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有耐心听一听我的故事,我相信你一定會收回你剛剛說的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蠱惑,原本想要離開的心情竟然沒有了先前那樣迫切,只是點了點頭,任由采雲微說下去。
“我和子文是在十二、三歲的時候認識的,那個時候他十二歲,我十三歲,他是個敏感而多愁的孩子,可我偏偏相反,我是那種皮得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能是家庭環境所影響吧,我家里有幾位哥哥,所以父母的生意說什麼也不會輪到我頭上,他們對我的教育方式采取放任的態度,由于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兒,放任就等同于無人管制,我調皮得不得了,你要是想一想,一個女孩子還可以在十一二歲的年齡,和男孩子打架的局面,你就應該知道我有多麼的野。”
“可子文不一樣,他只有一個姐姐,所以他肩負著王家生意的重任,你剛剛問我的問題,說不知道他是誰,說實在話,即便我現在不說,但是你回去查一查去年的福布斯財富排行榜,以王氏姓名排在福布斯榜上第一名的,就是子文的父親。他是一個我很敬重的前輩,也給了我生意上很多建議,如果沒有他,我也根本走不到今天的這個位置,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他。”
“子文的母親過世得早,王叔叔又一直做生意,連後媽都沒給他們姐弟兩娶著,他們兩姐弟只能互相照顧著長大,你懂吧,那十二、十三歲的年齡,很容易情竇初開,特別是那種敏感又脆弱的孩子,他們的感情一旦放開了,就是誰都阻擋不了的,他愛上我的時候,我還不知道愛情是什麼東西。”
“不過,我們也走了十年,你說十年我不愛他,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隨著歲數的增長,我發現,他對我越來越相信,越來越依賴,買什麼車,住哪里,交什麼朋友,買什麼衣服,穿什麼鞋子什麼都是我說了算,他竟然連一個小小的決定都要打電話給我做決定。”
“我原本以為,我們應該是兩棵**的樹,成長于風雨中,我們可以相互扶持,共同成長,他哪怕那個時候再怎麼羸弱,我也不會放棄他,只要他可以是一棵完整的樹,哪怕我用我的樹蔭來幫他遮風擋雨,他也還得是一棵樹。”
“可是,事情最後卻很令人失望,他對我的依賴,簡直變成了一根藤,將你束縛得越來越緊,你無法呼吸,最終只能逃離。國人有句歌詞,世上只見藤纏樹,哪見樹纏藤,不過作詞的人忘記了應該再加上一句話,藤纏樹來樹會死,不死也得會自保。”
在那個下午,甦羽第一次听到了關于槲寄生的言論,她承認對槲寄生的認識並不深,除了王子文在槲寄生的花束下吻了她,她對于槲寄生如何播種、成長、生存、死亡沒有太多概念,不過她很快就了解到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不是一棵槲寄生,只不過它們以什麼樣的方式存在著,又如何存在著,對于大多數人來說,他們永遠不懂。而正是因為不懂,以至于我們在生存的時候,從來都忘記了,沒有了寄主,任何人都得完蛋。
“對我而言,他是我的一根藤,纏得我越來越緊,不是不愛,完全是為了自保。可對他而言,我是他的寄主,他是我的槲寄生,沒有了我這個寄主,他也活不了,只會灰飛煙滅。”
“我們曾經為了這個問題吵了很多次架,連打架都打過,可他卻仍是那個樣子,所有的事情,完全依賴于我,你根本就不知道,那種肩負在你身上的擔子有多重,我有很多個夜里無數次地醒來,發現自己實在做不了他的寄主,我必須得走,不走的話,我們只能同歸于盡。”
甦羽听了,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後來她問了采雲微一句話︰“這關我什麼事”
采雲微哈哈大笑起來︰“我終于知道他為什麼會愛上你了”
甦羽默然地哦了一聲,沒有開口說話,因為她不明白王子文為什麼會看上她,也不明白王子文和采雲微的關系和他愛上她有什麼邏輯理論,如果真得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她只覺得莫名其妙。栗子網
www.lizi.tw
“這樣說吧,甦小姐,不管你相不相信啊,他這棵槲寄生是死的,因為沒有了寄主,他放縱自己,枯滅、死亡,一直到他發現了你,發現你這棵寄主,並將所有的情感寄托在你的身上,所有他才活了下來。”
“不不不,”甦羽有些受寵若驚地說,“你言中了,采小姐,在我還沒有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活得好好的,我並沒有在他身上灌入任何養分,所有他也不可能寄生在我身上,我不是他的寄主,你找錯對象了。”
