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用寸步不离来形容,这样说未免过于夸张,但多少还是有这样成分。栗子小说 m.lizi.tw只要唐一觉醒来即可看到森悠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膝盖放着一本小说,餐桌摆放着早餐,有时对方会什么都不做,只顾望着天花板或凝视前方空气某一点发呆。
刚开始的时候唐简直非常不习惯这一情况,可无奈受逼迫于对方强烈的气势下,唐只好忍气吞声接纳这一光景。除此之外,森还完全担任了保姆的角色,送唐上学,接唐放学,直到唐夜晚上床的时候才离开。如此一来,嘉美和唐不再能够一齐上学和放学,俩人暗暗叫苦,尽管一百三十个不情愿森的出现,可终究得接受现实,于是嘉美开启了长时间独自一人上学放学的模式。
这种连体婴的生活模式让唐曾经试过好几次将不满的情绪向对方发现,不过到了最后理智拉住了唐的大脑,每一次皆是悬崖勒马,唐终究不敢向对方发脾气,深知这一行为会带来何种下场。
电话铃声响起,唐拿起电话,是嘉美。
“明天去看电影可好”
“唔。。。”唐瞄了一眼身边的森,估计对方可能不会放他和嘉美单独出去,但他真的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监视,他要出去透气,不想一天到晚除了睡觉的十个小时之外只对着这座冰山,“好啊,没问题。”
“到时候电联。”嘉美挂了电话。
唐紧张地注视森的侧脸,嘴唇蠕动,在腹中搜刮能说服对方放自己出去的理由。早就注意到唐的异常的森将腿上的小说放到一边,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把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虽说这一举动并不是初次,可唐无论如何也无法适应这坐姿,他已经是一个十一岁的男孩,不是一岁,被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当婴儿般抱着委实别扭至极,可是对方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非常喜欢这一做法。
“我想。。。明天。。。唔。。。和嘉美去看电影。”唐支支吾吾地吐出这句话,由于低着头,没有发现对方眼底闪过的一抹寒光。
森凝眸注视对方良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既没有反对,也没有允许,唐不停地搅动十根手指,不时向森投去一个不安的眼神,他甚至感到周围的空气在慢慢下降,对方一手摸着他的脑袋,波澜不惊的黑瞳没有透露任何感情,就在唐再也无法忍受要询问对方自己能否出去的时候,对方“嗯”了一声,这一声宛如礼炮的响声般在唐的耳边爆炸开来,深深地冲击唐的耳膜。
唐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对方,他正在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过了几秒钟后,喜悦的浪潮冲昏了唐的头脑,喜悦的笑意不自主地爬上唐的脸庞,唐的表情犹如期待钟爱的玩具已久的小孩终于得到一样,这一模样使森另一只垂在腿边不被唐注意的手握成拳头,手背的青筋几乎突起。
和那个女的在一起就使你这么开心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环抱住自己,对方似乎欲要将自己融入到其体内,唐的脸贴在对方一马平川的胸膛,他完全感觉不到对方有穿内衣,事实上森根本没有穿内衣,一件黑色的背心被当做内衣的用途,唐不止一次纳闷对方的胸膛何以堪比男人,明明是一名正常不过的女性,胸部好像没有发育似的,只有用肉眼仔细观察才可见到的微微隆起。
对方的手臂愈收愈紧,仿佛害怕唐会逃走似的要将其禁锢在怀中,直到唐快要透不过气时,对方才松开了力道,一手勾起唐的下巴,眼角危险地眯起,淡淡道:“你很开心。”
迟钝的唐还没嗅到山雨欲来的味道,诚实地点头。
“是因为嘉美。”森用肯定的语气。
唐再次点头,对方说得不错,能够和嘉美一起出去固然开心来着。栗子小说 m.lizi.tw
倏然,右手手腕被对方狠狠捏住,唐皱起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露出不解的神色,不知晓对方因何事而生气。
对方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指尖顺着脸颊、脖子一直来到锁骨的位置打圈圈,唐不禁打了一个机灵,他预感到对方接下来要对他做出的行为。
“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森的指尖来到锁骨下方的位置,“你不开心。”语毕,手指用力地一掐,唐疼得眼眶飙出生理盐水,对方的力道拿捏得非常准,不会用死力,但绝对让唐疼得无法出声。
没有人会面对只要你稍微逆她的意就动手掐你皮肤或脖子的人开心得起来,没有人会面对整天监视你一举一动的人开心得起来,没有人会面对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开心得起来,或许有人可以做到,但唐做不到。
