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沒見了,也不知道他心里有沒有怨言。栗子小說 m.lizi.tw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印心摸摸他的臉頰道︰“可曾惱我了”
“怎會呢。”施寧伏在他身前,細細道︰“不怨的,就是想你了。”幾個白天不見,好像過了很久似地呢,怪不得別人總是說,什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掰著指頭數一數,那就不止三秋了呀。
“乖”印心滿心憐愛道,低頭親親他的小魚嘴兒,親罷調笑道︰“這張小魚嘴兒,我還沒親下來就等著了。”這是有多想他呀。
“等不及讓你親親我。”施寧羞澀地一笑,埋到他胸前去。
印心才不相信他是真的害羞了,少不得又是在逗他呢︰“快別裝了,咱們還要不要走”他們倆個在這兒卿卿我我,讓隔壁鄰居瞧見了可不好。
“印心,你要帶我去玩兒嗎”施寧在他懷里抬頭問道,滿眼都是期待的顏色。也是太久沒有一起出去過了,他老惦記著印心帶他出去玩。
“就到處走走,可好”印心找到他裹在里面的手拉起來,是暖暖地。眼下正在下雪,倒是不適合出遠門,就附近走走瞧瞧,然後找個地方落腳唄。
“也好。”施寧歡喜地說道,此刻抬眼望去,他覺得漫天的雪花太美了。
印心一手牽著他,一手撐著油傘,帶他從家門口,一路走到有名的湖岸路,兩岸街市熱鬧也熱鬧,竟然不受小雪的影響。
“竟然還有這麼些人。”
“大家都閑了唄。”
“那你呢”施寧抬頭問印心道︰“你閑下來了嗎”他家爹爹早幾日就閑下來了呢,整日里尋思著去找誰喝酒,可惜就是沒錢。
印心笑道︰“閑了,再不閑你就該生氣了。”
施寧說道︰“我不會生氣,因為我知道你忙。”他忒是不滿,難道他在印心的心目中就是那麼不懂事麼。
“嗯還說不會生氣,這圈兒是什麼東西”印心捏捏他嘟起的嘴巴。
“這是你最喜歡的小嘴兒。”施寧啵了一口他的手指說道。
“收斂點,這可是街市呢。”印心笑罵道,上次出去轉一圈兒,就全城皆知,這回估計也不錯。
“別人都這麼忙,才沒空看我們呢。”施寧說道,繼續依偎身旁的人。倆人走在街上,就跟連體嬰兒似地。
大家忙倒是忙,可還是有人在看的。茶樓上兩個客人,他們今兒包下這間位置極好的房間,就是為了觀察街上形形色色的人。
且看他們身邊的畫筆,以及紙張和彩墨。不難看出他們是會畫畫的人,也許畫得還很不錯。
“阿奕快瞧,好漂亮的一對情人。”說話的,是個清脆的少年嗓音,他叫徐惟。
“哪里”被徐惟推搡的也是個少年,只不過氣質沉穩內斂些,這少年叫嚴奕。靖遠侯府的小侯爺,喜好丹青和胡琴。
“就在那兒。”徐惟指著剛才看到的一對情人說道,二樓望下去並不難看見,連那人穿的什麼動物的皮子都能瞧出來呢。他道︰“瞧著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姐呢,看那身火紅的皮子,嘖嘖。”
嚴奕也目不轉楮地看著,他道︰“你看錯了,那不是小姐,是個公子。”
、第54章
“啊”徐惟吃驚道︰“是你看錯了吧,你再看旁邊的那個,那才是男人。人家是一對兒呀,兩個公子怎麼成對。”雖然旁邊那個臉蛋長得美,不過骨架高大,一看就是個爺們。小的那個就不同了,身形嬌小,又無骨蛇似地一路靠著旁邊那個男的,不是一對兒情人是什麼。
