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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重生機甲之找個男人

正文 第122節 文 / 紹燎

    懷中磨蹭著,卻始終不發一語。小說站  www.xsz.tw

    挑釁是主人與奴隸之間的游戲,奴隸需要主人無時無刻的注意,因此會用刻意挑戰主人的權威以換取懲罰與主人的注意,這樣的游戲在調教行為的主人與奴隸間可以說是常識,因此基恩的怒氣原本就只是針對若風那些危害到自己身體的行為而已。

    也因此在確定若風並沒有因此而受到傷害後,接下來在櫥櫃中的懲罰,就純粹屬於主奴之間的游戲了。

    「看來我該換個方式讓你明白作為奴隸的本分。」基恩從若風的後腦一把抓住奴隸的頭發,半強迫的讓縮在他懷中不安的奴隸直視著他。

    看到奴隸眼中的不安逐漸轉為期待,基恩知道他的小奴隸也跟他一同進入了狀態,奴隸的叛逆與挑釁是主奴之間游戲的素材,他不需要奴隸的不安與愧疚,因此必須先確定他的奴隸理解這一點。

    好在他們之間的調教默契並沒有在放養多年後荒廢,他的奴隸只光從他的話語和表情便能確定他的意圖。

    基恩沒有猶豫的便將奴隸手上虛綁著的領帶解下,卻沒有讓奴隸走出櫥櫃,只是讓奴隸用跪坐的姿態面對著他。

    他草草的解開褲子的拉煉,掏出了半勃的分身,沒有讓奴隸多有反抗機會的便把分身湊向他的奴隸,然後用手扶著輕輕的拍打著奴隸的臉。

    被主人的分身摑著臉頰,若風的口鼻間可以聞到主人雄性的氣息,一瞬間羞辱與刺激挑逗著他,巨大的恥辱感洪水一般的籠罩住他,讓他漲紅了一張臉,早就硬挺的分身更是春潮泛濫。

    他的嘴自覺的在主人的分身湊近時大大的張開,幾乎用一種迫不及待的姿態將他主人的分身深深的含入。

    基恩只有在被奴隸溫暖柔軟的嘴含入的那一刻發出嘆息,之後便是靜默的大力抽動,沒有任何憐惜,彷佛真的就將身前的奴隸當作毫無感覺的器具一般。

    主人每一次的挺動都深深的插入至底,囊球狠狠的打著若風的臉,每一次的插入都會讓引起他喉嚨收縮,但他強自的忽略那一次次反胃的感覺,只是專心一意的伺候著他的主人。

    他努力的在張大嘴的同時用舌頭舔舐著主人的分身,他可以嘗到主人情動時分身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腥澀的液體卻成了鼓舞他的動力,讓他更加投入的取悅著他的主人,扮演好他的主人所賦予他的「工具」角色。

    在這一刻,在他主人的身下,他就只是個卑微的工具,讓他的主人得到快樂,是他存在的唯一價值。

    他的主人在用這個方法告訴他,這就是他作為一個奴隸應該扮演的角色せ唯一存在的價值。

    感覺著主人在他嘴里似乎又脹大了一圈,若風知道他的主人是滿意他的服侍的,他的主人在他的身上せ嘴里得到了快樂,為此他存在的價值得到了體現。

    滿足的笑容在他咽下主人釋放的精液後毫不掩飾的展露在若風的臉上,他如願的得到了主人久違的注意,如願的又一次透過服侍他的主人得到了他存在的價值。

    看著奴隸笑得像偷了腥的貓,基恩才剛釋放**的分身似乎又有了抬頭的趨勢,看來他是委屈自己太久了

    扯起了嘴角不懷好意的笑容,基恩只是輕輕的把奴隸嘴角來不及吞咽的液體刮入奴隸嘴里,然後就在奴隸驚愕的眼神中再次把櫥櫃的門關上。

    既然奴隸用挑釁的方式投訴著缺乏關注,那他又怎麼能就這樣輕易簡單的放過他的小奴隸呢

    不小心開啟了主人暗黑模式的若風於是被迫裸身跪坐在櫥櫃里,听著國務卿辦公了一下午,緊張與羞恥佔據了他所有的心神,根本听不清楚外面的人到底報告了什麼,更不知道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