只要面对着森,他便无法安心下来,他必须时刻提心吊胆,观察对方的言行和脸色,用一句俗话来形容看别人的脸色做来做人。
只要面对着森,空气便会凝固,世界好像进入了另一种奇怪而危险的轨道,唐无法很好地把握自己这一自身的存在,脚下没有踏实感,犹如站在万丈高空,要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堤防自己不掉下去。
对方在唐看来完全没有称得上有优点的地方,除了厨艺好、会打架、会搞卫生之外,其余方面简直糟糕得一塌糊涂,有时候唐真的很想剥开对方的脑袋一探究竟,想看看这个女人是用什么构造的。
对于出外要得到对方允许来自于一件在唐看来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某天早上唐起来洗漱完毕的时候,嘉美打电话告诉自己在楼下,她刚刚出去采购回来,打算和唐一起到附近的餐厅吃早餐,当时的森还没来到唐的家,而且唐亦没有顾虑太多,直接拿起钥匙锁上门立即下去,约莫一个小时后上来,一打开门便看到脸色阴沉的森,使唐顿时置身于南极。
唐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的场景,对唐来说是噩梦的存在。他当时整个人不敢进入房内,巴不得调头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消失在对方的面前,总之,待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对方一手掐住脖子按在墙上,背部的生疼提醒他是撞在墙上的,对方的指甲刺入了皮肤,鲜血从伤口流出,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身上游走,不停地在唐的肩膀、胸膛、腹部留下触目惊心的紫青和淤痕。
唐根本无法理解对方何以勃然大怒,概括而言便是森来到他家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然后自己向她解释不在的原因,对方听完之后便实施这一行为,大概责怪自己没有经过她的允许而擅自离开,且对方还是嘉美。害怕已经无法形容当时的唐的感觉,他浑身发抖,犹如面对一头露出满口尖牙准备将其吞入腹中的野兽,对方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犹如一把无形的刀刃将他的皮肉一块一块地剜下。
直到唐两眼发黑的时候,对方才放过了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眼泪已经流不出来,意识与**分离,变成了一具空无一物的玩偶,对方却若无其事地继续折回沙发,继续发呆。事后没有只言片语的道歉,没有关心他身上的伤,反而摆出一副我没有错是你自找的神态。当天晚上,唐一夜无眠,唯有眼泪和一片冰凉的枕头陪伴自己。
自那件事之后,唐再也不敢擅出外,就连嘉美好几次的约会邀请都被唐毫不犹豫地拒绝掉,对方亦约莫猜出其中的原因,只好失望地挂掉电话。而唐也自觉拉开与森的距离,尽量不向对方搭话,除了必要的事情外,对方亦甚少出声,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默中流逝,如果对方坐在沙发,那唐绝对不会坐在沙发,而是坐到餐椅或进入房间做自己的事,这种刻意疏远的行为自是逃不过森的眼皮。
每次察觉到唐故意远离自己的时候,森就会上前将对方的身子抱在怀里,让对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揽着对方的腰,一手抚摸对方软绒绒的脑袋和细腻柔嫩的皮肤,感受对方身体传来的和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唐不敢做任何反抗,乖乖地任对方抱着自己,有时候一抱便是好几个小时,自己甚至在对方的怀中睡了过去,而每到这种时候,对方的心情都会转晴。
唐没有回答对方的话,给他一百三十个胆子他亦说不出和对方在一起不开心的理由,比起让别人认为自己懦弱,还是让身体尽量不受到伤害更好一些。
唐垂下目光,不敢望向对方,森伸手揉了揉被自己掐出的紫青,看到这个小学生的眼角因疼痛而飙出泪水,森难免有几分心疼,于是不再折磨对方,上次脖子的伤还没完全愈合,几道细细的伤痕映在森的眼帘,便将手移到脖子受伤的地方,轻轻地抚摸。
她知道这个小学生是真的害怕自己,只要有自己的存在,他一刻都得不到安稳,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胆怯和不安,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如履薄冰,无时无刻绷紧着精神和身体,尽量减少与自己的接触。如果是其他人对森露出这些行为,森自是不会放在心上,因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可当这个小学生也和其他人一样害怕自己,无形的块状物便堵在森的胸口,让她非常不悦。
坦白说,她对自己这一感觉的改变感到诧异,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对他人害怕自己产生不快,森无法道清其中的缘由,她只知道自己不希望这个小学生害怕自己,但又不想他忤逆自己,于是便会做出令对方不舒服的强制性举动,导致对方惧怕自己,这一恶性循环着实令森有点不知所措。
