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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槲寄生之吻

正文 第2节 文 / 程天蓝

    不正常的,谁不正常,那是因为谁心里面有鬼。栗子小说    m.lizi.tw

    苏羽是打死都不承认自己心里有鬼的,她只是觉得,她在面子上过不去,所以在看到玄晓骏第一眼后,根本来不及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就很快落荒而逃了。

    落荒而逃后她来到利莉的住处,向利莉解释说:“欢送会无聊死了。”

    “你这个人太没良心了,”利莉说,“无聊的时候才想到我,不无聊的时候连个影子都不见,亏我竟然还能忍受了你那么多年,我前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才要在今世盘涅。”

    苏羽翻了个白眼,笑呵呵地说:“你前辈子没有造孽,只是成了佛,而这辈子的任务是用来渡我上西天的。”

    利莉听着就要过来大人,便作势掐她的脖子,便笑着喘气说:“我要掐死你这个小蹄子。”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苏羽也跟着装腔作势讨饶,还不忘记在末尾加了几句,“饶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也不考虑考虑我未来干儿子的运数,是掌握在你这个做娘的人的手里。”

    “我什么时候说要儿子了”利莉忽然中断了打闹。

    “前段时间见到张克帆那家伙在戒烟,问了一下,说你们有打算封山育林。”

    “封他老娘的山,育他老爹的林,”利莉一说起来,情绪就一下子上来了,“前段时间还和他闹着来的。”

    “干嘛了”苏羽问。

    “那家伙,根本就是”利莉欲言又止,“你懂吧,我跟他,起码也有五年了吧,证是没领,但是什么夫妻生活啊都有了,现在也住到了一起,可”

    苏羽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还是因为家里的问题”

    利莉很烦躁地说:“不是这个问题还能是什么问题”

    苏羽跟着叹了一口气,她一直都知道,利莉和张克帆,两情相悦,原本毕业的时候就有领证的打算了,可张克帆家里一直反对,原因是,两家门不当,户不对。

    张克帆是一个中大的经济学硕士,家底殷实,顺德有房,本身就是个咨询公司的经济分析师。利莉却只不过是城市职业技术学院的大专毕业生,没有学士学位就算了,出身内地对于广东人而言,广东以外的地方全部被称为内地,父母务农,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尚未娶亲,她自己也只是个奢侈品专柜员。

    在双方家庭背景如此“门不当户不对”的情况下,苏羽觉得这段感情唯一能够维持下来这么多年的原因,不外是因为张克帆是真心实意地爱着利莉,从他对利莉的态度上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利莉只要脸色有点苍白,他哪怕是再怎么忙,再怎么晚,都从广州赶来顺德,问嘘问寒,连顺德的家都不回,只在利莉租住的地方过夜,第二天就又赶回广州上班。

    从张克帆的身上,苏羽觉得自己得出了一个结论,并时时告诫利莉:“遇上这样的好男人就嫁了吧。”

    毕业那一年,其实利莉挺想嫁的,毕竟那个时候你侬我侬的,自私为己难免,可张克帆的家里人是这样的态度,她就被刺激到了。

    利莉其实上大学的费用早就还完了,但是家里还有两个未娶亲的弟弟,因为在农村,还没能建房,也还没能娶到媳妇,张克帆的家里人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就已经断定利莉会是张克帆一辈子的累赘。

    受到刺激之后,利莉一下子就想开了,她觉得自己还不能这么快就嫁,而且自己一旦嫁了,两个弟弟就真的一辈子打光棍了。

    她本来读的也是经济学,以她毕业的学校,原本是可以靠着派遣合同去银行做个柜员或者前台之类的工作,但为了赚到更多的钱,她选择了奢侈品专柜员的工作,辛苦是辛苦了点,但一个月的提成还能达她的意,她本来是打算赚那么一两年,把那口在张家的恶气出了,然后就可以堂堂正正、安安心心地嫁到张家了。栗子网  www.lizi.tw

    没想到两三年过去了,钱筹到了,家里面的母亲又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她存下来的积蓄是被花完了,她说:“要脱身,还得再过那么两三年。”

    可这样一来,张克帆也三十岁了,他家又是地道的广东顺德人,十分注重结婚生子、传宗接代,所以他想了个招,先传宗接代,到时候再领证结婚,反正生米煮成熟饭,家里的人再怎么不接受,也不可能不让孩子认祖归宗。