    他只知道每一次有人報告完離開後,他的主人就會打開櫥櫃,捏捏他せ摸摸他,確認他的狀況,然後帶著嘲弄告訴他,他現在是用著多麼淫蕩的姿態在國務卿的辦公室里。栗子網  www.lizi.tw

    而堂堂的國務卿大人,就這麼將一個淫蕩的玩具藏在辦公室的櫥櫃里一整個下午,直到整個辦公室的人都離去,他才將抱著穿好衣服卻全身無力せ疲累幾近昏迷的玩具回到了奉家。

    第249章帝國的一條狗

    脫力昏睡到家之後的若風又被反覆煎熬,他家主人顯然對於這次天上掉下來的機會十分感興趣,仔仔細細せ深入淺出的跟他的小奴隸做了完整的情感與**上的溝通。

    主人的興致高張直接導致了若風第二天果斷的攤倒在床上動彈不得,始作俑者的主人很自在的用奴隸的光腦和狄特教官通了信,為他可憐的小奴隸請了一天假。

    而讓主人壓抑太久的結果,是直到主人出門前,可憐的小奴隸都還攤在床上半夢半醒。

    接下來的幾天基恩依舊為了洛肯聯邦投降事宜而忙碌,思念主人的奴隸卻對於再捋虎須這件事有了心理陰影,接連幾天若風都把自己埋進了第一軍校。

    「聲音喊出來你們都沒吃飯嗎」

    整齊的隊列跑過校園,雄壯的聲音呼喊著口號卻沒辦法壓制下那道高昂的喝斥聲,隨著喝斥,口號聲也顯得更加響亮。

    這樣的風景引起了周遭路過學生的側目,似乎是從那位高聲喝斥的新教官到來後,機甲專業的新生們才開始了這種繞著校園跑的鍛煉舉動。

    一個看似與軍校格格不入的參訪團體就在此時路過了這青春洋溢的奔跑學生身邊,被夾在中間的人似乎是其中地位較高的一位,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注視著奔跑中卻依舊維持著隊形せ不顯凌亂的學生們。

    「帝國未來的機甲戰士們就是這樣訓練的嗎」從那人的語氣中听不出來喜怒,但卻又明顯的感覺出對方的若有所思。

    陪在那人一旁的人部份臉色明顯有些不善,而其他的人則是驕傲中又帶著點心虛,很明顯不是屬於同一支隊伍。

    「可以請那位隨隊的教官來請教一下嗎」被圍在中間的那位面色白皙的雄性又開了口,良好的教養很容易就能看出他上層社會的出身。

    站在人群最外圍的那位高大雄性想了想,然後對著身邊人點了點頭,馬上就有人竄出追上了逐漸遠去的那群學生隊伍。

    「閣下堅持要來參觀第一軍校,莫非就是想要學習帝國訓練機甲戰士的方法」同樣是站在外圍,另一位身形有些縴瘦的雄性帶著點嘲諷語氣的開口。

    「哼貴國唯一能上得了台面的機甲戰士也不過就那麼一支,難不成就成了訓練機甲戰士的專家了」站在中央其中一人開了口,皮笑肉不笑的挑眉回擋。

    縴瘦的那位雄性還要開口,但被高大的那位舉手擋了下來,而此時派去請人的那位和被請的對象也都來到了這群人面前。

    「呃德せ德拉瓦將軍」看清楚了來人的面容,縴瘦的那位雄性錯愕的開口行禮,便是高大的那一位也先是錯愕,然後才遲疑的行了禮。

    若風隨意的回禮後略略皺眉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團體,外圍的人從穿著便能知道來自陸軍機甲營和政務大樓,被圍在內里的那些人,服裝上卻是帶著濃濃的聯邦色彩。

    「你就是德拉瓦」站在內圈之前口出嘲諷的那人嚇了一跳。

    「這幾位是從聯邦前來議和的代表」縴瘦的那位雄性受到若風投來的疑問眼光,開始介紹起了面前眾人。

    最早開口的那位是這次聯邦議和團來人中地位最高的一位,聯邦眾議院的議長葛蘭特閣下,略顯莽撞而語帶嘲諷的那位則是來自聯邦總理辦公室的主任馬特,負責和帝國方面交涉議和團在帝國的一切事宜。栗子網  www.lizi.tw