“是兩個公子,也是一對兒,不沖突。”嚴奕說道,拿起畫筆就細細勾勒起來,神速又具靈韻,幾筆就將一個大致的框架勾勒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然後就是仔細觀察那兩人的眉眼,一便吩咐徐惟道︰“幫我畫下那個男人。”
“哪個呀”徐惟瞧著底下倆人,倆人都是男的,誰知道他說的那個是哪個。
“我畫小姐。”嚴奕沒工夫跟他解釋,手中是一刻不停地勾出小姐的眉眼來,還有那難畫的臉龐,怎麼樣才能畫出那種剛剛好
“這男人長得真好看。”徐惟一邊兒畫一遍贊嘆道。
“小姐也好看。”嚴奕說道,好容易才將小姐的神韻抓準了,他很開心地咧出了笑臉。
“啊,你笑了你竟然笑了”徐惟見了鬼一樣地看著嚴奕,手中的畫筆在人臉上指著。
“別吵吵,你畫好了沒有我還要把男人畫進去的。”嚴奕收斂起笑容,開始認真地修飾。
“差不多了。”徐惟驚訝過後就撇撇嘴道︰“你自己不是說兩個都是男人嗎,現在怎麼一口一個小姐男人地。”
嚴奕抬眼看了一眼徐惟,沒有說話。徐惟見他不理人,就趕緊埋頭畫畫。
不知道是巧還是不巧了,印心和施寧走著走著累了,就隨意挑了一家不錯的茶樓上來,恰好就是徐惟和嚴奕畫畫的這家。
“印心,咱們來茶樓做什麼”施寧鮮少進茶樓,有些新奇地東張西望著。
旁人听著他的問話,均覺得好笑,進茶樓自然是為了喝茶呀,不然還能干什麼只是幾個笑話的人,都是印心瞪了回去,再不敢隨便笑話。
“千歲爺請你喝茶,怎麼樣”印心這才低頭和施寧說話。
“好呀。”施寧瞧瞧四周,並沒有受到影響,他說笑嘻嘻道︰“喝茶嗑瓜子兒听說書,我大哥有一陣子,最喜歡這樣了。每次都要我爹爹來逮他回去”
“那成,咱們也喝茶個瓜子兒听說書。”印心笑道,瞧見茶樓的伙計迎過來,他就說道︰“樓上可還有獨間”
茶樓伙計抱歉地說道︰“真是抱歉,已經沒有了呢,兩位客官不若要個雅座。”在二樓的大堂里,有屏風格開的,也不錯。
“無妨,咱們就坐一會兒。”施寧說道,害怕印心說不好。
“那行,走吧。”印心牽著他上樓去,茶樓伙計在前邊兒帶路。剛剛上完樓梯,就踫見徐惟和嚴奕前面走來。茶樓伙計眼尖地看出這兩位是包下獨間的,而且並沒有喝茶,房間應當是干淨的,他就向印心和施寧詢問道︰“眼下已經有獨間了,兩位可還要”
“當然要啊。”施寧說道。
徐惟和嚴奕听聞他的聲音,均向他望過來。那徐惟睜大眼楮撞撞身邊的人道︰“阿奕,還真的是個公子你是怎麼知道的呀”
嚴奕望了施寧好一會兒,答道︰“他有喉結的,雖然很不顯眼。”
“嘖嘖,比畫上還要好看,我以為我們畫出來的已經夠好看的了。”徐惟瞧瞧施寧,又瞧瞧印心,目光一直在倆人身上打轉兒。
四人擦身而過,也就那麼一會兒的事情,印心卻是腳步一頓,伸手將二人攔了下來。徐惟和嚴奕看著橫在胸前的手臂,錯愕地停在那里道︰“這位公子,所為何事”
印心瞧了瞧他們,最後定在那倆人的行李上面,“這里邊兒是什麼”他眼神在那兒轉了一眼問道。
“額,這是我們的畫。”徐惟被人直直盯著,不由自主地就交代了,連嚴奕掐他的胳膊都沒能阻止他。
“印心,怎麼了”施寧好奇道,怎麼突然停下來攔著人家呢。
