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啊......死亡的面前,心竟如此的平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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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奇怪吧...我,不是一直都在渴望着死亡吗身体也好,心也好,早就累了,倦了,现在愿望就要实现了,我...应该高兴吧......
就这样死掉...也不错呢...
“十代目...”谁
“十代目......醒醒......”哪里传来的声音
“十代目......起床的时间到了......”眼前有光亮传来,越来越亮......直到......
“嗯......”睁开眼睛,光线有些刺眼,呆滞了一小会儿后,大脑才开始接受外界信息。
洁白的天花板,以及天花板上垂吊的雅致水晶吊灯,白色的纱帘遮住了落地窗,晨阳落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光影,红色的地毯,棕色的木门,以及......眼前的这个人......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纲吉,现在他就在自己的卧室,彭格列总部的卧室。
而这个站在他床边的人,正是他的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
这到底是......
“十代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狱寺见纲吉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有些担心。
纲吉看着满脸关切的狱寺不语,眼神渐渐变得冰冷。他们做过的事情他可还记得呢,现在又装出一副一脸关心的模样是要给谁看。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冰冷的声线让狱寺觉得陌生和惶恐,这是十代目吗
“十代目您...在说什么啊”今天早晨的十代目很不对劲,不会是发烧了吧
狱寺走上前去,想要用手试一下纲吉额头的温度。却不料,手还未触到额头就被狠狠的挥开
“别碰我”
被挥开的狱寺一下子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十代目竟然挥开了他的手
“十代目......您......”
“闭嘴出去”纲吉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结果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忽略了旁边的狱寺一脸震惊而又受伤的表情。
狱寺看了看纲吉,欲言又止,静静的离开了房间。十代目的命令,是让他出去......
而纲吉并没有注意到狱寺的离开,因为现在他已经没有余力在顾及其他了。眼前的一切让他慌乱不已。情况不对劲完全不对劲为什么他会在彭格列总部他是不可能会回彭格列总部的就算他要回来,里亚也不可能允许他回来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里亚在哪不可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可能
翻身下床,四处寻找能证明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的东西,床头的台灯、桌上的花瓶相继被推下地去应声而碎,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扯下纱帘,阳光倾泻而入,突然增强的阳光让眼睛一时适应不过来,忍不住眯了眯眼,这阳光是如此的真实。
温暖,耀眼。
孰真孰幻身体靠着落地窗缓缓滑落在地,阳光洒在身上,是暖的。窗外的树木枝叶繁茂,花园里的花朵开得正艳,碧蓝的天空不时有几只小鸟飞过......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鲜活富有生命力,他还能说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吗
不,他已经动摇了。
缓缓将头转过来,突然,纲吉呆住了。他看到了自己。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他,头发和眸子,是褐色的。他的发色和瞳色不应该是冰蓝色的吗从无极地狱获得重生的象征。果然,这个世界是假的吗不,如果...如果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现在的一切才是真实的......有没有这种可能还是现在看到的才是一场梦
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头好疼......双手下意识的抱住疼痛的脑袋,靠着落地窗蜷缩成一团,瘦弱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单薄,无助。栗子小说 m.lizi.tw被狱寺叫来的众人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令人心痛的画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早上听到狱寺说纲吉性情大变,还有些不相信,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众人知道事情严重了。看到衣着单薄的纲吉就这样赤脚靠坐在落地窗前,众人一致皱了皱眉头,再坐下去会着凉的里包恩从床上抱起被子快步来到纲吉面前,刚想把被子盖到纲吉身上,纲吉却突然大叫了一声:“别过来离我远一点”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里包恩皱眉,蠢纲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如此的不安“纲怎么了”放柔了语气,企图让纲吉放下一点儿防备。
但纲吉却不为所动“别过来别靠近我”
“十代目...”看来不光是针对他一个人,现在的十代目对谁都是心存戒备。
“纲,发生了什么事”看着这样戒备他们的纲吉让山本武既心痛又难过。
云雀虽然在一旁沉默不语,好像并不担心的样子,但是眼中的担忧却出卖了他。
同样沉默的六道骸在一旁也没闲着,仔细查看了房间有没有被下幻术的可能。