    「聯邦人」若風用一種很不客氣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面前的這幾位,然後冷冷的一個眼神瞥向了那位來自陸戰機甲營的高大雄性。

    若風的這個眼神很直接簡單的激怒了聯邦眾人,但對方也很明白自己的身份,雖然眼中多少有著不忿,卻沒有絲毫的表現出來。

    「真是沒想到會在軍校里見到大名鼎鼎的德拉瓦將軍。」議長葛蘭特閣下不愧是在場地位最高的聯邦代表,一句話說得像是久仰德拉瓦將軍之名,又像是諷刺著這麼一位大將在戰爭之後就被冷藏進了軍校。

    哪知道若風只是淡淡一笑,卻不接話,讓對方的這出戲頓時有點唱不下去的感覺。

    「不知道德拉瓦將軍在看到這些年輕孩子的時候,會不會想起在戰場上死在你手里的那些聯邦孩子」來自聯邦的那群人之中一位看似軍旅出身的雄性終於忍不住的開口。

    「莫非聯邦的前線上除了軍人,還把孩子們也安排上戰場」若風半挑起眉的反問。

    不接話是因為他沒有追著落水狗打的喜好,卻不代表他願意打不還手。

    「看來將軍是當初空艦時殺得太過眼紅,看不見後勤部隊里那些軍校實習的孩子們」那人狀似痛心疾首,讓來自政務大樓的那位縴瘦雄性有些緊張。

    戰場上的人道問題總是最敏感的議題,雖然知道戰火不長眼,但空艦這種事畢竟還是踩在眾人的道德邊緣上,如果暗夜部隊真被指控殘殺未成年實習軍校學生,只怕帝國這場戰爭便是打贏了也難以擺脫這樣的污點。

    「喔我倒是真沒有見到軍艦上有孩子,或者你指的是那些偽裝成後勤部隊,手上卻拿著各種致命武器朝著我與我的弟兄們偷襲的家伙」若風的眼神有些冷,然後慢慢的卷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上臂一個明顯黝黑的圓形傷疤。

    針鋒相對的眾人並沒有看到從身後出現了一隊戒備森嚴的人群,在看到若風將衣袖卷高之時,那隊人的腳步明顯快了些許。

    「你應該也是軍隊出來的吧」若風直接的面對上那位指控的雄性,對方的臉上還有些提防,但還是訥訥的點了點頭。

    「看過這樣的傷疤嗎」若風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圓形傷疤處,滿意的看見對方又點了點頭。

    「這是電磁武器在近距離下造成的傷。」那人開口向聯邦眾人解釋,畢竟這些出身政治圈子中的高層們,或許連電磁武器都沒真的看過。

    「我全身上下共有十六處這樣的傷,暗夜里有三名機甲戰士最後把命交待在你剛才所說的那些「孩子」們手上」若風往前站了一步,就是這麼一副在雄性面前顯得嬌小的身軀,卻讓所有在場的雄性們忍不住齊齊退了一步。

    「還是說聯邦已經不擇手段到將孩子們武裝好送上戰場」若風冰冷的眼神像在看著死人一樣的盯著那位發話擠兌他的雄性,沒人會錯認他眼中那明目張膽的殺意。

    來自政務大樓的那位雄性只差沒拍著大腿叫好,眼睜睜的看著德拉瓦將軍只三言兩語就將帝國殘殺未成年實習學生的污蔑轉成對聯邦使用童兵的指控

    眼見著聯邦眾人陷入了沉默,若風冷笑的哼了一聲,放下了手臂上卷起的袖子,轉身便要離開。

    「德拉瓦將軍,你就這麼甘願在帝國做一只狗有戰爭就把你放到前線,天下太平就把你丟到軍校里冷藏」默默的看著爭執的議長葛蘭特閣下提高了聲量大喊,成功的讓若風又轉過了身。

