讓妻子把寧浩送了過來。

    胡一鳴也是知道規矩的,接下來是我和陳遠方表演的時間,不能被外人所見,見到寧良還傻乎乎的站在那兒不動,連忙身上拉了拉他的袖子,寧良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沖我抱歉一笑,趕忙出去了。

    看著並排躺在床上的寧浩和苟隊長兩個人我並沒有急著救人,而是轉頭看向了悠哉悠哉坐在那兒的陳遠方,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得以圓滿解決,全都依賴于剛才陳遠方和胡一鳴在外面的一番談話,這家伙到底對胡一鳴說了什麼,讓他這般的听話。

    我看了陳元方見到老半天,這家伙卻是一點兒自覺性都沒有,難道是等著我親自開口問麼,喂,你這個家伙,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麼。

    陳元方嘻嘻一笑,啊,你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懂,安啦安啦,也沒什麼的,就是借著家里老人的名頭嚇唬嚇唬人,沒想到這個胡一鳴這麼慫,被老子一嚇唬就乖乖听話了。

    這個家伙,我本來還打算開口說些什麼,但是轉念一想,卻還是算了,既然陳元方不想說,那必定是有他的道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我和陳元方熟悉如廝,也不應該窺探他心里面的秘密的。

    想通了這一點,我便不再過多糾纏,笑著在陳元方胸口錘了一記,好,我不問,那就罰你把這倆家伙的咒給解了,惡意火這樣的小cass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吧。

    陳元方嘿嘿一笑,得,你小子還沒發達呢,就開始有大老板的樣兒了,會使喚人了,小小年紀就這麼懶,這可要不得。

    惡意火咒就是個低級咒法,分分鐘就解了,天蠶噬蠱雖然厲害,但是是陳元方自己下的,怎麼接自然是了熟于胸,不大一會兒工夫就搞定了,出得門來,寧良沒有立即沖進去探望兒子,而是來到了我和陳元方的面前。

    我很奇怪,這家伙找我們干嘛,難道是想秋後報仇我心里暗暗警惕,哪曉得,這寧良壓根就沒有報復的心思,他來到我和陳元方面前,恭敬的鞠了一躬,說︰“對不起,對不起,陸大師,陳大師,我教子無房,得罪了高人,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我在xxx酒店備了點兒酒,算是給兩位大師賠罪了,您可千萬要賞光。”

    我看他說得蠻誠懇的,但是這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我可不想和這些人走得太近,便生硬的擺擺手說不用了,但是不行,寧良一個勁兒的盛情邀請,就連胡一鳴也為寧良說話,我和陳元方相互看了看,知道推辭不過去,便點點頭同意了。

    我跟在寧良一行人身邊,正準備離開,卻听到身後甦怯怯的叫了一句陸壓,我聞言回過頭,見到甦那副怯生生的的模樣,真的是我見猶憐,我笑了方才甦對我的保護,已經說明了很大的問題,我不是木頭,人家女孩子這樣的對我好,我怎麼會體會不到,我主動拉住了甦的手,對寧良說,寧總,我帶個朋友去,應該沒問題吧。

    寧良大概是看出了我們倆的身份,曖昧的一笑,朗聲說道,沒有,當然沒有問題,哈哈哈。甦被幾個大男人這麼一說,臉上卻是更紅了。

    面對這一桌子龍蝦扇貝、魚翅海鮮,陳元方這家伙就更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怪叫一身,哇哦這麼豐富啊,居然也不等寧良招呼,一個人就干起來了,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中間那澳洲大龍蝦就已經被消滅了一半,惹得寧良和胡一鳴側目而視。栗子小說    m.lizi.tw

    可是這個家伙,居然跟沒感覺到一樣,大概是以為人家這是在夸他還是怎麼地,居然主人家似的揮了揮滿是油膩的手,招呼我們道,別光我一個人吃啊,你們也吃啊,來,甦大美女,這個蝦腦給你吃。

    這家伙居然光是用手的就把那碩大的蝦頭給掰了下來,殷勤的放到甦面前,惹得甦捂嘴低笑不已,我整張臉頓時就黑了下來,這混蛋,敢更不要臉一點麼,我氣呼呼的把甦面前的盤子扔到一邊,沒好氣的瞪了陳元方一眼,不麻煩您老人家,你自己吃吧

    寧良到底是混跡商場這麼多年的人物,早就看慣了世事,雖然陳元方的行為有些,恩,出人意料,但好在寧良也沒說什麼,轉而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語氣中倒是對我頗多推崇,當得知我還是個學生的時候,語氣中的驚訝就更加明顯了,連嘆想不到,想不到,末了還一個勁兒的邀請我畢業後到他的公司坐坐,起碼要給我個總監干干。

    我對此不予置評,我知道寧良此刻對我的客氣,全都是因為我的手段,要是沒有寧浩的事情,我怕是連人家大老板的面兒都見不著呢。

    胡一鳴也是個健談之人,對道門涉獵廣泛,我和他聊休閑養生、聊教派傳承,聊命理學究,聊畫符念咒、驅鬼降妖、祈福禳災,一番接觸下來,我發現這個胡一鳴倒還真不是個普通角色,要不是我跟在師傅和鬼王老爺子身邊學了不少東西,此刻還真就給他比下去了。