    倒是利莉现在这个样子的态度,让苏羽有点怀疑,怀疑先播种、再领证的想法到底是不是张克帆一厢情愿的事情。

    利莉忽然大吐苦水地说:“哎呀,真是烦死了,你说我家怎么就病秧子、光棍什么的都凑一起了,搞得我和张克帆交往就像是我抱着他大腿一样,真是羡慕你跟玄晓骏当时就是什么都匹配,完全没有这种烦恼。可说实在话的我们交往到现在我压根没用过他一分钱啊。倒是你,你看你和玄晓骏交往的时候,大部分还是你用玄晓骏的钱呢,都没人那样说你”

    苏羽这天晚上的心情刚刚好了一点,被利莉这么口无遮拦地一说,只能苦笑道:“是啊,只可惜,我们最后都没成。”

    利莉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口气,才恍然大悟地回过神来:“真是对不起啊,小羽毛,我让你想起你的伤心事了,竟然把这种不是单身人士的烦恼都说给你听了,该死的千刀万剐,拿去浸猪笼也不为过。”

    苏羽乐呵呵地笑:“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哦。”

    利莉调皮地问了一句:“你舍得啊”

    “怎么不舍得”苏羽满是笑容地看着她,“我其实有这个想法很久了,我一直想知道,千刀万剐到底是什么滋味,还有,浸猪笼的时候,到底用鼻子在水下呼吸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到时候体会完了告诉我就可以了。”

    利莉怪叫起来:“我说苏羽,你平时无聊的时候,脑袋就想这些事啊,能不能想些有的没的”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难道你还想,把他千刀万剐了,还是浸猪笼”

    苏羽早就听出她声音低下来的原因,嘿嘿地冷笑:“千刀万剐浸猪笼这对他来说会不会太简单了点”

    利莉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最毒妇人心啊我以前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快点告诉我,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残忍的死法”

    苏羽摇摇头,笑着说:“想不出,但是我觉得这两种死法,太便宜他了。”

    利莉皱了皱眉:“的确,以他对你的绝情,只怕下十八层地狱都太便宜他了,十八层地狱劫数完了之后都还能转世投胎,你呢你这辈子还要在痛苦中轮回,我要是你,遇到他的话,先上去喷他一脸口水,诅咒他生的孩子没,子子孙孙为奴为婢”

    苏羽用了一股很幽怨的目光看着她,“拜托,祸不至下一代的吧”

    利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看,和我相比,你还是太善良了,还想着他的下一代,我压根就没想过让他有下一代,所以我那些诅咒啊,都是没用的。”

    苏羽又翻了个白眼:“无聊”

    话落音的时候,门口有钥匙转动的声音,张克帆回来了,苏羽看了一下时间,竟然已经是十一点了,亏他这个时候才回到,苏羽站了起来,说要告辞。

    “喂喂喂,”利莉叫道,“我们的话都还没结束呢。”

    “没看见灯都打开了吗”

    “是什么意思”张克帆来,问了一句。

    “笨蛋,”利莉满脸笑容,“她是想说,她这个大灯泡不打算亮了。”

    张克帆摇摇头,表示很不能理解这两个人的思维模式。

    “好了,我走了。”苏羽说。

    “我送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利莉说着要去换鞋。

    “别别别,”苏羽说,“好不容易师兄回来了,你走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哪天晚上不回来,”利莉很嫌弃地看了一眼张克帆,“我必须送你,更何况,你都快离开顺德了。”

    “那不更好,”张克帆说,“你们两个那么亲密,到时候一起到广州好了,免得我还要开两个小时的车才能回到。”

    “你就想”利莉娇羞地叱呵了一句,又说,“你不怕羞我还怕羞呢,苏羽一个大美人,你算什么东西,敢垂涎”

    张克帆目瞪口呆。

    出门的时候,苏羽狠狠地掐了利莉一脸:“我说你就这么说他,真不怕他哪天反你”

    “男人就得经得住这么说”

    “是吗”苏羽在心里面默默地问自己,总仿佛这样的答案离自己好远,可为什么会好远,她真的想不出来。

    兴许是因为她不认可吧,她想。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利莉本来还想将苏羽送进公寓小区内,但苏羽怕她回去得太晚,又是一介女流之辈,在小区门口就嚷嚷着让她停车。

    利莉也没有过多推辞,车踩过人行道,飞一般地开走了。

    苏羽摇摇头,有些黯然,但心里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为什么是黯然。

    借着小区路灯微弱的白光,她踩着小区中央草坪旁边的青石路,一步步地往公寓走去。

    可没走出几步,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确切来说,她是被迫停下脚步,因为玄晓骏,此时正站在离她面前仅有几步之遥的地方。