    暗夜部隊在戰爭尚未結束前就被召回帝都是宇宙皆知的事,之後便是若風從暗夜部隊指揮官的職位上被趕了下來,帝國至今始終沒有交待若風去職的理由,在多數人的想法中,這便是鳥盡弓藏的最佳演示,而軍隊中對若風的處境抱不平的想法也大有人在。

    若風也始終沒有對此做出任何解釋,甚至對於甚囂塵上的那些關於他與國務卿之間的傳言,雙方當事人也都同樣的保持沉默。

    葛蘭特閣下「一只狗」這樣的話語也同樣讓他們身後逐漸接近的隊伍停了下來,這支隊伍正式包含了帝君せ國務卿和軍部將軍等一行人。

    他們之中有人面露尷尬せ有人驚訝せ有人憤怒,但更多人卻是希望听到若風的回應,畢竟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都正在或者曾經服役於帝國的軍隊,深深熱愛著他們用生命守護的這個國度。

    「陛下,請讓我」軍部的老將軍之一臉上還帶著尷尬,在听到這樣的言論時已經有些坐立不安。

    然而帝君只是簡單的一舉手,阻止了對方的提議與接下來的話,他也想知道這位被譽為帝國近百年來不世出的天才,究竟在想些什麼,竟然能夠心甘情願的被這樣擺弄

    於是包含了帝國與聯邦在內,整個星際勢力最大的幾人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齊聚一堂,屏息等待著一個回應。

    第250章你要戰せ便來戰

    相對於眾人的屏息以待,當事人之一的若風卻是顯得十分輕松。

    「帝國的一只狗嗎」若風重復著對方的話,卻是輕輕的笑了起來,搖搖頭,聳了聳肩,卻是轉身就要離開。

    「將軍你せ你不回應嗎」辜負了眾人的期待,終於等待著的眾生忍不住開口攔下了抬腳欲離開的若風。

    「嗯」被攔下的若風面帶著淺笑,疑惑的看著對方,半晌後才恍然大悟。

    「喔你說他罵我是只狗的事嗎」若風說得彷佛這只是個笑話,倒是顯得在場眾人都小題大作了起來。

    「您是帝**人的表率聯邦的家伙也太過無禮了」那位高大雄性明顯出身陸戰機甲營,一臉嚴肅的沉著臉說。

    表率啊若風有點小小的心虛,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眉角,如果是暗夜的那群家伙,只怕此刻已經笑得在地上打滾了吧

    「戰爭里大家都失去了很多,他要罵就讓他罵罵吧」若風揮揮手,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呵」一聲輕笑從後到的那支隊伍里傳出,若風順著聲音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他那久違的主人,這讓他嘴角的那抹笑容更加深了。

    就算他是只狗,他也是他主人的一只狗,但這又與其他人何干呢

    從奴隸的眼中讀出想法的基恩給了他那巧笑盼兮的奴隸一個警告的眼神,但嘴角輕揚的笑容卻掩飾不住他的驕傲。

    若風抬起腳朝著他的主人而去,標準的向帝君行了禮,然後默默的站到了主人的側身後。

    若風用超過他年紀與歷練的態度回應了來自聯邦的拙劣挑釁,身為既得利益者的帝君和軍部將軍們自然不會不識好歹的再去追問,但依舊忍不住拋到若風身上的好奇眼神。

    由於帝君的到來,焦點很自然的便轉移到了帝君與聯邦的代表們身上,若風則是加入了軍校導覽的隊伍,而在基恩刻意放慢腳步的狀況下,他和小奴隸不著痕跡的落到了隊伍的最後方。

    若風悄悄的把手伸到了主人身邊,偷偷的扯住了主人的外套衣擺,偏偏又在主人回頭時把頭轉了開來,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忙碌了好一陣子的基恩是想念起這個好久不見的奴隸了,以前是因為派駐外星せ戰爭等等各種不得以的原因才導致他們分離,沒想到現在明明兩人都在帝星了,他們卻還是過著見不著面的日子。