    胡一鳴對我也是頗多推崇,連連稱贊我年紀輕輕,但是才華橫溢,已經遠遠超過我們這些老家伙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的,寧良不是我們這一行的人,見我們越聊越深入,整個人听的也是雲里霧里的,但是最後胡一鳴對我冊稱贊,他倒是听得分明,心中對我的欽佩也更甚了。

    這一頓飯我卻是沒吃上多少,但是和胡一鳴一番交談,很多東西都是他幾十年來的經驗之談,也叫我受益良多,夜色漸深,剛才吃的昏天黑地的陳元方總算是抬起頭來了,這家伙手上,身上,嘴上都是油,響亮的打了個飽嗝,長呼一口氣,啊,爽,飽了,陸壓,咱們回去麼,出來這麼久,老子都困了。

    彼時我和胡一鳴大師聊得正投機,冷不丁听到陳元方這奇葩的話語,胡老師差點兒一口水沒咽下去,噴了出來,劇烈的咳嗽了好幾聲,這才緩過勁兒來,但是那張臉卻已經漲得通紅,我狠狠的瞪了陳元方一眼,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胡一鳴大概也看出來了我們倆之間的小九九,雖然知道這是陳元方在捉弄自己,但是他卻不敢沖著陳遠方發火,他沒這個膽子,寧良似乎也看出來了,于是輕笑一聲,說,時候也不早了,既然大師累了,那在下就不打擾大師了。

    大家都站了起來,熱情話別,我和胡一鳴更是在路邊又聊了好一會兒,最後實在是受不了陳元方這家伙的催促,這才和胡一鳴依依惜別。

    可是等到胡一鳴他們前腳剛剛走,陳元方立即就活蹦亂跳起來了,連聲說道,哈哈,這頓飯吃的爽,算得上是我出來這麼久吃的最飽的一頓了,他說,走,陸壓,反正今晚也不用出去擺攤兒,咱們到南京路逛逛,消消食。

    我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不是困了麼,怎麼現在不吵著要回家睡覺了陳元方切了一聲,譏諷的看了我一眼,切,我這是裝的你不知道呀,看你和胡一鳴那大傻叉聊得那麼開心,有什麼好聊的,哦,我好心好意幫你從苦海當中解救出來,不知道感謝我啊,好心沒好報,還兄弟呢。

    這家伙,別人說一句,他總要還人家十句,我也懶得搭理他,你越理他,他就越來勁兒,天色已經很晚了,快過年了,很冷,甦只穿了件薄薄的呢大衣,這會子站在風口凍得小臉兒通紅,直哆嗦呢。

    我立即關心的走了過去,不好意思和她靠的太近了,只能關切的問了一句,甦,你還好吧。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甦偷瞄了邊上陳元方一眼,輕輕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話,我倒是想和她多聊聊,可是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算了,還是送她回去吧,這大晚上的,她父母該著急的。

    邊上陳元方卻並不打算放過我,陰腔怪調的,哎呦喂,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听話,我說出來就出來了呢,原來是要跟我們甦大美女去過二人世界啊,這麼早就去拜見丈母娘了,要不要我贊助你倆錢兒,你買點兒好的,這女婿頭一次上門,可得穿的體面點兒啊,別丟了我的臉。

    這家伙越說越沒譜了,甦本來就害羞,現在被陳元方這麼一說,連頭都抬不起來了,我抬腳作勢就要踹他,陳元方青蛙似的趕忙跳到一邊兒,沖我們擺擺手道,好啦好啦,你們小兩口取玩兒吧,俺們孤家寡人今晚只能是孤枕難眠咯,兄弟,晚上悠著點兒啊,第一次呢,哇哈哈哈

    、第二十一章怨鬼纏身

    甦的臉紅了,轉過頭去不說話,我一臉氣憤的看著早已經跑遠了的陳遠方,這家伙還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啊,回頭見到甦這幅模樣,我還以為她生氣了呢,連忙道歉。

    但是甦卻一直背對著我,久久的都不說話,我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的,頓時就有些慌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就在我記得抓耳撓腮的時候,甦卻突然轉過了頭來,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突然問你喜歡我麼我愣住了,腦子轟的一聲炸響,腦子里面亂哄哄的,嘴上吭吭哧哧了好半天,在結結巴巴的說你這麼漂亮,我自然是喜歡的。

    甦的臉上立時綻放出了最嬌艷的笑容,不等我把話說完,這妮子便欣喜地尖叫一聲,一把把我給緊緊抱住了。

    我身子登時變得筆直,僵硬無比,連動彈一下都不敢,過了好久好久,我拿硬邦邦的手才敢慢慢移動,戰戰兢兢的踫到了甦腰上,她的身子很柔軟,也飽滿,她的腦袋依偎在我胸口,我聞到她的頭發有那種非常清香的味道。

    我們倆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依偎著,此刻正是天海一天之中最最熱鬧的時刻,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我還看到了好幾個國際友人,大家見到我們這樣子,似乎並不覺得很驚奇,紛紛報以善意的微笑。