“疼”森揉着唐胸口上的一块紫青问道。
唐霎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再度检查自己的听力有否出现故障,对方居然关心他疼不疼,难道她的灵魂被换了吗对方再次重复问题,这才打破了唐的疑虑,唐唯有实话实说:“疼”。
森拍拍对方的背部,示意唐下来,然后走进洗手间拿一条毛巾用热水浸泡,敷在唐的胸膛,唐对这一现象瞠目结舌,似乎看到了根本不会发生却发生了的场景,对于唐诧异到了极点的反应,森也没有表示什么,只顾埋首于手上的作业。
这是森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补偿性的行动,其实不仅是唐诧异,就连她亦为自己感此番举止到惊讶。即使是以前过着正常生活的她,只要动手打了对方或对他人造成身体上的伤害,她绝对不会向对方表示歉意,在她看来,自己并没有错,错的是他人,是对方故意做出一些要令她不得不伤害他的行为,她只不过为了警醒对方,让其懂得收敛。
这也是森为何从小到只有寥寥一两个堪称朋友的朋友,周围的人皆不愿意与她交往,她亦没有兴趣与周围的人打交道,她更愿意活在自己的世界,天生的冷漠性格使她对外界的人事没有感到多大兴趣,永远摆着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孔,所有的情绪皆隐藏在那双平静无澜的黑瞳下,除了必要的事情外,几乎不会出声,倾听胜于语言,即使和父母一起,她也总是保持沉默的姿态。
直到唐的出现,打乱了森长期以来保持的状态,扰乱了她的神经,使她正一步一步地逐渐改变,在唐面前,森第一次闪过不想再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念头,第一次闪过了试图让脸上的表情与正常人一样的念头,第一次闪过了试图减少自己沉默时间的念头,第一次为对他人造成身体上的伤害而产生了歉意,许多的第一次都是这个小学生带给她的,过去她从来不知晓原来一个人竟然也会有这么多的想法。
现在的她有了感兴趣的人事,有了牵挂的人事,长时间的冷漠终于有了些许温度,这一切都让她正渐渐向正常的普通人看齐,其实对于能否做一个正常的普通人,森没有多大兴趣,她只想留在唐的身边,无论以哪种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按照约定的时间,早上十点二十分,嘉美来到唐的楼下,唐和森示意一声,来到楼下,俩人见到彼此均十分高兴,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可以迎来约会的机会。
一路上,嘉美不停地问唐关于森的事,诸如对方有没有做一些伤害性的行为、有没有被虐待等,唐撒谎回答对方没有做出伤害他的事,一切安好,直到嘉美观察到对方手腕的青紫,质问道:
“怎么回事”
“啊。。。是我自己弄伤的。”唐道。
“真的”嘉美狐疑地看着对方。
“真的。”唐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没有什么好骗你的。”
这段时间来,嘉美的重心可谓放在唐的身上,不安和忧虑紧紧地困住她,深知那个叫森的女人绝对不是一个好女人,至少在嘉美看来那个女人称不上好人,尤其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散发出来的气场,统统叫嘉美皱起眉头,无法对此人产生一丁点的好感,亦深知对方同样对自己不抱有丝毫好感。
嘉美简直不理解那个女人何以对唐产生兴趣,莫非有恋童癖不,剔除这个念头,嘉美可以很准确地判断森绝对没有恋童癖,只是她恰好感兴趣或者用喜欢这两个字来形容的对象是一个男孩,还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学生脑袋嗡嗡作响,周围的景象仿佛扭曲了一般,并不是嘉美不能接受这一情况,诗人但丁倾慕的对象也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没有人规定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不能喜欢一个十一岁的男孩。
不过想到俩人相处的光景,嘉美总觉得其中含有某种强制性、违和性的因素,不是由于俩人之间的年龄所产生,刚才提到过,年龄不会妨碍俩人之间的感情,而是俩人的性格所产生出来的别扭,犹如两块不相吻合的拼图合在一起。
嘉美一点都不觉得森配得上唐,尤其在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孔下隐藏的黑乎乎的、黏糊糊的可怖的东西,这个女人绝不是简单的货色,甚至用危险人物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能够让唐受到来自森方面的伤害,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接近唐的目的是什么,嘉美不太相信这个女人接近唐仅仅处于感情方面,肯定还有其他带有目的性的目的。
