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潜能积聚起来,手臂上的蓝色蝴蝶忽然从离体,向着宫外飞去。栗子网
www.lizi.tw傅少行神智清醒的最后一瞬,只看见一只美丽的蓝蝶,从他眼前缓缓的飞走。
蓝蝶迅速的飞向重华宫,宫里头几个宫女瞧见了道:“快看快看,这季节还能有蝴蝶,我们去扑蝶好不好”
谁知扑蝶还没扑成功,被后面追刺客的侍卫们纷纷撞的跌入了太液池。顾绪躲在山石后面,看着那蓝色的蝴蝶一路飞走,莫名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在蓝蝶栖在水晶棺中凤卿手臂上的那一刻,水晶棺材里的人从棺材中一座而起。然而,当春露和周吉祥都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方才的水晶棺中已经空无一人。
下一瞬,原先在凤仪宫伺候的人都吓了一跳,凤卿居然像是凭空从空气中出现的一般,站在傅玉淑和傅少行的身边。秋月正抱着傅少行的身子落泪,凤卿上前一步,握住了傅少行的手腕,猛然转头对秋月道:“去把门关起来。”
秋月急忙跑出去把门关上,经过了太多怪事的凤仪宫宫女太监,已经怕的不敢进来了。凤卿看着秋月道:“他还没有死,我可以救他,但若是他醒过来,你一定要告诉他,傅玉淑为了救他,为他吸毒而亡。”
秋月虽然满眼的恐惧,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点着头。凤卿这才放平了傅少行,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唇边。身体里极少的能量催动着她的动作,凤卿昨晚这一切的时候,已是脸色苍白。她微微退后了几步,秋月一个眨眼,那人却已经不见了。
如果说正批阅着奏折的周煜惊讶的是什么,那莫过于忽然间空落落的怀中多了一个冰冷的身体。
“抱着我”凤卿气若游丝的说,长发从苍白的脸颊滑落:“抱着我去外头晒太阳”
然而周煜却并没有丝毫的怠慢,抱着凤卿,在大庭广众之下,踢开了御书房的房门,抱着她走到丹犀之下。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秋日,大盛朝的皇帝抱着据说刚刚失宠的贵妃娘娘,站在乾清宫的大殿之前激吻。
在场的太监宫女纷纷都看的清清楚楚,自叹自家的皇帝从原本的不爱女色转变到了沉沦女色,仅仅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凤卿喘着粗气避过周煜的双唇,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白日宣&淫,你不怕被别人看见吗”
“谁敢看,挖了谁的眼珠子,这样总行了”周煜勾了勾唇角,又一次低头含住了凤卿的双唇。他似乎已经摸出了凤卿身体的门道,所以可着劲的贡献着自己的阳气。
凤卿抱着他的膀子,喘了片刻,抬起头来的时候,有些羞涩的看着周煜道:“别闹了,别闹了,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上面吸一下,我下面就水水的”
周煜恨不得见立马将她吃抹干净,这种话能是大庭广众之下说得出口的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听的却很受用。却故作高深道:“这个现象比较复杂,需要我为你解释一下吗”
“行啊,你说吧”凤卿脸色渐渐好了,从周煜的怀里站起来,靠着他一起坐在台阶上。
周煜想了想道:“有些事情不能在白天解释,只能在晚上的某个地方解释。”
凤卿看着他那张假作正经的脸,拧眉道:“这么自荐枕席的,不怕我吸你的阳气了”
、第38章
凤卿晒足了太阳,面色变好,把方才在凤仪宫中的事情小声的说与周煜听,又道:“一会儿傅少行醒来,就会看见皇后娘娘的尸体,你预备怎么办”
周煜松开凤卿,拢着眉头道:“朕也不知道,皇后的死定是太后所为,可如今死无对证,拿不出证据,太后也是不会认的。”
凤卿蹙眉道:“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上次来乾清宫回话的那个小太监,是镇南王的人,今日我的计划失败,可能也是他从中作梗,我一气之下,把他的身份给说了出来,这会儿只怕他已经逃出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周煜拧眉道:“那倒未必,大白天从皇宫里逃出去,他除非是一只苍蝇。”周煜说着,抱着凤卿回御书房,命李廷玉马上纠结禁军,入后宫彻查那逃逸的疑犯。
而远在凤仪宫,刚刚解了剧毒的傅少行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满地狼藉和傅玉淑的尸体。一旦没有凤卿的精魂附体,傅玉淑的尸体败坏的特别严重,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带着微微的紫色,是尸体最常见的气色。
