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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见他支支吾吾,挥手宣他跪安,晋王就在莫名其妙中被招进了宫,又被请了回去。
然而眼前的两位老臣有目共睹,魏太傅刚正不阿的习性又来了,见晋王退了出去,忙从椅子上起来,跪在皇帝面前道:“皇上二十有五,还未有子嗣,实在有损国本啊,臣恳请皇上泽被后宫、雨露均沾,大盛朝皇室枝繁叶茂,才能千秋万代。”
周煜对魏太傅的这番颇为敏感,皱了皱眉头,问李岩道:“李相爷觉得眼下,也是朕的子嗣问题比较重要吗”
李岩一抖眉毛,单膝跪地道:“臣以为,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尽早结束和金人的作战,宣傅将军早日回朝。镇南王府蠢蠢欲动,而滇城巡抚汪道峰在奏折中却没有丝毫的透露,臣以为汪巡抚已然归附了镇南王府。”
周煜点了点头,看见魏太傅仍旧倔强的跪着,耸了耸肩道:“太傅,所谓国家大事,并非朕的私事,当然,太傅的担忧,朕也会顾及的,只不过,刚刚出了凤贵妃之事,朕对朕的那些后妃们,着实有些畏惧了。”周煜表面是极风流倜傥的人,在过去多年又在人前装出一副宠爱凤贵妃的模样,让魏太傅不免有些担心他会和他的父皇一样,沉迷女色。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又是傅将军的胞妹,皇上应礼遇待之。”魏太傅不屈不挠的又劝慰了一句,弓着背不再说话。
周煜却在殿中来回的踱步,额际的青筋突突的跳起来。
丞相李岩开口说道:“听说皇上并没有将凤贵妃赐死。”
凤卿被抓回来之时,两人正在前面朝房中安抚众臣,索性并没有看见这殿中发生的一切。但是,自凤卿回来,皇帝身上的毒解了,身体复原,却也是不争的事实。看来此次皇帝中毒一事,定是凤贵妃所为无疑。只是杀不杀凤贵妃,在这个节骨眼,却是一件不好抉择的事情。
周煜点了点头,对于近日在殿中发生的一切,他的记忆也很模糊,虽然太医仔细询问过过程种种,但周煜的答案却并不明朗。作为一国之君,他自然不可能说:被那妖女吻了一口,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毒已经解了。
“镇南王要出兵,天时地利都不在话下,唯有一句人和,他要出师有名,就必须找一个借口,而十岁就进宫为妃的凤卿,无疑是最好的借口,只要她不死,镇南王就出师无名。”周煜负手而立,脑中却飘过那一袭洁白的身影,她的脖颈中有一条极细的粉色疤痕,是在太监扶起她的那一瞬,周煜看见的。
他们朝夕相处过将近十年,他却对她的身体并没有太多熟悉的感觉,就连那张外人眼中倾国倾城的容貌,在周煜的眼中,看多了,也不过觉得平常。她太过冷傲、孤僻,他们相处的十年间,说过的话,屈指可数,不过就是沉默的顺从,脸上还挂着一幅清高孤傲的样子,想起来就会觉得倒胃口。
可今天的她,似乎很是不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子带着柔弱的纤细声音,在周煜的脑中一闪而过。他猛地睁开眸子,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女人的声音夹杂着焦急,颤抖的朝这边喊道:“周公公,快去告诉皇上,皇后娘娘要赐死凤贵妃。”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不想写宫斗文,但是好像还是会有那么点宫里的牵绊,慢慢来吧~
、第5章
