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笑的搖了搖頭,走過去,輕輕拍了拍那禿子的臉,禿子的身子驟然一抖,立即打了個激靈醒過來了,身手居然是出奇的敏捷,條件反射一樣的身子就地一滾,一把抓住了遺落在地上的手槍,指著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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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朝他擺手,“哎哎,別沖動,我沒有惡意的。”笑話,這可是真槍,打出來可是要見血的,我雖然厲害,但是可沒有刀槍不入的本事,再說了這麼近的距離也躲不開啊。
禿子疑惑的看著我,但是槍口卻並沒有放下,這荒郊野地的,孤身一個人出現在這地方本就是一件不尋常的事情,我趕忙把自己的學生證提給他,可能是我年紀輕吧,他上下看了我幾眼,似乎也相信了,將信將疑的把放下槍,一腳揣在身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手下身上。
很快,大家就都醒了,原來這伙也是天海人,得知我也要返校之後,禿頭居然提出來要隨我同行,我心里面這時候酒知道,這些家伙對我還是有所懷疑,不過,我也不怕,就沖他們幾個的能力,還發現不了靈兒。
我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從這兒到天海,若是火車,不過四、五個小時就到了,但是這禿頭顯然不是窮鬼,直接買了機票,我倒也是沾了這群家伙的光,這輩子頭一回登上了飛機。
我和那禿頭男沒話說,一上來就坐在位子上閉目養神,靈兒是個閑不住的,沒一會兒就從槐木牌里面飄了出來,開始還有些怯怯的,不過小心翼翼的露出半個身子,後來見到我不反對,就整個人出來了,四處晃蕩了一會兒,又覺得沒趣,纏著我跟她說話。
我跟她講貓和老鼠,講喜洋洋和灰太狼,聲音小,但是邊上的人總歸會听得到的,禿子見到我一個人在那邊自言自語,甚至有時候還會笑出聲來,感覺我就跟那白痴一樣的,眼中自然而然的露出輕蔑之色。
而我呢,也不在意,反正老子跟你也沒什麼交情,管你干嘛,反倒是坐在我左手邊的一個小男孩,笑嘻嘻的湊了過來,居然伸手摸了摸靈兒的腦袋,糯糯的說道,“嘻嘻,姐姐,你長得真好看,就好像神仙姐姐一樣呢。”
這世界上有兩種人能夠看見常人難以見到的東西,一種三五歲的小孩子,他們眼神清澈,還沒有受到這塵世的傷害,那是他們先天的、與生俱來的本能,另一種就是師傅那樣的得道高人,修了道,有了一定的道行,開了天眼自然能辨清一切。
男孩的媽媽見到兒子手伸在半空,還在那邊說些奇奇怪怪的話,立即就生氣了,本來看我那樣就有些白痴的,生怕寶貝兒子給我傳染了一樣,趕忙一把把兒子抱到一邊,不敢在跟我坐在一起。
我也不生氣,做我們這行的,本來就是不被世人承認,認真你就輸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一個小時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我虛偽的和禿子打了聲招呼,就準備離開了,可是那禿子卻是伸手攔住了我,說是他老板想請我吃飯。
、第七章筵無好筵
我說這家伙登機以前嘰嘰咕咕的在跟誰打電話呢,原來是通風報信去了,但是我卻不願意跟著,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良之輩,筵無好筵會無好會,我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了吧。
可是,我身子才剛剛一動,禿子身後那幾個壯漢立馬就圍了上來,我剛剛要踏出去的右腳收回來了,我心想,這些家伙既然能掏出槍這樣的大殺器,背後的人肯定是不好惹,我這沒權沒勢的,也斗不過人家啊,還是乖乖地,吃頓飯也不打緊的吧。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在窮山惡水,布滿鬼靈精怪的世界里,我可以肆意情仇,可一旦到了人群之中,我卻要變得畏首畏尾,顧慮無窮了,那一刻我真是覺得,人實際上比鬼更加可怕。