里包恩沉默了一下,不再和纲吉周旋,强制性的用被子裹住纲吉,打横抱起。一张脸上布满泪痕的小脸出现在众人面前,让所有人的心都抽痛了一下。纲吉,你在不安些什么
突然出现的束缚感和失重感让纲吉愈加不安,在里包恩的怀里剧烈挣扎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双手从被子里挣扎出来乱扑腾,一抹鲜红晃过众人的眼前。
只见纲吉乱扑腾的右手掌心有一道不长却很深的口子,还在不停的往外流血。看了看满屋的狼藉,应该是那个碎了的花瓶造成的。
“纲......”从未见过纲吉如此状态的蓝波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担心纲吉却又不敢上前。在一旁的了平安慰性的拍了拍蓝波的头。
里包恩在看到纲吉手上的伤口后,怒气油然而生。“蠢纲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排斥他们,伤害自己,这个笨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都在干些什么
“不知道放开我”失去理智的纲吉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的言语。只是一味的想要逃离。
几步走到床边把纲吉扔到床上,钳制住纲吉的双手,想让他老实下来,如果再继续任由他扑腾下去,伤口会流更多的血。可是里包恩不敢太用力,那样可能会伤到纲吉,结果纲吉还是安静不下来,依旧大叫着让里包恩等人离他远一点。
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喊着,众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纲吉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最后,无计可施的情况下,里包恩给了纲吉一巴掌,不轻不重,恰好能让他清醒的力度。
一巴掌过后,纲吉果然安静了下来,但是两眼空洞,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我们不能让你信任吗我们不能让你依靠吗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不安些什么”里包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有魔力般进入了纲吉的心里。
纲吉缓缓抬起头,眼角的泪痕未干,眼镜也是红红的,眼神慢慢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纲,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好吗”山本此时也刻意把语气放得轻柔。
“十代目,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
“还有我们。”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面前这些人的眼中有着信任的光芒,很耀眼。试着相信一下,也没有关系吧
纲吉轻轻开口,由于刚刚哭喊的嗓音此时有些沙哑,给他们讲述了一个关于背叛的故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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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真实,疼痛的感觉现在还能感觉得到,我无法不相信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听完纲吉的讲述,房间里一阵沉默。
突然一个淡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无聊。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楚的家伙连草食动物都不如。”话罢,云雀转身走出房间。
云雀前辈......
“啊哈哈,纲,你想多了哦,那种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山本笑嘻嘻的摸了摸纲吉的脑袋。
山本......
“连我的幻术都能识破,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彭格列,果然你在退化。”丢下一句风凉话,骸潇洒的消失在房内。
骸......
“十代目,我永远都会效忠于您,这点请您不要质疑。”
狱寺......
“泽田,男人做梦极限的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哥......
“笨蛋纲,做梦都会哭,丢人”
蓝波......
“蠢纲,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赶快给我起床工作今天的工作要在中午之前完成,下午迪诺要来。”
纲吉没有搭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里包恩,眼睛里已经恢复清澈。
“蠢纲,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太好了...”
“什么”
“太好了......只是一场梦......大家还在...真的是太好了。”纲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失而复得的感激。
众人只是嘴角含笑的看着他。
纲吉也回以众人一个温暖的微笑,想着,就一直这样下去吧,即使是梦,我也愿意。
这是真实吗不。不是。
只有幻想才是完美的,现实通常都是满目疮痍,一旦沉迷于幻想之中,现实将会不复存在。幻想,只是逃避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涅槃重生下
这里一直下着冷彻心扉的寒雨,巨大的冰雹,混合着刺鼻的恶臭。
到处泥泞混浊,在昏暗的环境中,我看到一只凶猛的怪兽,它正对着浸泡在泥塘里的灵魂们咆哮。
我转身去看那些灵魂,他们遭受着怪兽的袭击,雨雪冰雹不时地打在他们身上,为了减轻痛苦,他们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但是,痛苦永无止境。
神曲地狱第三层
吾王,恭祝您终于再次苏醒。
呵...已经有......一千年...了吧...