    反倒是我,有些不自在的感覺,被這麼多人看著,怎麼感覺有點兒像是動物園里的猴子呢,那晚,我們並沒有像陳元方拿混蛋所說那般,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頂多是拉了小手。

    甦得償所願,很是高興,根本不願意和我分別,而我也非常享受這種新奇的感覺,亦是順著她的意思,陪著她把南京路逛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這妮子實在是累得不行了,才送她回去。

    與甦的感情進展很快,就某種意義而言,應該說是水到渠成,臨近過年,我和陳元方又不用出去擺攤兒,甦便時常過來找我們玩兒,我跟她講了許多小時候的事情,那些在我看來異常辛苦的學藝生涯,卻是贏來了小妮子一陣陣的驚嘆和羨慕之聲。

    自從上次見識到我和陳元方對付寧浩的手段以後,她一直對我們所說的話深信不疑,這段時間還常常纏著我要我教她法術,沒有師傅的允許,我自然不敢把茅山術授予他人,便教了一些養生功給她,卻也是叫小妮子高興地不得了,時常把這些事情向她那些朋友炫耀。

    這天,甦又來找我,身邊卻不是一直跟個保鏢一樣的洛鳶情,我發現這個女人好像是對我非常有意見,每次甦來見我,這女人就跟是防賊一樣的看著我們倆,讓我覺得很不自在。

    這次陪著甦一起來的卻不是她,是甦的同學,也在我們學校,同一個院同一個系,但卻不是一個班。

    石清好奇的打量了我好一會兒,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才切了一聲,大大剌剌的開口說,也沒什麼嘛,听成天把你吹得天上難有,地下難尋的,長得也不怎麼樣嘛,怎麼就把我們大美女的心給勾走了呢,搞不懂,搞不懂啊

    清清,甦听到好友這話,立即嬌嗔的瞪了她一眼,但是我卻不在意,看得出來這位石清同學和甦不一樣,她屬于那種開朗的性格,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說話是直接了點兒,,但是心腸不壞。

    石清應該是屬于那種運動型的美女,即便是大冬天的,也是一身登山服,皮膚不白,微呈那種健康的小麥色,石清看著我說,听甦說你會法術的是不是,而且還是茅山的,這世界上真的有鬼麼

    這次輪不到我開口了,邊上陳元方搶先一步就解釋道,這位施主,鬼神之說全在于心,信則有不信則無,這種事情沒什麼好說的。

    石清好像剛剛才注意到我邊上的陳元方一眼,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陸壓,這是你的小徒弟麼,怎麼點兒規矩也不懂,不知道大人說話,小孩兒不許插嘴麼。

    陳元方听到這話,氣的肺都要炸了,立即就反駁道,屁,就陸壓這小子也敢收小爺做徒弟,爺爺可是麻衣相者,他不過是個茅山小雜毛,也敢收爺爺做徒弟。

    麻衣什麼東西啊,沒听說過,石清大聲的嘀咕了一句,故意不去看陳元方這家伙,而是轉過頭盯著我看,哎陸壓,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話啊。

    我微微一笑說,石清同學,現在可都是21世紀了,鬼神之說早就已經蕩然無存了,你一個受過這麼多年高等教育的人,怎麼會想起來這種問題的呢。

    石清臉上一紅,好像是听不好意思的樣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跟我們大家解釋道,這樣的,我叔伯家里有個弟弟,總是說自己看到鬼了,這幾天一直發高燒,怎麼都不退,請了醫生來看也沒用,家里面老人說是撞邪了,所以我想問問你呢。

    原來是這樣,我深深地看了石清一眼,一開始我就覺得這女人有問題,哪有人一見面就問這種問題的,我抬起頭,仔細看著她的臉,果然發現石清的印堂有點泛青。

    印堂發青通常是遇到陰穢之物的緣故,但是也不一定,這里面形成的因素可能有很多,我並不能確定,茅山對面相研究不是很精深,我瞥了眼邊上自顧自愜意的喝著咖啡的陳元方,這家伙怎麼這會子不說話了,啞巴了啊。

    我沒好氣的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喂,你這家伙這會子怎麼不說話了,你來給看看,我不懂這東西,好像真的有點兒問題呢。

    陳元方這時候才裝腔作勢的咳嗽了一聲,拿腦袋剛一伸過來,就把石清給嚇了一跳,身子趕忙往椅子後面一倒,喂,你你干嘛,石清的臉兒有些微紅,剛才陳元方這廝猛地躥到自己臉前,好像是踫到了自己的唇,這可是自己的初吻呢,這個該死的

    陳元方嘿嘿一笑,這家伙的感應能力多強啊,當然是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拉,見到陳元方這一副賤笑的樣子,石清氣的肺都快要炸了,忽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指著陳元方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愣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我和甦給嚇了一跳,趕忙站起來勸架,陳元方剛剛佔了人家這麼大個便宜,剛才的小糾紛早就拋到腦後了,反正剛才連本帶利的都賺回來了,石清被甦好說歹說,總算是安靜下來,不情不願的坐回到椅子上。

    提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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