繁華的南京路,在那個最著名的海鮮酒店某個包廂里,我算是見到了這幫黑衣人的幕後老板劉東,看樣子不過是五六十歲上下的年紀,微胖,面色白淨,一看就是富態人家,那一雙眼楮炯炯有神,說話聲音洪亮,精力充沛。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剛一進來,禿子等人就條件反射一樣的,全部站起來了,一副恭敬的模樣,齊齊的低叫了聲,老板,那神色很謙卑,但更多的卻還是害怕。
劉東卻只不過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卻並沒有任何太大的反應,禿子在他耳邊低絮了幾句,劉東驚異的望了望我,竟是直直的朝著我這邊走過來,禿子緊跟在身邊,面色不善,我暗暗地就起了心。
別看這劉東一臉笑眯眯的,跟個笑佛陀似的,但是我心里面卻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梟雄,殺人不見血,這才是最可怕的。
劉東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楮卻是最終定在了我胸口露出來的槐木牌上面,我察覺到他的目光,心里面頓時一慌,趕忙把那木牌子揣進了衣服里面,現在想想當時的場景,卻也是不得不感慨,那時候自己實在是太稚嫩了,這樣做可不正是引起了別人的懷疑麼。
但是劉東卻也是沒說什麼,笑呵呵的伸出手請我落座,我暗暗松了口氣,嚇死我了,幸虧他沒問槐木牌的事情,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找什麼借口。
那些黑衣人手下自然是沒有資格落座的,偌大的酒席上,除了我,劉東和禿子,唯一多出來的是劉東的貼身保鏢,一個黑瘦黑瘦的中年人,劉東介紹說是退伍軍人,在邊境上混過的,劉東介紹他的時候,臉上自然而然的露出來得意神色,似乎能招攬到這麼個人是一件多麼多麼光榮的事情一樣。
這是到現在為止我唯一見到劉東露出別樣的神情,可是,面對主子的大肆夸耀,那黑瘦漢子就好像聾了一樣,仿佛主子嘴里面夸贊的不是他,是別人一般。
劉東說著突然間伸出手指了指我,對他那個黑瘦保鏢說道,“這位陸壓小朋友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有機會的話,你要和他多接觸接觸。”
听到這話,那黑瘦漢子果然是有了反應,猛地抬起頭直直的盯著我,那眼神銳利如刀,只一下,我的後背就生出涼意來,汗毛直立,這是個殺過人、見過血的厲害角色啊。
我听到這話,趕忙擺擺手,這家伙一看就是個好戰分子,我才不想和這種人扯上關系呢,連忙說道,“不不不,劉老板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個破學生而已,在您眼里屁都不是,謬贊了,謬贊了。”
劉東似笑非笑的盯著我好一會兒,身子微微往後一仰,不知怎麼的,被他這樣盯著,讓人覺著很不舒服,就好像是叢林里面,被毒蛇叮上的那種感覺,“小陸你又謙虛了不是,都是自己人,就別跟我裝了,剛才你脖子掛的是拘魂牌吧,想不到你年紀輕輕還是個茅山高手呢。”
糟糕,被人識破了,我听到劉東這話,心里面頓時就慌了,臉上那種平靜的樣子就再也不能保持了,我很害怕,主要是從來沒有接觸過像劉東他們這一類的人,腦子里面亂糟糟的,浮現出美國黑幫電影教父里面的鏡頭,不知道這些家伙會怎麼對付我,是把我沉到海里面,還是到湖心公園栽荷花
但是劉東卻並沒有這樣子做,剛才那話題不過是略微微一提便不再多言,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剛才那是一個玩笑話一般,可是卻把我這心里攪和兒的七上八下的,搞得一頓飯都沒有吃的利索。
這頓飯吃的真是相當沒有意思,唯有那個劉東,這整件事情明明都是這家伙搞出來的,可是他卻裝作好像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實在是可恨。