“是嗎”采雲微淡淡地笑,“可是,他對我並不是這麼說的呢。”
甦羽的心一咯 ,問︰“他是怎麼說的”
“他說,他在國內,遇見了一個很好的女孩,在她的身上,他看到欣欣向榮的一幕,他已經將他的心,這顆槲寄生的種子,放在你的身上”
“這不可能,”甦羽叫道,“我身上怎麼會有欣欣向榮的一幕”
“這我就不清楚了,”采雲微說,“這畢竟是他的原話,王叔叔躺在病床上讓他回去的時候,他是這麼說的。”
甦羽在心中竟然有一股類似于暖流的東西緩緩流動著,然而她只是搖搖頭,不能相信這些話。
“那好吧,我本來也只不過是回國一趟,”采雲微無可奈何地嘆了嘆口氣,“我想,如果順便能夠幫得上王叔叔的忙,那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所以就來看看你,不過你放心,即便你不去美國,我也會買下那一棟樓的。”
甦羽長吁了一口氣,說︰“不用了,我不會因為你和我談了一會兒的時間,就讓你買下一棟樓的,那樣做,不外乎對你進行敲詐勒索。”
“是嗎”采雲微對她笑了笑,“可我偏偏要這麼做呢。”
甦羽也笑了笑,亦不再多說話。
她們分別的時候,甦羽忍不住多問了她一句話︰“采小姐,你現在也已經離婚了,你們不能夠再續前緣嗎”
采雲微笑了笑︰“一棵寄主可以同時允許多棵槲寄生寄生在樹枝上,然而一旦樹枝上的槲寄生死了,證明那一條枝椏上也死了,因為它的養分也沒有了,才會導致槲寄生死去,所以你應該明白,有愛的地方才有槲寄生。”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九章
不過,還沒有等甦羽細細地體會到采雲微口中關乎槲寄生的言論,她就在公司遇到了王子文。
她這個時候,已然知道他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王姓氏富翁的兒子,完全是“貴公子”中的貴公子,哪怕他不工作、不干活,他還能夠依靠他的家底,吃那麼個幾輩子,即便出現通貨膨脹或者各種金銀貶值的情況,他也仍舊衣食無憂。
然而他卻還是上班,做著最普通的,最低層的銷售工作,難道是為了體察民情
可體察民情結束了之後,他理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怎麼只是照常上班,照常像去美國之前和眾人嬉鬧,也還照常接待客戶,甚至,他待人的態度比以往更要謙和,這令甦羽感到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可是這個月的銷售單上讓她知道她的錯覺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因為真的有神秘買家以全額付款的方式買了他們正在開發的小區整整一棟樓房,這在公司建立以來的歷史上,從未出現過這麼一大手筆。
有不少媒體聞風而來,想要了解神秘買家的情況;也有樓盤愛好者想要探听是不是南沙樓盤緊俏,升值價值是否前途無量;有媒體記者私下聯系她,只要她說出樓盤購買者的名字,她可以拿到樓盤價值的多少個萬分點;很多同事也旁敲側擊地打听對于這一切,甦羽只是按照規定保守秘密,連冼總也不知道神秘買家是誰。栗子網
www.lizi.tw
她倒不是不相信冼總,只不過想到采雲微想要低調行事,連支票都是令甦羽親手辦理,只為了兌現她對她說的一句話,這樣的情分,甦羽沒有理由不替她保守秘密,更何況,更大的秘密其實在公司內部,可卻沒有人意識到。
不過,甦羽曾經想過,李經理對于王子文的事情是否知情,因為以李經理對王子文的倚重來說,他相信王子文甚至超過相信冼總,雖然甦羽知道這不過是李經理對于順德來的冼總有點排外的原因,但是想到冼總與玄驍駿的合作曾經因為王子文的一句話而差一點泡湯的這件事情,甦羽隱約覺得李經理是知道王子文的身份的。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一個人不會平白無故地對另外一個人好,這其中除非摻雜了各種感情愛情、親情、友情之類的感情,所以,她曾經關于李經理對王子文的態度一事想不明白的事情,這回總算是水落石出了。
那麼,她甦羽,將成為公司內部第二個知道王子文身份的人,可如果第一個知道的人已經在有意地為他保守秘密了,她當然沒有公開他身份的義務了。
但是這一點,甦羽就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少說話為妙。
這一日,由于有了這樣一大手筆買賣,甦羽想不請客,又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她以為王子文不會去,可是,他竟然像個正常人一樣,和眾人一起,大口大口地吃,拼了命地喝,玩瘋了地唱,她還真的沒有見過他玩得如此盡興。