“拿來看看。”印心卻對徐惟說。
徐惟顯然被他的威壓給震住了,有些慫,倒是嚴奕眼看著躲不過去,就干脆把畫拿了出來。小說站
www.xsz.tw正是嚴奕畫好的那幅成品圖,他打開後說道︰“很對不起,沒有經由二位的同意就畫了下來,這畫”
“我要了。”印心注視著畫中的那一對情人,然後迅速把畫卷起來,收在身側,才對嚴奕說道︰“不會白要你的畫,我許你一個條件,你想要什麼盡管開口。”說罷,將一個小小令牌解下來扔給嚴奕,以後他還要收回來的。
“好”嚴奕略微驚訝,不過很快就淡定地看著二人離去。
徐惟也愣愣地看著二人的背影,看到那小公子挽著大公子的手臂,撒嬌著要看畫兒。可是大公子把畫卷舉得高高地,不讓看,似乎把那小公子氣壞了,捏著拳頭就掄過去。
“這人是誰呀,好大的口氣”之後徐惟說道,他身邊的人可是小侯爺,有什麼需要求別人的不成。
“不懂就閉嘴,你自己看看他是誰。”嚴奕沒好氣道,把令牌扔給他自個瞧瞧清楚。
“我看看是誰”徐惟接過令牌一看,眼珠子就挪不開了吃驚道︰“阿阿奕這是九千歲的牌子”
“嗯。”嚴奕可比他冷靜多了,不過也不奇怪,兩個本來就是性格相反。
一個雪天的夜晚,雪已經停了。因著是冬天,施家眾人都歇息得很早。施寧早就和印心說過,叫他不必等二更天再來,入夜後不久就可以來接他過去。
印心倒也答應,往常也沒等到二更天,幾乎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就過去接他來了。只是今晚格外早些,因為他準備了一桌酒菜,要和施寧提前度過除夕。是了,明兒就是除夕了。
“印心,轉眼就要過年了,我長了一歲呢。”屋里溫暖,施寧把個毛氅脫下來,笑吟吟地看著印心。
“長了一歲又怎麼樣,還不是小小地。”印心捏捏他的臉蛋兒笑道。
“我娘親說十五就可以娶媳婦呢。”施寧眨眨眼說道。
“怎麼著,你想媳婦了”印心眯眼瞧著他,只要他敢說一句想。
“怎麼會呢,我不想娶媳婦,我想娶你。”施寧托腮望著他道,可惜他還小,娶不來。想當初印心他才十四印心就把他拉上床了。
“膽兒肥了,該是我娶你才對。”印心掐著他的下巴親了親,叫他知道是誰娶的誰。
“那你倒是娶呀”施寧抱著胳膊說道。
“嗯”印心睇了睇他,認真道︰“你還真希望和我拜堂麼”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背著人,偷偷摸摸地。
“我想,看你穿大紅喜袍的模樣,一定很好看。”施寧笑了笑說。
“那倒是容易。”他思索了會兒,果真去籌謀起來。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施寧驚訝地問,他倒是想看,可是也沒說一定要看。
“是真的,順道洞房,把你吃了。”印心挑眉笑道,沖他飛了個曖昧的眼神。
“來呀,不來的是小狗。”施寧怕什麼,他什麼也不怕。
“你等著。”印心捏捏他的手,捏了又放放了又捏,終于決定還是這樣比較妥當。娶了就娶了,吃就吃了,省得夜長夢多。
今晚是除夕前一晚,就著酒菜,二人便聊著天兒,也聊到了深夜去。印心怕他第二天起不來,也不敢再耗著了,趕緊催他上床睡覺去。可是施寧卻撒起來酒瘋,硬是要印心替他親親才肯睡覺。
“嘀嘀咕咕地,親什麼呀”印心低頭親了他幾口,心道這樣可以了吧。