“将军,你醒了吗”一直守在一旁的秋月跪在傅少行的身边,声音颤抖的说道:“皇后娘娘为了救你,为你吸毒而亡,她没有害你,要害你的不是她。”
傅少行伸手按在胸口,方才的痛楚之感果然已经消失,身边的尸体似乎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傅玉淑的尸体,将那个僵硬的尸体抱入怀中,恸哭道:“你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怎么可能会害我。”
傅少行抱着傅玉淑的尸体缓缓的走出凤仪宫,沿途的宫女太监均不敢靠近。消息传到御书房,周煜起身,往凤仪宫的方向赶过去。
“傅将军,皇后他已经去了,还请节哀啊。”周煜觉得面对傅少行,他似乎词穷的很。
“节哀她是你的皇后,如今反倒要让你来劝我节哀,真是可笑啊。”傅少行抬起头看了周煜一眼,臂膀上结实的肌肉结成了块状,牢牢抱住怀中的人:“我把我最亲爱的妹妹嫁给你,你是怎么对她的,周煜,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你为了这片江山,都做了些什么”
面对傅少行的步步逼问,周煜站在那里,却一句也无法为自己辩解。
“对,我为了江山机关算尽,我为了大盛牺牲了很多无辜的人,你说的没错,可这一切,只因我姓周,是这大盛的皇帝。”他尽量让自己的话理直气壮很多,但说到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傅少行冷冷一笑,斜目扫过周煜身后的太监宫女,还有站在他一旁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喟然叹道:“凤贵妃,你父王不是一直在找一个让他名正言顺谋反的理由吗那我傅少行告诉你,他周煜,根本不是什么真龙天子,他不过就是裕亲王和太后娘娘婢女私相授受之后,生出来的孽种就算他自诩姓周,也是周家拿不出台面的私生子”
周煜的身子猛然的晃动了起来,脚下连连后退几步,却正巧撞到了身后的凤卿。他转过头去,看着凤卿疑惑的眼神,再缓缓看向傅少行道:“把这妖言惑众的逆臣给抓起来”
大家似乎也都惊叹于方才那个惊天的真相,一时间并没有人有动作,傅少行忽然将傅玉淑的尸体背上自己的后背,侧头在她耳边,小声道:“玉淑,哥哥带你回家。”
迎面而来的侍卫举刀杀向傅少行,傅少行脚下生风,轻轻一跃,已有几步之远,站在宫墙的上头,冲着周煜喊道:“周煜,你等着大盛毁于一旦吧”
侍卫仍旧朝着傅少行的方向追过去,周煜扶住凤卿的手腕,抬起头看着她道:“我不是什么真龙天子,你听见了”
凤卿咬了咬唇,点头道:“不,你是我说你是,你就是”
然而周煜却只是笑笑,缓缓松开凤卿的手,倒退了几步。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太后看我的眼神永远像在看一个仇人。”周煜笑的颓然,在这种时候,他甚至忘了他一贯的作风,先灭口,再堵住悠悠之口。
“你走吧。大盛朝本来就不是我的,它的存或者灭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周煜说着,居然头也不回的往寿康宫跑了去。栗子小说 m.lizi.tw
顾太后刚刚听说了凤仪宫的事情,正躲在宫中静待事情的发展,听闻从凤仪宫的人回禀说,傅玉淑揭穿她派去的那个小太监是镇南王的人。为了此事,顾太后正在审问跪在下面的赵三宝。
“你说说看,为什么哀家的宫里会有镇南王的人这人是你弄进宫的,难道连你也是镇南王的人吗”
赵三宝抖得跟筛糠一样,愣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为什么皇后会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顾太后正欲发飙,外头在凤仪宫探听消息的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见赵三宝跪着一时不敢回话,顾太后见她脸色大变,便让赵三宝滚了出去。
那宫女这才往前走了几步,在顾太后的面洽跪了下来,将方才傅少行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顾太后。
顾太后抬眉笑道:“哼,没想到这个秘密竟有那么多人知道,天要亡大盛,又与我何干。”顾太后猛然起身,走到门外,对着众人喊道:“寿康宫最后一次接驾,这大盛朝的天要变了。”
凤卿追逐这周煜的脚步,跟在他身后几步距离之外。她清楚的知道傅少行刚才的那些话,对周煜意味着什么。可是古老的墨彼得斯笔记所记载的资料怎么会有错呢而她,也确实在周煜的身上得到了她所需要的能量。
“你能冷静一下吗皇上”凤卿瞬间移动到周煜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为什么要这么在意那些人说的话呢,为什么要这么容易就否定自己”凤卿看着周煜,正色道:“你当了十五年的皇帝,你勤政爱民、驱除外敌、消除积弊,如果说你不是皇帝,天下的百姓第一个就不信。除了你,还有谁配坐上这帝位呢”