对您来说,时间是没有意义的。
呵...说的也是呢......
吾王,该启程了。
是啊,该启程了,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了。
流亡者界的王,里亚。
黑暗中传来幽暗的低喃,仿佛在吟诵古老邪恶的咒语,诅咒着,憎恨着,想要掀起一场复仇的
风暴的风暴。
这是宿命......
靠在王座上浅憩的里亚一瞬间惊醒,多少年了,都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里亚从王座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几近满圆的月亮,轻轻叹气。
“宿命吗......”
已经苏醒了吗...卡泽库洛斯傑利亚。
......
另一方面,在无极地狱中的守护者众人正在残雪的终极招式洪流中苦苦挣扎。
被剪成碎片的记忆,被胡乱拼接的记忆,欢笑与悲伤,信任与背叛,爱恋与憎恨。所有的所有,就像一幅永远没有正确顺序的拼图,一块儿和另一块儿拼在一起,会变成更加复杂的一大块儿。洪流给予无休无止的混乱,无休无止的折磨,正是人类最大的弱点。
无论是谁,总有不敢面对的事物,只要你还是人类。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即使埋藏的再深,也终有一天会被挖出来。心和心拥有的七情六欲,是作为一名人类的证明。
在洪流内,众人举步维艰。
一开始就受了伤的狱寺是最先倒下的,早在残雪施展洪流的时候,精神便受到了重创,凭借受伤的精神力想抵抗洪流,纯粹是以卵击石,更何况......
狱寺,明年要不要一起回日本看樱花不过,最好能在日本待到夏日祭,到时候就可以和大家看烟火了呢......十代目的笑容,十代目的声音。
狱寺,为......什么十代目的泪水,十代目的鲜血。
狱寺,你弹得钢琴很好听呢......十代目......
为什么...咳咳...咳...为什么...不相信我...十代目......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十代目,我...我...等等你在做什么停下来停下来啊眼前,是“自己”用赤炎之矢,对准了十代目,赤色的火炎在炮口凝聚,然后发射。那个瞬间,脑海一片空白,唯一的意识便是要保护十代目,抬起自己手中的赤炎之矢,对准“自己”,没有任何的思考,攻击
然而在攻击打中“自己”的一瞬间,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什么这个......
胸口的血喷涌而出,伤口边缘还有未退去的蓝色火炎......燕特攻......
怎么会......狱寺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发现对面的人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有着被赤炎之矢贯穿的痕迹。
难道是,幻觉
对视的两人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后,跪倒在地,抬眼看了看周围其他的同伴,一样。自己人伤自己人。
骸的三叉戟贯穿了云雀的身体,而云雀的双拐钉进了骸的体内;了平和蓝波二人已经失去意识,但凭二人身下直径五米的大坑,就能知道二人和他们一样,两败俱伤,就连里包恩也是如此,虽然不知道他是怎样被伤到的,但腰腹的伤口确实是混沌射击造成的无疑。
每一个人都看到了那些拼图式的记忆,每一个人都尽力了蚀骨穿心的疼痛,最后每个人都看到了“自己”用手中的武器对纲吉挥刀相向。
最后,最戏剧性的是,自己的“守护”变成了“伤害”。
多么愚蠢的自己啊......
众人一个又一个的倒在血泊中,憎恨自己是那么的无力。
残雪坐在狱火鸟的背上,手下轻轻抚摸着鸟背上的羽毛,一脸漠然的看着在洪流中一脸悲戚与无奈的众人。
还不够,这种程度的痛楚还不够,你们给予他的痛,就算用生命也无法偿还。就算身体上的伤痕消失的一干二净,但他的灵魂依旧是伤痕累累灵魂的伤痕永远都会存在所以,你们就这样死掉就好了,你们的存在,是不需要。死吧,为了他而死,你们应该感到荣幸...