“不是親嘴兒,親下邊兒。”施寧抬抬腰,沖他指指下邊兒。
“你這是在撒酒瘋”印心聞言,倒有些猶豫,他又不會,萬一下嘴不知輕重,把人家的小寶貝親壞了可怎麼辦。
“親嘛我都給你親過好多回了,你都沒親過我。”施寧嘟著嘴抱怨道,自從第一次給印心親過之後,印心就惦記上了,每次有機會就會讓他親。
“倒不是不行,我怕你受不住,你身子可以嗎”常言道一滴精十滴血,施寧這麼弱,他還是怕的
“可以啊,我身子已經好了。”施寧扭著腰身催促道︰“來嘛,親親我嘛”
撒嬌撒得這麼賣力,印心再不好拒絕他,就答應道︰“那行,但是你不準哭啊,我下嘴沒輕重的”
“嗚嗚”施寧一听就開始哭了。
“個臭小子,我還沒動你呢。”印心笑罵道,一邊去解他的褲腰帶。
“輕點兒,它很脆皮的”施寧顫顫巍巍地說,仿佛已經看到印心在虐待他的小寶貝兒。
“閉嘴,可不許叫塌了你千歲爺家的屋頂,否則唯你是問。”印心說道,埋頭下去,因怕他冷,就放下厚厚的帳子。
“”施寧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他怕自己一開嗓子就震塌了千歲爺家的屋頂,那就壞事兒了。
到底不是第一次識得情滋味兒,他激動歸激動,也沒有太過如何。只是結束之後,臉頰兩邊有些紅暈,有些發燙。眼楮也有些水潤潤地,像哭過一樣。
“舒服嗎”印心用帕子接住了那些髒污,也就沒去漱口了,直接這樣親吻施寧,叫他也嘗嘗味道。
“唔”施寧卻皺著眉嫌棄死了。
“蔬菜味兒。”印心使勁兒地逗他道。
“邊兒去,不準你親我了。”施寧呸了呸,要是讓他含著印心的東西睡覺,他也使得,但是輪到自己的,就有些怪了。
“好了,快讓我擦擦這里。”印心把他的腿間擦干淨,讓他趕緊睡覺去。
施寧看他起身去漱口去了,這才滿意地躺著睡覺。等印心再回來,他就掰著印心的頭吻了吻,“我瞧瞧洗干淨了沒”他兩眼亮晶晶地,十分高興。
“嗯,洗干淨了。”印心抱著他回床上睡去,調笑道︰“你的寶貝兒太小了,也是讓人辛苦。”含不滿一嘴,呵呵呵。
“去你的,怎麼說話呢”施寧火道,哪有人這樣直說的。
“沒有,睡覺了。”印心說了一句就開始裝睡,任他的拳頭滿身捶打,就是不張眼楮。
“哼”施寧自己也是無趣,生了一會兒悶氣就睡了。
、第55章
除夕一過,大年初一就來了。連著這幾天,施家都是熱熱鬧鬧地,施寧一直想尋個機會到隔壁拜年也沒成。因為隔壁也很熱鬧,不知道印心搬家的消息怎麼就傳開了,好些人來拜年,都是去了印府又來施家。或者是來了施家,看見隔壁就是印府,少不得也要拜個年。
兩家隔壁,感情自是不差,從上次施尚書孫兒的滿月宴,就能看出端倪。是以和施嘉交好的,也樂意在九千歲面前露個臉,那不是壞事。而印心門下的,見他們千歲爺和隔壁這般親厚,自然也不敢怠慢,紛紛均向施嘉示好。
一時間,趁著這個年,施印兩家似乎就被綁在一塊兒了。見此情況,說閑話的人有,羨慕施尚書的也有,總之這些都礙不著誰,該怎麼過的還是怎麼過。
施嘉也總算知道了,不管他兒子有沒有和印心如何,該說的閑話別人還是會說。他起先還會憤怒一下,可是日子長了就沒那個脾氣去管了,他也是忙得很。
年後要應酬的地方特別多,施寧這段時間早晚都見不著他爹。
這日天氣晴好,印心終于挪出了空,到施家拜年來了。施夫人自是熱情招待,只是抱歉府上的男主人沒在家,不過也無妨,他不在的話,這里的氣氛就更好了。