周煜猛然就停下脚步,抬起头阖上眸子。先帝无子嗣,只有一个弟弟裕亲王,而按照傅少行所言,他是裕亲王的私生子,这皇帝之位,落入他的手中,看似冥冥中似乎真的有定数一般。可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他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呢。
周煜绕过凤卿,又往前头走了几步,离寿康宫越来越近。他忽然觉得脑子剧烈的疼痛了起来,弯腰抱住自己的头,竟然连多走一步路都觉得困难。
周煜终于蹲下来,难耐的煎熬着,用力的呼吸着,仿佛只有这么做,才能排空身体里面的积郁。寿康宫的路已经不远了,他很想站起来,去质问那个女人,那个欺骗了他二十七年的女人,然而他却做不到了。
、第39章
寿康宫的大门敞开着,两边迎驾的宫女循序而列。周煜大步走进去,身上明黄色的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顾太后就坐在大殿中央的主位上,看着周煜一步步的向她走过去。
周煜的容貌继承了他母亲的秀美,尤其是那一双狭长的凤眼,每每与人对视,就让人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凤卿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距离,看着他一路向前,直至跨入殿中,看着坐上的中年女子。
“太后娘娘”周煜脸颊的肌肉微微颤动,挤出这四个字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顾太后。
“怎么不叫我一声母后了吗还是觉得这么多年的戏连你也做够了”顾太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很淡然的把茶盏放下,抬头看着周煜道:“你是觉得恶心了吗连哀家都觉得恶心,哀家明明不喜欢你,却还要利用你,哀家连做梦都会让自己恶心醒。”
顾太后说着,抬起头看着虚无的远方,像是在回忆往昔道:“你不要怪我,若不是我,你怎么可能成为一国之君,我跟你也不过就是彼此利用而已,你说呢”
周煜怒极反笑,步步逼近顾太后,那一双幽黑的眸子如冰刀一样冷冽,向顾太后狠狠的刺入。
“我的生母呢她在哪里”
“死了,一个贱婢的生死,又有谁会放在心上呢”顾太后说完,忽的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甩袖砸了桌案上的茶杯,目不转睛的看着满地的碎片,冷冷道:“当年,我就是用这些碎瓷片塞满了她的口中,让她说出自己的奸夫,可是她不肯,她宁死也不肯。”
周煜眸中的怒火陡然大增,上前几步按住坐在座椅上的顾太后,掐住她的脖颈道:“你这个疯女人,你这是为了什么难道现在的这一切还不够你满足的吗你要毁了这一切”
顾太后按住椅子的扶手,艰难的挣扎了两下,忽然就放弃了挣扎,死死闭着眼睛道:“等你也尝到了被最爱的人背叛,被最亲的人欺骗的滋味,你就会明白了。”
周煜的手指骨节修长匀称,显然是一双很有力的手,可他却没有按下去,要结束一个人的性命太容易,可要结束自己的痛苦,却太难。
凤卿正想上前阻挠,周煜忽然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子,松开顾太后,退后了几步道:“传朕的旨意,太后得了失心疯,禁足寿康宫。”
周煜颓然的退出了寿康宫的大门,一路上走的跌跌撞撞,可凤卿不敢上前。这个时候的周煜,太脆弱,也太尖锐。
凤卿第一次觉得,这看似寻常不过的宫道,承载着太多人的喜怒哀乐。看似风光的背后,有太多阴暗和欺骗。
周煜忽然靠着墙,跌坐了下来,手指插入有些凌乱的发髻,一遍遍的用力掐捏着,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把他从那种疼痛中解救出来。他开始扶着墙呕吐,仿佛要把自己体内所有的污浊都全部吐掉。
凤卿冲过去,抱住了他,安抚着他的后背,他的脊梁从没有哪一天这样的弯折过,他痛苦的抬起头,看着凤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凤卿有些迟疑的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指尖又一种被灼烧的痛感。周煜终是微微一笑,阖上了眸子瘫软下来。
乾清宫里,安静的没有半点声响。李廷玉跪在帐外,看着太医们在里面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凤卿从帘内出来,见了李廷玉问道:“李大人,疑犯抓到了没有”
“尚未抓获。”李廷玉低下头,如实禀报。
凤卿的视线淡淡的扫过床榻内依然昏睡的周煜,忧心忡忡道:“从云南到夙京远,还是从漠北来比较远”
“娘娘的意思是”李廷玉抬起头,看着凤卿,眸中带着些许的不解。