残雪缓缓抬起手,对着洪流结界的方向,张开五指,虚空一抓,洪流的结界,变成了碎片,而结界中的众人,消失了......
盘涅的结局,对他们来说没有重生只有死亡。
梦幻水泡中的纲吉,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消失了。
很重要......很重要......
“十代目,您怎么了”见纲吉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狱寺”关心的问道。
纲吉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狱寺”。
许久,纲吉轻轻开口:“你,真的是狱寺吗。”
涅盘的业火已经燃起,是生是死,灵魂之火会给你最好的答复。
作者有话要说:
、梦碎魂生
第一次庆幸,可以从这么美好的梦中醒来,不后悔,也不悲伤,因为我知道,现在醒来我失去的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如果一直沉沦于梦中,我失去的将会是拥有的一切。
看见纲吉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时“狱寺”就知道,从他开口的那一刻起,他已经知晓了一切,所有的假象都已经不需要了。
因为他问,“你真的是狱寺吗”
当一个处在幻境中的人开始质疑眼前的一切是否是为真的时候,他便已经不再属于幻境了。不得不令人赞叹,这个孩子强大的信念,但是真正支撑他唤醒强大信念的力量从何而来,完全搞不清楚,还第一次遇到这么不可思议的孩子。
虽然很想放他出去,但是违抗命令的事情“狱寺”还不敢做。所以该演戏的还是要继续演下去,即使已经没有意义了。
“嗯十代目,您在说什么啊”,“狱寺”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就是狱寺。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狱寺”的回答,纲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你不是。正真的狱寺君...”缓缓抬头,温润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是不会这么安静的。”
无论什么时候,在我身边的狱寺君都不会这么只是安静的陪着我,他会说话,会不停的问我需要什么。并不是因为他喜欢说话,而因为他怕我会寂寞,他害怕没有人陪我说话,我会感到孤独,而事实上我真的很害怕孤身一人,那种感觉,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样。所以我很感谢狱寺君,感谢他会不停地在我身边,陪我说话,那才是真正的,我所知道的狱寺君。
“所以,你不是。”眼中的目光是那样纯粹没有一丝迷茫。
完败啊。“狱寺”的脸上微微有些惊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被识破原因竟然会是这个。
不过,算了,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被识破。收起脸上的惊愕,“狱寺”也坦然一笑,“假货永远代替不了真货啊。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什么时候被纲吉识破是“狱寺”最感兴趣的一点,梦幻水泡里的一切都是按照纲吉记忆拷贝下来的,应该不会与现实有任何的偏差才对,然而纲吉却在“真实”里看到了真实,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纲吉轻轻叹了口气:“刚刚。”
“刚刚”
“嗯。”若不是刚刚那阵奇怪的感觉,他也不会发现自己原来只是在一个幻境里,刚刚那个感觉,让纲吉有不好的预感,非常不好。
听到纲吉的回答,“狱寺”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骗人的吧,他还以为纲吉观察了很久之后才得出他不是狱寺的结论,结果居然是刚刚才认出来
“那以前你没有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异常吗”
“有。但是我自己不愿承认这里只是一个虚幻的世界。”纲吉低敛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悲戚。
“为什么”
“因为......这里的生活是我一直想要的,潜意识的不愿去质疑他的真实性,更何况这里还有大家,所以就抱着,能一直这么生活下去就好了这种想法,一直逃避下去。”
“那为什么你现在......”
“感觉到了。”
“什么”
“他们的痛苦,我感觉到。这里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痛。”纲吉抬起右手抚上心脏的位置,攥住那里的衣服,手微微有些颤抖。
痛苦......吗没有经历过,自然不会理解那种一个心连接着另一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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