不過,甦羽自己私下里面也想,也許以前是她根本就沒有注意過他,以至于她不知道他竟然有這樣愛熱鬧、愛玩的一面,可是,她又隱隱地在擔心,因為听張克帆說,王氏的集團老總身體抱恙,他買的股票基金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到四月份他和利莉擺酒請客。
其實她本來無意于關心這些事情,只不過利莉也知道了王子文的這個秘密,不停地督促甦羽為了她的幸福著想,多和“太子爺”溝通溝通。
從見到王子文的那一日起,甦羽本來也很想問他關于他父親的事情,除了因為利莉的關系,還有一部分是因為知情者的關心,可是她總是找不到機會跟他單獨相處,而如果將他單獨約出來,又有點多管閑事的嫌疑,畢竟,當初他請求她和他去美國看望他父親,她可是嚴厲而又無情地拒絕了。
散場的時候,甦羽由于是留下來買單的人,走得最後面。其他同事打的的打的,開車的開車,竟然沒有人意識到要等她,她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在路邊等著攔車。
等了不一會兒,王子文的車竟然停在她前面,而她忽然想起這天晚上他是喝了不少酒的。
他搖下玻璃窗,示意她上車。
她想了想,猶豫地問他,要不要她代勞
她的駕照是在不久前拿到的,就為了有一天出現這樣的情況,雖然她今晚也喝了一點酒,但是跟著他們打鬧的時間,酒早就醒了,即便不幸被攔下測試,也不至于能測出酒精。
她自以為自己喝得比他少,本來好心好意,可王子文卻有些氣憤于她的不干脆,嘟嘟了兩下喇叭,甦羽這才提著一顆心,吊著一顆膽地上了車。
車子開了一會兒,方向竟然不是駛向南沙,這令甦羽感到一絲惶然,她不知道他是喝醉了酒認不出方向,還是故意將她帶到其他的地方,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她應該有什麼反應。
不過他很快就停了車,是在珠江大橋旁邊,他們兩個都沒有下車,車廂滿是一股濃濃的酒味。
甦羽覺得自己上錯了賊車,一顆心砰砰亂跳,不知道他會作出什麼事情來。然而還沒有等她心平氣和地開口,他突然轉過身,朝她的臉,狠狠地吻過去。
甦羽驚慌失措起來,想著要解開安全帶下車,然而想來這是他預謀很久了,所以才會在她胡亂地拉住安全帶的時候,這麼容易就找到了安全帶的關口,完全不讓她有一絲動彈的能力。
他的吻很深,強度並不亞于他在平安夜時在槲寄生的花束下吻她,帶著七分的蠻力,三分的柔情,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的手段來令她臣服,因而吻得她幾乎要窒息。
她這才揮了大力地給了他一巴掌,說︰“這又不是在槲寄生下,你有完沒完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也許是因為他上一次吻她的時候是在槲寄生下,所以會有這樣的念頭,又也許只不過是一時找不到其他的諸如“流氓”、“惡棍”之類的詞語來形容他,畢竟她剛剛可以用對待玄驍駿的那種方式對待他,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真的無話可說,才會莫名其妙地說了這樣一句令人有無限遐想空間的話吧
不過,甦羽的這一掌,想來是真的拍醒了王子文,他這才慢慢地回過神來,苦笑︰“是啊,我應該在車上綁上一捆。”
那樣的笑容,笑得比哭還難看,她沒來由地感到氣憤,畢竟,他是那個“享受”的人,而她這個被“欺負”的人,更應該有理由愁眉苦臉的。
“笑得比哭還難看,那就別笑”
“那這樣呢,會不會好一點”他勉強了一下。
甦羽冷不防地笑了,看著他近乎紅腫的臉,又在鏡中看到自己滿是通紅的臉,兩只耳朵幾乎只听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是那樣鏗鏘有力,仿佛前進中的隊伍,但是卻沒有一點秩序可言。
她忍不住問他︰“你父親好點了沒有”
“沒有。”
一聲長長的嘆息,長得近乎听見地球的另外一頭傳來回聲。
她不知道要怎樣安穩他,躊躇了很久,低低地說道︰“我很抱歉。”
她其實不知道自己抱歉什麼,如果說她的拒絕而導致他父親的重病沒好的話,她理應為她的行為而抱歉,然而真實的情況並不如此,因而,她也只是按照外國人那種听到壞消息就說抱歉的方式對他說了抱歉。
但是,他許久都沒有發出聲來。
她有些吃驚,轉過臉來看他,竟然看到他臉上滾下一滴好大的淚珠,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男人在她面前哭。
她父親過世得早,她對他早已沒有了多少印象,連往時拿著僅有的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相片觀看,她都覺得鏡子中的那個男人十分陌生,她對他的眼淚更是一無所知了。
而玄驍駿,他似乎為她哭過,但是他不以正面示人,他也不承認他為她哭過,而且他即便哭了,也是背對著她,她只能模糊地才從他抽動的背影中感覺他哭了。