    像只小螞蟻慢慢爬上心的思念讓基恩難得的放縱了他的奴隸,任若風拉著他的衣擺慢慢的走過校園。

    表面上兩人看著的是曾經孕育過他們的校園,但事實上他們的注意力卻從來沒有稍離過彼此身上。

    幾乎完全投入在彼此身上的兩人並沒有發現隊伍的注意力已經悄悄的移到了他們兩人身上,依舊慢慢的踱著步,享受兩人之間少有的出游時間。

    拉著主人的衣擺慢慢走著,若風不意間發現了主人松脫的鞋帶,沒有多加考慮,若風很自然的便半跪在主人的身前,低著頭為他的主人系好鞋帶,然後順手整了整主人的褲管。

    基恩微低的眼神看著他家奴隸的頭頂,表情也是十分自在。

    這樣的行為本就是他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直到若風整理好了主人的衣服站起,猛然抬頭看見眾人復雜的表情時,這才驚覺自己竟然將兩人私下的相處模式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飽受呵護的雌性竟然如此溫順的為雄性整理衣服,這讓原本不清楚或不相信兩人之間曖昧傳言的人們此刻就像被雷打著了一般,錯愕的張大了嘴。

    「原來德拉瓦將軍與國務卿閣下是這種關系」來自聯邦的年輕政客喃喃的說著,語氣中帶著不容忽視的失落。

    听出那人語氣中的失落,基恩卻是微微的眯起了眼,有種所有物被覬覦的感覺,這讓身為雄性的他下意識的就升起了威脅感。

    基恩伸出了手從若風的腰間將人攬了過來,若風一開始還有些訝異,但他還是本能的不願錯過任何一次主人的懷抱,偷偷的在主人的懷里蹭了幾下,直到感覺到腰間主人的那雙手收得有些緊。

    他疑惑的看著他的主人,雖然他們並沒有刻意隱瞞兩人之間的關系,但礙於主人的國務卿身份和他軍人的身份,他們幾乎不曾在公眾場合里有這麼親密的行為,而且他似乎能夠感覺得到主人全身散發出的生人勿近的那種無聲脅迫。

    「嗯咳」軍部的將軍們顯然對於小倆口光天化日之下秀恩愛的行為有些意見,奇怪的聲音此起彼落著。

    臉薄的若風開始有些不安,直到感覺到了主人手上的力道稍減,馬上就掙脫了主人的懷抱,迅速俐落的站直在主人的身邊。

    基恩垂在身側的手默默的握了握,懷中空虛的感覺因為上一刻兩人的親密而突然更加明顯了起來,原來懷里有個人是這種從心底感到踏實的感覺

    「原來這才是將軍效忠帝國的原因」一句帶著輕浮哼笑的嘲諷聲從聯邦代表團之間傳出,果然還是那位自始就不斷嘲諷的總理辦公室主任馬特。

    基恩眯起了眼想要看清楚開口說話的究竟是哪一位,而若風卻是驚訝於聯邦居然能夠派出智商如此低落的人作為議和的代表。

    配置給議和團,負責他們在帝都活動期間安全的幾位陸戰機甲戰士們剛毅的臉上也出現了些許不忿,接連幾天下來,他們對於這位代表議和團進行日常交涉的馬特早就有了不滿,加上先前這人就已經對德拉瓦將軍多次語帶詆毀,幾名陸戰機甲戰士們不約而同的沉下臉,儼然一股低氣壓瞬間便籠罩在這群聯邦的代表們身周。

    原本看似好性子的若風此刻也陰沉了臉,對他的評論他可以不在乎,因為那些名望聲譽原本就不是他所在意的,但這人的言語中對帝國せ甚至是對他的主人的輕慢,卻讓若風終於忍不住生起了怒意。

    看著身周原本負責他們安全的軍人們紛紛變了臉,加上不遠處那位在聯邦謠傳得像惡魔一樣的將軍也揚起了毫不掩飾的敵意,議和團代表中地位最高的聯邦議長原本親和斯文的笑容也顯得有些僵硬了起來。

    「你們せ你們想要干嘛我們可是聯邦代表」惹禍上身的馬特臉上的驚懼並沒有讓這些血性軍人們有所收斂,這些人往常在聯邦無所不能的權貴地位,在帝**人的面前什麼都不是。

    「貴方這一路下來,似乎讓人很難感受到誠意啊」若風簡簡單單的夾腿せ挺腰せ昂首,筆挺軍人姿態的威風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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