幾日沒見,倆個私底下少不了眉目傳情一翻。過這個年,是你也怕冷落了對方,我也怕冷落了對方,均懷著一股歉意。
等到倆個把施夫人慫恿出去赴約時,才有機會牽著小手所積聚體己話兒。
屋內燒了幾爐炭火,一點都不冷,施寧因為穿得多,兩頰上還暈染了兩朵紅色。他替印心滿上茶水,眼眸晶亮地說道︰“沒想到你今日會來,很是歡喜呢。”
印心則是拉著他的手,仔細摸了摸,才歉意道︰“這年過的太忙了,竟然忽略了你。”除夕到初四,雖則才短短幾天。
“不妨事,我還怕你怨我不去找你呢。”施寧搖頭道,家里接連來親戚,他也是走不開,被他娘親整天押在身邊兒陪著。
“那到不會,我府上人來人往,都不是些什麼好人,那些人,你不見也罷。”印心還不想施寧見到那些人呢,要是有個不開眼的東西在施寧面前胡咧咧,那可是要見血了。
施寧抬頭望了一眼他,乖順地嗯了一聲,就伏在他懷里膩歪著。他無聊地纏繞著印心的腰帶說道︰“你還沒送我年禮,也沒給我紅包。”
印心好笑地道︰“會送的,你放心,都是好東西。”他的小情人長了一歲,怎麼能不給紅包,“是了,你的生辰是幾月幾日”
“就快了,這個月二十五日。”施寧答道。
“原是冬天出生的孩子,怪不得這般怕冷。”印心笑道,更加抱緊了這怕冷的冬生子。
“你呢,你是什麼時候的生辰”施寧好奇道。
“我是八月十三。”印心回答道。
“那你是秋老虎,怪不得你熱得像個火爐”施寧笑眯眯道。
“我熱,你冷,不是正好了麼天涼的時候你不必擔心,盡管依偎著我過活,天熱的時候,我不必煩惱,盡管貼著你乘涼。”印心居然這樣說道。
“呵呵呵”施寧咯咯地笑了,這話說得,真是莫名羞人。
今日里兩個都得空,就在施家府上陪伴了一天。夜晚,印心回到自己府中,叫管家來听命。他吩咐道︰“這個月二十五日之前,家中要做喜事,你盡管去安排。”
管家驚訝道︰“敢問主子,是何喜事”要安排喜事,也得知道是何之喜呀。
“就按照嫁娶”印心也不熟悉這些個,他有些遲疑。
“是,嫁還是娶吶”管家給糊涂了這。
“自然是娶。”印心肯定地道。
管家這回清楚了,沒有任何疑問,娶是吧,行,二十五日之前保證辦得妥妥當當。
大年初一時,印心回了一趟吳宅,去陪伴吳老太爺過年。听他總惦記著施寧,就想著閑下來了帶人過來瞧瞧。明兒是初五,倆個說好一起前往吳宅。
施寧當晚把這件事告訴家人,眾人皆贊成他去看望吳老太爺,只是施嘉听聞他要和印心一道去,少不了又要嘀咕幾句。
“那是吳老太爺的義子,和寧兒同去也是應該的。讓寧兒一個人前去,我還不放心呢。”這是施夫人的原話,那就沒法子了。
施寧一早就準備了妥當,什麼都不必帶著,印心自會讓他無憂無慮。而那人早就在門口等候,施寧心疼他站在外邊,嗔怪了一句︰“怎麼不在馬車里頭等我。”
那人則道︰“坐在馬車里頭,就不能看著你出來了。”
“有到這份兒上嗎咱們都”那個羞人的詞兒,饒是施寧也一時說不出口,只是拉著印心上馬車︰“走吧,可有差人告訴太爺爺咱們今天去看他”
“叫人去了。”印心將他送上馬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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