可今天,面對著一個比小了兩歲,身高體型都比她高大強壯的王子文,他卻沒有緣由地、不加以掩飾地哭了。
甦羽的腦海中泛起利莉那番姐弟戀的話,又閃過采雲微關乎她與王子文的言論,一下子慌了神的安慰他︰“你怎麼了”
他抱住她,任由著淚水一滴滴地落到她的脖頸上,順著脖子滑進了她的肌膚,暖而涼。
她本來不想開口,可是他抱住她的時間和姿勢都太久了,以至于她的手發麻發痛,她才怯怯的問他︰“要不,到我抱你”
她听見他哧地一笑,鼻涕都差一點留在她脖頸上,她大叫了一聲髒,他卻只是笑︰“叫你笑我”
“我沒笑啊,”她一臉地無辜樣,“我的肩膀都要累死了,你到底幾斤幾兩啊”
他看著她,眼楮眯成了一條線,嘿嘿地壞笑︰“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章
經過這樣一番與王子文的掙扎打鬧,甦羽在面對玄驍駿的時候,竟然覺得有些理虧,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理虧在哪里。
她想著,如果她接受了王子文,不外是因為他在她面前的真情流露,想來他是真的愛她,所以才會這樣沒有顧忌地在她面前表現出真實的一面,雖然看上去有些小孩子脾氣,然而作為一個好情人,王子文至少是合格的。
他相貌姣好,為人謙和,不浮夸,家庭背景如此的人還能保持這樣待人處事的態度,單是這一些,他就已經給人以足夠的好感,現如今,他們之間好像因為在槲寄生樹下的親吻之後發生了些化學反應,難道這還不足以令他成為一個合格的情人嗎
但至于玄驍駿來說,她發現自己的理虧,是因為自從她知道王子文的身份後,她幾乎沒有和玄驍駿見過面。他仍是每天一束花地往辦公室送,卻從來都不見身影,也許他是真的忙,又也許他是怕被拒絕,他那樣驕傲的一個人,這次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年的風範,所以他才會這樣,只見影子,不見身子吧
不過,對于甦羽決定選擇王子文,她的出發點從來都不是基于他和玄驍駿的經濟懸殊。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看中錢財的人,以前她也有過苦日子,即便窮得叮當響,她也只是笑笑說就一張嘴,能吃什麼東西,她想來是個知足者長樂的人。
可是,緣何每一次想到玄驍駿,她卻永遠沒有辦法使自己快樂起來從他不辭而別去了國外之後,她以後每一次見到他,都沒有哪一次令她有過愉快的感覺。
那一次他吻她,她也還是流了一個晚上的淚,她以為她不會再為他落淚,然而她卻還是忍不住,想著他的那一個吻,還有想著他在利莉和張克帆領證那天說的話,甦羽連想的力氣都拿不出來。
她應該找個時間與玄驍駿攤牌,這是她周一做的決定,然而等到周二,她見到玄驍駿,她卻差一點忘記了她想要跟他說的話。
因為,玄驍駿先下手為強地塞給了她一條鑰匙,然後對她說︰“甦羽,你這回再也不能夠拒絕我了,我連房子都買下了,戶名是你的,這是鑰匙,你什麼時候允許我住進去,就代表你原諒我了。”
她差一點叫出聲來,好半天,真的看到合同書上是她的名字,她想了好久,才問他道︰“這合同是假的吧”
“千真萬確,這是雷吉吉和冼總一手促成的,他們說等著喝我們的喜酒呢。”他一臉的興奮樣。
甦羽捂住額頭,想起雷吉吉這害人的小妖精為了賣房,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而又有冼總為玄驍駿撐腰,她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完全不知所措。
她不得不花了幾分鐘才吃得消這個消息,沒想到玄驍駿又往她手上急急地塞了一個精美的盒子,她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盒子里面是什麼東西,然而他只是往她手里塞了東西,也不管她接受不接受,就說有事走了,剩下她哭笑不得,一籌莫展的。
她立馬去找雷吉吉算賬,可是雷吉吉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風聲,沒等她找到他,已經不在公司了,給他打電話,也只是一直處于在通話中的狀態。
甦羽不得已,只得去冼總的辦公室找他,可冼總在會客,說這一時半會忙不開,等客人走了,他再來找她。
她茫然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來想去地想不明白緣何她跟玄驍駿竟然走的步調是這樣的亂,當她決定前進的時候,他拼命地把她往後拉,可是,他難道真的沒有想過,也許她真的不想走回頭路呢
還是說,他知道她不想走回頭路,所以才把房子、戒指什麼都買好了,連允許她不同意的機會都沒給她,如果是以前,他那樣做,她絕對會死心塌地地跟著他,畢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