凤卿自从来到了地球,就吃过各式各样的东西。地沟油炸的油条、三聚氰胺做的牛奶、化学添加剂做的丸子等等等等。纳美特星人维持生命不靠食物,所以人类的消化系统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为了品尝一下人类所赖以生存的食物,可以更好的体验一个地球人的生活罢了。可方才喝下的那杯酒,可以说是她自来到地球后,最难喝的东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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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它不光难喝,还引起了身体的不适,比如腹痛。幸好她刚才晒足了太阳,不然的话,这会儿只怕不知道会难受成什么样子。
傅玉淑坐在椅子上,她抬眸,怔怔的看着凤卿,眸中一滴眼泪缓缓滑落:“你明知道这是,为什么还要喝”
你这不是废话吗说那么一大堆不就是为了要我喝吗喝了还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凤卿经过自己的经验教训,得出了结论:地球人长的美的都是比较笨的。
凤卿扶着肚子坐下,太阳越发向西,阳光也没有方才温暖,旁晚的风有些凉,她没有穿大氅,忍不住拢了拢衣服。
傅玉淑站起来,把身上的九凤祥云大氅披在凤卿的身上,蹲在她面前,一下子又恢复到十七岁少女的模样。焦急的问:“你好些了没有”
凤卿看着她,笑了笑道:“我没事,谢谢你。”肚子太疼,她得聊聊天才能缓解,这么看来。早上为那条龙吸的毒的分量,比起下午这一杯,简直就是小意思。凤卿知道那一口毒酒是自己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喂下去的,单从这一点看,这个身体原先的主人,对那皇帝似乎还有些情分。
傅玉淑脸颊一红,低下头去,凤卿闭上眼睛,索性屈起双腿,蹲坐在靠背椅上。仰着头汲取落日前阳光最后的能量,随便探听一下有关于那条龙的事情:“皇帝看起来脾气不太好,当他的皇后会很辛苦吧”
傅玉淑的脖子也红了,头低的更下了,羞羞答答的不肯答话。一旁的小太监瞧见了奇怪之处,上前扶了傅玉淑起来,凑到她耳边道:“娘娘,这一盏下去也有半柱香的时间了,凤主子怎么还没走呢”
那小太监以前是乾清宫周吉祥的徒弟,见过不少宫人赐死的场面,往常这一杯鹤顶红下去,不消片刻,服毒着就会七孔流血而亡,可他现在眼瞅着凤卿一杯下去,除了脸色苍白的厉害,捂着肚子说疼,似乎并没有什么将死的迹象。
凤卿晒足了太阳,脸色渐渐变好,她睁开眸子,正好看见这主仆三人,都怀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小太监哎哟一声,跪倒在地上高呼道:“凤主子饶命啊凤主子饶命。”
凤卿一脸不解,又看了眼那宫女盘中端着的白绫和匕首,蹙眉问傅玉淑道:“是不是我不死,你都会很麻烦”
端着盘子的宫女腿一软,连人带盘子一起摔在了地上,伏着地颤颤巍巍不敢说话。
只有傅玉淑心里却是很高兴的,她从一开始并不想让她死,即使她的容貌美的让人妒忌,即使她独享了她唯一一个夫君的爱,但她并不想让她死。因为她深深的知道,这宫里度日如年的感觉,甚至比死更难熬百倍。
周煜没有死,她就仍然要做他的皇后。傅家的人,男子入朝为将,女子入宫为妃,从开国变从来没有改过,只不过她的命运尤其令人哀叹,因为她尚未进宫只时,皇帝已有了宠冠后宫的凤贵妃。
傅玉淑站在一旁,夕阳将她的身形拉的极长,她收敛了脸上一闪而过的稚气,慢悠悠道:“没有这种规定,你既然已经选择了毒酒,也喝了下去,那自然也算是受了刑法。”
她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白绫和匕首,放入方才的盘中,转过身子,看着门口的那一条小缝,侧身冷冷道:“走吧,是时候去和太后娘娘回话了。”