經過一番了解,我得知這個劉東原來卻是長沙人,祖上還是個盜墓賊的出身,對那些鬼鬼怪怪的事情多少要知道一些,俗話說,這人一有了權勢,那就總想著要長命百歲,尤其是這個劉東快六十啦,早年不知吃了多少苦處才闖出今天的地位權勢來,總想著能夠多過幾年好日子吧,所以成天就想著能夠長命百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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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東盜墓世家出身,從小耳濡目染奇聞軼事知曉得也多,也不知是從那里得知鬼王老爺子生前有過碧青丹的事情,便親派了禿子去盜取,也活該是我倒霉,正好好禿子他們撞上了。
劉東笑呵呵的跟我講起了這些事情,竟是沒有半死半點的保留,說完了還笑眯眯的看著我,我不是傻子,知道劉東這是在懷疑我了,想我乖乖的把碧青丹交出來呢。
其實當時我這心里面也緊張,像我一個小山村里面走出來的窮娃子,哪兒見過這樣的大世面,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有一種把碧青丹交給劉東,一了百了的沖動,但是馬上我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了,這是鬼王老爺子親手交給我的,我知道靈兒這時候一定是在邊上默默地看著我呢,我一定不能做出這等叫她失望的事來。
心神片刻的晃動之後,我就已經決定了,當時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膽兒,我抬起了一直低著不敢抬起的腦袋,勇敢的和劉東對視著,搖搖頭緩緩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看到你說的東西。”
劉東的臉色立馬就陰下來了,邊上禿子踫的一巴掌把桌上的碗碟嘩啦啦的拍倒一大片,呼啦一下子站起來惡狠狠地指著我厲聲喝道,“小子你說什麼,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你”
我沒有動,雖然心里面慌張的要死,但是我努力的想要使得自己的面色變得平靜些,一副腰桿兒繃得緊緊的,動彈一下都困難,放在桌底下的手緊緊握拳,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手心里面盡是汗。
劉東笑了,輕輕地朝著禿子擺擺手,身後那幾個家伙也慢慢抽回了已經伸到懷里面的手,默默地後退一步,但是那神情卻沒有絲毫的松懈,眼楮牢牢地盯著我,劉東仔細打量了我好一會兒,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此刻才剛剛認識我一般,啪啪啪的拍了拍手掌,“好好好,臨危不亂,男兒本色,好啊好啊,我劉東就喜歡你們這樣的年輕人,好了,今兒個就到這兒吧,忙了一天,我也累了。”
听到這話,我如蒙大赦,我才不管劉東這是真放過我了還是另有後手呢,總之是先逃過了今天再說,其他的不管了,我也顧不得矯情了,難看的笑了笑,連招呼都不敢跟劉東打,就急忙忙離開了。
房間的門剛剛合上,劉東笑眯眯的肥臉立即就陰了下來,禿子急不可耐的跳將上來,“老板,為什麼不做了他,那玩意兒肯定是在他手上,咱們剛才完全可以,怕這小子干嘛。”
“閉嘴這點兒小事給我辦成這個樣子,還有臉在這兒廢話,茅山是我們得罪得起的麼,馬上給我查查,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路數,這種層次的對決,咱們還是得要找專門的對手來討教一下才行,嘿嘿嘿”
劉東一手摸著下巴,嘿嘿嘿的笑了,听著劉東這陰測測的話語,邊上幾個手下均是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跟了劉東這麼久,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劉東每每發出這樣的笑容,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霉了。
、第八章怨氣籠罩的醫院