“你派人去镇南王府送个信,就说傅少行要反,让镇南王派兵前来勤王。”凤卿叹了一口气,缓缓落座,她想保住周煜的江山,这是她现在唯一想帮他做的事。
“可是娘娘,一旦镇南王来了京城,请神容易送神难,而且,现在还不能确定傅将军会不会反。”李廷玉忧心忡忡的劝说着。
“大军得胜,他一人回京却不班师回朝,不是为了反,又是为了什么若不是为了反,又怎么会当众说出皇上的身世,这明显就是为了让群臣归顺于他,指出皇上名不正言不顺。”
“可是娘娘,前些日子还疯传镇南王要反呢,你这么做岂不是正好给了镇南王机会”李廷玉还是有所游移。
“要是能做忠臣,谁也不想先做反贼的,且不管镇南王是不是要反,现在傅玉淑死了,可本宫还活着,若是本宫当了皇后,那镇南王和太上皇有什么区别,放心吧,镇南王会进京的。”凤卿叹了一口气,有些沉重的转身回了帐内。
贺太医正在为周煜施针,见凤卿进来,只略略的躬身行礼。
“贺太医,皇上他如今怎么样了”凤卿不动地球人的医术,只是看周煜现在的脸色,似乎不是太好。
“皇上急怒攻心,伤及肝脾,一时半会儿还很难苏醒,微臣已经在想办法了。”
“算了,醒不了也是一件好事,就让他多睡一会儿,若是醒了,他又该伤心了。”凤卿的心中用过一丝酸涩,忽然间只觉得双眸一热,一滴泪早已夺眶而出。她有些愣怔怔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失神道:“原来,我也会哭吗”
周吉祥趴在周煜的床前,一个劲的呜呜咽咽哭个不停,见凤卿垂泪,转过头来安慰她道:“娘娘去休息一会儿吧,皇上这里还有老奴照看着。”
凤卿倒不觉得累,转身至殿外,御书房里还点着灯,往常这个时候,周煜正每日每夜的批阅奏折。今日的奏章还在龙案上堆着。凤卿上前,随手拿出一本奏章,上面写的是江南春收加成,请求皇帝嘉奖当地官员。凤卿随手丢开,又翻看了另一本,写的是山西大旱,官员带头掘井找水源,力求不拿朝廷半分赈灾银两,目前已小有成效。凤卿阖上奏章,又打开了另外一本,写的是岭南小批量海贼被驱逐,海上商贸渐入佳境,渴望提升三成的税款。
凤卿不知不觉的,已把龙案上的奏折给翻完了,虽然喜忧参半,却还是一个平安的年代,并不曾有太多战乱屠杀。
而听周吉祥说,周煜上位之初,流寇乱民无数,朝廷几次派镇南王扫平流寇叛乱。也真是因为如此,镇南王的势力越来越大,到最后不得不招凤卿入宫,权当挟制。但实际上,挟制的作用并没有取得什么成效。周煜在权衡之后,又重新重用傅家军,并且纳傅玉淑为后,为的就是在镇南王起兵叛乱的时候,能有一支誓死效忠于自己的铁军。
不过计划不如变化,没想到所谓的铁军,成了伤害自己的真正利器。凤卿正在御书房发呆,忽然间听见外头传来飞快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到了门口猛然停下,重重的摔入殿内,喘着粗气道:“六六百里加急,傅家军十五万大军起兵造反,如今离京师不过六百里”
那信使说完,头一歪就倒了下去,等小李子上前探了他的鼻息,才摇摇头道:“娘娘,他已经死了。”
凤卿沉沉的落座,微眯着眼眸道:“来的可真快啊,看样子是早有预谋。你马上把李大人给喊回来”
小李子连滚带趴的跑出去,在正阳门的门口总算截住了李廷玉,李廷玉一路飞奔至御书房,看见凤卿端然坐在龙椅之上,却有着让人震慑的气势。
“李大人,京畿还有多少人马”凤卿开门见山的问道。
“京畿只有三万人,且都是”李廷玉不知如何与凤卿说,这京畿的三万人,多半都是世家子弟,进军营不过是因为科举不成,便想个捷径混些军功,都是一些没用的就当饭袋。
凤卿想了想道:“不管是什么人,有人就好,你马上拿着虎符,接管京畿大营,全城设防,我们要在镇南王进京之前保住夙京,不然的话,那就一拍两散了。”
李廷玉惊道:“三万对十五万这”
凤卿咬牙道:“你现在派人,把所有傅家军将领的在京的家眷全部集合起来,有多扫抓多少,到时候傅家军要是敢攻城,我们就把她们从城楼上扔下去”
李廷玉听的直打抖,果然女人出的主意,比起男人来,更歹毒几分,只不过那些家眷还有几个会留在京城。李廷玉细细想了想,开口道:“微臣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 正在努力的写更新~~
、第40章
镇南王府,凤祈还没有那么快得到傅少行叛变的消息,正优哉游哉的和门客喝着好茶,下一盘棋。心中还暗暗庆幸,真是天助镇南王府,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传出了周煜的身世来。凤祈想象着镇南王看见这消息时候痛快的笑声,嘴角不禁扬起了笑意。
“将军。”凤祈不动声色的挪了挪棋子,眼看着对方的将已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忍不住笑出声来。
“世子爷好棋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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