凤卿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是她一天之内第二次看见傅玉淑的背影,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走的很稳,脊梁挺的笔直。凤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傅玉淑喊道:“你是一个好人,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帮你的。”
去乾清宫送信的女子叫顾云初,是顾太后的侄女,周煜的表妹。栗子小说 m.lizi.tw在外人眼中,周煜沉沦于凤卿的美色,后宫佳丽浑然失色,而凤卿也是这宫里独一无二的存在。顾云初甚至从来没有见过凤卿,她的姑姑顾太后告诉她,长成那样的女子都是妖孽。顾太后说这句话的时候,牙咬切齿,眸中甚至还有涌动的火焰。
然后她淡然的坐下来,手中托着一盏茶,低头抿了一口,再抬眸时,已经又恢复了平日里雍容华贵的太后模样。
顾太后说:“你去吧,告诉他皇后要赐死那个女人,他平时对你不上心,因着这一层,你给他一个人情,兴许他会待你好一点。”至于皇后顾太后蹙了蹙眉,她一生最痛恨的两个人,一个姓李,另一个就姓傅。
说来也是不幸,明明造成她人生悲剧的人,是先帝,可她心里,偏偏就恨极了那两个人女。
周煜听见外头的呼喊,打了帘子往外头看了一眼,这个女人是谁,他都有些快记不得了,总不过是自己后宫的一位嫔妃。周吉祥似乎看出了他眼神中的迷惑,忙低头哈腰道:“皇上,这是碧云宫的云妃。”
周煜这才想起来,这是他的一位表妹,因为名字里有一个云字,所以住在碧云宫,封了云妃。不过自那以后,似乎便没有见过。
顾云初瞧见他,慌忙低下头,宫妃乱闯乾清宫是要受罚的,所以她只敢在外头跪着回话。
周煜负手站着,不耐烦问道:“有什么事儿就说吧,吵吵嚷嚷,是哪里的规矩”
顾云初垂下脸,身子微微颤抖,她爱慕的表哥,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儿时的欢笑,也抵不过宫闱的冷酷。
“回皇上,臣妾从太后娘娘那边回来,听说皇后今儿去过太后那边,已请了太后的懿旨,要对冷宫里的凤贵妃赐死。”凤卿多年受宠,早已人心尽失,她这样巴巴的跑来通报,也不知能不能如顾太后所言,让周煜重新看待他。
而周煜心里却是再清楚不过他母后的想法的,变着法子要弄死凤卿,都是自己的“独宠”和“无后”给害的。凤卿以前不是傻子,保命的功夫做的很好,再加上他也不想她死,放在重华宫,安安静静的,就当是朝廷对镇南王最后的一点安抚。
若是在这之前,她什么时候死都无关,可眼下这个时候,却不是凤卿死去的好时机。周煜看看天色,日头都落到了西山之后,母后想让她的侄女得这个人情,可他却偏偏不想领她的情。他清楚的知道,这不过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戏码,这时候就算他起驾冷宫,见到的也绝对就是凤卿的尸体而已。
周煜冷笑一声,转身往殿里去,扭头嘱咐周吉祥:“你去冷宫跑一趟,若是她已经死了,嘱咐封锁死讯,谁要是泄露出去半句,提头来见。”
顾云初跪在汉白玉地砖上,地上的凉意直往膝盖骨里钻,她抬起头看着皇帝转身入殿的身影,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是说皇帝极宠凤贵妃,即使她做出了弑君之举,也不过就是被贬入了长春宫,甚至连贵妃的分位都没有摘去。怎么听到她的死讯,却如此无动于衷,脸上甚至连一丝震惊的神色都没有找到,可那种嫌弃、鄙夷之色却表露无疑。
周煜往里走了两步,忽然转头,看着顾云初道:“表妹,这种戏码太不适合你了,以后还是乖乖的在碧云宫待着好了,若是朕想的到,朕会去看你的。”