從飯店里面出來,我就明銳的感覺到身後有兩個人在跟著我,知道這是劉東的人,但是此刻我卻已經是不再害怕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師傅一直對我說過,凡事順其自然,想想剛才在酒店里的表現,我確實是著相了。
我用力的甩了甩頭,算了,不要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事情了,他們要跟那就跟著吧,車到山前必有路,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用力的甩了甩頭,很快整個身心就被另一件事情給佔據了,妹妹的,今晚我住哪兒啊。學校規定,假期里面學校是不能住人的,天海這吊地方物價這麼高,我這一整個寒假要住在哪兒啊。
我用力的搔了搔頭,市中心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注定是住不起了,我一連倒了好幾站,又是地鐵又是公交的,等到了昆山已經是夜里面十二點多的樣子了。
昆山距離天海近,但是物價卻是便宜的很多,我知道哪些大酒店是住不起的,便一個勁兒的往那種黑漆嘛烏的小巷子里面鑽,總算是在青年醫院對面找到了一家千帆賓館,我實在是太累了,也懶得走了,決定就是這家了吧。
走進去的時候,大堂里面連個鬼影兒都沒有,櫃台一人沒有,我站在那兒喊了好幾聲兒,也沒見有人回應,一陣寒風吹來,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扭頭望望外面,這賓館四門打開,對街就是青年醫院的大門,黑幽幽的門口空無一人,只有廣場上那昏黃的燈光靜靜的營造出一小片光亮。
噠噠噠噠就在我出神的時候,邊上樓梯口突然出來一陣噠噠噠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分外清晰,我抬起頭,只見到一個四十好幾的禿頂老男人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破舊睡衣,趿拉著土黃舊棉鞋,睡眼惺忪,不耐煩的看著我,“住房啊,120塊錢”
語氣不善,態度很惡劣的,我很生氣,有一種拔腿就走的沖動,但是我還是忍住了,120塊錢真的是非常便宜,要再找一家像他這樣的,真的太難了。
我沒有說話,那人借過錢,語氣硬邦邦的指了指樓上,吐出個三字,我也不想跟他多廢話,有這閑工夫,不如回房間睡大覺了呢。
我背著個背包,走進樓梯口,摸了半天都沒摸著樓道的開關,或許這吊地方根本就沒有燈,我暗罵了句晦氣,跌跌撞撞的爬上了三樓,好一陣摸索之後,總算是找到我那房間了。
我把東西放好,躺在床上發呆,本來只是想要休息一下的,哪曉得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迷瞪之中突然感覺脖子那兒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撓我,我疑惑的轉過頭,就看到靈兒這妮子正坐在我邊上,拿那發燒撩撥我脖子,怪不得剛才癢癢的呢,見到我被吵醒了,小妮子也不害怕,嘴里發出咯咯咯的清脆笑聲。
我輕叫了一句靈兒,小丫頭笑得就更歡了,高興的張開雙臂要我抱,我自然不會拒絕剛觸手有些冰冰涼涼的,軟軟的像果凍。
小丫頭從來都不是個安分的,在我懷里面溫存了一會兒,身子就開始不安分的扭動,想要離開我的束縛,自己去玩兒了,我剛剛一松手想,小丫頭一陣風兒似的輕飄飄的向前,竟是在那不知道有多少年月的破舊彩電面前停了下來,小指頭戳戳點點的,一副好奇寶寶模樣,可是好半天也沒有反應,扭過頭,可憐巴巴的看我。
我見到這模樣就輕聲笑了,或許靈兒的那個年代還沒有電視機這玩意兒,我笑眯眯的站起身來,按了按開關卻是一點兒反應沒有,哦,原來是插頭沒插,通上電,只听到沙沙沙的嘈雜聲像,呈現在眼前的盡是雪花,什麼也沒有,靠,這破賓館,連電視都是壞的。
我無奈的看了看邊上的靈兒,小丫頭竟是根本沒有看出來這電視是有毛病的,好奇的瞪著大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雪花,小手幾次想要去摸,又好像是害怕不敢的樣子。
見到靈兒這幅純真的模樣,我心里面突然生出一種責任感,一定要讓靈兒看到真正的電視,我彎下腰,好在這電視破歸破,原來還有個dvd機,我從電視櫃下邊的抽屜里面找出一張碟片,也不知道放不放的出來,我滿是期待的把dvd打開。