    想来是小区物管太吝啬,路灯均只有一般光亮的一半,害得她没有注意到他。又或者是她刚刚一直在想着其他事情,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路上。又也许只是她从来都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他,而以她今晚欢送会见到他就落荒而逃的情景看,她如果一早知道他会在这里出现,哪怕今天晚上在利莉家做多大的灯泡,她也都打死不回来。

    可现在,既然回来了,又不可避免地见到了玄晓骏,除了能够证明她今天晚上在欢送会上见到他的事不是幻象而是现实以外,还能够确定的是,原来她真的不正常,分手后竟然还不能以正常的姿态面对他,而他,现在正以一副成功者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这样一想,苏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因为这和当初他们分手的情景刚好调转过来,那个时候,她以决然的“成功者”姿态说:“玄晓骏,你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而他,迷离又有些不确定地说:“小羽毛,你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

    “别说什么未来,你一旦出去,我们就没有未来”

    “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

    “为什么我要相信你你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甚至不辞而别,如果不是我追问,你根本就不想告诉我,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我爱的人。”

    “不,求你别玷污爱这个字,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就这样,她以“胜利者”的姿态,走了三年,难道三年后,风水就要轮流转了吗

    想到这儿,她不得不故作镇定,昂高了头颅,不卑不亢地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玄晓骏的脸有一半处在黑暗之中,另一半处于光亮之下,他只是看着她,笑意颇浓,半晌才说了一句:“今晚在欢送会上不是见了才走的吗”

    他总是这样,一句话就可以拆穿她所有的谎,完全不给她留一点情面。

    可是苏羽早已不能还是以前的自己,在必要的时候,她不得不作出回击。

    她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不欢迎你的话都还没有说出,玄晓骏已经十分顺口地说了一句。

    “等你。”

    淡淡的一句话,带着无尽暧昧,还有酒味。

    苏羽不想理会这种鬼话,没有任何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

    可她的身子刚刚越过他后肩膀,就被他伸手抓住,一个拉扯,就已经足以让她像从前一样,整个身子被箍住般地笼罩在他的怀抱中。

    这一次,不同的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是苏羽。

    她说:“玄晓骏,你有病是不是”

    “是,你就是我的解药。”他呢喃着说。

    “放开我”她激烈地挣扎着几下就推开了他,“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待着,别他妈的出来害人。”

    玄晓骏蹙着眉头看她,半天后才说出一句话:“你以前,不说粗口话的。”

    “你也知道以前了是吗”苏羽的情绪忽然上来了,“不要和我说以前,要我说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提以前”

    “那现在呢还有以后呢”玄晓骏问。

    苏羽突然哭了出来:“玄晓骏你,别欺人太甚”

    她后来记得是被他搀扶着回到公寓,他离开的时候她还梨花带雨的,然后他摇了摇头,微微叹气地说:“以后我再来看你。”

    朦胧中,玄晓骏离去的背影有些落魄,还有些萧条,苏羽把枕头哭湿了一大半后,才终于觉得自己哭够了。

    抬头一看,台面上有玄晓骏为她调制的柠檬蜂蜜茶,已经凉了。

    她想也没想,直接将茶泼到了卫生间,洗澡的时候,卫生间还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那是她最爱的味道,可她这时只觉得恶心。

    第二天上班,雷吉吉这个祸人精又来捣乱。

    “我说苏羽,昨天大伙为你举办的欢送会,你竟然中途开溜了,你知道有这么大的勇气,就要得到什么样的奖赏吗”

    “拿你去生煎活剖”苏羽问。

    “哎哟,你这个人啊,嘴巴怎么这么毒啊,”雷吉吉一通基佬的口吻,“我说的是奖赏,可不是惩罚。”

    “我也说的是奖赏啊,”苏羽说,“拿你去生煎活剖,还不是对你最大的奖赏啊。”

    “我要那个奖赏来做什么,”雷吉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再和你说下去,都忘记说正经事了。”

    “什么正经事”苏羽问他。

    “也没什么,”雷吉吉笑得有些邪恶,“不过就是,你和我,同住一间宿舍。”

    苏羽瞪大了眼睛:“凭什么啊”

    “没办法,”雷吉吉作出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姿态,“总公司这样安排,我能有什么办法。”

    苏羽想了想,说:“项目不是在南沙吗虽然离市区远了一点,但是也不至于没有房子出租吧”