顾云初低垂的脸颊上浮起一丝红云,但是她又怎么能想到,此时此刻周煜心里所想的却是:只怕我这一辈子,也很难想的到了。
送走李岩和魏成贤,周煜去了寿康宫。
在大殿门口的时候,意外的遇上了正从冷宫回来的傅玉淑。傅玉淑目光静淡,见了他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子。两人虽是夫妻,可礼数上不过兄妹之谊,里头的太监见了,忙着报唱引两人入内。
顾太后正站在窗户前面,窗台上放着一盆水仙花,将将才出了一点嫩芽,她攒着掌心的雨花石,一颗一颗的丢到景泰蓝平底花盆中,见了皇帝只瞥了一眼。
不得不说周煜是个天生的演技派,难得他还能笑的这样如沐春风。
“今儿刚见了云初表妹,才想起有几日没到母后这里请安了。”
顾太后左右瞧了眼,甚是奇怪,便把雨花石递给了一旁前来侍奉的宫女,拿着帕子擦了擦手道:“怎么没看见你和云初一起过来,反倒跟她凑一块儿了。”她后半句故意压的极低,但傅玉淑只站在一旁,自然听的真真切切。
傅玉淑恭恭敬敬的半跪行礼道:“回母后,长春宫那里,她选了毒酒,儿臣看着她满杯喝了下去,等了半日却不见有反应,还请母后示下。”
顾太后听了这句,立时就垮了一张脸,开口道:“什么叫请哀家示下,难道替皇帝铲除妖女,不是你这个一国之母该做的事吗”
顾太后以前只是先帝不得宠的嫔妃,因周煜继位之后,才被封为太后,她从来没有过母仪天下的气度,有的只是狭小的气量,以及为周煜不断塞女人的闲心。周煜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讨厌那些貌美到随意能勾引男子的女子,却更讨厌像顾太后这样脾气差又很自以为是的女人,更可悲的是,这样的女子,就连男人怜香惜玉的心思也勾不起来。
傅玉淑依旧直挺挺的跪着,眉梢透出一丝鄙夷,缓缓道:“母后渐在,儿臣自当不敢逾矩,不过”她偷偷看了一眼周煜,继续道:“如今皇上龙体无恙,就说明凤贵妃并非怀有弑君之心,既然她已服毒,若是阎王不收她,母后何必跟阎王爷较真呢”
一阵漫长的沉默,随即迎来的却是皇帝爽朗的笑声。
周煜伸手将傅玉淑扶了起来道:“皇后的话倒是说的极有道理,阎王都不肯收的人,母后何必跟她较真,况且她毕竟是镇南王的女儿,送到了大盛的后宫,自然要好生招待。”
顾太后一脸不屑的转身,斜斜坐在紫檀雕花靠背椅上,蹙眉道:“一想到那个妖女险些害了你,我恨不得剥她的皮,饮她的血。”
傅玉淑嘴角勾了勾,刻意收敛眸中的鄙夷神色,垂下头,视线悄悄的往周煜那边送了过去。那人仍旧神色淡然,站在附和了顾太后几句,便开口道:“这里没什么事儿,皇后你先下去吧。”
傅玉淑应了一声是,优雅的福身告退。外头太阳已经落山,她方才从里面出来,才觉得身上有些冷,正想拢一拢大氅,却想起来大氅落在了冷宫。
作者有话要说: 后宫没有极品肯定不精彩,于是极品来了
、第6章
太阳从西边的屋顶下落了下去,凤卿拢了拢衣袖,发现自己身上还披着皇后娘娘的大氅。入夜是纳美特星人能量薄弱的时候,她把凳子搬进了大厅里,准备上床睡觉。
春露出去了一下午,只因为太医院的人如今视凤卿为妖孽,谁都不敢来为她看病。大家你推我让,最后派了一个刚进太医院不久、平日里只给宫女太监看病的年轻太医过来。
春露领着陈太医往长春宫的方向来,恰巧遇见了从乾清宫匆匆赶来的太监周吉祥。周吉祥见春露带着太医过来,叹了口气儿道:“都什么时辰了,这会儿子进去,只怕尸体都硬了。”
春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听便哇一声哭了起来道:“奴婢出门的时候见主子还好好的,不过就是神智有些不清楚,哪里能就这么快去了呢”
周吉祥听她这么说,便知道她是不知道事儿的,嘿了一声道:“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后来皇后娘娘来了,你家主子也不知道选的一个什么死法,快进去看看吧。”