“哦啊哦**哈尼,哦,噢耶”等那畫面剛剛一彈出來,我的臉立馬就黑了,靠,這什麼鬼玩意兒,這家賓館的老板可真不是個好東西,怎麼還在房間里面放這東西。
我黑著個臉,看著屏幕里面水蛇一樣緊緊糾纏在一起的男女,真的是連死的心都有了,我撇頭看了看身旁的靈兒,只見到小丫頭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右手手指放在嘴里面嘬著,那一雙眼楮像是黑色的貓眼石,一幅好奇小貓的模樣看著屏幕,時不時的還要轉過頭來看看我
我這時候才猛然驚醒過來,連忙擋到她面前,啪的一聲重重的把電視機給關了,虎著臉對她呵斥道,“不許看,不許看這壞東西,靈兒乖,咱們去玩別的”
靈兒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生氣,小嘴蠕動了幾下,好像是想要辯解些什麼,可是我那兒還敢跟這妮子提及剛才的事情,臉色一板,眼楮沖丫頭一瞪,靈兒被我這麼一嚇唬,雖然不知道我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但是也知道我是真的生氣了,當下害怕的吐了吐舌頭,不再糾纏著要看電視,乖乖飄到一邊玩兒去了。
等到靈兒剛剛一轉身,我立馬把那碟片取了出來,連帶櫃子里面剩余的那幾張也翻了出來,湊近了一看,啄木鳥系列,俄羅斯美女學院,靠什麼玩意兒
我氣得大罵幾聲,把這些東西一個個都給掰成了兩半兒,一股腦兒的全扔進了垃圾桶里面,等我剛一回過身來,就看到靈兒站在牆角,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感情剛才的舉動全落到小妮子眼里了不是。
注意到我在看她,靈兒嚇得趕忙低下了頭,再也不敢看著我,我簡直是被氣笑了,可偏偏還不能跟這妮子說什麼,我把剛才的事情避而不談,只是虎著個臉讓她乖乖呆在房間不許亂跑,之後便再也不敢呆在她面前,逃也似的沖進了浴室里面。
放滿水,我躺在浴缸里,想想最近發生的事情,感覺人生真的是好奇妙,鬼王老爺子給的那幾顆丹藥我一直貼身收藏著,尤其是那碧青丹,延年益壽三百年啊,可真是個好東西,我就這樣迷迷糊糊的亂想著,那困意便如潮水一樣涌上來了。
從浴室里面出來,我發現靈兒居然不見了,我有些慌了,不是說讓這丫頭呆在房里不許亂跑的麼,怎麼就不听話,大晚上的,我有些擔心,這丫頭天生就是個小迷糊鬼,可別要又跟上次一樣迷路了。
我心里面著急,抓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我身上有司南,尋找靈兒並不是很難,很快我就辨認出了靈兒所在的方向,這丫頭,大半夜的跑人家醫院里去干什麼。
我身形幾個跳躍,眼楮四處掃蕩,很快就在醫院後面那個花壇邊上見到了靈兒,小丫頭趴在花壇里面,後背一聳一聳的,到底是在干啥呢。
這深更半夜的一個人也瞧不到,我急忙忙的走過去,用力的一拍靈兒的後背,生氣的喝問道,“靈兒,你在這兒干嘛呢,快跟我回去”
我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這丫頭,剛才不是跟他說了不許亂跑的麼,怎麼這麼快就不听話了,靈兒听到我的聲音也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害怕的看著我。
我裝作是沒看到小妮子的害怕,繃著個臉呵斥她,我跟她說,要是在這般不听話,就把她送回到古墓中去,這輩子都不許出來玩兒了,靈兒給嚇壞了,一個勁兒的抱住我,眼淚汪汪的,說陸壓哥哥,我以後再不敢了,靈兒不要回去。
我這也是給這丫頭提個醒兒,哪兒能真把她送回去呢,我本來就沒有幾個朋友的,靈兒調皮是調皮了點兒,但是有這丫頭陪著,我也不覺著孤單,很不錯的,我可舍不得她離開。
我見到自己的話起了效果了,便不再多說,有些事情點到即止,說多了,反而不好了,我又耐著性子問她為什麼要跑到這兒來,剛才在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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