    “你倒想得美,”雷吉吉一脸坏笑,“难不成真的是昨天有了艳遇,才这样不满公司免费提供住宿”

    “哪的话,”苏羽本来还想用一些嘻哈的话来反驳,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好半天才说了一句,“你刚才说了什么”

    “公司提供免费住宿”

    “上一句。”

    “昨天有了艳遇”

    苏羽的脸几乎凝结到了一起,但还是强忍住,镇定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有艳遇”

    “那必须的啊,”雷吉吉双眼都放了光一样,“昨天那帅哥英气逼人,一进来眼睛就直直地往你身上捅去,他又说出了许多你的事情,我想,你们既然认识,你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告诉他你家的地址也没错”

    “你这贱人能不能不要那么多管闲事”苏羽凌空喊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雷吉吉这次估计是真的被镇住了,半晌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苏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后,也觉得自己暴躁了一点,虽然雷吉吉害她黑了眼圈,又辗转不免了一夜,可他毕竟是出于好心,也没有恶意,她以前再怎么生他的气,也没有这样当众骂他,让他下不了台面。

    她有些懊恼,虽然这些懊恼有一部分是来自于和雷吉吉之间的不快,更重要的一部分,她实在说不上来。

    以往,她和雷吉吉发生争吵的事情不是没有,可他们转个头就又已经和好了,可这一次,她却忽然像是铁了心的,觉得自己即便可以原谅雷吉吉,也不打算跟他和好。

    正在胡思乱想这档口,冼总打了内线电话过来,让苏羽去他办公室一趟。

    苏羽叹了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勉强挂了一张工作时候的表情,去了冼总办公室。

    一进门,苏羽觉得自己似乎来错的地方,冼总平时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到令人感到恐怖气氛的办公室,这次狼藉的状态竟然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苏羽还没来得及发话,冼总就打起招呼来:“你来了,快点帮忙整理一下东西。”

    苏羽有些没反应过来,着急地问:“冼总,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不是让你来帮我收拾整理东西吗”冼总答,可是苏羽没有看到他的头,只见到了他的上半身,他的头埋在箱子里面。

    苏羽半是疑惑半是怀疑地问:“就这事”

    “不然你还以为什么事,”冼总冷不防地抬起头来,想了一会儿,“你倒是提醒我了,快点说说,你昨天晚上的欢送会上干嘛去了”

    苏羽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一小角色,往时不管在什么大party、小聚会上消失,都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所以这次欢送会自己虽然走得有些狼狈,但还算是坦然,可这次,看雷吉吉和冼总的表现,还真的应了那句“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她想起这句话的时候,眼前忽然飘过玄晓骏的脸,她狠狠地晃了晃头,才想起一件事。

    这件事情,让她在想到这句话的时候,才在那样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飘过玄晓骏的脸。

    是啊,她怎么会忘记,这句话毕竟是玄晓骏在向她告白的时候说的啊,这几乎都记载到了日记本里去了吧,如果她有日记本的话。

    可说起来,正如玄晓骏说的一样,苏羽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只是在学校的操场捡到一张学生卡,就可以捡回来了一个男朋友,还是别的学校的,这样的结果,让她作为审判官来审判,她也只能将其归入意外事件,因为对于这件事情,她也觉得自己万万没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搬家这天,苏羽起了个大早,因为冼总说他租了一辆中型的运货车,他东西少,又顺路,所以并不介意捎上她和雷吉吉。

    苏羽本打算让利莉帮忙,但是利莉这几天刚好是理论上不应该运动,只适合天天躺在床上的日子,用利莉的话来说,就是“被大姨妈家的狗咬住下半身”的日子,苏羽看着闺蜜一副因痛经而站立不直的模样,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是利莉说:“这样吧,我安排张克帆去,有他这种苦力工可用,干嘛不用,更何况,他还欠你一次搬家呢。”

    苏羽摇了摇头:“算了吧,说什么欠不欠的,别总把不相干的事情扯到一起,更何况,你如何下得了手,人家每天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回到家都晚上十一点了,倒是你,少折磨他,干脆也搬去广州算了,顺德有的工作,广州一抓一大把。”

    “免谈”利莉干脆又坚决地关上了交流的大门。

    苏羽哀叹了一声,知道利莉的心病,不外是想在张家的地盘上向张家人表示自己完全可以自力更生。

    就这样,苏羽本着节约社会资源,合理利用剩余“残渣”的心态,同意了冼总的意见。

    倒是雷吉吉,这一路上,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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