春露被吓的只打哆嗦,却还回头对陈太医道:“陈太医,您好歹在外面候着,没准我家主子还有气儿,奴婢这就进去瞧瞧。”
门没开,春露心里也直打鼓,也不知道推开门是不是就正瞅见她家主子挂在大厅里,想起来也觉得瘆的慌。
周吉祥知道她害怕,使了个眼色给身后的小太监道:“你们两个前头走去,哪有让姑娘家给你们开路的。”
春露感激的看了一眼周吉祥,两个小太监上前,伸腿一踢,破败的木门咯吱一声就开了。小院里黑洞洞的,一盏火都没有。
一个小太监拿了火折子点起来,往里头走了两步,探了探身子道:“厅里头没人。”
春露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吊死的,其他两种死法,总还稍微不那么吓人。
小太监把厅里的一盏油灯点了起来,春露上前,手执油灯,转了个弯儿往里头走,就看见凤卿躺在床上,这冷宫的摆设甚是简陋,床上的帷帐是一层浅灰色的纱帐,昏黄的油灯映照下,凤卿的脸白的不像活人。
春露哎哟一声,打了油灯扑过去,跪在凤卿的床头哭了起来。
外面人一听这都哭上了,心里也有了底,周吉祥忙道:“先别哭,省的让人疑心了,皇上是怎么吩咐下来的,都忘了。”
两个小太监帮打着灯进去,又拉起春露劝慰起来。
这时候周吉祥正领着陈太医一起进来,验明正身之后,也好去向皇帝报信。周吉祥以前是跟着先帝的傅皇后的,那时候周煜是傅皇后养着,教养的很好,周吉祥也知道周煜这么些年努力,奈何他如今的老娘,竟是给他添乱。
凤卿那相刚刚睡着,隐约又梦见一点这个原身的记忆,被他们一闹腾,就醒了过来。她抻了抻手臂,单手支颐,斜倚在床榻上,一脸疑惑的看着床前哭哭啼啼的春露,恍然大悟:“你们两个放开她。”
两人一听是个女人声音,不约而同抬起头往床榻上看去,昏暗的烛火下凤卿的脸白的吓人,两个小太监当下吓的丢下春露就往外头退,正好撞上了从外头进来的周吉祥。
春露脸上还挂着两滴泪,看见“诈尸”了的凤卿,一时间不知道是喜还是怕,只呆呆的坐在地上。
周吉祥在宫中大半辈子,什么事儿没经历过,那胆子也练的想当大,见了凤卿仍旧活生生的,也没惊慌,只是恭恭敬敬垂着头问安,眼睛却瞟了一眼床后面帐子上凤卿身子所投下的影子。因为古时候都有这么一个传闻,鬼是没有影子的,所以周吉祥更是安下了心来。
“凤主子,这是太医院的陈太医,让他替你把把脉如何”
凤卿伸出白皙的手腕,靠在床上,抬眸看了眼这位斯斯文文的太医。春露这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忙上前拿出帕子,遮盖住凤卿藕段子一样的手臂,站在一旁请陈太医上前。
柔软的指腹触及那带着体温的丝帕,柔嫩的皮肤下是沉稳跳动的脉搏,女子闭着眸子,神情一派淡然。约莫片刻,陈太医松开手指,恭敬的对周吉祥道:“回大总管,凤主子玉体无碍,只要稍加休息就好了。”
凤卿忽然睁开眼睛,盯着周吉祥的脸看了半天,起身走到周吉祥的面前,拉着他的手腕道:“我记得你,就是你今天把我带进去见他的,对不对他的身体全好了没有我还想着明天偷偷的去看看他。”
周吉祥被她拉拽的不好意思,一个劲的点头哈腰:“皇上的身体已经全好了,凤主子别这样拉拉扯扯,有失体统。”
凤卿也不松开手,拉着周吉祥在床前的脚踏上坐下,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道:“你快说说,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喜欢我一点我细细回想过,以前他虽然经常到我的宫里,可从来都不喜欢我,整天一张冷脸对着,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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