唐的能力太过薄弱,自己也一样,无法与这个女人抗衡,想到这里,烦躁和忧虑更上一层,折磨着嘉美的心,让她深深地体会到何谓弱肉强食这一含义,对方能够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踩在脚下,连小小的反抗也不做不到。
不过看到唐依然完好无埙地站在自己面前,连日来的担忧总算消退了一些,心里的重担减轻了些许,只是对方的眼神似乎没以前那般具有神采,这可以判断出唐在这段时间过得并不算开心,这个女人肯定对唐做了什么,但看到唐不想道出情况的模样,嘉美决定不再问下去,对森的好感再度下降。
俩人进入电影院,挑了龙之谷这部电影,关于龙之谷这个游戏俩人以前不曾接触过,皆因对网络游戏没有兴致,只不过电影院没有什么好看的电影,于是选了这部3d动画电影。看完之后,依然没有冒出要尝试玩这个游戏的念头。
吃完午饭,在附近的街道转悠,来到第二十五号街的bluebar,嘉美想再次获得蓝赠送的白葡萄酒,却被告知老板不在店内,要过两天后才能回来,嘉美快速打量面前这个女人,上次来酒吧的时候见过这个女人,是一个非常喜欢浅绿色的女人,全身上下百分之八十的服饰的颜色都是浅绿色,嘉美来到的时候对方刚刚从酒吧出来,于是嘉美上前询问对方老板娘是否在里面。
嘉美耸耸肩,只能打算下次再来,于是俩人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你说,人是不是都很复杂”唐把牛奶倒入杯中的咖啡,用小钥匙搅拌。
“复杂到无法想象。”嘉美拿起一个炸面圈咬了一口,“怎么突然这么问”
唐盯视对方的脸一会,思绪来到森上面,提出这个问题的原因,全因森这个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唐似乎还不能很好地把握如何与对方相处的技巧,在他眼里,森可谓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女人,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唐无法完全读到对方的情绪,那张冰冷的脸永远是一个表情,好像不会再有其他多余的表情,因此所有的情感都藏在那张冷冰冰的表皮下。
而且对方沉默寡言,曾经试过一天下来不曾吐出一个字,就算开声,也是惜字如金,似乎嫌弃多说一个字都是废话。唐全然捉摸不透这个女人的脑袋瓜里想什么,亦不清楚这个女人会何时开心何时发怒,因为根本没有征兆可言,上一秒把你抱在怀里,下一秒突然伸手掐住你的脖子,完完全全将人推到一片白茫茫的云雾中,而且她从不解释自己生气或高兴的原因,唐必须绞尽脑汁才能猜到其中一点缘由。
这种人在唐的眼里无疑是一个复杂到极点的人,是一个匪夷所思到极点的人,甚至比乔更加复杂更加匪夷所思,起码乔会像普通人那般开口说话,会开玩笑,会发出笑声,而这一切都与森绝缘,用不食人间烟火来作为森的标签也没有错。
唐想到昨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对方突然把一盒小熊饼干递到自己面前,唐当场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这盒小熊饼干的味道是唐一直以来期待的榴莲味,数量十分之少,价钱是其他小熊饼干的一倍,即使在高级超市也不一定见到,至少唐逛过的超市内没有一间是有榴莲味的小熊饼干,可对方却将它送到自己面前。
对方当然不会说她是在哪里买到的,唐小心地接过饼干,向森道了几声感谢的话,对方是如何知道自己喜欢吃榴莲味的小熊饼干这个问题围绕着唐的脑袋,但过了一会唐决定不再思考此事。
一盒小熊饼干固然不能使唐原谅这个女人之前的所作所为,况且森肯定不是抱着将功赎罪的心态送自己饼干,她仅仅知道自己喜爱吃这款口味,于是就买来送给唐。但这个小小的举动使唐对这个女人的认识更加疑惑,为何对方能够上一秒将他的皮肤掐出淤青,然后下一秒就把他喜欢的口味的小熊饼干送给他。
态度转变之快使唐无法很好地适应,甚至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对方分裂出两个人格,互相交换接替,上一秒扮演这个人格,下一秒扮演另一个人格。
由此唐产生了人很复杂这一想法,如嘉美所说,复杂到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范围。
唐把这一件事简略地告诉嘉美,省去了森对自己所为的部分。
“一盒饼干就想拉拢人心,痴心妄想吧”嘉美将口里的炸面圈吞入腹中,喝了一口红茶。
“或许。。。她不是打算收买人心。”唐小声地回答,喝了一口咖啡,拿起一个巧克力味道的炸面圈。
“你的意思是她送饼干给你是出于她个人喜好或者是她觉得无聊于是找点事来做”嘉美瞪大眼睛问。
“呃。。。”唐一时无法回答,对方的话在脑中过滤一遍,“应该不是吧。”
“或许用收买人心来形容过于夸张,但她这样的行为摆明就是讨好你。”嘉美转动咖啡杯,“想提升你对她的好感。”
“嗯。”唐轻轻点头,嘉美说得不错,森想借这一行为来提升自己对其好感。
“你该不会真的被一盒小熊饼干收买了吧”嘉美开玩笑道。
“开什么玩笑”唐将嘉美不爱吃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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